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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是要学伍子胥吧……”
“小哥这个时候怎么会开玩笑?”
吴邪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什么?”
下面小哥干了一个很惊悚的事情,他把那个干尸给我搬过来了……
“他他他……要干什么?我对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顾忌的。”
吴邪猜测:“那个尸体里可能有一个机关,由八宝转轮激发,里面可能有炸药,想取尸身内的宝物,可能就会直接引爆。”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啊,古人的精神我越来越不懂了……”
胖子咋舌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二十年前,他摸过这个尸体的时候,那个时候可能就已经知道了,你看他只是说可能,也不确定。”
我觉得我当才一定听错什么了。“你说啥?你刚才说二十年前他摸过这个尸体?二十年前?你确定是二十?”
“额……”吴邪愣住,最后点头:“是的,二十年前。”
“他二十年前多大……”我看他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不可能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出来实践了吧!
“我不清楚,不过应该只有二十出头。”
“你的意思就是说他现在起码有四十多岁吗。”这个消息太劲爆了,把他送到中科院他绝对会火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知道几百年的炸药管不管用啊。”
胖子望望头顶纵横交错的铁网,愤愤道:“必须的!”
话语间小哥就把干尸搬过来了,对他们说:“下来一个帮忙。”他没有喊我,我知道就算喊我我也不敢,因为他一过来我就蹦到三丈之外去了……阿宁依然呆呆傻傻的坐在那里。
吴邪慢慢爬下来,按道理来说胖子做这个经验比较丰富,但是他卡在上面下来更麻烦。小哥直接把干尸架到他背上,用绳子固定住。“千万别撞到,如果里面的机关还管用,一触即发。”
在他们绑尸体的时候,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整具干尸,他浑身发黑,光滑乌泽的就像是什么木头雕的,而且他的嘴角竟然还是非常奇怪的笑,看得我头皮发麻。
吴邪看起来也很害怕再三的问:“你确定这玩意没问题吗?我总是觉得很诡异,好像有问题。”
“这具尸体的确给人很难受的感觉,但是他已经完全干化了,无法尸变。”
“你确定里面的炸药还能用吗?”
小哥说:“只要八宝轮子能用,炸药肯定能用,恐怕这个机关已经老化了。”
先前他们的衣服都撕成条绑成绳子了,所以他与那具干尸是有肌肤之亲啊!吴邪慢吞吞的搬了上去。
我响起之前的事情问小哥:“他们说你起码有四十岁了,是真的吗?”
他点点的头。“是的。”
我大惊,正主都承认了,“那你怎么看着还是那么年轻?什么办法啊?”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包含了一种说不清的悲伤情绪,“你不会想知道的。”
“额……好吧。”我的注意力;立刻被胖子吸引住了,他怪叫了一声。
“哎,这这尸体怎么还有条尾巴啊?”
“啊?尾巴?”他这话说了我们真震惊了。
吴邪有些害怕:“你可别拿我开心。”
胖子一本正经的指给我们看。“你们看不见?”
我不禁抬头望去,小哥拿起手电筒刚好照过去,我就看见那个干尸尾骨后面有一跟像尾巴的怪东西。
“这东西搬上去之前有吗?”他问。
我诚实的回答。“我反正很怕的,没怎么仔细看。”
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他们手忙脚乱的把干尸绑在柱子上。
我觉得不靠谱问小哥:“你觉得能行吗?”
“不好说。”
等到他们爬下来,小哥背起阿宁,招呼我们躲到墓室的角落去,搬来大大的铜镜做抵挡。
一切就绪,等到时间一到,小哥负责用镜腿引爆炸药,据他们说小哥水平很好的,我就把我会暗器这个事吞下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在过去,我们越来越紧张了,胖子察言观色,一言中的:“老实交代吧,你们两个是不是没有啥把握。”
吴邪敷衍道:“现在情况都不好说,反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等一下看啰。”
我躲在最里面说:“你们就别吓自己了,现在先试试吧!”
他们随意聊着,我旁边就是阿宁,我尝试的跟她沟通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看样子是彻底吓傻了。
胖子又怪叫起来,“那个干尸呢?”
听到他的话,我们望向绑干尸的地方,那里竟然空空如也。又往地上看,也是空的。这就纳闷,到底去哪了。
“我就说邪门吧!那玩意到底去哪了?”
