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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走的?”半晌,杜晓月飘渺地问着,眼睛没有转动过,直直地瞪着地板,似乎想要把地板瞪穿。
“雨刚停的那会儿!皇上走时,特意吩咐了奴婢们不准打扰娘娘休息。”红绸轻轻地回答着,怯怯地看了杜晓月一眼,有些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正是因为她这种琢磨不定的态度让昭阳宫里的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小姐要沐浴了吗?”早已按着皇上的吩咐将洗澡水备好,待着杜晓月醒来。
“好!”杜晓月没有一丝表情地回答着。同时坐到床边,穿上绣鞋,咬牙承受着身体上的不舒适,缓缓地站起了身,慢慢地转入屏风后,脱下衣服,踏入澡桶中,“红绸、秀儿,你们都退下吧!”
玫瑰花瓣的香味让杜晓月心神俱宁,轻轻地将头埋入水中,让水流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努力地憋着气。将脑子里那一幅幅淫靡的画面全都洗去——就算自己心不甘情不愿。但他高超的调情手段。让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映,甚至还主动地迎合他!
红绸和秀儿并没有退出去,只是静静地侍立于屏风外,杜晓月现在反映太过于平淡、冷静。冷得如同下一秒她会消失一般。红绸有些担心。担心杜晓月想不开。怕她会……“小姐!小姐!”屏风后没有一点动静,让红绸心慌了。急急地转过去。见澡桶的水面上浮团团青丝。心中一惊,立即伸手下去,将杜晓月的头给拽了出来,见杜晓月紧闭着眼,面上没有一丝血色,不由地急得哭泣了起来。“小姐,再怎么着您也不能这样啊!您和皇上本是夫妻。所以……就算小姐心中另有他人。亦不可如此轻生啊。您不是对青竹劝解着好死不如烂活着吗?那您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红绸!”杜晓月轻轻地睁开眼,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红绸,微微一笑。“红绸,你想多了!我没事,我只是想清醒清醒罢了,放心。我是一个爱生命的人。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想不开的。”
“那小姐也不必把头埋进水里啊!”红绸抽泣着,
“嗯。”杜晓月不再多解释什么。只是轻轻地问,“皇上去哪里了?”
红绸略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轻声地回答:“皇上本来是还在休息的。后来椒音阁来人,将皇上请去了。”
“嗯。”杜晓月没有太多的反映。只是轻轻扬唇。扯了一抹根本不能称得上笑的笑,轻叹息:杜晓月,你在期望什么?!你还真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可以独占整个后宫?
红绸看着这样的杜晓月心里也是一阵疼。轻抿唇:“小姐,其实我听其他的人说,李贵妃今日的父母入宫探亲。皇上下朝后到椒音阁时。李尚书他们已经走了,皇上在椒音阁坐了一会儿后,就满脸不悦地出来,接着直奔绘兰阁……就是那座废弃了很久的禁地宫殿,到绘兰阁那里一小会儿后,就到了昭阳宫。而且还是满脸怒气。所以,小姐,皇上今日这样.………是不是因为您惹皇上生气了?”
“不知道!”杜晓月飞快地回答着。因为杜晓月从红绸的话中听到了另一个她更为关注的信息。“你说皇上是从椒音阁里出来后就直奔绘兰阁,到绘兰阁一会儿后就直奔昭阳宫?”
“是啊!”红绸点头,“大家都在猜皇上是否在绘兰阁看见了什么,才会忽然间如此动怒,一到昭阳宫,就对昭阳宫里的宫人大发雷霆呢!对了,小姐。您…您是否也在绘兰阁里?”
杜晓月忽然想起谈文昊所说的话,猜着他刚巧着就看见自己与谈文博轻拥了一下。心里忽然明朗起来,他今日这么大的反映,算不算是在吃醋?不过,为什么他会从椒音阁里出来就直奔绘兰阁?难道是李千柔说了什么吗?谈文昊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绘兰阁?“李贵妃今日身体如何?心情如何?她以什么名由将皇上唤了过去?”
红绸看着杜晓月的脸上忽晴忽暗,最后竟然问出一句与刚才的话题毫不相的话。怔了怔,才慢慢地回答:“红绸也不清楚,只知道椒音阁的宫人来说李贵妃忽然昏倒了,求着皇上过去瞧瞧,”
“呵!昏倒了?我瞧着是乐昏了吧!”杜晓月冷冷地说着。“红绸,帮我准备衣服,我要到椒音阁里去走一趟。”如果今天之事真的跟她有关,那么.….….…呵!她就死定了!
