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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夫人准时来送瑷曦，却只看到留下的满屋行礼，虽提心吊胆，但是也只能无奈叹气。
第三十一章 长路漫漫
这一路，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候都在马背上度过。在这期间，瑷曦对自己的肯定越来越大，这个肯定是源于骑马。原来无所不能的玉桥公子只不过是才学无所不能而已，本来瑷曦脑中的画面是一位俊美的公子骑着白马驰骋天下，结果现实中却是俊美的公子被马儿的小跑折磨的疲累不堪。
瑷曦很想策马狂奔，可是看看被折磨的惨不忍睹的谪仙，也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里。玉桥尴尬的解释，以前游历大多不用赶时间，都是乘马车边走边看，这么“狂奔”还是第一次。瑷曦终于毫不留情的指着玉桥大笑起来。
由于玉桥的骑术太差，瑷曦他们只有延长赶路的时间，才能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瑷曦还乐观的告诉玉桥，按他的聪明才智，不出五天他的骑术就可以精进了。
玉桥闻言只能认命的点头。
第四天，瑷曦倍感开心，因为玉桥开始能拉着马儿跑上一段了。不过瑷曦并不是因为玉桥的骑术开心，而是因为他们终于能早点到达落脚处修整一下了。这一路太慢，每次到达预定的目的地总是已经夜了，只能胡乱塞饱肚子就赶快睡。难得今日到达城镇天还没有完全黑，于是瑷曦和玉桥终于可以好好的吃顿饭，然后洗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
一觉醒来，累积的疲累总算消散了一些。瑷曦敲敲玉桥的房门，打算叫他一起下去吃早点。敲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心想难道他自己先下楼了？瑷曦手上略一用力，房门受力而开，只见屋内的床榻上仍然睡着人。瑷曦上前看了看，玉桥还闭着眼，白玉般的脸颊此刻睡的如胭脂般红润，瑷曦正要发作，突然注意到玉桥的双唇猩红干涸。瑷曦心吊了起来，看样子就知道他是发烧了，探手一摸，果然如此。这几日忙着赶路，休息不够，自己一直练武，所以也只是感觉疲累而已，但玉桥一介书生，身体的消耗显然吃不住，一路骑马前行，肯定他是受了风了。
瑷曦心中愧疚，想到玉桥竭力配合她速度的样子，但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玉桥的不妥。虽是大户人家小姐，但是瑷曦和偌绯经常会去体察民情，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之人。自己以前也发过烧，好像睡一觉出身汗也就好了，于是学起别人照顾病人的样子，瑷曦挽起袖子开始照顾玉桥。
让小二端来了水，瑷曦把凉凉的毛巾放在玉桥的额头，又拿来张毛巾沾湿后给他擦着脖子和双手，然后去把自己房间的被子也抱了过来给玉桥盖上。
瑷曦在床边守着，不时地舀一勺水喂给玉桥，期间玉桥朦朦胧胧的张开过一次眼，见到瑷曦在跟前一愣，张了张唇却没有力气出声，只有满脸愧疚的看着瑷曦。
瑷曦灿烂一笑，说到：“别担心，你睡一觉就好了，赶快睡吧，我守着你。”
玉桥展颜，不一会儿又沉沉的睡去了。瑷曦偶尔给他换张毛巾，或帮他擦擦脖子上和手上的汗水。
坚持了大半天，但是这么待着太无聊了，结果瑷曦在床边也慢慢的睡着了。
