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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子虞跟她十年任劳任怨,即使在内宫因体弱寡言受欺辱也从不与她提起,她心疼他的隐忍,也更痛恨自己为了大局而不能任性而为。
他的身份不能外泄,而作为一位男宠,他必须收敛好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高傲,扮作一名柔弱的男宠,一演便是十年。
这个男人为了她放下了男人的尊严,甘愿被辱,而她却对他的病束手无策。魅翎初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看着男子天人般的容颜,心中暗道:“我一定会治好你,不为师傅,只为是你。”
外间侍女来报,五位掌宫在魅阁求见,她写了药方留下,嘱咐了几句翩然远去,徒留下一众名为探望宫夫,实则受不了长日寂寞打扮的花枝招展以求得宫主另眼相待春风一度的男宠目光含怨泪眼斑斑。
分割线——
魅翎初斜躺在榻上,单手支着下巴看着面前五个性格截然不同的男子,直叹上天待她还是不薄的。
月宫掌宫月子逸二十有七,温文尔雅,生的一副天人之姿,她总是在想,如果他穿上女装会不会比自己还美。
水宫掌宫水无痕二十有四,性格恬淡,心思细腻,最是了解她的人,她不用说,只一个眼神,他就懂得。
冥宫掌宫冥凌皓三十有二,最是残酷暴戾,独断专行,虽年纪大些,可有时却是小孩心性,对于她的话总是听的。
冷宫掌宫冷殇璃正是而立之年,不拘小节,爱论词作画,品曲鉴诗,最是闲云野鹤。
凌宫掌宫凌煜祈弱冠之龄,她一看到他就头疼,最是花心浪子,处处留情,更过分的是男女通吃,她宫中的男宠怕是都有念着他的。
凌煜祈眨眨桃花眼,送了个媚眼给她,口中调笑,“初初这么看我,莫不是爱上我了…哎哟!”凌煜祈摸摸脑袋,一双凤目瞪着冥凌皓,“你打我做什么。”冥凌皓冷哼一声,凌煜祈靠近魅翎初,可怜兮兮的说:“初初可要给我做主。”魅翎初瞧着他一副卖萌的模样,扑哧一笑,无奈的摇头。
冷殇璃把他拽了过去,踢了他一脚,“你给爷正经些,不然,马上就让你成婚,我瞧着前任宫师的女儿刘灵可还在念着你呢。”
凌煜祈本想还一脚回去,听了这话,讪讪的收回腿,他爱美人是不错,可不代表他就会娶几个美人回去,尤其是那个刘灵,整日粘着他,他连出恭她都不带避讳的,虽然现在被老爹逼着给嫁了,但一看见他还是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凌煜祈抖了抖,摸了摸手臂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撇撇嘴。
魅翎初瞧他老实下来,淡淡的开口:“如何?”
冥凌皓冷笑,“你相信?”
“我不敢全然不信。”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
冥凌浩缄默无语。
冷殇璃摇头,“东西很有可能是假的。”
“若是假的,就要敢承受后果。”冥凌皓恨恨的道。
凌煜祈对着魅翎初暧昧的眨眨眼,“初初要是需要出卖色相,我可以代劳。”一句话又惹来冥凌皓一记狠捶,顿时惨叫声连连响起,众人也不理。
魅翎初看向月子逸,他道:“试试也未尝不可。”
魅翎初摇头,“我不能拿他的命冒险。”语罢,又瞧向水无痕,“无痕,你怎么看?”
水无痕拧着眉头,思虑半晌,“我们动用六宫所有的力量,苦寻十年无果,他们一朝一夕便传出有消息,也未必是假。”
魅翎初神色有些激动,“你是说?”
