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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吃吗?”夜凉凉地开口,同时缓慢地一扫周围,片刻前还密集的火热注视立即消失。
看着没有等他回答便已起身的人,白只是习惯性地笑笑,但这又吸引已被夜冰冷的气息吓退的注视。
礼貌地对一乐大叔告辞,白迅速走出门,看着已站定等着自己的人,温和的笑容多了真实感。
“那个什么擂台赛参加吗?那竿灯似乎很有趣,你撑起来应该很不错。”瞥了眼身边和自己同步而行的人,夜戏谑地开口,脑中同时浮现白顶着自身身高4倍多的挂满灯笼的竹竿的形象。
脑中浮现同样的形象,白狠狠地蹦出一个“不”字。
“要不,参加?毕竟我们最近最好老实一点,那么你参加擂台赛给自己未婚妻赢取礼物再正常不过。”脑中白有趣的形象不散,夜语气中的笑意越发明显了。
“哦。”尾音上挑,白眼底的戏谑毫不逊色,“那你也要参加吧,虽然现在还不是,但几天后就是你未婚妻的花火小姐,你总要给她点订婚礼物吧。”说着,白自动将脑海中的自己替换成比他还矮的夜顶着同样竿灯的形象,最终没能忍住笑意,在夜冰冷的注视下放肆地大笑起来。
看着笑得有些扭曲的秀美面容,夜无奈地叹气,回想起昨天日向弘树告知的族里将本家的花火小姐许给他的决定,还有已决定这段时间老实一点的他毫无反抗答应的情景,夜再次叹口气。
“切,都不要参加好了,理由很好找。”最终,夜叹息似地说出这句话。随即被白猛然拉住,向一旁的树林奔去。
片刻,喧嚣远去,刚想询问情况的夜却突然被白压在树上。
“刚才听到彩女讲到小惠,你的气息似乎突然冷了点。”微笑着看着被自己压着而无法动弹的人,白诱惑似地问道。
好笑地看着白,夜含着笑意的眼底没有任何责怪,幽暗的紫眸只有真挚,如此了解对方的他怎么可能还会为这种事不高兴。
“白,我没有……”不高兴三个字却被白吞没。
紫眸中印出的黑瞳里没有一点不安,只有享受美味时的满足。
啧,随便找个借口装着不爽、不安,把他拉到这里而已,但,也没什么不好。眯了眯狭长的凤目,夜紧搂着白的脖子,更加深了这个让人沉迷的吻。
夜幕拉下,随之而来的是震天的鼓点,喜庆的笛声,还有庞大的游行队伍。上百人的游行队伍,每人均顶着挂着整整46个灯笼、长达8米的竹竿,甚至还不时转换姿势,伴着音乐和村民、游客的呼喊缓缓向前,场景壮观非常。整条游行队伍完全被人海包围,游行队伍的前进就像人潮的涌动,人们似乎热衷于追逐着竿灯前行。
不过,街道两旁的小商贩却也没有缺少,为激动的村民和游客提供小吃和一些小玩意。距离游行队伍尾端近百米处的一个小摊前,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似乎没有被喜庆的氛围所点燃,只是稳稳地站着,遥遥望着渐行渐远的队伍。
“呵呵,好像确实挺有趣的。唔,这个味道不错。”
耳边白那有些含糊的温和声音传来,望着远处人潮的夜脑中自动浮现出白此时的形象——左手烤肉串,右手烤青团,声音含糊不清是因为刚才一不小心一口吃进了太多肉丸,口中正努力咀嚼着,恩,还有那不停鼓动的鼓鼓的腮帮。随即,夜脑海中又立即浮现白平时在实验室的形象——左手剪刀,右手手术刀,嘴上淡定温和地讲解着各项注意事项。两个形象重合,只觉白此时的形象滑稽非常,夜不由轻笑出声,只是笑声有些闷。
