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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三小姐上前偏过头道。
见三小姐偏过头露出了侧颈,洛玉尘一个手刀砍在她的颈侧,将她劈晕后放在榻上。
“成了,”洛玉尘看了绿柳一眼,“你还是下去收拾收拾吧,省得她醒来看见你又要擒你。”说罢,坐在榻前锦凳上为三小姐号脉。
洛玉尘将真气在三小姐体内转了一圈,微微皱起了眉头。
正文 第十章 百年一遇梦逍遥
第十章百年一遇梦逍遥
“洛二小姐,三小姐的病情如何呀?可是要开个方子?”雨荷见洛玉尘皱起眉头,连忙问道。
“方子先不急着开,”洛玉尘道:“咱们还是先回到前面吧,有些事情还需老夫人决断。”
雨荷见洛玉尘甚是郑重,不由得心下惴然,“既如此,还请洛二小姐移步吧。”雨荷引着洛玉尘下了小楼,上了轿子。
正待起轿,洛玉尘忽道:“让平日里贴身伺候三小姐的丫头也一同过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与她们相询。”
雨荷唤了旁的丫头过来伺候三小姐,遂带着三小姐的贴身丫头绿柳和黄莺随轿子回转花厅。
不一刻,洛玉尘一行几人便行至花厅。绿柳并黄莺在厅外等候。
“二小姐可是已经诊了脉?这三丫头的病可是医得?”见洛玉尘一行已经回转,老妇人忙开口问道。
“老太太莫要担忧,还请但放宽心,三小姐的病因已经找到了。”洛玉尘连忙安慰道。
“已经找到了?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老太太长嘘一口气,面色转喜。各位夫人、孙小姐也连忙恭喜,丫鬟婆子齐声附和,都言三小姐是吉人天相。
老太太欣喜之余,但见洛玉尘脸上并无欣喜之色,赶忙道:“既是已经找到病因,还请洛二小姐赶紧开方子吧。”
“先不忙开方子,小女子还有一事须先问清楚,方能落笔开方。”
“但问无妨。”老太太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知三小姐发病至今有几日了?”
“已经五日了。”二夫人搭腔道。
“已经五日了?!六日前,三小姐可是去了什么花草葱茏的地方?”众人闻言,不知洛玉尘此问何意,一时均是无言。
“来人,将三小姐跟前伺候的丫头唤来。”老妇人转向雨荷吩咐道。
“是”雨荷转身出屋,遂将黄莺和绿柳带了进来。
“奴婢黄莺(绿柳)拜见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孙小姐。请老太太、太太、孙小姐安。”两个小丫头进屋见礼。
“你们是平日里贴身伺候三小姐的?”二夫人代老太太问道。
“回二太太的话,三小姐平日里是由奴婢二人伺候的。”黄莺显见是个伶俐的,遂开口答道。
“六日前,三小姐可曾出府去过哪里?”二夫人道。
“回二太太的话,三小姐六日前曾去过城东的胭脂铺子‘养容斋’选了几样脂粉。”
“出了胭脂铺子又去了何处?”
“出了胭脂铺子就回府了,再没去旁的地方。”黄莺垂首回道。
黄莺话音一落,满室寂然。有奸情啊!有奸情!洛玉尘心下一紧。虽说八卦人人爱听,但那也得有命听不是?这侯府水深啊,背后的阴私事岂是能随便议论的?何况事关闺阁女儿的声誉,好说不好听呀!还是早早地脱身为妙啊!
“黄莺,你会不会是记错了?你可要好好回想啊!”二夫人沉下脸,沉声问道。
还未等黄莺回话,洛玉尘忙对二夫人道:“毕竟是多日前的事情了,一时记错也是可能的。不如咱们先商讨了三小姐的病,过后二夫人再细细地问过黄莺可好?”