第七十三章
“娘娘,果如您所料,皇上怒气冲冲地到昭阳殿里去了!”小梅急冲冲地跑回椒音阁里间,对着正闲抚着琴弦的李千柔欢喜地打着报告,“而且奴婢还听说了。皇上本是要召皇后去太和殿的。但皇后却以一句休息的话就推了。皇上对此不仅没有生气,还特意让毛大人在午时才面见她以配合她休息!呵!不过。还是娘娘棋高一筹,在皇上下朝时就把皇上找了过来。还让皇上去绘兰阁直抓那两奸…”
“好了小梅。达到目的就好。现在本宫想要看的是成果。不是这一番废话!”李千柔停下了琴音,轻轻站起身。冷笑一声,“你是说皇上现在去了昭阳宫?”
“是的!”
“那她呢?是在绘兰阁还是被皇上一并带了回去?”
“还在绘兰阁。继续跟王爷亲亲我我呢!”小梅为李千柔添上一杯水。递给她。
“哦?”李千柔轻轻一愣。转而又微微一笑。微眯着眼。看向窗外。“小梅,去看看外面的天是否要打雷下雨了?”天要变脸了。是否再多添添油加加柴?
“下雨?”小梅走到窗前。天已经零星地在下着豆大的雨珠了。而且风很急,天下的乌云跑得也很快,就那么一瞬间,电光雷鸣,狂雨大作,“娘娘。您真是厉害。怎么会知道要下雨了?刚才奴婢回来时太阳都还高挂在天空呢?”小梅一脸惊讶地将窗户关好。再回到李千柔的一旁侍立,
“龙颜即将大怒,你说这天变不变?”李千柔冷笑。看着门外积起的水坑,低声咬齿,“杜晓月,本宫倒是要看看这次是谁栽在谁的手中!孩子因你而没了。那本宫就让你下地狱去陪我儿!”瞪着那跳动的水花。眼眸中已是一片清冷。直到视线模糊,李千柔这才回神。轻扬嘴角。“小梅。一会儿雨停后到昭阳宫请皇上过来,就说本宫突然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
“小姐。这样闯进去好吗?”红绸看着椒音阁的大门。轻扯了扯杜晓月的衣袖,很不安心地问。“就我们两个人不经通报闯进去。再怎么着也很失皇后的身份和威仪啊。”
“什么叫闯?这叫正大光明地走进去!”杜晓月斜眼瞪了瞪红绸。再转头。看着椒音阁的大门。轻声地叹着。“红绸。我现在还真不想进去了,他在里面。我这样风风火火地杀进去。感觉像是去捉奸一般!可惜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小老婆。我这样做算什么?”
“呃…” 红绸使劲地眨着眼。猜着杜晓月话中的意思。嘴几张几合。手指也轻轻地颤动起来。歪歪斜斜地抬起。几屈后还是放了下去。“小姐。您…您的意思是…您承认皇上是您的…不对。小姐…您是在吃醋?”
“呃 …咳!”杜晓月被红绸最后的一句话给呛着了,拍着胸脯轻咳着,咳得脸颊飞红。沉下脸嘟嚷。“红绸,你什么也不知道。乱说什么啊!我告诉你,我对有妇之夫没兴趣。更对那种有很多老婆的男人没兴趣!懂了吧,也就是说。当今皇帝永远不会是我理想中未来夫君的对象人选!”不过。这只能是理想,
“小姐…………红绸不得不提醒您…………您现在已经没得选了!”红绸不留情面地昭示着最为严酷的现实。
“哎,红绸,你存心跟我过不去吗?我说有得选就有得选!”杜晓月没好气地白眼,“好了。现在我全身心不舒服,回昭阳宫睡觉去!”该死的谈文昊。不知道人家是第一次吗,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哦!”红绸没敢再多说一句话。跟在杜晓月的身后。随杜晓月走捷径小道往昭阳宫走去。
雨过天晴。树叶儿上还挂着晶莹的雨珠,折闪着夕阳,七彩斑斓。缓缓地走在树下。不经意间从树叶上滑落的水滴钻入颈间。清凉凉的,
“皇上。您瞧这牡丹花儿。经过风雨的洗礼依旧开得如此娇艳。真的很漂亮!”
