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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不愁嫁:穿越之N嫁新娘 完结-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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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第二天一早又去村里放消息去了。老爹前脚刚屋,后脚就来了人提亲。我一看,这不正是我第一次回村时打到的那个文学青年吗?

  提亲,门都没有,直接打出去。文学青年在院外呼喊:“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我心想,你倒是接着念啊,果然,到了窈窕淑女之句,只听文学青年咳个不停,听得倒比老爹还病得重些。

  文学青年倒在了金钱的脚下,我痛心疾首。这个主要是笑的太狠了,差点笑岔气的缘故。

  文学青年还在院外徘徊,呼啦啦尘土飞扬,十几个男子拥在篱笆门外争先恐后的喊,无外乎我是XX村的XXX,闻小姐芳名,远到而来啥的。我呸,明明是隔壁村的,也叫远道而来。

  老爹哼哼一笑道:“阿春,老爹的话,可有错。”

  老爹将院门拉开,立即有那激灵的到头就拜口称岳丈。我彻底无语,对这批金钱拢来的女婿,实在不敢相信他们质量能好到哪去。

  我拉过老爹道:“这都是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老爹,你快赶出去吧。”老爹道:“反正已经来了,就看看,不行再赶就是了。”我看老爹兴致高昂,只好点头称是。

  这一天,一共来了三十个男人,从十六岁到六十岁皆有。老爹指着那跟他一边大的老头气得手哆嗦。那老头道:“阿春姑娘四十,我六十,正是良配。”配你个头,我哪里有四十,明明是三十九。

  老牛吃嫩草,我还想当老牛呢。

  老爹指着那个十七岁的男孩问我:“阿春,这个小子怎么样?”爹啊,虽然我不想找六十岁的,可是,这棵草也太嫩点了。我要嫁给他,直接给他做老妈子得了。

  当晚,我和老爹商议好,给这来面试的人界定条件,要求如下:二十五岁至四十五岁之间。身高体重籍贯不限。未婚。无不良嗜好。需识字。


丑丫头找婆家 ;(4)
  老爹问:“阿春,非得识字吗,这识字的可不好找。”我斩钉截铁道:“当然得识字。”到底我是个现代人,文盲我可是接受不了的。

  老爹一早又去村里放话,还不曾得到新消息就已经出发的男人已经到了家门外。老爹说,既然人家来了,总不能轰回去,叫我委屈委屈,见上一面。我说:“老爹,要是女儿我谁都见,岂不自降了身份。”

  老爹想了想道:“还是阿春你有见识,爹想的不周到,爹这就把不符合条件的赶走。”

  老爹筛选第一轮,他看的上眼的我再看。我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许多只识得自己姓名的人也敢称识字。我郁闷之极,漏子没有这么个钻法。

  老爹第三次去村里重新发布消息,条件还跟上次一样,最后一条是,上过私塾,读过三年以上书。

  这下,院子里清净了。上过私塾的人家里条件一般不错,谁肯为了几个钱娶一个丑八怪。老爹一看空落落的院子,急了,第四次去了村里。他回来时得意道:“阿春,等着吧,明天,准保站一院的好男儿让你挑。”

  第二天,真的站了一院的人。老爹得意洋洋道:“阿春,我放话说你是王后娘娘跟前的红人,赐的嫁妆可以买下一个村。”我无奈的撇撇嘴,老爹的确没有撒谎,花蕊赏赐我的东西,随便哪一样都够这些庄稼户过一辈子了。

  就这样一轮轮筛选下来,还真有一个男子脱颖而出。此人是不远处一个村的教书先生,名唤翟玉七,二十七岁,白白净净,文质彬彬,如何让我也不能跟拜金主义联系起来。可是,他的确是听了老爹放的消息而来,这我就弄不懂了。

  难道,人不可貌相,就是这个道理?

  我跟老爹一说,老爹就明白了,悄悄找了人去打听,来人回信说,去年翟玉七教的一个学生归家时,在路上被强盗杀了,家人找来,要他赔钱,因此,翟玉七欠了一屁股帐。


忧郁教书先生 ;(1)
  我不明白,学生归家出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回信的人说,出事那天,翟玉七罚学生抄书,所以学生才晚归。翟玉白不是村里人,家是从赵国搬来的,因此,没人替他说话,官府也判了他担干系。

  老爹说:“阿春,我瞧这个翟先生不错。”老爹说话,眼睛直瞄我,我知道他的意思。我的心里只犯难,一想到自己要嫁人,还要嫁个陌生人,就有恐惧。真恨自己,干嘛要答应老爹,结果给自己逼上梁山。

  老爹眼里直冒光,看的我心虚,我扭来扭去,扭去扭来,一咬牙一跺脚,我说:“老爹,我得先了解了解这个翟玉七。”

