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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道:“小白脸,你怎么知道鬼谷子?”
小白脸红了脸,我逼问道:“快说,要不敲扁你的头。”
小白脸躲闪不过,只得道:“那天,我在捕猎场看见你和那个男人了。”
啊,我大吃一惊,玫瑰盛开之夜,我和鬼谷子摊牌的情景居然全被小白脸看见了。一个胖妞苦苦渴求一个超级大帅哥被人瞧见,这可丢人丢到家了。我怒道:“你在那怎么不说?”
小白脸忙道:“我看见你坐在那,本来上想过去和你说话的,结果,那个叫鬼谷子的男人走过来了。”
我紧张的问:“你都听见什么了?”
小白脸犹豫半天道:“我听见你说‘诩,我是野萌’
我问:“然后呢?”
小白脸迟疑道:“我听见他说不准你再提这个名字,你不野萌,也不可能是野萌。”
我急道:“你还听到什么了?”
小白脸道:“后来的我就没听了。”
我揪着小白脸领子道:“当真?”
小白脸忙道:“真的,那个男人很警觉,我本想靠近点,他立即感觉到了,我怕被发现,就走了。
还好,小白脸没有听见下面的内容,要是听到什么转世,非把我当怪物不可。
等等,这里面有个漏洞,小白脸听见我叫鬼谷子诩,可是又怎么知道诩就是鬼谷子?我踹了小白脸一脚道:“说瞎话,我问你,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是鬼谷子?”
小白脸躲闪半天,只得道:“我叫人去调查来着。”
我吸了一口冷气,我说:“小白脸,你还真有本事,都调查到我头上了。”
小白脸忙道:“不是的阿春,我是怕你遇上坏人。”
我一眨不眨的看着小白脸问:“真的假的?”
小白脸点头如小鸡啄米,连声道:“阿春你还不知道我吗?”
想想也是,小白脸能有什么坏心。小白脸见我脸色缓和,问道:“阿春,咱们说刚才的,打工是什么意思?”
齐王爱上头牛 ;(4)
我说:“就是给别人做工。”
小白脸问:“做的什么工,很累吗?”
我说:“你穿着一双十厘米跟的鞋站一天,你说累不累?”
小白脸惊道:“什么鞋居然有十厘米的跟?”
我说:“高跟鞋,就是在脚后跟那有个手指粗细的跟,穿上能让人看着又高又瘦。”
小白脸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鞋,惊道:“这样的鞋,穿上还能走路吗?”
我恨恨道:“能,还得走的跟猫一样。”
下白脸惊恐道:“阿春,做工非要穿这样的鞋吗?”
我白了小白脸一眼道:“当然,要不谁给我钱。”
小白脸看着我,满脸同情,他温柔道:“阿春,你现在可以不用穿那样的鞋了。”
我叹了口气,可不是吗,如今有了女人十辈子都修不来的身份,钱算什么,可是眼前总是晃动石榴花,那火红的颜色总让我想起鬼谷的玫瑰田。在不经意的时候,撩拨着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怔了神,小白脸问:“阿春,你在想什么?”
我扑哧一声笑了,我说:“我给你讲个好玩的事。”小白脸的神情也轻松起来,笑着点头。
我笑道:“有个人啊,看见祭钟用的牛可怜,你猜他怎么办的?”
小白脸神情怪怪的说着我说:“他怎么办的?”
我不满的瞥了小白脸一眼道:“那个人,把牛换下,换上一头羊。”
小白脸好半天才哦了一声,我气道:“你怎么一点也不配合啊。”
小白脸看了看我说:“阿春,你说的是齐王吧。”
我点点头,我问:“你也听说了。”
小白脸点点头。我哼道:“这个齐王啊,真是可笑。”
小白脸突然道:“阿春,你为什么怎么觉得呢,你为什么不去想,齐王是因为你所以才不杀牛的呢。”
我奇道:“因为我,这话怎么说?”
小白脸道:“你爱吃牛肉,又要用牛奶洗浴,也许齐王是为了因为这个才不杀牛的。”
小白脸的身份 ;(1)
我呸道:“小白脸你还真能联想,齐王会因为我,那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不可能。对了小白脸,你今天可又向着齐王说话了啊。”
小白脸看着我道:“阿春,你就没想过试着接受齐王吗?”
