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秋容-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是一样的。”尉迟楠说。
  大夫没再问什么,开了一些温补的药,尉迟楠也没有再请大夫。既然对她的身体没有影响,过去的事,忘了就忘了吧,他想。
  走了十余日,秋容想应该已经过了苏城地界,路上她还是会时不时地问他一些关于自己的事,他也一一答了。两人关系也亲近了些,她虽然仍然坐的离他远远的,但是没那么怕他了,至少尉迟楠是这样想的。
  一日傍晚,两人宿在城里最大的客栈里。刚住下,秋容就听见外面有吵闹声,不一会儿,有人急急忙忙地上来,秋容见来的是欣然,开心的很,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茫然地看着她。
  “秋容姐,我是欣然,你真不认得我了吗?”她着急问,紧张地拉着秋容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秋容茫然地摇头,见她这么紧张,小心地问:“你是我妹妹?”
  “是。”欣然应道,加了一句,“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她更“困惑”了,抬头求助地看向赶来的尉迟楠。
  “她是季欣然,跟你情同姐妹。”
  “欣然妹妹……”她迟疑地说,“你特地从京城赶来接我吗?”
  “不是。”欣然急忙否认,“你也不住在京城。”
  “欣然!”跟着赶来的和磊捂住她的嘴,朝秋容解释道:“她说的是你们刚认识时候的事。”
  “哦。”秋容点头,陌生地看着他。
  “他是唐和磊,是欣然的夫君。”
  “哦。”她细细打量他,像是更困惑了,“妹夫吗?”
  “你慢慢跟她说,我们先去休息了。”怀里的欣然挣扎的厉害,和磊抱着她离开,深深看了尉迟楠一眼。这么骗着不是个办法,她总有一天会发现的,他想。
  尉迟楠何尝不知道,却宁可骗着。见秋容连和磊也没有记起来,他忽然安心了,该忘记的都忘记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和欣然是在哪里认识的?”
  “在苏城。”他说,紧张地把她搂在她里,加了一句,“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了。”
  “哦。”她应了一声,只当一切如他所说吧。
  

  ☆、表露心意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秋容没有看到欣然,不知是不是和磊把她劝服了。她猜想尉迟楠也去见了她,却懒得想两人说了什么。上马车的时候,他的神色沉重,直到握住她的手时,脸色才好些。
  “我们马上就要到京城了。”他说,“你真的什么也想不起吗,也不怕被我拐了去吗?”
  她轻笑一声,说:“我只是失去记忆,又不是变傻了。”
  他脸色微沉,伸手轻抚她的脸。她有一些抗拒,却淡淡笑着。她不愿意让他碰,她放不下他跟别人在一起的事。以为她还在害怕,他不敢太亲热了,又担心下一秒她就会想起就会离开。她一定会生气的,他想,中午用完饭,他吩咐车夫不回京城了。他想要最后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全都忘记了。
  秋容坐在马车里,不知道马车换了方向。她也茫然,却又不愿意多想。等马车走了几日,她才发觉住宿的地方好像前几天住过,正怀疑着,人就已经到了家门前。她坐在马车上,连布帘也不敢掀开。外面孩子们的吵闹声,分明是她熟悉的,为何尉迟楠会带她回来?
  马车已经停了下来,他像是考虑了许久才说:“下车吧?”
  “已经到京城了?”她假装不知,见他不回答,又问:“为什么才过中午就不走了?”
  他仍不出声。两人下了马车,朱家的三个孩子见她回来了都围了上来,因为有尉迟楠在都不敢上前,远远地向两人打招呼。
  “何姨何姨,我娘生了?”老二青山胆子大些,高兴地冲她说,“生了两个?”
