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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司丽莎忍不住抓住她问道:“你算出什么来了,还不快告诉我?”
罗默珠清了清嗓子,伸出食指往司丽莎的胸口处点了两点道:“公主的心上人已经出现了,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司丽莎听言立刻羞红了脸颊,心里泛起股股甜蜜的同时,又升起了团团的不安。轻叹了一声道:“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到底什么也瞒不过你的眼睛,只是我万万想不到的是,六年了,我们再见面的时候竟然在战场上。”
“公主,你是说你的救命恩人就在敌营中?”
“是呀,不仅如此,他还是敌军的主帅呢!”司丽莎的神情由方才的欣喜渐渐转为落寞。
“什么,难道就是王上口中说的那个抓住他就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水溶水元帅?”罗默珠的神情也越发地凝重了起来。怪不得这征战以来,公主每次都要上战场呢,原来是看到了心上人。
六年前,司丽莎打扮成汉人的模样带着罗默珠跑到了暄朝的领地游山玩水,这一玩就玩到了青云山脚下,司丽莎被毒蛇咬了一口,眼看生命垂危,罗默珠虽然懂得医术,可是偏偏不会治蛇毒,况且这种蛇也是在他们家乡不曾见到的。适逢水溶下山置办山中用品,施以援手,救了司丽莎。司丽莎感激不尽,要以重金酬谢,水溶婉儿拒之。当时,司丽莎就被俊雅仁义却又施恩不图报的水溶深深吸引,从此这颗爱的种子就深深根植在了心中。
这几年随着帮哥哥夺下了王位,她也渐渐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斯托瑟没少帮她物色婚配的对象,其中也不乏文武双全,地位显赫,且又相貌堂堂之辈,可是无论是怎样的男子却也再不能入她的眼。她不敢告诉哥哥,她爱上了一个汉人,于是只得寻找各种理由加以搪塞。斯托瑟宠着这个唯一的妹妹,故而也从不细想,妹妹为何一直不满自己所指的婚配对象。
罗默珠倒了一杯苦叶茶给司丽莎,她知道每当自己的主人有心事的时候,就都喜欢喝这种茶。
这苦叶茶虽苦,可是却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司丽莎缓缓拿着杯子凑到唇边,茶的清香让她感到一阵舒爽。
“公主,那水溶有没有认出你来呢?”
“应该没有吧,我一直男装在身,也从没与他正面交锋。”司丽莎咽下一口茶,那浓郁的苦味令她的舌头感到不舒服。“罗默珠,你今日为何沏这么浓的茶?”
罗默珠不以为然道:“公主,你不是说过在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就喜欢喝这种最苦的茶呀,味觉的苦才会促使你想出解决的办法不是吗?”
“是呀,我怎么倒忘了自己说的话了。”司丽莎点点头,一副恍然的样子,迅即端起杯子,又大大地喝了一口。这回喝的有点急,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公主,喝苦茶也就罢了,何必喝这么急呢?”罗默珠赶忙给她拍背。
忽然,司丽莎眼前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她回头欣喜地对罗默珠说道:“罗默珠,我想到好法子了!”
“真的?”罗默珠也高兴地睁大了眼睛,“看起来这浓浓的苦茶还真是没有白喝。”
“事不宜迟,你把我的戎装好好整理一下,我这就去见大哥。”司丽莎匆忙地站起身说道。
“是,公主放心,我一定准备齐全。”罗默珠以响亮的声音答道,在她心底一直认为,只有公主的意愿都实现了便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入夜,暄军的大营内,所有的将士都整装待发。
时令官正在认真盯着铜沙漏,全军上下都在静静等待戌时,那个出征时刻的到来,好一举攻破敌营,取得这次战役的最终胜利。
为了不让敌军察觉,水溶命令只点了几支火把。跳动的火苗映照着他英俊非凡的脸庞。此刻他的脸上充溢着必胜的坚毅神情。
“时辰到——”时令官一声高呼。
“直捣老巢!全歼敌军!”水溶挥起手中的长枪,以嘹亮的声音喊道。
“直捣老巢,全歼敌军!”众将士齐心呼这口号。表达着他们必胜的信念。
