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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长安-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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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坐拥天下的男人,愿意为她下厨,为她放低身段,做寻常人家的男子都不会去做的事。
  
  还记得当时洛璃劝她放弃腹中的孩子时,曾说过以她的身子骨,不可能挨得过缠绵蛊的噬心威力,然而洛璃低估了她,也低估了慕言殊。
  
  有他在身边,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
  
  她重生而来,怀着对他的重重防备与他初初交锋,当时她甚至恨透了他。可即使如此,最终,他仍走进了她的心里。
  
  她与慕言殊的相识相知相许,本就是个奇迹。
  
  洛璃看着长安,静静地看着她,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子比自己小了十岁,在她的眼里,长安是如此的淡然,仿佛看淡了生死与悲欢,对上苍加诸她的不公与苦难,她从未真正放在心上,只感激命运恩赐,让她能够拥有如今她所拥有的。
  
  然而,洛璃又怎么会知道,走到如今这一步,长安究竟经历了多少。
  
  沉默良久,洛璃终于说道:“长安,你再坚持些日子,我此番回南疆,已经寻到了替你解蛊的法子,只是现在时机不对。你相信我,等到你临盆的那天,我定能保你与腹中的孩儿平安。”
  
  长安看她说得如此郑重,虽不知究竟是什么秘法,却全然相信洛璃所说。
  
  于是,她说道:“我知道,阿璃,真的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身为拜月教教主,我却无法纾解你的疼痛,实在是我没用。”洛璃有些自责,“不过我去了一趟南疆,倒是给你带了一样东西回来。”
  
  说着,洛璃拉出长安藏在袖中的手,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放在她手上。
  
  长安摊开手来看,竟是一支玉笛。
  
  “送给我?”长安不解,她对笛子完全没有研究,洛璃送她这个,有何用?
  
  洛璃神秘一笑:“这是我们南疆的苗笛,上次在战场上你应该听云遥吹过的,今夜不妨就把它交给慕言殊,让他吹曲子给你听。”
  
  “言殊?”长安不可置信,“他竟会吹苗笛?”
  
  “他好歹也在南疆镇守十年,入乡随俗嘛。”洛璃撇撇嘴,显然不觉得苗笛是什么稀罕的东西,“让他吹曲子给你听吧,虽然不能操纵野兽,为你解解闷总是可以的。”
  
  长安听她这样说,不禁悄悄握紧了手中的玉笛。
  
  ****
  
  日暮西沉,慕言殊早早便结束了公事,来到云澜殿。
  
  长安与他一同用了晚膳,今日她胃口极好,慕言殊看她虽然仍有些憔悴,却是面上带笑的,便知她今日心情很好。
  
  此刻他一切的中心都在长安身上,见她心情大好,他心中自然也畅快不少。
  
  用过晚膳,阿翠等人前来收拾好一切,便张罗着要伺候长安就寝。慕言殊将她们支走,亲自照料长安入睡。她此刻身子十分笨重,有许多事情都无法独立完成,慕言殊便在一旁帮着她,十分耐心。
  
  终于,两人身着单衣躺在了床榻之上。
  
  这夜月色甚好,慕言殊看长安在自己的床褥间摸了一阵,接着将一支玉笛放进他手里。黑暗之中,只听她轻声说道:
  
  “言殊,我想听你吹曲子。”
  
  慕言殊仅凭手上的触感,便知长安递给他的是一支苗笛,料想是洛璃张罗的此事。他丝毫没有推辞的意思,完全顺着她的心意,问她:
  
  “想听什么曲子?”
  
  长安哪里懂得南疆的乐曲,只得反问他:“你想为我吹什么曲子?”
  
  慕言殊没有回答,而是坐起身来,横笛唇畔,轻轻吹着,乐声就这样自他的手指翻飞只见流淌出来,长安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还记得上次在战场上听云遥吹笛,她感觉到的是十万大山的风流,慕言殊的笛声听不出这样的潇洒,却能让她感觉到,一种缠绵悱恻的温柔。
  
  一曲吹罢,慕言殊沉默着。
  
  长安爱极了这乐声,便问:“这曲叫什么名字?”
  
  慕言殊躺回她身边,在她耳畔轻轻说道:
  
  “长安。”
  
  长安恍然大悟。
  
  原来这曲是为她而作。
  
  “好好听,言殊,吹这曲的时候,你想得人是我吗?”
  
  “嗯。”慕言殊轻轻应了一声,“我在想,若是百年之后,我先你一步归去,只留你一人在这世上,该由谁来呵护你。”
  
  毕竟他比她年长这么多岁,若他真的先走一步,长安……该怎么办?
  
