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沐浴!”独孤云傲冷声吩咐。
不得不说,长老团的速度快,应钟才通知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已经集齐到了会议厅,就连重伤的三长老也让人用担架抬了过来。
直到他们将茶喝了三杯,独孤云傲才姗姗来迟。到不是独孤云傲故意,但是她的来迟竟然没有让任何长老表现出不满的情绪这让应钟一阵心惊。
如果是因为他们忠于独孤云傲那么一切就都可以解释得通可是独孤云傲与他们打照面还不到三个时辰,连独孤云傲的名字他们都不知晓谈何对主上的忠心,这一切就只有后一种解释那么就是他们心机很深,城府极高喜怒不形于色。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切就变得非常不好控制。
独孤云傲扫视了一眼众位长老没有一声问好只是开门见山的问:“云族来找过你们吧,请求出兵!”
大长老与二长老震惊的对视了一眼才点了点头:“他们拿出了血玉令要求出兵但是血玉令中血液明显已是干涸无法再用所以我们没有出兵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转变让我们不得不做一个幌子!”
“天湮军一向是认令不认人,只要拒绝就一切都不会牵扯到,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演出这样骗局!”独孤云傲问。
“因为云族大祭司拿出了天狼令!”云渺犹豫了一会终于说出了实话,“天狼令虽说不能调用天湮军但是可以调用天湮军的一切资源。我们为了不断物资只能将他的注意放在了所谓的内讧上了!”
“云族大祭司?”独孤云傲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没想到没落了这么多年的云族倒是出现了一个奇才。”
云族之中,以云族嫡女,云族大祭司的地位最高。两人的地位相平相互比肩。所以大祭司与云族嫡女之间的争斗不断。曾经有一段时间大祭司权倾云族,云族嫡女都被迫成为云族大祭司暖床的玩具。但是也有一段时间云族嫡女将云族大祭司变成了有名无实的傀儡。这两者争斗了数百年谁都不曾真正的将地位取代。这样的模式相处下去反而奇异的保持了平衡。只不过这一届云族嫡女流落在外,而现任大祭司不仅没有夺权反而将权力分给了长老团倒是成了云族的怪事。
“大祭司?”独孤云傲若有所思用手指慢悠悠的划着猫的脊背陷入沉思,良久独孤云傲才抬起了眸子:“你是想要我夺得天狼令,否则就不认我为主是吗?”
云渺听言一滴冷汗滑了下来连声不敢。但是独孤云傲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径自从他的身边走过:“云渺,想拿本座当枪使就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此时的大殿陷入了沉寂之中,云渺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汗珠。这时候所有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吧嗒!”一滴汗珠落下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如同炸弹一般炸了开来。
所有长老都有一些吃不消独孤云傲释放出来的威压腿不禁开始发软。
直到那一道声音再一次将他们解救:“有意思,本座接下了!”
云渺这才舒了一口气,忙用衣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如同浸过一般。
------题外话------
大祭司出来了,亲们赶快收藏吧!↖(》
第一百零六章 云族懿轩()
夜色靡靡,春色正浓,女子婉转的低鸣,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交错成一曲令人遐想的**曲。
一切都是美好但是对于男子来说却是痛苦,痛苦地想要将自己撕碎。
“啊!”少年终于从美梦中醒了过来面色带有潮红。他心下紧张的环顾四周发现一切如常才舒了一口气。
“母皇?”少年的声音带着迷茫与喑哑透着少年人独有的魅惑。他从床上起身看着床榻那一滩水渍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也不在意。只是将蜡烛点亮。
一时间,跳跃的烛火将黑暗驱走带来人间独有的一份暖意。
精致的房间陈列着各种稀世古玩,随意一件放在市面上都是皇家都要珍藏的宝贝,在这儿只是普通玩意。
一面墙壁上挂着一幅画,但是没有人知道画的内容是什么,这幅画用鲛绡罩住,可见主人对它的珍视。
少年缓缓地将帘子掀开露出了画的内容。只见一个极美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帘。少年的目光一瞬间就变得痴迷与深情。
只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至妖却不带人间的俗气,至媚却无一丝做作。画中的女子绝对是能魅惑天下的妖精。但是偏生这种妖魅至极的气息没有一丝的柔弱反而混杂着不容忽视的英气。
仔细一看就可以发现,女子的衣饰并非是寻常富贵人家所着锦绣华衣,而是天子龙衮。
但是女子却没有上严妆反而上的却是最不端庄的凤尾妆,女子本就是潋滟凤眸极尽妩媚与诱惑再加上这一副妆容更显得妖魅无边。可是她的眼神透露的却不是应该配合这一双眼睛的妩媚娇羞,反而是从容不迫的睿智与光芒。
所谓凤目惊人,这一双眼中七分睿智,二分妩媚,一分说不出的风韵。只一双魅眸便可阐述尽万千风华。
作画最忌讳的便是只绘其形而失其神,但是从这一双极尽传神的眼睛就可以知道作画之人费了多少心思倾注了多少爱意。
少年不忍忽视这一副画的任何一个动静再一次低低的唤着:“母皇!”
