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呆久了的人,知道在大户人家主子如果看上了哪个丫头哪个仆妇,被拉上主子的床,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好像她在王府里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王爷乱来过。这一次,是怎么了?她也不清楚了……
咚咚……咚咚……
三更天以后,青心还坐在圆桌前的灯火下翻着一本书。
听到更鼓声,抬眼一想。都三更了,他怎么还不回来?他吃过了晚饭就走了,本来说有事情要处理,不过三更的时候一定会回来。怎么还不回来?青心一阵皱眉。
转念一想,也许是他还没有处理完公务吧?所以便又低头翻看着手里的书……
好像过了很久之后,琉璃走进来道:“王妃,夜深了,估计王爷今晚是不会来了。不如您就安歇吧?”
听到琉璃的话,青心一抬头。笑道:“我想再看一会儿,让所有人都下去歇着吧。不用伺候!”
“是!”琉璃转身下去了。
青心从来都体谅下人,尽量不让她们熬夜伺候。所以玲珑阁的下人们都对她很是感激。
过了一会儿,青心披上一件裘皮披风,决定去书房看看。这么晚了,他还在做公务可怎么吃得消?而且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每次说来就肯定会来的。从来没有食言过,所以她认为他不会不来的!
走到玲珑阁的院子里,冷风吹在面上,真如刀割一般。抬头望望明月已经渐渐西斜了。这个时候应该也快四更天了吧?青心眉头一拧,便快步走出了院落。
玲珑阁在司徒彦书房的后身,当青心步入回廊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书房的灯已经熄了。
他不在?是去别处了?还是困了乏了就在书房里歇下了?
望着那黑暗的书房,青心皱眉想了一下。心想:大概是感觉太晚了,不想打扰自己吧?那她也就别去打扰他了。拿定主意,青心便转头回去了……
这一夜,青心睡得很不安稳。睡梦中总是出现司徒彦,姐姐和紫荆的影子。
一夜多梦,青心索性早早起来。
外面晨光点点,青心坐在铜镜前刚刚梳理好头发,拿起一支金簪刚刚插入发髻,不想窗子前突然闪过了一个黑影。青心警觉的一回头。
啪!
已有一枚银色的飞镖破窗而入!
青心伸手接过了那飞镖,站起身子,推开窗子,外面只有白色的晨光,一个人影也没有!
青心眉头一蹙,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飞镖。之间那飞镖柄上别着一张纸条。她不禁一阵疑惑:看来来人没有恶意,只是想送个信而已!
“王妃,怎么了?我刚才看到窗纱被打破了。”一刻后,琉璃已经飞跑了进来。
“没事,去忙吧!”青心很淡定的回答琉璃。
琉璃望了一眼青心手上的飞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王妃这么一说,她也就低首下去了。
琉璃走后,青心低头拿下了那别在飞镖后面的纸条,打开来一看。只见,上面只有四个字。“紫荆遇险!”
看到这四个字,青心一阵惊慌!虽然不能分辨真假,但是还是飞快的跑了出去。心里却是焦急万分,心里为紫荆担忧不已!
而此时此刻,望月苑中的主子们都还没有起身。荷花则是早已经睡不着起来了。望了望西厢房的门帘,她愁云密布。
而此刻,躺在西厢房床幔中的人却是一个仍然在沉睡,而另一个则早已经睁开了双眼。
昨夜,水蓝心知道司徒彦是一个很谨慎的人,所以她便让荷花去配药的时候,把几味药分开。有一部分放入了酒中,另一部分则是放在了那道葱烧木耳中。如果一个人只喝了酒或者只吃了那道葱烧木耳是不会发生药效的。但是如果同时喝了酒又吃了葱烧木耳那就一定会发生药效。她只喝了酒,并没有吃那葱烧木耳,所以她没有事。而见她也喝了酒,所以司徒彦也对她也就放松了戒心!昨夜,她在酒里和菜里放的药量很多,足以让他睡到天亮。
抬眼看看床幔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水蓝心不禁有些着急。不知道荷花是怎么办事的,怎么到现在了人还没有来?要知道如果她不来的话,那她这出戏可就白演了!
正在着急之际,水蓝心听到外面似乎传来了些声音。
挑开棉门帘,青心焦急的跑了进来。
“王妃?”正在外间踌躇的荷花看到王妃竟然在这个时候跑进来,不禁大吃一惊!
