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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不休!”
夏晴话说得很坚决,心头却被淡淡的酸涩笼罩。她以前分明不把那场婚礼当回事儿的,也从来没有因为宁欣的存在而吃醋过,这些对她来说一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她知道自己迟早会离开闲王府,走自己的路,过自己的人生。
然而,这段时间,她却渐渐开始在意了。回想起来那场荒唐的婚礼,回想起宁欣的存在,她便觉得心里堵得慌,莫名的酸涩,莫名的闷,让她感觉很不爽。
很奇怪,明明当初那么不在意,为何一年之后的今天,却忽然这般介意了呢?
因为介意,所以夏晴看到南宫瑾便没有什么好脸色。
所以,你还是尽快休了我吧……
你不是我要找的男子,最好不要再纠缠不休……
这样的话语响在南宫瑾耳朵里,只让他觉得心中钝痛。
原来,听喜欢的人,说决绝的话,真的很痛。
原来,心,真的很脆弱,只需要所爱之人一句简单的话,便可以让它千疮百孔,疼痛不止。
“对不起!”南宫瑾忍着心口绵延的疼痛,表情真挚的道歉,“我很后悔,没有从一开始,就搞明白自己的心!”
南宫瑾深情注视着夏晴,坦诚的诉说着自己的心,他已经做错太多,已经让夏晴误会太多,他怕他再不说,再不表达,夏晴会离他越来越远。
南宫瑾认真的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现在想想,其实从第一眼看见你,我便已经喜欢上了,爱上了,甚至认定了你。只是当时,我并不明白自己的心,因为我以前从未动心过,所以不知道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叫做心动。”
☆、第195章 情话绵绵
“原谅我,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不懂得,该怎么去喜欢,怎么去爱。”
“如果我知道我从一开始便已爱上你,我一定不会欺骗你,不会利用你,不会给别的女人名分!”
“夏晴,给我机会,好吗?今生今世,我只要你一人,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夏晴,请让我用后半生所有的时间来弥补,曾经对你的伤害,好吗?”
南宫瑾一句又一句说着深情的话语,温柔的声音仿佛自肺腑而出,带着无尽的真诚。
夏晴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温柔和深情,她低下头,眼神躲闪,“你什么时候学会说甜言蜜语了?”
“只是真心话而已!”南宫瑾含情脉脉的说。
夏晴虽然没有抬头,却能够感受到他的眸光,那般深情,柔和,宠溺,让人不受控制的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夏晴脸颊通红,心跳扑通扑通加快,她心中万般懊恼,她明明不想原谅南宫瑾,明明对他这个人还有着千般介意,但就是无法狠心推开他,尤其是当他深情款款的时候,她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
夏晴想了想,忽然问道:“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我还是傻子的时候吗?”
南宫瑾略略思索了一下,回道:“你还是傻子的时候,我可能见过,但从来没有注意过。就算你是夏侯的女儿,一个傻子对我而言并没有多大利用价值。何况,夏侯三年来一直下落不明,就更没有人会注意你。”
夏晴冷哼一声,“我是傻子,我还丑的时候,你看不上我,等我不傻了,变美了,你开始注意我,这说明什么?你爱的根本不是我,而是这具皮囊!”
“若论皮囊,看我自己就够了!”南宫瑾一本正经的说。
“噗!”夏晴一口唾沫喷了出来,“你敢不敢再自恋一点?”
南宫瑾脸上露出一丝略带腼腆的笑意,“我更恋你!在我眼里,你才是最美的,世间任何人都及不上你的万分之一!”
“太夸张了吧?”夏晴总感觉不真实。
这样的情话,听起来就觉得很假,但偏偏,心还是会被触动。
南宫瑾握起夏晴的手,将她的手掌摊开,放在自己左边胸膛上,“我的真心便在这里,它早已属于你!”
“第一次见你是在你嫁给秦飞宇的那一天,我当时正以擎天的身份与宁梓凡在酒楼会面,他需要通过煞影门的力量获知西凉各种情况,而我希望他能够强大起来,牵制李长娥,所以暗中帮了他很多忙。当时我刚刚得知夏侯的消息,所以在你的花轿从听风阁楼下经过时,我略微注意了一下,但并没有动什么心思!”
