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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浪跌宕起伏;少女们手中剑如冰翼,如雪旋飞,回身踏转之时,风起云盖 ,狂挥斩风飒。一段又一段旋舞,一浪又一浪高潮,剑势渐凌,忽而走马如飞,忽而左旋右抽,然后,突然间,少女们齐齐掷剑入云,高数十丈,若电光下射,一声清斥,勾风入怀,收如光影。
刹那间,鼓歇,曲终,飞剑回鞘,静若止水。
好一出惊心动魄的剑舞,好一场高潮迭起的表演,闻名于世的藏摩剑舞再次倾倒众生,半晌,才有人回过味来,霎时间广场上掌声如雷动,喝彩震天高,人们激动地恳请剑舞团再表演一次,但见舞团却遵从藏摩剑舞的规矩,一一予以坚拒。
见事已无可改变,人们只好不舍地慢慢散去。但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一生中能够看到一次这样精彩的表演,也够安慰的了。
我和弱水他们也慢慢走在人群中,时间已经不早,不能不回去了。虽然这次出来没有怎么玩到,但能看见精彩绝伦的藏摩剑舞,也算不虚此行。
弱水直到现在还在不停回味刚才的千古佳作,赞叹不已,雷文更是露骨地盲目崇拜着那刚与柔的世界,喃喃说着:“能够看到这么精彩的艺术,就算是死我也甘心了!!可惜今后就不容易看到了……”说罢无比惆怅。
我看得好笑,说道:“别那么悲观嘛!你是圣蓝亚帝国的二皇子,以后还是有机会可以看到的,唔,也许就是在你的婚礼上哦!”我取笑他。
他却很稀罕地没有注意到我的调侃,神色一凝说道:“不,我才不要施舍似的偶尔一两次表演,我要让他们臣服在我脚下,专门为我起舞!”端的是气吞山河,掷地有声。
我古怪地看看他,似笑非笑地说道:“噢,志气不错嘛!”
他突然醒悟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安地瞟了一眼弱水,见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有在意听,才舒了口气说道:“呵呵,想是谁都会想啦,但是做起来又岂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我这样,身体不好,也没什么能力……”
我轻轻笑道:“为什么要跟别人比呢?自己就是自己,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任何人都无法代替,与能力无关。而既然生在世间,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世间必然有些事情是只有自己才能做的。”
雷文一震,细细回味着我的话,没有作声。
突然从后面传来喧哗和鼓噪,原来是几个贵族子弟仗持着身份,硬逼那藏摩剑舞团再表演一次。我不禁摇头低叹,帝国的形势已经够乱了,他们还不知死活,不知进取也就罢了,偏偏还到处惹是生非,挑起矛盾。藏摩剑舞团作为民族的象征,一向在大陆广受尊敬,惹了他们,岂不给帝国惹下天大祸事?我转过头去,不经意觑到雷文眼中一丝杀意一闪而过。
还没等我说点什么,躁动已经变成骚动,人们开始不顾一切向着四周逃窜,想要避开场中电闪雷鸣的魔法和漫天飞舞的剑光。看来那些贵族子弟和剑舞团的人一言不合,已然开打。
我发现不妙,忙叫道:“弱水、雷文,你们小心,别给挤散了!”
可惜我说的还是太慢。面对像潮水一样涌来的逃难人群,一眨眼的功夫,弱水这娇滴滴的小姑娘就不知道被卷到哪里去了。
我和雷文面面相觑,随即拼命在人群里钻动,四处呼喊寻找。可惜我们的呼喊比不上众人的尖叫,我们的行动也无法推开重重人影的阻隔前进,很快就被淹没在芸芸众生之中。想想不是办法,我连忙示意雷文先挤出这个要命的地方再说。
好不容易挤出杂沓慌乱的人群,我们躲在一个小巷中大口喘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可是弱水不见了,怎么办?且不说她是这次婚礼的主角,就她是我的姐妹这一点,我就不可能置之不理。
转头看了看雷文,本来身体就比较虚弱的他虽然近两年将养得好些了,但毕竟中气不是很足,经过这么大规模的骚动,直到现在还没有回过气来,
“怎么办?姐姐走散了!”雷文喘着气问。
“还能怎么办?找呗!”我叹了口气。好在追踪弱水对我来说不是很难,因为很早以前我就在她体内埋下了一颗种子,只要有需要,我就可以根据那个埋伏确定她的方位。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敢带着弱水到处乱跑?弄丢了公主可是要掉脑袋的!
