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知道,格兰芬多,他是个财迷。”而且他可以弄到不少违禁的药材和物品。
“我当然知道。”不然他也不会还活着。
于是聪明如萨拉扎也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这个十足的暴力分子,为什么会成为史书上所颂扬的好人。
“历史总是失真的。”戈德里克百无聊奈地看着萨拉扎与博金的交易,“你看罗伊娜居然成为了智慧美好的化身,我承认她是挺聪明,可就算她跳进霍格沃兹的盥洗室洗上两百回,我也觉得她和美好不沾边。”
“还有赫尔加,她所在的学院几乎被说成蠢材的摇篮,那些编写书籍的白痴,如果赫尔加真如他们所写的那般迟钝,也不会成为我们的伙伴,还记得吗?当年她几乎红烧了龙族族长的那次,啧啧,可真是暴力啊。”
“几乎灭了整个龙族的你没资格说这个吧。”
“萨拉扎,就凭你这句话。”随着时间的流逝,萨拉扎在与戈德里克通过脑海交流时,几乎能感觉到戈德里克说这句话时的每个动作,比如,此刻的戈德里克正用单手捂着脸,一幅痛不欲生的表情,“他们也不该说你是个只维护血统的冷面冷心老疯子,要知道,你是多么懂得吐槽的真髓啊。”
“……闭嘴。”事实证明,动嘴皮子方面萨拉扎永远不是某眼镜的对手。
飞快地收好从老博金那里买好的药材,顺便预定好下次所需的商品,萨拉扎转身往门外走去,却因为戈德里克的持续骚扰,在开门时差点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抱歉。”萨拉扎偏过身,让这位被拦住的客人进店。
因为对方身高的原因,萨拉扎即使服用了增龄剂也只能平视到对方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对方十分具有穿透感的视线扫过了他的身体,随后冷哼了一声转身往店里走去。
“脾气真差。”戈德里克撇了撇嘴,然而他也明白这里不是起冲突的好地方,况且,依照萨拉扎的脾气,不起冲突则以,一起……非死则伤,当然,这是指对方。
“啊……萨拉扎……”
“又怎么了?”萨拉扎按了按眉心,出门的动作再次被戈德里克的这声尖叫打断了。
“是面条啦,面条……”
“什么?”萨拉扎愣了愣,他怎么不知道这家店有卖这种食物?
“就是那个啊。”戈德里克看萨拉扎不明白,连忙详细地解释道,“就是老三更半夜、偷偷摸摸、装神弄鬼、自以为神鬼不知去看你的那位———从前是炒面头,后来有一次被你嫌弃后,再来就变成了水煮面的阴沉面条啊。”
这句话,足足三秒钟后,才被萨拉扎的大脑翻译成了如下内容:
他刚才撞到的人是曾经去女贞路四号看过他的那位阴沉沉油汪汪的中年巫师,只不过有一次他来时,正好碰见被惹毛的萨拉扎鄙视达力长期不洗的头发,于是在他下一次出现的时候头发变得很清爽,虽然他永远只在远方观看,从未正式出现在“哈利·波特”的面前。
给这些曾偷偷来看他的巫师取外号,是那个时候的小v的爱好之一,比如面条,再比如黑眼圈猫,在比如白发魔男……
无论如何,在这里碰上熟人可不是什么好事,萨拉扎没有忘记,“哈利·波特”现在可是巫师界的失踪人口,就算大部分巫师不知道,这位曾经去看他的巫师绝对是知情人之一。
他可没有被带回去审问圈养的爱好,于是他立刻转身往门外走去,如刚才没有认出来人一般,那位巫师在萨拉扎不经意地停顿后,目光已经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任何掩饰的举动都是不智的行为。
然而,今天的事情似乎永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刚走出店门,就正对上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几乎秃了头的老巫婆对他咧开了嘴露出长着苔藓的牙齿,声线尖利而干涩:“亲爱的,你是不是迷路了?”
