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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翠花,只觉得这个孩子太苦了,于是小桃上前拿起泡在水里的丝绸给翠花慢慢洗起来。才三岁啊,她都会自己洗澡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
洗干净了的翠花穿着碧绿的小裙,眼睛显的更大更清亮了。小桃忍不住赞道:“呀,你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小人儿啊!真是姐姐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孩了。我以为小孩子最多就像小小姐那样可爱,原来也有这么漂亮的。”
翠花也不懂,只知道面前这个姐姐是在夸自己,于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小缺牙。
小桃看着漂亮的小人心中顿添几分欢喜,亲近的一把抱起翠花走向膳食间。解开蒸笼给翠花拿了两个大肉包,又去一个盆子里给她舀了一小碗菜汤。翠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瑷杰让侍卫把两个妹妹各自带回房,自己慢慢走到书房去找父亲。
书房的烛火不时轻摇,一个仿佛在读书的高大人影被投射到窗纸上,旁边另一个人影一看就是娘在做刺绣。
瑷杰举手敲门,屋里传来浑厚有力的声音:“进来!”
瑷杰推门进去,嘴上说到:“爹、娘。”
韩将军一看是自己的得意儿子,笑着走过来摸着瑷杰的头:“回来了,好玩吗?遥儿和曦儿呢?”
瑷杰回到:“妹妹们都玩累了,我就让权叔把他们送回房歇息了。”
瑷杰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母亲,接着说道:“今天瑷曦买了一个小孩儿回来。”
将军惊讶的哦了一声,和夫人疑惑的对视一眼。
瑷杰接着解释:“那个小孩看起来和瑷曦一般儿大,被个男的捉住说是她父亲欠债跑了,要拿她抵债。瑷曦就把压岁钱给了那个人,说要买了那小孩。”
韩将军无奈的笑笑,这三个孩子除了瑷瑶其他两个都是同情心泛滥的主儿,买个小孩也是小事,反正府里多一个小孩也无所谓。
韩将军问道:“那个孩子呢?”
瑷杰回道:“我让小桃先带她下去吃饭了。”
不一会儿,小桃带着翠花过来了。
“奴婢小桃叩见将军、夫人。”小桃俯身行礼。
翠花也按刚才小桃姐姐教她的那样跪下行礼,细声细气的说道:“草民翠花给将军、夫人行礼。”说完翠花就一直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夫人轻抬皓腕,说:“都起来吧,过来,我看看,这么小个人儿看起来没有瑷曦大啊。”
翠花起来,看了看一身青袍蟒带的将军,只觉得这个叔叔好可怕,于是快步向温柔含笑看着她的夫人走去。
允氏看到小人儿走进不由得赞叹出声:“好漂亮的娃娃啊!你几岁了?”
翠花对这个笑容温暖的夫人很有几分亲近的感觉,于是大声回答:“我三岁了!”