“出发!”随着水溶一声令下,每队的主将带领着各自的人马按照水溶事先的部署奉命而去。
漆黑的夜色下,公瑾庆瑞与多多乌拉不怀好意地相视一笑,公瑾庆瑞随即纵马飞驰过水溶的身边,高喊道:“皇兄,我也出发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庆瑞,你要小心哪!”水溶嘱咐了一声,随即也一勒缰绳,带领着自己的一队人马,飞驰而去。
第七十七回 jian人使计【文字版VIP】
喊杀声,嘶叫声,哀鸣声充斥着漆黑的夜空。水溶率领的这一路人马,刚刚闯进敌营,就遭遇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冷箭。
“不好,大帅,敌军好像有所准备,咱们应该是总了埋伏。看这情形,太子好像并没有抄后路来接应咱们,想来,太子他……”赵立一直护佑在水溶的身边,他急切地说着,当涉及到公瑾庆瑞之时,他多少避讳了些,没有再说下去。
水溶听罢心中一凛,原来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本来对于公瑾庆瑞他并没有完全相信,他最终的战略部署对于公瑾庆瑞还是留有一手的。水溶在心里也在赌,若是公瑾庆瑞真的能够改邪归正,日后勤勉于政,那么他便会对父皇说,还把太子之位还给他,本来水溶也是不稀罕什么王权富贵的。但是眼前的情势已经明显的说明,这个公瑾庆瑞不仅没有改邪归正,反而越发地歹毒了。他竟然和敌军私自勾结,出卖了整个的作战部署。幸亏水溶有所准备,他事先安排了两套作战计划,而第二套作战计划公瑾庆瑞是万万不能得知的。
“马上放信号弹,通知各位将领,改为第二套作战计划!”水溶沉着冷静地吩咐赵立道。
“大帅,这里太危险了,放过信号弹,还是由我们保护大帅,咱们尽快突围吧!”赵立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行,我必须留在这里,一则为了拖延托炫军主力的时间,二则也可以麻痹他们,让他们真的以为咱们是中了他们的埋伏。”水溶斩钉截铁地表示反对。
“可是……”赵立还要再劝说。却被水溶高声打断道:“军令如山,你还不快去!”
赵立只得转身而去,随着几声轰鸣,灿烂的信号弹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响,将天空映衬得分外美丽。其他几路将领都看到了水溶发过来的信号,立刻改变了各自的作战计划。
斯托瑟望着天上飞起的信号弹,洋洋得意道:“哼,入了我的口袋里还想去搬救兵,没那么容易。水溶呀水溶,你今日就要成为我的阶下囚啦!”随即又吩咐身边的一员副将道:“速速吩咐下去,敌军主帅水溶现在就在这支队伍里,生擒活捉水溶者,赏他正将之位,并良田百倾。”
“属下遵命。”这样的赏赐简直是托炫国至高无上的赏赐,那副将嘴里念叨着下去传令了。
此令一下,托炫国的兵士们都便发疯一般攻打上来。
水溶望着那被照得明亮的天空,心中感到一阵欣慰。若是各个将领都能成功的话,那么大败斯托瑟也是指日可待了。
水溶只顾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胜利之中,他全然忘记了自己将要面临的危险。敌军越来越多,他们一行人已经渐渐被逼到了山脚之下。
“大帅,我带领一队弟兄杀出一条血路掩护您逃出去吧!”赵立狠狠地劈倒杀上来的一个敌军兵士。
敌军进攻得越来越猛,眼看着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水溶心痛不已。他大声道:“每位将士都如同我的兄弟一般,我岂能弃之不顾?”说罢,他便挥起玄冰软剑,划出一个美丽弧线的同时,数十个敌军的头就如同切菜一般轰然落地。腥咸的血溅了水溶满身满脸,敌军一时被吓傻了,都退到百米之外,再不敢贸然进攻。
忽地,一只冷箭从水溶的身后射过来。
“大帅,小心!”赵立眼看水溶无法抽身躲开,便奋不顾身地扑了过去。
只听“扑”的一声闷响,箭正好射入赵立的右肩。
“大哥,赵大哥!”水溶连忙扶住身体渐渐滑落的赵立。与此同时,十几个勇士举着盾牌呼啦啦地奔上来,将水溶和赵立围在了当中。
借着幽暗的灯火,水溶发现赵立的箭头发黑,马上明白了这是一枝喂过毒的箭。他连忙点了赵立身上的几处大穴,又从怀中掏出一枚气神丹,给他服下。
“大帅,你没事吧?”赵立喘着粗气问道。
“赵大哥,我没事!你不要多说话,你中了毒,不过我已经为你封住了几处大穴,毒气暂时不会迸发。”水溶有些哽咽地说道。
