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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寒已经知道自己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那就是轻敌。
因为轻敌,他第一天草率带领一万大军进宫凌云寨营地,结果无功而返。
因为轻敌,他第一天晚上并未太过防备,以至于被凌云寨的人夜袭成功,损失不大,却影响士气。
因为轻敌,他命令大军开始搜山,他把山寨里的人看成一群蹦跶的小雨,他撒下一张大网,准备将所有鱼儿轻松捕获,可他没想到,那群人不是小鱼,他们是可以破网,可以吃人的鲨鱼。
十天,他用了十天的时间,居然还没能将对方灭杀。
这是一个耻辱,将伴随冥寒一生的耻辱。
不过眼下,冥寒已经能够确定凌云寨目前的营地所在。现在方圆百里附近所有山头上的凌云寨分部都被他们毁掉,只有凌云峰上的营地不曾攻下。
凌云峰乃是凌云山脉最高峰,地势极为险峻,越往上,山路越不好走,其中很长一段还是仅仅容下一人通过的小路,大军根本无法大规模的上山,这是围剿的难度所在。
冥寒决定改变策略。这次,他一定要亲眼看看,能和自己对峙十人的人到底是谁。
入夜,冥寒带着十个武功绝佳之辈潜入凌云峰。凌云峰对大军来说很不好走,但对这一小队武功高强之人来说,登上山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他们不停施展轻功,在夜色中,朝山上疾驰而去。
今夜,乃是一个月圆之夜。
夏晴没有睡,而是在为伤者治疗。她是山寨中最忙的一个人,甚至比南风尘还要忙。因为她不仅要参与制定作战方法,要带领人马参加伏击战,回到营地后,还要为伤者治疗。这十日里,她几乎没怎么合眼,太累时,便运转心法小憩片刻,或者服下药丸补充体力。
“夏神医,我没事了,你快去休息下吧!”一个刚刚被她包扎好的伤口的青年说道。
夏晴稍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无碍,你好好休息!”
“我看,该休息的人是你!”南风尘出现在夏晴身边,“你看看你现在,憔悴成什么样子了,脸色白的跟鬼一样!”
夏晴好笑的看向他,“你以为你形象很好吗?看看你的黑眼圈,跟大熊猫一样……”
南风尘无语。他也是十日未合眼,如果不是功力高深,早已倒下去了。
陆寻霜端着两碗红枣粥过来,“你们两个快趁热喝点。”
看到粥,夏晴和南风尘本就极差的脸色变得更差。
夏晴轻咳一声,说道:“寻霜呀,你也很累,就不要再辛苦熬粥了!”
“是是,你快去休息吧!”南风尘也急忙附和。
“这不是我熬的!”陆寻霜说道,“是二夫人熬的,让我给你们送来!”
二夫人便是二当家的夫人,夏晴刚进山寨时,曾为她们母女治过肺痨。
夏晴和南风尘一听,这才放下心来,端起粥喝了。二夫人的手艺极好,粥的味道很美,不过两人现在并没有多少心情品味,迅速喝完后,便继续忙碌。
终于检查完一圈伤者之后,夏晴疲惫的走到外面,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满月,余光忽然扫见一道人影。
黎清一身青衣,一个人坐在屋顶之上,静静遥望夜空。
夏晴轻轻飞上屋顶,坐在他身侧。
黎清一愣,“小姐,你快回屋休息下吧!”
“无碍!”夏晴望向远方,顿了下,忽然说道,“黎清,一年已到!”
黎清知道她在说什么。一年前,夏晴曾经对他说,鳄鱼岛上,有一个人可能是他的母亲,那人还可以活一年之久。夏晴说,她可以肯定那人可以活过一年,却不知道一年之后,她还能不能挺过。
这一年里,黎清虽然刻意回避,却总是无法控制的去想这件事。他没有去鳄鱼岛,因为他害怕,害怕那人真是他的母亲,更害怕那人不是他的母亲。而且,他心中对亲生父母的恨意并未消失,他不想认。
可是,他又无法阻止自己,他控制不住的想这件事,尤其是最近,一年之期将近,他想此事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尤其是看到山寨中那一条条死去的生命,让他对生死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相认便即将迎来死别。这将是多么残酷。
可如果不是,他满怀希望而去,却将绝望而归。这更残酷。
黎清沉默许久,说道:“谢谢!”
谢谢她,百忙之时,还记着他的事情。
“你去看看吧!”夏晴叹了口气,“人生一旦错过,便有了再也无法弥补的遗憾。虽然现在是非常时刻,但你自己的事情也很重要,你不必为山寨担忧,真到了最后时刻,我还可以带领大家一起投靠庆国。我父亲毕竟是定国侯,他有足够的能力可以照拂山寨!”
