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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片狼藉,架子上的花瓶和摆件都破碎地躺在地上。三小姐还在扔着手边能拿到的东西,白鹭和青萍一边躲闪着,一边试图拉住三小姐。
“住手!看看你这成什么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侯府贵女的样子?”老夫人气得用拐杖“咚咚”地敲着地。
身后几个婆子连忙上前,拉住三小姐,夺下她手中的青瓷花瓶。
“母亲~女儿已经好了~女儿不要去庄子上养病~”三小姐见了老夫人,连忙上前拉着母亲的手撒着娇。
“不行!你必须去!马上就走,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出庄门一步。”见她还要再说,便沉声道,“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黄莺和绿柳服侍不利,都已经杖毙了,我自会拨好的过来服侍你。”
看了看周围垂首环伺的丫头婆子们,厉声道:“今后都歇了那些旁的心思,好生服侍三小姐,若是再有那不安分的,黄莺和绿柳就是你们的榜样!”
众人连忙应了,连称不敢。三小姐面色苍白,亦不敢多言。
一阵忙乱过后,箱笼都已整好。白鹭扶着三小姐上了马车,轮声辘辘中,一行人出了侯府,渐行渐远。
看着车队远去的背影,侯府老夫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孩子就是父母的债啊!
“老太太,三小姐还小呢,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雨荷扶着老太太回了房,脱了外面的衣裳,服侍着老太太躺好,拿了美人捶给老太太捶腿。
“那边府里怎样了?”老太太闭着眼,半晌才轻轻地吐出了一句话。
“之前说是配药累得吐了血,说是已经痊愈了。这几日正在忙着为她们老太太的大寿准备寿礼。”
“你说……她吐血可是真的?”
“是张妈妈亲眼所见,应该……不是假的吧……”
“不好说,那小丫头虽说年纪不大,恐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哼!”想起那日的幔帐惊魂,终是没再说什么。
白天终于在纷纷扰扰中过去,夜色在习习的微风中降临,随着夜色渐深,侯府后宅一片漆黑,静寂的夜色下遮盖着什么呢?
“啊……啊……”正在老夫人卧房外间值夜的雪梅忽然被一阵叫声惊醒。
摸索着披了一件衣裳,燃起灯,连忙进了里间。只见老太太正捂着头,在床上翻滚着。
“老太太……老太太……这是怎么了?可是头疼了?”雪梅惊恐地问。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啊……”老太太疼得面色清白,几不能语。
见老太太疼得头上都是大汗珠子,雪梅不敢耽搁,急忙使了院里上夜的婆子去寻太医,又使了丫头去请老侯爷。
同样的一幕正在二夫人的房中上演……
顷刻间,侯府内宅一片灯火通明……
这些日子后宅的气氛有些怪异,三小姐的病是好了,老太太、二夫人却病了。白日里倒是无事,只是一到子时,便觉得头痛难忍,总要疼上一个时辰,方能慢慢缓解,待天明又无事了。请了不少太医,都说是外感风邪,开了方子让慢慢调养。
因夜里总是睡不好觉,不过几日的功夫,二人便瘦了一圈,形容也是憔悴不堪。有婆子进言让洛二小姐再来给诊诊脉。老太太、二太太却同时否了。
下人们私下里心思各异,却没人敢多嘴多舌。府里可是刚发作了几个丫头下人,谁还敢多嘴?!都只当没事人一般,照常上差。
只是苦了老太太、二太太院子里的丫头、婆子。到了夜里主子们折腾不休,连带着下人们也不得安歇。到了白天,主子们还好,可以补眠,下人们却还要上差,几日下来,大家也是暗道吃不消。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何时方是个头?
洛府,落霞居。
洛玉尘歇了午觉,水纹服侍着梳洗了。
“刚刚庄子上的管事的来了,说是葡萄下来了,送来给主子们尝个鲜儿。管事的就在外面候着,二姑娘可是要见见?”水纹端着一盘子葡萄进来。
“让他进来吧”洛玉尘看了看,还成,个儿大,饱满,紫红的一大嘟噜,倒是挺喜人的。
八月鼻子倒是挺灵,凑到跟前儿哼哼着。她随手掐了几颗喂进八月张开的大嘴里。“看你挺能吃的,怎么也不见长个儿?光是长心眼儿了!”八月仿佛能听懂一般,卷卷的小尾巴拼命甩着,在她脚下转着圈儿。几个丫头见了,嬉笑着拿了葡萄逗弄着它。
“奴才赵长生,拜见二小姐,请二小姐安。”一个五十上下身着葛衫的管事的在帘外躬身施礼。
“是赵管事吧?勿要多礼。难为赵管事还想着送了葡萄来。可是辛苦了。”
“折杀奴才了,不敢当辛苦,只是奴才一片孝心。若是能得主子喜欢,就是奴才的荣幸了。”
刚与赵管事说了几句,外边就有小丫头禀报,说是二少爷来了。赵管事的听了连忙施礼告退。
小丫头打了帘子,洛玉帆走了进来。
“弟弟来了?看这满头汗,赶紧拿帕子擦擦。”看着水月投了帕子服侍着给他擦了汗,“这是庄子上刚送来的葡萄,赶紧尝尝润润喉。可是给你那院子里也送了?”