我气道:“接受他,他怎么不接受我呢,他嫌弃我胖,嫌弃我丑,把我摆在王后这个位子上,就当个摆设,哪里当我是妻子。”
小白脸急道:“阿春,我没把你当摆设。”
我怔了一下,小白脸涨红了脸道:“阿春,我就是齐王。”
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小白脸说他是齐王,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嫁了那么就没见过面的齐王,居然是我认识的小白脸,居然是常常和我在花苑私会的死党?
我说:“小白脸,玩笑可没有这么开的。”
小白脸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道:“阿春,我是齐王,可我还是小白脸。”
我完全蒙了头,我说:“小白脸,你再胡说我可要急了啊。”
小白脸松开我的手,拍了一下掌,瞬间有四个人出现在面前,跪倒在地道:“齐王。”小白脸摆摆手,四人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的身子一下软了,说不出话,胃里又绞疼起来。我有气无力道:“小白脸,你居然骗了我这么久。”
小白脸急道:“阿春,我,我看见你在雨里等那个男人,我以为你喜欢的人是他。后来你到宫里要求做王后,我立你为后,可是不敢见你,我怕,我怕……”
我问:“你怕什么,难道你还能把我吓死?”
小白脸红着脸道:“阿春,我怕你是赌气所以才嫁人。”
我道:“我是赌气嫁的人,可是那天我和鬼谷子说明白了,他爱的人不是我,我又何苦纠缠。”
小白脸又喜又忧道:“阿春,那你是说,你不后悔进宫?”
我忍着疼敲了小白脸一个爆栗道:“我怎么不后悔,我真后悔没把那你珍珠帽子给揪下来,看清楚齐王就是你。”
小白脸道:“阿春,是我不好,我胆小……”
小白脸的身份 ;(2)
我气道:“你胆小?胆小你骗了我这么久,胆小你不给我饭吃,胆小你就我捉兔子?”
小白脸道:“阿春,我那不是为你好吗?你天天吃那么多,身体都吃坏了。你又不运动,太医说,你再不锻炼,身体会出问题,所以我才,我才……”
我怒道:“那你不会采取点温和的方式啊,你长那么多肉再不让你吃饭还运动试试!”
小白脸红着个脸,半天不说话。我看他一副为难的样子,心软道:“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早说你就是齐王,我也不用过那种自暴自弃的日子了。”
小白脸看了一下我,又低下头,他说:“阿春,我怕你不爱我。”
小白脸这句话说的跟蚊子叫一般,我支愣着耳朵听了半天,我问:“你说什么,什么爱不爱的?”
小白脸突然大声道:“阿春,我喜欢你好久了,我害怕你不喜欢我,害怕你知道齐王是我就不肯嫁给我,所以我才骗了你那么久。”
我惊得连连眨眼,好半天才听明白,小白脸在跟我表白呢。
天,他是小白脸,是我的死党啊,他,他怎么会喜欢上我?我问:“小白脸,你是因为我变好看了才喜欢我的吗?”
小白脸忙道:“阿春,不是的,我以前就喜欢你,一直就喜欢你。”
小白脸一脸急迫和认真,可是我心里直打鼓,我可是钟离春,钟无艳啊,小白脸这么一个帅哥,会喜欢我?就算喜欢我,也得是我减肥以后的事。可是看他的神情又不像骗人,再说,我有什么值得他骗的呢。
我问:“小白脸,那你为什么当初骗我你叫阿辟?”
小白脸忙道:“我就叫阿辟啊,我叫田辟疆。”
我真是恨不能死磕,阿辟,田辟疆,小白脸其实早就告诉了我的名字,可是我当时光顾想着啊屁这个玩笑,压根没想到小白脸会是齐王。
以前的事,我得一一问明白才行,可是胃疼的越加厉害。我勉强支起身子道:“我回去歇歇。”
小白脸的身份 ;(3)
小白脸忙问:“阿春,你是胃疼吗?我扶你回去?”
小白脸还是挺关心我的,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我又胃疼的毛病。一干宫女看着齐王扶着我进院,惊得下巴要掉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端茶倒水忙乎的团团转。
我在床上蜷的似只虫,宫女急忙将热汤婆子塞进我的杯中,小白脸急得骂人叫把要快点送上来。我用尽力气道:“你喊的我心慌。”小白脸忙停下怒吼,坐在床边焦急的看着我。
疼,还是疼,身子疼的直哆嗦,小白脸的声音发了颤,他说:“阿春,你会死吗?”