这便是夏晴为凌云寨准备的最后出路。
她和南风尘都想过带领山寨人一起投靠庆国,不过他们也很清楚,如果仅仅只是一窝土匪,庆国或许会接纳,但并不会重视,不会善待,一些曾经被凌云寨抢劫过的商户也会联合起来对付他们,要解决这个问题,便需要向世人展现凌云寨的强大,让他们知道,凌云寨的人不是一般土匪,他们很强大,他们不可招惹。
所以,他们没有一开始就选择这条路,而是选择与漠**队战斗。
夏晴相信,如今,所有人都看到了凌云寨的实力,如果他们选择投靠,庆国定会欣然接受,不过可能会将其中一些人收编为军队,这就相当于夏晴辛辛苦苦培养大半年的力量将为别人做嫁衣,她自然不甘心。不过如果一直苦战下去,凌云寨虽然不一定会灭亡,但死伤一定会非常严重。
夏晴并不想看着这些人死,虽然很多人都宁可死,也要保卫家园,但在夏晴看来,生命只有一次,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她默默为他们想着出路。她想,这件事唯有请父亲帮忙,如果真要收编,便将他们收编入父亲手下,成为父亲嫡系部位,这便相当于自己送了父亲一份大礼,她相信父亲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会善待这些人。
黎清沉思许久后说道:“现在,我不想走!”
“可是,你若再不走,怕是来不及了……”夏晴说,“何况,我答应过冰妃,一定要在一年内给她把人带去……她怕我食言,还喂我吃了一颗一年后才会发作的毒药,说是解药只有她有……”
黎清面露震惊之色,他还是第一次听闻此事,顿时气愤的说:“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如此卑鄙?
“她也是被逼无奈,你要理解一个母亲思念孩子的心情,她不过是想在生前见他一面。”夏晴说道,“我可以理解!”
“那如果没有解药,你……”黎清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担忧之色。
“我可能会死……”夏晴说,“虽然我医术高明,但我根本不知道那毒药是何种成分,更无法研制出解药!”
黎清沉默,拳头狠狠攥起,他恼恨那名女子的狠毒,又害怕她真的是自己的母亲,他便不能对她不敬。
他说:“好,我去!”
他必须去,因为,夏晴不能死。
“我明日一早便走!”黎清说。
夏晴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这一年来,我总想着冰妃的病情,研制了一些有助于缓解她病情的药物,或许可以让她多活些时日,你一并带过去吧。原本我打算和你一起去的,没想到恰好遇到这种情况。”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尽快赶回,为你寻得解药!”黎清接过药瓶,对冰妃的恨意更浓,心想夏晴心心念着她的病,她却对夏晴下药。
“鳄鱼岛方位不好找,走,我回房为你绘制一张简单的路线图!”
夏晴带着黎清回到房中,拿出纸笔,思索一番,凭着记忆将当初的路线绘制出来。
“可能不太准确,你要小心!”夏晴将图纸郑重的交给他。
黎清收好,对她作揖。
恰在此时,一道冷酷残虐的声音在整个山寨之上响起,如平地惊雷。
“凌云寨寨主何在?”
冥寒的声音。
夏晴大惊,难道冥寒竟然带领大军攻上山来,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他们大规模上山,凌云寨的探子不会不知道。唯一的可能变是冥寒单独来了,或者带着极少数人前来。冥寒自己想来,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他。
夏晴想了想,蒙上一层面纱出门
南风尘此时已经现身,站在寨门处,平静凝视着不远处的红衣男子。
寨中人也纷纷起床出门,拿起武器,准备自卫。
“你们都回去!”夏晴见状,急忙下令,让众人回去。他们奈何不了冥寒。冥寒若是使出毒虫对付他们,那将会非常麻烦。所以寨中人绝对不能全部聚集在一起,分散开来,还有活路。
众人虽然很想冲出去把来人杀死,但也清楚自身的实力,而且对夏晴极为尊敬,听到她的话,纷纷回屋,站在窗口或门边,守望着这里。
“你就是寨主?”冥寒用居高临下的口气质问南风尘,声音中散发出一股强大而冰冷的气势。
“正是!”南风尘毫无惧色,负手而立,同样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与冥寒对峙。
“你,可敢与本王一战?”冥寒声音冷酷,气势更强。
他竟然向南风尘发起挑战!
☆、第138章 月夜大战
南风尘沉默,他知道自己一个人不是冥寒的对手,对战必败。
冥寒露出轻蔑的笑意,“本王还当是何等人物,可以和本王大军对峙十日,不想竟是你这等胆小鼠辈,真是让本王好生失望!”
