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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底牌,极其谨慎地互相试探着。斯内普坐在克莉丝汀一侧的沙发上,双臂抱胸斜倚着靠背,仿佛漠不关心似的低垂眼帘。
“如果我们一直这样下去,谁也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那么,我换一个问题:韦斯莱小姐,你所说的‘密室’和日记本有关,对吗?”
金妮迟疑了一会儿,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
“你要日记本,是为了打开密室?”
金妮用一种看着白痴的眼神看她。
“不是?那么,是为了不让别人打开密室?所谓的密室究竟是什么?”
金妮不耐烦地说:“别装了。你既然得到了那本日记本,难道还不知道什么是密室?况且当时在书店,你是早有预谋,就为了要从我手里抢走日记本吧?我才不相信你真的会把它还给卢——马尔福先生。我想在那之前,你应该早就知道它的事,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密室的事。”
克莉丝汀不动声色地回答:“韦斯莱小姐,我看你我之间似乎有很多误会。的确,我是在那儿等着马尔福先生出现,并且想要拿到那本日记本。但那是因为我有可靠的消息来源,知道马尔福先生会把它带到那里,交给霍格沃茨的某个学生。至于马尔福先生会选中你,我事先并不知情。”
金妮微微皱起眉毛,自言自语似的低声说:“不可能……难道多比……?”
克莉丝汀任由金妮去猜想她的“消息来源”,继续说道:“我确实知道那本日记本是什么,所以才对它志在必得;但是密室什么的,我一无所知。从你刚才的话来看,似乎一得到日记本,就能够从中得知‘密室’的情报,但我们——”她刻意强调了一下这个词,看到金妮迅速向斯内普投去一瞥,接着说:“得到日记本以后,并没有用任何方式和它交流过,因为没这个必要。”
金妮半信半疑地问:“那你们要日记本究竟打算干什么?”
“韦斯莱小姐,首先我想确认一下,你是否真的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金妮瞪了她一会儿,不情不愿地回答:“它是伏地魔的一个魂器。”
“不要说那个名字!”斯内普立刻喝斥道。
金妮惊奇地看着他。“斯内普教授,你……仍然害怕那个人?可是,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将要透露什么,立刻闭上了嘴。
斯内普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是知道他真正的立场,但他认为是亚瑟?韦斯莱不谨慎地把凤凰社的事泄露给了家人,心中顿感不悦,不过这也许能解释她对他“信任”的来由。
“好了,韦斯莱小姐。关于魂器的事,你并没告诉邓布利多——否则他会向西弗勒斯索要那本日记本的。这是否表示你并不信任他?”
“你以为我不告诉他,他就不知道魂器的事吗?”
“我想,他肯定知道神秘人做了魂器,甚至可能知道具体的数字,但决不会知道到底有哪些东西被做成了魂器。”
“除了——哈利?波特之外。”金妮冷冰冰地说。
听到这个名字,斯内普锐利明亮的目光透过浓密的睫毛,迅速在她脸上打了个转。
“这么说,你知道哈利?波特也是一个魂器?也知道邓布利多在打什么主意,所以你不信任他?”
“哈利是个白痴。”金妮不理睬克莉丝汀惊讶的目光,用冷漠而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语气说,“不管过多少年他都没办法让自己变得聪明点,总是像提线木偶似的让人耍着玩,还以为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虽然他蠢得无以复加,但他是个好人。我不想让他再去送死。”
“再”?斯内普捕捉到了这个词儿,还有金妮那种仿佛认识了哈利很多年,多到远超过他们现在年龄似的说法。这让他有了种模糊的猜测,虽然看似荒谬,但是联想到克莉丝汀的经历,这似乎不是不可能。
“好了,我说得够多了,现在轮到你了。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处置那本日记本?”
克莉丝汀把召魔仪式的事告诉了她。
金妮非常惊讶,她从没想过还能用这种方式来对付魂片。“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无法置信。”
“事实上,我们已经除掉了一个。最容易到手的那个。”
“拉文克劳的冠冕?”金妮立刻反应过来。
克莉丝汀笑起来:“没错。你绝对想不到,这个冠冕还是弗雷德和乔治找到后,当成生日礼物送给我的呢。”
斯内普第一次听说送出这份“大礼”的人的真实身份,一声“见鬼!”脱口而出。令他懊恼的是,几乎同时金妮也说出了同样的话。他愤怒地把头转向另一边,为自己居然和一个格兰芬多做出同样的反应而感到耻辱。
克莉丝汀好笑地看着别扭的斯内普和尴尬的金妮。
金妮清了清嗓子,不自在地说:“那么,你们要到什么时候才清除日记本上的魂片?”