“啊,是很有趣。”声音不比白清晰多少,同时,白同样有些闷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转头对视,看着对方和自己无异的滑稽形象,夜和白同时加快速度奋力咀嚼口中的食物,随即,“呵呵……”、“哈哈……”两人在摊主莫名的注视下放肆地大笑出声。
“年轻人,怎么离游行队伍这么远啊,凑近了和大家一起闹腾啊。”待两人放肆的笑声稍歇,摊主立即热情地插话,随即似乎终于看到了两人手臂上的护额,立刻作恍然大悟状,但却越发热情地说道,“哦,是村里的忍者啊,那这游行对你们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去凑个热闹也好,过节就讲的喜庆。恩,游行结束后忍者的擂台赛对你们应该很刺激的,去看看吧,人多热闹……”
微笑着听着老人的唠叨,待对方的唠叨越来越偏,最后终于完全与他们无关,并且老人已经忽略了他们自顾与旁人开始聊天后,两人静静地离开了这个食物还算美味的小摊。
“擂台赛时近前去看看吧。”咬下一口烤青团,白含糊地提议着。
“会很拥挤吧,普通村民对忍者的比赛似乎也很有兴趣。”咀嚼着刚咬下的肉串,夜同样含糊地说道,“远一点我们也可以看得很清楚。”
“恩,确实,就算我们是在家里也可以完整清晰地观看整个过程。”
“不过,我看到的画面就会是黑白的,你会消耗过多查克拉。”
两人动作一致地吃掉手中最后的肉丸,对视一笑,随即快速向9号演练场——忍者组擂台赛的场地前进。
放松的时间何必使用血继——战斗的利器,拥挤对他们的身手而言完全不是问题,不感兴趣的话,他们可以立即从人海中出来。
9号演练场,平时阴森恐怖的丛林,此时却是人声鼎沸,一派喜庆。
演练场中一块宽阔的正方形区域,原本茂密的树林此时只剩4棵大树略显突兀地矗立着,原本众多的高过普通成年人的灌木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部分低于成年人腰部的灌木,但此时也已稀稀落落了。这块区域周围保持了原貌,众多茂密的杂草灌木间,或站或坐着许多情绪高涨的村民和游客,高大、茂密的大树上则站满了略显激动的忍者,部分粗大的树枝上还坐着看似强壮的年轻村民和一些动作敏捷的小孩子。
赶到这里的夜和白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人潮淹没了这个森冷的丛林。快速扫视一圈,两人默契地窜上一棵大树,随即状似悠闲地坐在了其中一根树枝上。同时引来了周围几棵树上忍者的惊讶注视,待众人看清两人的脸后,惊讶转换成了近乎狂热的崇拜。那根树枝不细,而且位置相当优越,但早来的人却没有抢占,因为其根部有部分断裂,稍有不慎就会让其绷断。
片刻,感受着几股仍旧不退的火热注视,夜冷了冷眼神,随即扫视一圈,两人所在的位置立即变得毫不起眼。冰冷、温和的两道视线接触,随即同时露出淡淡自嘲的微笑,他们都低估了这场比赛的热门程度,不算迟来的他们却只能找到这个不甚牢固的位置了。
