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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大夫是有办法的,可现在,大夫在哪儿?等到大夫来了,这一家人还有命吗?
“唉,我只说这个法子最简单最快,你要是觉得不妥,那就只能等大夫来了。”喜庆靖摆了摆手,重新背起自己装草药的竹篓就要出屋。
“哎,老哥,千万别走,我……我试。”老人见状,慌忙拦住了喜庆靖,和其他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咬咬牙点头同意。
“岳丈。”杨从金嚅了嚅嘴想要说什么。
“去后面取些来给他们灌下吧。”老人拭了拭泪,豁出去了,丢面子事小,一家人的性命要紧啊。
喜庆靖面露一丝同情,不过他也没拦着杨从金,而是站到了一边,看了喜清欢一眼:“小四,出去等着。”
“哦。”喜清欢点点头,一想到一会儿的情形,加上屋中的臭味,胃里便一阵翻腾,应了一声就出了门。
“小四,怎么样了?”喜冰欢三人就围在灶台旁的水缸边,看到她出来就问了一声。
“爷爷告诉他们解毒的法子了。”喜清欢到了这儿才放下手,长长的吐了口气,“找着了么?”
“跟你说的一样。”喜冰欢拿起木勺舀了几条鱼上来,果然有几条有斑点的虾虎鱼。
喜清欢没有意外的点点头。
“小姑姑,这毒怎么解?”喜延年对那解毒的法子很是好奇,只是,他刚一问完便看到喜清欢面露古怪,不由奇怪的又问了一句,“小姑姑,怎么了?”
喜清欢摇了摇头,朝他们招了招手,三人凑了上去,她才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爷爷说,此毒用黄汤可解。”
“什么是黄汤?”喜延年就像个好奇宝宝,问题一个接一个。
喜清欢瞪了他一眼,忍着翻腾的不适感,又招他们过来解释了一下:“就是粪水,越陈越好。”
“呕~”喜冰欢恶心了一眼,瞪着喜清欢问道,“真的假的?”
“我哪知道,爷爷就是这么说的,这不,让我先出来了。”喜清欢想到爷爷刚才的表情,心里模模糊糊的有了个想法。
“该。”这时,江洛突然哼了一声,不知为何,一向沉默的他对王家的人很是厌恶。
这时,杨从金捂着鼻子从外面回来了,一手捏着自己的鼻子,一手伸的直直的,手里拿着一个大木勺子,他走的很快,几步便进了屋子,可是那臭味却留了下来,闻到的人纷纷掩鼻。
“我们出去吧。”喜冰欢一手捏鼻子一手不断的挥着,想驱散那股子臭味,她也曾为自家的菜园子施过肥,可是一想到一会儿王家的人要用……豪气如她也忍不住娇气了起来,拉着喜清欢冲出了屋子。
外面围观的乡亲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见到他们四人出来,目光又纷纷转向了他们,尤其是看到喜清欢和喜冰欢一模一样的脸时,议论更加的热烈了些。
喜清欢扫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熟人,王氏也不曾露过脸,不过,王家几个孩子都不在刚才那屋子里,估计王氏在另一间照顾他们也未可知。
没一会儿,屋内传来阵阵“呕呕”声,刚刚在灶前烧水的几人也受不了气息走了出来。
“哎呀,我的娘咧,可熏死我了。”其中一个妇人出来后不断的挥着鼻前,冲着外面的人就嚷嚷开了,“这什么缺德法子,居然用粪水来救人,以我看呢,这毒没解,人就给熏坏了。”
“喂,你说谁缺德呢?”喜冰欢一听有人说喜庆靖的不是,顿时火了,上前就质问了起来。
喜清欢虽然有些无语三姐的脾气,不过,那妇人数落喜庆靖的不是,她也忍不住生气,只是,她比喜冰欢客气了许多:“这位婶子,我爷爷也是为了救人不得已才用了这法子,您既然觉得这法子不好,想必是知道有更好的办法了?如此,还请婶子发发善心,救救王家六人的性命吧。”
“哎,你们……”妇人不过是一时嘴快,却没想到招惹了这两个小姑娘的不满,尴尬之余,她又满心不高兴。
“就是,有本事你去救人啊。”喜冰欢冷哼一声,“我爷爷好心好意赶这么远的路过来救人,倒被人说成了缺德了,哼,要不是看在我家大嫂的面子上,谁管这些麻烦事。”
“哎,瞧瞧你这小姑娘,年纪小小的嘴巴倒厉害。”妇人被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时显然也动了脾气,扬了扬脖子就要与喜冰欢理论。
“婶子莫恼,我家三姐素来口直心快,最容不得人家往眼里扔沙子。”喜清欢站在喜冰欢边上,反倒笑盈盈的说道,“我爷爷为人一向热心正直,他既说了这样法子,必是因这法子能救人活命,只是,不知婶子为何说这法子缺德呢?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怎么到了婶子这儿,救人反倒成了缺德的事了呢?要真是如此,那以后谁还敢救人呢?”
