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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情敌勿扰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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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拨错,这是瑾瑜的手机。”

    她的心猛一紧,声音僵在喉间,怎么都发不出来,倒像个呆子磕磕巴巴不敢说话。

    那边轻笑了声:“我是苗亜儿,你哥哥在洗澡,你要不要过来接他?就像五年前那样,带着你的父母,从我房里搜出被你偷偷塞了支票与机密文档的夹子?”她说得云淡风轻,但浓浓的恨意还是透过手机传了过来,压迫得池笑笑胸口沉重不堪。

    “如果你有时间,也可以去医院气一气我妈,说不准她的病还被你气好了。”

    早料到的,从起初,池瑾瑜待她的态度来看,她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才叫有鬼。那么现在,究竟是谁在恨谁?

    池笑笑捏紧了手机,终是一个字都没有说,轻轻地挂断了电话。

    而后,她关了机,去洗个澡回房睡,躺在床上,却怎么都合不上眼,只能抱着枕头,意兴阑珊的瞪眼到天明。

    ……

    那晚以后,庄旭尧不再主动找她。池暮涵也已出院,恢复了正常的工作时间。至于黎灏,他估计与庄旭尧斗得厉害,池暮涵也乐得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嘿,昨天我又看到池经理跟庄总监一起,估计是约会去啦。”

    “正是关键时刻还谈情说爱,也不担心么。”

    “人家是大小姐,真要恼了,一句话谁敢惹?”

    “董事长总不会那么糊涂吧?”

    “这可难讲……”

    有人在办公室冒出这么一句,犹如一颗原子弹,猛地投入了这平静的化验室,炸出无数火星子,都沸腾起来。有人说庄旭尧全倚赖了池思琼,根本不在乎此时的处境;也有人说,人家是不屑于去辩解,清者自清。

    只有池笑笑明白,他不过是借力池思琼罢了。当然,他的心怎么想,她就不清楚了。托腮想了想,她吐口气,先甜后苦的滋味,也该让池思琼尝尝了。

    “小池,去一趟总经办,那边找。”

    “啊,好。”她耸耸肩,看不成热闹了。

    甫进门,便听见一道熟悉的低笑声传来,怔住了脚步。

    “还不快进来。”池思琼不悦地说,见她进来了,又道,“慕总过来办事,特地想看看你。”想不过,又补了句。“这么多人关心你,你可不要再任性了。”

    池笑笑没有搭理她,看向久违的慕宸晰,他已修了发,眉目间比以往更深沉了,那双黝黯的眸子里,她已看不清自己的样貌。

    “好久没见了,慕总。”她淡淡地道。

    “真是亏了慕总还记得笑笑,她那么调皮,也没少给你们添麻烦。”池思琼只让她打个招呼,“慕总有耐心,她在宸宇时代那么些日子,也乖了些。”

    慕宸晰似笑非笑地瞟了池笑笑一眼:“其实,她很懂事。”

    “呵呵。”池思琼难得和颜悦色地扫了笑笑一眼,“那么,明天我跟庄总监亲自过去一趟再细聊。”

    慕宸晰笑着点头:“当然,能跟池经理与庄总监合作,也是我的荣幸。”

    “啪嗒”一声,池笑笑的脚绊倒了凳子,膝盖磕得猛疼。

    “怎么样?”慕宸晰的脸微微变色,稍显担忧,大步跨到她面前扶住她的胳膊。“这么不小心……”他伏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道,“还是,担心我会连同他们,对付黎灏?”

    她僵了僵,突然仰起脸,露出无辜的表情:“慕总,我站稳了,你可以不用扶着我了。”

    他立即松开她,无绪的冷眸里,终于多了丝难掩的郁怒。

    他是特地来提醒她的,原来他消停这些天,就是筹备这些事情。池思琼也聪明,利用池笑笑拉拢了慕宸晰,毕竟池家上下也是知道慕宸晰对她有兴趣的,而慕宸晰的立场,似乎正与黎灏相反。他以为……她会在乎黎灏的输赢吗?

    “下午我陪你去趟医院,该复查了。”池思琼说着,头也不抬地坐回办公桌,无声地赶人。

    复查?啊,她差点忘了,又过了半年……叶枫,也离开好几个月了。邮箱里那些未读邮件,无时无刻不在她脑海里晃现,以往的复查都是叶枫陪她去的,如今,她谁也不指望了。

    “好的,姐姐。”她深深一叹,转身出门。

    池思琼抬起头,如有所思的盯着轻轻合上的门板,总觉得……这个妹妹好像变了许多,令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视线移到桌上扣起来的相框,翻开,那是全家福——只有四个人。那时候,她还是个婴孩,根本没有池笑笑的影子。

    母亲不喜欢池笑笑,连带着自己也不喜欢。她既自私又任性,从小就喜欢抢自己喜爱的玩具,跟自己作对,甚至跟全家人作对。就连长大了,在学校里也传出不好的谣言,惹得自己同学也看笑话,丢脸极了。一直到一年多以前,她躺进了医院,家里才安宁下来。

    不过,她万万没料到,池笑笑醒来后会失去记忆——如若不是对自家真那么陌生,她还以为她是在耍什么花样呢!