“圣诞节,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克莉丝汀想了想,好奇地说:“你要日记本也是打算毁掉它吧,你有什么方法呢?格兰芬多的宝剑,还是蛇怪的毒牙?”她应该不会是想进密室去杀蛇怪吧。即使她拥有成年巫师的魔法实战技巧,没有凤凰的帮助也休想对付得了那条蛇怪。
“密室里有一条蛇怪,不过我不想去招惹它。”金妮简短地说明了一下关于斯莱特林密室的事,斯内普显得很有兴趣——作为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他当然对创始人的密室感到好奇,但他也同意不去打蛇怪的主意——那不比和黑魔王正面对峙更轻松。
“既然你是个格兰芬多,那要拔出格兰芬多宝剑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我听说它就在分院帽里。”虽然从校长室弄到分院帽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我以为分院仪式上那帽子的迟疑,已经足以让你明白我不是个纯粹的格兰芬多。”金妮神色怃然地说。
“那么你想怎么办?用黑魔法吗?”
金妮露出一个讥讽的表情。“没那个必要。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设想的手段和你的异曲同工。既然魂器难以毁掉,那就不毁掉它。如果日记本到了我的手里,我就把它装进铁箱,沉到大西洋正中央去。也许过上几百年,会有倒霉的渔夫把它打捞起来,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克莉丝汀微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金妮,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金妮的方法虽然不是一劳永逸,但是简单易行,比她的召魔仪式省事多了。这是一种纯麻瓜式的解决方案,而上辈子做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她居然没想到,真是太令人无语了。
她们又交流了一些情报,最后金妮疲惫地说:“我暂时没什么想问的了。”
克莉丝汀正准备让她回去休息,却听到斯内普说:“我却还有一个问题。金妮?韦斯莱小姐——”斯内普用他惯常威胁学生的语气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回答:“斯内普教授,我是金妮?韦斯莱。”
斯内普直起身来,并向金妮微微探身,盯着她的眼睛缓慢而有力地说:“我问的是,在你成为金妮?韦斯莱之前,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妮迅速扫视了一眼克莉丝汀。
克莉丝汀在心中暗暗叹息,虽然金妮对她的底细多少有些猜疑,但是她刚才掩饰得应该不错,金妮也没抓到什么把柄。但是西弗勒斯这一问,就等于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因为只有之前接触过有“第二次人生”经验的人,他才会往这方面去想。
不过西弗勒斯会这么问也是谨慎起见,而且金妮多少已经猜到了,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佐证而已。比起金妮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她更担心的是,既然金妮和她的确是“同类人”,那么会不会说出她一直瞒着西弗勒斯的事。倘若金妮说出那本书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金妮才回答:“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是金妮?韦斯莱。只是——来自2015年。”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就此揭晓了。从先前的评论看来还有很多朋友有一些误解,那么我再说明一下:
金妮是重生的。但是她来自一个不太一样的未来。所以我之前很难界定她的身份,如果单纯说是重生的话,她却是来自一个不同的时空,算是平行世界;如果说是穿越者的话,她却又完全彻底的是金妮?韦斯莱,并不是什么读者穿越之类的。
金妮在书店争夺日记本的目的已经在文中写了。她看到突然出现一个人要跟她抢日记本,这个人又是她之前就觉得有点可疑的人,那么只是踩一脚算是轻的了。结果日记本还是被夺走了,金妮没有办法,只好在万圣节抢先到盥洗室想要把那个水龙头破坏掉……
这就是金妮之前所有举动的解释。本来应该没必要解释的,但是有些朋友好像先入为主了,所以只好说明一下。就算大家再讨厌金妮,和她合作也是必须的,至少不能让她拆台。不要说一忘皆空什么的,一忘皆空只能忘掉最近的记忆,金妮的记忆是一辈子的;如果用上洛哈特那种变种魔法,把金妮变成白痴,韦斯莱家不会坐视不理。
今天五更了,即使还有朋友认为在这儿停不厚道,也只能明天再更了,真的精疲力尽了。
另一个未来
2005年6月
金妮小心地走下楼梯。比尔的两个孩子在楼梯上打闹着,在她旁边跑来跑去。她得注意不把他俩挤下楼梯,同时也不被他俩绊倒摔下楼梯。
罗恩刚出生的孩子在楼上尖叫。房间实在不够,即使不停地扩建也赶不上孩子增长的速度。所以他们不得不把最小的孩子放到以前住着食尸鬼的那间盥洗室里。
为了究竟谁该去哄孩子,罗恩和赫敏也对着彼此吼叫了起来,像在和孩子比谁的声音大似的。
“你就不能让他闭嘴吗?我昨晚整晚没睡在工作!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傲罗!”