南风尘依旧沉默,他很冷静,激将法在他身上起不了作用。
冥寒继续道:“若你赢了本王,本王便就此离去,从此再也不会进犯凌云寨。本王给了尔等一条生路,尔等还不珍惜?”
“生路从来不是别人给的!”南风尘终于开口,平静的说,“生路是靠自己走出来的!”
“哈哈哈哈!说得好!”冥寒仰天长笑,“不过在本王面前,这就是一句笑话!”
“别以为本王真的奈何不了你们!”冥寒说道,“本王可以再次增派十万大军前来碾碎你们,也可以放火将凌云峰彻底烧个干净,还可以在凌云峰水里投毒,并释放毒虫出来,让凌云峰彻底变成一座毒峰……”
“无论哪种方法,你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冥寒狂傲的说。这些办法他都可以用,不过不到最后,他并不想用这种极端且声势浩大的办法,自然不是因为仁慈,只是他觉得用如此大手笔铲除一个土匪窝,实在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就算他赢了,也不光彩,怕是会被全天下人笑话。
夏晴蒙着面纱,站到南风尘旁边。
冥寒脸上露出戏谑之色,“连女人都上场了?很好!不过戴着个面纱是什么意思?你露出真面目给本王看看,如果符合本王胃口的话,本王可以饶你不死,并勉为其难宠幸你一次!”
“放肆!”南风尘出言呵斥。
古皓然和黎清站在两人身后,冷冷的盯着冥寒,神色愤怒。
冥寒调戏夏晴,彻底激怒了他们。
“他只是想激怒你们,不要上当!”夏晴平静的说。冥寒不过是想激南风尘接受他的挑战。
“还是个聪明的女人,本王喜欢!”冥寒说道。随后,冥寒目光转到古皓然身上,“你倒是有些面熟……”
冥寒是见过古皓然的,不过他见的是女装,所以他并未认出来,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冥寒不再注意古皓然,目光再次落到南风尘身上,“今夜,你战也得战,不战也得战!”
冥寒心中憋闷了十日,终于看到让他吃瘪之人,心中战意高昂,一把抽出闫罗刀,飞入空中,红发在月光下闪耀,“接招!”
冥寒说着,手中硕大的闫罗刀划破夜空,朝南风尘砍来。
“你们退下!”南风尘飞身而出,举剑相迎。
刀光剑影在空中交汇,南风尘被震得后退数十步,冥寒不进反退,朝他追去。
“他不是冥寒的对手!”夏晴神色凝重,“今夜,我们便拼一次!一起上,杀了他!”
夏晴眼中涌现浓浓的杀气,长剑出鞘,疾风扫地,朝冥寒刺去。
“有趣的女人!本王便送你一份大礼!”冥寒说着一挥衣袖,银针狂扫而出。夏晴自然知晓这是什么,她飞速舞剑,将银针全部打落。
冥寒眼露惊奇,居然有女人能躲过自己的银针秘法,他紧接着丢出一个瓷瓶。瓷瓶在空中碎裂,毒虫黑压压一片,从中飞出,朝夏晴袭来。
女人都怕虫,所以冥寒用虫对付夏晴。
可夏晴不是普通女子,她没有露出一丝惧色,仿佛对冥寒放虫之举早已料到,此时竟从容的洒出一把药粉。
毒虫遇到空中的药粉,纷纷跌落在地。
冥寒更觉奇异,她竟然有办法对付自己养的毒虫?真是让人不敢相信。他决定,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活捉,好好拷问她一顿。
古皓然和黎清等人加入战局,不过却被冥寒身后的十人缠上。山寨中又飞出一些高手,与十人缠斗。
“阎罗十八斩!”冥寒高喝一声,施展出一记绝招。
阎罗十八斩,连续十八刀,一刀比一刀威力大。十八刀斩下,可灭阎罗。
夏晴和南风尘两人已经感觉到那冰冷的刀气侵入他们的身体,带着一股毁灭天下的气息,让人震颤。
冥寒,他真的很强。
仅仅是刀气,便逼得两人频频后退。
冥寒已经斩出六刀,夏晴和南风尘虽然都避开了,但那刀气却是越来越冷冽,这种威压让他们体内血脉乱流。
“第七刀!”冥寒对着夏晴的方向斩下一刀,刀气将夏晴包裹在内。
夏晴无法再退,只好举剑相迎,刀剑碰撞,夏晴“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手腕被震得生疼。
这一刀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仅仅是第七刀,便有如此威力,便让她吐血,夏晴不敢想象,第十八刀该会到达何种恐怖的地步?
