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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袭-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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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姑娘了然一笑:“自然。烦请县主先将这信交给在下瞧一瞧。”

    尹箢点点头,络禾便将信给送了过去。

    尹仁看着摸不着头脑,他也不知道尹箢到底是要做什么,于是便低声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尹箢对这个尹仁向来是很多事不会瞒着的,既然尹仁问了,便道:“我这是给六姐促成一桩好亲事呢。”说着,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尹仁道:“亲事?慕家的?”

    慕家那可不行,出了那么一个女人,慕家和尹家的情分算是已经尽了,慕大将军尚且还好说,慕家其余的那些人,他都不想说什么了。听说慕世子倒是还好,在事情发生之后同慕九生了好久的气,同诚意伯要惩罚慕九,却让诚意伯夫人给拦下了。

    尹箢冷哼一声,压低了声音道:“哪儿能有这么好的福气?她想要嫁给谁便嫁给谁?”

    言罢,想了想,若是直接这么说,尹仁定然觉着自己无理取闹,索性便丢出了另外一封信来给尹仁,道:“你自己好好瞧瞧,六姐到底是做了什么。”

    尹仁自然不知道尹兮的事情,将信纸给展开,一目十行地看过去,却是越看越是心惊,看到了最后,直接将信纸给拍在了桌案上:“真是好一个六妹,手居然伸的这样长!”

    手伸的是挺长的,已经伸到了人家长宁那边去了。

    尹箢悠悠地道:“她想要嫁给诚意伯世子,用祖母来威胁我,我便偏生不让她如意了,嫁到临安候何氏府里,且让她自己想法子把。一个庶女的身份,我想法子让她能成为了世子夫人,也算是对的起叫她一声庶姐了。”

    尹仁道:“这便算是完了?她害了母亲,还想要害了你,这天底下,哪有害了人命便这么轻松过去的道理!”

    “四哥你急什么?”尹箢瞟了一眼尹仁:“时头还早。尹兮我自有法子处置,你倒是不必担心。”眼神微眯:“我总不能是让她这么轻松就一辈子过了。”

    正说话呢,那边便开口了:“姑娘,好了。”

    尹箢走了过去,只见对方已经将这内容都按照尹兮的笔迹给写好了,笑了笑,又是让于陆去想法子搞到了一些何方明的笔迹,再是用同样的法子,将这件事给做好。

    只等合适的时候,便将这件事给揭发出来!尹兮的一辈子,也便只能是如此了。

    尹仁在一旁没有说话,他原先想要插手,但是既然是自己的妹妹已经在做了,那便不必管这么多了,如果妹妹真的说是不行了,自己再出手也不迟。

    又是过了好几日,尹箢在房内无聊地画画,画画原本不是她的强项。只不过是纯粹的打发时间而已。像其他的一些女儿家的绣花什么的技术活之类的,她也不会啊。

    今儿林瑶要过来,她们倒是能好好儿地聊上一两句。

    等人过来了,林瑶这次是一脸的兴奋,看到尹箢居然还在画画,上来便把人给拉到一边儿去,然后道:“也就数你清静,你知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尹箢正念着自己的画呢,一看林瑶的这兴奋劲儿,好奇心也跟着被勾了起来:“外头怎么了?”

    林瑶倒是一点儿也不遮掩。拉着尹箢在桌前坐下了。道:“昨儿夜兰跑马回府的时候,和安槐正面撞上了,安槐因为自己妹妹的事儿对夜兰的态度不大好,夜兰一生气。两个人就在大街上杠上了。”

    林瑶这么一说。尹箢便已经明白了所有事儿的经过了。但是林瑶并不知道这事儿和她有关系。而且于陆只递过来消息说事儿办了,也没有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啊,所以。干脆便借着林瑶的口里来知道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怎么回事儿?然后呢?”

    林瑶看着尹箢,脸上居然有兴奋的神采:“你知道吗。夜兰胆子居然这么大,对方好歹也是一个世袭罔替国公府的世子,夜兰居然对着他的马匹就开了一枪,这马匹受惊,加上安槐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夜兰身上,哪里有功夫去驾驭马匹?这么突如其来,安槐就这样摔下了马匹。”

    “摔下了马匹?”尹箢看着林瑶,表情有一些吃惊。

    唉,她其实是很想笑的啊,可是林瑶显然是不知情的,自己总不能表现出一副“我啥都知道你不用说了”的表情吧?

    说到这里,林瑶倒是奇怪了:“摔下去倒是不稀奇,但是就在他摔下去的时候,可能是因为这所有的马匹都受到了惊吓的缘故,所以所有的马匹都乱了起来,其余人尚且还好,安槐竟是生生让马给践踏死了。”

    死了!