听我这么一说,雷文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他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赶紧去找吧,要是不能及时赶回驿馆,我们可就麻烦大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暗骂:“你也知道麻烦大了啊?那给我惹麻烦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想过?”不过想归想,我还是运起灵觉,循着熟悉的波动传来的方向寻去。
不敢贪图快捷公然飞檐走壁在屋梁上招摇惹城卫的注意,我们只能走街串巷,好在我也不怕跟丢。七弯八拐之后,我们停在一户大宅院的前面。那是一幢很普通的商人之家,盛龙城里商人多富得流油,这样的大宅子一抓一大把,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找错了的地方。可是弱水的气息确实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看来有人蓄意绑架啊!”我轻声说道。
弱水不过嫁个人而已嘛,有必要这么天怒人怨至谁都想来找找麻烦吗?而且国外的人找麻烦还说得过去,但看现在的情形分明是国内也有人出卖她才对。真是的,见不得人好吗?!
我没好气地嘟哝着,听见雷文问道:“丝兰姐,现在怎么办?姐姐在这宅子里吗?”
“嗯。”我点点头,反问:“你说怎么办?”
雷文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我看我们应该先弄清楚究竟姐姐在什么地方,才好策划下一步的行动。”
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那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看看。”
雷文大惊道:“怎么可以!怎么能让丝兰姐去冒险呢?还是我去吧!”
我笑了笑道:“这幢宅子虽然看不出什么异常来,但这才是最危险的境界。里面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想要找到弱水的位置而又不打草惊蛇,以你现在的能力来说还太勉强。”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别拿那一套大男人主义的话跟我说。我的武技比你强,魔法也比你高,这是事实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一时的弱小不代表永远的软弱,以后你可能会有比我更强的时候,但现在的情况下,大丈夫就应该能屈能伸,认识自己的弱点不代表承认自己的无能,你要分清楚。”我正色说道。
他的脸上泛起惭愧的神色,说道:“我明白了,丝兰姐,我会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我满意地笑着点点头,随即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道:“你乖乖在这里等着,不要做些无谓的举动来增加额外的麻烦。”
他神色怪异地回视着我,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连你也陷在里面。”
我心里叹了口气,不再多说,转念之间施展开空间魔法,消失在空气中。
他最后一句话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测。这件事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藏摩剑舞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看到?虽说舞团是为了庆祝弱水的婚礼而来,但也不致于当众在广场上开放表演啊!而看在场的人的反应,显然事前并没有宣传和风声,这跟他们一贯的行事和名气太不相符了。而且前脚看完藏摩剑舞,后脚弱水就失踪,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照理说,不管多拥挤的人群,怎么可能在一瞬间把我跟弱水分开?除非是有人蓄意而为。
而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今晚会来参加庆典呢?连我们自己都是临时起意。
想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人,从头到尾也只有三个:我、弱水、雷文。这么一推理下来,是谁走漏了消息,不用我多说了。
虽然被出卖的是我的姐妹,但对于敢设计自己亲姐姐的雷文,我也不禁在心中道了一声“够狠”!再加上他在被我窥破天机时的震惊与决断,在某些方面来说,或许他比他皇兄还要适合做皇帝也说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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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不择手段
我收敛气息在宅子里逡巡,越往后走越发现不寻常,不但暗桩越来越多,杀气也越来越浓。再加上越来越清晰的弱水的气息,我可以肯定她肯定就在这里的某处。
掠过一间屋子,听到里面的人正在说话,我便停了下来,仔细倾听。
只听一人说道:“奶奶的,这么热闹的日子,老大他们自己跑出去兜风,却把我们留在这里看门。”
另一人说道:“那哪儿是‘兜风’啊,老大他们是怕被人发现起疑这才出去的,我们守的这个人可关键呢,要是弄好了,今后升官发财,还不都是咱们的事?”说罢哈哈笑了起来,像是很得意。
前一人还是不满地抱怨道:“可这也太无聊了,一点乐子都没有,亏得有这么个漂亮女人,偏偏不能玩。妈的,真他妈倒霉!”
后一人忙道:“你疯了,王要的女人你也敢起心!不要命了?!”
前一人哼道:“想想还不成吗?都说圣蓝亚的女人美得冒泡,难得来一次盛龙城,本想好好玩玩,结果一来就闷在这个地方,别说窑子了,连门都出不了,都快给闷出鸟来了!”