太阳的余辉照的房内金光闪耀，玉桥被这明晃晃的光线照醒。醒来后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而且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水，但是之前忽冷忽热的感觉都没有了。挣扎着动了一动，觉得右手被重物压着，定神一看，是瑷曦一脸恬淡的爬在床边睡着了。玉桥心中升起一种名叫满足的情绪，盯着瑷曦看了片刻，玉桥还是把右手抽动了一下，瑷曦感觉到动静便立刻醒来了。揉了一下眼睛，见玉桥黑幽幽的双瞳带着笑意看着她，瑷曦立刻清醒了不少，摸了一下玉桥的额头，发现已经不再烫手了，高兴的说到：“太好了，已经退烧了，你的身体底子还是不弱的，睡一觉就好了。我还在想，要是明天你还不见好，我就去请大夫呢。”
瑷曦赶忙起身倒了杯水递给玉桥，玉桥慢条斯理的一口分三次吞下，瑷曦紧张的问到：“还要么？”
玉桥摇摇头，感觉火烧火燎的嗓子要好点了，但出口的声音仍然嘶哑：“待会儿再喝，烧后不能一次喝很多。”
“那我去叫点吃的，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玉桥微笑点点头。
不一会儿，小二端上两碗粥，两个馒头和两个素菜。瑷曦说：“你烧才退，吃点清淡的。”
玉桥感动于她的细心，平时都大大咧咧的人，照顾起人来却有条有理。玉桥拿着勺慢慢的喝着粥，瑷曦见他不吃其他的，便夹了点菜在他的碗里，说到：“不想吃馒头就吃点青菜吧。”
玉桥眼带笑意，一勺一勺的吃着碗里的东西。看着他吃的满足的表情，瑷曦怀疑他碗里的菜和粥比自己的好吃，想抢一勺尝尝，但是又不太好意思抢病人的东西。
东西下肚，玉桥感觉精神恢复了许多：“我给你添麻烦了，要你照顾我了一天。”
瑷曦笑笑，说：“这有什么好谢的啊，我们两一起出门就是为了互相有个照应嘛。再说了，要是我生病了，你不也会好好照顾我。以后可别再说这种话了。”
玉桥心中感动，但是也有点愧疚，本来赶路的速度就被自己拉下来了，今天又耽搁了一天，便说到：“要不咱们赶夜路吧，今天这一拖，又要晚了。”
瑷曦白了他一眼：“就你现在这身子还赶夜路呢，你是想我天天都照顾你啊！今天就好好休息，你赶快上床躺着，明天咱们再走吧。反正都被你拖慢了，也不怕再多一天了。”
玉桥俊脸又泛起了红，但是也知道还是按瑷曦说的好，欲速则不达嘛。
看着窗外渐渐消失的阳光，瑷曦叹道：“我们都出来了五日了，也不知司淂的情况怎么样了。爹爹他们应该也快到了，云炙应该会松口气了吧。”
玉桥闻言，眼下添了些许黯然。
司淂城外，南燕大军战鼓声响彻天际。
城内云炙剑眉紧锁，此次南燕皇帝齐泽涵御驾亲征。这个齐泽涵有勇有谋，狠辣无比，怪不得他们这次的入侵来势汹汹。两天前齐泽涵率大军与万俟云天会合，仅仅用了两日的探查就知道了云炙的故弄玄虚，而且还制定好了攻打计划，今日便是开战之时。
云炙并不报希望自己的几面假旗就能骗倒南燕大军，只是希望多拖一时是一时，他要趁这段时间转移城中百姓和制定防御策略。
云炙细细研究过瑷曦给自己的那封信，此刻他已趁这几日时间将城内百姓转移一空，存粮分散密藏。他考虑过最坏的情形，即使南燕反扑成功，入城后他们也一无所获，只能得个空城。待皇朝大军赶到，大战展开时也不怕会伤及百姓，而且存粮只有自己的人知道，这样皇朝的军队在军粮供给方面就不用担心。
城门外南燕大军已经开始发动进攻了，有人在撞城门，也有人在攀爬城墙，皇朝大军也在竭力抵挡。
