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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一双墨黑的眼睛犹如春水般清澈,似乎满山的桃花都因而失色,只有这个人灿烂的笑容,熠熠生辉,光彩夺目。他目光温柔,神情灿烂,明朗一笑,风华绝代,“洛洛……”
转瞬间那名蓝衣少年倒在自己的怀里,一滴滴温润的血顺着胸前的剑尖滴落在她身上,妖异夺目,他黑如翟石的眼眸温柔的看着自己,唇边露出一抹微笑,丰神如玉的脸越发显得清雅无双,一如往昔,“洛洛,相信我,不是我,你知道我不会的。”“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凌师兄,对不起,洛洛从没有忘记你,从没有……”唐洛洛在心里悲伤的喊着,眼泪倾泻而出,这么多年她一直不敢想起那一幕,似乎想到那一幕心就会痛的无法呼吸,也许,直到沧海桑田、天荒地老,她也会永远记得那名清雅温柔的蓝衣少年,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唐过心里一痛,他知道唐洛洛一定是想起了唐凌,他们四人从小一起长大,他自然明白唐凌在唐洛洛心中的地位,纵然他无数次对自己说过,洛洛是爱自己,但是心里的酸涩却是让他有些恍惚,洛洛对于自己到底是爱呢还是依靠还是习惯?
努力甩去心里怪异的想法,唐过对自己的猜疑有些好笑,他怎么能去猜忌洛洛和凌师兄呢,这是在唐门中对自己最好的两人,暗自叹口气,“凌师兄,请原谅我的情非得已,对不起。”
默默想起当年四人结伴由云南返程,一路上多少欢乐和笑声,也许那是这辈子自己最开心的日子,没有知道娘亲死去的悲伤,没有受到唐门同门欺凌的愤恨,也没有知道那件事情之后的阴霾,那时候是单纯的,只想就这样一路走到唐门,和表妹、凌师兄还有欢喜就这样一路走下去,开开心心的走下去。
上了三炷香之后,唐洛洛默默的站在衣冠冢前,喃喃自语,“爹爹娘亲,三叔四叔,凌师兄,唐门大仇得报,段暄死于非命,那个叛徒唐嫣如也自作孽不可活,若是你们在天有灵,一定会安心的,只是爹爹娘亲小叔叔凌师兄,洛洛好想你们,很想很想,我……”
说到这里,唐洛洛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心里已经痛得窒息起来,似乎只有无声的哭泣才能减轻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悲伤。
唐过心里十分难过,他轻轻走上前,跪拜在地,伸出双手揽住唐洛洛,任她哭倒在自己怀里,他的语调缓缓却又一字一句异常坚定,“师父师母,三叔四叔。凌师兄,唐过对天发誓,此生一定会倾尽全力保护洛洛、照顾洛洛,永生不负,如违此誓,天地不容。”
唐洛洛嘴边笑出一朵凄婉至极的花,含着泪点点头,“世人都说唐门行事毒辣,爹爹为人狠心薄情,可是他对我呵护备至、宠爱有加,在我心里,他是这个世间最好的爹爹,”
唐过沉默不言,心里暗叹一口气,自己发过誓要为师父守住这个秘密,那就永远守住,这样在洛洛心里,她永远有一个伟大的慈祥的爹爹。
两人从唐家堡离去之后,沿着重庆府一路前行,终于抵达洛门的总坛思洛山,听到这名字,唐洛洛眉头皱的紧紧的,“表哥,你不觉得这个名字稍微有些违和感,”唐洛洛小心翼翼的提着建议。
“违和感?”唐过有些迷茫,“还好还好,”唐洛洛笑眯眯的说道,哎,真的很老土有木有。
等到了洛门的堂口处,唐洛洛心里扑通扑通跳的极为厉害,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心情久久难以平静,难道自己眼花了凌乱了痴傻了?