后一人显然也有同感,同声吁叹了半天,才自我安慰道:“别急别急,等我们称霸了大陆,管她是哪个国家种族的女人,还不是任我们玩吗?”
“没错没错!”前一人的声音也兴奋起来,“到时候我一定要买一幢大宅子,嗯……比这里还要大!然后养一群大小老婆……”显然已经陷入白日梦中不可自拔。
后一人急忙打断他道:“好了好了,先别做梦了。到时间了,咱们快去看看那小妞儿的情况再说。”
前一人显然很不高兴做梦的时刻被打断,粗声粗气道:“根本就用不着看,那小妞儿被队长的迷香迷昏了,没有半天的时间醒不过来的。”
后一人的声音渐渐移近门边,同时响起拿兵刃的声音,显然是要出门了,只听他说道:“还是去看看吧,周围的警卫也要巡查一下,可不能出了乱子。”
前一人的声音也跟着移动,却是不情不愿:“想不通你怎么这么死性子!这么隐蔽的地方谁能找到啊?难得当官的都不在,你却偏偏还要自找苦吃。”
听到这里,我知道他们要去关弱水的地方了,便悄悄跟在他们身后。黑夜给我了最好的掩护,同时以我的能力,我的追踪也不是他们能够察觉的。
来到关弱水的房间,我大体上看了一下,他们虽然迷昏了她,却没有多加冒犯,这让我舒了口气。但房间四周周密的防卫却让我皱起了眉头。虽然还不至于到困扰我的地步,但要无声无息地轻易救出她却也不大可能。
如果是雷文的话,他会怎么做呢?
这个念头突然跳进我脑子里,我不禁好奇起来。想了想,我转身溜了出去。
回到门外,雷文潜藏的地方,我把情况一五一十跟他说了,然后问道:“你看怎么办才好?”
雷文古怪地看着我,说:“如果要我来安排的话,我会采用声东击西的办法,一方面派人到处破坏造成混乱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另一方面从相反的方向潜进去救人。”
我微微一笑,这也是目前来说最有效的办法了。于是说道:“那好吧,我去‘杀人放火’,你赶紧去救人。”
雷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安排,不由狐疑道:“你不亲自去救姐姐吗?”
我狡黠地笑道:“自己惹出来的祸事自己解决,我可不负责帮人擦屁股!”
雷文一震,明白终于还是让我透析了整件事情的真相。
的确,如今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收尾了。我固然不会让弱水受到一丝伤害,雷文也不可能让参与这件事的人走漏消息。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而我则明确表示不会去做那个刽子手。那么,他只能自己动手了,我也正好看看他的身手究竟到了一个什么水平。
他困惑地看了我一眼,难道我不打算拆穿他吗?
“那好吧,我去救姐姐。”这回他倒是学乖了,不会拖泥带水啰里吧嗦。
我笑了笑,转身向外走去,忽听他在身后问道:“为什么?不拆穿我吗?”
我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叹息一声说道:“天下乃有能力者居之,时代大势又岂是我能操纵的?”
背后一片沉寂,我回过身来笑问:“那你呢?你不打算杀我灭口吗?”
雷文的眼神闪烁不定,半晌,才笑道:“别开玩笑了,丝兰姐,我怎么会对你下手?!”
我笑了笑:“你连弱水都能出卖了,我似乎没有理由不相信你打算把我杀人灭口。”
雷文看着我,欲言又止,沉吟了半晌,才叹了口气说:“不管你信不信,就算我可以出卖全天下人,也不愿意对你不利。”
我沉默:“话不要说得太满,当我成为你争霸天下之路的绊脚石时,你还能说出这句话吗?”
雷文瞪大了眼:“你会么?在你连我设计我的亲姐姐都不愿拆穿之后?”
我微微一笑,雷文虽然心机深沉,又行事狠绝不择手段,但毕竟还是个孩子。
“不拆穿你是因为你并没有对弱水造成任何实际伤害,而我也无意于卷入争权夺利的斗争中。但如果你作出伤害你皇兄或者弱水的事情,我就不敢担保了。”
雷文微微一滞,闷闷说道:“我以为你不喜欢皇兄的。”
我笑了:“这跟喜不喜欢没有关系,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那我呢?我是你的朋友吗?”他晶亮的眼神看着我,“如果我不去争夺天下,你会不会喜欢我?”
