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斯内普没再拒绝她,他自己确实有点力不从心。克莉丝汀按照他的指示,万分小心地处理完所有伤口后,宵禁的时间早就过了。她东倒西歪地站起来,一个“清理一新”收拾掉沾血的棉花和洗伤口的水,疲倦地对他说晚安,然后转身离去。
斯内普在她背后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那是不是“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照常一更~
不过,周六周日照常两更……
话说,我真的不愿意写教授受伤啊,还要具体描写伤势,痛苦ING
剧情的力量
从那以后她每天都到地窖去给斯内普换药和绷带。伤口愈合得非常缓慢,她几次劝说他去医疗翼让庞弗雷夫人看看,他总是不同意。后来他解释说,神奇动物咬伤的伤口本来就不容易治愈,即使庞弗雷夫人也一样只能依赖魔药而已。
“可是庞弗雷夫人是专业治疗师,至少处理伤口的手法会好得多,可以减少一些痛苦。”
“你做得已经够好了。”他仍然不让步。
克莉丝汀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去找庞弗雷夫人。如果是为了魔法石的事,既然教授们都知情,也没必要单单瞒着庞弗雷夫人。难道——
“你害怕庞弗雷夫人?”她大胆地猜测。
“胡说!”他立刻反驳。
——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看来,未必是空穴来风呢。因为波特四人组的关系,想必他在学生时代没少接受庞弗雷夫人的“照顾”。好吧,说“害怕”也许太侮辱他了,但至少是留下了一定程度的心理阴影。
想到那位气场逼人、连邓布利多都得退避三舍的医疗翼女喷火龙、霍格沃茨隐藏boss、太上校长……克莉丝汀忍不住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明智地不再提这个话题。
这期间克莉丝汀的大脑封闭术训练暂停了,因为每天光是治疗就要花很多时间。
治疗通常都在地窖进行,偶尔在斯莱特林院长室。因为记得原著中费尔奇在教工休息室给他上药时被哈利从门缝看到,导致铁三角怀疑斯内普想窃取魔法石的记载,克莉丝汀坚决避开了那个场所,而且每次都非常小心地把门关好。
但令人沮丧的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魁地奇比赛的前一天,那个据说运动神经超群的男孩居然在斯莱特林院长室门口跌了一跤,撞开了房门。
克莉丝汀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看着五体投地趴在地上的男孩。
斯内普一边用袍子遮住自己的腿,一边咆哮着让那男孩滚出去。看着哈利落荒而逃的背影,克莉丝汀叹了口气,过去把门关上,郁闷得无以复加。
——看来,西弗勒斯还是避免不了被怀疑的命运。
克莉丝汀一边继续往伤口上涂药,一边气愤地想,为什么治疗的地点都改在斯莱特林院长室了,他还是胆敢跑来门前转悠?而且还不偏不倚地在门口摔倒?是梅林绊了他的脚,还是皮皮鬼撞了他的腰?
“你在生什么气?”斯内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生气?”克莉丝汀反问:“我以为在生气的人是你才对。波特先生可被你吓得不轻。”
听到“波特”,他轻轻哼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说:“这次之后你可以不用来了。”
克莉丝汀停下动作,抬头看着他说:“我并不怕被人看到我在你这儿——赫奇帕奇学院所有的同学都知道,我经常不在公共休息室是和谁在一起。多他一个算不了什么。”
斯内普并不为她的宣言感到过多的惊奇,自言自语似的说:“‘所有的’?——无所事事、专爱传播小道消息的赫奇帕奇。”然后他又问:“那你到底是为什么生气?”
