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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违抗命运,并且成功地活下来了啊。”夜听到日向宁次轻轻地说道,而一瞥之下,他看到日向宁次蠕动的嘴唇接下去想说,但终究没有说出来的是“父亲。”
“我记得当时中忍考试的时候,你的行为,应该是属于你承认你自己不喜欢所谓的命运,并且不甘于命运,然后决定要反抗的吧。”夜说着,顿了顿,但其间没有人接话,一片沉默,但他很快继续下去,似乎也并没有等别人接话的打算,“只是,反抗命运真的是现实的吗。有时候,不甘和不服是一回事,事实却是与自己的意志无关的吧。”
“你……”
“我是成功的例子,或许说是半成功……不过,失败的例子更多,是吧。”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夜发现了日向宁次想要掩饰的浓浓哀伤。
“我们是忍者,那什么所谓的付出就有回报的论断,我们都知道,那只是美好的念想,是不现实的……”夜冷静的话在这里被日向宁次的话打断,而那话让他不禁一怔。
“且不论命运,付出不一定会有回报,但是不付出是绝对不会有回报的,这些我们不可能会不知道……当时,猛然升起反抗命运的念头,是因为我发现我不甘,想要改变,我的意志让我这么做。”
想,意志的要求?在考虑那些现实问题之前,或者,就算是考虑了一切实际情况之后,自己的意志依旧是第一位的……
必然的事情,每个人都可以十分有把握地去做;只是有希望的事情,且不论希望的大小,也有人可以充满信心地去做;就算是绝望的事情,也会有人在其间奋力挣扎,试图反抗。
在绝望中挣扎,在外人眼中,不,应该说是外人都知道,那只是徒劳,那些努力甚至在有些时候看来是可笑的。但是,对于那挣扎的人而言,他们的挣扎,或许是因为别无它法,也或许是因为那仅是由他们的意志所决定的,理由仅是他们想,或不想……
“宁次,紧急任务!”不远处传来的鹿丸的大喊打断了夜的思考。
“宁次,紧急任务!”鹿丸的大喊打断了夜的思考。
紧急任务!听到鹿丸的话,夜猛然想起宇智波佐助的叛逃,也就是那快速的叛逃让他昨天就那样仓促地取得写轮眼的信息。
宇智波佐助的叛逃……音忍四人众,君麻吕,还有尸骨脉,曾经被说成是最强大血继的尸骨脉!
夜一边听着鹿丸对宁次详细解释这次任务的情况,一边快速地思考。
他想要尸骨脉的信息,现在的君麻吕可以算是强弩之末,虽然最后的爆发很可怕,而且现在的自己也有些虚弱,但是他又不是非得和对方正面战斗,躲避才是他最擅长的。
未使用一尾力量的我爱罗可以战胜君麻吕,他应该也绝对可以全身而退!
抬眼看向鹿丸一行人,追击宇智波佐助的人员都已经到齐了,而且现在日向宁次也已经了解了情况。
“我请求加入这个行动,奈良君是队长,是由你全权负责这个行动的吧。”在几人即将离开的时候,夜突然开口道,而他的话让鸣人和牙同时惊讶地大叫出声,鹿丸和宁次脸上同时闪过错愕,丁次则看着鹿丸的表情,没有对夜的举动表示任何奇怪反应。
“夜……”在鹿丸出声之前,日向弘树首先开口,带着不赞同的语气。
“父亲,我现在没有问题了,何况叛逃的只是……”夜貌似轻松随意的话却引得鸣人愤怒地大叫。
“佐助根本不是什么叛逃,这一定是大蛇丸那个恶心的家伙的阴谋。”
“对不起,刚才的话,我说得太过冒然了。”没有对鸣人的怒火表现出不满,夜快速道歉,随后再次转向日向弘树,“父亲,纲手大人很关心鸣人君,而我想如果宇智波佐助不能够被追回的话……”说到这里,夜看到鸣人又有愤怒大吼的预兆,立刻凌厉地瞪了对方一样,除了收敛的杀意,那眼神与他对敌时甚至无二,鸣人在一惊之后不禁立刻闭嘴。
“可是不需要你去。”日向弘树淡淡地说道,但是却明确地表示出反对。
“不,父亲大人,我想你应该也可以知道,现在村子里人员相当不足,否则也不会让只有一个中忍的小队执行追捕叛忍的任务。虽然叛逃的只是一个下忍,但是不保证对方不会有人接应,他们的人力很有可能不足。而且,我回到村子还来不及接受中忍的升级,所以我现在仍旧算是一个下忍,按照纲手大人的命令,奈良君可以调用我的。更何况我想要帮纲手大人做些什么。”甚至几乎没有停顿,夜快速说道,同时看着日向弘树,眼中有着坚持。在得到父亲带着无奈的点头后,夜看看表情各异的接下去一个行动的同伴,率先向村口走去。
“好啦,大家跟我来吧!”
