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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的选择 ;(2)
有时,我看着他,回想起一句话,“人间四月天”,只是,我想的不是徐志摩,而是梁思成。
梁思成的名气,在普通人眼中,远不及徐志摩。徐志摩的英俊,文采,是许多女子的梦中情人,一首《再别康桥》让无数人吟唱。而梁思成,只有建筑界知道,他是中国古代建筑历史和理论研究的开拓者和奠基人。
如果不是作为徐志摩情敌的身份,恐怕连电视剧中捎带一笔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林徽因,最终选择的是梁思成。
林徽因嫁给这个建筑天才后,陪着他,在偏僻的山沟里,保护濒危倒塌的古代建筑,将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奉献给了荒芜的田野。
看着御书,我微笑,我想,我理解了林徽因,为什么做出那样的选择。
新房子建成的那一天,来了许多人朝贺。乔迁之喜是件大事,御书说到底还在朝中为官,必要的人情往来还是必须得。何况,新婚过后,他只顾着陪我,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同僚和朋友。
各位贵客从株林的入口一直惊讶到了下马,待看见巨大的喷泉,惊讶的几乎掉了下巴。我很得意,这是我和鲁班研究了很久的成果,御书被我的奇思妙想折服的五体投地。
很快,宾客们将注意力从喷泉上转移到我的身上,没有一个男人不为我的美貌倾倒。御书的朋友孔宁,呆呆的望着我,眼珠都不转动一下。
御书很得意,也很担心,一个叫仪行父的人走到御书身边,说了几句话,御书更加沮丧。我很好奇,我问那个仪行父说了什么。
御书从来什么都不瞒我,他说:“仪行父说:‘将珍宝展与世人面前,收获的不仅是赞美,还有强盗。’”我笑了,不料仪行父那样高健之人,竟会说出这样诗般的语言。
我和御书带着他的朋友,参观新居。房子在木质结构的基础上,取用现代格局理念,现代欧式的大床,令看客大开眼界。
而奇特的沙发,让自古席地而坐的古人,解放了盘着的双腿,令他们惊喜不已。转椅受到了童心未泯的年轻将军们的喜爱,御书亲手绘制的彩色背景墙,则受到了一致赞叹。
林徽因的选择 ;(3)
自来水和下水道随着郑国的没落,已经不多见,我在田理设计的基础上,将密封性和隐蔽性做的更好,还采用了现代水龙头的设计,着实令众人惊讶。还有许许多多的细节,无不超乎了古人的眼界,他们看得目不暇接。
孔宁道:“御书,想不到你还有这般才能,大王要是修建新殿,我如何也得举荐你。”
御书连连摆手,骄傲的将我领到众人面前,他说:“这些,都是野萌的奇思妙想。”
众宾客惊得倒吸一口冷气,看我的目光更加不一般,那个孔宁的目光更是苍蝇一般粘在我的身上。
此后,许多人找各种借口来株林,来的最多的便是孔宁,而且常常趁御书不在的时候来。我厌恶极了,命仆人禀告我正在生病,恕不见客。孔宁磨蹭了半天才走。
我将此事告诉了御书,御书很是惊讶,他想了想说:“恐是孔宁并不知我不在,最近朝堂之上有些事需我与他合办,所以才来株林寻我。”
这个御书,哪里都好,就是,把人想的太好,木讷的总是迟人半拍。
孔宁大约看透了我的心思,一天,他又看来,同行的还有仪行父。这一天,御书又不在。孔宁说,他与仪行父现负责营造大王的宫殿,特来向我讨教。
我推脱不得,只得出来见客。仪行父看了看我身后奇道:“怎么,御书没在?”
我说:“最近,有个唤作谭萧的人,常常约御书出去。”仪行父狐疑看了孔宁一眼,孔宁只得吱唔道:“那个谭萧,说来是我的妹夫。”
我暗笑,原来如此,难怪孔宁每次来,御书都不在,我还以为仆人中间出了问题,想不到,是这般。
仪行父立即道:“既然御书不在,我们改日再来。”说完拉着孔宁就向外走。孔宁不及仪行父高壮,直直的被他拉上马车。样子,别提有多好笑。仪行父正好回头,我正笑得乐不可支。仪行父怔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匆匆离去。
折腾了半天,我回到屋里正欲午睡,突然屈巫突然从我新建的卫生间里出来。他啧啧道:“想不到,你还有这般才华,倒是我小看了你。”
林徽因的选择 ;(4)
我急道:“屈巫,你又来做什么,难道,还嫌蛮打的不够疼?”