克莉丝汀对他坚持的追问觉得不解,他平常很少纠缠于这些小事。但既然他一定要问,她便老实地答道:“我在想,看到你的伤,波特先生可能会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不实猜测,尤其是你没有去医疗翼而宁可由一个外行的女学生治疗,那说不定会让他对你伤口的来由发生令人不快的误解。”
“我从来不指望一个格兰芬多的脑袋里蹦出不是误解的结论,何况还是一个姓波特的格兰芬多。让他尽量用他那发霉的大脑去胡思乱想吧,毕竟除了猜疑教授之外,那可怜的大脑就没有任何被使用的机会了。他一定恨不得把它从脑壳里取出来束之高阁,腾出来的地方都放上肌肉,以便更好地应付明天的魁地奇比赛。”
克莉丝汀低下头,继续她的工作,心里感叹:一涉及到波特(不管老的还是小的),西弗勒斯的嘲讽火力就明显加强了。
第二天一早,全体小獾就兴冲冲地赶到比赛场地,在赫奇帕奇学院的看台上各自找好位置。塞德里克他们这些魁地奇球员就不用说了,即使平常对球赛没有兴趣、在这样的冷天宁可窝在寝室里睡觉的冬眠小獾们也揉着惺松睡眼挤上了看台——尽管比赛要十一点才开始。这完全是因为今天是大难不死的男孩、有史以来最年轻正式球员的第一场比赛,具有历史意义。
“听说他父亲是五十年来最好的找球手!”塞德里克兴奋地说,“这两个月来弗雷德和乔治总向我吹嘘,说麦格教授认为哈利·波特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天赋。我要好好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得了吧,”劳伦斯不以为然地说,“说到底他只是个一年级学生。你没注意到他有多么瘦吗?就算他打败过神秘人,那也不见得金飞球就会崇拜得自动往他手里飞。”
塞德里克反驳道:“他是个找球手,你不明白吗?找球手!和瘦不瘦没关系,他只要飞得够快、眼力够好、技术过硬就行了!”
“说到眼力,他还戴着近视镜呢。”海伦一边搓着冻红的手一边说,“比赛怎么还不开始?哦,我真该把我的手套带来。”
“温暖咒,海伦。”克莉丝汀在一边提醒,三年级伊始她们就学过这个咒语了。
“哦,梅林啊!”海伦叫道,“我竟然忘了这个!谢谢你提醒我。”她赶快拔出魔杖给自己施放了一个温暖咒。
这时两队选手入场,比赛终于要开始了。
克莉丝汀对于比赛毫无兴趣,她两辈子都是体育白痴。她只是注意着哈利的动向,偶尔看看教职员工看台。斯内普正襟危坐在看台上,奇洛就坐在他旁边不远处。
过了一会儿,哈利的光轮2000开始出状况,克莉丝汀听到自己的前后左右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和抽气声。她迅速把望远镜对准教员看台,在镜头里,斯内普全神贯注地望着天空,口唇翕动。和他隔着几个座位的奇洛正做着同样的举动。
——救世主的朋友大概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想到要看看别的教授们在干什么,第一时间就去怀疑西弗勒斯。
克莉丝汀抿起双唇,刚才这个念头让她很不爽,并且也使她产生了“看看别人在干什么”的想法。她轻轻地移动望远镜,看到多数教授都是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弗立维教授手忙脚乱地在找他的魔杖。麦格教授捂着嘴,一脸担忧地看向天空。至于邓布利多——他什么也没做。
邓布利多竟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就只是在那儿看着!难道因为西弗勒斯答应保护哈利,他就彻底撒手不管了吗?作为当世最伟大的白巫师,他不可能连个反咒都不会念,可是他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
当然,克莉丝汀相信,如果哈利真的从扫帚上掉下去,邓布利多不会让他摔死的,这大概就是他毫不担心的原因。
可是在这之前他就不能做点什么吗?满看台的人中只有西弗勒斯一个人在保护哈利,为此他还遭到了铁三角的怀疑。
克莉丝汀紧紧握着望远镜,愤怒地瞪着镜头里的邓布利多。这时她看到镜头边缘处火光一闪,知道格兰杰已经出手了。在一片混乱中,她注意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猫着腰从教员看台上溜走了。
接着,哈利抓到了金飞球,比赛在欢呼声中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知道邓布利多到底看没看这场比赛。第一场比赛的描述说“全校师生在场”,可是第二场时哈利又为邓布利多的到场感到吃惊和高兴,好像上一场他没去似的。不过电影里邓布里多是在看台上的,所以我就当作他在。
(另外——
教授:(怒)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那“哀怜同情”的眼神!我真的不怕她,只是她的态度让人火大!宾斯、弗力维和麦格他们都已经完全把我当平等的同事看待了,只有她还像训学生似的训我!所以我才不愿意去医疗翼!!!)