    算起来,也不算憎恶她,只不过不愿跟她有牵扯,省得沾染麻烦。但她从未想过,这样一个小丫头能给自己带来危机感。她变了,变得令人捉摸不透,就连父母及兄长对她的态度也比以往不同。从池笑笑身上,她明白与家庭作对是没好下场的,于是,她决定不再忤逆父亲的意思,照顾这个讨人厌的妹妹。

    可是,无论池笑笑怎么改变,她都不能、也不愿让她超过自己,更不会,让她抢走自己看中的男人。

    池思琼这么想着,拿起电话,冷笑道:“下午我带她去医院,你记得我给你交代的事情吧?很好,你是个聪明人,苗小姐,我绝对站在你这一边。你母亲的手术费就不用挂心了。”

    挂断电话,她又瞄了瞄那张全家福,布景大小正合适,再多一人的话,似乎的确显得拥挤了些。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油然而生,搅得思绪翻腾不已。她站起身来回走了走,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名单,除了黎灏,所有与庄旭尧为敌的主管的资料全记录在上面,以及,个别他所不知晓的,混在他手下之中的奸细。

    他很信任她。这令她又是高兴,又是不安。她需要他的信任,但是……如果,真如他所说,她仅仅只是“伙伴”呢?她或许……该赌上一赌。

    手里的文件捏得紧紧的,最终,私心还是胜过了良心,她不发一语地,将文件放回原位。


39

每天去医院看病的人很多,而属中心医院的人最多。头晚从凌晨开始,就有许多外地人直接从车站赶过来,排队挂号,就怕晚了挂不着专家号了。还有彻夜守着的票贩子,一张出名的专家号可以叫价两三百块,一些挂不到号的外地人,就只有忍痛买下,总比在旅社住一宿,第二日晚再继续排队来得划算。

    不过,那只是针对普通病人而言。像池家人看病,都有固定的私人医生,一般毛病都会上门看诊,根本不需担心乘车或排队的问题。但池笑笑的情况有些不同,每次复诊都要做详细的检查,所以之前才“劳烦”叶枫开车送她去复诊,且早已提前预约了一年的检查,而下一年的时间则看病情而定。

    她们一路无阻地进了治疗室,池思琼同医生在门外低声交谈。池笑笑躺在检查床上,脑袋套住的金属检查仪冰冰凉,室内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以及仪器轻微的运作声。

    还是叶枫替她找的那位医生,但她突然莫名的感到心慌窒闷,涌上一股隐隐的不安。

    门被推开又合上,两道轻缓的脚步声停在她的面前,做检查的医生麻利地拿下了她头上的仪器,又马上出去了。池笑笑缓缓睁开眼,正要起身,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嗓音:“池小姐,请不要立即起来,把手伸出来一会儿。这里是医院,我不过是替你检查的护士。”见她迟迟不动,苗亜儿以为她是在赌气。

    “以前好像没……啊!”刚扭头看过去,右手指尖便感到一阵沁凉,紧接着就是尖锐的刺痛,突如其来得令她惊叫出声!

    “本来该去前面抽血,不过现在人多,护士长就要我先过来。”苗亜儿不冷不热的说着,“好了,你可以起来了。”她一边说,一边感叹道。“好多人都是早上开始排队,需要空腹抽血的病人到现在都没吃饭。”

    池笑笑目瞪口呆地望着她熟练地整理工具盘,她十成十的是在公报私仇!

    “你这是在讽刺我的特殊待遇吗?”

    “我哪敢?”苗亜儿抬头,清秀的脸上多了些池笑笑看不懂的情绪,“也托了你的福,让我这些年过得比以前好,除了我母亲。”她顿了顿,又自嘲地笑了“算了,过去的事情……”她一面说着,端了工具就转身离开。

    池笑笑呆坐了会儿,有些好奇苗亜儿同以前的“她”发生过什么事情。那晚电话里所听到的,与池瑾瑜曾告诉她的相差无异——“她”陷害苗亜儿,并气得她的母亲生病入院,一晃眼就是几年都没有痊愈。

    出门后,池思琼却不在外边,有个路过的医生见了她,连忙说:“池小姐往病房那边去了,说您要是出来就到317房找她。”