二夫人心中也是暗暗叫苦,这继续问吧,若是说出了什么不好的,污了小姑子的名声,自己也得不了好;若是不继续问吧,耽误了小姑子的病也是罪过。这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正在两难之际,见洛玉尘伸过来梯子,连忙趁机下来。“正是,正是。这病因为何呀?”
“三小姐是闻了一种奇花才导致中毒。此花名为‘梦逍遥’,俗称‘百年一遇’,每百年盛开一次;每次花期一个时辰,盛开时会发出淡淡的酒香。闻到此香气之人会精神恍惚,陷入幻梦,被自身悲喜所左右。”洛玉尘婉婉道来,“中毒后十日内若服下解药,连服十日则余毒尽解。否则,毒入脑髓,便癫狂而死。”
“那解药可是难得?”二夫人面带急色问道。
“解药需五味主药,十三味配药,虽然珍贵但并非难得之物。只是……”洛玉尘目光扫过黄莺和绿柳,“须得用‘梦逍遥’的根做药引。”
“配制解药须得一日时间,三日内找到‘梦逍遥’即可。找到后务必不能伤了根茎和叶子,要包着泥土,放在玉匣内即可。”洛玉尘说完,要过笔墨,摊开纸张开始描画,“此花高约三寸,茎叶伸展呈伞状,通体碧绿,只有根部微微泛些紫色,茎粗壮,分为九支,便是此种样态。”画罢,又展开一张纸,将五味主药和十三味配药的名称和剂量写下。洛玉尘专拣贵重、难得的药材写了,又加大了数量,这雁过拔毛也是惯例不是?
待墨迹干后将方子和图样交给雨荷,呈给老夫人。
老夫人仔细看了,交给二夫人,吩咐管家马上着人去找。
洛玉尘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绿柳和黄莺,转身向老夫人告辞,“该交代的均已分明,玉尘还要回去做些准备,就此告辞。”
这两个丫头肯定是没说实话,不过显然她们也有苦处。恐怕不论她们说与不说实话,下场都不会美好。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能左右的,还是先行脱身为上。
“既是如此,今日辛苦洛二小姐了。雨荷……”老太太看了雨荷一眼。雨荷忙从旁边丫鬟手中端过一个蒙着红色锦缎的漆盘,送到洛玉尘的眼前。揭开锦缎一看,是一对做工精美的金步摇和一对质地上好的玉镯。
“只是一点表里,就算是酬谢洛二小姐今日过府辛苦,二小姐还请不要嫌弃。”老太太面目慈祥,微笑道,“待三丫头身子好了,定有厚礼送上。”
“老夫人言重了,能为老夫人略尽薄力是玉尘的福分。”洛玉尘连忙推辞道。
推脱了一二,洛玉尘示意金丹将礼物收下。遂行礼告辞而去。
待洛玉尘辞去后,老夫人遣了孙小姐回房,摒退了满屋的丫头和婆子,只留下了两位少夫人和绿柳、黄莺。
“还不给我跪下,”老太太阴着脸呵斥道。
“奴婢该死,还请老太太恕罪。”两个丫头吓得浑身颤抖,连忙磕头请罪,情知今天恐怕是难逃此劫。
正文 第十一章 医病救人也是高危职业
第十一章医病救人也是高危职业
“贱婢!还不将实情速速道来,难道你们想害死三小姐不成?”老太太大怒,见二人还不开口,只是磕头请罪,遂道,“来人,将她二人拉出去,每人先打二十板子,看她们还能咬紧牙关不开口?!”
“老太太饶命啊,奴婢说,奴婢全都说了。”黄莺和绿柳伏在地上哭喊着。
“讲!”