“直到秦飞宇要纳青楼女子为妾,你哭哭啼啼闹了一番,然后被马蹄踹倒……”南宫瑾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依然觉得惊艳,“我只是当好戏看,心想夏侯如果活着回来,得知女儿被这样羞辱,秦相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没想到,当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完全变了一个人。皮囊依旧是那皮囊,五官依旧是那五官,但就是不一样了!你的身上似乎绽放出一种光彩,绚烂夺目,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包括宁梓凡!”
夏晴微微一愣,没想到她刚刚穿越来的那一刻,被这个家伙看到了。
南宫瑾继续说:“当时,我的心便微微一动,想要去调查你,接近你。我从前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爱上一个女人,因为我志在天下,女色对我而言只是浮云,所以当我对你动心的时候,并不以为这是动心,而是找各种借口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我接近你只是因为你是夏侯的女儿,有利用价值,而你本身又很聪明,会是个好助力!”
“其实这些都是借口!我接近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南宫瑾握紧夏晴的手说,“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让你受委屈了,抱歉!”
南宫瑾说话间将夏晴轻轻揽入怀中,手臂小心翼翼的环着她的背,嘴唇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一下一下,如蜻蜓点水般触碰,厮磨。
或许是被南宫瑾一箩筐的温情告白触动,或许是被他左胸膛里砰砰跳动的心跳声感染,或许是贪恋这个坚实的怀抱所给予的温存,夏晴此次并没有反抗,而是安静的如同小女人一般,乖巧的倚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胸膛上。
他的唇很冰,却很软,很柔,一下一下的点在额头,让夏晴的心也跟随着一下一下的跳动,整个人软了下来,似乎化作一滩水,身体内,还有一股暖而温热的气流在涌动,遍及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
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完全不受控制,夏晴不由伸手环住他的腰。
他的身材极好,腰部线条匀称,肌肉结实,环上去,感觉特别安心。
南宫瑾浑身一僵,夏晴主动的拥抱让他欣喜若狂,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叫嚣着,想拥有更多,索取更多。
南宫瑾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薄薄的唇吻过夏晴的眉心,吻过她的眼角,吻过她的鼻尖,吻上她的嘴唇。
没有像以前那样强势掠夺,南宫瑾这次动作极其小心轻柔,唇瓣轻轻贴着夏晴的唇,上下左右细细的摩挲着。而后,他缓缓探出舌尖,细细描绘着夏晴的唇形。
南宫瑾感觉像抱着一件绝世珍宝,舌尖的味道是那般甜美,香醇,醉人,让他恨不得就这么亲吻下去,一生一世,再不离开。
夏晴早已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眸,微仰着着脸,娇艳的红唇如同含苞的玫瑰,等待被君采撷。
她从来不知道,被这般温柔的亲吻,会拥有如此美妙的感觉。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掌控,化作一滩水,融化在他的怀抱里,融化在他的温情里。
夏晴觉得自己迷失了,她情不自禁的张开嘴唇,南宫瑾的舌顺势滑进来,寻到她的细软,彼此纠缠到一起,难舍难分。
抵死纠缠,彼此索取着对方的柔情蜜意,不愿停下来。
这个吻极其漫长,似乎谁也不愿终止。
南宫瑾觉得自己没有喝酒,却已经醉了,醉得极深,醉得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心底的渴望越来越浓,让他更加用力的亲吻,索取。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滑入她的衣衫之下,触碰到她温软的肌肤。
手心下的温度,灼热的烫人,也烫了他的心。
夏晴被南宫瑾的手指一冰,顿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心底一慌,急忙要推开南宫瑾。
夏晴各方面能力都很强,但惟独感情方面,反应特别迟钝,亲热方面的事情,更是完全不懂。
女人第一次面对这种身体上的亲密,都会很慌乱,很害怕,夏晴也一样,本能的想要阻止。
南宫瑾却更加用力的抱紧她,手指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狠狠一捏。
“啊,好疼!你干什么?”夏晴忍不住痛呼。
南宫瑾紧紧抱着她,胸膛紧紧压着她,嘴唇凑到她耳边,含住她娇小的耳垂,“我想要你很久了,我控制自己很久了,晴儿,我现在控制不了自己,我只想要你,想在你身上留下印记,想吻遍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想占有你,和你合二为一!晴儿,给我吧,给我,好吗?”
“南宫瑾!”
“嗯?”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深情款款的语气说出这么YD的话来?”
“哪里YD啦?我很认真的!”
“你说这么多深情的话,不就是在表达一个意思,你不如直接说,夏晴,我们做吧!”