小桃在旁边急得干瞪眼,这孩子怎么能在将军和夫人面前自称“我”呢,该说“奴婢”的呀。
但是看来夫人和将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翠花那么小,还什么都不懂呢。
允氏看向将军,开口道:“夫君,她和瑷曦差不多大,让她待在瑷曦身边吧,也算给瑷曦找个伴儿。”
将军含笑点头:“夫人安排就好。”
允氏仔细看着翠花,思考了片刻,对翠花说道:“你是小小姐买回来的,以后你就跟着小小姐吧。还有,以后你不叫翠花了,长得这么花容月貌,你以后就叫月姬吧。”
翠花惊讶的看着夫人,都不敢相信自己以后就留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宅子里了,那自己以后是不是再也不用饿肚子了,是不是也没有人来抓自己了。“月姬”,自己的新名字,仿佛比翠花好听多了吧。
允氏对小桃吩咐到:“你把月姬送到小小姐那里去吧,让冬梅照顾点她,也教她些规矩,以后就伴着小小姐吧。”
“是,夫人。奴婢告退。”小桃领命带着月姬退出了书房。
第三章 我要学武
花谢花开,秋去春来。
转眼在将军府的生活已经过了三年了。
自从三年前被瑷曦一时兴起买了进来后,生活起居都与瑷曦一般无二,三年前营养不良的小黄毛已经变成了乌黑的绸缎。瑷曦每次都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这倾泻而下的青丝,亮晶晶的圆眼睛里透露着羡慕的光。
瑷曦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给所有人暖洋洋的感觉,有她在就有快乐在。
无论将军还是少爷,只要一和瑷曦在一起,脸上就会泛出温暖的笑容。无论是牵马的小厮还是洗衣洗的直不起腰的粗使丫鬟,只要听到瑷曦咯咯咯的笑声就会暂时忘记疲累,不期然的心情愉悦起来。
这几年自己在府中吃穿用度都和瑷曦一致无二,当初夫人应该就是怜悯自己和瑷曦差不多大的年纪,却是吃尽苦头,所以多番照拂。此番眷顾虽是幸运,但府中奴仆自有眼红之人。虽然自己只比瑷曦大月份,但心境终究不同。
望向镜中,水润的大眼睛,挺翘的瑶鼻,嫩红欲滴的樱桃小口,尖尖的下巴,能胜过瑷曦的就只有这副皮囊了吧。
“月姬!月姬!!快来!!呵呵~~快点!娘亲带我们放风筝了!”瑷曦穿着一身水红的小裙飞跑进来,裙摆被小手都撂到膝盖上了。这个小姐,一点小姐样都没有,倒像个野丫头。
“月姬,你再不走好看的风筝都被杰哥哥、瑶姐姐抢走了!”瑷曦拉着月姬就着急的往外走。
“好啦,让我拿件披风嘛。”月姬转身去衣柜取出一件水绿色的绸缎披风。月姬不好动,每次三个小主子玩,月姬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虽然大家都待她很好,可是自己知道自己是下人,有些事还是能避则避。
还未进园子就听到瑷瑶一阵阵的尖叫:
“哎呀!哎呀!!快掉了!”
“掉了!掉了!!菊儿,快帮我捡起来。”
“菊儿,你拿稳啊!我这次一定要放的比哥哥的高!”
一进百花园就看见瑷瑶的贴身侍婢菊儿举着快被划的开口了的风筝,小脸蛋儿红扑扑的,看来捡风筝都不止捡了一两趟了。
“瑶姐姐,你看你大呼小叫的,让张丞相听了可要连你的娃娃亲都取消了,看你这么刁蛮嫁谁去!哈哈哈!”从小备受瑷瑶欺负的瑷曦总是能找着机会就打击报复姐姐。
瑷瑶一听,不干了,说:“小妹你要把姐姐看仔细了,哪次那张青琰来不是眼巴巴的跟着我背后转啊,只有我不要他的份儿,哪儿来他说话的地儿啊。”
坐在亭子里的韩夫人一听,这口茶差点咽不下去。这个瑷瑶啊,说话太大胆了,几个孩子中,瑷瑶将自己的个性遗传了十层十。现在还小,不到十岁,这些话在家说说也就算了,就怕长大了在外面说,那才不知道亲家怎么怪他们教导的女儿啊,看来以后得加紧对瑷瑶的管教了。
韩夫人揉揉额头,对瑷曦招招手:“瑷曦,过来娘这里。你喝了冬梅这碗里的竹叶水才能去玩。”
瑷曦又把裙子一撩,欢呼着跑向自己的娘。月姬一手挽着披风,一手轻提裙摆跟在后面向凉亭走去。
瑷曦抱起茶碗三两口就把水给喝完了,舔舔嘴唇对娘撒娇到:“娘,我现在可以玩了吧。”
韩夫人看着这笑的跟朵花儿似的小脸,说:“去吧,小心点,别摔着了。”然后看着月姬接着说:“月姬,你也去玩玩吧,小小年纪别老是坐着,多动动。”
月姬轻身行了个礼:“是,夫人。”说罢把手里的披风递给冬梅,随在瑷曦身后向瑷杰和瑷瑶走去。
瑷杰从小习武,才十岁就已经快和夫人一般高了。和瑷曦一样圆圆的眼睛配在刀削似的轮廓上,倒是让整张脸多了一些亲和。
瑷杰将手里一个风筝递给月姬,然后认真的教着每一个步骤。瑷曦听的不耐烦,只想快点放起来,于是嚷嚷到:“哥哥最罗嗦了,直接放不就成了嘛,那么多人会放,我就不相信我放不起来!”
