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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她们是谁?”喜冰欢更讶异了,看了看楼上的人,又看了看喜清欢。
“她们是江爷爷家的贵客,那位夫人姓刘,刚才叫我的是刘府的小小姐刘芷颖。”喜清欢快速介绍了一句,看了看喜冰欢和喜延年,他们两个是不知情的,上去后可别说漏了嘴,江洛在外人面前一贯的不爱说话,倒是让她放心的很,“年哥儿,你记住了,你爹叫喜四连,小四的四,连续的连,你爷爷叫喜成,已经过世了,我们四姐妹是喜四连妹妹,她们要是问起别的,你们别乱答,蒙混过去就好了。”
“为什么?”喜延年奇怪的问。
“回去再解释,总之,别漏了我们家的事就行了。”喜清欢看到对面的刘芷颖想要下楼忙低低的叮嘱了一句。
“照小四说的做就行了。”喜冰欢若有所思,拍了喜延年一下。
四人互看了看,抬脚往对面走去。
刘芷颖已经跑下楼来,看到江洛只是瞧了瞧,便看向了喜冰欢,笑道:“洁姐姐,你也来了。”
“这是我三姐喜冰欢。”喜清欢轻笑,改正刘芷颖的称呼。
“啊?”刘芷颖瞪大了眼睛细细的看着喜冰欢,好一会儿才惊呼道,“真的哦?几位姐姐长得一模一样,都认不出来呢,清姐姐,你不是说四胞胎吗?那玉姐姐是不是也跟你们一模一样啊?”
“是呢。”喜清欢点头。
“真羡慕你们哦。”刘芷颖自来熟的挽住了喜清欢的手臂,拉着她往楼上走。
喜冰欢三人又互相看了看,安静的跟上。
“祖母,这就是我说的清姐姐,是喜掌柜的妹妹呢。”刘芷颖拉着喜清欢到了刘夫人面前,高兴的介绍了起来,说完又去拉喜冰欢,“这是冰姐姐,她们家还有玉姐姐、洁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呢。”
“见过刘夫人。”喜清欢微微一笑,朝刘夫人曲膝行礼,这位刘夫人要真的是三姑姑,这礼行了不亏。
喜冰欢等人也跟着行礼喊了声刘夫人便站在了喜清欢身后。
“免礼。”刘夫人的目光带着审视在他们几人身上反复流连着,边招呼他们入座,“都坐,别拘着。”
“谢夫人。”喜清欢等人又客气了一下,喜延年则被江洛拉着坐到了隔壁的空桌。
喜清欢上了楼便一直在打量刘夫人,刘夫人瞧着四十多岁,想来是保养得当,也只有眼角有着淡淡的鱼尾纹,浓眉杏目,眉宇间流露着平和温婉,倒不像个不好相处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喜延年和江洛坐在那边,刘夫人只是看了看,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喜清欢两姐妹身上,打量了一下对着喜清欢发问。
“我知道,清姐姐叫喜清欢,是四姐妹里的小四,清姐姐几个姐妹的名字是按着玉洁冰清取的,这位是冰姐姐,也就是喜冰欢喽。”刘芷颖没想到今天能遇到喜清欢,心里高兴的很,抢着就回答道。
“颖儿,不可无礼。”刘夫人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刘芷颖才吐了吐舌头,双手捂住了嘴,一双灵动的眼睛四下里滴溜溜的转。
“刘小姐说的是实情。”喜清欢倒是对这样的刘芷颖反感不起来,而且刘夫人也在这儿,她也不能失礼了,“夫人可以叫我小四,在家时大伙儿都这么叫的。”事实上,她是不想听到有人喊她清欢,至今为止,那是江洛的专属。
“小四,听我儿说,你和四喜斋的喜掌柜是兄妹,你们是亲兄妹吗?”刘夫人从善如流,顺着便问到了点子上。
217 应付
刘夫人的话一出口,喜清欢心里顿时一紧,喜冰欢几人也都有些疑惑的看向刘夫人,均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喜冰欢是不知道其中内情,而喜清欢则是起了警惕,她觉得,刘夫人可能还是起了疑心。
正犹豫间,刘芷颖却小嘴一嘟冲着刘夫的不高兴的说道:“祖母,他们当然是亲兄妹啦,您干嘛要这样问?”
