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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不愁嫁:穿越之N嫁新娘 完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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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莹说:“野萌,你的秘密是只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冷笑道:“知莹,即使你说出去,别人也会当你疯了。”知莹皱起眉,他说:“野萌,你为何像只刺猬?”


  我突的没话了,许久,我说:“知莹,我失去的太多,现在,只剩我自己了。”知莹问:“你找到肯与你生死相依之人了吗?”


  我笑了,我说:“知莹,今世我等不到了。”知莹也沉默半响,许久道:“野萌,为何,你不给自己个机会?”我说:“我不懂。”知莹道:“你懂,你告诉我,你们那个世界的女人勇敢,你给我唱的那首歌叫《为爱痴狂》,可是,野萌,你不敢。”


  我笑了,我说:“知莹,那个世界和你的世界想必,女人受到的约束反倒更多。”


倒退的现代人 ;(4)
  知莹说:“在楚国,你不是这样说的。”


  我说:“知莹,现在我告诉你,那个世界,女人如果嫁过人,就很难再嫁。知莹,有些事情,是倒退的。”知莹顿了一会道:“野萌,你被你那个世界的规矩束缚住了。”他说:“你已经不敢去爱了。”


  我恶狠狠的说:“对,我是一个胆小鬼。”


  知莹的话在夜里一遍一遍敲打着我,我问自己,为什么一个现代人,反倒没了爱的本能。历史上真实的夏姬,也许,比我要勇敢,比我要敢去爱。而我,在倒退,倒退,缩得已经没了自我。


  有一天,屈巫来了晋国。晋景公对于他的到来,分外高兴,赏赐了刑这块地做他的封地。屈巫说:“小野花,今后我要改名了。”从此,屈巫改姓巫,名臣。


  这一天,是我和屈巫的成亲日。


  屈巫去送宾客,我在洞房。我扯下喜帕,这是我第四次嫁人,可是没有一次是因为爱。我深呼吸,这一世,已注定我同样无法回到现代。


  屈巫走了进来,笑道:“小野花,在想什么?”今夜的屈巫,红光满面,减了几分花花公子的不羁,竟真有些像成家立室的男人了。


  我说:“屈巫,你爱我吗?”


  屈巫收敛了最后一丝玩笑,郑重其事道:“小野花,你是个笨女人,你难道看不出,我很早就爱上你了吗?”


  我有些诧异,我说:“我没看出。”


  屈巫抚摸着我的头,他说:“那时你好声好气的和夏御书那个木头说话,我就想,夏御书有哪里好,能值得你这么对他。后来,仲春之会,你像一朵幽雅的兰花,孤落落的立在河边,不知怎的,我就拉住了你。后来,我打落夏御书的花,被你的兄长蛮狠揍了一顿。我躺在马车上,夏御书一路驱赶,我只得让马车速跑,颠地浑身疼痛,才逃出郑国。”


  原来,那时很久没有见到夏御书,他是去驱赶屈巫去了。屈巫又道:“我回楚国,不想你嫁了人。我又赶到陈国,那天是你和夏御书的新婚之夜。”


有些爱说太迟 ;(1)
  是的,那天,我在沐浴,屈巫从窗户跳进来,我将他推出窗外,他压低声音问:“小野花,我问你,你真要嫁给这个木头?”


  屈巫说:“小野花,那时,我怀着一丝希望,以为你是被迫嫁给夏御书的,我问你,可是你不答。那夜我没走,在株林里,透过窗,看见你和夏御书的影,交叠在一起。”


  我看着屈巫,满心的不可置信。


  屈巫接着道:“后来,我借着刺探军机的借口,往返与陈国与楚国之间,其实都是为了看你。我看见,夏御书很疼你,你们有了南,我以为,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娶到你了。”


  我的心跳了几跳。


  他又说:“再后来,南出了事,你被掳到楚国。楚王有许多妃嫔,你嫁给他,只会为宫中增加一个怨妇,而子反,家中已有悍妇,你只能做妾,还要日日受苦。所以,我用当年吓走陈灵公的那个传言,吓得楚王和子反不敢娶你。”


  我的呼吸加剧,屈巫的话,完全超出了我所有的意料,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真相是这样。我企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屈巫的一面之词。


  我看着屈巫,我说:“可是,你任我嫁给了襄老。”


  屈巫忙道:“我不知道,我本以为,楚王会放了你,那样,找到一个时机,我就可以带你走,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楚王将你许给了襄老。”


  我咬着牙,目中沁了泪,我说:“我嫁给了襄老,他日日毒打我,可是,你却不说带我走。”


