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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是错,昨天帮冥寒疗伤时,她尚且还能无愧于心,恩怨分明,可现在,面对越来越近的云城,她怀疑自己错了。
或许她不该帮他疗伤,应该想办法让他伤势更严重些,让他无法下床走路,便无法来攻打云城。
这一次,她前所未有的困惑。
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对她个人而言,冥寒并没有真正伤害过她,甚至还不顾自身危险救过她。
可对云城百姓而言,冥寒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是该被千刀万剐的大恶人!
善与恶,对与错,或许本就没什么明显的界限。
冥寒穿着一身纯金打造的战甲,走到夏晴身旁,开口问道:“你怕吗?”
夏晴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扭头看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打扮很土鳖?”
“土鳖?什么?”冥寒完全无法把自己和那种愚蠢的动物联系在一起。
“黄金打造的龟壳,炫富神器,暴发户必备!”夏晴一脸鄙视的扫着他这一身黄金战甲,心想自己活了两辈子,还从来没穿过这么贵重的衣服啊,真是又贵又重!
冥寒听得更加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是在骂本王?”
“你想多了!我只是嫉妒,深深的嫉妒!我还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夏晴随口说道。
“哈哈哈!”冥寒长笑一声,“这有何难?你若想要,本王送你一件天下最贵的衣服,比黄金珍贵,比玉石无价,普天之下,仅此一件!”
“是吗,有这等宝物?”夏晴颇为不信。
“有!你且等着!”冥寒信誓旦旦的承诺。
他耀眼的红眸中竟绽放出一丝宠溺的光。这点宠溺,让夏晴浑身一僵。
荣江经由云城流入东海。
云城,这座滨海小城并不富裕,百姓主要以打渔为生。这里盛产珍珠和各种鱼类,每年要定期向皇室进贡一部分,剩余的部分则输送到全国各地,供权贵阶层享用。
云城的防守很弱,因为这个时代极少进行海战,大家都不会想到会有人突然从海上进攻。
云城的百姓们日子虽然清苦,却安居乐业,他们依******,以大海为生,每天划着小渔船在海上漂泊打渔。
这片海域已经安详了太久,极少被战火波及。
然而,今日,却是云城的灾难日。
天刚破晓不久,便有浩浩荡荡的大船自无边的海面上出现,以极快的速度逼向云城。
很多正在海面上打渔的百姓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大船,他们好奇的彼此议论着。
“这么多大船,难道是天照国的商队?”
“天照国的商队最多一次也只有五条大船,这些看上去,起码有二十条船!”
“如果真是天照国的商队,我们这次可就发了!他们一定会购买大量的东西,我们快加油捕捞!”
天照国注重商贸,经常和其他三大国互通有无,天照国商队的足迹遍布天玄大陆,甚至曾经跨越远洋,到达过西幻大陆。
天照国商队也经常出入云城,而漠国和西凉人则很少来。所以,对云城百姓而言,从海上驶来的大船,一般都是天照商队。
所以,他们并不害怕,反倒很开心,因为又可以卖出去很多东西,换很多银钱。
渔民们划着小船,小心翼翼的靠近商队,准备热情的打招呼。
以往天照商队里的人都很和善,当受到渔民们热情招呼的时候,他们都会道谢,一点也不像其他权贵人士那般高高在上。这也是天照商队在云城极其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然而这次,当渔民们靠近,看清大船上的景象时,一个个惊呆,不敢出声。
这些船上,没有言笑晏晏的商人,有的只是一排排站姿标准表情冷漠的士兵,他们有的持刀而立,有的端着弓箭,看这些渔民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一样。
冥寒冷眼扫了一眼前面破败小船上的蝼蚁们,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符:“杀!”
夏晴的声音几乎同一时刻响起,“且慢!”