“祖母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刘夫人也不恼,笑着摸了摸刘芷颖的头,不过,总算也没再追问下去,转而问起了别的,但话题还是有意无意的绕着喜家打转。
喜清欢也收敛了许多,挑着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就转移话题,直到后来刘家下人过来和刘夫人说了几句,才算打断了这拘谨的场面。
“几位不好意思了,家里有些事要回去处理一下,我们改日再叙。”刘夫人打发了那些下去,回头冲喜清欢等人含笑告罪。
喜清欢自是求之不得,和喜冰欢等人齐齐起身相送。
“清姐姐、冰姐姐,这儿被我祖母包下了,你们可以在这儿纳凉喝茶,不用客气哦。”刘芷颖虽然不舍,不过见刘夫人要走,她也没办法只好对喜清欢几人道歉。
喜清欢看了看才发现二楼也就他们几个人在,方才她上楼时全副心神都是刘夫人身上,竟没发现这二楼除了他们竟没有别的客人了,原来是被包下了,不过想想倒了释然,刘夫人这样的身份,要喝茶也是去雅室,怎么可能和陌生男子混坐一起呢?在这儿喝茶,只怕也是刘芷颖的主意了。
刘夫人带着刘芷颖等人离开。喜清欢等人也跟着下楼,他们自然是不会留在这儿的,要喝茶,自己家就有。
只是,他们也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思,径自去了喜翎欢家,正巧陈良实也沐休在家,听说喜清欢想找工匠建房子,倒是来了兴趣,细问了问喜清欢的想法。笑道:“这事儿,我倒是能帮,我有个学生。家中三代都是泥瓦匠,他家几个兄长也是子承父业,偏他喜爱读书,家里便送到镇上学堂来了,你要是不急。明儿我问问他,让他带个话。”
“谢谢大姐夫。”喜清欢顿时喜出望外,陈良实介绍的人,她自然是相信的。
工匠有了着落,方才遇见刘夫人后的不安也被暂时抛了开,喜清欢的话也多了起来。陈良实问及这次大风的事,她也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喜翎欢听到这些也坐了过来。
喜延年坐不住。早溜去与陈栋玩耍了,喜冰欢也是个闲不住的,过了一会儿也掺和到了他们之间去,只有江洛,一直安静的在边上听着喜清欢和陈良实说话。
“你们先聊着。我去准备午饭。”喜翎欢得知家里一切都好,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便起身想要去准备饭菜。
“大姐。”喜清欢忙站了起来,笑道,“大嫂都准备好了呢,她呀,许久没见年哥儿了。”
喜翎欢了然,当下也不强留,喜清欢几人顺势告辞。
喜翎欢送他们出门。
“大姐。”喜清欢看了喜翎欢好几次,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她觉得,这事儿还是给喜翎欢通个气为止,刘夫人等人住在镇上,还是存了心思打听喜家的事的,要是哪天跟喜翎欢遇上,喜翎欢猝不及防的说漏了嘴,那爷爷的心思便白费了,“江家来了几个京城的贵客……”
“江家的贵客?”喜翎欢一头雾水,不解的看着喜清欢,江家和邵家,她是知道的,她也从喜世廉那儿听说了几位老人私的达成的协议,彼此明面上都不怎么往来,所以,她虽在镇上住着,可与江家邵家的任何人都没碰过面,这会儿却听喜清欢提到了江家的贵客,聪慧如她,顿时悟到了一丝不寻常,“小四,你想说什么?”
“大姐,那几位贵客是刘府来的,刘家老爷叫刘柏安,现任吏部尚书,刘夫人娘家姓喜,他们到了镇上,一直在打听喜家的事儿。”喜清欢略想了想如何措辞才说道。
“刘柏安?”喜翎欢愣了一下,定定的看了喜清欢一眼忽然惊道:“三姑……”
“大姐。”喜清欢打断喜翎欢的话,她就知道大姐知道刘柏安是谁,当初喜家出事,大哥和大姐都十几岁了,“大姐,爷爷也知道了,不过,他不让我们提这件事,今天来你这儿之前,我们遇到刘夫人了,她问了很多我们家的事,都被我们给糊弄过去了,只是,你住在镇上,遇到他们的机会多些,要是真有人问到你面前,你千万当心些。”
喜翎欢惊疑的看着喜清欢,好一会儿,才渐渐的平静下来,她一贯聪慧,又自身经历了当年的事,平静下来后哪能不明白喜庆靖的顾虑?