听到远方地传来上百人底气十足的吼声,还有村民突然更加高亢的呼喊,同时还有周围忍者突然开始的嘈杂,夜和白略带疑惑地对视一眼,随即快速各自使用血继查看情况,知道远处的游行已经结束,还有几名带着竿灯的忍者向这里快速逼近。片刻后,普通村民爆发出了激动的欢呼,竿灯已经到达,擂台赛即将开始。
擂台赛由木叶长老高杉主持,在老人略显激动的讲话中,夜和白在疑惑竟然不是纲手主持的同时再次快速扫描了整个会场,发现普通村民中隐藏着数名隶属于纲手的暗部后,略带幸灾乐祸地调侃起来。
“呵呵,纲手大人真是好辛苦啊。静音和我们一样都是休息吧,就她孤零零地,在难得的节日,工作。”白温和的语气中是确实的惋惜,但夜看到了幽黑眼底的戏谑。
“啧,你这么认为吗,我觉得可怜的是这些暗部啊。难得的节日,却还要在纲手的亲自领导下工作,明明是节日,工作量却将会平时的几倍。啧啧。”不仅语气,夜也毫不收敛脸上、眼中的幸灾乐祸。
“呵呵,是啊……”白想要继续的深入调侃却被突然爆发的欢呼打断,原来是高杉已经宣布比赛开始,随即只能惋惜地看着夜,“不愧是高杉长老,主持这种盛事都跟作报告一样简明扼要。”
“呵呵,是啊。”
比赛正式开始,比赛形式是擂台赛和挑战赛。场下的人可以上场挑战前一场的胜者,而胜者可以立即下场退出比赛,也可以等待挑战者上场,或在主动上场的挑战者上场前挑战任一场下的人,当然,场下的被挑战者可以拒绝,虽然几乎没有人拒绝。一晚过后,最后留在场上的就是胜利者,可以获得该年的奖品。奖品由木叶村提供,决定奖品的是长老会和火影,毕竟那是给忍者的奖品。但,奖品正如当时彩女所说的,每年都不同,甚至有些莫名其妙和乱七八糟。今年的奖品是五代火影提供的她的珍藏,一套手术刀,各种型号的、几十把手术刀,小的只有小指指甲大小,大的却可以当锯子使用……
但不论奖品如何,比赛依旧激烈非常。
早期上场的几乎都是普通下忍,有些甚至还是忍者学校的学生。这些还算孩子的下忍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持顶着的竿灯的平衡,不能使用双手触碰竿灯,这难度对他们而言不算高,但也绝对不低。在平稳了竿灯后,苦无等各种暗器也快速射出,还有各种简单的忍术和幻术也接连使出,且不论这些手段的实际效果,对普通人的视觉效果确实不错,这从不断爆出的激动的欢呼中可以看出。而对树上那些中忍和上忍而言,那些孩子尽量做出的严肃到冷酷的表情,还有不时为稳住竿灯而做出的略显滑稽的动作,给了他们明显的笑果。
正暗自忍笑的夜突然敏感地发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短暂注视,虽然没有恶意,却绝对谈不上友善。隐藏于黑暗的幽深紫眸快速闪过一道紫光,周围的情况已经再一次被完整地扫描过。
夜苦笑着抬头,正对上白带着戏谑的微笑,随即耳边响起白调侃的声音,“哎,怎么回事呢,花火小姐竟然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啊。她应该知道你就是他的未婚夫吧,看着你竟然是那样不甘。哎,夜,你平时太冷酷了啊,都和战场上没有差别了,会吓坏这些孩子的。”
“哦……”长长的尾音,似乎带着些不甘,尾音未落,夜突然转头,靠近白的耳边,说话时嘴唇更是似有似无地摩擦着白敏感的耳垂,语气瞬间转变为低沉,带着诱惑,“那有什么关系,我对小孩不感兴趣,只要你没被我的冷酷吓住就行了,不是吗?”