魔镜啊魔镜
克莉丝汀向斯内普要来了那张活点地图。
尽管对于监视奇洛和保护救世主这两项任务,活点地图都能起到不小的辅助作用,但斯内普还是很不愿意使用它。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张地图是他的死敌们的作品,但开启地图的那句暗语跟老蜜蜂办公室的进门口令一样没品味,让他一想到就觉得很抗拒。
克莉丝汀对他说,既然他不同意她去接触奇洛,那她可以用活点地图来帮他分担一些工作,毕竟要同时关注两个人的行动是很麻烦的事。于是斯内普把地图给了她,但还是警告她说,不管她发现奇洛有什么异常行动,都要先通知他,不能擅自行动。
不久以后斯内普的伤终于好了,克莉丝汀的大脑封闭术训练也得以继续。因为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虽然已经不用帮斯内普治疗伤口了,但克莉丝汀还是每天都会到地窖去消磨一段时间。
圣诞节前夜的晚宴后,弗雷德和乔治在走廊里拦住她,送上节日礼物。
“谢谢,我真是太高兴了。”克莉丝汀从书包里拿出给他俩的礼物,“事实上,我也正打算趁现在交给你们呢。”
乔治说:“你今年还是留校吗?明年不如到陋居过节吧,莫丽一直惦记着你呢。”
克莉丝汀笑着摇头:“学校也挺不错的。替我谢谢莫丽。”
双胞胎互相看了看,又一起看着她,仿佛有什么事难以启齿。这对于爽朗的双胞胎来说,实在少见。
“怎么了?”
他俩又踌躇了一阵,最后乔治下定决心说:“罗恩说哈利看到你在斯莱特林院长室里,和斯内普在一起。”
“应该说斯内普教授,”她更正说,“而且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
“哦,那不重要!”弗雷德叫道,“我们的意思是说,他为什么找你而不是斯莱特林的学生?罗恩说,好像斯内普——呃,教授,因为某些见不得人的事而受了伤,当时你在给他治疗。他甚至不敢去医疗翼,就因为怕人知道!那他为什么不找他那些宝贝的小蛇,非要把你牵扯进来?”
“冷静点,别太大声。”乔治警告他,然后又对克莉丝汀说:“克莉丝汀,跟我们说吧,是不是他——威胁你?用成绩,还是学院分数,要不然就是劳动服务什么的?我们问过赫奇帕奇的人,他们好像都知道点什么,可就是谁也不肯说。”
克莉丝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弗雷德又抢着说:“别怕,我们会帮你的,最近我们可开发出了不少好东西。”
克莉丝汀为了他们对斯内普的误会而感到无奈,同时又为他们的关心而感动。
“没那回事,弗雷德,乔治,我很好。他选择我只是因为我恰好在那儿。至于那个伤,我保证那不是因为他干了什么坏事而导致的。”看到他俩还想说什么,克莉丝汀举起右手:“我向梅林发誓。”
他俩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后同时垮下肩膀,一副泄气的样子。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我们也只好相信你。”
“不过,如果你有什么困扰——”
“记得来找我们。”
“信任我们,就像我们信任你一样!”(X2)
……厄里斯魔镜分割线
克莉丝汀给斯内普的礼物通常都是袖扣、别针之类的小饰品,今年也不例外。斯内普回赠的则都是书,和她当时的学习进度挂勾。比如说,今年的圣诞节礼物就是一本《大脑封闭术中级教程》。
克莉丝汀在寝室的床上拆完了礼物,发了一会儿呆,拿出活点地图来看看。所有人都在他们该在的地方,没人到处乱跑。她盯着活点地图看了很久,后来想到,不知道能不能给地图添个功能,让它在某个特定人物开始移动的时候发出警报。总是这么盯着地图,别的事就干不了了。
这时她发现哈利离开了格兰芬多塔楼,大概是跑去试用他的隐身衣了。她注视着地图上标着“哈利·波特”名字的小黑点,看着他走到了图书馆,然后又被另两个小黑点——斯内普和费尔奇——追着跑了出来。然后,他在某一间空教室里滞留了很长时间。她还能看到邓布利多的名字就在他旁边,显然是隐藏在一边观察他。
这么说,厄里斯魔镜就在那里了。
克莉丝汀关注着哈利的动向。果然,第二晚他又和罗恩一起跑到那个空教室,在那里呆了很久才离开。
第三天晚上,她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悄悄来到了那间教室附近。她隐身在黑暗之中,注视着那扇虚掩的门。过了很久,门无声地开了,然后一只无形的手又关上了它,她听到很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接着,邓布利多走了出来,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并没有注意到她。直到脚步声再也听不见了,克莉丝汀才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推门进去。
厄里斯魔镜就摆在教室正中央,清冷的月光照在镜面上又反射出来,映得镜子前面的地面一片银亮。
“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 desire。”
克莉丝汀轻轻念出那一行铭文,双手不知不觉中紧握成拳。她知道那里面映出的都只是遥不可及的幻象,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看看。她想,在那里会有她再也见不到的那些人,前世的,今生的,她永远无法忘怀的人们。
大脑封闭术的训练让她知道自己远没有想象中坚强,她终究是个凡人,以至于现在无法抵御厄里斯魔镜的诱惑。她知道这不过是饮鸩止渴,但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这也许是她今生唯一的机会,再见到那些离她而去的人,而不是在梦中。
她向前跨出一步,却被一只按住她肩膀的手所制止。
克莉丝汀惊吓得全身紧绷,但那修长有力的手指间散发着的熟悉的淡淡药香,让她立刻又松弛了下来。
“西弗勒斯。”她低声说,“你怎么在这儿?”