“你……”妇人又是一阵语结,她本就不是善辩的人,现在一人对喜清欢两姐妹,自然说不过。
“好了,这两位小姑娘说的没错,只要能救下王家五口人的性命,就算是粪水,那也是救人活命的良药啊,王二小嫂,你说的确实过了。”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笑呵呵的拉住了妇人,说了两句圆过了妇人的尴尬,便对着喜清欢两姐妹说道,“小姑娘,瞧你们的模样,是双胞胎?”
“回老婆婆,我们是四胞胎,这是我三姐,大姐二姐在家呢。”喜清欢倒是看这老妇人挺顺眼,便笑着回答。
“哟,那你大姐二姐是不是也和你们很像?”老妇人惊奇的问。
“是,一模一样呢。”喜清欢点点头,这个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小小年纪就这么好模样了,再过几年肯定更俊俏。”老妇人赞了几句,引来众人一阵附和,之前因妇人引起的小小火药味也顿时消弥。
江洛淡淡的看着这一切,突然,他皱了一下眉,上前几步站在了喜清欢身边,轻轻说道:“出来了。”
喜清欢回头,果然,杨从金陪着喜庆靖走了出来,脸上有着如获释重的轻松,看来,那“良药”真的起了作用了。
ps:咳咳,插播一个百度小笑话:据说明代的大奸臣严嵩,在80多岁的时候,纳了山东蓬莱一渔家少女为妾。为了庆祝他新纳妾,属下别出心裁策划一场河豚宴来讨好他。严嵩同意了属下的点子。婚庆那日,当朝重臣、地方要员等宾客云集,热闹非凡。当香喷喷的清炖河豚端上桌时,垂涎欲滴的宾客争相为食,一眨眼工夫,河豚被吃得干干净净。正当大家余兴未尽品评着河豚的美味时,靠窗一桌有一穿长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突然倒地,口吐白沫。
“有人中毒了!”婚宴乱作一团。慌乱中严嵩勃然大怒,责问小妾:“何以解毒?”小妾吓得脸色惨白,老实回答:“惟有黄汤。”严嵩问道:“何为黄汤?”小妾硬着头皮说:“粪水。”
严嵩即刻下令去茅厕担来粪水。宾客们顾不上颜面尊严,争相端起碗扬起脖闭上眼将粪水喝下。
粪水催吐,宴席上顿时吐得一片狼藉,臭气熏天。哪知众人正吐着,那位昏倒在地的书生悠悠醒来,看到周围一片污物,他捏着鼻子问,怎么回事?众人也纳闷,这人刚才明明中毒,这会儿怎么就自己醒了?书生解释半晌,众人终于明白事情的真相。原来,席间书生外出小解,待他回来河豚已被一抢而光,他顿时怒从心起,癫痫的老病复发,抽过去了。
呃,本章有点儿恶心哈~不过呢,这是喜家爷爷爱护小孙女才对王家小小的惩罚了一下~~~o(?□?)o
正文 036爷爷的告诫
虽然给人灌黄汤恶心了点儿,可是,不得不说这个法子很有效,王家五口人吐完后都清醒了过来,最小的孩子才两岁,并没有喝几口,喜庆靖来之前,被杨从金等人抱着折腾了一会儿,喝的那点儿早吐出来了,倒是陈氏的情况最为严重,想来也是她吃的最多吧。
喜庆靖出来后,跟杨从金交待了些小事,去请大夫的杨父就匆匆跑了回来,这次王家出事,杨父倒是受了累,东跑西跑的出了一身的汗,来不及喘息一口,便将手上提溜的几个纸包交给了杨从金:“给……大夫说……说了,先用黄汤……就是粪水催吐,完……完了再把这药煎成汤汁给他们服下,这里有……三包,连服三天就能……解了。”
“爹,您慢点儿。”杨从金接过纸包,扶着杨父替他顺背。
“快去吧。”杨父撑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才恢复了些,挥了挥手催杨从金去救人。
“爹,喜爷爷已经救醒他们了,说的法子和你说的一样。”杨从金敬佩的看了喜庆靖一眼,把喜讯告诉杨父。
“那就好,那就好。”杨父高兴的看着喜庆靖,“我就知道叔一定行的。”
“你呀。”喜庆靖指了指杨父,笑着摇了摇头,“行了,我们先回了,记住,这几日要吃的清淡点儿,不能沾油腻的,免得闹肚子。”
“嗨,这年景,谁家能有油腻可沾呢。”杨父顿时失笑。
“我还不是怕你太热心办了坏事嘛。”喜庆靖和杨父相熟,便开起了玩笑,他也知道,王家出了这样的事,以杨家和王家的关系,杨父少不得还得送些东西过来,而杨家最不缺的就是油星。
“辛苦叔了。”杨父也没有费话,见喜庆靖要走,顾不得休息又送他们出村,而王家的人却不曾看到。
到了村口,喜庆靖就让杨父回去了,自己带着四个孩子往家赶,只不过回程不必太赶就是了。
“爷爷。”走了一段路,喜清欢看着一脸平静的喜庆靖,犹豫着开口喊道。
“怎么了?”喜庆靖侧头看了她一眼,微笑着问。
“解那种毒真的只有那个法子吗?”喜清欢细细观察着喜庆靖的表情,她总觉得爷爷似乎是故意的,难道是……为了给她出气?可是,用这样的办法去整人,怎么也不像是爷爷会做的事啊?