萨拉扎皱了皱眉,翻倒巷中总是充斥着这类巫师中的败类,而他今天显然没有时间搭理这些人,他一手将老巫婆伸出的手打开,侧身离开,却没想到那位老巫婆居然往他的身上扑了上来。
“昏昏倒地。”萨拉扎迅速掏出魔杖将她击倒。
但是,他头上的兜帽在刚才的一瞬已经被拉了下来,而且,老巫婆倒地的声音,也将屋中的人引了出来。
萨拉扎一手拉起兜帽,却无法掩盖已经从乱发下露出的闪电型伤疤,只能与那位巫师面面相觑。
“哈利·波特?”那位中年巫师试探着问,声线低沉。
萨拉扎悄然后退了几步,他今天虽然没有对伤疤使用混淆咒,然而依然喝了增龄剂,并戴上了能使眼睛变色的眼镜,所以对方只通过伤疤一时并不能确定他的身份。
门钥匙正在他的空间袋中,对方却已经握上了魔杖。
“萨拉扎,要我帮忙吗?”关键时刻,戈德里克出场了。
“听我说,只要……就可以了。”戈德里克的声音中颇有自信,可他的主意却让萨拉扎的眼角不自觉地跳动起来。
然而,沉默,对对方而言无疑就是默认的意思。
于是……
“看,天上掉去油洗发液了。”
萨拉扎是救世主
“嘎……嘎……”一阵乌鸦飞过了翻倒巷的天空,留下噪音无数。
二十秒钟后。
翻倒巷持续想起了冰雹般的响声,仔细看去会发现,地上堆满了一群冻僵了的乌鸦。
老博金小心地蹭到门口关上自己的店门,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毛巾毯。
萨拉扎抽了抽嘴角,看着对面紧抿着唇线无限阴沉的冷气制造机:“格兰芬多,给我解释。”
“啊哈哈……”戈德里克抓了抓蓬松的金发,打起了哈哈,“那个,没想到面条这么没有幽默感,是我失算了。”
“……”萨拉扎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将戈德里克扔给肉肉保管一段时间了。
“冷静,萨拉扎,冲动是魔鬼。”戈德里克在体会到萨拉扎意思的第一时间,立刻化身为消防员,“其实仔细想想,现在也很好啊。随着人类生产力的发展,工业不断壮大,在这种情况下,环境不断遭到破坏,最终导致了全球地球变暖。”
“而现在这种情况,恰好挽救了即将毁灭的地球啊,萨拉扎,你简直就是救世主。”
“闭嘴。”萨拉扎已经完全不想搭理那个关键时刻就喜欢乱说话的白痴。
“哈利·波特。”伴随着萨拉扎刚才的语句,对面的巫师似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早该想到,你会完美地继承你父亲那超乎常人的血统。”
“什么意思?”戈德里克转了转眼睛,“你名义上的老爸也喜欢洗头液吗?”
怎么可能?萨拉扎在心中鄙视了下戈德里克,然而他也同时得到了一个信息,这个巫师与他名义上的父亲关系很不好。
“情况不妙啊。”格兰芬多注视着对面男子紧握在手中的魔杖,姿势无懈可击、魔力也很强大,依照萨拉扎目前的身体状况是无法与他对抗的,除非———他也……
“不行。”萨拉扎想都没想,直接否认了他的提议,此刻的戈德里克如果再受到创伤,再没有拿到下一个魂器的情况下,很有可能真的消失。
“那怎么办?”戈德里克注视着对面的黑发男子,那双深邃的黑眸此刻正展现着复杂的神色,这使得他不由想起之前在女贞路的时候,他也是带着这种目光,一次次地藏在角落里注视着被德思礼一家“责骂着”的萨拉扎。
“萨拉扎……”
“什么?”萨拉扎眯了眯眼,他看得出来,对面的男子准备动手了。
“他……似乎很在意‘哈利·波特’。”
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萨拉扎却已然知晓了他话中的含义,然而……
“嗯。”萨拉扎垂下眼帘,等斯内普意识到不对时,萨拉扎身边的一面墙已然倒塌。
如下意识一般,斯内普杖尖射出的盔甲护身出现在少年的身侧,而就在同时,萨拉扎握住了门钥匙,一阵空间的扭曲后,他成功地从对角巷中消失了。
“萨拉扎……”戈德里克看着面色不是十分好的萨拉扎,不知为何有些心酸。
“格兰芬多,收起你过剩的同情心。”萨拉扎一手将换下的外衣丢到肉肉的手中,“他在乎的是哈利·波特。”
不是萨拉扎。
而斯莱特林,早已习惯了利用,无论是光还是暗,只要是为了他所想保护的。
直接忽视了哈利·波特出现的这个消息给其他人带来的震动,之后的时间里萨拉扎一直待在庄园里没有出去,一切的生活必需都由肉肉负责。
只是,每当戈德里克看到肉肉边拿着新坩埚边对着他狞笑的时候,总是有种控制不住的郁闷感,明明连史书都承认了他善良可亲的,这个小精灵怎么这么不上道?
平静的生活,在“哈利·波特”11岁生日的那一天,终于被打破了。
萨拉扎终于可以,去选择自己的半身。
然而,其他的问题也接踵而来。
“萨拉扎,如果你一直开启着庄园的屏蔽魔法,是接不到霍格沃兹的通知书的吧?”戈德里克牌眼镜正趴在窗台上懒洋洋地晒太阳,旁边放着一碗冰激凌,就算吃不到,看着也好。
“嗯。”萨拉扎查看着自己准备携带的物品,十一岁是一个关卡,随着这一天的到来,他对身体所下的封印也可以再打开一部分,即使在遇上追踪哈利·波特行踪的人,也绝不会像上次那般狼狈了。
“喂喂,萨拉扎,请不要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这么恐怖的话好不好?”某眼镜在窗台上翻了个身,反射着阳光的镜片直射萨拉扎,“你怎么可以不去霍格沃兹?”