“送了,送了,只要有姐姐在,弟弟那院子里还不是头一份的?哪里有人敢亏待了弟弟?等我长大了,一定保护姐姐,不让坏人欺负了去!”洛玉帆挥舞着小拳头,正色道。
“哟~那姐姐可就等着了。”听了这话,洛玉尘开心道,“这是打哪儿来呀?怎么一身的汗?”
“我这是刚从演武厅过来。父亲说我打小身体弱,现在身子康健了,正该好好打熬一下筋骨。昨日父亲给我请了个武师傅,功夫可厉害了。”洛玉帆一提起功夫立刻眉飞色舞,“听说他在江湖上可有名气了。一般人想拜入他的门下,他都不答应呢。”
“是吗?这么好?他叫什么名字啊?”看弟弟这么高兴,洛玉尘也笑眯眯地问道。
“我师傅叫展墨岩,江湖人称‘夺命圣手’!”洛玉帆说着,摆了一个横扇胸前的姿势。
“什么?!”一句话惊得洛玉尘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还真是块狗皮膏,竟然又来了!还登堂入室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齐聚禧福堂
第二十二章齐聚禧福堂
不论如何,这日子终是如流水般地过着。时光荏苒,转眼间,便到了十月初五——洛府老太太的甲子寿诞之日。
一大早,洛府众人就开始忙了起来。
“水月、水纹,今天你们二人随我去吧。”梳妆完毕,洛玉尘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一张清秀的小脸,乌黑顺滑的黑发,只在发髻上插了一支碧玉钗。整个人看起来清秀淡雅。最爱人的是那皮肤。自从淬炼灵根之后,她的皮肤愈发地白皙,几乎看不见毛孔,总觉得皮肤上有一层润泽的亮色。
“是。小姐,这个锦盒就是您为老太太准备的寿礼吗?”水纹拿着一个寸许见方的锦盒,这是洛玉尘特意交待她要带上的。
“对,可是极要紧的东西,你可要仔细着。”
终于收拾好了,一行人出了落霞居,上了小轿,出了二门,到角门处等候府里的马车。
不一刻,两乘小轿抬了过来,墨竹姨娘和洛玉卿先后下来。
“二姑娘到了,可是都准备好了?”墨竹姨娘亲热地招呼着洛玉尘。
“哼!”洛玉卿看见她就觉得碍眼,冷冷地别过了头。
洛玉尘才不会和小破孩子在人前较劲儿,只是微笑着同墨竹姨娘打了招呼,又就她的健康问题问候了一番。
不一刻,马车牵了过来,墨竹姨娘并两个丫头碧玺、珍珠乘坐一辆马车。洛玉尘姐妹各带着一个丫头乘坐一辆马车,其余的丫头婆子乘坐一辆马车。洛老爷并两个儿子骑马相随。
洛玉尘自上了车便一言不发,斜倚着水纹的肩头假寐。
“死丫头,真没规矩,见了姐姐也不喊一声。”一听那恶声恶气的语气就知道是谁在说话。
“你不是不让我喊你姐姐吗?说是不敢当我喊声姐姐?我这不是怕喊了再折了你的寿吗!”睁开眼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洛玉尘慢条斯理地道。
“你……牙尖嘴利!”怎么总是说不过她呢?洛玉卿心里暗恨。“我不要和你坐一起,我要换车!”