月姬微微一笑,开始放自己手里的线,然后一阵小跑,风筝忽高忽低,虽不是很稳,但总算飞起来了。月姬美丽的小脸瞬间发出了光彩,忍不住叫起来:“瑷曦,瑷曦,我的风筝飞起来了!”
瑷曦看的摩拳擦掌,瑷杰嘴边挂着宠溺的笑容,无奈的说道:“哥哥给你举着,你只管放线跑就行。”
瑷曦转身慎重的放着手里的线,到了一定的距离,瑷曦喊道:“准备哦,我一拉你就松手。”
瑷杰笑着点点头,认真的拿着风筝。
一阵风过……又一阵风过……
怎么还没动静儿啊。瑷杰疑惑的往前看去,只见一个小红团子爬在草丛中,动也不动。
赶忙跑过去把瑷曦抱起来,看着瑷曦想哭又憋住涨的通红的小脸,向来老沉严肃的瑷杰再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放风筝爬草丛里边儿干什么啊!”瑷杰一边帮瑷曦拍着身上的土,一边大笑。
原来瑷曦刚要跑就左脚把右脚给绊了一下,直接脸朝下摔土里了。本来眼泪急速窜上,突然想到月姬平时不怎么动的人都放的那么好,自己直接还没开始就爬下了,实在太丢脸了。于是憋着泪也赌气不起来。现在好了,被哥哥一阵嘲笑就再也憋不住了,眼泪扑哧扑哧的往下掉。
这时韩夫人、瑷瑶和月姬也都走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瑷杰将事情说了一遍,于是大家都笑的前俯后仰,特别是瑷瑶,还直嚷嚷把她肚子都笑疼了。
瑷曦恨恨地看了瑷杰一眼,发现身后站着的那些奴婢也憋不住都在掩嘴偷笑。
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丢人过!
哥哥就从没摔跤过,哥哥自8岁后出门儿从来不要侍卫,哥哥无论骑马还是射箭都信手拈来。
于是瑷曦下了一个重大决定:要和哥哥一样,习武!
瑷曦想着也不哭了,手拽起哥哥的袖子,扬起挂着晶莹泪珠的小脸蛋,非常诚恳的对瑷杰说到:“哥哥,你教我练武吧。从今以后我就不叫你哥哥了,我叫你师傅!”
瑷杰无奈的摸摸瑷曦的头,说:“傻瑷曦,我天天要和云炙陪九皇子学习。再说了,哥哥也学艺不精啊,云炙就每次都胜过我。你想学武很简单啊,只要爹娘同意,你可以先跟权叔学习基本功啊,权叔是府上护卫统领,功夫可好了。哥哥原来也是跟权叔学的,后来才是宫里的师傅教的。”
瑷曦很惊讶,在她心目中那么厉害的哥哥居然会是别人的手下败将!那自己可不能跟哥哥学些三脚猫功夫,不过先跟权叔学也是可以的,好师傅要慢慢找嘛。
于是瑷曦丢掉哥哥的袖子,转身抱着娘的腿撒娇道:“娘,我跟权叔学武功好不好啊,以后我就不会摔跤了。好不好嘛,娘~~”
韩夫人想想,习武就当强身健体吧,也没什么不好,于是点头说:“好了好了,娘准了,不过这武功要学,这文章也是要学的,不可以只学一样哦。”
瑷曦高兴的笑起来,把小胸脯拍的咚咚响:“娘,我保证!我都学都学。”
