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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敢快把东西带上……快走啊……”那声音明显颤抖得利害。
模模糊糊的,戚少商好像看见司机的身体被拖到了前方不远处……然后,自己的行李,也被一一丢了下来。
有个人来到他身边,戚少商这才发现原来他身边放着一包东西。
那个人走过来,故意用脚狠狠的踢了戚少商一下:“哼,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老子就是靠偷死人的东西在刀尖子上过日子的……”他一边说,一边在那口袋里掏着什么。
就在戚少商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看见那个人的手里,突然冒出一团幽幽的绿光,一点一点慢慢变大。
那个人惊愕住,不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突然他将手里的东西一扔,啊一声大叫起来:“有鬼……有鬼啊……”边叫边往租出车的方向飞快的奔跑。
恍恍惚惚间,戚少商看见那个泛着绿光的东西在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一道莹绿色的弧线。好像夜空中坠落的流星,炫耀着流光溢彩的美丽,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手一接。
触手一片冰凉,光滑而坚硬。
戚少商只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那点绿在他手里越来越亮、越来越大。只一瞬间,便喷放出美丽的光芒,渐渐幻化成一个人形。
然后,一位穿着长长青衣的偏然公子从光影里走出来。莹绿色的光影里,他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剔透温润的光芒。显得若隐若现。
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吧?可是,他真的好美……昏昏霍霍中,戚少商闭上了眼睛。
4
4、青衣公子 。。。
三个人惊恐的快速坐上车,出租车叫嚣着飞快奔了出去。车轮与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更加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快……快开啊……”一个人边回过头看车后的情景边说,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另一个声音咒骂道:“他妈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是鬼啊……”
“老大……我早说……我们不能去开那个棺材的……这……这下子……”
“你给老子闭嘴……”开车的人一边大声咒骂,一边使劲踩着油门。他双眼大大瞪着,怒视着前方,连眼眶都泛着扉红的血丝。
青衣公子站在惨白的路门下,望着出租车如一头因受伤而发狂的野牛般向前冲着。他眉间漾开一抹淡然的浅笑,这个笑容衬得青衣公子的眼睛更加深邃。嘴唇勾勒出的一个优美弧度,额前几缕卷发随着他的举动肆意荡漾着,一股阴鸷的邪气便划过冰冷如媚的眼角。
美丽又毒傲,如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这个美丽的身影仿佛一瞬间便融入茫茫夜色中,幻化成暗夜里嗜魂的幽灵。
接下来,他手指一勾,那辆出租车竟如同被一个巨大的起重机凌空掉起。车轮离开地面快速旋转着。
车里的人不置信的看着出租车离地面越来越远。感觉自己好像坐上了游乐场里的摩天轮。
“不……不……”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惊恐感包围住了车里的人。
出租车在一个高度停了下来。车里面三个人的神经恐惧得已到了崩溃边缘。
青衣公子带着柔和而深邃的笑,缓缓朝他们走来。
“放……放过我们吧……”一个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其他两个人也附和着,语调不成形的道:“对……求……求求你了……”
“放过你们……那好办……你先过来……”青衣公子指着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说,柔和的声音有着□裸的诱惑。
三个人不由得相互对望了一眼,那个人才颤颤微微的向车窗口探去。此时,车还悬在半空中,青衣公子站在车窗外,视线正好与车窗平行。那人刚接近车窗,便被青衣公子一把抓着头拽了过去。
瞬间感觉自己的唇快要对上一双冰冷又柔和的唇,就在唇与唇快要对上的一刹那,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朝他击来。就像是身子瞬间掉进了一个黑洞里,周身的力气都被吸了去,五脏六腑也被那股吸力挤压得一并迸裂开来。只见那人面部剧烈的抽搐着,呼吸浓烈而急促,只一瞬,便停止了呼吸。
