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放下那只酷似猫咪的动物,环顾四周,才发现,原来韩以默已经把她带到了山洞中,只是奇怪的是,他人却不在这里。
“韩以默?韩以默?”她大声地朝着四周呼喊,脑中一阵晕眩,她深呼一口气,等着不再头晕了,才坐起身,靠着山壁,捞起一旁黏在她腿旁的小东西,轻轻地放在腿上。
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它的背脊,而它似乎也很喜欢这样的待遇,甚至翻了个身子,露出小肚皮,贴在她的手下。她拍拍它的小腿:“你这家伙倒是会享受,看你这模样,不去给你取个名字,叫小懒,如何?”
一听这话,小懒似乎是再抗议,跳起来就是滚到地上,可是霍轻悠显然是不吃这一套的,她推推它的小肚子,一脸的嫌弃:“本来还挺干净的,这回倒好,活像个从泥坑里爬出来的。”
“唧唧!”小懒不满地翻身而起,冲着山东内部跑去,霍轻悠见它如此,心中有些不安,也是赶紧站起身子,扶着山壁朝小懒跑开的方向走去。
“小懒?”古怪的是,明明应该越走越黑的山洞,却是越来越亮了,直到她走到了亮光的源头,才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着那个跳进小溪的白色影子。
她观察着这四周的风景,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她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地方,美得这样不真实,美得这样惊心动魄!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大自然的杰作,绿叶红花,到处都充满了自由的气味,真像是陶渊明所说的世外桃源。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这里好像只有小懒一只动物!
眼前闪过一抹白色,等她扭过头的时候,就看见洗得干干净净的小懒嘴里叼着一颗果子,围着她的腿,跑得可欢了,像是在邀功。
她看看果子,再看看愉悦不已的小懒,莞尔一笑:“这是给我吃的?”
可笑的是,小懒竟像是听懂了一般,爪子巴拉着她的裤腿,就想要往上爬。见它这般辛苦的可爱模样,霍轻悠心中的某处不由地柔软了,她伸手捞起它的小身子,从它的嘴里取出果子,左右翻看着:“想不到你还满知趣的,没有把口水沾在上面。”
最终,在小懒期待不已的目光下,她一口咬下去,细细咀嚼着,两天没有吃东西的她,在吃到这已经成熟的果子,竟是感觉到肚子饿了。
“再去帮我摘几个。”她放下小懒,笑嘻嘻地说道。揉揉肚子,暗暗感叹:难道是太久没吃东西了?只是个果子也觉得这样好吃!
小懒第一次接到命令,竟是兴奋地扑倒不远处的大树上,那速度,竟是比轻功还要快,估计就算是赫战风,也追不上它。
不过半分钟,它就满载而归了,小小的身子,挂满了火红色的果子,走到霍轻悠的身边,尽数扔在地上,然后纵身一跃,跳到她的肩上,蹭蹭她的脸颊。
许是被它这亲昵的举动感动了,霍轻悠笑着坐到地上,拿起果子就吃了起来,当然了,她也没忘记要帮韩以默留几个。
韩以默拿着好几棵就回到了山洞,可是当他满心欢喜地回来时,却看见山洞之中空荡荡的,别说是人了,就连根木棍都没有看见。
“难道她醒了?”韩以默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将草药塞进怀里就要走出去。
“啊——”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山洞内部传来,韩以默停下脚步,连忙转身朝着山洞深处奔去。
他没有听错的话,那声音必然是霍轻悠无疑,但是她这般痛苦的叫声,却让他的心不禁下沉!
痛,好痛!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撕裂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火灼烧,脑中那一阵又一阵的抽痛,胸口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跳动。霍轻悠倒在地上,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衣服,面目狰狞!
小懒早在她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就吓呆了,围在她的身边,急得直跳脚,可是又不敢离她太近,只能这样干着急。它就不明白了,明明它自己吃的时候可好吃了,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这样了?
“红衣!”韩以默一声惊呼,连忙跑到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看着她紧咬双唇的模样,再看看她苍白的面容,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红衣,红衣,你醒醒啊!”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低头想着,却不经意间发现了在她脚边的火红色果子,继而震惊地看着她嘴角的鲜血,“赤练果?你吃了赤练果?”