我也觉得诡异的很,我第一次看到这干尸,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一直觉得他是活的,虽然小哥说他们不会起尸。但我还是觉得不太舒服,结果就出现了这种情况。他们赶紧出去寻找,结果看见那玩意在宝顶上,正用指甲扣着柱子,身上的绳子还没有完全挣扎掉,皮肤慢慢龟裂,看起来十分恐怖。
胖子叫道:“趁他没跑赶紧先引爆他。”吴邪正准备去瞄准。
一道青光已经抢先一步,直射那干尸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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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盛夏记(一)
我在墙角,还没有意识过来什么事。巨大的轰鸣声伴随强烈的气流在房间蔓延,我听见石壁倒塌的声音,前面的那些镜子也被气浪推到架在了墙上,我才逃过被压死的命运,我心说不好,整个耳朵出现了耳鸣,呜呜的噪音吵得头昏,忽然想到阿宁还在旁边,就伸手去摸她,结果摸了一个空,我四处摸索除了摸到镜子的残害其余什么都没有。
过了一会,外面的动静停下来,我大喊:“还好吗!你们没事吧!”
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没多久我前面的残骸就被搬走了,我听见胖子问我怎么样了。我说还好赶紧爬出去,查看他们的状况,吴邪好像是撞到墙上去了,浑身灰扑扑还有些青紫痕迹的,胖子的肩上一大块血迹,说是被砖块蹭破了,小哥除了吃点灰没什么损伤。
胖子大骂吴邪:“你他娘的手太快了吧!你就不能等一下啊!老子手差点废了。”
吴邪摊手:“动手的不是我。”
小哥拿着手上的镜腿晃晃:“我还没出手。”
我耸耸肩:“我手在着呢。不过……阿宁不见了,爆炸的时候我就没看见她了。”他们一听大惊,连忙四处寻找,就是不见她的踪影。
吴邪叹气:“这女的真是高人,从来没见过装傻这么像的人。”
“简直就是他妈的奥什么卡影后,下次逮到她,他装什么都没有用。”说着就要出去找,被闷油瓶拦下来了。
“是奥斯卡啊,奥斯卡!”我摇头,“你这样出去反而更威胁,你不怕被她暗算啊?”
吴邪连忙劝他:“不要节外生枝了,先出去再说。”话音未落,突然从顶上传来一声十分悠长凄凉的声音,似乎是一根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断裂,我下意识的抬头,头顶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引爆点开始有水流声出现,他们说那些铁浆全部被炸断了,炸出了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地洞,砖顶上方的防水层被炸裂,海水涌进来形成一个小瀑布,而且那个瀑布还在逐渐增大。
胖子说这动静会不会太大了,吴邪说只要不地震,这墓不太会塌。然后他话还没说完,地面就开始震动。振动越来越剧烈,感觉下一秒这墓就不保了,地面的水慢慢磨过我的小腿,我忽然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我几乎哭着说:“我不会游泳啊!”
“没事的,等下你第一个上,憋口气使劲往上划就到了。”
“真的可以吗……我这辈子都没下过水啊……”我从下就不喜欢去有水的地方,偏偏死在下水道了……哎。
海水就像喷泉一样冲到七八米高,压洞口的石板也被冲开了,有什么东西迅速的爬了出来,水位迅速提升,瞬间我们就漂到离地面五六米的高度。在水里的感觉很不好,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固定身子,只能晃来晃去,要不是他们拉我一把,我估计我就淹下去了。
吴邪四处寻找阿宁,我听着水流声在水里扑腾,不一会水已经几乎将整个房间填埋,我们的头都碰到了宝顶,胖子忽然游走了,我下意识的身子一沉,被小哥拽住,我有点崩溃:“胖子!你要害死我就直说啊!”
他游到柱子边上,敲下了一颗珠子,装进口袋里:“顺点东西回去当我的精神损失。”
我都想说替我拿一颗,不过吴邪那个语气估计恨不得吃了他,我就住嘴了。
水已经差不多了,小哥拖着我游到洞口那,跟我说了一句深呼吸,然后双手一举,把我拖起来。我一个劲的往上扑,一伸手就扎到沙堆里了,多亏小哥帮我一把,我才冲了出去。我冲出水面深呼一口气,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天空,竟然是如此的美好。天空真蓝啊。
没过多久他们几个也出来了,坐在沙堆上喘气,这个时候水位只能没过我们的膝盖而已,我们还发现了阿宁,她被卡在洞口,脚好像被禁婆抓住了,几个男人本着人道精神把她拉了上来,远离了那个奇怪的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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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随他们上了一所渔船,船上没有任何人,船舱里的茶还是温的,就是说他们人走了没多久,我们都觉得很奇怪,吴邪准备用无线电求救,打开收音机听到了台湾渔业电台的台风警报,天色已经是黄昏,我在下面不吃不喝的呆了将近十个小时,他们几个人就先让我回去睡觉了,哦,把阿宁也带上了,我帮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跟她并排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着了。
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很好,晴空万里,阿宁依旧睡在我边上,我走出舱门,船正在海面上漂泊,空气中带着海腥味,是不是的有海鸥飞过,我伸了个懒腰,肚子有点饿决定去找人,驾驶室里只有胖子窝在一边睡觉,呼噜打得特别响,我掉头就走,我又找了找其他地方,吴邪还在睡觉,小哥看似在睡觉,不知道是不是真在睡觉,我也没去吵他。自己一个在船上找来找去,在最后的舱里找到了新鲜的活鱼,但是我不会做……
“在这干嘛呢?”胖子站在门口问我。
我愁眉苦脸额指着肚子:“饿了。”
“嗨,我听见动静还以为是小偷呢,不就吃东西嘛,爷给你做个火锅儿。”
我持怀疑态度:“你做的能吃吗?”
