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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当真是讽刺!
独孤云傲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手上的玉轱辘似笑非笑的说:“看样子在国公府人的眼里,孤是一个善于迁怒的人啊!”
独孤云傲这一句话让所有人是彻底的寒了心,蒋俊失望地看着独孤云傲,难道在她的眼里太子就是这般重要的吗?
独孤云傲说:“凌迟之刑是吗,多少刀?”
宋瑞回答:“这得视情节轻重而定,像蒋小姐这样,三十六刀?”
“三十六刀?”独孤云傲翘起了唇角,“太子殿下这条命是由蒋家贡献的那株肉佛捡回来的,独孤皇族不会忘记,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蒋家就在独孤云傲话还未说完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独孤云傲看着蒋芬那双手,当真是极美,玉指纤纤,肤若凝脂,好像是上等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把玩。只可惜那双手毁了她!
独孤云傲说:“舀一盆水来!”
锦衣卫再次站出一人,走到屋外很快就装满了一盆雪。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之中,那锦衣卫扯着蒋芬头发像拖着一条牲口一样就来到了独孤云傲的面前,蒋芬此时拼命的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那个人的钳制。
独孤云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蒋芬想要求救,但是却痛苦的发现周围都是漠视的目光,就连自己的亲人也不敢看着自己。她知道她于蒋家可有可无,可是这一次她是按照他们的吩咐做事不是吗?为什么就苛责他一人!
蒋芬挣扎着站起身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想说这件事她只是一个参与者并不是主谋,可是她突然感觉自己再也说不出来,她惊恐地往回头一看只见蒋俊那一双宛若冰雪的无情双眸。而她这一反应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因为恐惧想要求救而已。
那锦衣卫没有理会死死抓着地面的女子直接将她提起,蒋芬因为过于用力,双手五指上精心护理的指甲应声而断,流下了汩汩鲜血。
锦衣卫没有理会直接就抓着蒋芬的双手往那雪里狠命一放。
“啊!”蒋芬本想发生一声惨叫声但是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极了缺水的鱼。
冰雪看似是最为寻常的事物,但是却是最为砭骨的存在,只要一将手伸进去,先是会感到寒冷,其次就是刺疼,像是无数的小针在扎一样,最后就是麻木,但是锦衣卫的人一向是将这时间控制最为妥当,当蒋芬的手开始麻木之后要不了多久,那水就会慢慢变温,唤起已经麻木的知觉,但是却是更为刺疼!
独孤云傲慢慢的说:“撑过这三十六盆水,孤就放你一条生路,免去那凌迟之刑如何!”
蒋芬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在求饶,但是她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所有人都只看到了蒋芬的背影在挣扎在抖动但是却没有发出一声求饶之声。
是啊!谁都希望活着,有活着的机会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但是实际情况却是蒋芬乞求的看着独孤云傲,求她,蒋芬相信独孤云傲一定看得懂,没错独孤云傲是看得懂,那是希望自己死去的哀求,带着愤恨与不甘,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熟悉的就像看着自己的手一样。
独孤云傲没有理会只是看着那双手由红变紫再由紫变黑,最后渐渐褪去颜色,变得莹白但是由于伤口的缘故,那双手已经开始发胀,现在的水是温水看上似乎并不残忍,实际上独孤云傲却是知道那种酥麻刺痒的感觉更是让人难受至极。,而因为长时间浸在水里的缘故,那伤口已经泛出了雪白色,蒋芬痛苦的一张一合,不断的扭动着身子但是任凭她如何挣扎,左右两边的锦衣卫都会扣住她的尺骨不动,让她的手乖乖的呆在盆子里。
独孤云傲见水已经开始翻滚,若是此时的蒋芬没有被点哑穴还有力气的话,那她也是无法发出声音来了,因为她已经没有喉咙可以喊了。
独孤云傲看着已经成为黑色的水,没有说任何话,锦衣卫将蒋芬提了起来,想扔一条抹布一样将蒋芬扔在地上,所有人看到蒋芬的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人的手吗?皮肉都已经翻卷开来,还可以闻到煮肉的香味可是这双手却可以看见一块森然的白骨!
这还只是一盆水,接下来还有三十五盆,这让人如何能受得了,有些官员已经看不下去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比独孤云傲摆在那休息室的栩栩如生的人偶还要可怕。
有一些官员腿肚子打着抖,早就想走了,但是独孤云傲看着他们的反应轻笑了一声说:“诸位大人,这就是害怕了,胆子还真是小,孤这个时候才第一次发现你们的胆子是这样的小呢!”