二人对望一眼,还是由黄莺开了口,将三小姐出府的经过细细道来。
原来在三个多月前,三小姐张淑媛去京郊临安寺上香,去大殿各处拜过后,见天色尚早,便到寺后林中散心。不料在林中突遇一男子,那男子见她貌美,身边又只有两个小丫头跟随,便色心大起,言语中多有调戏之意。张小姐羞愤交加,又闪避不开,正在危机时刻,一个白衣男子忽然出现,三拳两脚将登徒子赶走。
三小姐忙上前相谢,二人交谈了几句。想那三小姐不过是养在深闺的弱质女流,平日里哪见过几个青年男子?见那白衣男子身手了得,身材样貌又是如此英武,一时间三小姐竟然情丝深种,芳心暗许。二人相约他日在寺后树林再见。
三小姐事后又托词去寺里上香见过那白衣男子两次。但上香过于频繁也容易让人起疑,于是前几日到了见面的日子,三小姐托词去城东的胭脂铺子,其实是黄莺去买的脂粉,绿柳随三小姐去寺后树林与白衣男子相见。
二人见面后进了树林,绿柳在林外等候。过了一刻,不知何故二人竟起了争执。不一刻男子穿林而去,三小姐追了过去,但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追得上有功夫在身的男子?追了片刻便失了那男子踪迹。三小姐心中烦闷,便在林中乱走,不知不觉走到林中深处。直到绿柳发觉时间已晚,连声呼唤催促,方才出林回府。
“你们说的可是实情?”听黄莺、绿柳详述了经过,老太太反倒冷静了下来,面沉如水,不见了方才的暴怒。
“启禀老太太,奴婢所说绝无半句虚言,还请老太太饶了奴婢吧!奴婢也曾劝过三小姐,可是三小姐执意如此,还说若是奴婢们说了出去、或是告诉了老太太并太太,就卖了奴婢们,还要牵扯到老子娘的身上。”黄莺、绿柳连连磕头,砰砰有声,不一刻额头竟然磕出了血,青青红红甚是骇人。
“住口!贱婢无德,不知从哪里引来的野男人,勾引坏了小主子,还要攀诬主子不成?”听得黄莺之言,老太太大声呵斥道,“来人!还不将她二人堵了嘴,拉出去杖毙了!”
“老太太!饶命啊!奴婢冤枉啊!老太太……呜呜……”张妈妈闻声冲进屋内,利索地堵了二婢的嘴,又招呼了廊下守着的几个健壮仆妇,绑了二人推搡着出了花厅。
“且慢!”二夫人忙拦阻道,“母亲,现今三小姐还病着,药引子还未找到,不如先将她二人捆了,关在柴房,待那‘梦逍遥’寻到了,再做处置如何?”
“嗯,你说得对,是老身急躁了。先将她们关在柴房吧。寻妥当的人牢牢看住了,不准任何人接近她们、和她们说话。还有载她们出门的车夫……”老太太思量了一下,“待老爷回来,与他商议了,寻个错处杖毙了事。”
“那……洛二小姐……”二夫人觑了老太太一眼,“她熟知药理,最是清楚那‘梦逍遥’的生长之地。起先两个丫头说的话,她也是听见了的……”
“无妨,待她治好了三小姐的病,再寻机解决了她……不过是一个小官儿的女儿……终不能损了三丫头的名声。”
“还是母亲想得周全,媳妇都听母亲的安排。这折腾了半晌,母亲想必已经疲累了,媳妇就不打扰母亲安歇了。媳妇先行告退了。”
“去吧!那寻找‘梦逍遥’的事情,你也要上心些。”老太太挥挥手,扶着张妈妈的手,回房安歇去了。
“是,媳妇一定尽心,待找到了,立时前来禀告母亲知晓。”二夫人转身出了花厅,心里一片寒意。老太太平日里吃斋念佛,看着似尊菩萨一般,这处理事情确是雷霆手段,连对女儿的救命之人都无半点慈心……看来自己今后行事还是要愈加小心了……
西直门大街,是京城比较繁华的一条街道了,街边酒楼林立,四处飘着醇酒佳酿和各种菜肴的香气。现在天近午时,街上人来人往车轿成行,正是热闹的时辰。
京城最著名的酒楼“香满楼”就坐落在西直门大街的中段,此时食客盈门热闹非常。
二楼一个单间里坐着两位年轻公子,一位身穿白衣,面如冠玉,五官英俊,双目微带桃花,目光转处勾人魂魄,端的是一位翩翩佳公子,少女梦中人啊。白衣公子面前桌上放着一把宝剑,剑鞘上镶了各色宝石,富贵气逼人。
一位蓝衣公子坐在他的对面,面目深邃,双目如电,一双薄唇微微抿起,手中把玩着一把黑漆漆的折扇,虽是正值八月天气炎热,但看他一眼就会暑热全消。
“墨岩,你准备在京城停留多久?”白衣公子伸手执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明天就走。倒是你,已经在京城停留了一个月了。又是哪家少女拉住了咱们梁大公子的腿不成?”墨岩看了看梁亦飞戏谑道。
“咳,还不就是那样,一帮庸脂俗粉,耍个几日也就罢了。若是长了,谁受得了?!”梁亦飞懒洋洋地道。“你呢?那书可是已经寻到了?”