耳边挑逗的声音和温湿的呼吸让白心跳瞬间漏跳一拍,因周围忍者众多,白忍着不能有更多动作,正打算默默享受这难得的诱惑时,耳边的温热忽然消失。看向突然退开的笑得淡然的人,感受到自己仍旧不平稳的心跳,白只能无奈地苦笑。
村民的欢呼声再一次响起,又一场比赛结束。被欢呼声拉回比赛,夜和白正打算继续将注意力放回带给他们笑果的擂台,却被突然爆发出的志气高亢的挑战声一惊。
“我,木叶丸,向日向夜挑战。”
擂台上刚赢得一场比赛的木叶丸,手中举着竿灯,一边扫视着各个大树,一边高声挑战着。
皱了皱眉,夜选择沉默。看木叶丸的样子,似乎还没有找到他的位置,而这擂台赛也并不是每个忍者都会参加的,所以,有时候被挑战的忍者没有来,挑战者会主动放弃,选择别的人挑战,或等着别人挑战。再次扫视周围的自己周围的几棵树,知道周围的几个忍者不是爱乱说的人,夜放心地使用沉默战略。只是结果让他失望了。
环视一周,缓慢的挑战宣言也已讲完,却没有人回应,木叶丸似乎不满地鼓了鼓腮帮。对此,夜和白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笑意,那还是一个孩子,刚成为下忍不久,竟然就想挑战以暗杀和医疗成名的精英上忍。只是,接下去的情况却让两人的笑意瞬间消失。
木叶丸再次扫视一圈,随即转向站在一棵树下紧紧注视着他的日向花火,然后猛然抬头看向夜和白所在的位置,又一次高声并且快速地喊道,“我,木叶丸,向日向夜挑战。”同时高举手中的竿灯。
苦笑着看了眼同样满脸无奈的白,夜耸耸肩跳下树枝,一闪便已到了擂台上,无视被他冰冷肃杀的气息弄得有些微颤抖的木叶丸,迅速从一旁忍者手中接过竿灯。
看着大吼一声为自己打气的木叶丸——刚破1米5身高的孩子举着8米的竿灯,夜觉得确实很有笑果。但瞥了眼也有自己身高近5倍的竿灯,知道他的形象在白眼中同样有笑果,夜暗中苦笑一下。
站定,夜冰冷的眼神扫向刚止住颤抖的木叶丸,平时也并不刻意收敛自身肃杀的暗夜恶魔让正准备将竿灯放在肩部的木叶丸再一个颤抖,险些竿灯落地,导致不战而败。
已将竿灯放在肩部,准备就绪的夜扫了眼略有喧闹的场下,还有场上虽仍有颤抖,但眼神坚定的木叶丸,随即瞥了眼毫不掩饰戏谑之意的白,再次在心底苦笑一下。
“木叶丸,加油啊!”、“木叶丸,勇敢地上吧!”……木叶丸的朋友显得有些亢奋,激动地高喊为木叶丸加油。场下许多木叶村民都很熟悉木叶丸,本也想这样为他加油,但看了看浑身肃杀的夜,就算是他们也知道那是经历众多残酷战斗而活下来的忍者,胜负非常明显,最后给出的还是加油声,但更加明显的是夸赞木叶丸的勇气。
大多数村民和刚毕业的普通下忍不认识夜,但稍有经验的忍者几乎都知道他的特征,所以有几个加油声眼看就要紧随着对木叶丸的加油声爆发,但稀稀落落的几声“夜上忍”在夜快速准确,并且阴狠的瞪视下自动消音,连“加油”两个字都来不及说出口。满意地没有听到多余的加油声,夜收回视线,看向对手,但意外、同时快速响亮的加油声还是响起。“夜,加油啊!战场上是不用顾及对方年龄的,加油!”听着不久前才认识的来自豪爽的彩女的加油声,随即还有不甚清晰的属于小惠的加油声,余光捕捉到白忍笑忍得有些扭曲的脸,夜发现他很想抬手安抚额上不停跳动的青筋。
夜将注意力放在对手身上,恰巧又一次看到木叶丸和日向花火对视,木叶丸的眼神是紧张却坚定,日向花火是担忧和紧张,再想到他们两人对自己的敌意,夜知道目前的状况是他间接拆散了这对小情侣而导致的。
夜在心底苦笑后再叹了口气,同时裁判的“开始”已经响起,还有瞬间袭来的苦无。没有躲开,夜抬手握住苦无的柄,对他而言那苦无的速度很慢,和在普通人眼中迎面袭来一个塑料袋的效果相差不大。