  “两个?男的女的?”她不禁问。
  “有男有女,是龙凤胎,可难得了。”他得意地说。
  秋容也跟着高兴,想要进去看看,却被尉迟楠死死拉着。
  “不能去吗?”既然都叫了她何姨了,就是认识她的孩子,她去看看也很正常呀。
  “明天去,你先跟我进来。”他沉声说着,拉着她进了自家院子。
  三个孩子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也不敢跟上去。
  她无奈地跟着他,进了熟悉的屋子。一个月没来住了,到处都是灰尘,如果要住,少不得要好好收拾过。桌子上也都是灰尘,原先留着字条的地方空无一物,想来是他之前来过。
  “这是你之前住过的地方。”尉迟楠挑明了说,见她惊讶不像惊讶,困惑不像困惑,不由气极,“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她一时语塞,知道瞒不下去。
  “你一直在骗我!”他气红了眼,抓着她的手用足了力。
  “你不也骗我。”她淡淡地说,忍着不喊疼,“何苦来这里,我有信心骗得了你一生。”
  “是呀,我何苦呢,明知你说扔下就扔下,说走就走。”他松开了手,苦笑一声。
  “你倒还来怪我,连儿子都有的人了。”秋容也气恼起来,既然都说破了,索性一一说个清楚。
  “那不是我儿子。”他犹豫地说。
  “不是?我并不是傻的。是婉芝的,是你别的侍婢的,是你在外面的红颜知己的……罢了,你也不用告诉我。我也犯不着替你记着到底有多少人等着给你生孩子。”
  “真不是我的……”他有些急了,把她拉进怀里。
  她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现在倒否认了。不是还说是我的儿子吗,不是回到京城就能见到吗?既然都骗了,又来推什么。”
  “不是……那是大哥的孩子,公主硬是不要认他,大哥没办法只能说是我的,再过继给他。”他解释道,“你若不信就算了,他日见了大哥他会跟你说明白。”
  她仍是不信,只是过继一个孩子,哪用得着那么多时间不回来。
  “你那时就记起来了吗?你知道有这么个孩子,你也不说破?还是你一早就是假装?”见她没有否认,他变了脸色,“果然,你一开始就是装的?如果那时我没有出现,你要如何?”
  “如果你不来,说不定我就在那里定居了。”她说,本来她就这样打算的。
  “果然……”他从怀里掏出字条,重重拍在桌上,“‘各自珍重’是什么意思?”
  “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我们各不相干,不再往来。”
  “你真是个狠心的。什么各过各的,我不信你一个人在那里能生活,是不是在那里认识什么人,还是继续请和磊帮你……”
  “不要什么事能扯到他。”她冷冷打断他的话。
  “那能是谁?今日换成是他有了孩子,你会这样不管不顾地走了吗?”
  “说了你也不信,又何苦来问。我和他是父亲定了亲,有的是夫妻情份,却没有儿女情长。他娶再多,我也不痛不痒,自然不会气恼。”说完,她冷笑一声,“你又是如何。如果今日欣然回心转意说要嫁你,你会不娶,怕是多少个我也拦不住你。”
  “你!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你又相信我了吗?”她反问,长长叹了一口气,“我们这样有什么意思,我也累了,还不如……”
  “只是这个是不能说的。”他捂住她的嘴,把她拉进怀里。
  她轻轻叹气,靠在他胸前。静了一会儿,他拉着她坐下,伸手扶着她的肩。
  “那孩子真不是我的,是我大哥的。别人都不知道,欣然她们我也没说。”
  “那为什么呆那么久?”她问,语气倒没有刚才那么差了。
  他无奈地拉开胸口,露出左边刚结疤的伤口,“路上碰到几个小贼,受了点伤。怕你着急,想养好了再来……”
  她恍然大悟,伸手心疼地碰碰他伤口,语带关心,“还痛吗?”
  “早不痛了。”他安慰道,知道她会担心。
  “是谁照顾的?”她抬头又问。
  他无奈,照实回答:“是婉芝。可是……”
  “你不用说。我信你。”她拦下他慌忙的解释,淡淡一笑,“其实我都明白,有时只是气急了。”
  他顿了一下,也笑了,“其实我也是明白的。我也信你。”
  像是什么气都没有了,她笑着调侃,“如意呢,怎么不让她也来照顾你。左拥右抱的,不是很好?”
  “送人了。”
  “送人?”她沉眉,心里又不舒服。
  “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正好我一位故友妻子亡故,又生了一场大病,我看他家中无人照顾,就把如意给他了。她最是机灵体贴,那位故友也喜欢她,马上就要纳了她。”他解释道,加了一句,“别的一些人,在认识你之前,就都不在府上了。”
  她点头,还在想着如意的事。这样被人送来送去,如意真的愿意吗。多想也无益处,她暗叹,感慨起来,“说不定哪天我也病故了,也有别人送一个机灵体贴的给你,那时你就自在了,再不用受气了。”
  “好好地说这个做什么。”他又沉下了脸,俯身轻咬她的唇,怪责道:“要堵上你这张气人的嘴才行。”
  “我还在呢,就在嫌我气人了。”
  他一恼,重重地吻上她的唇,连她的呼吸都搅乱了,连同他的呼吸一起,混在安静的房间里。
  “你愿意吗?”他看着她问。
  “还需要问吗?”她耳梢通红,眼中的笑亮晶晶的。
  打横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她虽然笑着,但是心里不免紧张。
  “现在吗?天才刚暗,屋子又都是灰尘,还没有收拾呢。”
  “不管。”他俯下身,认真地盯着她,“既然你是愿意的,今天不管你害怕也好、流泪也好,我都不管了,也不停下了。秋容,你是我的。”
  哪有这么霸道的,她还想说几句,却被他的吻堵了唇,一句话也说不出,一个字也想不起。她还是害怕,还是会无故落泪,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停下,而是一次次的安抚她,吻去她流下的泪……他好像不知疲倦,她亦抵死相迎……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他躺在她旁边,侧身望着她。
  “怎么了?”她问,声音沙沙的。外面一片安静,也没有亮光,不知为什么,她却能看清他的样子,连他眼中的柔情也看得清。
  “没事,就看看你。累了吧?”他说,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脸颊。
  她点头,又有一些困了。
  “你先睡着,我去烧水让你沐浴可好?”