“别小看胖爷我,当年我下乡的时候什么都会的!”
肚子又发出咕噜的声音,我也只好认了,“好吧,我帮你。”
我还真有点小看他了,他非常熟练的在那清理鱼,我在旁边烧水。
“闺女,你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啊?这地方没几个人能找着。”
我诚实的回答,“真的不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这个年头,还有什么事我没见过。”
我沉默一会:“你见过神仙吗?”
“……孩子,我们要做唯物主义者,神仙什么的不能信。”
我问:“那鬼呢?”
“鬼啊,我这辈子还没怎么见过鬼呢。”
我幽幽地问:“我要是告诉你我和一帮鬼在一块住过好几年你信吗?”
胖子的刀抖了一下,差点切到手。
“你别吓我。”
我摇摇头,“你要不信也没办法,这个你拿着。”我掏出水晶球递给他。
“只要这个水晶球不见了,代表我消失了。”
“消失?”
“只是离开了这个世界而已。”我做个鬼脸。“要不要试验一下。”
“太荒谬了,你不会是准备跟我露一手……你是佛爷?【切口:小偷】”
“什么佛爷?”我第一次摊牌给人,结果是这种反应。
我指着旁边的一个岛屿,“我在那下。”
“什么?闺女你要干什么?”
“没事,我该走了。”方前就觉得水晶球不对劲了。
我立在船舷上:“认识你们很高兴,有机会一定要和你们一起去倒斗。”
“我走了,替我向吴邪还有小哥道别。还有,别打阿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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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位于一片森林里,穿过来的时候正好掉进一个水沟里,我不必看就知道我又变身了。
应该是盛夏,树木旺盛,四处传来蝉的鸣叫,暖暖的微风轻抚树叶,传来刷刷的轻响。
没过多久,迎面走来一个穿校服的年轻男孩子,长相清秀,身边跟着一只胖胖的猫咪。
他见到我愣了一下,微微点头,我也点点头,他便继续往前走,我叫住他想问问情况。
“那个……”
他停下来,转身,温柔的问:“你也是来取回名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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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盛夏记(二)
“正是太谢谢你了,夏目君。”
夏目贵志很和蔼的摇摇头。“举手之劳而已,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在森林里呀。不过……”他犹犹豫豫的问:“你真的相信世界上有妖怪吗?”
“这有什么不相信的?”我很淡定的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为什么局面变成这个样子了呢?故事要重头开始说。
“你是来取回名字的吗?”男孩子温柔的笑着。
“名字?”我不解。“你说什么啊?什么名字?”
“诶?”他愣了一下。“你不是……妖怪吗?”
旁边胖乎乎的猫咪忽然说:“笨蛋夏目,那是人,哪里有妖怪的气息了?”猫咪竟然会说话。
“我才不是妖怪呢。”我连忙摆手。“我这个只是血统特殊而已,种族绝对是人。要说妖怪的话……”我指指那只猫。“这玩意才是妖怪吧!”
男孩子和气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夏目贵志。”
“郑桑娜。”我问:“我不太认识这里,请问哪里可以走出这片森林??”
“看来你不是本地人啊,我带你吧。”
我们两个一边走一边聊天,我告诉他,我是一个四处游历的旅客,也是无意间过来的。还想他叙述了一下我之前的一些经历包括跟妖怪的互动,最后表达了目前无依无靠的处境,对方很热心的帮我找到他他朋友,住在森林里的一座寺庙的田沼家里。对方也很热情的邀请我。
就这样我暂时住进了森林的寺庙,夏目帮我打扫着房间我们就一边闲聊,他告诉我他天生可以看见妖怪。
“这个……恩,很奇妙吧。”要是原来我一定会觉得很惊奇,现在就算他是个妖怪我都没什么感觉了。
“也许吧。”他苦笑。
我觉得他小时候一定有很多不愉快的经历,我跟他说:“你不要这么想,从前有一个王国里有一口疯井,所有喝过井水的人都会变成疯子,后来王国里的所有人都变成了疯子除了国王,但是所有人疯子都认为只有王国是疯子。”
“然后呢?”