“赫战风,赫战风……”过了一会儿,霍轻悠的身体不再颤抖,她紧紧抱着韩以默的身子,轻声呼唤着。
本来轻抚她背部的韩以默不由地一顿,只听他轻轻叹息,继而回抱住霍轻悠:“我早就该明白的,你们之间哪里会是主仆的关系,这么简单?”
不对,吃了赤练果哪里会是这般平静的。熟知药理的他,哪里不知道赤练果的厉害,这可是足以与鹤顶红相提并论的毒,难道说?
韩以默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探霍轻悠的鼻息,在感觉到对方微弱的呼吸后,更是惊讶,他急忙将她放平,为她把脉。可是,却见一道白影闪过,还好他的手缩得快,不然的话,他恐怕就要成为一个残废了,一个只有一只手的残废。
“唧唧!”只见一只像是猫儿,又像是狐狸的动物挡在他们之间,那护主的模样,煞是可爱。
“我是在救她!”见小东西半分不肯让开,韩以默再好的脾气也不免有些发怒,他怒气冲冲地说道。就在他说完后,小懒很是自觉地跳到另一边,狠狠地盯着他为霍轻悠把脉的手,生怕他用力重了,伤了霍轻悠。
韩以默也懒得再去理会小懒,集中精神为霍轻悠把脉。
☆、第五十七章 欺骗
时间越久,韩以默的眉头就越皱得厉害,他看着霍轻悠越来越红润的双颊,终是放开了她的手腕:“两股不同的毒素,除了赤练,难道还有另一种不成?”
但是想了许久,他也想不出另一种毒素是什么,但是好在,这一回霍轻悠的命算是保住了。只是这以后会如何,还是得等她醒来之后,再细细问过,才可以下结论。
韩以默现在竟是这样庆幸,他们北韩精通医理,不然的话,他现在岂不是只能抱着心爱之人的尸首,独自伤心难过了!
可是,就在这时,霍轻悠本来逐渐发烫的身体缓缓恢复正常,脸上的潮红也渐渐淡去,但是,与此同时,不知为何,霍轻悠的嘴唇竟是趋于紫色,看上去,十分诡异。
“唔?”只听见如同蚊子一般大小的声音从她喉咙传出,一双美眸缓缓睁开,看着韩以默惊愕的双目,她莞尔一笑,“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韩以默没有理会她,只是抓起她的手腕,仔细地把脉,没过多久,他就放开手,诧异地看着霍轻悠:“你身上的毒,怎么会?”
霍轻悠但笑不语,抱起一旁的小懒,轻点鼻尖:“这都是它的功劳啊!”
只是话音未落,一口黑血喷射而出,霍轻悠神兽擦掉嘴角乌黑的血迹,无所谓地笑笑:“只是一点小毒,要不了我的命的。”
见她如此轻松的模样,韩以默更是气愤,一点小毒?她居然敢说得这般轻松,她到底知不知道,就是她口中的一点小毒,就足以让她活不过二十五岁!一点小毒,她怎么这么说!
“真是对不起了,我这样子,根本就帮不了你去找出口。”霍轻悠轻轻叹息,遗憾地看向不远处的大树上的赤练果。
韩以默微微一笑,很是不在意地摇摇头:“没关系的,将你身子养好了再走,也不迟,况且你真以为北韩最厉害的人是我吗?”
霍轻悠闻言,震惊地瞪大双眸,继而趋于平静,她不由地嗤笑一声:“是啊,我怎么就忘了,北韩那么多的皇子,只不过你的名声最大而已,那些个韬光养晦的,哪里是省油的灯!”
韩以默也不说话,只是将她的头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你别忘了,我们北韩本就是精通药理的国家。”
“嗯,我本就不担心,只是觉得可惜,我终究还是欠他的!”十年之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那个命去实现,这是她一生的遗憾,不过现在,她只希望,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锦瑟以及霍轻凌能够平安无事。
另一边,早已经回到风城的赫战风等人皆是面色不愉!
“你再说一遍,她怎么了?”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玉佩,赫战风满眼杀气,看向战冷,似乎下一秒就要杀了战冷。
“她与韩以默跌下悬崖,至今,生死不明!”战冷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是再怎么平静的语气也遮掩不了他袖中紧握的双拳。
赫战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椅子上,将玉佩贴在脸上,喃喃道:“我是不是做错了?她根本就不该来的,是不是?如今这般,终究是我害了她,害了,我自己!”