“你觉得呢?”喜庆靖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不答反问。
“我觉得不是。”喜清欢眨了眨眼,大着胆子说道,“爷爷是故意的。”
“河豚毒,可用芦根煮汁,服之即解,亦可灌篓篙汁,另外,水调炒槐花末及龙脑水皆可解,还有橄榄子亦解鱼毒。”喜庆靖没有接喜清欢的话,只是淡淡的继续往前走,边走边提了几样能解毒的东西,哪一种,都是常见的草见,哪一种,都比那黄汤好上千倍万倍,可偏偏,喜庆靖向他们推荐了这个法子,只是奇怪的是,怎么杨父带回来的大夫的药主也是先用黄汤催吐呢?
这个就不是喜清欢等人此时能猜到的了,他们也没有心思去猜那个。
“哈哈,爷爷,你真厉害。”喜冰欢眼珠子一转,便明白了喜庆靖的用心,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哼,那个陈氏最可恶了,小四救了她家儿子,她不仅不谢还起了歪心思,还有他们家人也是,那么大的海,也不想着自己去想办法,居然偷我们家的东西,哼,活该倒霉。”
“三三。”喜庆靖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不过眼底明显带着一抹笑意,“女孩子家家的,说话岂能如此?”
“哦。”喜冰欢应下,见喜庆靖没注意悄悄的吐了吐舌头,看来,她并没有把喜庆靖的话放在心上。
“小四。”喜庆靖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喜清欢身上,那种若有所思的目光再次出现。
“爷爷。”喜清欢暗暗心惊,难道她又露出了什么马脚?她不敢耽搁,忙应道。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喜庆靖却没有训她什么,反而问起了她的看法。
“我?”喜清欢惊讶的抬头,只看到喜庆靖的后脑勺,心里在猜测着他的想法,他这么问是在试探她吗?还是以前就有这样给原主上课的习惯?不过,听他的语气平和,倒不像是试探她什么,想了想,便坦然相告,“我觉得,大人虽然过份,可山娃他们到底是无辜的,经过今天的事,只怕以后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你为何觉得山娃是无辜的?”喜庆靖淡淡的问。
“那天他们来我们家,山娃就把他爹拿走竹筒的事告诉我们了,我听得出他语气里面羞愧,那孩子心地很真。”喜清欢将那天山娃的话一一转告给喜庆靖。
“祖爷爷,那天我和洛哥哥也在,山娃确实挺好的。”喜延年高兴过后又为山娃担心起来,要是换了他遇上今天的事,他肯定要就地挖个洞追进去,当然了,他要是山娃,一定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了。
“喔,原来你们早知道了?居然瞒着我。”喜冰欢一听,不满的嚷了起来,要不是碍于喜庆靖在场,只怕她都动手了。
“这件事就此揭过吧,海边的东西也不是我们喜家一家的,他们也因此受了这么大的教训,以后莫要再提了。”喜庆靖停下脚步,脸色严肃的看着喜清欢几人,“小四,你心善是好事,可是,你到底是个女孩子,有些事情,该防的还是要多放在心上,这次救的只不过是个六岁的娃,就惹来人家闲话了,要是你救的与你年纪相仿或是比你大些,你当如何是好?”
“爷爷,是我思虑不周,让你们担心了。”喜清欢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担心,听到他这番话,心里一暖,从善如流的保证道,这一次,她也算是见识过了古人的奇特思路,虽然陈氏只是个别,可谁能保证就没有第二个第三个陈氏呢?