不过,她并未放弃。
敌人再强大,她也要战斗到底。只要不死,便战。
南风尘接下第八刀,同样喷出一口鲜血。
“第九刀!”冥寒调转身形,再次对夏晴攻击。其实如果他全力攻一人,那人现在早就败了。
“天罗!”夏晴使出目前所会的最强的剑法,剑气可以网罗天地一般与闫罗刀的刀气相撞,巨大的冲击力让夏晴“砰”的撞向身后的岩壁,口中再次喷出鲜血。
南风尘冲过来,冥寒对他使出第十刀,南风尘被逼退十丈。
“十一刀!”冥寒转而对夏晴斩下,这一刀的威力是第九刀的三倍,庞大的威压使得山壁岩石脱落,树木折断,夏晴此次即便接下,也将受到重伤。可是躲,又无数可躲。
夏晴咬牙,眼下唯有硬接。
“夏晴!”南风尘急得大喊,刚才那第十刀已经让他受伤,他知道夏晴此次必然也会受到重伤,可恨自己竟然无法救她。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细长剑影突然闯入,竟然巧妙的接下冥寒这一刀,挡下所有刀势,让夏晴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夏晴呆愣在原地,嘴角依旧挂着血丝。
她怔怔的望着站在身前的人影,眼眸中满是震惊之色。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来此,来比救她。
他是南宫瑾。
一身白衣的南宫瑾。
此时的他与之前大有不同,虽然依旧一身白衣,飘飘若仙,但整个人身上多了一种杀戮之气,一种惊天霸气,这是唯有经过战场磨练才会拥有的气概,这种改变,使得他仅仅一个背影,便让人仿若看到了巍峨的山岳,让人感觉不可撼动。
“是你!”冥寒已经在战场上见过南宫瑾,虽然是场小战斗,但两人却当着千军的面大战一场,结果打成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场战斗,使得南宫瑾名气瞬间传遍天下。残废了二十年的庆国闲王竟然能够和恶魔战王打成平手,这说明南宫瑾已经跻身绝世高手之列,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倾城容颜,绝世武功,惊天谋略,三者合一,使得南宫瑾名扬天下,彻底超越宁梓凡,成为天下第一美男,成为所有女子的梦中情郎。
所有人都羡慕宁欣,不过当得知宁欣一点也不受宠,南宫瑾对她视如不见的消息后,众女子们纷纷幸灾乐祸,期待着有朝一日,自己能够入得闲王眼。
其实,冥寒无论哪方面,都不比南宫瑾差,他容貌虽不能用美来形容,却也极为俊朗,只是他为人太过残忍嗜杀,使得很多人对他心生畏惧,更别提心仪他了。南宫明玉绝对是个胆大的人。
南宫瑾没有说话,平静的望着冥寒。
“有趣,你竟然也来了!”冥寒笑起,盯着南宫瑾那张完美的面容,他心中便升起强烈的想要毁灭的冲动。是的,从第一次见到南宫瑾,他便会毁掉他的脸。他喜欢摧毁一切完美的东西。可惜,这个人实力与他相当,他暂且无法将南宫瑾斩杀。
南宫瑾不再看他,而是抬头,看向空中高挂的满月,说道:“今夜月色不错!”
冥寒也抬头看月,“是啊,如此良辰,适宜一战!”
“那,便战!”南宫瑾话音未落,人已轻灵跃起,长剑舞动,散发出浓浓的寒冰之气,仿佛要将天地万物冰冻。
夏晴能感觉到那无比冰寒的剑气。她站在原地,静静凝望着南宫瑾的身影,神色略微有些复杂。
她本想着当她诈死逃遁之后,两人之间便无任何关系,以后纵使见面,也将陌路,可她没想到,再次相见,南宫瑾竟然救了自己,这相当于她欠下他一个人情。
冥寒和南宫瑾大战,其余作战之人纷纷停下,各自回到各自的阵营,注视着两人的战斗。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他们二人的胜负将决定今夜的结果。
一红一白,一刀一剑,在圆月之下,大战。
一百回合过去,两人难分上下。
三百回合过去,两人依旧难分上下,只是凌云寨前的这片区域已经因他们两人的战斗被毁的差不多了,林木尽断,甚至有的化为粉末,岩壁上的不少山石也滚落下来,一片狼藉。
圆月的光辉渐渐淡了,夜幕即将散去。
冥寒和南宫瑾同时收手,各自站在一方岩壁之上,静视对方。
冥寒率先笑道:“今夜既然分不出胜负,便无需再打!你终有一天将死于我手!”
“我允许你妄想!”南宫瑾淡淡答道。
妄想?冥寒哈哈一笑,眼中寒光肆虐,“希望等你死在我刀下的那一刻,还能够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