“大帅,不必为我费心了。你还是带上几个精锐的将士突出重围吧!别忘了,林姑娘还在家里苦苦地盼着你呢,千万不要让她失望。”赵立努力地说出了这番话后,就昏厥了过去。
“赵大哥,赵大哥!”水溶抱着赵立泪如雨下。
“大帅,您还是赶紧听赵将军的话,快点突围出去吧!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身旁的一个将士焦急地劝说道。
“不行!”水溶大声表示着反对。“赵大哥是为了替我挡箭才受伤的,我此刻若是弃他而去,岂不成了不仁不义的奸佞小人?再说,赵大哥伤势严重,一定要回营地服下祛毒丹,再加以精心疗治方能痊愈。就是走,也得是你们护佑着他先走。”
“大帅,不能啊!请大帅速速突围!”身边的几十位姜将士都纷纷跪了下来。前方数百个将士正在抵御着敌军一阵猛似一阵的进攻,越来越多的将士倒了下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难道你们的父母没有教过你们么?还不快快站起来,违令者斩——”水溶睁大着双目,高声喊道。
自出征以来,众将士还从未看到水溶这般暴怒的面容。他们一时不知所以,但摄于水溶的威严,都站起身来,静静等待水溶的吩咐。
见大家都站起身来,水溶环视一周,眼神中流露出了愧疚之情。“对不起了,各位弟兄们,是我为了全局的胜利,把你们引入了这个最危险的境地。”
“大帅,我们不悔,跟着你就是赴汤蹈火,我们也在所不惜!”众将士异口同声地答道。
也许是为水溶这一队人勇猛无比的抵抗,敌军暂时停止了进攻。
“好兄弟们,我绝不让大家就这么白白的牺牲!”正说着,水溶觉得一道寒光从头顶闪过,他迅疾地一伸手,就接住了迎面飞来的一支飞镖。奇怪的是,这只飞镖的头是钝的。看来,这扔飞镖的人倒是无意伤人,水溶拿起飞镖细细查看,见尾部系着一个布条,连忙拆下来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若保将士性命,主帅自行请俘。”水溶回头又看看身后伤痕累累的众将士,暗暗下定了决心。
他缓缓地说道:“将士们,如今看这形式,我们断断没有获胜的可能,与其都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我自行请俘,以我一人之命,换得众将士的安全,也值了。”
“什么?大帅你要自投罗网?”
“不可以,绝对不行。我们这些人就是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必保大帅的安全!”
“大帅,您绝不能中他们的奸计呀!”
众位将士万万没有想到,竟然等来了水溶的这番决断。一时热血上涌,他们决不允许水溶这样为了大伙自我牺牲。
“不行,咱们就是绑也要把大帅绑到安全的地方去!”有几个性急的将士上前就要强护着水溶突出重围而去。
“你们谁敢不服从军令!”水溶不等他们近身,手腕一转,冰冷的剑刃就抵在了脖子上。
“大帅,您这是干什么?快把剑放下呀!”
“大帅,大军岂能群龙无首?您还是听我们的,就让我们这几百人的命来换你的命吧!”
“利于我军的有利时机就要来到了,其他几路队伍的将领应该都已成功,你们若是再能加入,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敌军抓了我,绝不会马上杀我的。只要你们成功了,就能来救我了。可是若你们执意不听,只是做无谓的牺牲。若谁还敢不从军令,我就……”水溶说完,手下用力,锋利的刀刃立刻划破了他的肌肤,殷红的鲜血流了下来。
“大帅,住手,我们听从您的命令就是,千万不要再伤害自己!”几百名将士在战场上流血受伤都不曾掉下一滴眼泪,但此时此刻看着他们的主帅可以为他们做出如此的牺牲都不由留下了热泪。
水溶继而登上了一处高坡,朝着敌军的方向喊道:“托炫国主帅听好了,我乃暄朝大军主帅——水溶,也是当朝皇上的长子,我同意你方主帅的建议,情愿把自己当成你们的人质,我现在就自行让你们绑了,还请你们不要食言,放了我手下的将士。”
“原来这个水溶不仅是主帅,他竟然是皇上的长子。我们俘虏这一人真可以抵千军了。”一身戎装的司丽莎一脸的欣喜。方才的绑在飞镖上的那封信正是她写的,她得知水溶今晚要来攻到本军的主营地,就请命来这里埋伏,她对斯托瑟说,几日交战,她已经深谙水溶的战略故而一定能一举成功。斯托瑟自是相信,便让她带兵前来埋伏。即将见到心上人的喜悦胜过了一切,司丽莎的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光彩。
“大帅,您一定要多保重呀,等我们出去了,找到张将军的大队就会即刻来救你的!”