我看着他明亮而充满期待的眼神,不由一叹。如果现在说出肯定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会遵守诺言退出这个乱局,不管怎么说,少了这么一个行事狠辣的家伙确实可能使纷乱的天下少一些血腥,但我从来没有什么解救众生的慈悲心肠,也没有天下为公的浩然正气,少了一个雷文,说不定又会出来一个什么“雷三”、“雷四”之类的家伙,我何苦操那份闲心?
而最重要的是,我不愿意让他以后后悔,毕竟如果将决定权交之于我,便不是出于他的本愿。而没有人有权利左右他人的人生,无论贫穷富贵血腥平和,都应该是本人的抉择,没有人可以代替,就算那个人是我!
我笑着看看他:“朋友?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听了这话,他的眼神有些失落又有些轻松,我固然没有阻止他去争霸天下,他也没能得到我的许诺。
我心中暗叹。这个人啊,虽然也有一时的儿女情长,但野心却在他内心占了很大的分量,而且很难因为其他因素而动摇,这样的人其实才是最可怕的啊!假以时日,我相信他必然会在天下扬名,梦想成真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但他最致命的弱点在于他的年纪。现在的他仍未成年,仍然没有属于自己的一支势力,而当他成熟到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天下的形势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是否仍有他的插足之地呢?谁也说不清楚。那么,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他竟然有这么大的信心去图谋天下?!
我真的很好奇。
不再多说废话,我说道:“我会去他们的厨房、马棚那些地方放火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就赶紧去救弱水,记住,别人的死活我不管,弱水你可不能让她伤到一根汗毛。”
我直接性地警告。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就不再忌讳。
他笑了笑说:“放心吧,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亲姐姐,平时对我也不错,本来我就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何况,我又不是你的对手,才不会去自讨苦吃。”
我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好。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伴随着我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一身轻轻的叮咛在微风中回荡:“你也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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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的能耐在这平常的大宅院里放火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尽管这里的暗桩很多。
看到大批人马浩浩荡荡声势浩大地赶来灭火,我悄无声息掩向关着弱水的地方。那边的看守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边失火而擅离职守?虽然我想考较一下雷文的本事,可也没有拿他和弱水的性命来玩的打算。
一路上只见人们匆匆忙忙往火场赶,因为很多人出去看庆典,看来灭火的人有点不够。所以一路上,我并没有碰到什么麻烦。
再往里走,来到我勘察过的暗桩边缘,没有一点声息,甚至连一点生气都没有。我拨开杂乱的草丛,挖开凸起的石块,跳上深密的树干,看到的都只有一种人——死人。
每个人都死得很干脆,因为是突然被袭,他们的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愕然。
确实该惊愕的,我也没想到雷文居然能将暗桩一一挖了出来,而且剑法居然达到了这么高的水平,每一剑都直透眉心,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刚刚就是置人于死地的深度;他的剑势之快,令人没有反抗的时间,到处没有打斗的痕迹。
连我也不由得由衷赞叹。难怪最近几年他的身体状况渐渐好转,想来是跟这渐渐提升的武技有关。
我没有再去理会暗桩的情形,直接向后面走去,因为肯定雷文不会留下任何活口。走了没多远,果然,兵刃交击声传了过来。
寻声走过去,一间屋子的房门大开着,门前雷文正和两个武士斗在一起,那两个武士正是方才我碰到的两人,而后面的屋子可不就是关弱水的地方?
外面打得热火朝天,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弱水是还没醒来,还是被人制住了?
我问向雷文。
雷文抽空回答我:“姐姐还在睡,里面只有两个被我杀死的魔法师。”说话间一晃神,对手立刻递出两剑,让他手忙脚乱了一下。
魔法师?也对,一般来说大陆上不管攻击还是防守,武士加魔法师是最正常的组合。可是刚才我怎么没发现他们?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想了想便把它抛在脑后,反正人都死了,我对死人没兴趣。
仔细向打斗的三人看去,我发现雷文的剑法偏向阴柔,并没有大开大阖的砍杀,剑气却如丝丝细雨直透进对方铺天盖地的强劲气势中,又如涓涓溪流一般连绵不绝,丝丝绕绕拢成一团将那二人的剑势抵挡在外。而那两个人手下也不含糊,尤其精于合击之道,两人的气机互为补充,一方稍歇另一方又起,一时之间也是难以突破。双方打斗暂时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