少年痛苦地闭上眼睛,这是他前一世的母亲,他最爱却最不能得到的女人。无数次的午夜梦回这个女人都会出现,他不知道自己对她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思?
是爱?是怨?是痛?亦或是苦!
他是十五岁才见到了自己的母亲,潜意识里他一直怨恨她未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虽然他理解她已经做到了最好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讽刺,他没有想到自己第一眼就爱上的女子,一辈子就只爱上的女子竟然会是他的母亲。
他永远记得那时他呆呆的望着她,看她简单的站在那儿负手而立嘴角上永远噙着那一抹凉薄的笑意。但是偏偏就是那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诠释了什么是风华万千,什么是气势滔天。
他只记得她只说过一句话:“来了,我带你走!”
他不记得当时他是怎么回答她的只是非常兴奋的牵住了那双手以为从此以后就可以常伴与她的身侧。就算不能得到她的爱情至少可以得到唯一的母爱!
可是最后呢?
他才发现这个母亲从小让下属对他严苛的教育不是因为爱子之心而是为了给她的江山安排一个最为合适的继承人,而他的名字,懿轩,是她最爱的孩子的名字。他只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代替早已死去的人的替身!
只记得母皇在一年中的一天都会去普国寺还愿为另一个孩子供长寿灯,在那一片曼莎珠华的花圃上唱着那一曲极为悲伤地悼文:“哀尔生之未尽,葬彼于之无荒…。惟愿长乐未央”
那时的母皇已经将三国都牢牢控制在手只剩下楚国,他记得那是他打的第一次战夜市最后一次战,从始至终他都是旁观者。
五十万人的活埋,屠城,楚国皇室的尽数屠灭。一切的一切都只在那个女人的笑谈之间决定。只有那个时候他恍然间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得到那个女人的母爱。过多的血腥杀戮已经将她的人性全部泯灭到最后就只剩下一具精美的外壳。
或许他唯一见到她的眸子中有一丝属于人的情感光芒那就是他死的时候,那一抹慌张与痛心。或许在那时他才觉得自己一生值得了!至少换回了她一点关注不是。
他痴迷的用手指划过那张画,好像抚摸女子肌肤一般不忍释手。
但是他没有想到,就在接下来的几日,苍天与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浩浩乎!平沙无垠,敻不见人。河水萦带,群山纠纷。黯兮惨悴,风悲日曛。蓬断草枯,凛若霜晨。鸟飞不下,兽铤亡群。
谁都想不到三十万大军竟然会成为了玉山与渺尘山的肥料。
春风本该送来生机,却飘来的是尸体腐臭的味道!独孤云傲淡然地掀起自己眸子,眼底没有一丝动容与厌恶只是缓缓的笑道:“司马昱,你是如何做到的?”
司马昱只是浅笑着回答:“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欧阳桀,楚狂虽是当世将才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场战争能不能打,该不该打只是一时的意气之争。而且三军上下本就是由三**队拼凑而来军心不齐极易造成内讧。并且长孙元本就无法出力并且他带来的军队也对他并不忠心非常容易在战场上使绊子,这一场必输的战役却还是在巨大的利益下发生了,本就不站在必胜之道又何谈成功?”
独孤云傲抚摸着怀中慵懒的打着呼噜的小幽微微一笑:“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一说你是如何将他们逐步分化的吧!”
司马昱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切。
“云族人尽数屠戮为什么他们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九幽本王需要你的实话!”楚狂的眸子中闪动着焚天的怒火。
九幽微微一笑:“战王爷何必如此心急,你难道真的认为以云族人的聪明会将财富放在自己的窝边吗?”