  “好。”她懒懒地说,闭上眼听见他起床的声音。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屋里点起了灯,他正好往浴桶里倒好水。
  “醒了。”他笑着,抱起她走到浴桶边。
  她原想自己走,身上实在累的很,就由他抱着,连沐浴都由他帮忙,她只是伸手捡下沾在他头上的柴草。这个人,几时会烧水了,她想着。
  怕水凉了冻着她,泡了没一会儿,他就抱了她出来,替她擦干,给她包上被子再抱回去。等他换上干净的床单,她才重新躺下,她醒了几分,一时不想睡。
  “现在什么时辰了?”她问。
  “快五更了吧。你再睡会儿。”
  “嗯。”她点头,被他温柔的声音催出睡意来。“等天亮了,我们去镇上买些东西吧。”
  “我去吧,你歇着。”
  “我想要一架屏风,还要再买一个长命锁……之前给了朱大嫂一个当认干亲的信物,谁知她生了两个。”
  “要屏风做什么?”
  “放在床前,一进屋就看到床铺总不好。”
  “以前也没听你在意过。”
  现在怎么一样呢,她想,却懒地跟他说。
  他自然是知道的。见她又快睡着了,他问:“还有别的想买的东西吗?”
  “没有了。”她轻声说,很快又睡着了,她真的累极了。
  是他没了节制,尉迟楠埋怨自己,又爱极了她现在的睡脸。这个人安静的时候最是讨人喜欢,他想,可是她笑着说话的时候、气恼的时候、忙碌的时候……也让人移不开目光。一想到她是他的了,他不由扬起笑来,弯腰在她眼眉上亲了亲。外面天已经亮了,怕做出多的事来,他起身进城替她办事去。
  

  ☆、结为夫妻

  秋容睡的不深,她感受到了他的吻,也听到他出门的声音。外面天好像亮了,村子里又忙碌起来,她安然睡着,偶尔脑中会醒一下追踪他的声音,可是马上又睡着了。不久,她听到了他回来的声音,还有他在屋子里忙碌的声音,还有朱家姐妹的声音。她想着得去隔壁看望朱大嫂,又迟迟睁不开眼,不能完全醒过来。直到肚子开始饿起来,她的睡意才退去。
  睁开眼,尉迟楠没有在她身边。屏风架在床前,遮着门口与厅堂,她听到他在忙碌,懒懒起了身,也没有梳妆,绕过屏风想看看他在做什么。他没有发现她起身了,依旧在忙碌。她却惊呆了。她的房子好像变了个样子,干净整洁,四处结着红色的彩球,门窗上贴着大红的“喜喜”字,桌上放着供品、红烛和嫁衣……没来得及把所有的变化看进眼中,视线就模糊了,秋容勾起嘴角,暗暗感叹,这个人连婚也不求就把婚礼准备好了。
  “你怎么起来了?”尉迟楠转身看到她,略有些懊恼,本来还想给她一个惊喜的。
  她答不上话来,巴巴看着他,脑中像有什么在沸腾。
  既然看到了也没有办法,他走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一只玉镯和一只金镶玉的戒指。
  “欣然说她来的地方,送戒指就是求亲的意义。玉镯是我以前看中买下的,想当作定情信物。现在都给了你。你愿意吗。今天草草拜堂是有些仓促,若你想,我们可以风风光光地大办一次,还可以到京城再办……”
  “这样就好……”她说,成亲是两个人的事,不需要太多人参与。尉迟楠是知道她的脾气的,她想,心中温暖,笑着抬起手,“给我戴上吧。”
  “是。”他微笑答应,小心替她把手镯和戒指戴上。
  说实话,这些手镯和戒指的样式换成以前,她是看都不愿多看的,现在却越看越喜欢了。连眼前这个人也是,她怎么看怎么合眼。
  “我替你梳妆。”他说,牵着她坐到镜前。
  她由他梳着头,盘了简单的发,戴着他以前送的钗子。他看着镜子的她,总有些不满足。
  “我梳不好,要是以前学一下就好了。”
  “以后学也来及。”她淡笑道,面上微有些红。
  两人握紧手,相视而笑,只这样看着便觉得幸福。
  “你去把衣服拿来,我在这里换,你去外面换。”她提醒道,婚礼总要继续呀。
  “是。”他点头,拿来了喜服,有些不安地说:“不知你喜不喜欢,合不合身?”