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她的话起不到丝毫作用。士兵们只听从冥寒的命令,“杀”字一落,便开始放箭。
刹那间,平静的海面上想起阵阵惨叫声。
夏晴很想闭上眼睛不去看,但她没有。她一直睁着眼睛,看那些朴实的渔民在无情的箭雨下露出绝望的神情,看父亲将儿子紧紧护在怀中,用自己的背挡住整片箭雨……
夏晴紧紧咬牙,她一向自认为冷血,却终究不是冷血之人。
看到这些手无寸铁的普通渔民像羔羊一样被屠宰,她觉得特别难受。尤其是想到这些死去的渔民家中有老有小,她便更加自责。前世她便是孤儿,非常清楚那种没有父母的痛苦。
冥寒,这个恶魔,或许她错了。她就该不顾一切的杀死他,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
她不想做英雄,但更不想看到这样毫无人性的屠杀。
冥寒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夏晴。
她脸上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表情,有愤怒,有悲悯,有懊悔,有决绝,有痛恨,有厌恶……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冥寒看得心越来越沉。
“你想救他们?”冥寒略带嘲讽的问。
夏晴强压下对冥寒的杀心,虽然她心底恨不得他立刻去死,但她知道,现在这种时刻,越是触怒他,他越会疯狂的杀人。夏晴故作平静的扭头看向他,“我只是觉得,可以先将他们抓起来,盘问清楚云城的情况!”
冥寒看着夏晴万般复杂的表情在一瞬间归于死样的平静,心中莫名堵的发闷。
他宁愿看到她义愤填膺的咒骂自己,或者为了这些蝼蚁低三下四的祈求自己,也不愿看到她隐藏所有真实的情绪,故作平静的面对自己。
他很想撕碎她的伪装。
“云城的情况,本王很了解,不需要询问这些卑贱的蝼蚁!”冥寒冷声回道。
夏晴依旧平静,“是,王爷!你想杀便杀,不需要询问我这等蝼蚁!”
冥寒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你和他们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谁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王爷不必高看我,我担待不起!”夏晴冷冷的回道。
“本王说你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你是本王看中的女人,待此役结束,本王便昭告天下,封你为战王妃!”冥寒掷地有声的说。
“千万别,王爷!蝼蚁之躯,高攀不起!我哪儿配得上您?”既然已经无法阻止,夏晴索性放开了说,也不怕触怒冥寒。
“配不配得上,由不得你说了算!”冥寒恶狠狠的说。
夏晴压制许久的火气蹭蹭蹭往上冒,眼看渔民已经被杀光,夏晴心中的懊悔和愤慨更浓,直接指着冥寒的鼻子骂道:“冥寒,你真是够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就你这样,哪里配得上我?我夏晴就是嫁给一头猪,也不会嫁给你!一头猪都比你善良,比你可爱,比你讨喜!你看看你自己,从里到外哪里像个人啦?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混蛋,畜生,不,人家畜生都比你强,你连畜生都不如!你这样的家伙就该被千刀万剐,然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夏晴语速极快的骂完这段话,周围听闻此言的士兵们纷纷被惊得彻底僵住,一动也不敢动。他们简直不敢想象,王爷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折磨这个胆大不要命的蠢女人!
冥寒却并不如大家想象中那般愤怒,相反,他觉得夏晴现在的样子很真实,还很可爱。
虽然她骂出的话很难听,但她现在的样子着实可爱。
冥寒忍不住笑了出来,“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哈哈,这世上之人十有八九估计都是这样诅咒本王的,但本王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十八层地狱算什么,本王岂会怕它?夏晴,不管怎么样,你逃不掉了,生也好,死也罢,你都只能是本王的女人!”
“做梦!”夏晴忍不住想啐他一口唾沫,狂妄自大,简直不可理喻!
冥寒嘴角露出志在必得的笑意,“本王会让你认清现实!”
射杀偶遇的渔民只不过是很小的插曲,大军继续在海上行进,一步步逼近云城。海上遇到的所有渔民,全部射杀,一个不留。
冥寒每次下令杀人的时候都会目不转睛的注视夏晴。
他知道夏晴讨厌杀人,这样做可能只会让夏晴更加讨厌自己,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杀人。因为,残暴是他的本性,他不屑隐瞒自己的本性。他要让夏晴看明白,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残暴,嗜血,近乎疯狂的喜好杀戮。
他要强迫她,接受这样的自己!