“行了,你就安生会儿吧,不过几刻钟的路,瞎折腾什么?赶紧老实呆着,懒得和你置气。”洛玉尘不耐地皱了眉头闭上了眼。
“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比自己要小一岁,可是只要和洛玉尘在一起,就总是觉得有一种威压感,心里不由地就有些惶惶地。见她不耐起来,只得咬了咬嘴唇没吭声。
见主子们都不说话了,两个丫头也屏气低头默默无声。在一片寂静中马车停了下来,随着外面几声交谈,自有男仆迎了老爷并两位少爷到前院拜见。马车继续前进,估摸着是进了府里,又行了一段路,马车又停了下来。有婆子禀告已经到了二门,请小姐们下车换轿。换了轿子又行了一阵,终于到了老太太居住的禧福堂,在丫头们的搀扶下,几人下了轿子。
进门迎面一座绘着松鹤图的影壁墙,绕过影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院子。中间垒了一个小池塘,一块怪石伫立在水中央。池塘边种着一棵大榕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枝叶在水面上投射出斑驳光影,一群色彩斑斓的锦鲤在水中游弋,透着雍容和闲适。
迎面一溜儿五间正房两间耳房,两侧是各有三间厢房,都有游廊连接着。正房门口侍立着几个丫头,见众人进来,连忙进去禀报,自有小丫头打了帘子,众人鱼贯而入。
堂中迎面墙上挂着百寿图,墙下正中摆着檀木桌案,两旁配着檀木椅子。一个身着沉香色锦衣的老太太坐在上首,一群或坐或站的中年的、少年的女子如众星捧月般围在老太太周围说笑着,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老太太,三老爷府上的姨娘和二小姐、三小姐来给老太太拜寿了。”一个身着浅紫色衫裙的大丫头回禀道。
洛玉尘在三房行二,但若是在老宅里三房大排行的话,她则行三;洛玉卿大排行行二。只要是回了老宅,都是论大排行称呼的,故丫头称二小姐、三小姐。
墨竹姨娘连忙上前,自有小丫头自旁边递了垫子,跪在垫子上恭恭敬敬地磕了头,“奴婢墨竹给老太太拜寿,祝老太太福如东海,福寿安康。”
“好,好,快起来吧。”老太太笑眯眯地抬手虚扶了一下,旁边的丫头连忙上前扶起墨竹姨娘。
“孙女玉卿给祖母拜寿,祝祖母日月昌明、松鹤长春。”洛玉卿连忙上前,给老太太磕头拜寿。
接着,轮到了洛玉尘上前,磕了头,“孙女玉尘给祖母拜寿,祝祖母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可是三丫头?这是给你母亲祈福回来了?快过来,让祖母好好儿看看。”老太太向洛玉尘招了招手。
洛玉尘连忙上前,行到老太太身边,将手递到老太太伸出的手中。老太太用手摸了摸她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肩膀和头脸。
“三年不见,竟然长这么高了,已是大姑娘了。这几年可是辛苦你了,真是个孝顺孩子。”老太太眼睛不太好,眼睛上仿佛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所以拉着她摸了又摸,想起已经过世的三儿媳妇,感叹道。
“来,过来见见你大伯娘、二伯娘、姑姑和姐姐们。”
洛玉尘连忙按着老太太大丫头梅香的引见,和屋里的各位女眷见礼。
老太太一共育有二儿一女。
大儿子洛崇文,妻刘氏,生了两个儿子,嫡长子洛玉堂二十五岁,嫡三子洛玉涛十七岁;姨娘墨玉,生了庶出的二子洛玉隆二十一岁。
二儿子洛崇礼,妻于氏,生了两个儿子,嫡长子洛玉言二十二岁,嫡次子洛玉鸣十八岁;姨娘墨云,生了庶女洛玉淑年方十五。
女儿洛嫣然,已经成亲,夫家是工部郎中,育有一子一女。
现正坐在堂中的只有大伯娘刘氏和二伯娘于氏、姑姑嫣然,以及二伯娘的庶长女洛玉淑。两位姨娘墨玉和墨云则侍立在各自主母的身后,随时伺候着。至于墨竹姨娘,这堂中自是没有她的座位,自觉地站在了老太太的身边。
拜见了二位伯娘和姑姑,三人都夸赞了她几句,又给了见面礼。又与大堂姐见了礼,一阵熙攘厮见后,大家方落座,说着笑话,哄着老太太高兴。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麻雀也想变凤凰
第二十三章麻雀也想变凤凰
众人正在说笑间,外面小丫头回禀,大老爷打发小厮来请夫人们,说是有贺客上门,让夫人们前去接待女眷。
“你们快去吧,不用在我这儿伺候了,可不要慢待了客人。”老太太听了,打发几位夫人前面待客,又对几个孙女说,“你们也都多日未见了,自去玩耍吧,不用都围着我这老婆子了。”
众人又客气了几句,夫人们便告辞出了禧福堂。玉卿拉着玉淑去花园赏花去了。玉尘本有事要与老太太说,但见老太太面露倦容,便也准备告辞,到偏院去歇息。
正在此时,门口小丫头又高声禀告,三老爷并六少爷、七少爷来了。门帘一挑,洛崇信带着洛玉航、洛玉帆走了进来。
一个身着粉色衫裙的大丫头连忙递了锦垫,三人依次行礼,给老太太拜了寿。老太太笑着受了,还特意拉着洛玉帆的手摸了又摸,感叹着说,“这身子可是好了,可惜祖母却看不见了。让丫头下人们好生照顾者,可不能再生病了。墨竹你可要多用用心好生看顾着,若是再病了,我可要拿你是问。”
“是。老太太放心,奴婢一定尽心尽力照顾好七少爷。”墨竹姨娘忙低眉顺眼地应了。
洛玉尘心里撇撇嘴,我谢你了,你还不够“用心”吗?你若是不“用心”,弟弟也不至于险些丢了命。
“祖母放心吧。有三姐姐在孙儿不会有事的。”洛玉航拉着祖母的手道,“孙儿的病就是三姐姐给治好的。”
“哦?是吗?玉尘何时习了医术?”老太太诧异道。
洛玉尘连忙上前将之前尼庵学艺的说辞又说了一遍,房中众人不禁又是一阵唏嘘。
又闲话了一阵,洛崇信父子三人便起身告辞,要到前厅去接待客人,洛玉尘也起身,要去偏院。老太太唤了方才那个粉色衫裙的大丫头,送几人出门,并给洛玉尘带路去偏院。
给洛玉尘带路的是老太太面前得用的大丫头,名唤荷香,十七八岁的年纪,模样极是俊俏,一路上言语之间极是奉迎,对她的态度也甚是亲热,让洛玉尘暗暗奇怪。老太太面前的大丫头,都是极有脸面的,纵是几位老爷、夫人也要给几分面子的。而她和荷香不过是初次见面,她又不是在老太太面前得宠的,何以荷香的态度这么亲热呢?