“哦?你已经骗了本王一次还想让本王再一次相信你吗?”楚狂的眸色闪烁不明的光芒。
“王爷你我的约定是你毁了云族而我帮你获得云族的财富!”九幽慵懒的支起下巴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时沾染上独孤云傲的小动作。
“所以你告诉我那笔东西在那里!”楚狂冷声已命令地方式说。
“你认为我会这么傻将宝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么?”九幽冷笑一声。
“你告诉了三个人!”楚狂眯起眼睛说。
九幽非常的无辜说:“你应该很清楚,人的命只有一条狡兔尚且有三窟更何况是人!”
“你!” 楚狂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但是还是努力将自己的怒火平息下来,“你怎样才肯帮本王!”
“王爷,你应该明白就凭你们想留我是留不住,我与你们只是合作甚至你们也清楚我抓着你们怎样的把柄虽说不能将你们毁灭但是元气大伤却也是轻而易举不是吗!”九幽一脸无辜的笑意说。
“你想要什么?”楚狂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来说。
“我要的很简单!”九幽微笑一下,“如果在王爷有生之年一旦四国平衡之势大破王爷必须使楚国第一个下手的国家是南燕!”
楚狂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九幽竟然提出了一个这样的要求,他冷笑一下说:“四国平衡已达数十年先不说会不会打破就算是打破了到时本王年老力衰谁会听一个老头子的话语八荒公子也太看得起本王了!”
九幽只是淡淡一笑:“是吗,那到时王爷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
听完司马昱的叙述,独孤云傲轻微地挑了一下眉毛:“这么说来,你让九幽以同样的方法勾起了三人的贪心,并且领军的三人一向互相防备一时间谁都没有发现破绽但是你应该很清楚单单是这些还是不够的!”
“自然是不够的但是在你布置完任务之后,我利用了玄门的密道以及孝陵卫的关系很成功的说服了南燕三皇子以及东晋摄政王!”司马昱轻笑着说。
独孤云傲好看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你没有让他们支援并且自动阻断了消息的传替!”
“没错,军心已乱再加上云族早就在攻破最后一道堡垒后藏了起来待在地下陵殿比那个地方都安全在那里可以支持一个月。再加上攻打云族损伤巨大,粮草不济。甚至九幽暗暗命人回了数十个粮仓使得粮草缩水了大半。”司马昱好看的唇角弯起了极大的弧度,“领军的三人互相猜忌小摩擦并且不断升级差点发生火拼。粮草不济军心不稳。再加上攻打云族落差极大。军队已有怨恨。在这不知不觉中,谁都不会想到原本胜券在握的大军最后成了一支困军!”
“于是玉山与渺尘山的大峡谷成了三十万大军的葬场!”独孤云傲的眸色没有一丝动容,“你用了阵法吧!”
司马昱嘴角弯弯:“奇门遁甲虽说杀伤力极大但是使用起来非常不便也只能困住山野草莽。所以我用了我最不齿的手段!”
“你下了毒,并且用了火攻!”独孤云傲极为肯定地说。
“他们生火用的柴火,水源都下了毒。我选择在他们最疲倦的时候放了一把火!”司马昱说。
“那长孙元,楚狂,欧阳桀呢,你没有弄死吧?”独孤云傲问。
司马昱慢悠悠的回答:“我把他们丢进了阴煞阵是死是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独孤云傲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眯起了眼睛说:“放个三四天后就送回去吧,他们还是有用的!”
司马昱有一些不解但是也未细想:“是!”
独孤云傲走远了声音却好像在他耳边说一般清晰:“该去云族藏身的地方了!”
司马昱露出一丝真心的微笑,快速的跟了上去。
------题外话------
明天可能无法更新,亲们做好准备
第一百零七章 启程,再见!()
这是一间处处透着雅致与奢华的房间,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紫色的纱帘随风而漾,带着奇异的诱惑偏偏房中那雅致的清香让这诱惑中又透着一份清雅淡然。
一个约莫十七岁的少年披散着头发着一袭月白华衣懒洋洋的卧在软榻之上逗弄着架子上那一只浑身无一丝杂色的雪色海东青。
少年五官本就生得清秀脱俗,在加上这一袭素净的打扮越衬得少年脱俗超然不染一丝尘气。一副圣洁之像让人不忍亵渎。
房间中侍立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大多屏息凝气不敢出一丝声音。
只是因为静静候立在一旁的侍从知道这一副圣人之像,仙童之姿只不过是一个能欺骗世人的表象。而这一副皮囊下的东西任何人都不敢触怒。
云懿轩一边逗弄着海东青一边问:“那群人还没有走么?”