我气道:“你…还盼着…我死啊。”这话说完,一点力气也没有,再疼的说不出话。
小白脸急道:“阿春,不是的,不是的,我要你好好活着。”
疼了好久,直到我以为自己要疼昏过去,药终于送来。小白脸扶着我在床上坐起,端着碗喂我。热乎乎的药下肚,管它苦不苦,心理上先不疼了三分。
我躺在小白脸的怀里,勉强笑道:“小白脸,原来你的胸膛还挺宽阔。”
小白脸将药放下,突然两只手环住了我,头埋在我的肩膀上颤抖起来。
我感觉到有湿漉漉的东西流尽了我的衣裳里,我问:“小白脸,你在哭吗?”小白脸不说话,身子却抖得更厉害。我说:“你把我的衣裳都哭湿了。”
过了一会,小白脸抬起了头,却仍然紧紧箍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脸。
药开始起效,我靠在小白脸的怀中。他结实的暖暖的胸膛,让我放松起来。我说:“小白脸,我给你将个故事。”
小白脸在身后嗯了一声,带着哭过的鼻音。我说:“从前有个女人,总爱肚子痛,她的男人呢,每到她肚子痛的时候,就把她的脚放进怀中,替她取暖。”
这个故事,是出自张小娴的《荷包里的单人床》。那个女人痛经,经痛的时候,全身都冷。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替他缓解疼痛。
小白脸的身份 ;(4)
此时,在小白脸的怀中,不知怎的我想起了这个故事。
小白脸说:“阿春,以后你肚子疼的时候,我也替你暖脚。”
我说:“小白脸,我的脚很臭。”
小白脸的声音在耳后传来,他说:“阿春,我爱你。”
小白脸的怀抱好温暖,我微笑着,睡过去。
醒来,第一眼看见一张脸。白净的脸,还带着点孩子气的眉眼。我专注的看着小白脸,想起我昏睡前他说过的那句话。他说,阿春,我爱你。
这话,是我迷魂中的幻觉吗,如果不是,小白脸如何又守了我一夜。我静静的看着他,小白脸不知是不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我的注视,睁开了眼。
他看到我,立即红了脸。
我微笑。小白脸突然一把将我揽入怀中,他说:“阿春,昨天吓死我了。”
我问:“小白脸,昨天你最后一句话说的什么?”
小白脸吱唔道:“我没说什么?”
我笑道:“原来没说什么啊,那算了,反正我也喜欢上别人了。”
小白脸立即急道:“阿春,你喜欢上谁了?”
我坏笑道:“一个石榴院里的男子,又帅又温柔,还很有才。”
小白脸现出天塌下来一般的表情,他说:“阿春,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
小白脸满脸纠结,他说:“阿春,你还嫌吓我吓的不够啊?”
我叹了口气道:“小白脸,我说的是真的。”
小白脸变了脸,他紧张道:“阿春,你真的喜欢上别人了?”
我说:“是喜欢上一个人没错,可是现在你变成了齐王,我就拿不准该选你们中的哪个了?”
小白脸这辈子大概也没跟人竞争过,听我说到这傻了眼,他问:“阿春,你的意思是,你有可能选我,但也有可能选他?”
我点点头,我说:“我实话跟你说吧。前段日子我找夏迎春的麻烦,去你书房胡闹,是为了你让废了我。”
小白脸不可置信道:“阿春,你不想做王后?”
不管饭的男人 ;(1)
我说:“是的,那会我想离开王宫,过自在的日子去。”
小白脸问:“你要跟那个男人一起走?”
我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我说:“是希望他和我一起走,他是否愿意,我不知道。”
小白脸问:“那个男人是谁?”
这我可不能告诉小白脸,搁现代还有男人为女人打架的事发生。小白脸可是齐王,一国的君主,他见过子舆,要是知道了子舆的身份,万一做点打击报复的事,我就是罪魁祸首。
我对小白脸说:“你何必要知道呢?”
小白脸急道:“阿春,我是你的丈夫。”
我说:“小白脸,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小白脸一下子瘪了,身子软了半边,他说:“阿春,我没有想过要强迫你,更没有想要过威胁你。”我说:“那就好。”小白脸沉默半天,道:“阿春,在你还没有决定跟他一起走的时候,能否给我个机会。”
我看着小白脸,小白脸道:“你给我一段时间,看能不能爱上我。也许,你只要和我相处段日子,你就会发现,我要比那个男人强百倍。”
我笑起来,小白脸眼巴巴望着我问:“阿春,你这是答应了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小白脸高兴的跳起来,然后又一把抓住我的手,他说:“阿春,要是那个男人不要你,你就要我,好不好?”