青衣公子在片刻之后放开他,似丢弃了一件没用的物品般淡然。他很满足的吸了口气,望向车里另外两个人的目光变得阴瞒而毒辣。
那两人似这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人恐惧又慌乱的挣扎,另一个人奋力的推拉着关得死死的车门,想将车门打开,可是却徒劳无功。只在接下来的一瞬间,两人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吸了过去。
……
两分钟后,悬在半空的出租车重重地跌到了地上。接着,出租车发动油门,以最快的速度向悬崖方向直冲下去。
巨大的响声如同惊醒了沉睡中静谧的夜。山涧炸开了一团巨大而美丽的橙色烟火。
满天的乌云渐渐散去,月华透过云层如水般照耀射下来。青衣公子的身影在这样的月影下有些不太清晰,仿若是透明的一般。莹绿色的光影笼罩着他,有种灵动而虚幻的美。
他缓步走到司机身边,蹲□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颈脉,惋惜的摇了摇头。可谓到手的食物又溜走了。他叹了口气,倏儿起身,不再理会那司机,朝戚少商走过去。
戚少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青衣公子知道他还有声息。他低头看了看戚少商手里的玉佩。思索片刻才喃喃道:“刚才,你总算救过我一命。……我就让你死得好受些……”
边说边蹲□,用自己的唇对上戚少商的唇。
就在唇与唇对上的一瞬间,感觉一股温暖又柔和的男性气息贴上了自己的唇。青衣公子有些不适的诧异感。那样的感觉于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他惊诧的想退开,而那唇却仿佛磁铁般,紧紧吸着自己的冰冷唇。
他越想挣脱,却感觉被眼前的温暖吸得越紧,怎么也挣脱不开。
明明,是应该自己吸食他的精血,现在他怎么感觉自己对于眼前的一切,无法操控。
青衣公子完全不敢置信目前的状态。只感觉自己的唇被他紧紧吸着,越来越紧。
“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人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而此刻,他惊恐的发现,他正在吸取的,是自己的灵珠……他在吸他的灵珠!
青衣公子慌乱至极。这究竟是怎么了?更让他慌乱的是,被他吸紧的唇间,有股温暖的热流,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递至大脑,柔软又窒息。
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脑海中一阵翁翁作响,化作一片空白。戚少商的唇间那一种特有的男性气息,只让他感觉一阵意乱情迷。
在来不及细想的一瞬,唇与唇之间便喷射出一道绿得透亮的光芒,一颗美丽眩目的绿色灵珠缓缓的移向了戚少商的口中。
“不……”青衣公子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内息,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阻止。
接下来,他只看见戚少商眉头轻皱,有些不适的将那灵珠吞下了肚。
直到灵珠被他完全唇下后,戚少商的唇才放开了他。
青衣公子慌乱的喘气,努力呼吸着自己被他略夺的空气。片刻之后,他才惊愕着低下头,怔怔的看着睡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
一阵耻辱感铺天盖地的朝天袭来,从未有人如此对过他。可是,在接下来的一瞬,他很悲哀的认识到,尽管他对自己做了这样的羞恼事,而自己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他摇着头狠狠的闭上眼,灵珠在他体内,若此刻杀了他,灵珠也会一并毁灭。
他发誓,等他拿回灵珠,他一定会杀了他!
“喂……喂……”青衣公子转过身用力拍着戚少商的脸,眼前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青衣公子在叫过N次后,无力的跌坐在地,紧蹙着眉。怎么会这样?怎么办?灵珠被他吸去了,那是他五百年来吸了这么多人的精血才修炼来的。
他一脸疑虑的看着眼前的人,蓦然间目光一闪,视线对上戚少商的手,只见那块绿得透亮的玉佩被他紧紧握住,而他手里的血,正在一点一点将它浸染。
难道说,是他的血?
因为他的血沾上了自己的元神,他不但不能吸取他的精血,灵珠反而自动流向他体内保护他。
青衣公子一脸不置信的惊恐,他知道灵珠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知道,灵珠如果选择了要谁当它的主人,他是根本没办法阻止的。可是,这么多年来,灵珠都没有选择任何人,这一次,却这样迫不及待的进入他的身体。
是不是,只有他的血,才能让自己变成血玉?若是自己真能变成血玉呢……
重重疑虑之后只有模模糊糊的意识。答案似乎近在眼前,又似乎是经历之后才能解开的迷团。让他有些期待更有些莫名的忐忑与恐慌。
他与他,是不是,已逃不过注定的纠缠?