  “你选的都是好的。”她安慰道。
  他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依依不舍地去了外间换衣服。
  “在外面等着,可不准进来。”
  “是。”他应道。
  穿上喜服,秋容对着镜子反复确认,生怕有哪里是不齐整的。等确定是好的,她才走到屏风前,把盖头盖上,从旁边走了出去。尉迟楠早就等在那里,马上把红绳放到她手中,牵着她在桌前站定。桌上的红烛也点着,他自己喊着“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夫妻对拜”,秋容也照他喊的做。大门开着,他略显紧张的声音传到外面,院外经过的人都好奇地探头看热闹。秋容没有发觉,直到他喊“送入洞房”时,才听到外面有人吹口哨的声音。
  不会是很多人看到了吧,她想,脸上红的厉害。想到是他希望的,她又觉得开心。尉迟楠扶着她在床上坐定,转身先把一篮子喜糖挂到院外。
  围在外面的人看他出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板着脸,把篮子一挂,淡淡地说:“大家沾沾喜气。”
  说完转身时,眼眉却是藏不住的笑意,进了屋把门一关,也不理什么规矩和外人的议论,径直到了她面前揭了盖头。明明是他选的衣服,是他替她梳的发,看到时,却觉得她分外光彩照人。
  “真美。”他盯着她看。
  “你喜欢就好。”她说,靠在他肩上。本是难得的相处时刻,她的肚子却饿了起来,醒来后还什么也没有吃呢。
  他像是知道她的心思,把放在一边的食盒拿了过来,里面早备下了吃的。
  “你喝点粥,再来喝交杯酒。”
  “不用,先喝酒吧。”她不想因为她改变婚礼的步骤。
  他点头,先倒了酒与她共饮,知道她不会喝酒,她的杯中的酒本来也浅。但喝下后,秋容还是觉得有了醉意,周身都烫了起来,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却总是想要落泪。吃完了饭,她的情绪才平静了一些,却不敢看他,怕自己又变得不像自己。
  “为什么你会喜欢我呢?”她问,有些羞涩地靠在他怀里。
  “却不知是为什么。就像那天下雪,我也不知为什么会来这里。那天,是欣然决定嫁与和磊的日子。我从客栈出来,回过神来已经到了这里。外面天也黑了又下着雪,也不方便向你借宿,偏偏你把窗打开了,还对着我笑……”
  “我没笑……”秋容反驳道。
  “我知道,你笑了,却不是对着我。你压根没看到我在外面。我忐忑不安,不敢上前打招呼,怕吓着你,也怕打扰了你。”他说,有些感慨,“可是你后来又看见了我,还让我进屋。我以为你多少是肯的,可你又不答应我娶你。”
  “你是说‘纳’,并没有说‘娶’。”秋容提醒道。
  “这个你倒记着。后来也不知在你这里受了多少气,你倒也说说,是什么时候肯的?”
  “什么肯不肯的。”秋容小心抗议,想来也理不清头绪,“初时只觉得你烦人,总来蹭吃蹭喝的,还没句好话,无赖的很。可是我病了,你肯照顾我;我闹脾气,你也让着我;有许多事我知道让你为难,你却不曾要我改什么……既然你是真心相待的,我就把你放在心里。”
  “要是我不要呆在你心里了呢?”他打趣道。
  “那你就过你的日子去,不过就是我伤心一场,白白赔些眼泪罢了。”说着,她鼻子发酸,差点要哭了。
  听她当真了,他连忙抱紧她哄道:“我只是说说,才不敢呢。”
  她不禁宛然,“别人还以为我多凶似的……”
  “还说呢,也就对着我凶。”
  两人相拥说了许多情话,一直到日落西山,秋容才想起要去看望朱大嫂的事。他却不肯,早上叫朱家姐妹帮忙剪窗花时已经说过了会迟一天才去,今天她是他的,不想让她见别人。她也由他霸着,跟他继续说一些琐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