  “世事难料,说不定最终,是我走在你前面。”想到这里,长安轻轻地抚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烫伤的疤痕已经淡去,细细的红线已经现出。
  
  那是她的催命符。
  
  慕言殊沉默不语,明明是他说起了这个话题,可是此刻,他却不愿再与长安讨论下去。
  
  长安却继续说着,仿佛此刻不说,以后就再没机会:
  
  “言殊……若是从此没有我,你不许难过,也不许犯傻。”
  
  慕言殊却仍不说话。
  
  长安只觉得自己眼眶温热。
  
  她一定要努力活下去,不仅为了腹中的孩子,更为了此刻正拥着她的这个男人。
  
  他们走过了这样多的风雨,错过了一生,好不容易续起了缘分,若不相守百年,她怎么对得起自己,又怎么对得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嗷。。。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封后,引蛊(1)
第十四章 封后,引蛊(1)

    十日之后,慕言殊昭告天下,册封司徒长安为皇后。

    世人还沉浸在乍听此讯的震惊之中,日子便飞也似的来到了二月十九,宫城之中,百官为了册封的仪式忙得人仰马翻,上京之内,百姓沉浸在欢腾的气氛当中。

    就在这时,另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从深宫之中流传出来,据说慕言殊之所以冒天下之大不韪,颠倒纲常亦要将他的血亲侄女司徒长安封为皇后,是因为这司徒长安……早已有了身孕。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人的关系并不止于“两情相悦”,而是已经珠胎暗结,有了不可告人的私情。

    恪守三纲五常的儒生们为此激愤的批判了慕言殊的做法,认为他身居高位,却为了一己之私而做出离经叛道之事,枉为天下表率。

    然而,仰慕他已久的深闺少女们,听闻那天神般的男子竟可以为自己心仪的女子做出如此举动,心中对他的崇拜,又暗暗加了一分。

    进可高居庙堂,睥睨天下,退可与自己所爱的人相守,无论世人如何闲言闲语。这是何等的潇洒与快意。

    人们看惯了帝王坐拥三千佳丽,享尽齐人之福,却也知其冷情薄幸,更知深宫是女子的坟茔。慕言殊还未登基时,他身边就只有长安一人,他对长安的专一让世间女子好生艳羡,如今他坐上至尊龙位,选秀一场不曾纳过一个妃嫔,仍是仅将司徒长安册封为皇后。

    如此至深之爱,实在让人不禁感叹:

    原来后宫之中,也是可以有相守终生的佳话的啊!

    ****

    宫城之内,怡和殿中,慕言殊高坐于龙椅之上,长安身着吉服,坐在他的身旁。

    还记得先前两人定亲时,慕言殊曾承诺要许她盛世大婚,如今她已有身孕,又受制皇后册封的礼法,一切便没有按原本的计划进行。

    灵珑为她准备的嫁衣换成了绣着翔凤图样的华美吉服,长安穿在身上,头戴凤冠,金光耀眼夺目。她的年纪本来不大,这样装扮起来,却真有几分母仪天下的气势。

    文武百官就更不曾见过这样的长安了。在他们的印象之中,她不过是个骄纵惯了的皇女,若非倚仗着司徒氏的身份地位,以她的容貌品性,在上京的众多闺秀中根本排不上名号。可如今她身着吉服,略施粉黛便已十足绝艳,她端坐在慕言殊的身旁,双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众人看着这幅画面,只觉得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微妙。

    实在不得不叹慕言殊好眼光,竟能发现她这块璞玉,并细心雕琢,终于使她成了万世瑰宝。

    礼官吊着嗓子宣读册封的圣旨,内容无非是夸奖长安如何贤良淑德,接着是慕言殊以天子之尊,赏赐金册金宝。

    长安有孕在身,不便行大礼,便向着慕言殊微微一福身。慕言殊身着龙袍,向她轻轻点头,接着伸手轻轻一带,长安便又坐回了他的身边。

    此刻,便算是礼成。

    文武百官匍匐在地,三呼万岁。

    龙凤相应,悬空许久的后位终于有人入主,并且新受封的皇后此刻已有身孕,不日便将为慕言殊诞下皇嗣,为后宫带来生命的希望。

    此情此景,自然是众臣们最愿意看到的。

    ****

    册封大典结束后,长安与慕言殊乘着步辇离开怡和殿,慕言殊今日仍有许多奏章要看,便打算先将长安送回云澜殿,然后再去自己的书房处理政务。

    步辇缓缓行着,长安今日脸色不错。按洛璃的说法,她离临盆的日子越近,蛊虫的折磨便应越让人不堪忍受,可奇怪的是,自从洛璃送她了那支玉笛,让慕言殊吹南疆的曲子给她听,她的心痛症状就缓解了不少。