  老爹想了想道:“阿春,老爹这身子骨怕不行了。”我忙道:“老爹,给我五天时间,就五天。”

  第二天一早,我去翟玉七住的村。我站在学堂外,看见一袭青衫。翟玉七是个清瘦的男人,犹豫而温柔,一脸认真,是个让女孩动心的男人。我歪头看了一会,不得不说,翟玉七看似是个好老公的最佳人选。午时,学生尽数散去,我走了进来。

  翟玉七正在收拾书本,见到我吃了一惊,一本书掉在地上。我低头替他捡了起来。他低声说:“谢谢。”我说:“我能跟你谈谈吗?”他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坐在他的对面,翟玉七不敢看我。我说:“翟先生,你为什么要娶我?”

  这话,昨夜我在心里想了千百遍。其实,心中早就有答案。还能有什么原因,无非是为了钱。可是,我想听翟玉七亲口说。翟玉七吃惊的看着我,脸刷的红了,头埋的似只鸵鸟。我低下头,看见他嘴唇颤抖。

  我说:“翟先生,如果你要娶我,必须回答这个问题。”

  许翟玉七不肯抬头,我等着,就这样两个人傻坐着。终于,我再等不下去,起身,离开。

  走着走着,突然听见有人喊“阿春”,我回头,用手遮挡阳光。远远的,我看见一个青色的人影向我跑来。

  是翟玉七,他跑过来,不停的喘气。我等着他。


忧郁教书先生 ;(2)
  翟玉七苍白的额头冒着汗,剧烈的喘息,他说:“阿春,我不想骗你,我娶你,是为了你的钱。”

  我一下子笑了。这是我意料中的答案,可是没有我预料中的那么难受。这样的真话,虽然残忍,却至少真诚。我说:“翟玉七,五天后来娶我吧。”

  翟玉七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说:“你说什么?”

  我笑道:“你听见了。”我转身离去,日头正中,影子在身下,缩成一个黑圈。

  老爹对于我要嫁人了这事,相当的高兴,他说:“阿春啊,虽然时间紧了点,可是你有钱,不怕婚礼办不热闹。”老爹又说:“阿春,你要穿大红的嫁妆,明天跟爹去扯布。”

  女子见了我,是又嫉妒又羡慕,当然,可能嫉妒的成分更大一些。听说翟玉七虽然家世不好,可是因为识字,是许多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

  男人们见了我,是又惋惜又庆幸。惋惜是因为娶不到我的银子,庆幸是没娶到我的容貌。说起来,还是女人们更真诚一些,嫉妒的也真诚,火辣辣的眼睛恨不能把我剥了皮。

  她们当然是想这么做的,无奈我盯着王后娘娘身边侍女的名头,她们的父兄决然不会让女人的嫉妒坏了自个的前程。

  我跟着老爹上街,人浑浑噩噩的,只记得那大红色的布跟血一样鲜艳。害怕,恐惧,突然钳住了我的心,前几世嫁人的悲痛回忆像电影般在脑海里反复的上映。

  我想我得了婚前恐惧症。

  我怀念起现代社会的好来,我想找个心理医生,可是我甚至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裁缝围着我上下飞舞的蝴蝶一般,老爹笑的露出缺了五颗牙的后槽窝。

  天旋地转,我记不起我是谁了。

  夜里我突然烧起来,第二天,起不了身。老爹急坏了,一溜跑着去请医生。下午,翟玉七来了。

  我很惊讶,还有三天就大婚了,按理男女是不该见面的。翟玉七又不爱我,没必要来见我的。


忧郁教书先生 ;(3)
  翟玉七给老爹行了礼,老爹又高兴又着急,他说:“好女婿,你该叫我老丈人。可是,阿春这病了,婚礼……”我以为翟玉七要借机推迟,没料他说:“我听说阿春病了,来看看。”

  翟玉七的话,说的老爹直点头,我看了翟玉七一眼,心里到底暖了一些。

  老爹识相的离去,天色暗下来,翟玉七坐在席上,不说话。一时气氛很怪异,彷佛翟玉七不是来看病人,而是来受刑的。可是他偏偏低着头不语,不喜也不怒,平静的似一滩死水。

  在现代时,我是极喜欢这样忧郁的男人的。现在想来,忧郁的男人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消受的起的。

  我打破平静,我说:“翟先生,你给我倒杯水吧。”