“我们家虽一无所有,可我们喜家的孩子并不低人一等,那些给人做小做童养媳的事,是不容许的。”喜庆靖告诫的看着眼前几个孩子,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江洛一眼,“同样,我也不容许你们去做损人利己的事。”
虽然是告诫,却也不难听出话里话外隐含的浓浓的关爱。
“是,爷爷。”喜清欢和喜冰欢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应道,此时此刻,两人都没有一丝丝玩笑的心思,连喜延年和江洛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ps:这两天看书看得痴迷,以前高考也没这样用功过,还好,存稿还有不少……⊙?⊙b汗
正文 037几文钱能做什么
王村虽然离小柳村不近,可稍有些风吹草动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般传开了来,喜庆靖等人刚刚回到村口,便被村里的乡亲们给看到了,相熟的几个人马上围了上来,毕竟小柳村靠海,村里还是有不少人会去海边捡鱼虾之类的东西,现在知道王村有人吃了海边的鱼中毒,自然都迫不及待的过来打听。
喜庆靖也不推辞,将王家人误食虾虎鱼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又细细的将虾虎鱼和弹涂鱼怎么区别说了一遍,他会打铁懂些药草,平时待人又豪气,所以围着他的人越来越多,从王家的那点儿事渐渐的变成问医讨药。
喜清欢等人则早早的溜回了家,说真的,看到喜庆靖没有犹豫的将自己竹篓里的草药就这样分了出去,还真的有些心疼,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再说了,去了趟王村,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到了家里,李氏等人少不得一番询问,喜冰欢乐不可支的将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李氏听到她说喜庆靖居然开了黄汤为人解毒时,大大的惊讶了一下,然后便面带古怪的示意他们自去做事。
喜清欢几人便结伴出了门,大姐二姐和喜婉悦今天在家,她们的任务早早就做完了,他们也不敢耽搁,不管今天去了哪里,完不成的话,晚饭都得悬。
想到晚饭,杨从金拿着那东西走进里屋的情景不由自主的浮现眼前,喜清欢只觉胃里一阵翻腾,赶紧摇了摇头丢开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将心思强制在山林里的枯柴上。
天晴了两天,雨水已晒干了不少,几人挑选了比较干躁的树枝,用手折成一断一断,然后再找草藤捆成一捆,他们每天都做这样的事,一来也是因为喜庆靖开炉打铁需要不少的柴禾,二来也是锻炼他们的耐性,无论酷暑还是寒冬,挑水捡柴禾劈柴都是他们每天的基本功,除非是雨特别大的天气才会暂时停止,毕竟以喜家目前的状况,为了练基本功而生病也是一种承重的负担了。
等喜清欢劈完最后一根柴,天已暗下,现在的她,已经能很轻松的掌握手上的斧子,只是想像喜冰欢那样将每根柴都劈得大小一致却仍需继续努力,倒是江洛,让她小小的惊讶了一把,刚来的时候,江洛给她的感觉就是哪家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虽然不孱弱,却也不强壮,一开始他可是跟她一样,连斧头都握不稳的,短短一段时间,他已做的像模像样了,比不上喜冰欢,可已能和喜延年一较高下。
“娘,爹什么时候能回来?”喜清欢吃过了饭站在院子里踱步,喜守业和喜世廉进山也有两天,怎么还没回来呢?这山看着有这么大吗?
“明天应该差不多了。”柳氏倒是挺安心,进门十二年,喜守业的能耐如何,她已很清楚,她相信他定会安然归来,而喜守业,也在这么多年里用他的行动证明了他的实力。
“爹这次怎么去那么久啊?”喜清欢慢慢的踱了回来,因为白天的事,晚上也没吃下多少,走一会儿也差不多了。
“还不是想多打些野物回来好多换些银子嘛,镇上的大夫可不便宜呢。”喜冰欢在屋里伸出头应了一声,说完便朝喜清欢眨了眨眼就缩了回去。
这是有事要和她说了。喜清欢会意,陪着柳氏说了几句就回屋休息。
刚进屋,便看到桌上摆放着大姐剪的窗花和二姐绣的小物件,大多是荷包香囊,瞧那样式似乎是布头的边边角角凑成,三姐坐在另一边,面前放着一张纸,手指正有节奏的敲在纸面上。
“大姐,二姐,三姐,出什么事了?”喜清欢关上门三步并作两步坐到三姐身边,就着灯光去看纸上的字,只见纸上写着荷包三文,香囊三文,剪纸一文,后面还有红纸布料等等,她不由好奇的问,“这些是什么?”
“当然是在算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啦。”喜冰欢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瞟了她一眼,兴奋的压低了声音,“小四你看,大姐的这些窗花还有二姐的这些绣品,刨去要带回来的材料,还能剩下好几文呢,你说,我们拿这几文钱去做什么生意好?”
“……”喜清欢愣愣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伸出手去摸了摸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