    以往慕言殊入睡之后,她总要暗暗蜷缩在床上,忍着噬心的剧痛,可慕言殊的曲子仿佛有安抚的作用,让她每夜都能安眠。

    长安将此事告知洛璃后,洛璃也十分惊异,她身为拜月教的教主,可说是精通各种蛊虫,却从未听说过,蛊虫可以被苗疆曲驯服。可她转念又想,既然云遥的笛声能够驯服野兽,那长安身上发生的事,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慕言殊看着长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禁问她:

    “小七,想什么呢?”

    初春时节,宫室之外仍是有些冷的。长安最近十分畏寒,此刻正窝在慕言殊的怀中最温暖的位置。

    “没想什么。”她说,“只觉得一切,不可思议。”

    听她这样说,慕言殊的唇畔也不禁漾起淡淡的笑意。

    不可思议?他与长安的故事,的确说得上是命运不可思议的安排。

    他是长安母妃的至交,亲眼看着她出生,后来他受到排挤,被分封到了南疆,镇守了十年。其间只北上过一次,便在火场阴差阳错的救了她,听她与自己许下终身。

    后来他受封摄政王而回到上京,长安几乎将他当成最大的敌人,无时无刻不戒备着他,慕言殊这才知道,长安早已将当年火场上的是忘了。

    于是,他步步为营,以和亲之事骗她,又诱着她随自己上了西北战场,两人一同出生入死,几经波折,才终于许了余生。

    当他好不容易全然占领了长安的心,回宫筹备着将她娶进家门,慕赜却又将他的身世之谜揭露出来,害得她远走江南。

    幸然,最终的结果还是美满的,她成了他的皇后,这世上唯一有资格与他相伴终生的女子。

    是的,命运……真是不可思议。

    两人皆沉浸在回忆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就在这时,步辇突然停了。

    长安身子笨拙,差点没因这骤停而从软座上跌下来,慕言殊当即神色便是一凛,抬起眸来想看清来者何人。

    只听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琅琅响起:

    “臣慕赜,拜见皇上、皇后。”

    慕言殊明显感觉到,长安听见“慕赜”二字后当即便往自己的怀中缩了几分,显然是对他仍心怀恐惧。

    想到慕赜曾对长安做过的事,慕言殊顾不得曾经的祖孙情分,微微睨起眼眸来问他:

    “左相出现于后宫之中,不知所为何事?”

    慕赜却丝毫不为所动,只说:“今日是皇后受封之日,臣特来恭祝。”

    听他嘴上说着“恭祝”,慕言殊却知道他绝不可能是怀了恭祝的心思前来,却也无心与他周旋,只说:

    “有什么话快些说罢,皇后身子不便,折腾一天已经疲了。”

    “是。”慕赜应声,接着转过头来看着长安,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道,“臣恭祝皇后娘娘凤体安康,腹中的皇嗣能够平安降生。”

    他的话似乎是真挚祝愿,长安听来,却觉得十分讽刺。

    凤体安康?皇嗣平安?

    想到这里,她不禁轻轻抚着自己手腕上种了蛊虫的地方,心想慕赜真是老奸巨猾,明明是他给自己种了蛊,巴不得她腹中的皇嗣早日消失于这世上,今日在慕言殊面前,却仍要装得若无其事。

    他不过是笃定长安没有、也绝不会将“缠绵蛊”的事告诉慕言殊罢了。

    想到这里,长安不禁冷冷的笑,说道:

    “劳左相记挂了,长安定会尽心竭力护腹中的皇嗣周全,绝不给旁人任何可乘之机。”

    慕言殊是何等聪明的人,从慕赜的话锋及长安的回答中,轻易便可察觉到两人正以言语过招,此刻他自然是不怕长安吃亏,毕竟有他在场,慕赜怎么也得收敛几分,只是怕让她劳心伤神,便三言两语化解了慕赜的招式,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步辇继续缓缓前行,长安心情一下子大不如前,见了慕赜,想起他指使慕子贤对自己做的事,便觉得既怨恨又伤心。

    他们,明明都是她的……亲人啊。

    为何竟时时刻刻都想着要置她于死地呢?