纤纤细细的声音让杜晓月停下了脚步,寻着声望去,透过树叶儿,只瞧着那边的牡丹开得正艳,红的、黄的、白的。好不耀眼。但最为耀眼的。还是那一对相依相靠的璧人。男的俊,女的俏。很是和谐。
“柔妃,现在有没有舒服一点?”轻雅的声音里分不出有几丝情意,却足以哄动女儿心。
“谢皇上关心!”李千柔轻福礼。娇滴滴的声音如那黄莺唱歌般甜美。“皇上陪柔儿走了这么一会儿。柔儿很开心。头也就不昏了。”
“小姐,我们走吧!”一旁的红绸眼见着杜晓月把用来拭去水滴的帕子绞得不成形—— 虽然她还是一脸平静。但红绸知道她是生气了。而现在这情势。不用说也知道。皇上在抱了小姐后。转身就守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边。这种状况。有哪个女人能冷静面对?嗯。还是找个法子把小姐带出这片花园的好,否则小姐会被怒火烧死的!“快要吃晚饭了,今天皇上特意……”
“红绸,以后不准再在我的面前提到那两个字!”杜晓月转身,对着红绸一字一顿地说着。瞪大的眼里已荣上了层层恼怒。
“小姐.….….…”冷冷的气息在杜晓月的全身上下散发着.让红绸有些胆怯,甚至还无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红绸的胆怯让杜晓月的意识清醒了不少。轻轻吸一口气。淡淡一笑:“好了,刚才是我在跟你开玩笑的呢!红绸以后想怎么提就怎么提。回宫吧。我累了!”是的。早就知道如此。为何还是一头热地钻了进去?现在好了。失了心,亦失了身,还有何可坚守了?!“杜晓月,你是在什么时候失了心的?是在他不经意间的体贴里还是在每日清晨醒来后有个温暖的依靠?还是在他对自己的刻意纵容里?”微微抬头看向夕阳。在心间提着自己的疑惑。只是,夕阳无言。
“哎呀!”不小心踏着了石头。脚尖轻清,下意识地抓着红绸的手,才稳住了身体,避免了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小姐。走路时是看着地儿。不是望着天!”红绸忍不住要抱怨杜晓月的粗心,上次也是因为走路时扭着了脚后被皇上送回昭阳宫的,原以为会吃一次亏学一次乖,哪知她差点又摔着了。
“呵!红绸教训得是!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不该自己得的,不能去奢求亦不能去强求。走自己的路。找自己的逍遥。何必为了一个不相甘的人而踏上那远而不实的云端?”杜晓月轻轻地喃呢。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也是在下定某个决定。
“小姐越说越深奥,最后一句红绸听不明白了。”红绸扶正杜晓月的身子。轻轻地替她弹去衣服上站上的尘土,
“你不明白?”杜晓月轻轻一笑。偏着头。嘴角边挂着的若有若无的笑亦没有撤下,“其实我也不明白!这种问题太过于复杂了,我懒得去想了,如果哪天遇着了,自然就明白了,一切随缘就好,该你明白的,你躲也没有用,不该你明白的,你强也抢不来,”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自己和红绸听的,还是说给树叶儿另一边的人听的。
“小姐越说越玄乎了。”红绸扶着杜晓月的手.笑呵呵地说着.“小姐.您从哪里看来这些东西的?改天也教教我好不好?”
“呵呵。不行哦!”杜晓月抬脚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始终没有回头看身后一眼,“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我这种无赖理论。你还是不要学的好。我怕带坏了小孩!”
“怎么会?红绸听着很好啊!红绸常想着,如果哪天红绸也有小姐这般的智慧就好了,好吃懒坐睡一天。也能知道这么多.….…哎。小姐。您别压着红绸啊,红绸快不能走路了… ”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谈文昊这才从树叶丛中转出身。握紧双手。差一点,自己就控制不了自己要冲到她的面前。摇醒她。质问她为什么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也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说什么强求不来。她有强求过吗?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强求她。可她呢。却始终没有将自己放在心里!就算今日强得到了她的身又怎样?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心啊!
可是。想这样去质问她,却又怕见着她。当椒音阁里的人来找自己时。自己立即离去,就是因为不敢面对她。强要了她是因为怒、妒火冲心,又被她气急所以才会 …但是,现在面不面对又如何,她始终是无所谓的态度,甚至还能这样安静、平淡地在这小园里散步,可见了,她终始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过,就算自己对她做了过分的事。她似乎连恨也懒得恨了!