瑷瑶、瑷曦终于在弄破了三个风筝,又经瑷杰的悉心指导后摇摇晃晃的把风筝放上了天。
月姬难得的和大家玩了一个下午,毕竟年纪还是太小,经不得玩乐的诱惑,这张美丽的脸沾染淡淡水色更显娇俏。
大家在院子里玩的很起劲,直到冬梅通报说老爷回来了,可以开饭了,一群人才浩浩荡荡往厅中走去。
一阵杨柳风轻拂而过,春天倒也不冷,只是瑷曦玩的一身汗,此刻被风一吹就觉得有点冷了。月姬赶忙上前,将自己手中的披风抖开,给瑷曦披好,又仔细的系上带子。
月姬余光瞥到夫人赞许的点了点头往前走去。
饭后,夫人把瑷曦决定学武的事给韩将军说了一下,本来韩家就是武将之家,韩将军也觉得是好事,遂招来权叔,让权叔以后负责教导瑷曦。瑷曦性格坚韧而且聪明,所以将军希望权叔在教导武艺之余也略教一些兵法谋略给瑷曦。
夜间,月光铺洒,只见一个水红小影往东阁走去。瑷杰应声开门,看见精神奕奕的瑷曦站在门口,不仅责备道:“你这个时辰是不是该睡觉了,怎么还在乱跑!”
瑷曦倔着小嘴说道:“谁说我乱跑了,哥哥这里能叫乱跑吗?!”
瑷杰对这个妹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投降道:“好了,知道你要学武了心里兴奋,看你这泛光的小脸蛋就知道了。过来找哥哥什么事?”
瑷曦嘿嘿一笑,瑷杰只觉得头皮有点麻。
“哥哥,刚才爹爹有说明天是你们骑射考是吧!你把我带去看看吧!”
瑷杰剑眉一挑:“不行,你怎么能不经禀报擅自出现在宫内呢。再说了,你一个小女孩,校场也不是你去的。”
瑷曦摇摇哥哥的手臂,说:“哥哥在我心中是最厉害的,你说那个什么云炙比你还厉害,我就不相信了。我就想去看看嘛,我想去给你助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看着瑷杰没反应,瑷曦接着说到:“让你的书童别去,明天我扮成小书童跟在你后面,谁会发现啊。”
瑷杰想想也是,这平时身后奴婢书童的都要跟一堆,也没人注意到,瑷杰是很疼爱瑷曦的,几乎没拒绝过瑷曦的要求,倒是经常帮她做掩盖罪证的同谋。
见哥哥松口同意,瑷曦得寸进尺的腆着脸说道:“哥哥,你看我出门儿了月姬就一个人在府上了,万一她心生不平给娘告我们一状怎么办啊。要不让她也在你后面做个小丫鬟,算拉她入伙啊。月姬天天就那么待着,找机会让她多动动也好嘛。”
瑷杰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自己的严肃面孔在这个妹妹面前完全无用武之地,无奈的说:“月姬敢告你的状?!你还真敢乱找借口。月姬温柔如水,倒比你还像这府中的小姐。反正一个两个都是带,月姬常年待在府中,出去走走也好。我要忙着骑射考,也只有月姬能帮忙看住你了。”
说罢再瞥了一眼瑷曦,仰天长叹:“哎~~我怎么有你这么麻烦个妹妹啊!”