    尹箢眼中眸光一闪,这安槐死是正常的,因为她原先的设定,便是让安槐死。

    林瑶说的正起劲儿呢,也没管尹箢是个什么表情:“这下可好看了,这安国公的夫人原本就是个厉害的,安国公府里这么多的妾室,加上安槐居然只有一个儿子,而安夫人更是可怜,膝下只有这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我看呐,这世子之位定然是那位的了,倒也让那庶出的捡了一个大便宜。”

    尹箢听罢,低叹了一口气:“这位安世子可真是福薄,好好儿的世子之位就这么没了。安夫人也可怜,就这么一个儿子,生生让夜兰给作践死了。”

    林瑶听罢,脸上便是不高兴的表情了:“现在你来可怜安氏母女了?你可想想,今年过年的时候,这安宁对你做了什么!若不是宫里头有人替你兜着,只怕现在你都不站在这儿了。”

    本来两个人同安家的人交情就不深,更何况这安家不安份,所以尹箢和林瑶对这安家根本也没什么同情,安槐接触不多,但是就冲着他妹妹的那股子性子,林瑶也不喜欢安槐。

    安宁若是没有人撑腰,自然也不敢有这么放肆,这个安槐,平日里定然没有少宠着妹妹。宠爱妹妹是没有错,诸如林瑶她自个儿,诸如尹箢、宁紫涵萧宁渊等人,皆是上头有哥哥们宠着的,也没见是这么不懂事的性子啊。

    看来,这母亲对于孩子的影响,估计是比较大的。

    尹箢一脸无辜地看向林瑶:“我不过是觉着夜兰嚣张跋扈,把人就这么害了倒也是可惜,你怎么反而是说起我来了。”

    林瑶叹了一口气:“我只不过是觉着,安槐死的有些冤枉,但是夜兰的胆子也太大了。平日里胡作非为,上回已经让太后给治了,可随着她父王的势大,这夜兰不但继续为非作歹不说,如今居然闹出了人命。是寻常人家的人命倒也罢了,昌北王的势大,也不是压不下来;可这人命,可是安国公的世子,只怕这次,夜兰是捅了马蜂窝了。”

    尹箢倒是冷静的很:“安槐一死,安国公自个儿府上都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了。太后知道消息了没有?皇上呢?”

    林瑶今日早上刚好去过宫里,正巧便遇上了安国公夫人带着安宁去太后宫里的模样,嘴里“啧啧”了几声,道:“安国公夫人自然不肯善罢甘休,拉着安宁就去了万寿宫跪在地上哭号,太后烦的很,可偏生这次的事情真的没办法息事宁人,何况人家丧失了一个世子,太后怎么能不管?说了要彻查,连皇上都同意了。”

    尹箢脸色不变:“那太后这几日定然是烦心的很,什么时候我去瞧大嫂的时候,得去慰问一声。”

    林瑶摇了摇头,道:“这几日宫中定然乱的很,一方面是安国公夫人要讨一个公道,一方面,是夜兰一直叫嚣自己根本就没有开枪,昌北王妃也坚信自己的女儿没有开枪,反正都是各有各的说辞,都在太后的宫里头,日日都说着要讨一个公道。”

    “夜兰说她自己没有开枪?”尹箢抓住了关键点。

    当然没有开枪。

    “我也奇怪了。”林瑶道:“当时是有人将这抢直接就从夜兰的身上拿下来验过的,你也知道,这枪一次性只能装一发火药的,夜兰出门,不可能一发火药都不装,而这枪里面,已经没有火药了,说明定然是有人开过枪了。”

    “边儿上那么多的人呢,就没有人瞧见,到底有没有开枪的吗?”尹箢问道。

    “都审问了啊。”林瑶继续疑惑:“手下的人和在场的人都说,当时的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根本就看不清,也不知道到底夜兰有没有开枪。这样一来就乱套了,安国公夫人说夜兰蛇蝎心肠,杀了自己的儿子还买通了下人,让他们不要说出来;昌北王妃则是指责下人胳膊肘往外拐,都不知道为自己的女儿分辨。”

    尹箢思维敏感,瞬间就抓住了林瑶疑惑的关键:“你的意思是,这其中,或许有其他人在动手脚?”

    林瑶皱着眉头点点头:“你说这下人一直跟在夜兰身侧,怎么可能一点儿都没有瞧见呢?当时的围观群众不晓得也就罢了,怎么这些下人也不晓得?我看,这些下人就有问题。”

    尹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你是说,有人想要借着夜兰的手,除去这安国公世子?这又是为什么?”