  翟玉七像被惊了一下,“哗”的起身,险些将茶盏碰到。我说:“翟先生,你小心。”翟玉七忙答应,可是手忙脚乱,折腾了半天,终于倒了一杯水,替给我。

  我费劲的起身,喝下水。水已经凉了,这个翟玉七,并没有注意。我心底叹了口气,钟离春,你的要求不能太高,就算是现代男人,也不一定能做到细致体贴的。

  然后又是平静。我躺着,翟玉七坐着,没有交谈,没有眼神。我弄不懂,也不想猜他的心思。头昏昏的,转不动了。

  就这样一直坐到了天黑,老爹不知从哪里避嫌回来。看见翟玉七还在,微微吃了一惊。翟玉七没有要走的意思,老爹张罗了饭,招待他。

  当夜,翟玉七留宿在我家,当然是个老爹一个屋。

  不知是吃了药还是翟玉七的到来起到了什么好的影响,第二天,我的烧退了。老爹很是高兴,冲着翟玉七不停的点头微笑。老爹对这个翟先生满意极了。

  后天,我就要结婚了。我看着那个默默的几乎没有什么语言的翟玉七,心里五味杂陈。我问自己,历尽千辛万苦寻找鬼谷子,结果却要先嫁人。我到底是为了老爹,还是因为我对爱情并不那么憧憬和期待了。

  我答不出。

  原来,人最不明白的,就是自己。


忧郁教书先生 ;(4)
  又或许,我只是希望改变,希望我的行为,是逆天的,是能够改变命运滚轮的。

  可是,常常在一瞬间,我想反悔,想对老爹对翟玉七说,不,我不要嫁人。

  村里人开始来道喜,几个婶子辈挤眉弄眼道:“阿春啊,听说昨天翟先生在你家过的夜啊。”我一下愣住了,心里涌上不好的念头。难道,翟玉七是怕我悔婚,故意留宿在我家的?

  我甩甩头,夕阳里浮现出翟玉七平静的忧郁的脸。我对自己说,钟离春,你不应该因为在爱情的路上失败过,就学不会信任了。

  一夜未眠,翻来覆去都是人脸,棺材人、屈巫、文伯,鬼谷子,甚至还出现了小白脸,我叹了口气,一个待嫁的新娘子,想的竟然不是自己的丈夫。

  早晨没有太阳,是个阴天,待到黄昏时,我就该嫁人了。

  老爹一点也不像生病的人,笑的牙龈都露出来,和来帮忙的亲戚朋友乐呵呵的寒暄。我转身,突然听得有人叫我,那声音竟然似是小白脸。我回头,小白脸风尘仆仆的站在我面前微笑。

  天一下似乎亮了,我从心里畅快的笑出来,我说:“你可来了。”说完,我自己惊了一下,为什么是“可”,就好像我一直盼着小白脸来一样。可是话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口,已经收不回来了。

  小白脸不以为意,进了屋。他四处看了看,奇道:“阿春,你们家谁的喜事到了?”我说:“我。”

  小白脸吃惊的看着我,他说:“你什么意思?”我说:“我要嫁人了,就在今天。”

  小白脸连连眨眼,他说:“阿春,你和我开玩笑呢吧?”我平静道:“今天我要嫁给邻村的一个教书先生。”

  小白脸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把我看了又看,一时间,我竟然希望他说出些什么来。顿了一会,小白脸笑了一下,他说:“阿春,恭喜你啊!”

  我的心沉到谷底,垂着眼不说话。


婚礼不速之客 ;(1)
  小白脸说:“阿春,新郎官对你好吗?”

  我抬起头,看见小白脸褪去笑,一脸正经。我想了又想,我说:“我不知道。”

  小白脸的脸颤了一下,他说:“阿春,什么叫你不知道?”

  我呼了一口气,我说:“我只认识了他五天,总共和他说话不超过五句。所以我不知道他对我好不好。”

  小白脸沉默了。我挤出一个笑,我说:“别人不都是这样吗,盲婚哑嫁的。”

  小白脸喃喃道:“不一样。”

  我问:“哪里不一样?”

  小白脸抬头看着我,又低下头,他说:“阿春,别人是别人,我只希望你和他们不一样,希望你过的好。”

  我咬住唇,心里一股奇怪的情愫在荡漾,几乎要溢出眼眶。我使劲吸了一口气,我说:“留下喝喜酒吧。”

  沉甸甸的太阳落下,我的心,也沉甸甸的快不能负荷。

  翟玉七来了,人们欢笑着迎上去,无数颗人头中,他一身红,却似落寞的红花。我隔着人群看他,他的眼望着地。门被婶子门阖上,小白脸早被女人们推出了房门。女人们在房内嬉笑道:“阿春,这么着急见新郎倌啊。”

  她们开始为我打扮。我穿上了大红的衣裳,脸上涂了粉,擦了胭脂。有人端过镜子来,我看见镜子中里的脸孔越发的丑陋。我突然烦躁起来,使劲的用袖子擦脸上的大红。女人们连忙拦住我,惊道:“阿春,新娘子脸上不带红怎么行?”