5
5、获救 。。。
戚少商是被一阵冷风给激醒的。他紧皱着眉,不适的用手柔了柔双肩。浑身酸软得一丝力气也没有。仿若灵魂脱轨般。
这是哪儿?怎么身下的感觉这么奇怪,硬硬的,又有许多沙泥又有些粘稠般的感觉。如睡在……地面?
戚少商猛的睁开眼,居然有微弱的晨光照射过来。记忆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没死?
一个激灵坐起身。“啊——”他惊讶的低呼,只见一把刀笔直的插在自己的胸前,渐渐干涸而粘稠的血液已经将他浅棕色的外衣染红了一大片。而他这样的猛的一动,又带出一片血液。背部也是一阵湿热。
身体周围的沙土,被血染得腥红腥红的。
看着大片大片的血液,他惊讶又恍惚的想,想不到自己有这么多血。
可是……为何感觉不到痛?刀尖插入血肉那种冰冷的钝锥感和血液流出的炙热他都能体会,却唯独感觉不到痛。
是自己已经死了吗?看着自己这样重的伤,怎么可能没一点痛的感觉?可是,若真死了,灵魂应该很轻很轻,他应该可以飞起来啊。
是……他没有死——
他没有死!
意识到这里时,他一阵莫名的惊喜。蓦然忆起自己裤袋里的手机,想伸手去摸,却发现自己的手里,正紧紧握着一样东西。
他纳闷的缓缓抬起自己血淋淋的手,摊开,是一块绿得透亮的玉佩。
警车到来的速度比戚少商想象中快。戚少商看见一辆辆警车叫嚣着停在他面前,不断有人从车上跳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有着一张正义凛然的脸。戚少商看见他下车后,对其他几个人指挥着什么。戚少商突地一阵惊喜。下意识的叫了声:“铁手!”
那个人显然听到了他的叫声,在对上戚少商的脸时怔愣片刻,然后,亲切又惊讶的笑容展露在他的脸上:“戚少商!……原来是你?”
百合花在病床边的床头柜上静静的开放。
戚少商坐在床上,面容有些苍白,精神却不错。他微皱着眉,似在沉思。
“……当那把刀插进我胸口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模模糊糊的……只记得有个人走过来踢了我一脚,然后他说……”
“说什么?”铁游夏抬起头来望了戚少商一眼,边问边用笔作着记录。
“说……”戚少商把头抬起来望了望天花板,沉吟半晌才道:“……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老子就是靠偷死人的东西在刀尖子上过日子的……”然后,他点点头,很肯定的补充道:“对,就是这句……”
“那么后来呢?”铁游夏继续问。
“后来……”戚少商的眉皱得更深了,好似在努力回想:“后来……”
病房的门突然被猛的打开:“铁SIR,验尸报告出来了……”站在门口的人边说边往铁游夏的方向走过来。
铁游夏放下手中的笔,皱着眉问道:“哦……追命,报告怎么说?”
“出租车里的三个死者初看是由于车子冲下山崖,发生了爆炸而被炸死的……但是,法医对死者的尸体进行了解剖,发现三人的五脏六腑均已破裂,像是受到了很重的压强而崩裂了一样……”
“又是五脏六腑都破了?”铁游夏打断追命的话,疑虑的问道。
“……对……”追命点点头。
戚少商听着追命的话,脑海里闪过什么,整个人硬生生的一滞。
显然铁游夏没有注意到戚少商的反应。他一脸沉思,眉头皱得更深了:“那……出租车司机呢?”
“出租车司机是被刀子割破喉咙而死的……”
“刀子上可留有指纹?”
“有……我们也进行了指纹采集……可是,由于出租车发生了爆炸,三具尸体已经烧得面目全飞,根本没办法采集到那三具尸体的指纹……不过,我们在出租车司机身上踩集到了其他人的血液。’
“哦?……”铁游夏皱起眉睫,看向追命:“进行了DNA核对没?”
“核对了,跟出租车里其中一个死者的DNA相吻合。初步估计是由于他在挟持司机的时候,不小心划破自己的手留下的。”
铁手点了点头,对追命问道:“核实了死者的身份没有?”
