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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余执事点头,忽然眼一大睁,惊呼,“糟了,我还得亲自送衣到行云阁呢!不和你扯了,我走了啊!改天来找我!”说完后,风风火火地离去了。
原来皇宫里还是没有传说中的那般混乱啊,瞧这位余执事,还真是…爽快得好!杜晓月低头瞧了瞧那袋衣服,寻思着是不是得把这东西带回昭阳宫,再遣昭阳宫的宫女以浣衣局的名义送过去——虽然杜晓月进宫也快四五个月了,依旧不知道那秀清宫应往东还是往西走。
“皇后娘娘好兴致,偶尔还要客串宫女呢!看来皇后还真是闲得很哪!”不急不慢,满是讽刺的声音传来,让杜晓月原来低着的头僵着了。转身,就见谈文昊面无表情地站在身后,他的身旁只跟着刘公公。
他,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唉!今天不该出门的,先是伤着脚了,后是遇着这皇宫里的老大了!“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岁!”杜晓月就势福下身,口里轻轻地念着,既然被人看穿了,那就乖乖地认个错,态度好一些。
“哼!”谈文昊单鼻音一个字,再冷眼看了杜晓月半晌后,才开了口,“皇后随朕到乾清宫,朕有话问你!”
感觉掉在身上的冷空气消失了,杜晓月松了口气,平静地回答着:“是!可,臣妾得先回昭阳宫换衣服才…”
“就这样过去吧!反正后宫的宫女们认识你的也少,没有人会说闲话。”谈文昊淡淡地说着,“刘公公,派个人把这些东西送到费修容手里。”
“是!”刘公公领命,转身就离去,回身走时,总算是松了口气,皇后娘娘好宫装,这已经是第二次见着她这么穿了,不过,现在比上次要好一些,至少身上没有尘土及蛛丝!但皇后娘娘也真是,没事和宫女们混一块,如果不是皇上来了,她还真要给费修容送东西?这也太……太损一国之母的形象了!不过,皇上见着这样的皇后娘娘居然没有生气,还让娘娘去乾清宫,要知道,其他的妃子们就算是去了乾清宫的大门,都还不一定进得去呢!
“还愣着做什么,快走啊!”谈文昊走了两步后,再回头看时,杜晓月慢慢地在后面蘑菇着,“我有事要跟你说!”
听着他换了称谓,杜晓月知道此时的谈文昊是把他自个儿以同伴的身份自居着,杜晓月也恢复了正常语气,略带抱怨地说着:“你以为我不想走快一些啊!你脚长,步子大,我跟不上!”如果不是脚走路时不怎么方便,早就回昭阳宫了!在绘兰阁时,谈文博就提议说送杜晓月回宫的,却被杜晓月一口拒绝了——后宫重地,就算是王爷也得有所顾及的!
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杜晓月慢慢地踱过来,轻风扬起纱裙,配着她那淡然的气质,让心跳忽然加快,一股喜悦感在心间冒起。不过,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带点跛脚。“你的脚怎么了?”谈文昊不解,昨天看着她时,都还好好的,才一晚不见,怎么就跛了?一丝怒气绕在心间,这么大个的人了,居然还不能照顾好自己!如果刚才没有遇见她,她是否还真要把那些东西送到秀清宫?
“嗯……走路时扭着了。”杜晓月不会说是自己从一米高的树枝上跳下来伤着了,太丢脸了。
“大家都在走路,怎么你就扭着了?”谈文昊想也没想地冒出这么一句。
“我……我喜欢扭着了,怎么样?”杜晓月也郁闷,自己扭着脚了关他鸟事啊,他现在生什么鸟气?
生气,很生气!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如此顶撞自己!“能把你怎么样?!能这样!”谈文昊冷着个脸,大跨两步,走到杜晓月面前,一手抓着杜晓月的手,另一手搂上她的腰,转眼就将杜晓月公主式地抱了起来。
“啊!”杜晓月被这人突然而来的举动给吓着了,急红了脸,结结巴巴地指着谈文昊的鼻尖问,“你…你干什么?我…你…快放我下去,你别忘了,你是皇上,我是宫女,叫人看见了,当心别人给你个淫乱后宫的‘罪名’!”
“你也知道我是皇上?别忘了,这后宫中所有的女人,朕都可以碰!更何况你还是朕的皇后!”难得一见杜晓月的脸红慌忙样,不由地想进一步地刺激她。
昏君!淫魔!什么叫后宫中的所有的女人都可以碰?!他还真当他是种马,只要是母的,都可以发情!“放我下去!”杜晓月想着这人的手不知碰过多少女人,一阵恶心感绕在心间,眉头轻蹙,“脏死了,我才不要你碰我。”
“你说什么?”怒火中烧,冷声问,要知道,后宫有多少女人指望着能见皇帝一面,又要多少女人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可惜,这女人,不仅处心积虑地想要进冷宫或是出皇宫,还对自己不屑一顾!
