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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炙谙道,老皇帝现在还在位,考虑到太子的立场,太明目张胆的保住瑷杰不可行。可是他完全没想到,这事除了硕熠就只有月姬知道,硕熠就是那个掌握瑷杰安危的人。
由于南燕公主的到来,太子宫中月姬身份最高,便由月姬打理甄雪公主的一切事宜。
刚刚忙完偌绯的丧事,接着又是打点甄雪公主的生活,月姬倒是做的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硕熠对月容妃的安排很满意,之前还怕后宫女人争风吃醋,如今看来,月容妃却是个识大体的人。
深夜,床榻上粗重的喘息渐渐平静下来。硕熠慵懒的搂着柔若无骨的月姬,这个女人的美丽让他迷恋,但是却常常会有一种感觉,她内心像块坚冰,如何捂住也不能融化,十分无力。
月姬侧身微微撑起,娇羞的用手指抚摸着硕熠的脸庞:“这次你会惩罚李云炙和瑷曦么?”
硕熠捉住她的小手,浑身清冷了几分,幽幽的看着她:“爱妃希望我惩罚他们么?”
月姬被他看的有点局促,便平躺下身,双眼直直望着帐顶,说到:“我当然是不想他们被惩罚,他们也受了重伤。只是甄雪公主身份特殊,她的安危牵动南燕和皇朝,所以月姬不敢妄下断言。”
硕熠眸子变得深沉:“看来爱妃也不是很想替他们开脱啊。这两人不说,爱妃认为那韩瑷杰应该如何处理呢?”
月姬心中微微警觉,今日的硕熠好像没有以往那么容易说话,再想到他这几天都未动过瑷杰,他是否心中已有计较?
硕熠见她咬唇不语,幽幽的加了一句:“这次听说是黄埔玉桥去求君天涯给韩瑷曦看病的,我就说,脾气古怪从不离医馆一步的君天涯怎么会莫名的上门给她医治。这个韩家三女儿,还有些本事。”
玉桥公子!又是他!每次他都会出现解瑷曦燃眉之急,这次听闻瑷曦遇险,自己心中悲喜难辨,但是此时又听到了这个名字,月姬心中的伤口仿佛又被血淋淋的给拨开了一次。
“是瑷曦吉人自有天象,这玉桥公子一直就是她的贵人。但是韩家大公子牵扯的是皇朝公主,不加惩治这么容易就逃脱的话,以后韩家、李家甚至张家,眼中怎会重视你这个新皇?”
硕熠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沉默片刻,硕熠不羁的扬起笑容,说到:“春宵苦短,和爱妃讨论这些麻烦的政事太刹风景。不说了,爱妃近日劳顿,还是让我来好好犒劳你。”
说完唇便贴了上去,一双火热的大手在月姬的娇躯上上下游移,月姬立刻娇喘连连,室内扬起无限春光,只是这一室的娇喘和火热都显得有些刻意。
第五十一章 终于归来
在床上躺了半月有余,瑷曦凭借良好的身体底子和玉桥精心的照顾,身体恢复神速,近日来已经可以下床稍稍走动了。
这日瑷曦叫来玉桥,想跟他商量立即启程返回皇都的事。玉桥一听,立刻反对。瑷曦心中焦急,却又说不出为何,只是想立刻回到皇都。
“太子很快就要行登基典礼了,我们再不启程就来不及了。”
玉桥不以为然的回到:“太子登基,你一个小官在不在场一点都不重要。还是养好你的身体最重要。”
瑷曦十分坚持的说:“我一定要回去,你若不愿回皇都,帮我安排好马车就行。近日来,我越来越觉得心惊肉跳,很担心偌绯的状况,也不知道哥哥能不能安排好,这么久了都没有消息,我实在放心不下。再说父母也很担心我,我回家休养也一样。老是在这里寄人篱下,我不习惯。”
玉桥看着她执拗的样子,心思变得复杂。她现在身体不好,回皇都还要遭受重大的打击,她如何撑得住,而且自己也贪恋着和她相处的机会。近几日照顾她,虽然两人都彬彬有礼,但是自己能看到她就已经很满足了,一旦回了皇都,她就不再是现在这个只依赖于自己的人了。回了皇都之后,自己还要执行自己的决定,那将是个痛苦的旅程,自己实在不想太早踏入。
瑷曦只当玉桥担心自己的身体,不依不饶的说:“我决定了,我要尽快赶回!现在走还能慢点,到时候才走会来不及要赶路,对我的恢复更不好。我知道,你很担心我,我有分寸,你相信我。!”