不一刻,一行人到了偏院,荷香笑着说:“三小姐,就是这里了,您先歇息着,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奴婢。”
“好,麻烦姐姐了。”遂让水纹赏了荷香装了银子的荷包,荷香方道了谢转身出了偏院。洛玉尘看着荷香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姐,奴婢去打盆水,您先梳洗了,休息一下。”水纹转身出了屋子。
“水月,你可有亲戚在这府里?”洛玉尘唤了水月问话。
“有,奴婢有个堂姐在大厨房做二管事的。”
“你们也多日未见了,你就去见见她吧,顺便打听一下这个荷香的事情。”
“是,奴婢这就去。”水月会意,连忙出了院子去寻她的堂姐去了。
荷香出了偏院,走在石子路上,看着小路边繁茂的植物和花卉,心里暗暗思量。自己年纪一天天大了,眼看着到了要放出去的年纪。前些日子二管家的娘子来找了她娘,想要娶她做二儿媳妇。
现在府里大太太当家,二管家并不得大太太的意,她的二儿子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差事,是个没出息的。若是嫁了他,最多做个管事娘子,以后有了孩子也是个奴才秧子。
现在老太太在世还好说,即使离了老太太身边,老太太念着旧情,自是不会有人敢慢待她。但老太太身子不太好,这几年更是因眼疾,渐渐地不过问府里的事了。过个几年,老太太不在了,那就不好说了。
若是不配给府里的小子,出府嫁个百姓,这也不是她所愿意的。她十二岁开始伺候老太太,吃穿用度都是头一份的,早就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要出府过每日算计柴米油盐的苦日子她怎么受得了?
想来想去,最好的出路就是做姨娘了,姨娘是半个主子,以后有了孩子也是主子。
若是做姨娘,最好是能做三老爷的姨娘。大夫人、二夫人太过厉害,两位姨娘平日里被摆弄得厉害,都是大气不敢出的。虽然三老爷是庶出,并不得老太太的待见,官职也不显。但三老爷开府另居,不必每日里在老太太面前立规矩。三房的主母又早逝,也不用受主母的气。而且三老爷肖母,长得也是面白如玉,性子斯文,端的是个好归宿。
至于墨竹姨娘,虽然有儿女傍身,但自己胜在年轻貌美,只要成了三老爷的人,以后还愁没有孩子吗?
至于三房主母留下的三小姐和七少爷就更不用担心了,三小姐过不了几年就嫁人了;而七少爷年纪还小,平时多哄哄自然就亲近了。
想到此处,心里一阵高兴,觉着天更蓝了,那树也越发地绿了。今天还真是个好天气啊!
洛玉尘梳洗完了在榻上眯了一会儿,水月就回来了。
“小姐,奴婢已经打听来了。荷香今年十八了,是家生子,她老子是府里的采买,她娘在大太太院子里伺候。听说前阵子二管家的二儿子看上她了,向她家提了亲。不过她们家没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可是有什么想法?”洛玉尘挑了挑眉问道。
“说是不愿意嫁个小厮,一辈子做奴才。”水月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不愿意做奴才?那是想出府做当家主母啊?”
“出府嫁人怕人家嫌弃她是做过丫头的,也不愿意过那个苦日子。”水月看了看小姐的脸色,小心地道。
“哦?那是想做主子喽?”洛玉尘略一思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