云炙站在城头，扬手搭弓，三只有着细长箭羽的利箭已经搭在了弓弦上。弓满式成，三只箭带着尖利的啸声离弦而出，南燕大军一阵骚乱。只见阵前两名骑兵已经断了气，摔身落马，而第三只箭插在了主帅，也就是南燕皇帝齐泽涵的左臂上。南燕皇帝的左右骚动，但齐泽涵却面带阴狠的笑容，眼中兴趣盎然，伸出右手握住箭杆用力一扯，随着猛喷出的鲜血，箭被他硬生生的拔了出来，御医赶忙上前帮他把左臂包扎了起来。
齐泽涵看着前方已经被撞开的城门，阴狠冷厉的声音直透每个士兵的心底：“骑兵准备开始进攻！屠城！活捉皇朝宁远将军！出发！”
浩荡的三万骑兵从齐泽涵的两侧奔流向司淂。
云炙看向那乌云压顶之势的骑兵，眼中冷光迸射，拔剑而出，振臂一挥：“各按各位，全军应战！”
身边的四位副将皆领命而去，各自按先前安排好的位置开始这场力量悬殊的防守反击战。
第三十二章 急局戾心
司淂城内城外杀声冲天，云炙一身银甲巍然屹立城头。
云炙指挥将士将早已安置在城墙上的油缸点着，将燃烧的油缸一推而下，整个墙面瞬间成为一片延绵的火墙，攻上墙头的南燕士兵惨叫嘶吼，纷纷滚落下来。运气好的被皇朝士兵一枪取命，运气不好的则被活活烧死。
残酷的战争，让这些离家的士兵死去后连最亲近的人也分辨不出来，再也找不着谁是自己挂念盼归的人。
火油暂时阻挡了南燕大面积的进攻，但是多如蝗虫的骑兵逐渐从城门奔流而入，与城内的皇朝士兵交战。
云炙看准时机，指挥两边的士兵将堆积在城门上方的石头推落。大石落下，阻挡了骑兵入城的步伐。城内，一边士兵与骑兵厮杀着，一边一队又一队的士兵将牛粪和稻草铺置在将城门封住的石头上，接着点燃稻草，城门便成为一道熊熊燃烧着的火门。
门外准备攻入的战马已经感觉到城门扑面而来的炙热，任骑兵怎样抽打催赶也不愿靠近火门一步。这时云炙敲响大鼓，城内的皇朝士兵边打边散，像退潮一样向各个方向散去。
南燕的骑兵首领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喝止追打的南燕士兵，猜测这是云炙的诱敌之策，想把他们分散引开逐个击破。
云炙确实是这么计划的，但是聪明如他怎会没有后招！
就在南燕骑兵领命停止追击迅速靠拢的当口，城墙、屋顶、巷口架起了无数的弓弩对准他们。骑兵见状便想分散开来，云炙抓紧时间一声令下，无数的弩箭挟劲力穿刺骑兵。这样的包围有如瓮中捉鳖，一时间，马儿的悲鸣，骑兵的惨呼响彻城内。
残阳西斜，太阳的金光照在城内一片血红，尸身遍地，偶有几个幸存伤残的也被皇朝士兵补上一枪结束了挣扎。
城外，齐泽涵望着火光减弱的城门，右手轻抚左臂，左臂的伤口渗出些许血水染红雪白的纱布，凉薄的嘴角勾起残忍嗜血的微笑。今日小试牛刀实在有趣，看来这个宁远将军还有点能耐，不过他的幸运持续不了多久了。齐泽涵挥令撤退，这个好玩的小将军暂且让他修整一下，要慢慢享受打败他的乐趣。
皇朝将士看着撤退的南燕大军，爆发出一阵欢呼。云炙望着渐远的南燕皇帝亲征的战旗，心中微忧，这场苦战现在才只是个开头！
今日南燕骑兵损失惨重，但是云炙的军队也好不到哪儿去，为了抵抗入城的骑兵，自己的步兵也损失了近万。后援大军不知几时才能赶到，如今要凭借着伤残的三万将士对抗十几万敌军，真是以卵击石。云炙心中苦笑，目前自己能做的就是竭力拖延时间，待大军回合。不过心中甚是清楚，那齐泽涵可是相当难对付的主。
云炙下令今夜士兵好好休息，又召集了四位副将到帐中继续商议对敌之策。
玉桥与瑷曦已经离开皇都五日了，为了拖延婚旨，偌绯在宫中是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如今这病也不用装，却是真真的病倒了。
偌绯面无血色的躺在床榻上，左右侍婢皆被她挥退了，只留梓潼在跟前端药送饭。
没想到父皇这次这么决绝，不，应该说是太子的心意如此坚定，就算收到了玉桥公子已经离开的消息仍然要下达旨意。自己以病相拖，只怕除非自己病死，要不待病好那日便是旨意下达之时。
