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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真的不是在和斯内普教授谈恋爱。”
“哦,是的,我知道你现在还处在倒追的阶段。没关系,虽然这会很艰巨,但全学院都会支持你的。如果你能把斯内普教授追到手,我们会考虑为你申请‘赫奇帕奇学院特殊贡献奖’。”
“我没在倒追他……”
“那你们在干什么?”
克莉丝汀张口结舌地呆了半天,发现自己真的没法解释——不管是学习黑魔法防御术还是消除诅咒,都不是可以公之于众的事情。她又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垂头丧气地说:“好吧,我是在倒追斯内普教授。”
注: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老子》。
作者有话要说:依然在卡……女主和教授的对手戏好难写
史上最弱黑魔法防御教授
很多人想问但没机会问,有机会问的人都不敢问,敢问的人都不关心所以不想问,不管是穿越男还是穿越女一定会问——“教授,你多久没洗头了?”
——也许他应该提醒一下桑斯费尔德小姐,她的“坦诚”似乎有点过火了。
斯内普暂停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怒视着克莉丝汀。那两道视线足以吓退霍格沃茨百分之九十九的常驻人口,但在疑似拥有“免疫精神威慑”天赋的金发女孩面前,照例出师未捷。魔药教授只好装作没听见那个无礼的问题,改为询问她的来意。
“斯普劳特教授让我来送新采收的橘香菇孢子。”克莉丝汀说,并把手里的水晶瓶放到桌子上。橘红色的细小粉末在水晶瓶里显得分外艳丽,为了采集这一小瓶孢子粉末,四个学院的一年级学生花了一下午时间。
自从她被瑞贝卡“屈打成招”以后,小獾们就开始有志一同地协助她的“倒追”行动,其中包括放烟幕、打掩护和为她制造更多机会造访魔药教授的办公室。克莉丝汀郁闷地发现她的院长也参与了这项“赫奇帕奇学院有史以来的大活动”,并且明显和小獾们一样乐在其中。
獾王和小獾们的热情显然不仅仅是出于对她的爱护,她怀疑学院内部大概有了一个类似“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命运”那样的赌局。
当然,这个奇异的活动总的来说是善意的,只是多少会给当事人带来一些困扰。斯普劳特教授甚至暗示她关注一下斯内普的生活习惯,“我很期待见到一个更清爽一些的同事。”那老妇人说。
克莉丝汀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改变他,但他那种接近于慢性自杀的生活方式也的确让她看不下去,于是有了那句胆大包天的问话。
斯内普狐疑地审视着那瓶药粉,暗自奇怪:斯普劳特教授最近似乎特别热衷于向他提供魔药材料,而且像猫头鹰一样被支使送货的总是同一个人。昨天桑斯费尔德小姐吃力地拖着一篮子巴波块茎进了他的办公室,前天是一箱剧毒的圣诞樱桃。而这种需要体力或者有危险性的工作,通常都是由六年级以上的男生来做的。
难道斯普劳特教授察觉了什么?不过斯内普知道獾王不可能算计自己学院的学生(教授,她算计的是你),况且对于送上门来的魔药材料他没必要拒绝,于是他把水晶瓶收进材料柜,打发克莉丝汀离开,并恼火地听到那女孩在关门之前又说了一句:“教授,要勤洗头哦!”
经过这次试探,女孩似乎察觉到他对于不带功利的关心其实很没辄,继而对他的一日三餐、作息时间都开始发表意见,甚至还胆敢建议他走出地窖去晒晒太阳。女孩屡败屡战——或者,该说她根本没有“败”的概念。而魔药大师在从恼羞成怒的咆哮到刻意的无视,再过渡到三次中有一次接受建议时,学年已经到了尾声。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轰动全校的大事:格兰特教授被揭穿其实是个哑炮。
捅出这个漏子来的是弗雷德和乔治。入学不到一年,他俩就通过花样翻新的整人手段、勇闯禁区的格兰芬多精神,夺取了“校内最令人头疼顽皮学生”宝座。他俩私下表示,克莉丝汀提供线索让他们拿到的活点地图发挥了很大作用,所以这个荣誉也有她一份。
克莉丝汀在敬谢不敏的同时,不禁在心中感叹道:这一刻,他们不是一个人!——哦,双胞胎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劫道者灵魂附体!格兰芬多视规则如无物的精神不死!