“还未。你在女子群中耍了这麽多年,也是时候该收收心了。令堂已经同我说了多次,这次让我务必劝你回去。这弱水三千,你就是不取一瓢饮,那也得先饮一瓢吧?老太太可是渴得很呢!”
“嘿嘿,咱可是‘凌波客’,可得在这片弱水上多飞渡些年月的。”说着,窗外传来一片熙攘吵闹声。
二人起身,伏身于栏杆上,向楼下望去。
楼下一个骑马的锦衣贵公子正指使手下殴打一个拉着牛车的汉子。
正文 第十二章 那一挥手的惊艳
第十二章那一挥手的惊艳
洛玉尘出了花厅,上了雨荷准备的小轿,几个粗壮的仆妇抬了行至二门。见门内停了一辆马车。
“洛二小姐,来时乘的小轿过于窄小了,现在将近正午,路上必是拥堵,换乘马车还凉快些。”雨荷笑着对洛玉尘道。
“还是雨荷姑娘想得周到,怪不得老夫人如此倚重呢!”宰相门房七品官,这侯府的丫头也是不一般。恭维话还是要说的。
“不敢当洛二小姐如此夸奖。”雨荷连忙谦逊道。
二人说完客气话,金丹扶着洛玉尘上了马车,随着车轮滚滚,主仆一行终于离开了侯府。
“这侯府果是与寻常府邸大是不同,瞧那园子里栽的花草都是寻常难得一见的。侯爷夫人也是如菩萨一般的人呢!可惜没能见到郡主……”金丹絮叨地说着。
“那有何难?明日容你自赎了身,再卖入侯府,岂不是便宜?!”看着金丹意犹未尽之意,洛玉尘打趣道。
“那可不行,奴婢不过是说说闲话罢了。奴婢可是要一辈子跟着二小姐的,哪儿也不去。您可不能赶我走。”金丹忙道。
“哦?跟我一辈子?那你嫁人时该怎么办呢?还真能跟我一辈子不成?”
“哎呀,二小姐,您怎么这么说呢,奴婢才不嫁人呢。”金丹满脸通红。
主仆二人一路闲话,马车渐渐驶入西直门大街。
忽然,车身一晃停住了。金丹忙隔着帘子问车夫出了何事,车夫回是前面有人打架,阻住了马车的去路。车夫到前面去打探了一阵,回来禀报。
原来是一个拉着牛车的汉子冲撞了一位从‘香满楼’出来的贵公子,说是拉车的牛正好在贵公子的面前拉了一坨牛粪,熏到了贵公子。贵公子不依,与那汉子起了争执,指使了跟班的正在殴打那牛车汉子,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因此阻住了去路。
洛玉尘听了不禁暗暗皱眉,不过是一个畜生拉了一坨屎,何至于就给熏坏了?这难不成是纸做的人?就是纸做的人,那也得拉屎不是?还是说那人从不拉屎的?甚或拉的都是香屎?不过是没事找事,畜生一个!