我笑起来,一个男人居然自愿做备胎,我这个女人又何须拒绝。我笑着,心里有莫名的担心,子舆,你会拒绝我吗?
我开始每日出宫,小白脸知道我是去找“那个男人”,他说:“阿春,白天你去看他,晚上你要陪我。”这话说的我浮想翩翩,笑笑照旧想敲他一个爆栗,伸出了手,方想起他是齐王。手停在半空,尴尬的不知怎样收回。
小白脸笑着抓住我的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三下,他说:“阿春,我还是你的小白脸。”我点点头,小白脸又说:“阿春,我等你回来。”
不管饭的男人 ;(2)
这是多么怪异的场面,齐王送自己的王后去偷情。若是世人知晓,大约又要唏嘘然后变成小说拍成电视剧。
我去了石榴院,子舆大部分时间都在读书,然后写书,他说他要写一本留传后世的经典之作。他深棕色的眼睛,温柔和决绝。我望着他,心想,子舆,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夏天到了,石榴树下清凉舒爽。子舆石榴树下摆一矮几,盘腿做于席上,奋笔疾书。我站在他的身后,看见他写的字。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这话的意思就是干脑力活的人统治人,干体力活的人被统治。这话听得分外耳熟,曾几何时,大家奋力读书考学,就曾有人用之句话做座右铭。
这话,在现代人看来真是经典的正确,就不说什么社会地位,光说工资一项,体力劳动者的工资何如能和脑力工作者相比。只是在战国这个时代,还从没有人提出过这样的思想。
我问:“子舆,这话是你引经据典的吗?”
子舆温和的一笑,他说:“这是我的一个思想。”
我吃了一惊,这样经典的语录,一定是历史上某个著名人物所说,然后流传于世的。按照我几世穿越必遇名人的规律,子舆极有可能也不是普通人。
我问:“子舆,你姓什么?”
子舆道:“我姓孟。”
我又问:“子舆是你的字吗?”
子舆道:“正是,我单名一个轲字。”
孟轲,孟子舆,我突然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思想家,他就是孟子。
突然觉得很怪异,夏野萌爱上了孔子,而我,被孟子吸引。女人,总容易被有文采的男人吸引,可何况孔子和孟子都是少见的思想家,都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理解和认识。
可是爱上这样的男人,通常很苦。因为会跟不上他的思想,会理解不了文人敏感的悲苦。
夏野萌的遭遇已经证明了爱上大思想家的下场,我,又是否该以身试毒呢?
不管饭的男人 ;(3)
我心事重重的回王宫,小白脸早已等候在院中。白天对子舆身份的发现,让我的心情有些低落,我叫了声小白脸的名字,就不再想说话。
小白脸起初没发现,喋喋不休的跟我讲他自认为的笑话。我鼓了几次腮班子,再不愿说话。终于小白脸发现了,眼皮也耷拉下来。
夏天的夜来的晚此时还不到吃饭的时候,我连连喝水,小白脸注意到了,他问:“阿春,你饿了吗?”
我点点头,小白脸冲宫人挥挥手,不多时饭菜上桌。
我开动筷子,不停的往嘴里送菜,小白脸说:“阿春,你的胃不好,慢点吃。”我嗯嗯两声,手下却不停顿,结果没等到吃晚饭,胃就疼得直不起腰。
我以为这一次又要遭罪,没想到汤药马上就送上,被窝也被熏的热乎乎。我没疼多久,蜷了会身子就好起来。
小白脸说:“阿春,那个男人没管你饭吗?”
我说:“我为了保持淑女形象,中午只吃了几筷子的青菜。”
小白脸皱眉看我,他说:“阿春,就为了让那个男人看的顺眼,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我甩甩手道:“哪谈到上糟蹋,不过是让他留个好印象罢了。”
小白脸突然急了,他说:“阿春,你就是你,他要是喜欢你,又如何会在乎?”
我不说话,小白脸的话如当头棒喝,将我敲了个七荤八素。每次去石榴院,我总是精心打扮,五点多起来沐浴化妆。见到子舆,我则连走路都要记得轻慢,更不要说温颜细语。
不累那是假的,可是睡一觉起来,全忘了,只想着看见子舆。
我又去了石榴院,陪子舆读书写字,风雅非常。子舆说:“阿春,你和我遇到的女人都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