所有官员都恐惧的看着独孤云傲,独孤云傲将手中的小暖炉放下,将手中的玉轱辘带回了自己的手上说:“孤要你们全程看完,一个也不许走!”
所有人都低垂下头,不敢再看,只听到蒋芬粗重的喘息之声。
可怕,太可怕了!
独孤云傲懒懒的靠在侍画送上来的软枕上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这屋子净得很,让人心生一种恐惧,连呼吸都尽量屏住细不可闻。
独孤云傲闭上眼睛说:“总是这样看着实在是无趣,抚琴,弹一首吧!”
抚琴朝独孤云傲行了一个礼说:“诺!”
抚琴,这个时候抚琴,独孤云傲这时干什么,这是疯了还是变态?
抚琴很快就让人将马车上的震雷琴取了来,随意挑了一个座位就此弹了起来,抚琴弹得很好听,一手《列子御风》将人们带入了悠远的意境之中,但是前提是不在这种令人恐惧的环境里。
一曲终了,蒋芬白玉似的手已经只剩下了一双可以活动的白骨了,要多可怖有多可怖!
独孤云傲瞥了一瞥蒋芬的手问:“这是第几盆水了?”
“回殿下,这是第三十四盆了!”一道幽冷的声音响起,将所有人都唤醒过来,打了一个哆嗦!
这大厅内虽说是温暖如春,但是给他们的感觉却是比外界的寒冬还要寒冷!
独孤云傲说:“最后两盆就免了吧!”
“臣,谢摄政王宽容不罪之恩!”蒋俊咬牙切齿地说,虽然内心是极为气愤,但是眸子间的赞赏是他想掩饰也掩饰不住的,独孤云傲果然是天地间最狠毒,最妖娆的女子,她能勾起天下见所有男子征服的**与野心,让人欲罢不能至死方休!
独孤云傲说:“刚刚孤似乎是听说这位蒋家小姐是放在国公夫人那儿养大的吧!”
侍画的面皮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平静地说:“回主子,是的!”
独孤云傲笑了说:“自古有言:子不教,父之过。蒋家小姐犯下如此大错,你这位教养她的祖母也是逃脱不了责任吧!”
“臣妇,臣妇,知罪!”独孤安的上下牙齿打着哆嗦说,刚才的场景真是令她吓坏了,她没有想到独孤云傲竟然会是真狠,不仅将对世家不满的宋瑞调了过来,而且还废掉了蒋家精心培养的蒋芬。原本他们是打算将蒋芬嫁进太子府作为庶妃甚至是侧妃,以此来毁坏太子瑜的名声并借此搭上独孤云傲这一棵大树。太子本就是三年芒命,如果蒋芬争气能产下太子瑜的子嗣就意味着给了蒋家一个有力的保障,这本来是一举数得的事情,怎么会弄成这个德行?
独孤云傲笑了:“知罪了?还真是难得啊,南安郡主,你知的是何罪?”
“臣妇,臣妇,臣妇,臣妇…”独孤安的嘴巴已经磕巴了,她实在是说不出来了,这个孩子太可怕了,比独孤博还要可怕,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毒汁一样,让人生不如死。
“害怕的连话都说不全了吗?”独孤云傲的话语像是夹杂着冰雹子一样兜头就朝独孤安砸了过去,也不管这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受得受不了。
独孤云傲一边玩弄着玉轱辘一边说:“独孤安,教孙不严,偏袒罔公,褫夺郡主封号,一品诰命,送入九华庵禁闭一年为国祈福!”
蒋俊看着独孤云傲眼中闪过一道渴望,掌权者,这就是掌权者,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人一会架在火架子上烤,一会丢入冰窟中冻着,没有人敢反驳,这就是绝对的权力。
“臣妇,臣妇,谨遵法旨!”独孤安终于将话说完全,却似乎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瘫软在了地上!
独孤云傲扫视一番在场的诸位官员语气很轻很慢的说:“孤真的很失望,十分的失望,但是这样也好,也该给你们一个例子好好瞧瞧了…。”
所有官员都低头不语只听独孤云傲说:“记住了,以后谁起了这个心思,亦或者是自家的女儿自己起了这样的心思,下场只会比这个还惨,要想嫁皇子就各自凭本事,不要使出这等子下三滥的手段,如果孤的侄子们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孤不介意将你们犯事的人一个一个做成人偶!”
独孤云傲每说一个字,他们的腿就颤了几下,差点就软在了地上。
独孤云傲懒懒地说:“行了,事情就这样吧!宋大人!”