屈巫立即黑了脸:“你那兄长好个狠心,在溱水将我打了还不够,还……”说了一半,屈巫又不说了,我的好奇心上来,我问:“还什么?”
屈巫道:“男人之间的事,你无须知晓。”
我冷哼几声,我说:“屈巫,为什么人人都说,你是个败类?”屈巫立即像刺猬,警觉的看着我,我盯着他的眼,他突然哈哈一笑,逼近我道:“要不,我让你看看,我是如何败类的?”我连忙躲的他老远。
屈巫得意的看着我,窗外,传来马车声,屈巫道:“小野花,那个孔宁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小心些。”我哼道:“你擅闯我的卧室,难道就是好东西了?”
屈巫邪笑道:“小野花,别把我逼急了。”外面,御书在喊“萌萌”。
屈巫道:“这木头,看来对你不错。”说完,也不待我回答,嗖的一声跳出窗外。
御书喝了些酒,脸红扑扑的很是高兴。我想了半天,准备跟他说孔宁的事,御书已经沉沉睡去。我帮他盖上被子,看着满脸幸福的御书,决定还是把孔宁的事,就这样过去。
过了几天,御书回家,高兴的很。我问他什么事,他笑眯眯道:“萌萌,大王听说咱们新家新颖奇特,决定宫里也营造这样的样式。孔宁极力举荐你做主事。”我大吃一惊,急忙问:“孔宁也做主事吗?”
御书摇头道:“孔宁倒有此意,只是大王说营造一事历来由仪行父负责,没有同意。”我松了一口气,这个孔宁,实在工于心计。
为了便宜行事,我换了男装前往大王宫殿新址。其实,古人的男装女装,真无太大区别,想当初,前世我初到古代,就曾因分不清男女装被阿宝笑话。这个阿宝,不知怎么想的,居然终身未婚。我死时,他还健在,那时他笑着说:“要等我死了,他才敢死,才能到地下向夫人复命。”
这一世,我一直想找个阿宝这样的跟班,可是,这靠的是缘分。
最早房屋风水 ;(1)
我的出场立即引起一阵轰动,正在工作的奴隶们好奇的打量着我,他们说:“哪里来的这般俊俏的少年。”仪行父立即将他们赶走,黑着脸过来。他说:“夏夫人,这里到处是奴隶,以后,还是不要打扮的好。”
我郁闷不已,我不过扫了极淡极淡的胭脂,比起现代女性的出门行头,简直连妆都不算。
气归气,这个仪行父的确是个懂行的人,很快听懂了我的设计理念,并提出改进意见,这使我对他的不满减少了许多。
仪行父的设计理念,在利用天然地利这一方面,非常的巧妙,他将挖土的大坑,变成一个花园湖波。
这个时候,风水的雏形开始出现,仪行父在设计上,考虑到了这方面的因素。起初,我这个现代人很不服气,认为所谓的风水,不过是神鬼学说,当不得真。尤其是在建造卧室时,我认为帝王的卧室应该宽敞,而仪行父则反其道而行之,不过设计成十几个平方。
为此,我曾与他激烈争辩过一番。
仪行父说:“卧室乃是人的心脏,太大不利于敛气。你的新房子,就有这一弊端。卧室太大,会让人心生恐惧,睡不安稳。”
我没有话说了,的确,若是御书晚归,房间只剩我一人时,我常常会莫名的担忧。
仪行父又说:“人入睡之时,头顶之气最弱,容易被邪风入侵,点一盏灯,会让人心宁。
那夜御书被人拉着聚会,晚归。想起仪行父的话,我点了一盏灯,居然感觉好多。
我想,这就是古人说的天人合一吧。此后,我尊崇了仪行父的一些风水理念,将株林的房子,进行了改造。
后来,我渐渐发现,仪行父实在是个少语之人,但凡与我交谈,也是关于营造之事,闲话绝不多说一句。
孔宁果然像只蜜蜂跟了来,常常流连在建筑工地,攀长话短。我不过嗯啊了事,实在躲不过,就喊仪行父过来。孔宁只好说两句闲言淡语,不甘不愿的离去。
御书来看我,我高兴的领着他去看那些改进设计。我虽然不懂风水,但是也有自己的特长,比如杠杆等器重机械原理,在很大程度上减轻了工作强度。御书说,仪行父说,我是个肯为奴隶着想的人。
最早房屋风水 ;(2)
我听了呵呵一笑,奴隶,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在我的眼里,他们就是建筑工地上的工人,而且是最辛苦的那种,甚至没有劳动报酬。
一日,仪行父来晚了,听说,昨夜,他一直在工地待到半夜才走。此时已值初冬,我很担心仪行父受了风寒,一方面是因为大王来了命令,要求提高施工进度,另一方面,仪行父已经算是我的朋友。至少是工作上的搭档。
我一人在工地查看,奴隶们有些不安分。今日,没有仪行父陪在我身边,时不时有人瞅我。这些奴隶,一部分是大王的宫奴,另一部分则是牢里的囚徒。