  我被她们一拽,拽去了全身力气,任凭她们在我脸上重新涂抹。然后,盖头盖了上来。

  要拜天地了,耳边是许多人的欢笑,红盖头下可见无数只鞋。我被搀扶着走着,一双鞋子出现在我的前方。那鞋,雪白的似从来没有沾过地一般。

  那是小白脸的鞋,没有人会比他更臭美,整天穿的白衣飘飘。那一刻,我好想小白脸一把掀开我的盖头,然后听见他说,阿春,跟我走。


婚礼不速之客 ;(2)
  那么我就会跟他走,离开这里,去找鬼谷子。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坚定等下去的支持者。鬼谷子,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十年,找的我快绝望了,思念,在夜里,像一只虫,啃噬我最后的坚持。

  可是,没有,雪白的鞋在我面前停留了三秒钟,一双红色的鞋子出现在面前。

  那是翟玉七。

  我要嫁的人。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父母。翟玉七成了老爹的入赘女婿,我听见老爹笑的响亮。老爹,自从我答应了婚事以后,就再也没有咳嗽过。也许,心情能治疗一切病症吧。

  然后是入洞房。

  曾有多少次,我在新郎揭开头前,将喜帕自行揭下。我对自己说,钟离春,这一次,也许会不一样,这是一个赌,赌的是你一辈子的幸福。是的,一辈子。一辈子对我来说又算什么,钟离春,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赌得起幸福。

  可是,为什么我感到心虚。

  我看见翟玉七走到我面前,我等着,等着他伸手将喜帕揭下。他就在我面前站着,可是许久没动。然后,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一动不敢动,秉着气。我不知道翟玉七要做什么,也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窗外是熙熙攘攘吵闹着吃酒的宾客,这洞房安静的听得到心跳。许久,翟玉七依然没有动,我坐的背要僵掉。我刚要转过身说话,听得院中的酒席上有人大笑着唱歌。

  那是小白脸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被拉紧,几乎要站起身。我听见老爹大声说:“小伙子,放开了喝,阿春嫁人是我一辈子的心事。今天我高兴,陪你喝几碗。”

  小白脸又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喝得口齿不清,我听不出他说的话。再然后,人群喧闹起来,再听不见小白脸的声音。

  月亮照进来,在脚下洒下一片银光。人群渐渐散去,只听见远处一两声狗叫。我感觉到翟玉七起身,站到了我的面前。他说:“阿春。”他的手停留在喜帕上。


婚礼不速之客 ;(3)
  我的心缩了一下,突然颤抖起来,癫狂了一般一把揭下了喜帕站起身,把个翟玉七吓得连连后退。

  不,不,我不能嫁给他。我找了鬼谷子十年,就为了问清楚他是不是棺材人、屈巫和文伯的转世,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居然答应嫁给别人了。钟离春,棺材人为了你连着两次转世,你却连十年都等不了啊。

  我的心突然明镜一般,头脑的浑浑噩噩一扫而光。我目光坚定,语气决绝,我说:“翟玉七,我不能嫁给你。”

  翟玉七愣在那,许久许久才犹犹豫豫的问:“阿春,你是说,你要退婚?”

  我说:“是的,翟玉七,我要嫁的人不是你。我会补偿你的,我会替你还欠下的债。”

  我说:“翟玉七,你走吧。”

  翟玉七手足无措,呆呆的望着我,我又说了一遍,我说:“对不起,你走吧。今天的事,我会善后的。”

  翟玉七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我,他说:“阿春,你已经嫁给我了。”

  我说:“你现在就写休书。”我慌慌去桌上找笔,翟玉七突然捉住我的手臂,我回头,看见他那双总是忧郁的眼睛里第一次冒出坚定的光。他说:“阿春,我不写。”他又说:“我现在不能写。”

  我问:“什么意思,什么叫现在不能写?”

  翟玉七咬住了唇,他说:“阿春,有一天我会写的,但不是现在。别问我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

  这次发愣的人轮到了我。

  翟玉七说:“即使不为了我,你也该为你的父亲想想。”

  我像一个气球,被针尖戳到,身子软了下去。

  灯花噼噼啪啪的作响,两个身着大红衣裳的人,如落地的枫叶,被霜打过。就这样,我坐了一夜。翟玉七也坐了一夜,静静的,静静的。我突然一把推到他,呜咽起来。

  翟玉七大红色的袖子,落满了我的泪,殷红的似鲜血一般。他就那么任我推到在地,眼睛不知看向何方。

  鸡叫了,太阳还没有出来,夜更加的黑暗。喜烛灭了,我的泪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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