夏晴没有再讲一句话,她只是平静的看着杀戮一幕幕上演,面无表情。
船队终于抵达云城,此时的云城早已乱作一团。
☆、第190章 我的女人
夏晴失踪后,夏瑞风依旧带兵西征,南宫辰坐镇荣安,古皓然则负责暗中寻找夏晴。
但是因为兵力不足,南宫辰并不能因为夏晴一个人便改变全局作战计划,云城依然是必须得放弃的。
云城城墙年久失修,又没有地利优势,面对漠国精心培养的大批水军,守城,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所以,尽管已经知晓冥寒要进攻云城的消息,朝廷方面并没有任何行动,只是暗中在荣江沿岸重镇布置下埋伏,只等漠国水军攻占云城,沿荣江而入时再一网打尽。
冥寒却为此战役准备充分,很早之前便在云城安插了人手,在大军到来之前,他安插的人便提前动手,攻占了云城县衙,将云城的官员全部斩杀,现在正与云城的士兵展开厮杀。
云城已经不复往昔的安逸。
百姓们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一大早起来便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听到厮杀声,惨叫声,惊呼声,他们吓得紧闭房门,躲在家里,谁也不敢出来。
但躲着并不能幸免于难。
很多房门被破开,很多百姓被杀,或者被抓。
冥寒率大军抵达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岸上接应。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攻城战,云城的士兵们很快便被屠杀殆尽。
冥寒下令将城内所有活着的人全部抓起来,集中在海边的空地上。
午后刺眼的阳光照耀在海滩上,照耀在一个个面露惊恐的百姓的身上。
云城人口并不多,只有万余,经过一轮屠杀之后已经死伤大半,只剩下五千余众。他们此刻被全部集中在海边,即将集体迎接死亡。
冥寒的残暴之名始于屠城,他攻下一座城池,必将城内所有人屠杀殆尽,不留活口。
此次也不例外。
冥寒站在地势较高的地方,睥睨着蝼蚁般颤抖畏惧的人群,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下令屠杀,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夏晴,“你应该试着去欣赏,屠杀的艺术!”
夏晴此时已是女装打扮,一袭耀眼的红裙裹身,外罩红色披风。
这套衣着自然是冥寒准备的,他喜欢红色,所以让她穿了一身红,连头饰也是红色。
冥寒让夏晴以女装真实面貌示人,还将她带在身边,似乎是在向全天下宣告,夏晴已经是他冥寒的人。
夏晴转头看向冥寒,眼眸中似乎闪烁着异样的情愫,她红唇轻启,声如细雨道:“王爷,有句话我一直想要对你说,你能靠近点吗,我不想让其他人听到!”
“什么?”冥寒微微俯身低头,靠近了些许。
夏晴仰头,红唇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语速极慢的说:“王爷,我想说,我其实,一直,很想很想……杀了你!”
最后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夏晴左手上戴着的镯子里忽然射出三枚银针,顷刻间没入冥寒的胸膛。
同时夏晴的右手扼住冥寒的咽喉。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冥寒自己。
时间仿佛静止。
冥寒一动不动,凝望着夏晴,任由她的手指紧紧捏着他的脖颈。
那三根银针刺入的地方很有讲究,刚好可以在短时间内封住内力的运转。
冥杀等人皆处于震惊中,他们没想到一直那么强大的王爷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制服了。这简直不可置信。
“你想做什么?”冥寒非常平静的问。
“救他们,也救我!”夏晴同样很平静的说,“现在,请王爷命你手下所有人回到船上去!”
“哼!”冥寒露出嘲讽的冷笑,“敢威胁本王的人,你是第一个!”
“请王爷抓紧时间,不要废话!”
“如果我说不呢!你动手吧,杀了我!”冥寒忽然不再用本王自称,而是用你我。
夏晴直视冥寒的红瞳,看出其内的认真,忽然觉得有些棘手,她没想到冥寒宁可死也不受威胁。她现在倒是可以直接掐死冥寒,但那样的话,她会受到疯狂的围攻,而这些百姓同样得死。
她想救人,便不能直接杀死冥寒,最好将他控制在手中,作为威胁漠国的武器,逼漠国退兵。
冥寒同样直视着夏晴,其实他并不是宁死也不肯受威胁,他只是想看看,看看她是否真的会对自己下手。这个想法听起来很幼稚,但他就是想知道答案,哪怕以性命为代价。
夏晴紧紧捏着冥寒的脖子离开漠**队,朝云城百姓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步又一步,无人敢拦。
夏晴最终站在百姓之前,挟持着冥寒,与漠**队对峙。
作为人质,冥寒并没有丝毫紧张感,反倒饶有兴趣的看向夏晴,“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夏晴没有说话,只是吹了声口哨。
哨声刚落,一道道黑衣人影忽然自空中闪现,轻功飞掠至夏晴跟前。
古皓然带队,天鹰来袭。
冥寒看着眼前的一幕,露出赞赏的笑意,“不错,有点能耐,我越来越欣赏你了,还有什么手段,一并展示出来吧,我迫不及待的想看!”