“皇上!”李千柔看着阴晴不定的谈文昊。有些怕,他似乎很生气。闷闷地生着气,冷冷的气势夹带着帝王的威严。让人很是畏惧。只能这样轻轻地呼唤着,“皇上,臣妾想回椒音阁了。”
“你自己回去吧!”谈文昊面无表情,也没有正视她一眼,“朕还有国事要处理!”说完拂袖离去。
“皇…” 李千柔急唤一声,却怎么也拦不下那急急离去的身影。只得将最后的一个字在口中轻哝。“皇上,为何您不曾停眼看过我?就算我曾在怀孕的事上做了手脚,但也是因为… 因为…”因为什么?李千柔也说不出来,很喜欢皇上是没有错,但仅仅是因为喜欢吗?呵,这个问题还真难以回答。
第七十四章
他没有来,在强行得到自己后,没有到昭阳宫,反而去了椒音阁!呵!这是多么大的耻笑!杜晓月猛地将桌上的书本全都推到地上,书本散落开来。掉出厚厚的一叠纸,上面密密地写着为君之道、治国建议…
“谈文昊。你何必来扰乱我?”杜晓月无力地蹲下身。轻轻抚上那密密麻麻纸张,低声喃呢,“既然给不了我想要的。何必来打扰我?呵!皇宫永远不会是我驻脚的地方,这些,算是留给你的住宿费吧!”将纸整理好,叠放在桌上,用砚台压在上面,却听得窗台处“哎呀”一声,紧随着是哐当一声响,似乎是花盆打碎了的声音。接下来,是一个粗大的男音在房间里响起:“哪个缺德鬼把仙人掌拿来放到窗台上?”
杜晓月心里一乐呵。自从这屋子里一连遭到两位黑衣人突然来访后。杜晓月认为自己的窗台上非常有必要放一点东西。让那些不爱从正门而入的家伙们尝点苦头!不想,那盆放在窗台上的仙人掌今日终于起了作用了!
“那又是哪个缺德鬼半夜不睡觉。跑到姑娘家的房间里来?”杜晓月点亮另一根蜡烛,在屋子里两根蜡烛的映照下。杜晓月看清了来人——又是一身黑衣,蒙着大半个脸,仅露出俩眼睛,但杜晓月认得那双眼——狂放中有点奸诈又带着不耐烦——让杜晓月过目不忘——青竹送信出宫的联系人。“是你!”
“你认识我?”那人惊讶地看着杜晓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后。哈哈大笑三声,“嗯。果然是个特别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镇定自如!既然你认识我,那事情也就好办了。”
“什么事?你想做什么?”杜晓月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位黑衣人怎么看也是来者不善之辈,不着声迹地往书桌处移动,找着可以防身的东西,可惜书桌上的东西都被自己给推到了地上。“皇宫里防备那样严密。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告诉你,你可不能乱来,否则我大叫一声,其他宫人们就会来救我了!”
“既然你认得我也应该知道。这皇宫里我算是来去自由了!”黑衣人轻点头,“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不能让你再说话了。”轻移脚步,转眼间就站到杜晓月的身旁,手指轻点,杜晓月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昏睡过去。
……
“哎。醒来。别给我装死!”
感觉自己的腿被人狠狠地揣了一脚。杜晓月下意识地睁开眼。眼前的所有景物都朦朦胧胧的.轻甩了甩头.再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脚,抬眼往上,是原来是一席黑衣的丁英葳!
手脚微微动了动,没被绑着。杜晓月一下子站起了身。与丁英葳对面而视,同时也在打量这里的环境。可惜。这昏暗的屋子里几乎什么也没有。唯有一个凳子和一张桌子。“你让人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努力压下心中的慌张,面无表情地质问。
“呵!果然胆子是大了不少!”丁英葳冷笑,缓缓地坐到那个凳子上。抬起二郎腿。轻晃动着脚尖。“你不是很聪明吗?那你猜猜今天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聪明。只不过比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多了那么点自知之明罢了,”杜晓月侍墙而立。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死丫头!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丁英葳将脚放下。怒瞪眼。但瞬间就扬唇冷笑,“你认为今天你到了这里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呵!我猜着你计划这一天是不是很久了?”杜晓月不以为然。冷笑。“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我有碍着你什么吗?”
“有没有你自知!”丁英葳忽地站起身,重重地走到杜晓月的面前,瞪着一脸平静的杜晓月,“让你进宫。让你好好地过你的皇后日子,偏偏你要多事,帮着外人来对付你爹——杜家怎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有吗?你们有把杜晓月当成你们杜家的女儿吗?”杜晓月微抬眸反问。“杜晓月在杜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蒋良娣又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蒋良娣的死又该如何解释?把杜晓月送入宫里又安的是什么样的心?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忠国爱国、除去奸臣、说不准哪天那史册上还会给我记上一笔功绩,那可是名垂青史、光宗耀祖啊!”
“该死的臭丫头!”丁英葳怒气冲天。伸手就要甩杜晓月一巴掌。可惜却被眼急手快的杜晓月抓住了手。
“丁英葳,我不是蒋良娣。也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杜晓月!”狠狠地将那只手丢掉。杜晓月的眸中已换上了层层怒意。“其实我并未想做得太过分。只求能得一安生之所——反正你们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可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