“做什么?”南宫瑾愣了一下。
“爱啊!”夏晴故作坦然的说,脸蛋却早已红透了。
“爱怎么做?”南宫瑾更加听不明白。
夏晴汗颜,难道这个时代叉叉哦哦不叫**,想想也是,貌似这边人说得都很****,没这么直白的。
夏晴噗嗤一笑,“以后讲给你听,哈哈!”
南宫瑾嘴巴委屈的扁起,“真的不给我吗?”
“现在还不行,没到时候!”夏晴想了想说,“南宫瑾,我们商量一件事吧!”
“你说!”
“你先休了我,然后休了府中所有的侍妾之类的女人,就当之前那段婚姻只是闹剧。哦,对了,你碰过那些女人吗?”夏晴忽然想起这件要紧的事。
南宫瑾立刻摇头,“没有,除你之外,我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甚至没有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
“哇,老处男!”夏晴目光下移,打趣道。
南宫瑾声音骤然压低,“你再用这种眼神盯着它看,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流氓!继续说正事!”夏晴说,“你先把我休了,结束之前那段荒唐的假婚姻。然后我们重新开始,从谈恋爱开始,先相处着试下,如果合适的话,你就向我求婚,然后我再嫁给你,如何?”
“谈恋爱,求婚?”南宫瑾有些听不懂。
这个时代的人没有谈恋爱之说,更没有求婚之说,婚姻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方提亲,女方出嫁,双方成亲,几乎全是这个模式。
夏晴扶额,决定先解释一下这两个名词的意思,“谈恋爱就是两个未婚男女互相对对方产生好感,但并不马上结婚,而是先从恋人做起,彼此相处一段时间,加深了解,同时享受热恋的感觉。若其中一方觉得时机到了,准备好了,便可以向另一方求婚,求婚的方式多种多样,但一定要有鲜花,有戒指,要浪漫一点,听懂了吗?”
☆、第196章 写下休书
南宫瑾一脸呆萌,“从没听过这种方式,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陪你!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得教我!”
“这个没问题!”夏晴之所以提出这个方式,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活了两世,却没有谈过恋爱,实在太遗憾了。
婚姻会让她觉得有压力,但恋爱不同,恋爱会让人轻松一些,起码感觉不合适的时候,还能分手。
如果一旦真正结婚,她就必须对婚姻负责。
当然,之前这段假婚姻不算数。
夏晴说,“你快先把休书写了,然后我们从现在开始确定恋爱关系,从此你就是我的男朋友,我是你的女朋友!”
南宫瑾无奈的笑,“你新花样真多,我愿意陪你恋爱,但能不能不写休书?”
“不行!这段假婚姻必须终结,这是前提条件!”夏晴郑重的说,“我们必须告别过去!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夏晴说着便摊开一张白纸,将笔递向南宫瑾,“快点来写!不要扭扭捏捏的!”
南宫瑾无奈的接过笔,看着白纸,却没动笔,扭头问道:“你不会是在诱骗我写下休书,好名正言顺的离开我,逃之夭夭吧?”
“你想太多了!”夏晴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别磨叽,快写!”
“好!”南宫瑾终于下定决心,他也觉得之前这段婚姻对夏晴不公平,他也想重新来过一次,给她所有的宠爱,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陪伴,他苦笑道:“几天前,我刚刚对你许下承诺,说无论有多少个万一,都不会休了你,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违背诺言!”
“这是万一中的万一嘛!”夏晴甜甜笑起。
“唉,败给你了,真拿你没办法!”南宫瑾苦笑着摇摇头,他真心不想写休书,但他又好想重新爱她一次,重新娶她一次,只娶她一个。
罢了,写吧!
南宫瑾迅速动笔,写下一封休书。
虽然明知道只是过场,但在写的时候,他的心还是紧紧揪起,闷闷的疼。
写好后,按上手印。
夏晴兴奋的夺过休书,捧在手里,“哇,终于被休了!”
这段荒唐的假婚姻终于正式结束!夏晴感觉周围的空气无比清新,世界焕然一新,心情无比爽朗。
南宫瑾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被休了还这么开心的女人,天下间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南宫瑾想了想说:“虽然我写了休书,但这件事能不能暂时不要公开,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否则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好,同意!”夏晴小心翼翼的将休书折起,收入怀中,看向南宫瑾,展颜笑道,“我夏晴,正式宣布,从现在起,你南宫瑾,就是我男朋友啦!你要好好表现哦,表现不好的话,我会甩了你的!”