自从这位王妃进府以来,对她都是宽容的很。所以她还是不想这位王妃看到王爷和那雨娘的事情。王府上下都知道王爷对她宠爱有加,她也知道这位王妃的心性很高,她怎么能受得了王爷和小郡主的奶妈有染?
“荷花,紫荆没事吧?”青心走到荷花面前,急切的问了一句。
“没……没事啊!”荷花不明白王妃怎么会出此一问。
见荷花说话支支吾吾的,青心不放心,转头就往西厢房而去!
“王……”见王妃要走进西厢房,荷花喊了一句,想阻拦。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青心已经挑帘走了进去。荷花吓得在外面不敢进来!
这时候,床幔里的水蓝心当然听到了青心和荷花的对话。她的唇边抿起了一个得逞的笑意。现在就等着司徒彦醒来了。
瞥眼一望,好像他睡得还挺安稳。所以,下一刻,她便推了那赤着身子的司徒彦一把!
青心一走进来,便着急的找紫荆。可是当她的眼睛看到床幔四垂的床下散落的那一地衣服。她的心不禁一抖!
第二百二十二章 新欢旧爱(二十七)
因为那地上躺着的是一男一女的衣服。男士的黑色裘皮袍子,月白的长裤,腰带,是那般的熟悉,她一下子就认出那是司徒彦的衣服。而那女的衣服则是枚红色的纱衣,还有那红色的肚兜。那肚兜是那般的眼熟,那分明就是她还没有上身过的新内衣,只不过前些日子她把这肚兜送了人。而那个人就是她的姐姐——蓝心!
看到这些,她大概已经知道此时躺在这床幔里的人是谁了!顷刻间,她的眼眶中便蓄满了泪水。她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两步!
这一刻,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也许躺在床幔里的并不是他!
可是,接下来床幔里的对话,却是打碎了青心最后一点幻想。
“王爷,醒醒!天都亮了。你也该起了。要是让青心不小心碰到了,可就糟了!”床幔中的人声音柔软多情。这是姐姐的声音,她一下子便听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青心的心如同被尖刀一刺!
难道他们这样已经很多次了?难道司徒彦说是在书房过夜的时候却都是在这里吗?怪不得昨夜她去书房的时候看到那里一片漆黑。原来他都是在这里享受软玉温香?
怎么会这样?前几日他还信誓旦旦的向自己解释,他和姐姐已经是过去了,根本就不会复合。说什么那日他们抱在一起也只是误会。而自己呢则是傻傻的还相信了他!
她怎么这么傻?她真是天下第一大傻子。在他面前,她就是个三岁的孩子吗?
而正睡得沉的司徒彦感觉被人推了一下子,然后耳边没听清楚说了些什么。反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王爷!”随后,在耳边又传来的一声叫喊声中,司徒彦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一睁开眼睛,眼前的情景让司徒彦一怔!
只见自己和一个赤着身子的女子躺在一个被窝里,而且那个女子竟然是水蓝心。他不由得深深蹙紧了眉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是真的!
“嗯?这是怎么……”司徒彦刚想说这是怎么回事。
不料,床幔被人在外面一把扯开了!
而站在床幔外的人更是让司徒彦一惊非小。他结巴的喊了一句。“青儿!”
此刻,青心满脸泪痕,她的眼睛从司徒彦的身上移动到了蓝心的身上。眼神里尽是哀痛和不能置信!
赶在他们说话之前,水蓝心却是一把拉过棉被,盖上了自己那一丝不挂的身子。然后赶紧解释道:“青心,你千万不要误会。昨夜王爷和我都喝多了。所以……”
还不要误会?现在他们一丝不,挂的躺在一起,还让她不要误会?那怎么样才能算误会?青心的眼眸痛楚的望着把被子裹在身上的姐姐。
“你闭嘴!”听到水蓝心那暧昧的解释,司徒彦转头朝她怒吼道。
听到司徒彦的训斥,水蓝心便低下头不说话了。看似她十分听他的话,他俨然还是她的丈夫。
看到这一幕,青心伤心难过不已。她的一双带着无比痛楚的眼睛移动到了司徒彦的脸上。看似平淡的说了一句。“司徒彦,我看错了你!”