“臣在!”宋瑞应声说。
独孤云傲瞟了一眼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蒋芬说:“带着这个流放犯走吧!”
“诺!”宋瑞示意两个女捕快将蒋芬架起来,这时一个声音阻止了这一切,只见蒋俊严肃的问:“王爷不是已经赦免了我妹妹的罪吗?怎么还要流放?”
独孤云傲嗤的一声笑了:“孤说的是死罪可免,孤可没有说活罪可免啊!”
蒋俊一时间哑然,蒋芬本来应该被凌迟处死但是现在却是生不如死了,谁都知道蒋芬最爱护的便是她的这双妙手,如今全然废了,就失去了最后的用途,流放之刑,没有哪个弱女子是能忍受得住的,这是在逼迫蒋芬自杀,而如果蒋芬畏罪自杀,就又多了一个收拾蒋家的罪名,这个女人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要的就是这一种效果,蒋国公一倒,独孤皇族就对蒋家下杀手迫害蒋家,这是一个很好的舆论噱头,不过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蒋家的女儿这一下子是彻底失去了价值了,没有人会娶一个勾引男人的女子的家族的女儿为妻。
独孤云傲自然是没有忽略蒋俊眼中的那一抹精光,但是她也没有在意,因为还有更好的戏码等着上演呢!
至于蒋家?不急,慢慢收拾!
此时的独孤瑜已经在独孤云傲带来的大夫的精心调养下,脸上恢复了些许红润。
“皇姑姑…”独孤瑜的眼中依旧含着泪光的看着独孤云傲声音有一些怯懦的喊着独孤云傲。
独孤云傲微微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独孤瑜的手以示安抚说:“没事了,跟姑姑回家!”
没事了,跟姑姑回家!
独孤瑜听到这一句话只想哭,他没有多说一些什么,只是含着浓重的鼻音嗯了一句就跟随着独孤云傲朝那银白的外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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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最近卡文了,亲们请见谅,明天更完一章之后,咱们的女帝就要长大一些了,亲们敬请期待!
另:小妖是学生,白天要上课,可能会更新的比较晚,但是小妖一定在23点前更新好,最近的字数在四千到八千字不等,亲们勿怪!
第五十一章 护落之花()
三天后
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蒋芬的事迹,一时间蒋家的名声降在最低点,但是与此同时又流传出其他的谣言,说是蒋国公一倒,独孤皇室就对蒋家进行多方面的打压,打算来一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一时间两种舆论充斥在众人耳中,没有哪一个更占上风。
未央宫中
侍画守候在独孤云傲身边,眉间有一丝疑惑,他很奇怪一向是不爱作画的独孤云傲今日怎么就有兴致起来了?
独孤云傲细心地涂抹着颜色,良久终于停下了笔吹了一口气说:“你们看这张画如何?”
四婢上前只见画中有一美人身在牡丹园中,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一袭素锦衣裙,裙子上铺满美若烟霞的芍药花,腰间盈盈一束,益发显得她的身材纤如柔柳,大有飞燕临风的娇怯之姿,只一眼望去就不觉酥软1
“主上?这是谁啊?”思棋有一些好奇地问。
“一个故人,一个非常有用的人!”独孤云傲看着这张绝色美人图笑着轻轻吐出这句话来说,蒋静儿最近是太舒坦了,薛灵儿不在跟前她都觉得十分的无趣呢!
独孤云傲搁下手中的笔说:“收好,以后可是有大用的!”
侍画有一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仔细地收好这一幅画然后放入锦匣之中。
这时,全福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因为奔跑过快,还打了一趔趄摔倒在地,独孤云傲见他那一副慌张的模样皱了一皱眉头,朝他的方向走去。
“全公公这是出何事了?如此惊慌?”独孤云傲皱着眉头问。
“王爷,王爷,皇上,皇上出事了!”全福上气不接下气带着哭腔说。
“咔擦!”
一声脆响响起,但是全福没有注意到,独孤云傲的表情依旧是平稳自持,独孤云傲说:“头前带路,孤去看看!”
“诺!”全福似乎跟找到主心骨一样咧开嘴笑了一下,连忙带着独孤云傲朝紫宸殿走去。
四婢低垂着头,看了一眼独孤云傲捏碎的玉石粉末,互相对视了一眼,快步的跟上。
独孤云傲冷眼看着独孤昕深陷高热的昏迷之中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请?”
“陛下正在怡嫔那儿就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发高热,昏迷了过去!”李贤妃抹着眼泪说。
独孤云傲点了点头问:“蒋氏呢?”