    与此同时,慕赜则看着步辇逐渐远去,目光也随之幽深了起来。长安刚才的神情与他遥远印象中的某个面容渐渐重合,让他只觉得心口阵阵抽疼。

    下蛊这种毒辣的手段,他此生已用过两次,第二次是对长安。

    而第一次,是下在了怜妃的身上。

    ****

    步辇停在了云澜殿前,慕言殊率先走下来,然后向长安伸出手,要扶着她走下来。长安在将手放进他的手心时,只觉得心中一阵剧痛,当时便知是缠绵蛊的噬心之痛又犯了。

    她脚下一软,当即便跌了下来。

    接着,心口的疼痛丝毫没有缓解,小腹又是一阵抽疼。

    慕言殊见她跌了下来,连忙伸出手去将她揽着,不让她跌在地上。

    正迎出来的阿翠看着自家殿下的样子,当即便惊呼道:

    “天呐!殿下她、她——破水了!”

    慕言殊向长安身下探去,果然触感一片濡湿,自长安有孕以来,他也了解了不少这方面的事,自然知道破水是什么意思。

    当即,慕言殊便将长安打横抱起来,对阿翠吩咐道:

    “快,传太医。”

    话说出口,才发现声音是颤的。

    长安浑身无力,只觉得痛,她在慕言殊耳畔低声说:“洛璃,我要见洛璃……”

    慕言殊神色一凛,他对洛璃的印象从来不好,却也知长安此刻危在旦夕,于是又对阿翠说道:

    “派人火速传洛璃姑娘进宫。”

    阿翠慌张称是,连忙跑了出去。

    慕言殊抱起长安向寝宫内走去,不过是短短的一段小路,他却几乎用上了轻功身法。

    “言殊,言殊……”长安低声唤他。

    “小七,别怕。”慕言殊神色冷冽,“我绝不让你出事。”

    长安痛得颗颗泪水从眼眶中滑落,灌进慕言殊的衣领里,滚烫。

    她低声说道: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俺不虐包子!

    俺是亲妈!亲妈!




86、封后,引蛊(2) 。。。 
 
 
  第十五章 封后,引蛊(2)
  
  云澜殿内。
  
  太医院众位太医得了慕言殊的召唤便风风火火的赶往云澜殿,他们都曾多次为长安诊脉,对她腹中的胎儿极其了解,知道她现在不过是八个月的身孕。
  
  怎么可能现在就……破水了呢?
  
  正在最德高望重的太医李崇泰此刻正在查看长安的状况,他眉头紧锁,显然是对长安此刻的病症十分不解,慕言殊则冷着脸站在一旁,问:
  
  “李太医,长安现在怎么样?”
  
  他知道有身孕的女子破水之后,大多就是要临盆了,可长安日子还不够,若是早早将腹中的孩子生下来,不知会不会有危险?
  
  “回皇上,娘娘腹中的胎儿发育得极好,前些日子进补得当,此刻生下来也不会有问题。”李崇泰话音一顿,“只是……”
  
  慕言殊神色一凛:“只是什么?”
  
  李崇泰也算见惯了宫中的主子们,却从不曾有人能让他感到如此的威仪,他连忙说道:
  
  “只是娘娘身子的状况不大好,不像是病,却也不是正常人的脉象,臣也诊不出原因……”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忽然,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洛璃喘着粗气冲了进来。
  
  “是‘缠绵蛊’!慕子贤在她身上种了‘缠绵蛊’!”她终于对着慕言殊说了出来,只觉得瞒了他这么久,此刻如释重负,“慕赜想害死她与她腹中的孩子,于是用这样恶毒的方法折磨她。”
  
  慕言殊的面容一下子冷若冰霜,问洛璃道:
  
  “为什么没有早些告诉朕?”
  
  洛璃周身一寒,想着今日一定不能让长安出事,不然她也小命不保,然后她回答道:
  
  “这种蛊只折磨有身孕的女子,若是常人,种在身上也没有丝毫感觉,长安她……怕你让她将孩子打掉,所以才瞒着你……”
  
  就在洛璃说话之际,长安醒了过来,她只觉得此刻心口格外的疼,慕言殊听见她的动静,便转过身来看她,眼中十足的怒意:
  
  “司徒长安,你竟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可曾替我想过?”
  
  长安丝毫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直至今日,她仍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相信自己能熬过这一劫,她轻轻伸出手去拉慕言殊的袖子,细声说道:
  
  “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言殊,你信我……”
  
  她声音极低极轻,显然是虚弱至极,慕言殊看着她,想着她瞒着自己,又想着她这些日子以来独自一人承受了这么多的折磨与痛苦,心中便有一股狂烈的怒火,不知该向何处发泄。
  
  他气长安瞒着他,却更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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