冥寒这话倒是真的,他本身对夏晴感兴趣,就是因为她和别的女人不同,她身上的秘密似乎永远也挖掘不完,她永远可以带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吓或者惊喜,让冥寒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浓。
所以,尽管这是战场,他依然愿意陪她玩。
“自然还有,你且看!”夏晴手指向一个方向,只见一大队黑衣人出现在外围,前排黑衣人已经架起连环弩,随时准备射击。
夏晴在刚得到冥寒有意进攻云城的消息时便已经开始布置,命天鹰队成员和煞影门部分人手前往云城,隐藏行踪,随时准备战斗。
虽然她后来被掳走了,但布置仍在,何况古皓然这几日专门负责此事。
只是天鹰队和煞影门毕竟人数少,要直接和漠国大军作战,肯定是自取灭亡。所以古皓然让他们隐藏行踪,尽管方才云城血流成河,他们也未曾露面。
对古皓然来说,夏晴的安危比一切都重要,他必须保存实力营救她,而不是为了风雨飘摇中的云城折损人手。
“很好,你的表现果然让我惊喜!夏晴,我发现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啦,你真是个妙人!”冥寒哈哈大笑道。
夏晴很无语,她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在玩,怎么有趣怎么玩,她忍不住一本正经的说:“请你严肃一点,这里是战场!”
“哈哈哈!”冥寒笑得更加夸张。
夏晴手下力道加重,真想一把掐死他。
“咳咳!”冥寒被捏得咳出声来,却不生气,反而嬉笑道:“手劲不够,你可以加把力!”
便在此时,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随声望去,只见一匹白马风驰电掣般奔驰而来,带起滚滚沙尘。
沙尘中,闪现一道白色的人影。
一人一马如闪电般飞奔而来。
近了,才看清来人面庞俊美,眉眼如画,表情却似万年寒冰,眼眸中涌现浓浓的杀意。
夏晴直愣愣望着来人,完全意想不到,南宫瑾竟然会在这个时刻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放弃云城吗,他不是应该在北疆展开一系列作战计划吗,他为什么会单枪匹马出现在这里?
冥寒也看着南宫瑾,红眸中同样流露出杀意。
南宫瑾到达众人外围,忽然从马背上飞起,越过众人头顶,来到夏晴跟前,看向她,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许是刚才奔的太快,他气喘得很急。
夏晴略微蹙眉,“你一个人?”
“其他人在后面,很快就到!”南宫瑾的目光落在掐着冥寒咽喉的夏晴的手指上,忽而伸手将夏晴扯入自己怀中,同时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冥寒咽喉,低头对夏晴柔声道:“这种事情,交给为夫代劳,你休息下!”
“为夫?哼!南宫瑾,夏晴现在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你不配再称为夫!”冥寒虽然被匕首架在脖子上,却依然气焰嚣张,毫无惧色。
南宫瑾手上忽然用力,锋利的匕首在冥寒脖子上划开一道血口,很浅,并不要命。南宫瑾眼眸中有熊熊怒火在燃烧,声音无比愤怒的说:“我警告你,不要败坏她的名誉!”
夏晴能感觉到南宫瑾浑身肌肉紧绷,情绪极为愤怒,这让她感觉很惊讶。
她记得,无论在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南宫瑾总是能处变不惊,似乎天塌下来,他也能够保持平静。他对情绪的控制力已经到达出神入化的地步,在外人看来,他永远那么平静安然。
夏晴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不管是南宫瑾,还是擎天,都是如此。
可是现在,他竟如此愤怒,他似乎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已从神人降为凡人。
“败坏名誉?哼!南宫瑾,你可真会自欺欺人,我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是在败坏她的名誉,而是在陈述事实!事实就是,她,夏晴,已经是我的女人,以后也只会是我的女人!听懂了吗?”冥寒高声道。
听着冥寒的话,南宫瑾觉得心脏仿佛在被绞碎。他根本不想去想,冥寒是不是真的强要了夏晴,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恨不得杀死自己!
这一年多来,不管他是南宫瑾,还是擎天,不管他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一直都将夏晴牢牢看护在眼皮底下,他在暗处,静静观望她的一切,了解她的一切,看她一点一点渐渐绽放出足以震惊世人的光彩。她在他的心里早就是一个宝,一个让他恨不得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去呵护一生的宝。
然而,这个宝,却在不经意间丢了,被别人抢走了。
☆、第191章 闲王暴走
现在,别人站在他面前,宣告对宝贝的拥有权和占有权,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他曾经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