追命点点头,说道:“……出租车司机叫劳穴光,摔下山崖的三名死者分别叫:马掌柜、游天龙和孟有威。这三个人都是因出口贩卖国家文物,正在被警方在网上通缉,孟有威还身负杀人命案在身。”
铁游夏边低下头翻着验尸报告,边说:“这个案子媒体在重点关注,出去少说话。”
“是,SIR!”追命坚定的答。
“好吧,我再仔细看看这份报告,你先出去吧!”
追命恭敬的敬了个礼,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6
6、口供中的疑点 。。。
铁游夏转过头来,对戚少商说:“我们继续!”
戚少商看着他的眼睛,怔愣又不置信的问道:“你同事刚才说……那三个盗匪……是怎么死的?”
铁游夏听戚少商这样说,蓦然顿住,看了他一眼,忽而叹下一口气:“……不瞒你说……近两年来,筱暮岭附近经常发生怪事,无缘无故的死人。有人说看见那些死人的灵魂是被一个绿鬼吸去了。法医在对他们的尸体进行解剖的时候,发现这些死人的五脏六腑都迸碎了。……而且都是同一死法。
哎……我们至今也没想明白,那样的伤口是怎么造成的。而且,这些死者除了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人,也没有任何意义上关系……找不到凶手的杀人动机……人死得多了,怎么也瞒不住。”铁手叹息着摇了摇头:“于是,这些消息就越传越远,越传越开。没想到,引得了媒体关注,再加上这附近有座坟山,消息就越传越玄……你没看报道……那些记者写的稿都可以当灵异小说看了……这对我们警方办案造成了很大的障碍。”
戚少商听着听着低下头,眼睛里一片模糊的迷惘。晕迷前自己所看到的画面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的幻觉?他一项不相信鬼魂一说,这样告诉铁手,会不会有些唐突?可是,可是……自己身体的情况,又该如何解释?身体是自己的,他比谁都清楚。
铁游夏见半天没有声息,转过头来看向戚少商:“怎么了?”
戚少商好像才被他唤醒了般,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哦,对了,你对昨天的事……怎么看?”
“你啊……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才一回来就遇上这种事,幸好你命大,那一刀没刺中你要害。”
铁游夏顿了顿,对戚少商轻轻一笑。
戚少商也同样笑。只听铁游夏接着说:“听你说来……我觉得那三个人明显是去盗墓,那附近荒芜人烟,正好遇到你们的车经过,于是,就挟持了你们的车回城。并且,将出租车司机杀害,至于你……他们一定是以为你已经死了……”铁游夏说着,莫名深意的看了戚少商一眼,继续道:“那三人,因为杀人后心有余悸,想快速逃跑。谁知道,车子不小心摔下了悬崖!”
“那……怎么解释……你的验尸报告呢?”戚少商疑惑着开口。
铁游夏目光一闪,定眼望向戚少商:“其实,我一直觉得,那些墓里面有一种病毒……只是现在科学不发达,还没研究出来摆了……”
戚少商听他这样说,想起自己在出租车上对司机说的话,不由得紧皱起眉。
只听铁游夏接着说:“不过,也有可能不是,你快些将后面的情况告诉我吧……你是重要的目击证人,你的口供对我们很有帮助的。”
“我……”戚少商迟疑着。
铁游夏看他的样子就笑了起来,调侃道:“怎么了?莫非你想告诉我,你也看到鬼了?”
戚少商猛的抬头。这一句,像直射他内心深处,整个人骤然一凛。
“怎么了?难道你真的看到鬼了不成?”铁游夏有些鄙夷又不置信的看着戚少商的反应说道:“你戚少商可是我从小就认识的,别给老子说你信这些玄乎没有的东西,就算你信,我也不信。”
戚少商沉吟半晌抬起头来,对上铁游夏的眼睛:“没有……怎么会。其时,我当时……当时只觉得自己不行了,就……就晕过去了。”
铁游夏也同样直视着戚少商的眼睛,房间里悄无声息,只有百合花在床前静静的开放。他这样看着戚少商,似在权衡戚少商话里真实性的比例:“没有了?”
戚少商坚定的点头:“嗯!没有了!”
铁游夏眯缝起眼:“那,后面汽车摔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