“为什么要去?”萨拉扎掏出备用魔杖,指间挽起了一个漂亮的杖花。
“哈?”戈德里克几乎从窗台上掉了下去,“怎么可以不去,别忘了,你今年十一岁了。”
“然后?”萨拉扎挑了挑眉,将魔杖放回手腕上的龙皮杖套中,“说到底,我们建校也只是给了那些小巫师一个选择而已,别忘了,每年都有一部分小巫师拒绝我们的入学通知,选择作为麻瓜活下去。”
“可是……”戈德里克从窗台上跳进屋中,一直跳到了萨拉扎的脚边,“你难道不想回学校看看吗?”
萨拉扎低头扫了眼戈德里克,微微挑眉:“想回去也不必成为学生,我们当初留下的密道可不是吃素的。”
“但是……但是……”
萨拉扎轻叹了一口气,弯下腰拾起了眼镜,让它与自己平视:“格兰芬多,你真的不太适合绕弯子。”
“额……”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希望我入学呢?”萨拉扎捏了捏眼镜脚,却换来对方犹豫的一声叹息。
“格兰芬多,犹犹豫豫可不像你。”萨拉扎晃了晃手中的眼镜,忽地勾起了嘴角,“还是说,你看上了某个霍格沃兹新生的眼镜,希望我帮忙?”
“你才看上眼镜呢!”某戈德里克果然炸毛了。
“嗯?”
“好吧,好吧,我说。”某眼镜两只眼镜脚挂到了萨拉扎的手臂上,“你的切片狂魔传人似乎把一个魂器藏在了霍格沃兹,而且,另几个可能与魂器有关家族的继承人也即将进入学校。”
继承人?可能?
萨拉扎垂下眼帘,对于接收了全部记忆的戈德里克来说,他所知道的消息应该是绝对准确的,然而,此刻他却选择了撒谎,还是个拙劣的谎言。
萨拉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手微微一松,那架眼镜便掉落在了地上。
“啊……痛……”
直接无视掉戈德里克的痛呼,萨拉扎转身离去,不知为何,一股冰凉从心的最深处蔓延开来。
“萨拉扎……”
戈德里克喃喃开口,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趴好,打劫
“我决定去霍格沃兹,这几天就要离开庄园,替我准备好行李。”
几天后的早晨,萨拉扎突然这样对肉肉说道。
从见到肉肉后就努力将自己与墙角融合的戈德里克在听到萨拉扎的话后,蓦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在肉肉的死亡光线中灵魂出体,飘到了萨拉扎的身边。
“萨拉扎?你刚才说什么?”
从那一天后,他们都默契地忽略掉了那天类似于争吵的谈话,毕竟他们都不再是孩子了,而且他们也太过了解对方,不想说的即使死都不会松口,更何况,在萨拉扎看来,格兰芬多与他的关系顶多是老熟人而已,有自己的秘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虽然心中在一瞬间不再舒服,然而随即也放弃了刨根问底。
“我说,我要去霍格沃兹。”萨拉扎瞥了眼戈德里克,语气毫不客气,“除了你的智商,你的听觉也开始消失了吗?”
“……”好毒,戈德里克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放弃了追问的打算,“可是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你这么早离开庄园干什么?”
“你该不会忘了?”萨拉扎白了戈德里克一眼,“我的庄园可以屏蔽掉霍格沃兹的探测魔法,继续待在这里的话,恐怕会错过入学通知书。”
“额……也是哈。”戈德里克抓了抓头发,虽然不明白萨拉扎心中所想的,然而,只要待在萨拉扎身边,怎样都好。
“我已经让肉肉在破釜酒吧预定好了房间。”萨拉扎对戈德里克勾了勾嘴角,笑得有些恶劣,“猜猜看,这次我们会碰见的是面条、黑眼圈猫还是白发魔男?”
“我一个都不想碰到。”戈德里克擦了把汗,一个比砖头还古板、一个比冰箱还制冷、一个的帅气程度只比他差一点。
“那是不可能的吧。”
“那相对而言。”戈德里克搓了搓下巴,“还是白发魔男吧,他的长相比较合我的胃口。”
……
“喂,萨拉扎,你那是什么表情?”