    “谢谢。”她点点头,快步赶去。

    池思琼怎么往这里跑?或许是哪个朋友生病了吧,她也没太在意,到了病房轻轻叩门,只听里边传来一道苍老的嗓音:“请进。”

    一边推门一边疑惑着,进屋后,一股强烈的药味扑鼻而来,尽管病房朝向较好,但依旧有种潮潮的味道,这是久病的人成天窝在在空调房里发出的潮腐的气味。

    温煦的光线从窗口轻洒而入,映在洁白的病床上,而被单外,有个瘦弱的女人靠在床头,半个身子病怏怏地露在被单外,右手边是吊瓶架,吊瓶里还有大半的药液在缓缓下滴。而左边的床头柜上摆着些零零散散的小物件,以及一个很精致的玻璃花瓶,里面插了几只粉色的康乃馨,将那片苍白稍稍映出了些红润。

    池笑笑看清了她的容貌后,吃了一惊——削瘦的脸颊有些往里凹,显得颧骨突出,双眼下陷,眼珠子往外爆,眼下是深青色的眼圈,还不算浑浊的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可怖极了。

    她怔了怔,还是开口问道:“那个……请问,有看到我姐姐吗?”不是让她到这里等她,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对方迟迟不给回应,她只能重复一遍,哪知那人听清她的声音以后,浑身一震,好像被什么砸到一样!

    对方僵硬地扭过头,焦距逐渐定在池笑笑的脸上,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她,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瞪穿一般!

    池笑笑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顿停了脚步,刚要开口,对方却突然出声:“怎么是你?”她莫名的怒意令池笑笑感到不解,“你还来做什么?还不肯放弃吗?!”

    “我……”

    “你滚——咳咳……滚出……去……”对方捂住胸口猛喘了起来,双手揪紧了被单,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直咳得肺都要出来似的。

    她迟疑了会儿,还是走过去,手忙脚乱地查看她床头柜上的东西:“你的药是哪个?护士铃在哪里?”

    “你……咳咳……”对方空出一只手,突然抓住池笑笑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宛如干涸的枯枝,紧紧桎梏住她!“你还想怎样……咳……要遭天谴的!你这个……”

    她吓得惊呼了声:“放开啊——”她越是想要甩开对方,对方就越是用力!她不断加大甩手的频率呼道:“你做什么?快放开我!痛啊!”

    “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对我女……咳、女儿做了什么?!”对方瞪着溢满血丝的眼珠子质问她,“你这个变态,离她远一点——”

    “什么女儿?”她边挣扎边反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来找我姐姐的!”这里又不是精神科,怎地有这样一个疯子?池思琼没找到,反被她缠住,还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通,池笑笑简直呕的要吐血!

    “你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对方表情狰狞,露出森黄的牙齿,一副恨不得将她吞噬入腹的模样!

    她倒后几步,腰部正撞到柜子,还来不及痛呼,“哗啦”几声上面的东西全数散落到地上,而那只盛满了水与鲜花的玻璃花瓶也“哐啷”一声猛地摔碎!

    骤然乍响的清脆音并未打破对方混沌的心智,反倒扯过半个身子要扑向池笑笑!

    “你该死……你还想怎么……咳咳……”

    “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还不放过我们……”

    而那吊瓶架子也摇摇晃晃起来,跟着牵扯过来的针管像一道缠绕的魔咒般,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线,恍惚间,池笑笑踩到瓶里流出的水,脚底一滑向后仰去,连带了抓住她的老人也随着她往下落——

    “啊——”伴随着吊瓶架的倒塌,池笑笑和那人同时发出一阵惊叫!混乱之中终于甩开了对方的手,条件反射地撑住地面,却感到手心刺痛——被花瓶的碎片划伤了!

    抬头却发现吊瓶架压在了对方的身上,而对方也吃痛地半个身子扑在地上,双腿还搭在床上,被铁架压住!池笑笑的脑海有一瞬的空白,对方痛苦到狰狞的面目在她眼里逐渐放大,终于涨回了她的神志。

    “你……医生,医生!”她不顾手掌的疼痛爬起来,任血染污了衣裙,一边大喊着一边手足无措地扶着铁架,又不时的要托起摔下的老人,实在是有心无力。她急得满头大汗,不明白为什么此刻的护士和医生都这么失职。

    汗水由额头滑下,浸入了眼眶,她被染得刺痛不已,左手撑着的铁架如有千斤重,又怕松了再次压到老人,她瞟了眼同样喘着粗气的老人,只能咬咬牙,率先松开了她的手,双手掌住铁架,刺红的鲜血顺着钢管缓缓流下。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几道急速的脚步声,她满脸希望的望过去,门被人一脚踹开——

    “妈——?!”