说完,手便松开了床幔,床幔被散下,青心转头一点也不留恋的走了出去。
“青儿!”听到青心的话,司徒彦看得出她眼睛里的决绝。这次她是真的对他失望透顶了。
下一刻,他顾不上质问水蓝心昨夜的种种,飞快的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的一穿,便撒腿朝外面追去……
她的脚步犹如千斤重,但是她还是拼尽全力的朝玲珑阁的方向跑去……
她的眼眸中早就不争气的流下了晶莹的泪花。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欺骗自己?为什么他要这般的对待自己?如果躺在他怀里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姐姐,也许她还不会这般伤心。可是,当两个最亲的人都在欺骗她的时候,她真的痛不欲生。心口犹如滴着血!
一口气,她跑进了玲珑阁。然后反手便把门从里面插上。随后,她的身子才软弱的顺着门滑落下去。最后,她瘫坐在地上,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滑落在地上……
执子之手,与之携老。呵呵……多么讽刺的八个字。也许他要执许多人的手吧?原来他跟自己解释的一切都是假的。原来他一直都在哄自己,骗自己。现在,青心好恨,恨自己为何这般傻?这样好糊弄。竟然让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她全心全意的对他,爱他,竟然换回来的是这种结果?
哈哈……青心在心里嘲笑自己的愚笨。
“王妃,你在吗?王妃!”这个时候,琉璃开始轻轻的敲着房门。
刚才,琉璃看到王妃好像哭着跑进了屋子。她不放心,所以试探着敲门问一问。
“我……”听到外面琉璃的声音,青心毕竟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刚清了清嗓子,想回答一句我没事。不料,外面却突然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司徒彦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门前,挤开琉璃后,便开始大力的敲打着房门。“青儿,你开门啊!青儿,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青儿……”
外面的呼喊和敲门声,让青心眉头拧紧了!此刻,她的心里乱极了。真是被他给吵死了!
坐在地上的青心双手捂住了耳朵,不想再听到那个人的任何一丝声音!
“青儿!你打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青儿……”司徒彦一脸焦急的敲打着房门。
任由她捂住了耳朵,可是他的喊声和敲门声实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就不能做到充耳不闻!
下一刻,她踉跄的站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脚很是松软。她步履不稳的朝书案的方向走去……
又敲打了半天的门,司徒彦还是没有听到里面传来一丝声音!
“王爷,怎么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啊?”这时候,站在门口的琉璃沉不住气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旧爱新欢(二十八)
耳边听到琉璃的话,司徒彦那敲门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他的脸瞬间变得无比的紧张,一双眼睛也焦灼起来。心想:她不会想不开吧?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在司徒彦的脑海里,他就再也挥之不去。下一刻,他便后退一步,然后伸腿想踢开眼前的门。因为他太害怕青心出事了!
咣当!
司徒彦的脚还没有踢向那房门,房门却在里面被人打开了!
房门一被打开,面有一个面无表情的人迈出了门槛。
“青儿!”看到青儿终于出来,司徒彦放下在半空中的脚,立刻就欣喜的上前去。一把握住了青心的肩膀。“青儿,你终于出来了?你没事吧?”
司徒彦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青心,见她一点事情也没有。他才放心了!
“放开我!”刚才还泪流满面的青心,现在的脸上却是没有了眼泪,更没有了泪痕。她的脸上平淡无波,只是脸色灰白,没有一点的血色!
听到她那冷漠的话语,再看看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司徒彦的心里一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她的声音和表情都好冷漠。冷得直让司徒彦的背脊发凉。
下一刻,他的手便犹豫的松开了她的肩膀。他蹙着眉头急切的想向她解释。“青儿,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昨夜我喝了两杯酒……不知道为什么醒来的时候就这样了。青儿……”
“够了!这些我都不想听。”青心声调有些高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司徒彦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现在也真是无从解释。青心看到他和水蓝心赤条条的躺在一个被窝里。这种情况纵使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此刻,他的怒气在心底凝结。他这次是栽在那个可恶的女人手里了!
青心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嘴唇不屑的撇了撇。带着嘲讽的语气道:“不要越描越黑了!”
顺着青心的目光,司徒彦低头一望。只见自己衣襟上的几个扣子都张冠李戴了。他的脸不禁一黑!
随后,青心抬起了她的双手。司徒彦看到她的手上有一沓宣纸。而那宣纸上竟然都是他们曾经写过的那八个字——执子之手,与之携老!
看到这八个字,司徒彦的眉宇皱紧了!