偌绯只要是醒着就眷恋的看着梓潼的脸，每每这时，梓潼就一直坐在床边拉着偌绯的手。两两相望的眼中除了情意就是满满的悲伤，他们的命运已经显而易见，这挣扎还有用么？梓潼不是没想过带偌绯离开，然后隐姓埋名的生活在山沟里，但是偌绯一个锦衣玉食的公主岂能受如此折磨。
此外，偌绯向来是个有分寸且为皇朝尽心尽力的天家女儿，心中对梓潼情意虽满，但是却也犹豫着此桩婚事为天家带来的益处。国危思将，国难思相。如今父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外忧内患，自己就此一走了之确实难以放下。若边疆战事胜利，国内灾害平息，那玉桥还可继续闲散，但若持续难解，便不得不用此人。
两人正相对默然无语，门外传来侍婢的通报，月容妃前来探病。
偌绯的大眼毫不遮掩的流露出厌恶，此次事端的始作俑者便是这歹毒的女人，今日还来“探望”，只怕没什么好事。
月姬踏入房间，梓潼已经侧立在了门口。
月姬挥挥飘渺的烟罗纱袖，说到：“所有人都下去吧，本宫要和公主说说体己的话。”
众人领命告退，梓潼却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仿是什么都没听见。
月姬也不动怒，冷淡的逼视着梓潼，再不开口也不动。
偌绯心中虽怒，但是思及月姬已是太子妃，看硕熠对她的宠爱程度，以后要爬上后位也不是不可能。若梓潼生生将她得罪，怕是在宫中日子会不好过。
偌绯强撑起身，梓潼一个箭步来到床头，温柔的扶住偌绯的肩，再将软垫将她身后垫好。偌绯拍拍他的手臂，说到：“你先到门外吧，我就和她说说话。”
梓潼唇紧抿着，眼睛露出不赞同。偌绯将他的手臂紧了紧，说：“放心吧，不碍事。我倒要听听她想说什么。”
梓潼点点头，轻声说：“少说话，别累着了。”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月姬一眼。
月姬也不计较，他们现今的情况已经如此悲哀，自己感到非常愉悦，其他的也没什么必要去计较了。
月姬走到偌绯的床前坐下，伸出十指蔻丹的纤手想去拉偌绯的手。偌绯顿时感觉像是毒蛇向自己袭来般恶心，手便飞快的缩进了被子里。
月姬见状，愉悦的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久，仿佛要笑出心头血般。良久的笑声之后，月姬美丽的脸嫣红夺目，红唇轻启：“太子称你为妹妹，那本宫以后也跟着叫声妹妹好了。”
偌绯淡然看着她，眼中只有鄙视：“妹妹？呵呵，想来月姬对本公主行礼，被本公主训斥的日子太过刻骨铭心吧，如今就急着翻身了？！本公主乃天之娇女，能以姐妹相称的都是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殊不知月姬你也是大家族出来的？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要想在本公主面前做大将军义女的样子，恐怕是行不通的。”
月姬眼中丝丝火焰跳跃，银牙一咬：“偌绯公主看来精神颇好，本宫稍后回去便禀奏太子，看来这婚旨是可以下了！”
偌绯咬唇说不出话，面前这女子也忒会戳人痛处。
月姬见状勾起冷笑：“还有，公主不愿称我为嫂子，那以后就称月容妃吧。月姬这个名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月姬探身，指甲轻轻划过偌绯莹白如珍珠的脸颊，说到：“嫁给玉桥公子是天下多少女子的渴望，公主积福，可要珍惜啊！”