“我说,我要你放我下来!”杜晓月也横眉冷对,“不是说要去乾清宫吗?这样子,我怎么去?还有,男女投受不清,你妈…”话说到这里时,忽然间想起现在的太后并非他的妈,所有的话一下子就没有了。
嗯,还是这样安静一些,不仅没有说话了,连表情也跟着变了,或者说是思绪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原来点哑穴还有这个功效啊,怎么以前没发现?!抱着神游的杜晓月,不理会路上跪着的宫人们,谈文昊满足地踏向乾清宫。
第五十三章
当杜晓月从云海中神游回来时,已经是在乾清宫的正殿门前了,门前跪着的一群太监、宫女执事们。“呃…”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愣了愣,难道是自己失声了?怎么可能啊;刚才没有大声吼过,更没有受到过刺激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嗓子,又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居然还被谈文昊给抱着,顿时脸红了,奋力地挣扎跳出了谈文昊的怀抱。
怀抱里一下子空了,有种换落感漫延在心间。不过,在她跳下去的瞬间,已经悄悄替她解穴。“平身吧!去宣太医来到乾清宫!”这句话是谈文昊对宫人们说的,再转身时,微笑着对杜晓月,“能走吗?不能走,朕抱你进去!”
恨啊!一生的英名就这么毁了!就算现在自己是一名宫女,但被皇帝抱着走了这么一圈儿,不想成‘名人’也难了!都怪自己不好,什么时候不神游,偏偏在那样关键的时候!而且神游的内容居然还跟他有关!呼!天哪,真是越想越抓狂!“我的脚好得很!用不着宣太医!”杜晓月几近咬着牙吐出这么几个字,“用不着皇上废心!”
“嗯。”谈文昊点点头,只是淡淡地看了杜晓月一眼,转身走入殿门。
抿抿唇,定定情绪,不理会一旁处于呆愣状的宫人,紧跟着谈文昊进了正殿,而身后的宫人们也很配合地关上了门。“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非得到这里来?”已经没有心情跟他绕来绕去,那就开门见山吧!看着居然坐在榻上,双腿交叠,一派悠然样,让杜晓月原本就糟的心情更加糟了!
“过来坐着说话吧!”谈文昊笑着向杜晓月招手,指了指一旁的相对的位置,“今天早上总管们来给你请安,还顺利吗?”
“还行!”杜晓月有所迟疑,停了停,半晌才慢慢地坐到谈文昊所指的位置,与他侧面向并身而坐,“嗯,是你要我与你并肩坐的哦,不能算是对皇帝的不尊哦!”
“你有尊过皇帝时的我吗?”谈文昊笑着反问。
“呵呵,不说这个,直接进入主题!”杜晓月心虚,摸着心窝子想,不论谈文昊是哪个身份,就算是必要时对他下跪,也不代表是在尊帝!“哦,对了!”既然他提起了总管们请安的事,杜晓月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问一个自己疑惑的问题,“皇后的权限里,是不是还要管后妃子们子嗣的问题?我瞧着敬事房的总管也到昭阳宫报道了!”敬事房,就是传说中专管帝王宠幸妃子事宜的专业部门。
“不归你管,也归你管!”谈文昊回答得模棱两可,“总之,他们去给你请安你就接受着,如果你有事要找他们,他们也会听从于你命令。”
“那就不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自己利害无关的,杜晓月才难得去理会呢!
果然这女人是捡着洞子就钻,而且还是那种非常不想替自己惹麻烦的那种!如果是其他的妃子有管敬事房的权力,想着的是如何好好利用,可听她那如释重负的样子,还真…真没得话说了!“难道你对今日那宫女所说的事,一点也不好奇?”谈文昊相信女人都是爱扯话的天性,而且刚才杜晓月那种八卦样,也和其他的女人没什么差别。
“呵!我才不管你的女人在那方面动了什么歪脑筋,这种事,是你家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杜晓月半含笑地讽刺,“就算她们可能与人动手勾结,还是那药真的假药,还是唱双簧与太医院中的人勾结或是敬事房里的人勾结或是与其他什么的人勾结,然后骗了你,但是,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虽然不知道那宫女所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但瞧着谈文昊现在这种半真半假的态度,杜晓月还真有些怀疑这次的双喜风波里有点什么了。
“难道你不知道,作为皇后,就得管这些?”