言归正传,双胞胎在熟悉了整个霍格沃茨城堡,并多次擅闯禁林未果后,把目标转移向了不幸的格兰特教授。
格兰特教授每天更换他的面具,比衣服换得还勤。据不完全统计,那些面具至少有六七十种,而且种类繁多,克莉丝汀就曾经亲眼看见他戴着一张京剧脸谱招摇过市,可惜对戏曲全无了解的她无从得知那是什么人物的脸谱。顺带一提,那张京剧脸谱在格兰特教授的所有面具中,受欢迎程度位列三甲,学生们一致认为它很精美、很酷。
而他那掩盖在面具下的真实面目也激发了学生们的探索兴趣,种种流言甚嚣尘上。
其中有最无聊的:格兰特教授其实是个女人;
最普通的:他长得太丑/太美/脸上有疤;
最热门的:他其实不是人类,而是骷髅/踩着高跷的妖精/缩小了的山怪……甚至有拉文克劳的学生撰写了《论摄魂怪伪装成人类之可能性》一文,在学生中私下流传。
克莉丝汀认为最有想象力的是“根本没有格兰特教授这个人,那是由教授们轮流戴着面具扮演的,因为邓布利多今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后来事实证明,这个猜想的前半部分正中靶心。
双胞胎并不满足于无的放矢的猜测,他们想要实实在在地看到面具下的本来面目,于是埋伏在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外,指使一只训练过的猫头鹰抓掉了格兰特教授的面具——那猫头鹰其实是冲着格兰特教授头顶的蟾蜍去的。就像双胞胎事先演练过的那样,蟾蜍受惊跳走后,猫头鹰顺势抓掉了面具。
面具下露出一张青年男子苍白而惊恐的脸,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尖叫,掩面一溜烟地冲出了霍格沃茨城堡,从此不知所踪。
当时六年级的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们正紧接着从教室里走出来,他们共同目睹了这戏剧化的一幕。其中有几个学生认出了他的真实身份,这位所谓的“席尔?格兰特教授”其实是某个纯血家族的孩子,小时候因为魔力暴动而变成了哑炮。他们竟然让一个哑炮教了将近一学年!
在震惊之余,斯莱特林的小蛇们觉得受到了莫大侮辱,拉文克劳们也相当愤慨,于是引发了一轮舆论风潮,邓布利多为此遭到了学校董事会的弹劾。
克莉丝汀觉得很奇怪,虽然“格兰特教授”上课时只是读课本、从来没有人看见他使用任何一个魔法,但是她明明感觉到他身上有微弱的魔力波动。直到有一天她看到自己的白猫蕾吉娜追着一只蟾蜍从面前跑过,才想到那魔力波动来自他头顶上的蟾蜍。
作者有话要说:窃以为:邓布利多甚至不介意让一个麻瓜来教这门课……
事件余波
双胞胎事后觉得有些不安,他们本来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不过克莉丝汀对他们说:“揭面具这件事确实有点欠考虑,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为外人所知的秘密,我相信你们以后会注意这一点;但是格兰特——呃,‘那位先生’离开霍格沃茨这件事,完全是他自己的责任,因为他本来就没有资格留在这里。”
双胞胎吃惊地看着她,她知道自己的语气显得过于严厉了,但还是要说:“霍格沃茨需要聘请的是教授,而他甚至不是一位巫师,既没有魔力也没受过魔法教育。如果他需要一份工作,麻瓜界会有很多,即使魔法界也有适合他的工作。但他却窃据了自己根本无法胜任的职位,令真正有能力的人得不到它,并使学生们的权利也受到损害。现在告诉我,你们还觉得他是无辜的受害者吗?”