“那是我要问你的话。”背后传来他隐含怒气的声音,手上的力量一点没放松。
“我从地图上看到波特先生最近每天晚上都到这里来,所以来看看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
“从你刚才念出的那句话来看,我假设你很清楚这面镜子的作用和危险性。”
“大致清楚。”
“那你为什么还冒冒失失地想闯到镜子跟前?莫非你的智商不足以认清自己内心在渴望什么,需要那面愚蠢的镜子来帮你确认?”
“不,西弗勒斯。正因为我清楚自己内心的渴望,所以才更想亲眼去看看。”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缓缓地说:“不要看。那只会使你痛苦而已。”同时更用力地抓紧她的肩膀。
克莉丝汀感到肩膀被他抓得很疼,却无暇他顾,心思集中在他的话上。他……看过了吗?她可以想象到他在镜子里会看到什么。没有别人,只可能是红发绿眼的格兰芬多百合。
她不假思索地举起手来,覆住他那只手的手背。斯内普微微动了一下,仍然没有放手。克莉丝汀半转过身,仰头望向他,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感觉到他在和她对视。
他的黑眸在黑暗中黯淡,她的紫瞳在月光下闪亮。
他们都没发觉此刻两人的姿态是如此亲密。如果有第三者在场,他会看到这样的景象:高大的黑衣男子隐身在黑暗中,搂着金发女孩的肩膀。女孩轻按着男子的手,半倚在男子怀中与他对望。他们如此相异,却又如此和谐,就像黑夜拥抱着黎明,乌云拥抱着月亮。
时间很短暂,又仿佛很漫长。她轻声说道:“那么,就不去看吧。”
斯内普像是被惊醒似的,迅速放开她的肩膀,并顺势甩开她的手,向后退了两步。
“西弗勒斯?”
他用不耐烦的语气说:“快点离开这儿。”
克莉丝汀答应了一声,绕过他身边走出门口。在她身后,斯内普最后遥望了一眼厄里斯魔镜,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跟着她走出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教授在镜子里看到的的确是莉莉,不过他渴望的是“莉莉幸福地活着”而不是克莉丝汀想的那个意思……
关于奇洛的疑点
第二场魁地奇比赛的前一天晚上,克莉丝汀走进地窖,发现斯内普正对着地上的一把破扫帚发呆。
“那把扫帚怎么了?”克莉丝汀好奇地看着它,看不出来它的哪个部位有做魔药材料的价值。
“明天我是比赛裁判。”斯内普郁闷地说。
克莉丝汀吃了一惊,仔细回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有过这么个情节。过了十四年,除非是重大事件或者印象深刻的细节,其他的书中情节她差不多都忘光了。
“为了保护波特先生?”
斯内普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克莉丝汀对着他无辜地轻轻眨眼。斯内普不再理睬她,伸出手来对扫帚说:“起来!”
扫帚像赖床的孩子似的在地上扭动了两下。
斯内普把两道漆黑的眉毛拧成一个结,用足以令小动物们口吐白沫的危险目光看着扫帚。“起来!”
扫帚半死不活地蹦了蹦,又跌回地面上,继续赖着不动。
斯内普听到克莉丝汀在旁边偷笑,火冒三丈地投去一个威胁的眼神,并决定要是那见鬼的扫帚还不起来,就让它尝尝“烈火熊熊”的滋味。“起——来——!!!”
扫帚察觉到生命的危机,痛痛快快地跳到他手里。斯内普满意地点点头,把扫帚往门边一扔。
“呃……就这样?我觉得你应该出去练习练习,光是让扫帚跳到手里不表示能正常飞啊。何况这扫帚都已经……”克莉丝汀瞄了一眼门边的扫帚,不知道它是不是能听懂“起来”以外的单词,想了想还是谨慎地用口型说:“老得不像样子了。”
斯内普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坐到沙发边,拿起茶几上一本没看完的书,显然并没有听从忠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