水无痕点点头,“只能说你给出的条件太具诱惑,让他们连镇庄之宝都拿出来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日前,她放出消息,只要谁能送上赤焰菇,必定将她所制的两颗还阳丹双手奉上,还阳丹可使人死而复生,但也仅限于12个时辰之内,但也已属难得,两颗更是百年难遇。
一时间江湖兴起轩然大波,不到半日,芙蕖山庄的庄主柳甫派人快马来报,只要还阳丹是真,绝对把赤焰菇送到魅翎初手上。
这无疑是救命的消息,魅翎初兴奋过后,却是不敢轻易相信,万年才开一次的赤焰菇,如若是真的,那定是好的。
如果是假的…魅翎初不敢想如果赤焰菇是假的,会有什么后果,魅子虞很可能尸骨无存,她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仔细的斟酌过后,她决定约柳甫当面商谈。
“子逸,无痕,你们随我去。”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凌煜祈绞着魅翎初的袖子,楚楚可怜的看她,也不说话。魅翎初又是一阵头疼,“你也去吧。”
凌煜祈瞬间笑得花枝乱颤,魅翎初晃了晃神,凌煜祈男生女相,但和月子逸是不同的,生的极其妖娆,又爱穿鲜艳的颜色,不认识的人,把他认作女人的不在少数,他却以此为荣,每每这般便说魅翎初没有他长得好看,四处招摇,弄得六宫乌烟瘴气鸡犬不宁,有时候恨的魅翎初真想在他脸上划几刀给他增加点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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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前面都是要做铺垫的,都慢热啊,可是看到没人,我的心都碎了啊啊啊啊,躲角落画圈圈。
十二未央
午后,魅翎初小憩片刻,着人命十二未央至魅阁。不多时,十二位各色美男翩迁而至。
“花未央、夜未央、雪未央、月未央、沫未央、瑾未央、怜未央、封未央、颜未央、火未央、独孤未央、芳华未央。未央殿十二未央参见妻主,妻主万福。”
魅翎初瞧着面前排排站的十二个美男,不觉晃了晃神。
曾经为了扬名她好色成痴,那个该死的混蛋打着为她好的名头实则给自己找美人的旗号,愣是办了场选美,广及天下选出了这么几位绝色。
她以未央为名,赐每人一姓,以名为封号,赐一同名寝殿,要说这寝殿也是那该死的混蛋选的,富丽堂皇丝毫不比魅阁和凤栖宫差。
要说那该死的混蛋是谁?除了男女通吃的凌煜祈,还找得着第二个这么让她头疼的人嘛?
魅翎初揉了揉太阳穴,淡淡的吩咐:“起吧。”
“谢妻主。”
香炉袅袅升出几缕青烟,熏得人几欲昏睡,窗外的金丝雀睁大眼睛瞧着屋内的一室美人喳喳的叫唤。
十二未央面面相觑,魅翎初把他们叫过来这是罚站呢还是罚站呢?都已经一刻钟了,也不见对面那位侧躺在贵妃榻闭眼假寐的女子说一句话,不觉都动了动身子。
魅翎初缓缓睁开眼,好似才看见他们似的,依旧是淡淡的语调,“清淤,赐座。”
“谢妻主。”
魅翎初的眸子在十二未央身上转了个圈,叫了一个名字:“雪未央。”
一白色锦衣的男子起身,缓步上前,静静跪下,答:“未央在。”
魅翎初不说话,只是看着。雪未央被盯得久了,有些头皮发麻,脑子里努力在想,近日可有犯过什么错。
正想着,魅翎初问道:“本宫记得,你是雪山幺子?”雪未央惊讶抬头,不知道魅翎初是何意。
“本宫记得,雪山圣子,乃天生。后背有雪莲花胎记的,才可继承,是否?”
“是。”雪未央内心忐忑。
“而你,恰好就是继上任圣子逝世后的又一位天生圣子,可对?”
“对。”雪未央背后突的冷汗涔涔。
“本宫记得,当今的雪山圣子乃是上任圣子的嫡弟,曾说,若遇天生圣子,必归还圣子之位。而他在发现你之后,派人追杀,你不慎掉落雪山崖底,为凌掌宫所救?”
“…是。”雪未央暗惊,难道妻主要把他送回去?
十二未央除了他,其他都是选秀选出来的,因自己长着几分姿色,被凌掌宫死乞白赖的塞进宫中做了男宠,故而雪未央有些忐忑,一时摸不准魅翎初的心思。
就在雪未央想要为自己留下思考一番说辞时,魅翎初开口了:
“把衣服脱了。”
“…”
雪未央愣,有些跟不上宫主大人的节奏,脱…衣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雪未央不禁红了脸。
“脱。”依旧淡淡的语调,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
纵是内心再羞赧,雪未央也不敢忤逆魅翎初,只得颤着手,磨磨蹭蹭的解着。
十一未央默默转头,心下都道,妻主,您好歹顾忌一下…
沙漏缓缓的滴落,雪未央恨不得他停止,手上的动作慢啊慢的,魅翎初睨眼看他,开口打断:“解裤子做何?上衣褪去便可。”
“…?”
雪未央尴尬,放在裤子上的手僵了几秒钟,表情也霎是好看,十一未央也愣了,好像…会错意了?
雪未央磨磨蹭蹭的站好,光着上身看向对面的魅翎初。
“转过去。”
“…?!”雪未央好像能明白魅翎初是何意了。
一朵雪莲花暴露在空气中,美的圣洁,且带着高傲。魅翎初眯眼,突然起身,一掌拍在雪未央的左后肩。
“啊…”
“雪未央!”
雪未央被魅翎初运功烫伤,惊呼出声,十一未央纷纷起身,都围了过去。
“雪未央,你怎么样?”“快,快叫太医啊!”