  屈巫抱着我,他说:“我看见你和黑曜在一起,我嫉妒了,嫉妒的发狂,我爱了你二十多年,可是,敌不过一个刚认识的孩子,我害怕,我害怕见你,害怕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可是,我见不到你,心里疼的难受,我终于还是见了你,我故意表示对你不屑,故意从来不说爱你,因为,我害怕,害怕你从来都不爱我……”


  我的眼泪落在屈巫的背上,我说:“为什么你不早说,为什么,一切都太迟了。”屈巫紧紧的抱着我,他说:“不,都不迟,我们成亲了,我们终于在一起了。还记得当年我答应你的承诺吗,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有些爱说太迟 ;(2)
  说着屈巫松开我,从怀中掏出一双手套,他笑着说:“小野花,你看,这是你送我的生蛋节礼物。”那是我准备御书的礼物,屈巫抢了去,二十多年过去了,没有想到屈巫竟然保留着这双手套到现在。我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我哭道:“你为什么不早说,都太迟了。”


  屈巫抱着我,轻轻拍打我的后背,他说:“小野花,我们终于再一起了,不过迟了二十多年,又如何?”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湿了屈巫的后背。


  夜里,我极尽疯狂,事后,屈巫抱着我哧哧笑道:“小野花,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抢着要娶你了。”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下,屈巫,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你欢爱,所有的疯狂都是为了忘却。


  第二日,楚国传来消息。屈巫的九族全被杀害。


  有人送信给了楚王和当初想娶我的子反,信上,将屈巫娶我的事情禀明,楚王和子反恼羞成怒,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当初极力劝阻他们不要娶我的屈巫,却最终得到了我。


  子反煽风点火,楚王愤怒的下了令,抄灭屈巫全族。而黑曜与我通奸的事,也写在了信上。他,一样没有免除噩运。


  屈巫几乎疯了,疯狂的吼道:“怎么会这样,犯错的是我,我的家人没有错。”他的肩膀剧烈颤抖,失声痛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屈巫哭,曾经,我的脑海里无数遍想象这一场面。可是,为何,此时的我,如此心痛。


  我说:“屈巫,那个送信的人是我。”


  屈巫猛然谈起头,惊讶的看着我,他说:“你在说什么?”


  我一字一句道:“屈巫,那个送信的人,是我向郑国王君要的心腹。早在你离开郑国的时候,他就一直跟着你。我吩咐他,你一离开楚国,就将信送出。”


  屈巫的全身剧烈的抖动。


  我走了出去,此时已是寒冬,皑皑白雪落满了院。一切彷佛回到了我被俘虏的那日。我也是这样坐在囚车上,看着远方。我说:“魔镜,我把带回去吧,你知道,这一世,我活着和死了没有区别。”


有些爱说太迟 ;(3)
  一道光亮,我被吸入镜中,回头,依稀看见屈巫。我闭上了眼,又回到了黑暗。魔镜看见我,镜中皱起一道眉,它说:“你还没有找到肯与你生死相依之人?”我说:“找到了,只是,我不能与他生死相印。”


  镜子沉默了,许久道:“你是个笨女人。”


  笨女人,新婚之夜,屈巫也曾这样说我,是的,我是个笨女人,笨的二十多年都没有发现屈巫对我的爱。我说:“镜子,将我湮灭了吧。”镜子说:“我也想,可是有人求我,我还得将你送到另一世。”


  我呼了口气,简珍,为什么当初我那样对你,你却屡次帮我。


  镜子说:“新一世,你去越国吧。”我立即斩钉截铁道:“我不要做西施。”


  镜子嘲讽的大笑,它说:“你觉得你上世所犯下的错,还可以再拥有美貌吗?”镜子接着说:“你可知,后世如何评价夏姬,也就是你的一生?”我说:“不知。”只见镜子中现出两行字:夭子蛮,杀御书,弒灵侯,戮夏南,出孔﹑仪,丧陈国。我哑然失笑。


  镜子又说:“你走后,屈巫为报家仇,扶植蛮荒吴国,利用晋国,最终灭了楚国。”


  我说不出话。我所犯下的罪孽,已经不胜枚举。


  镜子说:“该走了。”一阵旋风,我再次醒来,这一次,我没有变成一个婴孩,我的身子,是一个八九岁的女童。


  一个清脆的同音喊我:“旦,你的病好了吗?”