双胞胎面面相觑,然后一起摇了摇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克莉丝汀也随着松了一口气,她真的不同情那个“格兰特教授”,也不认为双胞胎亏欠了他什么。
后来的两个多月,黑魔法防御课由弗立维教授代课。本来克莉丝汀以为代课的会是斯内普,不知道是邓布利多不愿意,还是他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魔药教授的工作很繁重,代一两堂课或许还可以,两个月根本不可能。学生们都知道弗立维教授年轻时是一位决斗冠军,对此充满期待,并如愿以偿地在学年结束之前终于学到了一点像样的东西。
由于某“教授”的逃走而引发的余波还不止这些,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那个赌局。某人的离开时间和方式都很微妙:复活节假期已经过了,可是离学年末还有一段时间;“离开方式”中根本没有“逃离”这个选项。某些小动物们坚持认为他应该算主动辞职,但主办人以“未曾提交辞职信”为由,驳回了这一看法。
结果,由于没人猜中这个结局,格兰芬多学院的庄家通杀,席卷了所有赌资。参与了赌局的小动物们血本无归,可以说是哀鸿遍野。拉文克劳学院的一些学生提出抗议,表示赌局的项目设定不完善,最后庄家同意来年修订押注项……
学年末的最后一场晚宴上,大厅里的装饰依然是以银色和绿色为主。当邓布利多宣布今年的学院杯归属时,克莉丝汀看着斯莱特林长桌上那些兴高采烈的小蛇们叹了口气,心想好景不长,小蛇们只能再得一次学院杯了。不过,蝉联七年,也算很了不起的成就了。说起来,学院杯名义上是四学院的竞争,但近年来,以及可预期的未来中,实际上都只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在角逐而已。姑且不说赫奇帕奇学院,就算是学风极盛的拉文克劳学院,在学院杯之争中也只不过是陪太子读书的角色。
瑞贝卡似乎误解了她的叹息,在一旁开解她:“赫奇帕奇不需要用荣耀来证明自己,要记得,‘我们无需攀上众山之巅——’”
“‘平坦的大地更使人心安稳。’”克莉丝汀接下去说,并回以微笑,“我爱赫奇帕奇学院。”
“我们也是。”小獾们异口同声地说,并默契地各自举起面前的饮料杯。
第二天下午,克莉丝汀回到了睽违十个月的桑斯费尔德庄园——圣诞假期和春假她都是在霍格沃茨度过的,仍处于半封闭的桑斯费尔德庄园既没有访客,也没有亲人在等待她,所以她宁愿留在霍格沃茨。家养小精灵们在庄园门口列队欢迎她,看见主人回来,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克莉丝汀把行李交给小精灵首领,并嘱咐它照顾蕾吉娜。然后她独自回到闲置许久的那间暗室,在熟悉的黑暗中身心放松地叹息一声,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轻声说:“莱恩,我回来了。”
…暑假的分割线………
克莉丝汀的暑假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多姿多彩。
七月份,因为下一学年的课本还没确定下来,无法有针对性地进行预习,她主要是在复习上一年的课程。除了和海伦、塞德里克、另外几个同学以及双胞胎定期通信外,克莉丝汀还和斯内普保持着联系。
在她给他的信中,除了学习方面的一些疑问之外,就是对他生活起居的关注。在过去的半年里,克莉丝汀已经养成习惯,总要关注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因为当他偶尔接受她的建议时,真的让她很有成就感。克莉丝汀记得第一次看到他“很清爽”地出现在教员长桌后的时候,她心里就像攻克了一个艰巨的大项目那么高兴。
斯普劳特教授隔着长桌抛过来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瑞贝卡为此还调整了赌局的赔率——她所猜测的那个赌局果然是存在的,只是不知道具体内容。
克莉丝汀的信每天一封,而斯内普的回信总是每周一次,和治疗诅咒的药剂一起送来。经过多次摸索和尝试,药剂的成分现在已经固定下来,仍然极度难喝,而且更令人发指的是为了确保药效,在喝药之后她还不能吃别的东西,也不可以漱口。
到了七月底,霍格沃茨寄来了下学年必备物品清单,当然魔药学方面的课本和用具她已经提前根据“内部消息”准备好了。
只有应双胞胎邀请到陋居作客的那几天,才算有点放暑假的样子。
韦斯莱家每天都热闹非凡,来来去去的红头发晃得人眼花。令人钦佩的莫丽,同时照看着七个惹事生非的孩子——珀西还好,可是一样让人头疼。而且克莉丝汀觉得对莫丽来说,虽然珀西是她的骄傲,但是肯定更令她费神,因为莫丽永远不会了解珀西的想法。除此之外,还有“加强版孩子”韦斯莱先生,他把他从格兰芬多学到的那一套完全应用到生活和工作中,更让莫丽伤透了脑筋。而她居然还能保持精力充沛,难怪她能在一对一战斗中干掉那个疯狂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要知道对方是个身经百战的食死徒,而莫丽只是个家庭主妇。
克莉丝汀苍白柔弱的外表,极大地激发了莫丽本来就比常人丰沛的母性本能,克莉丝汀有幸在救世主之前体验到了那种“波涛汹涌”的拥抱。
这年正巧是举行魁地奇世界杯的年份,韦斯莱一家热情邀请克莉丝汀和他们一起去看比赛,但克莉丝汀实在没有兴趣,就以身体不好、不适合人多的场合为理由,婉言谢绝了。于是韦斯莱一家出国去观看比赛,而克莉丝汀返回了庄园,恢复到平静而有规律的生活中去。
作者有话要说:韦斯莱夫人真的很强悍!