戈德里克在萨拉扎堪称怪异的目光中,勇于发问,却只换来一个更加鄙视的眼神。
“主人,都收拾好了。”勤劳的肉肉小精灵及时出现了,在将箱子送到萨拉扎面前的同时,它也不遗余力地用自己的目光残害着戈德里克脆弱的心灵。
萨拉扎看着“嗖”地一声缩回了眼镜中的戈德里克,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翘,随即拿起眼睛挂在了鼻梁上。
“肉肉,到预定的房间去。”
“是,主人。”
伴随着一阵难受的挤压感,萨拉扎与戈德里克成功地被带着幻影移形到了破釜酒吧的客房中,房间并不如这间酒吧的外表那么狭小脏乱,施了空间魔法的房间虽然不如萨拉扎庄园的房间宽敞,却也家具齐全,床上的被褥也十分地洁净,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它们全部被换成了带有斯莱特林风格的银绿色,很显然,肉肉已经事先来收拾过这里。
而窗台的底下,摆放着一个与房间风格相当不符的金红色的小篮子,里面放着同色的小薄毯,旁边还摆着一个金色的盘子,里面正装着一些牛奶,上面还飘着几片面包屑,离篮子不远的墙边,还摆着一个装满了沙土的小盆。
很显然,这是为戈德里克准备的。
萨拉扎抽了抽嘴角,看着某一脸崇拜看着自己的家庭小精灵,没有忽视它眼中巨大的期待。
好吧,反正有一段时间不能见了,而且它的工作态度很让自己满意。
“喂,萨拉扎,你要干什么?”
无视了某人的惨叫,萨拉扎一把摘下了眼睛,把它放到了篮子中,特地仔细地将眼镜脚的方向正对着沙盆。
面对着肉肉近似于膜拜神灵的狂热眼神,萨拉扎轻咳了一声:“肉肉,你可以回去了,有事情我会叫你的。”
注视着家庭小精灵的消失,萨拉扎还没回头,就感觉到了身后巨大的怨气:“萨拉扎……”
“嗯?”
戈德里克面对着萨拉扎颇为淡然的神情,有些郁闷地垂下了脑袋,如天空般湛蓝的瞳孔中写满了“我被欺负了”的意味:“盘子就算了,那个沙盆是干嘛的?”
他话音刚落,萨拉扎就猛咳了两声,背过了身去:“给你解决生理需要的。”
“萨……”
“好了,我们去魔杖店吧。”在戈德里克的怨气几乎要涨满整个屋子的瞬间,萨拉扎安抚性地开口了,虽然语气中多少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戈德里克有些颓然地缩回了眼镜中,这架郁闷的眼镜在篮子中打了个滚,镜片朝向墙面的方向,一动不动。
与他心情截然不同的萨拉扎无视了他的不给面子,一把拎起眼镜架到了自己的鼻梁上:“对角巷最好的魔杖店是哪里?”
“哼~”戈德里克轻哼一声,半天后,才磨磨蹭蹭地回答道,“是奥利凡德。”
他当然知道,萨拉扎微微勾起嘴角,从进入对角巷的第一天起他就注意的那个地方,现在,终于……
奥利凡德魔杖店,因为这家店铺又破又小,所以不太好找,然而,每一个霍格沃兹的学生都不会记错他的地址,因为,他们都在这家巫师店经历了一生最重要的选择与被选择。
而奥利凡德,也不会忘记那一个有着特殊纪念意义的日子。
他,奥利凡德———被抢劫了。
~
~
~
~
~
事情的起源其实很简单,在那个风和日丽天气干燥稍微炎热、他本来认为是“好日子”实际上是“坏日子”的日子里,他选择在无人的上午坐着每天的必修功课,那就是———与魔杖交谈。
虽然他害羞的魔杖宝宝们从不回答他,但他坚信他深厚的感情已经传递到了它们的心中。
“小花啊,你怎么比我上次看见你的时候肥了啊,难道是怀了小草的孩子?”奥利凡德抱着魔杖A深情款款中。
魔杖A:(#‵′)凸 靠,如果不是你把我放在最底层害得我生霉长毛的话,鬼才会肥?
魔杖B:╭(╯^╰)╮ 死心吧,臭老头,我爱的人是小树。
“小树啊,几天不见,你怎么蜕皮了啊?”奥利凡德抱着魔杖C深情无限中。
魔杖C:⊙﹏⊙b 不是你前几天说我长肥了给我削的吗?
然而,它们的呼声注定传不到奥利凡德的耳中,而奥利凡德的话语,却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它们脆弱的神经。
于是,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日子里,在奥利凡德还在念叨着“魔杖是魔杖它妈生的,人是人他妈生的……”的时刻,魔杖们,终于在沉默中变态并爆发了。
“大爷我压死你。”
“姐妹们,冲啊,挤死这老头。”
“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