“你用不着一天到晚老把你的工作挂在嘴边上,当了傲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在赶稿子,出版期限没剩几天了!”
金妮摇摇头,对自己施放了一个“闭耳塞听”。罗恩也许不是个好丈夫,但他至少有一句话说得对:作为母亲,赫敏远远比不上莫丽。金妮这一代有七个孩子,但莫丽从来没因为哄孩子的事和亚瑟吵过。
她穿过房间走到门外,沿途迈过散落一地的破旧玩具——有的还是查理的呢,还在苟延残喘——躲过摇摇欲坠的书山和杂志山。
乔治坐在亚瑟的摇椅上晒着太阳,戴着他那个特制的耳罩。一看见那个耳罩她就知道他的病又犯了。她走到她旁边,一边用一个“咒立停”把“闭耳塞听”的效果取消,一边捅捅他的肩膀。
“乔治。”
他没理她。
“乔治。”
“我是弗雷德,乔治已经死了。”他懒洋洋地说。
“死的是弗雷德,你是乔治。”
“你们搞错了。”乔治笑出声来,他止不住笑,在摇椅上笑得喘不过气来,像是想到了一个无比精彩的恶作剧。“那天,死的是乔治,你们把他当成我给埋了……”
金妮很想扯掉他的耳罩,让那个没了耳朵的黑洞提醒他,死的到底是谁。不过上次她这么做的时候,乔治用一个“昏昏倒地”打翻了她,她的额角撞在了桌角上,因为买不起去疤魔药,到现在还留着那个疤。
所以她决定还是随他去,反正用不了多久他自己会清醒过来的。
她继续往外走,在外面晾衣服的莫丽看到了她,喊道:“金妮,你去哪儿?和哈利约会吗?”
“我随便走走!”她回答说。
莫丽不太高兴地喊了两句什么,但金妮已经走远了。
………人生如此灰暗……
傍晚金妮回到了家。
在餐桌上,莫丽不住地唠叨着让她早点和哈利结婚。前两年亚瑟还会说“让孩子们自己决定吧”,现在时不时的也跟着催两句。
罗恩的孩子又开始嚎哭,他俩都装作没听见,最后还是莫丽冲上楼去,哭声很快就停止了。金妮趁这段时间狼吞虎咽地把饭吃完,溜回自己的——哦,是她和比尔、查理的女儿们共有的房间。
她想要离开这个家。无比渴望。
芙蓉又挺着大肚子过来看她的女儿,现在谁也不会认为她是个媚娃了,她看起来很疲惫。
“金妮,你要是真想离开,就和哈利结婚吧。”芙蓉说。
“我跟他分手了。”
芙蓉猛地回过头来,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和哈利?波特分手了。在半个月前。”金妮木然地说。
芙蓉尖叫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生活”…
2008年10月
“我今天和德拉科?马尔福结婚了。”
一开始谁也没理她,莫丽在喂查理的女儿露茜吃饭、亚瑟一边吃饭一边看晚报、罗恩和赫敏在忙着相互挑剔……直到乔治对她说:“今天不是四月一号。”
金妮把手伸给他们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精巧的金戒指。
“我嫁给了德拉科?马尔福。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金妮?马尔福了。”
餐桌上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用看伏地魔的眼神看着她。亚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慢慢变得比头发还红——那并不难,因为他的头发只剩下一小撮了,而且其中一多半已经变成了灰白色。金妮知道这是他暴怒的先兆,低下头去快速把盘子里剩下的菜都叉进嘴里。
“金妮?韦斯莱!”亚瑟狂吼。露茜嚎啕大哭起来。
“是金妮?马尔福,爸爸。”金妮开始往楼上走,头也不回地说,“我拿了行李马上就走。你给我准备的嫁妆留给——随便哪个孩子好了。马尔福家不缺这几个钱。”
她听到莫丽在餐桌边晕倒了,硬起心肠没有回头看。她已经二十七岁了,一天比一天老,而且一天比一天穷。德拉科竟然会爱上她,甚至不顾他们两家数十年的积怨也要娶她,她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金妮从自己的——不,公有的——柜子里拽出行李箱,里面只有她的一些纪念品。连一套换洗的衣服也没有,反正那些穷酸的旧衣服就是拿到马尔福庄园也只有被扔掉的份,说不定还会被德拉科取笑一顿。
她提着轻飘飘的箱子下了楼,在罗恩冲上来抓住她之前冲进壁炉里,撒了飞路粉并大喊一声:“翻倒巷!”