    这一点,林瑶也疑惑:“我也想知道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章 斯文败类

    这件事又是京中引起了一个轩然大波,为什么突然间,这位昌北王的嫡女会突然间对安世子动手?仅仅是因为两个人在路上绊了嘴?

    现在朝中都是不安定。这不,今日尹仁上朝回来了,一脸的不爽,走到了凝亭苑对着尹箢便抱怨:“你说这安家真够可以的,今儿上朝呢,突然安国公就哭着跪下要皇上给他一个公道,老泪纵横地诉说了自己到底有多么地不易,好像这世间所有的不幸都摊到了他一个人头上……你干什么去?”

    尹箢正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哪里晓得尹仁会突然间走进来这么喋喋不休的碎碎念?只好是一边收拾一边听尹仁说话。

    “我入宫一趟,弄了一碗莲子汤,给大嫂带去。”

    尹仁点了点头,尹箢却继续问:“那昌北王是什么反应啊?”

    “昌北王那个暴脾气,还能有什么反应?”尹仁嗤之以鼻:“在朝堂之上都不晓得‘收敛’二字,险些便要和安国公打了起来。安国公是文臣,他昌北王是武将,这怎么是昌北王的对手?”

    尹箢一听,惊讶地看向尹仁:“那……皇上岂不是盛怒?”

    “自然了。”尹仁道:“皇上勒令两位都回府去休息,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不必上朝了。”

    尹箢吐了吐舌头,倒是没有说话。

    “不过,这件事,好似皇上已经起疑了。”尹仁皱着眉头道:“其中实在是有些蹊跷,皇上已经命我们锦衣卫去查。宁亲王估计已经动手了。唉,明儿开始我也可能会忙的没时间在家了,你常常入宫去也好。”

    尹箢看向尹仁,认真地道:“四哥,你别把人家好好的一桩案子给弄瞎了啊……”

    ……

    尹仁白了尹箢一眼,自己大步走出了凝亭苑。

    他可忙着呢!

    尹箢笑了笑,拿上了莲子汤,走出了琚逸伯府。

    启祥宫中,华凤端着莲子汤喝了一口,笑着道:“阿妩的手艺倒也精细了不少。”

    这几日。尹箢经常弄一些自己做的营养汤来给华凤喝。手艺是真的进步了不少。尹箢笑着道:“大嫂喜欢便好,我还担心大嫂不喜欢呢。”

    华凤笑着将莲子汤给喝下,这才道:“对了,祁王早就已经来了。就在偏殿呢。你且去一趟吧。”

    尹箢一听。先是脸上一红,但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他既是早来了,大嫂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华凤伸出手在尹箢的脸上刮了一把:“你是个女儿家。他一个男儿家,等你一会儿有什么要紧的?”

    华凤自从怀孕之后,这张嘴倒是也格外会说一些:“咱们这女儿家的人,就该是矜持,你若是一听到他来了便风风火火地跑过去,这想什么样子?倒是人家,很是有耐心……”

    “大嫂,我晓得了,您先喝了这杯茶,我去去便回来。”尹箢笑着将茶亲自送到华凤手中,自己则一溜烟儿地便跑了出去。

    华凤无语地看着跑出去的尹箢,自个儿念了一句“女大不中留”。

    尹箢到了偏殿,只见祁王已经站在那儿了,可是今天的祁王,貌似气场有些不对啊……

    看到尹箢过来了,祁王先是展开了一个笑容:“你来了。”

    两人只见相处倒是已经很是习惯了。尹箢笑着道:“今儿来了很久了?”

    “没多久。”祁王道,刚一坐下,便开口道:“下回做事,可得小心些。”

    尹箢心中突然间一跳,面上却是照旧的笑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祁王叹了一口气,脸色也跟着变了,不再是笑眯眯的表情,转而是一副严肃的神情:“你的人手脚很快,只是火药的痕迹处理不干净,险些让人给发现。”

    尹箢这下没有再说话,反而是看向了祁王,向来觉着自己对人心有一定的揣测的祁王,此刻也不能想到她到底在想什么。

    到底在想什么呢?可能温宜县主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王继续道:“痕迹我已经替你掩盖了,手下的人能力需要加强,下回不许再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了。”

    尹箢看着祁王,神情突然间默了下去:“安家和昌北王府,是活该。”

    祁王看着尹箢的侧脸,心中知道她是为着奂禾的死心中还是过不去,但是这也没有办法,总之他能做的,就是帮着她。痕迹他处理了,他只是有些心疼她罢了,许多事情,就是这么无能为力。

    当日的事情,就是虞妃想动手,让夜兰等人正好抓住了这个时机罢了。

    “若是真有什么困难的,只管告诉我,我帮你便是了。只这件事,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能解决了?”