一到木叶大门,鸣人的一声大吼立刻将各人从自己的思考中回神,回神的众人冷冷地看着斗志高昂,并且一副队长姿态的鸣人。
“鸣人君,奈良君是这次行动的队长。”夜快速但是清晰地说道。
听到夜的话,鸣人貌似鄙夷地扫了眼鹿丸,随后不满地看着夜说道,“交给他真的没问题吗,我觉得他不是很可靠……”
不想和鸣人继续争执这个问题,夜转向鹿丸,示意后者快点说出计划。
其实也没有什么计划,仅仅是交代了追击时各个队员的位置和负责侦察的范围而已,毕竟,现在几乎是零情报的状态。
在众人临出发之际,却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带着哭音的轻呼止住脚步。
夜冷眼看着小樱一边伤心地哭着,一边请求鸣人务必带回佐助,她对鸣人说,那是她一生一世的请求……
夜不禁在心中冷笑,一生一世的请求,对春野樱而言,佐助是她最重要的人吧,但是她现在却把保护、拯救最重要的人这件事情以请求的形式交给了别人。虽然鸣人也是佐助的伙伴,而且鸣人和佐助两人有着更深的羁绊,但是,对春野樱而言,就算鸣人是伙伴,那也是别人,可是她却将那件事交出去,因为她自己办不到……
夜看着,鸣人在小樱伤心哭泣着请求的时候,却慢慢展开笑容——旋涡鸣人标志性的炫目灿烂的微笑,随后自信地对她给出承诺,他一定会带回佐助的。其实,就算没有小樱的那个所谓一生一世的请求,鸣人也绝对会带回佐助的吧,因为他们是伙伴,一生的对手。
夜看到,春野樱在鸣人答应之后更加肆意地留下眼泪,说出感谢。夜可以听出,那话中真的有着感动,最真挚的感谢。
夜瞥向鸣人,看到他同样露出感动和激动,因为春野樱对他的感动而来的感动,夜感到一些无奈,还有隐隐地对鸣人的佩服。
从春野樱对鸣人的请求中,夜可以听出她对佐助深深的关心,也许还有情意吧;对鸣人则是因对方对她的理解而来的感动,最初的原因都是因为鸣人理解她、答应了她的请求。也就是鸣人对她的付出,她由最初的不在意,甚至有着隐隐的厌恶和不耐烦转向了感激和理解,但是,她还没有想到自己要为鸣人付出什么啊……
简短、感人的约定后,一行人快速离开木叶,开始追击任务。
一行人的行进速度对夜而言实在算不上快,但是他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利用这段时间加紧调整自己的状态。
快速前进的队伍猛然停下,因为最前方的牙闻到了血的气味。
短暂的停顿,鹿丸判断宇智波佐助确实有接应的人,而且战斗已经发生过了。在要求各人加强防备后,迅速下达了继续前进的命令。
但是很快,队伍再次停下,因为赤丸发现了敌人的气味。
夜暗暗闭上眼睛,悄然侦察前方的情况——音忍四人众都在前方,还有装着佐助的那个有着封印的木桶。
将前方的情况完全分析后,夜稍稍皱了皱眉。那几个人都在,如果发生战斗,会怎样?他只记得这次任务是音忍四人众中的四人和他现在的队友都有一对一的战斗,可是,那一对一的战斗怎样发生,他已经不记得了……
目前的这种情况,如果他们的追击被敌方发现,面对的就是对方所有人员,最大的可能就是全员的战斗啊……那么战斗中,他们是怎样会被对方一人拖住脚步的呢。
夜需要对方拖住他们的脚步,而且有之后一对一的战斗,因为他需要等待君麻吕的到来,然后他要和君麻吕战斗才行……
看来,接下去如果被对方发现,他最好不要有随便的行动,绝对不能发生全员的战斗……
果然,他们靠近的行动被那个使用奇异蛛丝的人发现了,战斗一触即发!