邂逅在对角巷
8月5日,克莉丝汀来到对角巷,采购课本和学习用品。这一次没有斯内普帮她了,所幸桑斯费尔德庄园的壁炉已经开通了到破釜酒吧的单向连接。
克莉丝汀灰头土脸地踏出壁炉,被灰呛得直咳嗽。守在壁炉旁边的女侍者见到是独行的小巫师,忙对她施放了几个“清理一新”。克莉丝汀咳嗽着道谢,暗想与其提供这种服务,倒不如把壁炉打扫得干净些。
八月上旬本来是对角巷一年中最繁忙的时期,一千多名在校学生和他们的家长涌入这里采购各种用品。然而今年由于魁地奇世界杯的举办,吸引了一大批人去现场观看比赛,对角巷里的客流量便减少了许多。
克莉丝汀走出古灵阁,远远看到麦格教授领着一名新生从摩金夫人长袍店里出来,匆匆忙忙地走向丽痕书店。
在一家文具店里她遇上了劳伦斯,他正在一个天象仪前逡巡。那个天象仪做得极其精美,不仅能够全方位投影,还能模拟一千年内的所有天体运行轨道和各种天文现象。不过相对的,价格也非常贵。
“你好,劳伦斯,”克莉丝汀说,“你很喜欢它吗?”
劳伦斯回应了一声,继续痴迷地看着天象仪:“它真美,不是吗?”
天象仪上的星星像是陈列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一样璀璨生光。“你说得对,”她说,“塞德里克今天来吗?”
“他和他父亲一起看世界杯去了。”劳伦斯心不在焉地说。
克莉丝汀看到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天象仪上,就向他道别,离开了文具店。
上一次来到丽痕书店时,克莉丝汀并没有机会仔细看看,这一回她决定要看个痛快。最后除了课本和斯内普列出的参考书外,她还买了一大堆各种小说、画册、图鉴、整年的《魔法阵研究月刊》和最新修订版的《魔法阵大典》。因为购买量相当大——光是《魔法阵大典》就由四十二本半开的巨册书组成——书店方面承诺为她提供送货服务,不仅她所买的书免费送到府上,连她买的其它用品也一并打包寄送过去了。
克莉丝汀两手空空、一身轻松地走出店外,看到昏暗的天空,才发觉自己在挑选书籍时花了太多的时间。她急匆匆地往破釜酒吧走去,虽然庄园的壁炉是单向的,要回去得使用专用的门钥匙,但除非遇到紧急情况,是不可以在大街上使用门钥匙的,她得到破釜酒吧外的幻影移行区才能使用。
没走几步,她无意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一条小巷子里走出来。克莉丝汀还没来得及考虑对方是不是愿意见到她,就已经跑到他的面前,轻快地问候:“您好,斯内普教授,真高兴在这儿见到您!”话音中带着她自己所未察觉的、比字面上更多的愉悦。
斯内普低头看着他的学生,那张苍白的小脸容光焕发,甚至奇迹般地泛起了一丝红晕;还有那双闪亮的浅紫色眼睛、弯起的粉嫩红唇,都在向他表明,她是真的为这次偶遇而感到高兴。发现这个事实让他倍感困扰,对于恶意他可以无视或加倍反击,但对于善意他久已不知如何应对。
于是斯内普僵硬地点了点头,正在思索该对她说些什么,却有点恼火地发现女孩的视线习惯性地向上方滑去,眼神也变得像在检查学生作业的老师一样。他知道她在看什么,并为自己居然在一瞬间产生了“幸好今天早上刚洗过”的念头而更加恼怒起来。他是不是太过于纵容这个女孩,以至让她敢于肆无忌惮地干涉他的生活?
斯内普冷气全开,用最具威胁的语调说:“桑斯费尔德小姐,很显然,悠闲的暑假生活已经令你的判断能力退化到一个我无法评估的水平,是什么使你认为我会和你一样时间充裕且无聊到会站在街道中央聊天?”
人形制冷机……克莉丝汀羡慕地想着,如果自己也带有这种功能该多好啊。也许,在夏日里激怒斯内普是一种有益健康的举动,可以得到无公害、无污染、纯天然的冷气供应。不过鉴于斯内普的脸色已经黑到PH值无法测定的程度,克莉丝汀很快地说道:“很抱歉打扰了您,教授,期待在霍格沃茨再会。”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片冷气区域。
只是打了个招呼而已,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强烈?而且,一开始时他明明点头回应了的。克莉丝汀使用门钥匙回到桑斯费尔德庄园后,还在考虑这个问题。直到想起他那一头干净的黑发,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窘迫——他,是在不好意思吧?克莉丝汀吃惊地微张开嘴,然后就笑倒在沙发上。
过了好一会儿,克莉丝汀才止住笑坐正身子,挥手打发走正因为她的失态而在一旁撞墙的家养小精灵。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这个人,还真的很可爱,很有趣,而且——并不难懂呢。
接下来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