    尹箢点点头:“没问题了。”然后转头看向祁王:“多谢你了。”

    这句谢谢是发自内心的谢谢,她就是谢谢祁王能够帮自己这么多,很多时候,他都是不问。因为有些事情,他都知道的。

    说实在的,这种感觉……还是很好的!

    接下来,安国公世子的案件在锦衣卫的彻查之下,出现了一个新的转机:途中貌似有人暗暗地做了手脚,有一个在场的下人禁不住拷问说了出来,是周府的人混入了他们中间,开了枪。

    这一下真的是掀起了轩然大波,自从周皇后失势之后,周府已经自个儿销声匿迹很久了,在许多场合也是非常的低调,除了一个不懂事的昌北王妃还有一个嚣张跋扈的虞妃之外,几乎就已经不怎么露面了。

    世袭罔替的周府,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整个府里都动荡了,可是受刑的人就是一口咬死,是周府的人做了手脚,周府如今是怎么都洗不掉这个冤屈了。

    皇帝的最终判决,是周府削爵,为的是安抚安国公府上,另外这场事件的受害人安国公府上也给加了俸禄,已经相当于一个王爷的爵位了,虽然仍然是国公府。

    夹在中间的昌北王府是这次事件最无辜的一个受害人,因为周府的原因受害。昌北王自然不能忍受。原本就对虞妃不甚满意,从未支持过虞妃,倒是在昌北王妃的怂恿下支持过周皇后,但是周皇后失势。因为昌北王便不再支持周家人。

    所以。在昌北王有一日不爽的情况之下。直接參奏了周府一本,说是周府的三老爷之子在军饷中做了手脚,收受贿赂以次充好。

    这收受贿赂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件。如果出事了还不至于是累及全府,但是这军饷就不同了,前线军人在那里受苦受难的,你居然还在军饷里面以次充好,这一个搞不好就是会打败仗的事情。

    而尹箢素来不喜欢周家人大伙儿也知道,上回在狩猎场的事情还记忆犹新呢,周家的人阵仗这么大,估计和他们也有脱不开的关系。而狩猎场的事情,没准就是这周家人幕后指使的。

    你说目的?目的,就是希望尹府的人同昌北王府起矛盾呗,当时安槐正好也是伴着尹恒不让他走,这其中,也难说和安国公府没有关系。

    一石激起千层浪,尹仁已经是锦衣卫的头头了,日日带着锦衣卫的人揪着安家、周家和昌北王府的人不放,安家和周家尚且算还好,只是这夜兰向来是不受气的类型,加上这件事她实在是无辜,便对尹仁这种做法非常地不客气,直面地骂:“你就是一只疯狗,狗急了便胡乱咬人!”

    大魔王尹仁笑眯眯地点点头,道:“本候就是一只疯狗,所以夜姑娘不要犯错了,否则本候不知道会咬的多重。”

    能压制一个流氓的,只有另外一个流氓,对于夜兰这种横行霸道惯了的人,也只有尹仁这种表面斯文实则流氓的人能够压制了。看着夜兰不吭声了,尹仁拍了拍随性兄弟的肩膀:“人家大小姐说咱们是疯狗,你们就做好一个疯狗该有的样子,一个人都不能给我随便放走!”言罢,朝着夜兰一笑:“若是有人想要硬闯,你们只管咬便是。”

    昌北王一个老王爷,让尹仁这样的一个毛头小子给压制,自然是不甘心,走上前来便是不客气地道:“黄口小儿,也敢在本王头上放肆了!”

    尹仁笑眯眯地再次朝着昌北王一笑:“王爷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人,哪里敢放肆?不过是奉皇上的命令,要彻查此事罢了。”

    “此事已经过去了,你还有什么可查的!”

    “王爷此言差矣。”尹仁摇摇头,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虽然这安世子落马的事件已经告一段落了,但是这京中如今太不太平,我们锦衣卫日日要查有多少案子,还得分出人手来保护你们昌北王府,王爷,您可是独一份儿。”说完,笑笑,再是吩咐了几句,便自己踏步离开了。

    昌北王虽然私心里不满被这样的一个黄口小儿给压制,但是一来,这的确是皇上的意思,刚才他不过是随口一说,想要让一人知难而退罢了;二来,这尹仁背后站着的,是宁亲王和尹恒,一个是皇帝倚重的至亲,一个是皇帝倚重,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军机处担任要职的驸马,哪一个,他都惹不起。

    尹仁的手下倒也和他一个性子,夜兰不信尹仁这个本事,想要硬闯出去,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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