雪未央额头的汗直落,锦衣玉食的他何曾受过伤,魅翎初突然出手,且下了重力,后背一大片被灼伤,怕是…难道?
雪未央转头看,发现背上原本雪莲花胎记所在的地方,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样,雪未央抬头,魅翎初依旧斜躺在贵妃榻,慵懒的声线响起:“未央殿雪未央以下犯上,触怒本宫,处以凌迟,即刻执行。”
雪未央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的冷汗直滴。
宫一领命,上前就要去抓雪未央,十一未央纷纷相护,性子最直的芳华未央不禁跳脚,“妻主,雪未央他有何错?他是雪山幺子又如何?妻主您早就知道,为什么现在要把他…”
魅翎初站起身,缓步到雪未央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雪未央的后背,惹他痛的娇躯直颤。
“疼么?”
“回妻主,未央…不疼。”雪未央忍着剧痛,额头的汗瞬间又落了几滴。
魅翎初站起身,冷声道:“前任宫师之子刘哲,礼数周全,温婉端庄,深得本宫喜爱,即刻招入宫中随侍。”
“?”
雪未央诧异,十一未央也愣了,纵是宫一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刘哲?好像确有此人,不过此人七岁之时不慎走失,至今都未找回。
魅翎初无视他们迷茫的神情,淡然又道:“刘哲生性纯良,温婉谦恭,服侍本宫尽心竭力,即刻起,入住宫中,封未央衔,赐号雪,赐居未央殿。”
众人又是一阵惊愕,这是…何意?
魅翎初蹲下身,替雪未央罩了一件衣衫,轻声道:“从今日起,你便是前任宫师之子雪未央,而非雪山幺子,你可愿意?”
雪未央怔愣片刻过后心中狂喜,魅翎初的意思,分明就是在保他。
当初雪山圣子虽说把他逼下悬崖,可依着那人的性子绝不会有侥幸的心理,定是派人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八年来他在六宫可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怕人发现他的身份。而如今魅翎初不但不送走他,不以他的身份对雪山相要挟,反倒为他找了一个新的身份,他怎能不喜?
没有了雪莲花的印记,他便再不是雪山幺子。
“未央愿意。”雪未央激动的谢恩。
十一未央则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头雾水。这好好的,怎么他就成了前任宫师之子了?
宫一心下了然,不觉叹道,虽说主子杀伐决断,暴戾非常,可那都是对敌人。对自己人,还是很好的。不禁想起冷掌宫曾说的“翎初是极为护短的。”
“好了,都退下吧,着太医为雪未央治伤。”
“是,未央告退。”
魅翎初看着十二未央莲步轻移离去,眸子里的柔光渐渐变冷,日前得知,雪山圣子正在私下寻找雪未央,雪未央被她隐藏身份八年之久,没有道理会被人知道,看来…这宫里出了内奸!
会是他么?魅翎初透过半敞的窗户看向某个阁楼,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宫主,十七公子求见。”
“传。”
魅翎初刚歇在榻上便听得外间宫人的传话,刚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清凉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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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并蒂
陌十七进得内室,便瞧见魅翎初静静端坐于床榻上,单手拿着茶盏,轻轻啜饮,乌黑柔顺的发丝尽数置于脑后,看着魅翎初只着了一件里衣,不由想起昨夜侍寝,几次承欢,不禁有些脸红。
魅翎初见他进来,抬头看他,瞧见他红了脸,不由心下好笑,他侍寝的次数最多,几乎是独承雨露,却还是像初次一般害羞,真是纯情呢。
魅翎初敛去了眸中的冷芒,浅浅的笑,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陌十七缓步走过去,到得她面前,缓缓跪下,口中道:“十七参见妻主,妻主万福。”
魅翎初起身去扶他,“本宫不是都说了,无须多礼。”
“是。”
陌十七起身时无意间瞟到了魅翎初的领口,衣内春光尽数被他看去,脸复又红了,呐呐的开口:“妻主…天凉,您还是加件衣服吧。”
魅翎初挑了挑眉,“本宫觉得热。”
“…”
陌十七腹诽,已经快要入冬了,哪里还热。嘴角抽了抽,不甚死心的劝道:“妻主日理万机,心系六宫,可不能病了,还是加件衣服的好。”
说完便拿起旁边架子上的外衫给魅翎初披上,生怕她拒绝似的连忙给她系上。
魅翎初黑线,看着他忙碌,嘴里悠悠的道:“你胆儿肥了,敢无视本宫的话?”