玉桥实在拗不过她,只好吩咐县太爷准备一架舒适的马车,要求马车里垫上厚厚的棉絮,再铺上冰丝,这样又舒适又清凉。
在自己的府中大官员受伤,县太爷本来就倍感懊恼,此刻有求必应,一丝不苟的按照玉桥公子的吩咐准备好所有东西。
启程时,瑷曦看到马车都傻眼了。两匹拉车的马儿四蹄踏雪,毛皮铮亮。马车宽大豪华,车厢内一应俱全,不仅是冰丝铺成厚垫,还用罕有的墨竹做成的小榻,一股清凉之气,将炎炎夏日隔绝在外面。
马车缓缓的向皇都驶去,马儿训练的很好,一路平稳,躺在厚垫上几乎都感觉不到晃荡。玉桥本就不爱骑马,便在车内陪着瑷曦,对县太爷的采办显得相当满意。瑷曦武将气魄,也不在意男女共处一室,再说了,还有两个侍婢一直在车厢忙前忙后,于是瑷曦安心的休息,偶尔和玉桥搭搭话。旁边的两个侍婢一有空就痴痴的看着玉桥公子,为玉桥偶尔不经心的一瞥而脸红心跳不已。
皇都,所有官员都在忙碌着太子即将登基和纳后的事情,只有韩大将军心力交瘁,既担忧独子的安危又挂心小女儿的伤势。听云炙说君神医前往救助小女儿,自己才算能稍微放下点儿心。但是大儿子的事却无从查起,虽然有云炙带来太子的话,但是没有人知道瑷杰被软禁的前因后果,韩府众人心中皆焦急万分,食不知味,夜不安寝。韩大将军也与张丞相碰过面,但是就连张丞相多方面打听,也仍然全无头绪。
云炙几次入宫请求硕熠让自己去探望瑷杰,但都被硕熠回绝。硕熠只说老皇帝震怒中身子每况愈下,现在任何人都不敢触这个霉头。
一晃近月余,韩府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只有瑷瑶时不时返回娘家,韩大将军和韩夫人才得寥以慰籍。瑷瑶已身怀六甲,本不宜成日辗转于张府和韩府之间,但是今次家中兄妹都陷入危险,自己在张府也是坐立不安。张青琰见状只体贴的吩咐备好舒适马车,让仆从仔细照顾,另一方面,和张丞相联手,从各个方面探听消息。
这日,瑷瑶已经返回张府了,韩夫人和韩大将军面对一桌子精心准备的菜肴,连举筷的欲望都没有。站在一旁的管家也只能摇头轻叹。
正在这时,门房一阵骚动。有人冲进了厅,激动的大声嚷嚷:“三小姐回来了!三小姐回来了!”
韩夫人还在怔愣中,韩大将军已经噌的站立起身:“什么!曦儿回来了!”一边说,一边三步并成两步往外急步而去。
韩夫人终于回过神,赶忙追了出去。
瑷曦正被玉桥横抱下马车,韩大将军站在门口,虎目含泪。身后的夫人早已泣不成声。
瑷曦消瘦不少的脸蛋展开一个仍然明媚的笑颜:“爹、娘,我回来了。”
韩将军上前几步,想接过瑷曦。玉桥开口说到:“还是尽量不要挪动的好,我把她直接送到房中吧。即使一个小动作,她都会很疼。”
韩大将军赶忙引路,平时粗蛮的武夫此刻嘴上只能不停说到:“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
入房,韩夫人忙着给瑷曦整理着靠垫,又掖被角又倒水,嘴上却哽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平时最活泼好动的小女儿,从来没有如此苍白脆弱过,当娘的心中难受简直难以抑制。
韩大将军诚恳向玉桥抱拳行礼,说道:“玉桥公子屡次相助,此次更是对小女有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今后公子有任何麻烦,一句话,我们韩家上下在所不辞!”
玉桥微笑摆手:“韩大将军言重了。瑷曦是我很重视的朋友,她有难,我一定会帮忙的,我是安我自己的心,将军不必说谢。”
韩大将军忽然想到,一拍脑袋:“哎呀!你看,你们一路奔波的,肯定都还没吃饭,我这就吩咐下去!”
玉桥赶忙拦住韩大将军,谦和有礼说到:“将军和夫人都不必麻烦了。瑷曦还需要好好休息,我也要赶回家中探望。我想与瑷曦再说几句话就走,二位不必忙乎了。”
韩夫人赶忙说到:“这怎么行!再怎么也不能让救命恩人饭都不吃就走啊!”