而看到这种情况,场下却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木叶丸也在同时反射性地就要后退,但过快的速度让竿灯瞬间失去平衡。咬了咬牙,木叶丸猛地用额头奋力将竿灯向上顶起,同时手中早已准备就绪的数只苦无激射而出,随即就紧紧盯着对方的动作,却没有对依旧向上运动的竿灯做任何急救动作,明显打算靠之前的一击决胜负,如果那击成功,就看哪方的竿灯先落地。
看着迎面从各个角度袭来的苦无,还有对面一脸紧张的木叶丸,夜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同样将肩部的竿灯顶起,但仅是稍稍向上顶起,如果不救,绝对比木叶丸的竿灯早一步落地。对此,木叶丸不自觉地露出笑意,但些微的笑意也很快因对方的动作僵硬。
没有管自己的竿灯和迎面袭来的苦无,夜轻巧地向上跃起,随即将手中木叶丸的苦无掷出,正中对方刚到达顶点的竿灯,猛然施加的力道让对方的竿灯在自己竿灯开始下落前就已落地。
看到这种情况,木叶丸的眼神瞬间黯然,因之前猛力碰撞而松开的护额此时也终于掉落,其遮挡住的额头露出,还有因之前碰撞造成的擦伤,虽未流血,但却绝对疼痛的擦伤。对此,夜没有任何表示,这只是小小的惩罚罢了,木叶丸的行为确实让他不爽了。何况,对于忍者而言,这种小伤不算什么,疼痛更是无关紧要。
无视身后木叶丸恶狠狠的瞪视,和场下日向花火不甘的怒视,夜从容转身,随意地伸手接住即将落地的竿灯,无视似乎认识自己的裁判那崇拜的注视,将竿灯交予他后便要下场。他可不想留下来让别人挑战,看别人造成的笑果是件放松的事情,但是,被别人当成笑果,那绝对是让他不爽的事。可是,突然钉在他下一步落点土地上的苦无让夜知道,突发情况总是很多。
看了眼地上的苦无,夜脑中已瞬间做出相应判断。苦无的速度、准确度、力度都是精英上忍级别的,对方实力很强。对此,夜闪过疑惑,哪个上忍这么无聊、或者说这么无知,竟要挑战他?他们这些精英都互相了解各人的大致特点,而他让他们知道的特点就是冷漠,还有对琐碎事务的厌烦,那些人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强硬地想要挑战他……
同时展开的对身后之人的分析很快给出了答案,夜肯定,对方的气息等特征是完全陌生的。不经意瞥了眼白的方向,夜看到不久前还强忍笑意的人现在连伪装的温和微笑也已消失,一脸严肃。
紧了紧之前不经意有些放松的神经,夜缓缓转身,过程中始终保持高度警惕,转身时也没有丝毫破绽可以让对方有袭击的可能,虽然知道这种场合是不可能有木叶的敌人出现的,但他还是本能地转换到战斗状态。
挑战之人大约27、8岁,利落的黑色短发,刀刻般的面容还算英俊,但给人最大的感觉就是冷、硬。这个人稳稳地站着,同样毫无破绽,面对战斗时所展现的状态,也知道这人绝对是一个经历众多战斗的忍者,精英忍者,但最让夜惊讶的是,这个人没有护额!
“这个人是不是白井上忍啊?”、“恩,错不了。”、“4年前突然就没再出现了,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不过,他人还是这么冷硬啊。”、“现在怎么突然回来了?”、“不知道,看看吧。”……
在夜打量的同时,稀稀落落地有几个村民开始低语,这些话被夜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但疑惑并未减少,这种人没有理由挑战他啊……不动声色地看向几个资深的上忍,这些人不会像别人一样冒然讨论,但他们中几人露出的不安让夜不由心中一紧。
“抱歉,我要下场了。”快速说完,看对方似乎没有做出反应的打算,夜抬脚就要离开,但随即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阻断了他的动作。
“啊,日向夜上忍,照规定,前一场的胜者要在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