“王爷,姑娘的事小,我们的大事该开始了!”战冷站在他的身旁,递上一块金牌,那金牌上刻着一只金龙,栩栩如生!
赫战风看了那金牌一眼,把玉佩塞进怀中,冷声道:“立刻派人去寻找她的下落,本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你也快点回到九肆麟的身边,西祀国不会存在太久了!”
战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应声退下。
赫战风走至窗前:“如果你知道我一直都在骗你,你是不是,会永远地离开我了,轻悠!”
------题外话------
停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啊!
☆、第五十八章 出去
五年的时间过得很快,如果在以前,有一个人去问霍轻悠:你觉得五年的时间长不长?她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一般般吧!毕竟对于她这个神偷来说,过一天也是过,过五年也是过,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以前的她太没心没肺了!
只是到了现在,她却不好再说出这个回答了,五年的时间,她全都浪费在了这个杳无人烟的荒山野林里,而与她一同浪费时间的,还有那个明明可以离开,却固执不肯离去的傻瓜——韩以默!
“咳咳咳咳——”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从木屋中传出,继而则是沉重的脚步声。
脸色苍白,面容消瘦的女子靠在床头,眉头紧蹙,嘴角缓缓溢出乌黑的血液,很是痛苦。
“轻悠,”一名端着药碗的男子急忙走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身躯,看那模样,正是变得成熟了的韩以默,“怎么又发作了?不是五天前才发作过吗?”
“离开吧!”霍轻悠看着眼前这张憔悴的脸,有些愧疚,五年的时间,若是她还看不清韩以默的心思,未免太笨了些,只是她却不能给他任何的承诺,“阿默,五年了,你陪了我整整五年,该放手了,离开这里,离开我,你依旧可以过得很好!”
拿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顿,韩以默突然痞痞地一笑,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场景:“好啊,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会做到,我会离开这里,不过……”
听到这里,霍轻悠疑惑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不过,我会带你一起走!”一起走出这里,出去以后,不管是跟着他一起回北韩,还是重新回到那人的身边,他都不会干涉她的决定,只要让他看着她幸福,只要让他知道即使没有他,她也能够健健康康地活在某个角落,他就愿意尝试着放手,尝试着真正的离开。
“阿默,这辈子,我欠你的,恐怕永远都还不清了!”她怀里抱着小懒,眼中晦暗不明。
她本就是早该死去的人了,要不是用小懒的血液压制体内的毒性,她早就受不了毒发的痛苦了!
“说什么欠不欠的,若是你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就答应我,出去之后就跟我回北韩,别再帮着赫战风杀人了!”韩以默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紧紧盯着她的双眼,等待着她的回答。可是在看见她轻轻摇头后,他像是发了疯一样,越抓越紧,“你到底明不明白,再这样下去,你会万劫不复的。”
轻轻挣开他的双手,霍轻悠只是温柔地笑着:“我早就万劫不复了,我手上的罪孽已经洗不掉了,至少我想要实现我的承诺,在这人生的最后,有他陪着,我不会孤单。”
万劫不复?她才不怕,早在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就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里就已经住进了一个人,他有着倾城的容貌,有着所向披靡的战力,更有着一双深邃的眼睛。
“呵,那倒是我多管闲事了,我只再劝你最后一句,不要相信他,他不像你看见的那么简单。”韩以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禁冷笑。他起身走到门外,不想回头去看坐在床上的消瘦女子,“今天下午就离开,你好好准备一下。”
看着韩以默离开,霍轻悠才掀开被子,拿出藏于枕头下的一个小包裹,解开后,拿出一颗火红色的果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下去,倒是睡在她身旁的小懒若有所觉地跳到她的腿上,不满地看着她。
“你这小东西,放心好了,我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我可是要看着天下一统的,看着他坐拥天下!”她揉揉小懒的小肚子,苦笑道。
如今,这赤练果只会让她死得更快,但是也只有它能够缓解毒发时的痛苦,让她有力气才能从这个地方出去,就算韩以默知道后会大发雷霆,她也不会退让!
与此同时,正在皇宫中批阅奏折的赫战风突然抬头看向窗外,不自觉地按住胸口:“轻悠,是你吗?”
“皇上!”见他失神,站在他身边的战铭突然开口,“今日大臣是否又提起立后之事了?”