玉桥笑道:“我与瑷曦是至交好友,不用客气。今日确实有事,改日定上门叨扰。”
韩大将军是爽快人,也不再挽留,一手拉起望着女儿十分不舍的夫人往门外走去。
韩夫人一边走一边念叨:“女儿啊,娘一会儿就来看你啊。”
瑷曦笑着点点头。
房中众人退下,仆人将房门掩好。
玉桥坐到瑷曦床边,开口说到:“瑷曦,先前是你的身体还不好,后来是因为一路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有一件事很重要,但是我还没有跟你说。现在说与你知,是要你心中有个准备。我知你一向坚强,所以听到后你一定要冷静。”
瑷曦听到玉桥的话,心中变得沉重。自己很早就有不好的预感,现在玉桥如此慎重,自己迅速在心中垫起一道坚韧的墙。瑷曦点点头:“你说吧,我早就有不好的预感了。”
“偌绯已经去世了,而她走后,瑷杰就被带到宫中软禁了起来。你应该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心口一阵剧痛,瑷曦死咬着唇,抬起一只手按住胸口,另一只手紧拽成拳。
玉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瑷曦的拳头,一股安抚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传递到瑷曦手中。
“云炙将军走之前和我说过,这事恐怕和月姬脱不了关系,你心中要有个准备。还有,据我分析,袭击你们的青衣人也极有可能是宫中的人,无标记,不惹人注目,武功高强,身手利落,这些是大内侍卫的特点。”
瑷曦忽然想到那天自己在与青衣人对决时一闪而过的念头,与玉桥的猜测不谋而合。那天还好自己晚饭吃的很少,所以并未中□。但是不幸的是,除了自己,所有人都中了招,连亲卫都变得不堪一击,造成死伤惨重的局面。
哥哥被牵连,现在吉凶未卜,不过这么久都没有坏消息就已经是好消息了。心中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但是理智在不停安抚自己,愤怒于事无补,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走到这一步没有其他法子了,一直以来,自己最不想亏欠的就是玉桥,却是却亏欠他最多,但是这事只能求玉桥!
“我现在行动不便不能入宫,你可以帮我把月姬约到这里吗?”
玉桥担心的看着她。
“你放心,我不是想把她怎样。这两件事都没有证据,我们对她无从下手。我只是要知道偌绯怎样走的,我哥哥有没有危险。”
玉桥微微放下心来,瑷曦虽然平时蹦蹦跳跳的样子,但是每次遇事都很理智,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玉桥,另外,月姬的事不要告诉我爹爹。爹爹是武将,布阵杀敌在行,但是这种勾心斗角的事他最不擅长。他知道了也只能给他添愁。最近,爹爹和娘已经够难过了。”
玉桥点点头:“放心,我有分寸,我明天就进宫。你好好休息,赶快让身体好起来。我今天就先离开了,改天过来看你。”
瑷曦看着玉桥:“玉桥,对不起!”
瑷曦眼角的泪水滑过脸庞,心中对玉桥的愧疚难以言喻。玉桥一直在避开宫中的混水,但是自己却亲手将他推入。明日玉桥进宫,自己很明白,进去,就难出来了。
玉桥修长的手指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心中重重一叹,瑷曦,你永远都不知道,你若流泪,先湿的便是我的心……
第五十二章 今是昨非
玉桥离开后,韩大将军和夫人终于可以好好看看这个女儿了。韩夫人絮絮叨叨的坐在一旁念啊念,韩大将军坐在桌旁看着两母女,时不时的擦一下眼角。
瑷曦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开朗高兴,果然,父母的心很快就安定了下来。遇袭的遭遇爹娘早已听云炙说过,瑷曦便只讲了下玉桥带君天涯来医治自己的经过。听得韩大将军和夫人感激的都想为玉桥立个神龛子供起来了。
从头至尾,瑷曦没有问过哥哥为什么不在家,而韩大将军和夫人也刻意没有提过瑷杰。一番关心之后,瑷曦的疲惫都涌了上来,于是韩大将军和夫人赶快离开,让久未归家的小女儿好好休息。心中的两个大石总算是安落了一个。
回到皇都已经是第五日了,玉桥曾让家奴送过信给她,月姬那边他已经通知到了,还说瑷杰的事让他们不要担心,自己在想办法。
月姬果然这日来拜访将军府了,由于现在身份不同,韩大将军和夫人也只有硬着头皮接待。
月姬看着众人青红交加的脸色,突然心中升起无力感,这一家人,与自己已经十分生疏了。
月姬冷淡的说到:“都不必多礼了,直接带我去见瑷曦吧。”
房内,瑷曦坐躺在床榻上,脸带笑容的望着月姬推门而入,韩大将军和韩夫人一脸警惕的跟在身后。
瑷曦对爹娘笑笑说:“爹、娘,你们带大家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月容妃说几句话。”
韩夫人张口欲言,韩大将军却一把拉住她听话的离开了。女儿已经长大,特别是这次回来,看得出她心中有事没有告诉自己。但是他相信他的女儿,她已经长大了,应该能处理好她想解决的问题。
瑷曦抬手指指凳子:“你坐。”
月姬平静的坐下,心中百味陈杂,但是面上不露一丝情绪。
“你的身体没大碍了?”