“我明白了。”喜翎欢点了点头,叹着气拍了拍喜清欢的肩,“你们先去吧,等明儿我会去找大哥,真有人问到面前,我们自家人的说辞也不能出了纰漏。”
喜清欢看到喜翎欢这样,也松了口气,当年的事,她没有置喙的权利,可看大哥大姐的态度,她便知道大姐不会冲动的去找刘夫人认亲,这样就够了。
眼见已是晌午,喜清欢几人商量了一下,都觉得这个点去邵家不妥,邵家没有女主人,伺候的也大多是医童,他们去了也是添麻烦,于是,几人便改了主意,先回四喜斋去了。
提到邵家,喜清欢也觉得奇怪,前前后后去了邵家无数次了,每次见到的除了医童便是邵家祖孙三人,连个丫环也不曾见到,虽然她也知道大户人家的女眷都是待在内院不见客,可她也是女孩子吧?以邵谦对喜家的态度,不可能不让女眷出来招待的,还有邵亦然,也没听他说起过他母亲如何。
想着到这儿,喜清欢不自觉的嘀咕了出来。
“然哥儿的母亲早过世了。”喜冰欢却叹了口气,接上喜清欢的话,“前次我无意问起,然哥儿才告诉我的,邵奶奶过世有七年了呢,邵伯伯是家中独子,与伯母鹣鲽情深,从未纳妾,三年前伯母病重去了他也一直不肯续弦,然哥儿的两个哥哥倒是成亲了的,大哥如今在太医院任职,娶的是京城一位千金小姐,便在京城安了家,二哥也是个大夫,不过他闲云野鹤惯了,前年学成出师后便孤身游历去了,说是要当一个江湖游医。”
“三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喜清欢初时还听得认真,可听着听着,眼中便多了一抹捉狭,这会儿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喜冰欢问道。
“当然是然……”喜冰欢随口应到,说到一半注意到喜清欢眼中的笑意,无来由的脸上一红,伸手便要捶了喜清欢一下,转身就走,“不告诉你了。”
“哈哈。”喜清欢很不给面子的在后面大笑,难得看到三姐这样的小女儿娇态,便快步追了上去说道,“三姐,然哥儿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啊?”
喜延年也有心凑上去打趣喜冰欢,却被江洛拉住,这样的话姐妹俩能拿出来打趣,做侄子的喜延年和他便不合适听了,便故意放缓了脚步在后面远远跟着。
“你还说?!”喜冰欢脸上还红红的,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缓过劲儿来了,大大方方的迎视着喜清欢,撇了撇嘴,“我才不告诉你呢。”
“行行行,不告诉就不告诉。”喜清欢捂了捂嘴,脸上的笑意依然明显,心里还是为喜冰欢有高兴,然哥儿能和三姐说这些,想来相处的也挺融洽了,要是假以时日,青梅竹马水到渠成也不是不可能的。
“哎,他对他母亲挺亲近的,你可别见了他胡说八道惹人家伤心事哈。”喜冰欢见她不继续追问,反倒有些惊讶,走了一段路又突然用手肘撞了撞喜清欢叮嘱道。
“知道啦。”喜清欢好笑的白了喜冰欢一眼,眼珠子一转,扔下一句话就跑开了,“三姐的胳膊肘儿是什么时候往外拐的?”
“臭小四!”喜冰欢正想着邵亦然说起往事时的那种忧郁表情,等她领会了喜清欢的话中话后,喜清欢已跑出去老远,喜冰欢停了下来,双手一叉腰大喊了一声,才追了上去。
只是,喜冰欢还没追上,喜清欢已经窜进了东集的葫芦口,往四喜斋跑去了。
十一岁的女孩子,身形已有些长开,两人又是一般容貌,这一前一后的往四喜斋跑去,自然引起了东集里不少人的注意,喜世廉正在柜台后拔着算盘,听到动静抬头,喜清欢姐妹俩已经到了铺子门前了。
“三三,小四。”喜世廉一瞧便明白了,快步走了出来,板着脸说道,“你俩都不小了,还在大街上这样嬉闹,成何体统。”
喜清欢忙收敛了笑,冲喜冰欢吐了吐舌头,才讨好的上前:“大哥,我们这是有事急着回来和你说呢。”
“什么事值得你们这样不顾形象的胡跑?”喜世廉皱了皱眉,看了看外面还在张望的人,冲两人挥了挥手转身入内,“进来再说。”
218小道消息
四喜斋里两个妇人的态度如今已大变样了,她们本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本身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初来时只是以为杨氏出身乡野,心里存了轻慢,后来,被尹氏一番敲打,杨氏又经尹氏点拔,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好拿捏的乡野妇人了,铺子里两个伙计也是知趣的,私底下时常告诫自家媳妇,所以,两个妇人现在对东家也熄了小心思,态度不可谓不恭敬。
喜清欢姐妹俩跟着喜世廉到了后院,中午杨氏下厨,两妇人帮完忙便在院子里打扫,看到板着脸的喜世廉和后面的喜清欢,两人行了礼便机灵的避了出去。
喜清欢有些惊讶,朝两人多看了几眼,扯了扯嘴角,这两人倒是学乖了。
喜世廉一站定,便郑重的对着两个妹妹训起了话,不外乎要她们俩注意涵养、不可再像方才那样在外面嬉闹、毕竟是女孩子云云。
喜清欢和喜冰欢两人自知理亏,便由着喜世廉说教,大哥一向护着几个妹妹,训她们也不会很过火。
果然,喜世廉说了一会儿便自动停了下来,转而问起了喜清欢方才说的急着找他的事。
其实,喜清欢哪里有什么急事要说啊,刚刚也只是随便找的借口罢了,可这会儿喜世廉问得认真,她要说不出来免不得了又得被训,想了想,便把今天遇到刘夫人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说起来,这事儿也挺要紧的不是?