下属摇了摇头:“大概得要一个月他们才会出去!”
云懿轩冷哼了一声:“什么时候云族成了缩头乌龟了乖乖的躲在安全的壳里不出来!”
“毕竟谁都不会想到会有三十万大军压境,这也怪不得他们!”下属说。
云懿轩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冷芒:“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下属不敢吱声只是垂下了头,他不明白为什么主子对于云族的生死这么漠然,在云族嫡女不在的情况下大祭司才是最高的领袖。一旦领袖没有了族人以及力量不就是一个光杆司令吗?这一个下人都懂得的道理为何大祭司却视而不见。
云懿轩懒懒的打了一个呵欠说:“给他们三天时间,如果再待在地陵全部杀无赦!”
“主上?”下属不敢置信的尖叫起来。那是他的族人啊,怎么说杀就杀虽说他跟随云懿轩多年已是心冷血冷的人但是却也明白现在云族之人已剩无多再兴杀戮只怕这一脉就这样折了怎么对得起那地底下的老祖宗们。
云懿轩只是缓缓的勾起唇:“云族人多得是,多他们一个不多少他们一个不少何必犹豫!应天你,安逸的日子才过了一两年你就越发的心慈手软了,是不是该好好磨练一下免得到时候手都生疏了!”
应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绕在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是!”
“真是的,好好的日子过着净出些混账玩意碍着本座的眼!”云懿轩兴致缺缺的拔下了几支海东青的羽毛,丝毫也不顾小家伙哀怨的眼神就好像带着微微醉意的走开了。一种闲云野鹤,散漫却处处透着优雅的气息在这房间中慢慢的氤氲开来。但是这一气息并没有将众人的紧张感冲淡反而所有的人的冷凝气氛一下子都释放了出来让人连呼吸都没有一丝力气。
“呵!”应天苦笑了一声,连忙爬了起来。他很明白自己必须将事情办好。这位主子一向是说一不二,这三天时间要是不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或许这地陵的花岗岩得全部染成赤色了。
应天带去的消息让云族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一时间惶恐,惊慌,愤怒。无数不明的情感充斥了这座地陵!
“什么?”云族大长老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死死的抓住应天的衣袍似乎抓住最后一丝生的希望一般希望从应天的口中听到否定的话语,“大祭司乃我云族之主怎么可能下如此命令,应天大人是不是弄错了!”
应天冷冰冰地扫了一眼云族大长老的手,那一道如刀般实质性的目光让云族大长老下意识地将手给收了回去。脸上有一些怯怯的望着应天哪有平时那睿智逼人,意气风发的模样。
“大长老,咱家也想听错了,但是大祭司说了三日之内必须撤回地面不能扰了祖先的安宁!”应天的话语到底还是有一些客气的说,“咱家也无能为力!”
听着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讲述着即将面临的死刑,就像钝刀子在心口划一般,钝痛炖痛的让人极为不舒服。
云族大长老咬咬牙似乎豁出了自己最大的决心:“不知大祭司可否通融,开出一个可以留在这儿的条件!”
应天怜悯的看着云族大长老终于慢悠悠地说:“大长老您又不是第一次与大祭司打交道,大祭司的性子虽说难以捉摸但是却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儿,这件事就是满天神佛帮你求情估计也是成不了的!”
云族大长老的心在应天每吐出一个字后就凉了一寸,苦涩一笑他岂会不知大祭司的难缠与可怕。可是现在他的肩膀上抗的不是一个人的脑袋而是云族最后的血脉,若是一个人赴死倒也罢了。他已经活够了虽说越活越不想死但是却也是越活越没有意思。可是他不能让老祖宗的血脉全完蛋。
大祭司虽说是云族子弟但是却全然不把族人放在心上,如果他再不操心或许云族真的就完蛋了。
应天似乎看出了大长老在想一些什么,低低一笑:“主上说了大长老不必为云族的血脉担心,世间云族血脉多得是,多你们一个不多少你们一个不少。若不愿从地陵离去,大祭司不介意对本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