“呵!皇后?皇后怎么了?就算是皇后,也不能管着人家几时有孩子吧!”杜晓月扁嘴,接着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种事,当然得问播种的人了。”
“你说什么?”谈文昊扬起嘴角,低沉着声音问。
“我是说…”杜晓月扯了个笑,但眼里却一片冷清,“反正这事,如果你有所怀疑你的妃子们做了什么手脚,你就自己去查——反正她们肚子里的种是你的,就算真有什么猫咪在里面,难道你会让她们把你的孩子打掉不成?再说了,当初我跟你签契约时,只写着帮你管理后宫——我们当初所说的管理,只是管这后宫里的大火,可现在后宫里一片安静祥和,连一点小火苗也没有,所以也用不着我这灭火器了!”
“但我理解的管理,就是说,这后宫里所有的事,当然包括子嗣问题。所以,我现在就把这件事交给你来查办。”谈文昊不容质疑,果断地说着。现在,知道杜晓月跟那些八卦女人的差别了一一她可能是爱听八卦,但不代表她对八卦内容有着真正的兴趣。
可恶!他说话不算话!当初明明约好了,只管扑火,可他现在居然要自己去点火了!“我拒绝!因为你违约了!”杜晓月瞪眼,“契约上的条款里没有我得听你命令这一烦!”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好吧!那朕就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去做!”谈文昊笑眯眯地说着,心情似乎很舒爽。
过墙梯还是败在张良的手上了,杜晓月,你要忍!不能再跟他对着来,要记住,你合作的对象是皇帝,否则吃亏的总会是你!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里已经是一片平静,起身,走到跟谈文昊正面五步远的地方.福身:“是!臣妾警尊圣意!”
谈文昊亲眼看着杜晓月如何从怒火中转为一脸平静,只是那会一晃眼的功夫。如此能控制好自身的情绪,只能说,她太理智了,理智得不像是一个女人。这或许可以解释她为何总与其他的女人有着不一样的想法的原因了吧!
喔!该死,怎么这会子脚还抽筋了?杜晓月暗地里甩着左脚,还是疼,有些站不稳身子了。想这么着坐到地上,可现在自己可是在皇帝的面前,再怎么着,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吧!
“脚疼了?”谈文昊发现了杜晓月甩脚的小动作,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只脚,却还是那么坐着。
“嗯。”杜晓月也不回避了,反正已经让他发现了,干脆蹲下身,轻揉着脚踝处。可是突然间,身子再次凌空跃起,接着传来淡淡的麝香,掉入一个坚硬却柔软的怀里,“啊,你…你要干嘛?”呃,想想现在这情况,就算早已经孤男寡女共处过一室,虽然女的对男的没意思,可从来没有与那男的如此近距离接触、可那男的是传说中的种马,可以随时......噢,杜晓月,你真不应该单独与他共处一室的!
“瞧你那样子,一定是在想一些风花雪月的事了!”见着杜晓月脸红红、眼乱转的样子,谈文昊猜着她是不是在想一些小儿不宜的事情,伸手轻敲了敲杜晓月的头,没好气地说着,“我是想让你坐下来,再给你看看脚!”
“喔!”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还真是自己想太多了!杜晓月点头,再怎么着,自己也不是他的那盘菜嘛,否则他也不会对自己不闻不问几个月了。如释重负啊,可以长吁一口气了!
“来人!”在将杜晓月放在榻上后,谈文昊也随即坐在杜晓月的脚那旁,对着屋外朗声喊着,接着,一位执事太监应声而入,谈文昊继续吩咐,“去将朕的舒筋散给朕拿来!”
“你怎么不叫太医啊!”杜晓月将话说出来后,才发现自己还真不该问这个问题,太医来了,也不过是开一些舒筋活血的药,说不准还得喝那苦苦的草药——难道自己想给自己找罪受?
“难道你想召告天下的都知道,皇后不守礼法,穿着宫女装四处乱游荡?”杜晓月的这身宫装显然是被改造过的,穿在她的身上很合适,看着也很俏皮,和平日里穿的皇后朝服相比,各有各的好看处:朝服把她显得稳重,加上她总是一脸平静淡然的样子,那种目视一切的优雅、高贵在她身上显露无遗;但穿着宫女装时,刚才的八卦好奇样,又是那样的灵动!再细细地打量她今日的装扮,虽然只是一般的宫女装,可浅红色很适合她的皮肤,与平日里她穿黄色、绿色的衣服相比,有种妖艳的美,且是把冷清与艳丽相结合的美。
“好吧!”还是他考虑得周到,既然自己已经接掌后宫,自然也不能不把宫规放在眼里。“对了,你还没有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呢!”把人强行带到乾清宫,问的只是接掌后宫顺利与否的问题,杜晓月可不认为他巴巴地这么做只为了这个问题!