  她大约六七岁的样子,背着光走来,浑身罩了一层朦朦胧胧的光,像极了小天使,我一眼就喜欢上了她。一个妇人走过来笑道:“旦,夷光来看你了。”


  多么奇怪的名字,蛋,真可怕。还有夷光,一个女孩子居然起这样男性化的名字。


  我使劲想起身,可是这个身体虚的很,我险些又倒下去,叫做夷光的小女孩忙上前扶起了我。她说:“旦,都是我不好,害你掉进河里。”说着,小姑娘的眼泪立即在大大的眼睛里打转。我好容易抬起手,擦去她的泪,我说:“夷光,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小女孩梨花带泪,美极了,我说:“夷光,你真好看。”夷光道:“旦,你比我好看多了。”魔镜不是说我今世不是美人吗,恐怕是小孩子的童言,我说:“夷光,你帮我拿镜子过来看看。”


有些爱说太迟 ;(4)
  夷光开心的叫道:“旦,你家买得起镜子了?”中年妇人进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她说:“旦,咱们家是买不起铜镜的。”


  夷光沮丧的低下头,她说:“旦,等你好了,咱们去照溪水。”无力感涌上来,我说:“夷光,我先睡会,明天你再来找我玩。”旦点点头,在门边喊:“旦,你要快些好起来哦。”


  此后,每天这个叫夷光的小女孩都来看我,说些村里的新闻,我渐渐知道,这个村子大约位于现代的浙江,属于越国。夷光说:“旦,寐最近不知去了哪里,好久没有出现了。”


  我如何想的起来,寐到底是个人还是个东西,我说:“夷光,你说它去哪了?”夷光歪头想了好一会道:“寐是个怪丫头,我可想不出。要不,旦,等你好了,我们去山上找她。”


  哦,我总算弄清楚了,这个寐,大约也是小女孩,可能是旦和夷光的玩伴,但是她行为诡异,住的也奇怪,不住在村里,却住在山上。


  我渐渐适应了这具身体,在床上躺了一周后,终于可以下地。夷光一大早就来寻我,扶着我到院里。院子和屋里一样简陋,可是篱笆上爬满了绿藤,开出一朵朵不知名的粉色小花,把院子衬得分外可爱。不远处就是青山绿水,薄薄的白雾飘带一般围绕着山腰,真是人间仙境。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说夷光:“这里真美。”


  夷光撅着嘴道:“旦,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这个地方太小了,迟早有一天你要去山外面看看。”


  没想到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小小年纪志向不小。可是我,只想在这个山村,永远平静的过下去。我说:“夷光,我改主意啦,我要永远留在这里。”夷光拧着小眉头看着我,她说:“旦,我才不要,我要像喜豆一样嫁到王城去。喜豆的衣裳可真好看。”


  我笑了,夷光真是一个小孩子,就因为一件好看的衣服选择嫁人,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好老。


  我的身体完全好转后,我和夷光到了溪边。清澈的溪水淌过青色的石板,映着蔚蓝的天空,我的夷光光着脚丫踩在溪边湿软的土上。待走到溪水中,我低下头,愣住了。


七百年的青春 ;(1)
  溪水中倒影着一个小女孩,柔嫩的脸庞,明媚的眼睛,竟然比夏野萌幼年还要可爱许多。魔镜明明说,今世不成不了美人,为何还会赐予我这张脸蛋。难不成,我的命运会发生转折,在某个时刻,毁了容?

  我正在想,夷光的头贴过来,她说:“旦,有一天,我也会像你一样好看的。”我很疑惑,夷光已经美得不似人间儿童,为何,我还比她更美一些?

  我开始了乡村生活,每天早上跟着父亲去山上。父亲砍柴,我捡些大树上掉落的小树枝,也打成一捆,绑在身后,跟着父亲亦步亦趋的下山。路上看见夷光,她和母亲正在给有钱人家洗衣裳。夷光看见我,惊讶的跳起来,她说:“旦,你不是说背柴不是你应该做的事吗?”我愣住了。父亲过来笑道:“夷光,我们家旦懂事了呢。”

  夷光的母亲也和蔼的看着我,虽然以前不肯劳作的那个人是这具身体,而不是我,可是,那样谅解的目光,看的我脸发红。还没到院子,母亲喜滋滋奔出解下我身上的柴道:“旦啊,你长大了。”我更加无地自容。

  经历了夏野萌那一世,我已经习惯突然冒出来的父母。天下的父母都是爱孩子的。我看了看穷困潦倒的家,想寻些致富的法子。

  夜里,家里连灯也点不起,深夜,我一人在院中,看着满天繁星。突然,魔镜出现在面前,它说:“就知道你放不下,快问。”我说:“屈巫,他,他后来过的好吗?”

  魔镜说:“你自己看。”镜面似电影一般幻化出画面,屈巫的身影出现在面前,一个女人站在他身旁。女人转过脸,居然是我,是夏野萌!