其中几个恶贯满盈之徒,嘿嘿笑着到我面前。起初,我还不以为然,以为他们有关于建造上的事要问,哪知,我回头,身前身后站了好几个大汗,满眼淫光。
我慌忙向四周看,建筑工地太大,我来的太早,竟然走出了卫兵的保护范围。我哆哆嗦嗦道:“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胡子纠扎的囚徒嬉笑道:“我们就想看看,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急忙大喊,“救”字还未出口,已被人捂了嘴,一路拖到更偏僻的地方。四双大手在我身手乱摸,我吓得又喊又哭,可是没有人能够听见。
很快,斗篷被人解开扔到一边,紧接着丝帛破裂之声不绝于耳,冷空气迅速接触到皮肤,我绝望的彷佛到了世界末日,突然一声大喊:“你们在干什么?”几个囚徒立即哄散。我如同听到天籁之音,幸福的快要死去。
一看,是孔宁。我从来没有这样欢迎他的到来,以前关于他的种种坏印象都烟消云散,我哭泣道:“孔大人。”
孔宁连忙跑过来,一把抱住我说:“我的小可怜。”若是平时,他说这话,我一定要啐他一口,可是此时,如此温暖。我又惊又怕,眼泪扑簌簌的掉,连他并不宽广的胸怀都觉得分外安全。
孔宁喃喃的念:“小可怜,有我呢。”抱的我越来越紧,一双手从腰上往上移,竟然离胸越来越近。我突觉不对,汗毛耸立,立即就要推开他。谁知孔宁一双手似铁一般,紧紧箍的我喘不过去。
最早房屋风水 ;(3)
孔宁迷离着一双眼,急急道:“萌萌,萌萌,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天夜里都梦见你。萌萌,萌萌,终于叫我等到了这个时候,来,乖乖的听话,叫我抱抱,叫我疼疼,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他伸手在我身上揉捏,我拼命捶打他,绝望的几乎丧失了全部力气。
突然,有人一脚踹到孔宁身上,孔宁打了个轱辘,翻到在地。仪行父一声大吼:“滚!”孔宁慌忙逃走。
我抓紧了衣裳,惊恐的往后退,唯恐仪行父也是孔宁一般的小人。仪行父上前一步,我吓得哭喊。他停下脚步,背过身,说:“夏夫人,趁着御书还在朝堂,你快些回去洗漱。”
我颤抖起身,几次又栽倒在地,腿软的不能行动。仪行父回过头,看了看我,问:“夏夫人,你可还好?”我慌乱的点头,仪行父呵道:“夏夫人,你平时我和争论的力气哪去了?自己站起来,走到马车那!”
我一边哭一边点头,仪行父斥道:“有什么好哭的,赶紧把泪擦干净,难道你要人人都看见不成?”我有气又痛,咬着要克制住颤抖,强作镇定,一步一步,向马车走去。待上了车,浑身虚软,咬着帕子不敢让自己哭出声。
到了株林,我将全身埋进水中,哭得稀里哗啦,只盼御书赶紧回来。
入夜,御书刚刚归来,我扑上去让他抱。御书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担心道:“萌萌,你怎么了,往常,你从未这般主动。”我不说话,只管紧紧抱着御书。御书也不追问,柔声哄我,我终于回复平静。我说:“御书,你以后早些回来。”
御书有些为难,他说:“萌萌,我何尝不想早些回来陪你。如今楚国虎视眈眈,我这个司马脱不开身。”
我只得撒了两下娇,叫御书说些甜蜜的话,听着慢慢入睡。
第二天,我犹豫再犹豫,决定还是去工地,毕竟那只是一场意外,而新殿,投入了太多心血,我不想半途而废。
仪行父见到我,很是吃惊,嘴喏喏却又不说话,只是给了我一个赞赏的眼神。
最早房屋风水 ;(4)
那些囚徒我让仪行父帮我发落,他没想到在孔宁之前,我还经历了如此可怕的事,他看着我,说:“夏夫人,你比我想的坚强。”
我笑笑,可是脸很苍白。晚上回株林,御书居然早归,他嘿嘿笑着说,今日推脱头痛,专门早回家陪我。我很高兴,有御书在家,我踏实了许多。吃饭时候,御书笑道:“今天孔宁说,听说你生病了,问我你可好些。萌萌,这谣言也不知是怎么传的。”
我心一沉,这个孔宁,明明是在打探时候我的反应。我很想告诉御书真相,可是,我害怕另类男的悲剧,在今世再次上演。
由于我的一些机械发明,工期大大缩短,等到明年夏天,新宫殿就会落成,现在,基本上已经不需要我每天去工地。我将鲁班介绍给仪行父,以身体不适为由不再每天前来。仪行父看着正在建造的宫殿出神,什么也没有说。