侯府马车前后都有旁的马车,侯府马车卡在中间进退不得,主仆二人均是女流,也是不方便下车的。没有办法,几人只得坐在车中干等。正在焦急间,忽见前面人群一阵骚动,原来被打的汉子渐渐向这个方向逃了过来。
洛玉尘眼珠一转,凝神使出前些日子练成的‘寒冰诀’,凝结出两枚细小的冰锥。待厮打的众人来到车前,窥那骑在马上的贵公子转头之际,撩开轿帘,抖手将一枚冰锥打出,正正打中那厮的后顶穴,只见那贵公子忽然口中大呼,双手捧头,状似癫狂。随即打出第二枚冰锥,打在贵公子胯下马匹的马股上。那马吃痛,长嘶一声,载着贵公子,冲开人群向远方狂奔而去。众人正在瞧着热闹,并无人注意这边等候的马车。一时间莫名其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一众跟班忽见公子远走,连连呼唤也不见回转。担心公子出事,回府不好交代,连忙扔下那挨打汉子,随后追去。
“咦?”斜倚栏杆在楼上看热闹的展墨岩正巧看见这一幕,连忙拉了梁亦飞“快看第五辆马车。”
待梁亦飞看向那第五辆马车时,只看见一只白白嫩嫩、五指修长的小手从车帘中收了回去。
“刚才那马车中人打出了两枚不知是何物制的针形暗器。一枚中人,一枚中马。手法既快且准、出手狠辣。看那暗器去的方位,估计是那人脑后的后顶穴,中暗器那人必是发疯了。不知是何人?”
“看那手定是女人,而且年岁不大。皮肤白皙、手型优美。不知容貌如何?”
“平安——”梁亦飞招过身边的小厮,“给我盯住了那辆马车,看她驶向何处,再仔细打听了详情,速回来禀报。”
“是”这种事情平安是常干的,熟练之极。遂应了,转身出门而去。
“怎么?对车中之人感兴趣?不过这恐怕是朵带刺的花,你可要当心了!”展墨岩见梁亦飞兴致勃勃的样子,警告道。
“近日见多了名门淑媛、弱质芊芊,已是腻味了,这换个辛辣难弄的才更过瘾不是!”梁亦飞痞痞地应道。
二人又转身回到桌前,继续饮酒叙谈,等待平安回来禀报。
随着贵公子一行快速离开,那牛车汉子也从地上爬起来,慢慢赶着牛车走了。道路终于通畅了。车夫赶着侯府的马车将洛玉尘主仆送回了洛府。
角门外正有乳母谢妈妈带着小轿张望着等候。见侯府马车到了,忙上前扶了洛玉尘二人下车,打赏了侯府车夫,几人乘着小轿回了后宅。
回了房,换了衣裳。水月打水伺候洛玉尘净了面、净了手。水云带着小丫头在桌上摆了菜、放好碗筷。水纹站在身后为她布菜。
自从洛玉尘当了家,便在落霞居置了小厨房,单请了厨娘尹妈妈为她做饭。丫头们仍是从府里大厨房领饭菜。
“行了,你们也别忙乎了,那边支个桌子,将这几样菜端过去,一起吃吧。”洛玉尘招呼道。
“谢主子赏。”几人欢喜地谢过她,坐在那边的小杌子上就着矮桌用了饭。
用罢午饭,水莲端了茶过来,放在桌上。水纹领着小丫头收拾了碗筷,另端上来一碟酥脆的小点心。“这是尹妈妈用新方子做的桂花糕,拿来给二小姐尝尝。”
洛玉尘吃了一口,味道还成。“八月呢?可是吃完了午饭?过去东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