那满眼彩旗飘飘是什么意思,那一群人擂鼓敲锣是什么意思?那数百人手扬飘带、踩着秧歌舞是什么意思?那为首一个满脸期盼、穿着大红袍子像是要出席结婚典礼的老头又是怎么回事?天啊,师父,您老人家年纪一把,可不要这么妖孽行不行,这种盛大场面自己前世只有在电视上才看到,通常是欢迎国家元首神马的,欢迎人家跋山涉水而来然后又跋山涉水而去。
唐洛洛百忙之中瞄了唐过一眼,发现他也是满脸无奈和震惊,那满脸不情不愿的样子大抵和自己心中所想是一样的,尼玛太丢人了有木有,别让别人知道这老头是自己师父啊。
正当唐洛洛低头准备开溜时候,老头已经热泪盈眶的冲了过来,一把拉住唐洛洛的衣袖,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一番,“洛洛,你还活着,呜呜,师父太高兴了。”
唐洛洛心里感动不已,泪眼朦胧的看着老头,准备来个竹筒倒豆子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倾诉出来,老头的一句话成功的让她眼泪又憋了回去,“洛洛,既然你还活着,那你和过儿就快点成亲吧,我要快点见到我的乖乖徒孙,我都给他想好名字了,就叫唐葫芦吧。”
唐洛洛无语了,唐过也无语了,洛门的迎接仪仗队全体队员也无语了,良久,老头身后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方君打破沉默,“那个,大家先进去用膳,有话进去再说。”
短短一顿饭的时间,在老头死缠烂打、扮可怜以及各种哭诉下,唐洛洛莫名其妙就被忽悠的答应和唐过成亲,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忽悠到大厅,看着一个穿着七星道袍的道士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拿本周易,看来是在挑选良辰吉日。
“嗯,半年后的六月初八是个好日子,适宜大婚,”道士满脸神秘,一阵掐指和咕咕哝哝得出这个结论。
唐过漫不经心的向道士冷冷瞥了一眼,道士立刻满脸流汗,“我又算了一下,其实三个月后的三月初八也是好日子,呵呵,呵呵。”
唐过轻描淡写的向道士淡淡扫了一眼,道士立刻满脸惊慌,“等等,我再次算了一下,其实三天后就是良辰吉日,大吉大利,阿弥陀佛。”
唐过满意的点点头,对这个结果表示赞同,唐洛洛深思状的看着道士,“大师,您不应该说无量天尊吗,怎么改成阿弥陀佛呢?”
道士已经前言不搭后语了,“那个,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一切尘埃落定后,唐过突然起身跪在老头的前面,“师父,徒儿有一事相求,还望师父成全。”
老头点点头,“过儿何必如此见外,有什么事情就和为师说好了。”
唐过沉声道:“师父,徒儿和洛洛成亲后,意欲退出江湖,隐居山野,洛门的事情就要劳烦您老人家和方师兄多多操心了。”
老头沉吟了一会,斩钉截铁的说道:“嗯,师父明白你们的打算,深表赞同,只不过方君做事沉稳,已经可以独挡大局,因此洛门他一人打理即可,为师就和你们一同隐居山野如何?”
老头心里暗自腹诽,这两个小兔崽子想甩掉老夫,门都没有,想偷偷带着我的乖徒孙逃走,那是连窗户都没有。
“师父,你跟着干嘛,洛门需要你,”唐过不乐意了,和老头开始讨价还价。
方君一跳三尺高,“为什么没人问我的意见啊,我不乐意,这个洛门门主爱谁做谁去做,我还要吃遍天下泡遍佳人,谁乐意做这没任何好处的门主啊,哎,有没有经过我同意啊。”
只可惜唐过和老头正忙着讨价还价,没任何人鸟他,方君越发忿忿不平,就在此时,唐洛洛拉拉他的衣袖,“方师兄,借个地方说话。”
方君随着唐洛洛走到院厅外,气鼓鼓的看着唐洛洛:“小师妹,若是你来说服我,那可就找错人了,我方君向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不当门主就不当门主,”
开玩笑,门主这烫手山芋谁愿意接,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门里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驴子用,吃力不讨好,赶上哪一年收成不好,发不起诸位门众的年终奖金,人家嘴上不敢说什么,背后指不定骂完爹后再骂娘,说不定连妹都会带上。
唐洛洛摇摇头,“方师兄,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问问上次洞庭湖畔那个绿衣姑娘如今怎么样了?”