我想,只有他明白,那日的事情,终究在我心上造成了一道抹不去的阴影。
御书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楚国陈兵界上,战场一触即发。而陈国,不过是一个小国,随时都有被吞并的危险。眼看,就要过年了。除夕那一天,没想到正好是圣诞节。
我特意叫人伐了一颗不太大,但形状非常好看的松树,悄悄藏在不常用的一个厅里,等着平安夜那天,给御书一个惊喜。
事情往往是这样,计划赶不上变化,楚国对陈国边界的一处城池发起了进攻,消息传到都城,正好是二十四日,御书和众位大臣一大早就被叫到了朝堂,直到夜深还未归来。
我失望极了,我甚至连仆从的礼物都已经准备好,等着这一天,和御书一起分发。而我给御书准备的礼物,一定会让他惊喜。
我陷在沙发里,壁炉是不是发出噼啪声,惊得我神经一跳一跳。突然有人悄无声息的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我甚至不用看,就知道是屈巫。
我连头都没抬,我说:“你怎么又来了?”
屈巫将脸凑过来,一脸坏笑,他说:“小野花,我就说你爱上我了,要不,你怎么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我。”
在古代过圣诞 ;(1)
若是平时,我一定会跟他打嘴仗,可是今天,我的心情不好,没有接他的话。
屈巫等了半天,自言自语道:“小野花不理我了,哎。”他起身,走到松树面前,拿起上面的各色彩纸和铃铛,看了半天,抓抓头道:“小野花,你怎么在屋子里放一棵树?”
我还是不理他。屈巫急了,他说:“小野花,就当我没见识,你讲给我听听。”
我忍不住露出笑意,我说:“这叫圣诞树。”屈巫没听明白,他说:“什么,生蛋树,松树还会生蛋不成?”
我扑哧一笑,走到树前,我说:“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每到十二月二十四这天,就要在家里放一棵松树,树下摆满相互赠送的礼物。这一天,叫做平安夜。”平安夜应该是和家人在一起度过,可是御书,还没有回来。
我的心情又黯淡起来,屈巫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道:“给我的礼物在哪里?”我白了他一眼,我说:“做白日梦呢,谁会给你准备礼物。”
屈巫嘿嘿一笑道:“小野花,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礼物,自然该有我一份。我看,这个盒子就很好,我就要这个了。”
他手里拿的正是我给御书精心准备的礼物,我连忙去抢,屈巫个子瘦高,他一举手,我就够不到。他拦着我的胳膊道:“小野花,不要这么小气,要不这样,我也送你一个礼物。”我
瞪大眼,无可奈何,我说:“除非你送我天下最好的礼物,否则,休想把盒子带走。”
屈巫摸着下巴想了又想,我不耐烦道:“想好了没有,没想好就赶紧把盒子还给我。”
屈巫打了个响指,笑道:“小野花,我送你一个承诺如何?”这个礼物有些奇怪,我问:“什么承诺?”
屈巫道:“嗯,这个承诺就是,什么时候你想让我带你走,我就带你走。”
我奇道:“走,我去哪里?”屈巫道:“小野花,这个世界不适合你,总有一天,你会失望,或是绝望,那时,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在古代过圣诞 ;(2)
我气道:“要你陪,你这没有用的诺言,换我几个月的心血,我才不干。”屈巫眼睛一亮,他问:“小野花,这盒子里东西是你亲手做的?”我趁机就要去抢盒子,马车声传来,是御书回来了。我一个分神,屈巫已经不知去向。
我哭丧着脸,这下完了,拿什么送给御书。
御书很是疲惫,可仍强打精神陪我说话。我说:“御书,我给你看个东西。”御书看到那棵松树,笑道:“萌萌,你总是有许多新奇的点子。”
我和御书将礼物分发给众人,大家欢天喜地告退,御书兴致勃勃等着他的礼物。我说:“御书,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不小心丢了。”
御书笑笑道:“没事,萌萌就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