但是在战斗发生前,对方中一人被鹿丸以影子模仿术控制住,看到这个情况,夜眼神不由一紧,目前的情况,对方怎么可能以一人之力暂时挡下他们?但是再次悄然闭上眼睛的他随即发现问题所在,在他们周边有着许多由蛛网控制的暗器……原来如此。
很快、很突然的,在鹿丸控制着对方一人进行谈判时,众人被各式密集的暗器攻击,在一瞬间的惊慌后,回神的众人已经被陷在了一个土牢术内。
没有慌乱多久,众人便惊怒地开始没有规则地攻击那个土牢,夜也仔细观察起来,但是他感到了身边探究的视线,虽然隐藏的还算好,但是他可以感觉到。
鹿丸他们还是新人,没有什么战斗经验,没有料想到那些陷阱很正常,但是精明的鹿丸可以猜测纲手的弟子应该和他们不一样,他不应该和他们几乎一样的,就这样陷入对方的陷阱中。
麻烦的人啊,夜不禁暗中轻叹……
夜貌似悄悄后退,退到正在奋力攻击土牢的众人身后,缓缓将手放在额上,然后控制极少量,但是足够被肉眼看出来的量的查克拉聚集在手上。片刻后,夜瞥向鹿丸,发现对方眼中的怀疑减轻许多,知道那使用医疗忍术时会出现的查克拉发出的光他看到了……
刚才让鹿丸误以为他有所不适,算不算是欺骗同伴……夜不禁暗中自嘲一笑。
看着仍旧在胡乱攻击的众人,夜皱了皱眉,因为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查克拉的快速流失,而他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解决问题。
夜快步走到鹿丸面前,然后指着土壁的一处——那是施术者的位置,在得到对方的点头,并且在其余几人得到鹿丸要求注意的命令后,夜猛然击出一拳。
土牢轰然倒塌,一地的碎石、泥土,还有其中一块明显突起的地方。
但是这个场景还没有给众人带来喜悦便被那土堆中突然出现的,在露出的皮肤上有着诡异图纹的人打断。
除了那身诡异的图纹,众人都可以明显地分辨出那个人现在的力量比之前更强。
在夜感到凝重,并且那个音忍正式攻向几人前,鹿丸发出了命令,“立刻追击!”同时响起的还有丁次那声大吼,“肉弹战车!”
听到身后传来的巨大轰响,夜不禁看向始终冷静的鹿丸。
很默契的合作,他们确实是默契的伙伴,都是最了解对方战斗方式,甚至思维方式的人吗?
只是,聪明的鹿丸,一定知道丁次面对那个敌人,凶多吉少吧,但是他的选择……
身后的轰响没有断,夜不再想多余的事情,继续紧密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他们那些英勇,或是英明的牺牲朋友的行为和思想,他还真的不懂啊,不过现在不需要懂,也没时间弄懂,眼前的目标是尸骨脉……
茂密的树林间,两个人影在快速穿梭,一个是耀眼的橘黄色,一个是纯黑色。
行动到目前为止,继续追击的只有夜和漩涡鸣人了。其余的人都已经在后面展开了生死之战。
音忍四人众一个个被留下,在最后对战多由也时,夜看到鹿丸眼中闪过的精光,他知道鹿丸想要让他对付那个善用幻术的女人,确实,他是剩余的三人中最擅长幻术的。
但在鹿丸命令下达之前,君麻吕终于出现了……
“那个人,比四个人都强,完全不是这个女人可比的,你和鸣人都不会是对手。”在鹿丸身后,夜清晰冷静地说道。
“鸣人,你和日向夜继续追击。”鹿丸最后终于给出了夜满意的命令。
……眼角的余光看到快速飞逝而去的树木,感受着强烈的风擦着脸颊而过,夜抓紧一切时间调整自己的状态。君麻吕,尸骨脉……
看到了,那个空旷的草地,其上站着有着病态苍白,却给人凌厉气势的君麻吕。他身边那有着多重复杂封印的木桶在鸣人愤怒的目光注视下猛然爆裂,给夜强烈黑暗气息的宇智波佐助出现,却是背对着一脸关切的鸣人。
“佐助!”
鸣人那包含各种复杂感情的大声呼喊却没有停下佐助迅捷的动作,那蓝色的身影正在急速远离。
“佐助!”伴随着又一声愤怒的叫喊,鸣人橘黄色的身影尾随着佐助快速向前奔去。
“叮!”一声清脆的类似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随之掉落的是君麻吕的一截指骨。
那个……很像金属撞击的声音,面对君麻吕的一瞬间,夜已经张开了那双诡异的眼睛,开始分析所有看到和听到的。
君麻吕查克拉流动的速度很快,而且查克拉分布的范围和一般的忍者不同,虽然经脉中也有大量的查克拉在流动,但是还有很多分布在内部,包括身体各处的骨骼,那些骨骼是靠查克拉催生的吗?
他没有急着侵入对方的意识,因为现在的君麻吕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而且对方可是一个优秀且残酷的忍者,有着坚韧的意志力,入侵的难度应该会比较大。对方不像宇智波佐助,被仇恨、嫉恨支配,几乎没有了理智。
“噗!”
看着近在脚边的又一截指骨,夜快速在脑中计算之前看到的那个白色的骨头运动的轨迹和速度。
快、狠、准……刚得出这个简单的结论,夜便听到了一句不响的话——“山茶之舞!”