    ——竟然是苗亜儿!以及,她身后的池瑾瑜!

    池笑笑的脑海再次空白,撑住铁架的手都忘了放开。

    而苗亜儿只愣了几秒钟,随即尖叫着冲向摔倒在地的老人,惊慌无措的托起她的脑袋,哭喊道:“妈?你没事吧?妈——”

    老人缓缓张大无神的双眼,看到苗亜儿,狠戾的眼神骤然放柔,渐渐溢出水滴……“亜儿……我的亜儿……”

    池瑾瑜也才缓过神,连忙过去抱起老人,一面扭头对苗亜儿说:“你赶紧叫医生,快!”

    “妈,您撑着点儿。”苗亜儿喊着,又迅速冲了出去。

    不到一分钟,一名医生及两名护士赶了进来,熟练地替老人的伤口做了包扎。

    “亜儿……”老人拉着苗亜儿的手不放,“你没事吧?那女人没对你……咳……怎样吧?”

    苗亜儿微愣,这才忆起池笑笑还在一旁呆站着。池瑾瑜见老人没事了,才看向池笑笑,正想说什么,就见苗亜儿激动地捏住池笑笑的肩膀,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妈?”

    池笑笑茫然地开口:“她是你妈妈?我……”

    “你已经把她害成这样了,还想怎样?池笑笑,你怎么能这么恶毒!”苗亜儿的手指恨不得掐入她的皮肉,拆她骨头。说着,将她往门口推去,“你滚出去!”

    “等一下!”池瑾瑜陡然见到铁架上的血迹,大步过去拦住苗亜儿,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抓起池笑笑的手腕,用力掰开她紧握的双拳——触目惊心!掌心被碎片划破,细小的玻璃渣陷入皮肉,方才捏握铁架时更是往里陷去,干涸的血迹上侵染着新流出的鲜血,画出纵横交错的图像。“你怎么不吭声?”他气急的问。

    池笑笑抿住唇,倔强地不肯开口。心中却已明了大概——这里是苗母的病房,难怪对方看到她那么激动。只不过,是池思琼引她来的。

    “笑笑……”池瑾瑜见她不语,心中气恼不堪,捏住她手腕的手加大了力量,又在听到她低低抽气时放缓了力道,拉着她就往外走,“不行,你也得赶紧包扎,不然伤口会感染。”

    池笑笑却不言,也不动,僵在原地,恨恨地瞪着地面。

    “我没有。”她突然开口,强忍住手心的剧痛,“是她拽着我,我摔倒,她才跟着倒下的。”

    池瑾瑜一怔,气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她抬头,湿红的眼里竟是倔强:“我就是没有。”

    池瑾瑜只愣了一秒钟,随即不顾她的惊呼,将她打横抱起!“跟你废话真是愚蠢,再敢乱动我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快步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苗亜儿僵在原地,泪突然涌了出来,大滴大滴往下落。

    “亜儿……”苗母缓下了情绪,出声唤道。

    苗亜儿深吸了一口气,抹抹泪,强颜欢笑道:“妈。我没事,您好些没有?”

    苗母看了看她,又瞄了瞄池瑾瑜和池笑笑,突然恶声骂道:“他们两个真令人恶心,滚了最好!”

    苗亜儿望望精神敏感的母亲,又想起池瑾瑜抱了池笑笑,头也不回地离开,胸口猛然一阵钝痛。她不受控制地抽泣起来。

    而另一边,在池瑾瑜的威逼利诱之下,池笑笑气呼呼地任由医生给她上药包扎,她看着天花板,或者盯着医生,就是不肯正眼瞧他。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久久,忽然伸手,悬在她的头顶,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轻轻抚上她柔顺的发丝。察觉到她的颤抖,心中一痛,轻道:“我信你。”

    她咬牙:“我不信你!”

    他不发一语地托起她包扎好的手,惨白的纱布上浸出淡黄色的药,散发出刺鼻的味道。这是一双很柔软,此刻却伤痕累累的手。她要抽出去,他手滑到她手腕处,捉紧了不放。她干脆不顾疼痛要挣开,他也不顾一旁满脸狐疑的医生,伸手拦住她,将她狠狠塞进自己怀里!

    她继续挣扎,凳子“嘎嘎”响着,忍不住低吼道:“放开!”

    “不要。”他耍赖一样,“除非你肯冷静跟我谈。”

    她顿停了动作,却也沉默起来。他的怀抱很厚实,令她感到呼吸不畅,憋得双颊火辣辣的。他的力道也很大,知道自己争不过他,干脆放弃了挣扎。

    “这几天,为什么回避我?”他率先打破沉默,“在生什么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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