瑷曦笑笑摇头:“不碍事,你还不知道我么?这是从小习武的好处,生命力顽强。”
月姬一愣,是的,顽强形容她太适合了,嘴上不受控制的喃喃到:“没事好,没事就好……”
瑷曦深吸一口气,直直的看着月姬,问到:“偌绯的后事是怎么处理的?”
月姬转头望向窗外,掩住自己脸上复杂的表情,说到:“你放心,我把她和梓潼葬在一起了,也算有了好归宿。”
瑷曦的心酸楚难耐,此刻月姬的话比她以往所有的话都真诚,自己总算放心了。
两人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忽然,瑷曦毫无预兆的坐立起身,扬手“啪”一声,给正在出神的月姬一个耳光。虽然瑷曦还在养伤,但是习武之人的劲道仍然让柔弱的姑娘脸上瞬间起了五根红印。
月姬被突如其来的耳光给打闷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手捂脸,一手用力的向瑷曦挥去。瑷曦抬腕轻松的抓住她的手,手上一使力,月姬疼的叫出声。
瑷曦此刻笑的有点怕人:“这巴掌是替被你害死的偌绯和梓潼打的!你看着你导致的这一切结果,是不是很开心啊?”
月姬使劲抽回手,轻轻揉着手臂,半晌不吭声。就在瑷曦以为她没听到的时候,月姬的声音飘了过来:“我以为会快乐,但是心情很复杂。”
月姬转过身:“不过我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了,是你们和玉桥公子,一步一步,将我死死的逼上了这条路。除了这条路,我还能往哪边走呢?”
瑷曦努力的舒缓着胸中的一口闷气,一字一语清楚的说到:“也许以前我对你还有所愧疚,但是现在,道理我都不想再跟你多讲了。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从小到大一起成长的月姬了,你只是个让我无爱无恨的陌生人。但是,要提醒你的是,我会紧盯着你,你对任何人有不良企图的话,我都会让你直接坠入地狱。你不是最怕回到三岁前的生活吗?不要给我机会让你再尝试。”
月姬愣了半晌,忽然仰头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声冲击着四面墙壁,让守候在院子里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月姬笑得眼泪都湿了面颊:“你以为就凭你?!你以为我还是给你打杂的那个无权无势的小婢?我也告诉你,我还真不怕!很好,你们都是正直的人,只有我是邪恶的。哈哈哈,你们都是大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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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清楚的浮现出那天玉桥公子来见自己的情形。
听到他来,自己惶惶不安,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坏事,此刻要面对他心中却突然感到后悔,十分慌张。他一定很讨厌自己了,他会不会指责自己一通呢?
怀着忐忑的心情,月姬缓缓走向园中的那个背影。仍然是月白的长袍,渊亭山立,只是看到这个背影眼睛就已经湿了。仿佛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他还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遥远。
玉桥感觉到背后有人走近,转过身来,看向月姬的眼平静无波。月姬刹那间心痛难抑,他现在看向自己就像个无情无感到陌生人。
月姬微颤的张唇想说什么,玉桥抢先淡然开口:“今日来冒昧拜访月容妃是受人所托。瑷曦想拜见月容妃,但是身受重伤不便前来,想请求月容妃过韩府一趟。”
月姬收敛神色,轻声问道:“她没事了吗?”
玉桥一向温和的脸露出冷笑:“还好君天涯及时赶到。月容妃若有心关怀,那就尽快去一趟吧,有些事总要有个交代。”
说完,玉桥不愿再多话,拱手行礼:“话已带到,黄埔玉桥就此告辞。”
月姬慌忙间脱口而出:“慢着。”
玉桥停步背对着她。
“听太子说,你请愿入朝为官了?这是为什么?”
玉桥的声音不含一丝情感:“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月姬心如重锤,深吸了几口气才鼓足勇气问道:“你恨我吗?”
玉桥长叹一声:“无所谓恨与不恨。所有人都在变化,各人执着之事不尽相同而已。”
玉桥离开后,月姬站在园中良久,心就像秋天的树,叶子一片一片的剥离,只剩干枯的树干倔强的挺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思绪拉回,月姬停住笑容,玉白的手指指向瑷曦的鼻尖:“你,我本来犹豫是不是要放过你,不过很好,你们帮我做了选择。既然你们认为我是敌人,那我就做个称职的敌人为你们捧场!”
月姬拂袖出房,冲撞的姿态将贴着门偷听的韩大将军和夫人惊了一大跳。
瑷曦斜转着头望着月姬离开的门口,心中不悲不喜,只剩下坚决。
太子的登基典礼进行的十分顺利,瑷曦在家养伤,未能参加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