陌十七的手顿了顿,接着继续系着,嘴里答:“妻主就是给十七降罪,十七也不悔,十七不忍为了不被罚伤了妻主的身体。”
魅翎初抬眸看他,这个男人是细心体贴的,他的温柔丝毫不亚于魅子虞。她曾当着一些男宠的面调笑过,如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有魅子虞和陌十七足矣。
他对她的情是看得到的。她曾在他入宫时警告过他,不要爱上她,即使是爱上,也不要妄想她能给他独一无二的爱,而这个高傲自负的男人只是不屑一笑。
曾几何时他也变得和魅子虞一般没有了高傲的模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为了博她一笑煞费苦心,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直到如今的独承雨露。
“十七…”
陌十七看她,魅翎初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了深深的迷恋,浅浅的挣扎。魅翎初心中一紧,如果他不是…那该有多好,她会全心全意像宠着魅子虞一般宠着他。
魅翎初久久无言,陌十七轻声唤她:“妻主?”
魅翎初下意识问:“什么事?”
陌十七:“…”
魅翎初回神过后,尴尬了一下,假意轻咳,“你且先回去,本宫还有事要处理。”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今夜本宫去你那里用膳。”
陌十七听了这话,不胜欣喜,忙跪下谢恩,“是,十七一定备好妻主爱吃的菜。”
“让侍女准备就好,你不必亲自动手。”
陌十七摇头,“十七怕她们做的不合妻主的胃口。”罢了又抬头,笑着道:“十七回去等着妻主。”
魅翎初点头,陌十七咧开唇角笑了笑,施礼退下。
陌十七的身影渐渐消失,魅翎初眸子里的柔光逐渐冰冷,似是冬日里的深潭,望着远去的人若有所思。
分割线——
夕阳缓缓落下,外间宫人来报,十七公子已备好晚膳,魅翎初着人梳妆,还未走进内室,凤栖宫传来消息,宫夫醒了。
魅翎初顾不得什么晚膳,匆匆而去,那厢美人楼的侍女便知晓,今夜宫主不会去十七公子那里了,踌躇了一会,便离开往回走了。宫主也不是第一次为了宫夫冷落十七公子,想必公子也习惯了…
到得凤栖宫,魅翎初瞧见魅子虞站在门口处,眸光一沉,看着凤栖宫在外候着的侍女喝道:“宫夫才醒来,身子尚弱,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就是这么伺候的?”
听得这话,侍女们纷纷下跪求饶,魅翎初看也不看,唤来几个宫御卫,吩咐道:“全都给本宫拉去砍了。”
“且慢!”魅子虞蹙着眉头,柔声开口:“不怪她们,是我要等着的。”
魅翎初瞪他,“胡闹!”
魅子虞瘪瘪嘴角,委屈的道:“我只是…只是想,想早点看到你。”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声音也逐渐变小,多半是没有说过这种甜蜜的话,魅子虞说完便侧过头,表情甚是不自然。
魅翎初诧异,魅子虞虽爱着她,可从不曾说过这种话。魅翎初没有欣喜,只是皱着眉问:“可是在怪我没有陪着你?”
魅子虞身子蓦然僵硬了一下,闷闷的开口:“子虞不敢。”
魅翎初的眉头皱的更紧,像他这般是第一次,若说他没生气,魅翎初是不信的。
想想以前,每次他病了昏了过去之后,她不管手中有多要紧的事,都在他身边陪他,寸步不离,直到他醒来。今次她不但没有陪她,下午不仅召了十二未央,还答应了陌十七去他宫中用膳,魅翎初知道这个别扭的男人是吃味了,想到这,缓了缓眉头,温柔的说:“子虞,你误会了。”
魅子虞看她,魅翎初想解释,又看到外面一大堆的侍女,顿了顿,“我们先进去,你身子方好,不能在这吹着冷风。”魅子虞点头,转身时似是站得久了些,腿有些发软,眼看就要栽到地上,魅翎初适时的扶住他,紧张的问:“子虞,你没事吧?”
魅子虞的头有些发疼,眼睛也有些晕,怕魅翎初担心,便强撑着晃了晃脑袋,虚弱一笑,“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魅翎初看他这般,运气内力将他打横抱起,快步进了内室。
魅翎初将他缓缓放在床榻,细心的脱了外衫,自己也解了衣服跟着躺下,埋首在他怀里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他长年服药,身上有着浓浓的药味,合着紫罗兰的花香,竟甚是好闻,魅翎初在他怀中闷闷的开口:“雪未央…被出卖了。”
魅子虞的身体蓦然僵硬,口中不自然的说:“翎初,你怀疑是我?”
魅翎初从他怀中探出头,支起半个身子看他,“我知道你不会。”魅子虞神情稍缓,魅翎初又道:“想必是你说漏了嘴与旁人听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魅子虞闭着双眸想了片刻,蓦地睁开眼,想说什么,又闭了嘴,双唇张张合合却是没说出半个字。
魅翎初蹙眉看他,“怎么?可是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