“最后……国王选择喝下井水变成疯子。这样他就不用负担太多了。”我拍拍他的肩。瞥了一眼正在角落里吃西瓜的猫咪,凑了过去。
“你叫什么呀?”
它望了我一眼,继续啃西瓜。“小姑娘你身上的有奇怪的味道。”
我举起手闻了闻:“有吗?”
“有些气息人类是闻不到的。你最好离夏目远一点。”
“夏目?”我回头看看正在沉思的夏目。“为什么?”
“因为……”它丢掉啃完的西瓜皮:“友人帐是我的。所有捣乱的人,我都会解决他。”
我好像被他误会了。我摆摆手。“我不管友人帐是什么,但是我对它没有兴趣。”
它慢吞吞的爬起来,“那就好。”
过了一会夏目他带着猫咪就走了,我好像听见他管那只猫叫老师?
真是奇怪的少年。
我住宿的田沼家除了主持之外就只有他儿子了,同样也是夏目的同学,年纪好像比我要大一两岁,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也很羞涩。
我住的房间平时是放置的屋子,里面的家居寥寥无几,田沼特地去后面的仓库里帮我搬了一家具,尤其是一面镜子。
那面镜子十分大,欧式风格十足,镜面上布满灰尘,他解释道这面镜子在这个庙修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好像是给什么夫人专门用的,年代太久远,事实究竟是什么样子,也没人知道,只是以讹传讹罢了。
这里远离都市,大家都很淳朴,要不然不会收留之前见都没见过的陌生人在家里住吧。唯一不好的就是庙是在森林里面,出去比较考验我的方向感。
傍晚吃完晚饭之后,我回到房间休息,整个下午在屋子里逛来逛去也有点累了,迷迷糊糊的在地上就睡着。
睡到一半隐隐约约感觉到一阵凉风吹来,睁开眼看见是朝着庭院的拉门留着一条小缝,我慢悠悠的爬过去一把关上,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即使关上了拉门还是能感觉到一阵寒风,而且那阵风还是从我后背吹来的。我转过头看见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墙上也没见到有洞之类的。
目光随意的扫到那面大镜子,我好像看见里面有一个白影子,应该是幻觉,我揉揉眼,重新睁开,发现那个白色的影子依旧存在,慢慢地走进,发现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衣,黑发披在背后,头上戴着奇怪的头饰,我依稀知道这是人死了之后穿的类似于寿衣一样的东西。
那个女人一直低着头,发丝四处飘洒,风就是从这来的。
“你……是鬼吗……”我觉得嗓子有点干,不禁吞口唾沫。
女人沉默许久,幽幽地问:“你是谁?”
“我叫郑桑娜……”
“我是镜花。”
“哦,你好。”我很镇定的自我介绍。
“你认识夏目大人吗……”
“夏目?你指的是哪个?”
“夏目玲子。”
我好像有印象,夏目说这是他奶奶的名字,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女孩子。“夏目玲子已经去世了。”
“是吗……玲子也走了吗……”
“你……”我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在镜子里面?”
“这就是我的家啊。”镜花惨惨一笑,自言自语道:“玲子死了,那友人帐在谁手上呢?”
这是我第二次听见友人帐的名字。我插嘴:“好像她孙子手上有。”
“孙子?”
“是啊,叫夏目贵志。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低头思索,忽然抬头十分和蔼的说:“你能带我去见夏目大人吗?”
“啊?可以啊,不过我要去问问他家在哪。”
“那真是谢谢你了。”她冲我行礼。
“那个……你只能在镜子里吗?”
“当然不是。”她缓缓站起来,慢慢的一只手从镜子里伸了出来(好像刘谦的魔术……),接着一个头出来了,最后整个人都出现在镜子前。
“你是妖怪吧?”没想到我和夏目一样那是国王。
“是的。”她再次行礼鞠躬:“非常感谢你能帮我去找夏目大人。”
“我有件事情很好奇,这不是我第一次听见友人帐的名字了,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还有,你去找他干什么?”
她坐在我身边缓缓叙来:原来对于一个妖怪来说名字是十分重要的,夏目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