  我说:“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魔镜说:“你走了,真正的夏姬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画面,看着夏姬安慰痛苦的屈巫,画面一转,夏姬生了一个女儿,可爱极了。屈巫抱着孩子,笑的合不拢嘴。我看着魔镜,落下眼泪,我说:“很好,这样就好……”魔镜叹了口气,它说:“这也算是对屈巫的一个补偿吧。”


七百年的青春 ;(2)
  我擦去眼泪,笑道:“夏姬会跟屈巫幸福一辈子的。”魔镜道:“是会幸福一辈子,她和别人也会幸福一辈子。”

  我不懂,我问:“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夏姬又嫁人了?”

  魔镜说:“屈巫只是普通人,夏姬活了七百岁,自然还要跟别人一辈子。”

  我惊讶的看着魔镜,我说:“这怎么可能?”

  魔镜道:“有何不可,本草纲目证明夏姬常服杏金丹,寿七百。”

  杏金丹即是杏仁,这说法太过玄妙。但是,不管夏姬活了多久,只要她陪着屈巫走过一生,我的心就安宁了。

  那天以后,我开心了许多,和夷光一同去洗衣裳,在河边嬉戏打闹,真像回到了童年一般。夷光几乎每天都来找我,一天,我一时兴起,给她梳了一个蝎子辫,蝎子辫的梳发很简单,就是将头发分成三股,一路辫下去的时候不断的在两边加入头发。

  夷光去照溪水,人们都说:“夷光,你这发式好别致,真好看。”夷光在水里照了照,开心的露出两个小酒窝,她说:“旦,我这么漂亮,没准会做大王的妃子呢。”

  我说:“夷光,做妃子有什么好,有许许多多的女人和你分大王。”夷光歪头想了想道:“她们会不会分我的衣裳呢?”我无语,夷光真真是孩子的想法。

  村里许多的女孩子看见夷光的发式纷纷跑来让我帮她们梳一个,甚至有些大人也跑来。我看了看家徒四壁的房子,眼珠一转道:“想梳夷光那种辫子的,一人交一根柴哦!”

  一根柴算什么,随便去山里转一圈都能打一捆,小孩子立即举着大大小小的树枝来,不一会,院子里就堆了一垛。等到第三天,柴堆了一地,全村的女子别管是只有三岁还是三十岁,清一水同一个发式,从背面看上去,颇为壮观。

  我捂着嘴笑,夷光扭了扭身子道:“旦,她们都有和我一样的头发,我才不要和她们一样。”我忙道:“夷光,回头给你梳个更特别的。”


七百年的青春 ;(3)
  一个星期后,我给夷光梳了个更特别的发式,那可是经典的赫本式,梳在夷光这个七岁儿童的头上衬得她似个小大人一般,又高贵又可爱。夷光说:“旦,你什么时候想出这么多好看的发式的?”我嘿嘿笑道:“生病的时候想的。”

  夷光是个孩子,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只是问我明天能不能给她再给她梳个新样式,我摇摇头谎称要过几天才能想的出。其实,我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一天一个样式,这个小山村哪里有这么大的消费能力。就这么过了一个月,我推出了三种发式。

  有一天,我和夷光在玩,父亲远远的喊我回家。我依依不舍的和夷光分别,到了家中一看,院里站着一个陌生人。他看了看我问:“就是你会梳那个什么赫本发式?”我看了看父亲,父亲战战兢兢的站在那人身后。我上前一步道:“正是,不知您有何指教?”那人一听,当即乐了,他说:“想不到一个人山村里的孩子,居然有胆有识。”

  原来,这个人是一位官员家的管家,有位村里的姑娘娘去官员家寻亲,正好梳了赫本头,被他家夫人看见,特地来寻我梳头。管家说,梳一个头给半袋粮,我说好,跟着他上了马车,一路向山外去。

  我将一路的风景记下来,等着回去讲给夷光。凭我前两世的经验,这户人家要算富贵大族,进了屋,管家叫我家乖乖的等,他去禀告夫人。我百物聊赖的站着,一个小男孩过来道:“你就是那个梳头发换柴火的旦。”我说是,他一双黑溜溜的眼珠盯着我道:“现在你又来我家换米了。”我说是的。

  小男孩看着我道:“听说你十天只梳一种发式。”我点点头。小男孩小大人一样端着下巴道:“嗯,村里的人不可能一天换一次发式。”

  我笑了,这个小男孩,好聪明,居然看出我的想法。

  小男孩走到我身边,低声道:“我告诉你,我母亲每天要换一种发式,你可以挣很多袋粮食。”

……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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