没说几句话,宫人就已经取来药,谈文昊接过,打着商量的语气说着:“也不是很急的事,先给伤处上药吧!”说着,就要将杜晓月的鞋子脱下来。
“我自己来就好!”杜晓月下意识地脚一缩,身子也跟着往后移了移,略有些不自在地说着。
伸出去的手就那么搁在了空中,有点尴尬,也有点受伤——作为一帝王,她算是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好!只是你会使用吗?”
接过黑色的小药瓶,打开闻了闻,惊讶地问:“好香的药!这药叫什么名字?”这药间着有股淡淡的清香——似茉莉又似玫瑰,比以前医生开的跌打正红花油好闻了不只一百倍。
“玉露膏。”
“名字很好听!可……可怎么是药丸子?”不是膏吗?倒出来一瞧,怎么成了丸子?瞪着手里黑黑的药丸子,杜晓月有些无语了,也难怪谈文昊会问自己会不会使用了。
“小福子,拿一壶清水来。”谈文昊吩咐着送药来的小太监,再回头对杜晓月,接过杜晓月手中的药,“这玉露膏原本是浓稠般的液体,只是不易保存,所以才特意制成丸子。使用时,用适量清水将其研开,再将涂在伤处,轻揉即可。”
“嗯。”杜晓月点头,没想到,这古代的跌打药也是这么先进的!
清水送来,谈文昊顺手拿了一个茶杯,渗入少量清水,再把药放入水中。那药遇水则化,水也随着变成了土黄色。“把脚伸过来!”浅浅的话语,却带着命令的语气。
“伸就伸,难道还怕你不成?有免费的服务,不享受就是笨蛋了!再说了,天下间谁能享受皇帝免费揉脚的服务?!”不过,想归想,杜晓月还是自己把鞋袜脱下,将药倒了一点在脚踝处,轻揉着——再怎么着,人家也是皇帝,货真价实的皇帝,如果真让皇帝给女人揉脚,那…那还真不敢想象!而且杜晓月忽然间觉得谈文昊今日的态度很奇怪,行为也很奇怪,可怪在哪里,又具体地说不上来。
“你的力道太轻了,药不能渗透进去。”很自然地将手伸了过去,放在杜晓月的脚裸处,略施力,缓缓地以螺旋地方式揉着。
“你……”杜晓月浑身有点不自然了,想收回脚。刚才谈文博为自己揉脚时,感觉很自然,似乎他那样的动作是水道渠成——哥们儿、朋友间相互帮助很正常;而谈文昊这样做时,就觉得似乎很突然,很不自然——在杜晓月的心里,始终将谈文昊定位在合作伙伴这个位置上,而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一个合作伙伴之间的关系了。“皇上,您不可以这么做,这样有失您的身分,而且我现在只是宫女……”
“你会在意身份的问题?”谈文昊轻笑,微挑眼,“再说了,丈夫帮妻子抹药又有何不可?”
“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杜晓月忍不住呛声,“你不会是我的丈夫,我也不会是你的妻子!”说完以后,才惊觉自己没有必要如此说话,可以婉转一些一一人家是皇帝,怎么可能如此没有礼貌?!
轻揉着脚裸上的手停止了动作,有些僵硬,而谈文昊的脸色突变,一脸冷然:“这是你的心里话对吧!你从来没有将你已经是人妻的事实放在心里对吧?但是,杜晓月,你不要忘了,你现在依旧是朕的妻、朕的皇后!”
糟了,皇帝生气了!但杜晓月反而一脸平静,收回脚,套上袜子,穿上鞋,定定地站在谈文昊的面前,淡淡地说着:“皇上,臣妾并不曾忘记臣妾已经是皇后的事实!不过,臣妾也自知,臣妾这皇后随时都会下课——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而臣妾与皇上定协议的目的.臣妾已经说过了。同时,皇上您也同意了协议,也同意了臣妾的身份由妻转变合作伙伴……”
“哼!”谈文昊冷冷地一声,将原本长篇大论的杜晓月给打住了,冷冷的眼神,不怒而威的气势,让杜晓月有了一丝害怕,可是不倔强的性子让杜晓月不甘示弱地回视着谈文昊。
所有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么一瞬间凝结,暗潮丝丝浮动,让杜晓月很沉闷,忽然间,杜晓月意识到自己与谈文昊对视是一件很蠢的决定,谈文昊是帝王,是一个有思想、有主见的帝王,他那锐利的眼神,不是自己这种平常人可以与之堪比的。悄悄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