一提到这问题,方君立刻心有余悸的看着唐洛洛,“当真是女人猛于虎啊,我真是绞尽脑汁、费尽心力,花了一大笔银子,终于把这位小姑奶奶送回家了,心力交瘁啊。”
唐洛洛点点头,“方师兄,你看,这就是势单力薄的不利之处,假如你作为洛门门主,前呼后拥,什么事情都由属下帮你搞定,你只要坐在洞庭湖上喝喝茶聊聊天发号施令就够了,那还会有这么多烦心事。”
方君听得直点头,“嗯,洛洛说的有道理,接着说。”
唐洛洛趁热打铁接着忽悠,“万一哪天你想撂摊子不做了,你只要培养个徒弟,然后把洛门门主扔给他不就结了。”
方君不由自主的点着头,“小师妹说的很有道理,好,我决定了,那就先当着门主,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找徒弟。”
作者有话要说:锦瑟爆发鸟~~~喵~~~鸡血鸭血一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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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洛洛回到大厅的时候;发现老头正唾沫横飞的交代着成亲事宜;唐过在旁边认真的听着,唇边噙着一抹微笑;看见唐洛洛进来,走上前轻轻揉着她的头发;爱怜地说道:“洛洛;回来了。”
唐洛洛满腔的注意力已经被老头吸引住了;她冲着唐过摆摆手,侧耳细听老头的吩咐;“从正门到内室全部要红毡铺地,注意啊,一定要是厚实的毛毡,此外,洛门内外所有的廊柱门楣全部要挂上彩色灯笼,灯笼的距离一定要是每十步一只,还有注意,厅内放满合欢花,取意百年好合。”
唐洛洛满头乌鸦汗,怯生生的问道:“那个,师父,是不是过于奢华了。”
老头白了唐洛洛一眼,继续滔滔不绝,“那个谁谁,记得准备好成亲吉服还有所有首饰,还有准备好请帖,宴请天下英雄,就说我洛门门主大喜之日,请大家共饮喜酒一杯,那个给老尼姑的帖子留给我亲笔写。”
唐洛洛趁着老头喝口茶的空隙时间终于插上了嘴,“师父,三天太草率了,根本来不及准备,我看不如再过些时间,等到准备周全……”
“洛洛,”唐洛洛的话被唐过的一声轻唤噎到嗓子里,唐过微笑着握住她的手,“洛洛,百善孝为先,一切都听从师父的安排吧,洛洛,你刚来洛门,我带你四处走走。”
唐洛洛不情不愿的跟着唐过走了出去,老头哼了一声,“百善孝为先,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听过师父的话,对了,方君呢,方君,你给我滚进来,办事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老头怎么折磨方君和洛门里的人,犹如为自己子女般的操持着两人的亲事,单说唐过带着唐洛洛在洛门里四处看看,让她熟悉洛门的环境。
唐洛洛看着四周,慢慢睁大了眼睛,这一切她太熟悉了,那里是镜湖的坐月亭,每当自己有什么心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待在亭里,望着远处。
那里是桃花林,那架一模一样的秋千架是自己生辰的时候小叔叔为自己所做,还记得当年小叔叔曾经说过,如果以后自己嫁人了,他一定会送一架秋千架送到自己夫君家里。
眼前的一草一木都是异常熟悉,这里是唐家堡,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唐家堡,是自己充满各种欢乐以及眼泪和伤心的唐家堡,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景色,默默叹口气,心里念着,纵然景物依旧,颜色如故,这里也不过是唐家堡的仿造,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
旁边一个手伸过来紧紧揽住她,一个声音在耳边温柔地说道:“洛洛,这里思洛山庄,是我仿造唐家堡所造,我只希望你以后可以不要再伤悲。”
唐洛洛心里一阵酸楚,这个世间有这样一个人对自己不离不弃,对自己情深意重,他念着自己,想着自己,怕自己受到一点点伤害,得夫如此妇复何求,也许自己来到这个世间,就是为了寻找这样一个男子,想到这里,她莞尔一笑,“表哥,谢谢你,今生有你,洛洛足矣。”
唐过只是抿唇一笑,拉住唐洛洛来到一个小院里,这个小院楼台亭阁小巧精致,小溪环绕,流水潺潺,满园奇花异草,点缀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正中央一座碧绿琉璃瓦的屋子,唐洛洛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自己从小到大的院子里,原来这个院子正是按照她从前居住的地方摆设的。
恍惚间被唐过领着进到屋里,墙上挂着一幅少女的画像,手执桃花翩翩起舞,裙裾飞扬,双目流转,清丽绝伦,画像上面几行熟悉的笔迹,行云流水的题着一阕词,“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唐洛洛顷刻间泪眼朦胧,只觉得恍惚间一个人紧紧搂住自己,在自己耳边哽咽的诉说,“洛洛,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这么多年,刻骨思念,洛洛,我再也不会放手。”
两人紧紧拥在一起,只觉得这一刻即使就这样的死去,也是天荒地老永生永世,也许百年时光对于倾心相爱的两人来说,不过片刻的相聚。