水溶镇定自若地朝着敌营走去,身后又传来众将士不依不舍的声音。他回过头,充满感激和信任地望了这些日子与自己朝夕奋战的战友一眼,继而又毫无畏惧地朝着敌营走去。
近了,近了,这个心心念念让司丽莎想了六年之久的伟岸俊逸的男子走得离她越来越近了,她觉得自己的呼吸越发地急促起来,胸怀里如同揣着一只活泼的兔子在欢腾地跳着。
“公主,公主!水溶已经走进咱们的敌营了,是不是先把他绑了,随后再将他的部下斩尽杀绝!”身旁一个长相凶恶的大汉乃是斯托瑟的贴身侍卫罗汉莫大声说道。
司丽莎募然将爱恋的目光从水溶身上抽出,瞪圆一双秀目道:“混账!你怎能说出这等背信弃义的话来?我们不是答应了水溶吗?以他的性命换取他手下的生还。”
罗汉莫自小就跟随斯托瑟左右,颇得他的信任。与其说是他的仆人,倒不如说是他的兄弟一般,这也是斯托瑟为何将他派往司丽莎身边保护的原因。
罗汉莫不以为然道:“兵书上说‘兵不厌诈’对待这些汉人咱们何必讲什么信义!再说,若是不把他们斩尽杀绝,日后放虎归山,对咱们大王平定中原的大业可没有好处的!”
“放肆!本公主才是这军中的主将,岂容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别忘了,你只是我大哥身边的一个侍卫而已,连军衔都没有!你只知道斩尽杀绝,却不知得民心才能得天下,你平素只是让哥哥以暴治政,殊不知这样即使得了江山也不能得人心的。汉家的兵书你又读过多少?只在这里断章取义!我警告你,日后在我大哥身边还是尽好一个做侍卫的本分,莫要再给他乱出主意。”司丽莎其实一直不太满意哥哥的暴政,更对这个充满暴力的罗汉莫没有好感。见他竟想出尔反尔,陷她于背信弃义,故而就毫不留情地把他数落了一通。
罗汉莫深得斯托瑟的信赖,这么多年来还从未受过这样的指摘,他一张四方大脸被羞得通红。心中虽有不满,但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托炫国的公主,大王最宠爱的亲妹妹,此刻他也只有服从的份儿了。遂低下头,小声道:“卑职知罪,还请公主责罚。”
司丽莎轻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我不会与你计较的。你退下吧,本公主也不用你这般近身保护。”
“敢问这位将军就是托炫国的主将吧?我就是暄朝大军的主帅——水溶,我已自行请俘,请给我上绑吧!另外,还速请依照诺言放了我的部下。”水溶已经走到司丽莎的面前,他大义凛然地说完,随后伸出双手,示意她来捆绑。
虽是一个俘虏,但是水溶周身上下还团聚着卓然的傲气,他高贵的气质让人不自然地产生了一种钦佩之情。司丽莎一时竟看得呆住了。
“公主,公主!你的心上人就站在面前呢!”也是一身男装打扮的罗默珠附在司丽莎的耳边悄声说道。方才水溶那舍身入敌营,从而换来部下的生还的举动已然让她佩服不已,现又如此近距离地看着水溶那英俊的面容,她更是无比的兴奋。水溶比六年前更英俊了,那举手投足间的勃勃英气足以征服世上任何一个女子的芳心。可是,罗默珠却很有自知之明,她深知水溶这一超凡的男子她只能远远的观看,心里偶尔的想一下,她更需要做的只是由衷地替自己的主人开心。心中不由默念:公主若是真能与他比翼连飞,这实在是世上最美妙不过的事情了。
“哦……在下……便是。”司丽莎募然回神,有些吞吞吐吐的回话。
水溶对于这位长相秀气的将军霍然失神的表现很是不解,但他也不想深究什么,他盼望的只是部下们尽快脱离险境,于是他双手抱拳,颇有礼貌地道:“还请将军依言放人!”
水溶的彬彬有礼让司丽莎更加手足无措起来,她只得朝着自己的手下高喊道:“速速站立两旁,让水元帅的部下安全离开。”
看着自己的部下渐渐远离的身影,知道他们终于能脱离险境了,水溶提着的一颗心终于平静了下来。他向司丽莎恭敬行礼道:“多谢将军遵守诺言,水溶我也会遵守诺言,自当你的人质,请上绑绳吧!”
“这……”望着水溶那刚毅的面容,司丽莎的心头传来一阵隐痛,心上人就在面前,可是她却无法向他诉说衷肠,而且他还要以一个阶下囚的身份面对她。
“公主,还等什么?赶紧绑了他向大王去请功吧!”手下的几员大将都喧嚣起来。
司丽莎知道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只能先委屈水溶了,她狠了狠心道:“好,上绑!”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五六个壮汉一起涌上来用一条粗粗的绳索将水溶牢牢地捆了起来。水溶面带着无惧的微笑任用他们将自己绑好,其实就算再比这粗一倍的绳子也是绑不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