于是两个人细细的小心商量了一会儿,瑷杰又让小桃找了一套小书童的衣服给瑷曦,约好明天一早在东阁集合出发。
第四章 炙瑷初见
天才蒙蒙亮,就看到做小书童打扮的瑷曦一手拉着已经换好小婢青衣的月姬出现在了东阁。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倒也看不出是个小女孩。有点倦意的眼睛透露出这小孩肯定激动的一夜都没休息好。
一身青衣的小书童和花容月貌的青衣小婢站在一起,那简直是最好的掩护,因为大家都只会注意这个美丽的小婢而完全忽略旁边的人。
瑷杰满意的点点头,对月姬说道:“月姬,今天瑷曦就交给你了。只有你才能好好的看住她,千万一步也不准她离开。”
月姬桃花般的脸颊微微泛红,点头道:“是,少爷。”
瑷杰不放心的又给瑷曦整整头巾,说:“你一定要听月姬的话,如果今天你不乖的话那就没有下次了。明白吗?还有,一会儿一定记得叫我少爷,千万别说漏嘴了。”
瑷曦疲倦的眸子闪着亮光,一个劲儿点头:“我知道了,哥……少爷,小奴今天一步也不会离开月姬姐姐的。”
瑷杰宠溺的揪了一下瑷曦的小脸颊,然后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吩咐道:“跟本少爷出发吧。”
巍峨的皇城伫立在眼前,皇城依山面湖而建。瑷杰身着深紫外袍,腰间同色宽腰扎住,长期练武的少年更显得身材欣长气宇轩昂。瑷杰身跨雪白骏马一骑当先。后面跟着一架坚实却不奢华的马车,以及一队随从缓缓沿着湖堤向皇城大门走去。
正值春日,湖堤两侧的湖面有不少嫩绿小荷虚晃轻摇,有一些荷叶已是平整铺开。一阵微风,淡淡的荷叶清香便扑面而来。瑷曦以前随父亲倒是来过两次,只是宫内专供皇子习武的校场却没去过。月姬却只有在皇城外等候瑷曦时,隔着长长的湖堤观望过几次。月姬心里知道,自己一介草民,和这高高在上的皇宫是沾不着关系的。虽然月姬心沉如水,但第一次能得此机缘进入皇城却也难忍紧张欢喜,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忍不住东看看西瞅瞅,难得的兴奋让她的小脸红扑扑的。
入宫按规矩除妃嫔可以坐銮驾,以及皇上特许人员之外,全部都要下马步行入宫。这时正门前正有一队人翻身下马准备入宫。
瑷杰一看,原来是云炙。于是翻身下马,淡笑上前招呼:“云炙,你也到了。”
瑷曦在车内听见这个名字就忍不住掀帘看去,只见一个一身纤长黑衣,中系暗金云秀腰带的男孩,个头与哥哥差不多。细细打量,这个男孩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刀刻的轮廓上淡黑的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狭长的眼睛微眯,挺直的鼻梁下薄薄的双唇紧抿,感觉似慵懒却凌厉。
云炙微微掀起薄唇一笑算是对瑷杰的回应,狭长的眼睛却朝马车看来。
这时月姬正牵着瑷曦下车,按规矩小婢、书童是要给云炙行礼的。
月姬和瑷曦缓步走到云炙面前微微一福,两人启口说到:“奴婢见过李公子。”
云炙瞄了一眼没有表情,只道瑷杰换了两个随从,也没太在意。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与瑷杰并肩向宫内走去。
云炙比瑷杰小一岁,是兵部尚书李大人之子,同样也是皇上点名与九皇子文武共习的侍读。
瑷杰母亲早逝,又是府里的大少爷,所以从小练就一番严肃的面貌和刻苦的心性。与云炙同为侍读4年,虽无亲密深交,但天天相见,共同学习且互相欣赏,所以也有颇为亲厚的同袍情谊。平时在文课课堂上,云炙总是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也搞不懂他是在听课还是在睡觉,但每次考试云炙又总能过关。当然,瑷杰在任何事上都刻苦努力,所以文课夫子对瑷杰是赞誉有加。虽云炙略小,但在武课方面天赋极高,也极为刻苦,所以无论瑷杰再刻苦练武,却每次比武都与云炙有小小差距。
终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小孩,再成熟,争强好胜的心还是少不了的,所以瑷杰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在小妹面前赢一把。
校场在后山的一块平地上,因过几日皇上要考一众儿女的文武功课,所以教武课的师傅特别设今天这场骑射考为九皇子再指导一番,当然也是考察一下这三个得意门生在骑射方面的进展。
瑷曦、月姬与一干随从站在校场边儿上,紧张又期待的交握着小手。
场中放着几个木堆,是对骑术的考验。九皇子硕熠一身鹅黄长袍,腰束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