战铭想不通,为什么他一直不愿意充实后宫,更是不愿意提立后之事,或许他能够猜出一二,但是他不愿去猜,不愿去想,因为那人早就已经成为回忆,回不来了!
赫战风闻言,只是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之前的几人已经被贬官了,现在他们哪里还敢说这些。”
五年的时间,他早就成为了东源的皇,可是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他总觉得少了什么,现在想来,可不是少了吗?他的身边,再没有了她的影子,他的皇后只有她才有资格,这是他的执念,更是他的坚持!
“你说,她若是知道我登上皇位,会如何?”赫战风突然说道,垂下的眼帘看不见他眼中的苦涩。
“大概会开心的吧!只要是您想做的,她都会支持!”战铭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从来都是不懂她的,不要说他,就连战冷,恐怕都是不了解她的吧!
闻言,赫战风只有苦笑,还有四年不到的时间,他与她的约定,可是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在守着!
☆、第五十九章 回来了
“哎,你听说了没,最近我们皇上又遇刺了!”帝都公告处,里里外外围满了老百姓,隐隐约约传来一人惊疑的声音。
“不是吧?又来了?那些刺客怎么还不死心啊?都多少次了?”
“可不是吗?不过他们也算是狡猾,居然没有被抓到过,真是好本事啊!”
……
络绎不绝的讨论声渐渐响起,在没有看见的一角,一片黑色迅速闪过,淹没于小巷的黑暗之中。
“你干什么?”低沉的男声中透露出十分明显的怒意,那人一身黑衣,头上还带着一顶纱帽,被他紧紧拉住的那人也是相同的装扮,只是唯一不同的是,那人的肩膀上蹲着一只雪白色的小兽。
那人奋力甩了甩手腕,可是也就没有挣脱开,时间久了,她心中的不安渐渐消下去,靠着墙壁慢慢滑落,直到最后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双膝:“阿默,他当上皇帝了,他实现了自己的愿望,真好,你说是不是?”
韩以默微微叹气,伸手覆上她的肩头,感觉到手下传来的颤抖,他竟是有些苦涩,继而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弱小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红衣,怎么变成这样了?顺着自己的心意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就算受伤了,也不要轻易哭泣,不要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自己一个人等着伤口愈合。轻悠,你别忘了,这世上,不是只有东源才有你的容身之地,要是累了、倦了,就来北韩!”
微风吹来,吹起了霍轻悠的纱帽,她抬着头,眼中闪烁这点点光芒,她弯起嘴角,本就绝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朵惑人心神的笑容:“阿默,我霍轻悠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遇见你,虽然知道那三个字你不想听,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不再强求了,回到他身边后……我回北韩了,总之,万事小心!”不知为何,韩以默说到一半却突然转了话题,他拍拍霍轻悠的肩膀,站起身转身就离开了,没有回头,更加没有一点犹豫,他知道,要是犹豫了,他就会动摇,会忍不住将她带回北韩。
等他走后不久,霍轻悠就站了起来,走出小巷,走向不远处的那一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她清楚地知道,那一扇大门后,有一个人,她的心上人!
“站住,你是何人,难道不知道皇城不可靠近吗?”守卫见到她那奇怪的装扮,皆是精神抖擞地将她拦在不远处,前几次的刺客已经是将帝都搅得天翻地乱了,这时候突然出现个怪人,自然是提起十二分警惕了!
霍轻悠闻言,果真站住了脚步,她拿出怀里的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风字,她拿着令牌,清冷道:“告诉战铭,红衣,回来了!”
那守卫果真连忙放下手上的兵器,恭敬道:“小的这就去向侍卫长通报,大人请稍等!”
这令牌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认出来,这不就是当今圣上未登基前,王府特有的令牌吗!更何况,红衣这名字,不说家喻户晓,那也是赫赫有名的,就算已经消失了五年,但是他们也相信,没有人敢拿她的名字来开玩笑。
过了不久,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霍轻悠闻声看去,只见穿着侍卫服的战铭,风风火火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待看见一身黑衣且头戴纱帽的她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以及那莫名其妙的敌意。
“你说,你是红衣?”战铭站在她的不远处,不再上前。
“十年之约已过六年,我可不想做个毁约之人。”霍轻悠将手中的令牌扔向战铭,后者毫不意外地接住了。
耳边熟悉的声音无一不是在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她,就是那个失踪了五年的人。他颤抖地将令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