“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爱!”南宫瑾凝望着夏晴的笑脸,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开满鲜花,美得绚烂。
“可爱?你确定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我?”夏晴用手指着自己的脸,夸张的说。
“我确定!”南宫瑾一把将她拽入怀中,“很可爱!”
夏晴再次靠上他的胸膛,感受着真实的依靠。
这种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真的很好。
夏晴不确定自己是否爱上了南宫瑾,所以不能马上把自己交给他,但她可以确定,她至少是喜欢南宫瑾的。尤其是南宫瑾作为擎天之时,给予了她太多保护和照顾。如果没有擎天的存在,她这一年来的路会非常难走。
正因为感激和在乎,所以当突然揭穿擎天真面目时,夏晴才会无比愤怒。
然而随着时间的沉淀,愤怒之情渐渐淡去,何况夏晴偏偏是重恩之人,恩情远比仇恨更重要,她永远不会忘记擎天给予的帮助和照顾,哪怕他目的不纯。
冷静下来的这些天,夏晴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一遍又一遍的叩问自己的心,使得她最终可以确定,她对南宫瑾这个人是有好感的,比对其他任何男性的好感都多。
爱未满,喜欢很多,所以可以谈恋爱试试。
南宫瑾轻轻抚摸着夏晴柔顺的长发,忽然问道:“那个傻子和你,不是同一个人吧?”
“啊?额……”夏晴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你说什么呢?怎么不是同一个人?”
南宫瑾眸中带笑,“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呢?如果是同一个人,你的医术从何学来,你那一身近战杀人的本领又从何学来?别告诉我你十几年都在装傻,这不可能!那傻子是真的傻,而且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被人下药毒傻的,只可惜那种毒药比较隐秘,一般大夫看不出来。傻了十几年,一朝清醒,却光芒四射,比天才还天才,你觉得,如此荒唐的事情,我可会信?”
“你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我就是我!”夏晴不想过多解释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就是你,谁也无法代替!”南宫瑾遍闻天下奇事,其中自然也有换魂之类的怪事,他对夏晴从一开始便有怀疑,这一年多的接触下来,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怀疑。夏晴所懂的很多东西,所拥有的很多能力,都不是一个侯府千金可以学会的。
南宫瑾将夏晴抱得更紧,“我只是害怕,有一天,你会突然离开……晴儿,我现在根本不敢想,如果有朝一日失去你,我该怎么办……”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便觉得痛彻心扉,无法承受。
夏晴却有些迷惘,不是特别相信,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爱到如此深的地步吗?
仿佛失去那个人,便失去整个世界?
那样的爱情,像故事一样,让她觉得虚幻。
夏晴拍了拍南宫瑾的背,“好啦,别想太多,一切随缘吧!”
不!不要随缘!就算缘分不让我们在一起,我也绝不会放手!南宫瑾在心里说道。
夏晴摸着他的背,感受着他冰冷的体温,忽然想起一件事,抬头说道:“南宫瑾,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告诉我?”
“什么事?”
“你是不是中了寒毒?”夏晴之前在替擎天检查身体时便察觉到了这一点,本来准备问下的,谁想后来因为识破他的真面目而愤怒不已,便没提这件事。
不过夏晴心里一直没忘记这件事,只是之前她和南宫瑾之前的关系总有些不对,夏晴也不好细问,现在作为情侣关系,她自然得关心一下。
南宫瑾身体一僵,沉默下来。
“很麻烦的寒毒吗?”夏晴继续问,“毒素似乎已经在你体内存在了很长时间,融入血肉!”
“是,很长时间了!”南宫瑾回道。
“什么时候中的毒?”
“还在娘胎时,便中毒了!”南宫瑾语气很平静,但夏晴却听出其中掩藏极深的恨意。
夏晴沉默,没想到会是这样,如果他还在娘胎时便中了毒,这说明下毒之人想害的不是他,而是他的母亲。
“谁下的毒?”夏晴问。
“父皇!”南宫瑾平静的说出这两个字。
夏晴震惊的张大嘴巴,“皇上?为什么?”
南宫瑾咬牙,“不要再问了,我不想说这件事!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好吧,我只是想多了解些情况,好看看能不能帮你医治,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夏晴虽然好奇,但还是尊重南宫瑾的意愿。
南宫瑾摸摸她的头,“你不用担心,没什么大问题,这么多年,不都好好的过来了吗?”
“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