“执子之手,与之携老。看来王爷的意思是不知道想拉多少女人的手了。青心福薄,恐怕是不能履行和王爷的诺言了!”随后,只见,青心的双手一下子便撕开了手中的宣纸。
“不要……”司徒彦眼睁睁的望着宣纸上的字迹被撕裂,他的心在这一刻疼痛不已!
一刻后,那一沓纸张便在青心的手里化为碎片。
一阵清风袭来,她手上的碎片便随风飘扬,散落到院落里到处都是!
“青儿……”望着那碎纸,司徒彦痛楚的叫了她一声。
而青心则是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子去,又重新迈进了房间!
咣当!
随后,屋门再一次被关紧。他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望着那些在院落里随处乱飞的纸片,司徒彦的拳头攥紧了!
“王爷,您……”在一旁站着的琉璃叫了一声。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爷和王妃怎么又闹翻了?她不禁拧了下眉头。
转头深情的望了那紧闭的房门一眼,随后,司徒彦便快步走出了玲珑阁。
靠在门里,听到他那远去的脚步声,青心早已经发软的腿再也支撑不了她的身体。她便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当司徒彦怒气冲冲的来到望月苑的时候,荷花等下人们见王爷脸色十分的阴沉,所以大家都躲得远远的。尤其是刚才的事情可是已经传遍整个院落,甚至整个王府了。大家都在冷眼旁观,不知道主子该怎么处理这事!
咣当!
一脚踢开眼前的房门,司徒彦便快步走了进去。
听到门被一脚踢开的声音,早已经穿戴整齐,并且正在给紫荆梳头的水蓝心她们心里一抖,给吓了一跳!
两个人转眼一望,只见是司徒彦黑着脸走了进来。
“参见王爷!”拿着梳子,水蓝心福了福身子。
她当然知道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等待她的肯定有一场狂风暴雨。但是,她一定要坚持住!
本来想发作的司徒彦,见女儿也在。此刻,她现在正坐在绣墩上抬着一张小脸望着他,似乎一双大大的眼睛中带着些许的惊恐。也许是自己刚才踢门的声音太大,吓着她了吧?
在孩子面前,司徒彦当然不会就此发作。他朝外面大声的喊了两句。“荷花!荷花!”
此刻,荷花正害怕的躲在外面。当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王爷好像怒不可解似的!
“人都死哪里去了?”喊了两声没人答应,司徒彦心里的火更大了!
“奴婢在!”这时候,荷花才掀开帘子跑了进来,吓得轻轻颤抖着低首道。
“带小郡主出去!”司徒彦冷脸吩咐道。
“是!”荷花赶紧拉了小郡主就走。
“娘亲!”紫荆当然意识到了父王的愤怒,她回首担心的望着娘亲。
“去吧!”水蓝心冲女儿点了点头。
荷花不敢怠慢,拉着小郡主便去了东厢房。
“王爷……”紫荆走后,水蓝心刚想说什么。
司徒彦便一步步的逼近她,眼神里透着愤怒的火焰,质问道:“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王爷,您在说什么?妾身怎么听不懂?”又后退了一步,水蓝心的身子抵在了身后的梳妆台上。
“你在玩火!跟本王玩这样的把戏,你是活腻歪了吧?”下一刻,司徒彦的大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手臂。
“王爷……好疼!”司徒彦的手劲用的很大,水蓝心的脸都痛苦的扭曲了!
“知道疼?知道疼不要做这样的事!你真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了。”司徒彦冲她怒吼道。
这时候,水蓝心的脸上掉下了汹涌的泪水。仍然在狡辩道:“王爷,昨夜你我都多喝了几杯,可能你我死酒后乱性……”
“酒后乱性?本王的酒量我自己还不清楚?说,你在酒中到底放了什么?”司徒彦的手又用了一点力道。
“没有!真的没有。”水蓝心当然是矢口否认。
见她不说,司徒彦冷笑一声。“哼,好。你不说就不说吧。现在本王就送你去尼姑庵,你还是去佛堂里跟菩萨忏悔吧!”说着,司徒彦便死命的把水蓝心往外拖。
“不要!王爷,我不要……”水蓝心当然是极力挣扎。
看到她挣扎着不肯去,司徒彦停了下手,用无比锐利的眸子盯着她道:“这次你露馅了吧?说什么要去庵堂带发修行。这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