“洛洛,给你看一样东西,”唐过轻轻拉住唐洛洛来到屋里一个衣橱前,唐洛洛好奇的打开,瞬间怔住,衣橱里琳琅满目,七彩缤纷,满是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衣衫,她颤抖的伸出手,缓缓抚摸这些衣物。看得出来这些衣物用料极其柔软,刺绣精致,做工精巧,巧夺天工。
“表哥,你何苦花费这么多心思,”唐洛洛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洛洛,你看这件粉色的,你可还记得,当年在苍山第一次见到洛洛,你就是穿着粉色衣衫?”唐过的眼眸深邃起来,仿佛沉浸在遥远的回忆里。
“那个时候除了娘亲之外,从没有人正眼看过我,所有人都会在后面指指点点,说娘亲是藏在山里的怪物,而我是个小怪物,只有洛洛,会甜甜的对我露出微笑,会夹菜给我吃,会软软的叫我表哥,洛洛,我那个时候就告诉自己,洛洛是这个世间除了娘亲对我最好的人。”
唐洛洛想起小时候初次见到唐过,自己的惊慌,对他的防备,想起自己那个尚未实施就放弃的小弱受养成阴谋,只觉得自己那个时候一定傻得很可笑。
唐过依旧呐呐自语着,似乎在告诉唐洛洛,又似乎在诉说自己的心扉,“洛洛,你可还记得,我被欺负的那天,你告诉我,娘亲是唐门最棒的,告诉我她是唐门第一高手,我应该以她为傲,我记得那天洛洛穿着鹅黄色的衣衫,洛洛,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为了娘亲为了你,我要成为唐门第一高手。”
唐洛洛开始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表哥心思还真是重,如今确实感动涟涟,听着他慢慢诉说两人的相识,自己对他的一点一滴他都记在心里,那些只不过是自己无意或者有意所为。
现在慢慢回忆起,自己又何尝不是对他渐渐上心,否则为何只有自己才会记得他的生日,只有自己会为他庆祝,自己会为他的高兴而开怀,会为他的难过而伤心,其实不知不觉中早已经情根深种,从他低垂眉睫羞涩的叫着自己洛洛,已经放在心上。
一抹红色吸引了唐洛洛的注意,她慢慢拿起,细细看着,红色的喜服,上面绣满并蒂花开鸳鸯双飞,红色的霞帔光彩夺目,红色的喜帕熠熠生辉,唐洛洛睁大了眼睛,“表哥,这是?”
唐过展颜一笑,“洛洛,这是为我们成亲准备的,这些年来,我一直想着你穿上它的容颜,该是怎样倾国倾城,洛洛,我终于等到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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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几天;唐过因为婚期将近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唐洛洛却是清闲自在许多,老头和方君都已经踪迹皆无;于是她无聊之余,只能自己带着一名贴身侍女漫山遍野的闲逛。
洛门众人都知道这位是未来的门主夫人;因此也没人会去找不自在;因此唐洛洛所到之处;每人都是诚惶诚恐,唯恐怠慢了她;唐洛洛心里暗叫无趣,看来这位表哥平日里治理洛门甚为严格,比之当年的唐门有过之而无不及。
沿着后山的石径一路前行,转过一个山头,唐洛洛眼前豁然开朗,只见漫山桃林,芳草萋萋,落英缤纷,沿着山上流下的溪水绕着桃树林潺潺流着,晶莹剔透,似乎反射着七彩的华光。
见唐洛洛看得目眩神迷,身旁的侍女解释道:“洛洛小姐,这片桃林是门主亲手所种,门主每年还会去各地收集各种奇花异草,种在桃林周围,这里和后山的洛崖一样,已经成为本门的禁地,除了门主之外,任何人不准踏入半步,违者门规处置。”
唐洛洛心里一阵感动,她想起唐过告诉过自己,每当他思念自己的时候,总会在后山种一棵桃树,本来以为他不过说说而已,而今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片桃林他投注多少心血和相思之情,想到此处,心里默默叹口气,自己又何尝不是,这八年来,日思夜想,总是在梦中梦见两人重逢,却又在醒来时发现一切不过是场空。
正想的入神,不知不觉中唐洛洛沿着桃林旁边的一条小径向前走去,身旁的侍女正想劝阻,却因为唐洛洛正在冥想之际,不敢打扰,于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慢慢向前走去,离洛崖越来越近。
走到近前的时候,唐洛洛才突然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一座灰蒙蒙的悬崖,整座山崖怪石嶙峋,望过去令人不寒而栗,唐洛洛连忙问道:“这是哪里?”
侍女心里一阵慌乱,言语也有些支支吾吾,“这个……这里是洛崖,是本门禁地。”
唐洛洛有些好奇,“禁地,是做什么用的?”
侍女无奈地回答:“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入,除了门主之外或者奉有门主手令,这里机关重重,把守森严,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是关押洛门叛徒的地方。”
唐洛洛打了个寒噤,心里咯噔一下,不知为何,她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洛崖里传来凄厉的呼声,有些不安,心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