德拉科会在那里接应她。
…悲摧无止境……
2013年2月
“德拉科。”
“……”
“德拉科,你爱我吗?”
“……”
“你从来没爱过我,对不对?”
“很高兴你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回答她的不是德拉科,而是挂在墙上的画像。卢修斯?马尔福在那里俯视着她,那种姿态、那种表情,还有那种语气,都和二十年前在丽痕书店,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倒成全了他,至少他现在不用像亚瑟一样为日益减少的头发苦恼。
“爸爸……”德拉科看着他,一脸忧伤。“金妮是马尔福家的女主人。”
卢修斯哼了一声,转身走到纳西莎的画框里,然后又和她一起不知道走到哪去了。
“你娶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金妮忍住眼泪问。“比我更适合做马尔福家女主人的有很多,不是吗?”
德拉科疲倦地叹了口气。
“你既然不爱我,至少别欺骗我,要不然我没法撑下去。”
“为了……你父亲的社会地位。”德拉科露出一个无比苦涩的笑容。“二十年前,谁能想到马尔福家得和韦斯莱联姻才能延续下去?”
“可是,父亲他……并不祝福我们的婚姻。孩子洗礼的时候他也没来。”
“那不重要。你在这里,韦斯莱家的人上了马尔福家的家谱,这就够了。你知道过去几年,有多少斯莱特林世家销声匿迹了吗?你知道潘西?帕金森现在在麻瓜餐馆里给人家洗盘子,做着跟家养小精灵一样的活计,靠这个才能糊口吗?而她在我们那一批人中混得还算是不错的。他们把过世的斯内普院长像英雄一样供起来,然后像杀灭蟑螂一样地对付活着的斯莱特林……如果不是因为你,马尔福庄园还能维持到现在?金妮,也许我不爱你,但是我由衷地感激你。相信我,这比爱更能持久。”
德拉科弯下腰去,拉起金妮的手吻了一下:“让我们继续以礼相待吧,金妮。”
金妮茫然地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金妮的未来……
罗恩、比尔结婚后仍住在陋居,赫敏正在努力赚钱想买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查理继续在国外养龙,把孩子留在家里由莫丽看着;斯莱特林们正在消亡……
桑斯费尔德的预言
“你在十六年后嫁给了德拉科?”在金妮的叙述中,只有这件事让克莉丝汀感到震惊。
——原来,这就是金妮对德拉科那奇怪的袒护态度和复杂眼神的由来。她不是应该嫁给哈利吗?还有她提到的那个晦暗沉重的未来,这比克莉丝汀所知道的那个更悲惨了许多倍。
韦斯莱和马尔福的联姻的确是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但斯内普更注意的是别的情报。
——这么说,未来的他将会在战争中死去。想到这一点,他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投向克莉丝汀,放在腿侧的手不知不觉地紧握成拳。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舍,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再度看向金妮。
他会死。这没什么稀奇的,当一个人身处于双面间谍这种凶险的境地中,死亡随时只有一线之隔。他早有这种心理准备。比起自己的存亡,他更关心的是斯莱特林学院。
斯莱特林学院,收留了他、造就了他,世上唯一让他有归属感的地方。为了从世俗的偏见中保护那些高傲而又脆弱的孩子,他倾注了全副心血。然而韦斯莱小姐无情地告诉他,这一切都将随着他的死亡而化为烟云。在战争结束之后,斯莱特林学院将会成为人所唾弃之地,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韦斯莱小姐描述的未来画卷,如同地狱一般凄惨,令人无法想象却又无比真实。那些衣着整洁、风度翩翩、熟练地用矜持而不失礼节的态度互相交往的小蛇们;因为他的偏袒而喜不自胜,极力想保持庄重姿态却又掩饰不住喜色的小蛇们;用敬畏的目光看着他、用自豪的语气提到他,信赖和敬仰着他的小蛇们……将不得不在生活和社会的压迫下,像野狗一样卑微地生存。
一想到这些,斯内普就感到心像被毒火焚烧一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