喜世廉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皱着眉听完了喜清欢的话。又问了几个问题。才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吃饭了。”杨氏早留意到外面的动静。只是她以为他们是在说正事,才没有上前,这会儿见他们停了下来,才过来喊道。
“太好了,我早饿了。”喜冰欢眨了眨眼,高兴的摸着肚子跑了过去。
喜世廉看到她这样,除了叹气倒没说什么,只要她们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在外面注意些就好了,自己家倒没必要拘着。
吃饭的时候,喜清欢想起工匠的事,又跟喜世廉提了提,喜世廉也没在意,他那个妹夫的为人如何,他是清楚的,他那妹夫对什么事轻易不开口,开了口的便是有把握的,所以。他也乐得不必费这个心。
喜清欢又问了喜世廉和杨氏对房子的意见,这才和喜冰欢几人往百草医馆去了。
“小四姑娘。我们家馆主出诊去了,邵大夫和公子也跟着去了,要不,你们先去后院等等?”接待的医童正是上次初遇邵亦然时开门的那个,名叫问棋,今年不过八岁,却很是机灵,一眼便认出了喜清欢和喜冰欢。
“不用了,我们就是顺路来看望一下,没什么事,等馆主回来,帮我们问候一声就好了。”喜清欢一听人家祖孙三个都不在,也懒得进去等了,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
“那……也好。”问棋犹豫了一下,还是笑着点了点头,“馆主他们去了江府,一时半会儿的怕也回不来,等馆主他们回来,我一下转告。”
“江府?”喜清欢一愣,想起之前刘夫人匆匆回去,一时好奇便问道,“江府哪位病了?”
“还能是哪位……”问棋嘴快,说了一半便顿住了,四下里张望了一番,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四姑娘,你们也不是外人,不瞒你们说,江府的二夫人疯了,前几天就听说江二老爷要休妻,江二老爷的妻弟正好在江府做客,和江二老爷起了冲突,这事儿,好多人都知道了。”
听到这儿,喜清欢几人不由面面相觑,江二老爷休妻?秦氏的弟弟这会儿正在府上住着,江二老爷怎么会舍得撕破脸呢?
“这高门大院的,还这么多事儿。”喜冰欢见他们不说话,便笑着说道,“问棋,这些事儿你可莫要见谁都说哦?当心然哥儿知道了给你排头吃。”
“嘿嘿,我这不是见了你们才说的嘛,别人那儿我嘴巴紧着哩。”问棋讪讪一笑,搔了搔后脑勺。
“你知道就行了,我们先回去了。”喜冰欢也不戳破他的话,冲他摆了摆手,拉着喜清欢往外走。
江洛什么都没说,很平静的跟在后面,反倒是喜清欢心里思绪乱飞。
不由自主的,她又想起了以前江楚航的话,那时,她也是怀疑这秦氏装疯,江府因此软禁了秦氏,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秦氏给公爹下毒,事发后装疯卖傻试图逃脱罪责也是可能的,而江楚航不想与秦家撕破脸,那样的处置怕是最合适的,可这会儿听到秦氏发疯的消息,她无来由的背后发凉,猛的想起邵亦然转述江楚航的那句“她既然这么想疯,那就成全了她”。
第一次,喜清欢觉得那个和善的老人竟那样可怕,尽管秦氏可恶,可这样手段还是让喜清欢觉得浑身冒冷汗。
继而,她又想起了邵谦,不知道秦氏发疯这件事,邵谦有没有插手,若有……
喜清欢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这事的对与错。
“听说了没有?江翰林的儿媳妇真的疯了。”转过街头,喜冰欢拉了拉喜清欢,下巴冲着街上小摊前的几个妇人扬了扬,喜清欢一愣,接着,那边的对话清晰的传了过来,让四人的脚步不约而同的缓了下来。
“当然听说了,我小姑子的二婶家闺女就在江府做事,听说啊,那江二夫人不是个好的,居然在公爹的饭菜里下毒,江翰林差点儿没命呢,幸好他命大,遇到了邵神医,才捡回了一条命,江二夫人被揭穿了才吓疯了呢。”
“这么毒妇疯了算她好运了,不然少不了要沉塘。”
“嘘,话不能乱说。你可知道那毒妇什么来历?人家娘家也是有权有势的官家。这次江二老爷回来。同行的就有她娘家弟弟,这不,前几天江二老爷要休妻,他那妻弟就和他吵起来了,说是要闹个清楚明白呢。”
“你说的那个毒妇的娘家弟弟,是不是前几天在银楼闹事的那个?”
“就是他,以我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