“怡嫔已经被关进暴室了!”薛如意恨恨地说。
独孤云傲的唇角弯了弯,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看了一眼一直漠然流泪的陶淑妃,独孤云傲缓步走上前去,陶淑妃见到独孤云傲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低垂着头不再说话,独孤云傲伸出手指将陶淑妃的下巴抬了起来,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略微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手,侍画见状,小心翼翼的将烈酒洒在帕子上,细心地为独孤云傲擦着手。
“王爷…”陶淑妃有一些不安的看着独孤云傲,但是独孤云傲面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平静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独孤云傲说:“李院判,你是皇上的御用太医,将皇上的为何生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李院判战战兢兢的看了独孤云傲一眼有一些犹豫,但是独孤云傲却是丝毫不放过他,声音低沉的说了一个子:“说!”
李院判当场是一个激灵打得浑身颤抖,连忙说了出来:“陛下龙体欠安是因为纵欲过度,服用迷情一类的药物所致!”
薛如意当时脸色就惨白无比:“这不可能,后宫各处本宫都严加看管怎么会有将这种脏东西带进来?”
独孤云傲没有说话,但是李院判终于说了:“娘娘,能使人动情的东西不只是百合、依兰、广藿香、迷迭香,迷情香一类的药物,有一些本无毒的东西混合在一起也有使人动情之效,如香豆蔻与白果,依兰花与鳄梨帐中香…”
薛如意的胸口起伏不定,独孤云傲看着薛如意越发苍白的神色没有说任何安慰之话只是坐了下来接过抚琴递过来的红枣羹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气,蒸腾的白雾模糊了她的五官,但是却给人一种触目心惊的恐惧之感。
“将皇上的彤史拿过来,本宫倒是要看看皇上最近去那个狐媚子那儿去的最多?”薛如意的气血翻涌说。
独孤云傲没有理会薛如意是如何发飙只是垂下了那鸦翅一般的长睫毛喝着热气腾腾的红枣羹温暖着自己有一些冰凉的胃,她最近的胃实在是不好只能少食多餐,喝些易消化的食物,但是这在有心人眼里却是那样可怖,不知道那张隐藏在白雾下的面容藏着的是怎样阴沉的心思。
独孤云傲结果绢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一眼就扫到了柔贵嫔的名字,心中暗笑果然,到底还是动到了她的头上,只不过是不知道到底是谁那么愚蠢?亦或者是谁那么厉害能查到柔贵嫔是她的人!
“将明氏那个贱人囚禁起来,搜查她的采月楼!”薛如意睁着赤红的眼睛说。
独孤云傲没有计较那么多,看着薛如意的模样叹息了一声,其实薛如意对于独孤昕何尝是没有感情只不过在这后宫之中利益,权势永远是摆在第一位,感情也终究是淡漠了。
就在众人等着柔贵嫔的时候,独孤云傲才缓缓开口说:“皇嫂,后宫之事孤不便插手,但是由哪位妃嫔来皇上身边服侍却是要选好了,以免有了哪个狐媚子起了歪心思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不好了!”
独孤云傲言下之意已是非常明显这件事情她一点也不参与,全权交给皇后负责。
侍画惊讶的看了独孤云傲一眼,她难道就不怕皇后将红药赶尽杀绝吗?
独孤云傲淡淡地说:“皇后娘娘掌管六宫,重任压身自然是不能时时刻刻服侍皇上左右,务必选一个老实忠君之人才能妥帖!”
薛如意点了点头说:“摄政王这话极是,就是不知道摄政王有何人选?”
独孤云傲笑着说:“娘娘是后宫之主,怎么到时问起孤这一个外臣了,这人选自是有娘娘来拿捏方是妥帖不是?”
薛如意扫了一眼在场的四妃说:“在后宫之中,贤妃最是贤明,而且为人正派最合适不过了!”
独孤云傲笑了笑抬眼望着贤妃李氏只见她头上头上梳着时下最时兴的发髻,形状就像天边绮丽的云霞,黑亮亮地堆在头顶。她的皮肤细润光滑,虽说此时已是梨花带雨但是丝毫不显脏乱反而像一块羊脂美玉。那双眼睛看起来黑亮透明,此刻带着雾状的水光看上去我见犹怜,当真是柔情似水的美人,只见到她对夫君身体状况的忧心与不安丝毫不见的是精明的算计。
但是独孤云傲却知道这位李贤妃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不说别的,就单单是在宫中,最要紧的不是出身和美貌,头等大事是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