说着手一收，偌绯的脸颊上立即起了一道红印：“如今的安排公主不喜欢？呵呵，如果不是你给了别人烦恼，别人永远也不可能给你烦恼。你若不满我如今的作为，那你就应该检讨下你曾经的所作所为才对。”
偌绯心中愤怒难耐：“不满？！我看是你不满别人，你的苦是你自己造成的。因为你自己的内心、你自己的奢望，所以你放不下。今日你的执著，日后定会让你后悔。憎恨你？你不配！你就这样带着全天下都欠你的心思活着吧，像你这样的人，生命对你来说是一种惩罚。用伤害别人的手段来掩饰自己的缺点是可耻的。心是最公正的审判官，你骗得了别人，却永远骗不了你自己的良心。你想得到玉桥？你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别想。像你这种自私自利不懂得自爱的人，永远没有能力去爱别人，也没有人会真正爱上你。你以为我哥爱你？哈哈，他爱的不过是皮囊。这深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好皮囊，你好好珍惜你现在的拥有吧，只怕你的好日子不会长！”
月姬双拳紧握，眼中的恨意和狠砺倾泻而出：“好！很好！我就让你这个高傲的公主看看，到底是谁的下场比较惨。我一人入地狱也就罢了，你们所有人都要跟我陪葬！！没有人，你们所有人都没有好日子可以过！”
说完月姬拂袖而出，横冲直撞的离开了偌绯的宫殿。
梓潼冲进屋，却见适才刚强的偌绯柔弱的抱着膝哭成一团，梓潼轻轻揽过偌绯靠在自己的胸口，用稳稳的心跳声安抚着偌绯。
“我们怕是无路可行了。”偌绯双手紧紧抓住梓潼的衣袍，埋首在梓潼温暖的怀中，不敢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绝望。
第三十三章 烽火急援
出皇都以来，雨雪交加，大军行进颇有阻滞，还有两天才可到达司淂。
主帅帐中，韩大将军手持边城传来的急书，浓眉紧锁，和瑷曦颇为相像的圆眸里担忧之色一览无遗。
韩大将军将手中的信笺递给瑷杰，瑷杰一眼便扫完信笺上的短短几字：“余三万将士，司淂难守。”
瑷杰心中一阵狂跳，看来云炙十分危险，五万将士如今只剩三万，要面对十几万敌军实无胜算，也不知他怎样能抵挡住这么多日的，但是他也知道就快守不住了，所以传来此信吧。
瑷杰将手中信笺传与其他几位将军和副将过目。
韩大将军沉声问道：“各将有何想法？”
大家都沉首思量。
瑷杰心中焦急，上前行军礼，说到：“末将愿带一万精兵先行赶路，以解司淂被困燃眉之急。”
韩大将军喝到：“鲁莽！一万精兵有何作用！四万将士能敌对方十几万大军么？！”
瑷杰正色道：“司淂已失一次，若此番再失必有伤我军士气。末将与宁远将军向来默契，此番末将带一万精兵增援，希望我俩合计能想出个办法多抵挡两天，拖到大军到达即为胜利。若司淂尽失，那三万兵将便再无活路，对皇朝的兵力也是大大的打击。”
韩大将军闻言不语，似乎有点动心。
云麾将军上前抱拳：“大将军，还是让我去吧。此番战事力量悬殊，云麾较怀化将军更有经验，在下定不负将军所托。”
韩大将军皱眉，他知道，云麾是为了保护瑷杰，瑷杰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自己也很不希望他涉险。但是倾巢之下安有完卵，国家为大，实在不应该有私心。再者，云麾虽经验要强些，但是瑷杰和云炙的默契却是其他人赶不上的，此次要迅速增援，瑷杰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思及至此，韩大将军心一横，取出兵符，众将见兵符迅速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