很敏感的人,这是夜对君麻吕的又一个判断。他记得在鸣人对君麻吕短暂的战斗中,君麻吕还会简单地回答一些鸣人的问题,而对战他时,一看到他的眼睛,对方立刻眼神一凛,没有一句废话,甚至没有试探,就展开了猛烈的攻击。难道对方可以直觉地发觉,在他的注视下越久对他越不利吗……
一边躲避对方迅猛的攻击,一边不时给出千本袭击的同时,夜时刻注意着对手的眼神。那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始终凌厉而且冷静,对方在意识上竟然没有丝毫破绽!
只要有一丝波动……
“你,是竹取一族的?”在竭力躲避对方攻击的同时,夜那毫无感情波动,甚至没有语调起伏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脑中犹在仔细搜索对方的弱点,意识上的弱点。
“柳之舞!”没有对夜的话做出任何回应,君麻吕浑身上下原本尖锐的用作进攻的骨头突然转变为平板钝圆,挡下了夜突然密集的千本攻击。
“铁线花之舞!”千本落尽的一瞬间,君麻吕抽出了自己的脊梁骨,迅疾地扫向已经快速后退的夜。
“竹取一族,在8年前举族进攻雾忍村,哼,不自量力,以一个野蛮,毫无谋略的一族进攻一个有着严密组织的忍者村,只能够导致灭亡之祸。”
“叮”夜用一支千本堪堪挡下扫到身侧的脊梁骨便快速退开,看着攻势没有一点减弱的君麻吕,夜的眼神暗了暗,对方的眼神始终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意识破绽。
“噗”迅速避开,夜来不及看脚边土地上新出现的一个清晰的痕迹便再次快速退开。
“竹取一族,据各种资料记载,我发现,那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种族。他们自诩有着最强战斗力的血继——尸骨脉。但是,他们却深深厌恶着拥有那个血脉的族人,每一个继承了那个血继的人,一旦被发现,在第一时间,他们竟然不是被族里保护,并且好好培养,而是被关起来,永不见天日。直到……战争的时候,然后他们的族人告诉他们,族人需要他们。我始终对竹取一族充满好奇,不过,我好奇的不是那些让人莫名其妙的种族特点,野蛮、好战,甚至疯狂,而是……竹取一族,拥有血继的人往往活不长,而且似乎觉醒的越早,死得也越早。我想要好好研究那个让他们死亡的疾病……”
“落叶松之舞!”
“噗、噗……”、“叮、叮……”
看着不远处那一堆尖锐的白骨,躲避着不时突袭而来的断骨,夜的眉皱的更加严重,因为他可以看到那双已经被白骨遮挡住的眼睛,仍旧凌厉异常,平静无波……
竹取一族对他所做的一切,造成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他怎么可能依旧……没有情绪起伏!
夜快速思考君麻吕别的弱点,大蛇丸,答案无疑应该是这个,但是,那是弱点吗,那对君麻吕而言是信仰,会不会让他的意志更加坚定……
“呼”快速退开君麻吕的攻击范围,夜呼出一口气,同时不由地皱了皱眉。
可恶,他感到有些累了……
“竹取一族,邪恶的血继,竟然还有你的存在,哼,而且还成为了大蛇丸的工具……”夜让自己的语气中带上厌恶,对竹取一族还有那所谓邪恶血继的深深厌恶。
“大蛇丸大人是需要我的,我是他最强的工具。”夜第一次听到了君麻吕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但是却冰冷、平板。
虽然夜仍旧没能够从君麻吕眼中看到任何波动,但是对方回话了,虽然是坚定的、毫无动摇的语气。
“最强的工具,曾经是吧,现在已经不是了,所以他毫无留恋地舍弃了已经没有一点用处的工具——活生生的一个你……”
夜得到的回应和之前没有差别,让他仅能做到堪堪躲避的迅猛攻击,君麻吕的攻击毫无保留,甚至不考虑接下去当他耗尽体力后的退路,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后路了吗……
“你,我不知道用无私这个词是不是可以啊。你为大蛇丸奋斗这么多年,是应该很多年了,我没猜错吧?可是到现在,你却依旧‘心甘情愿’地当一个可以被随时舍弃的工具。”
“噗、噗……”躲避过数截指骨,夜没有间断他带着浓浓讽刺的话。
“你的付出和得到的完全不相符。你将大蛇丸看成是最重要的人,现在你就为了大蛇丸拼尽自己最后一点残存的生命力。但是,你对大蛇丸而言,只是一个工具啊。我不能说我了解大蛇丸,但是你总是了解的吧,你说,对大蛇丸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