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Ω担屠鲜歉就醢诔艏茏樱烂拍诠Γ淮拐眩床淮诒就酰”就跸肷彼皇且惶炝教炝耍袢兆芩闼炝诵脑福 �
那谋士恭维道:“王爷足智多谋,学生甘拜下风!不过在下看那个展昭不好对付,若是被他抓到什么把柄,那咱们……”
“哈哈哈哈哈哈!!!”柴王仰天大笑,道:“他能抓到甚么把柄!还不是三言两语,就被本王哄的调转马头而归!如今老东西死了,小妮子也叫本王藏的好好的,量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到哪里去找!就凭庙会上那几个百姓之言,更是做不得数,本王动一动小指头,就能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王爷英明。不过学生看那小妮子不吃不喝,寻死觅活的,这只怕……”
“哼。女人嘛,还不是那个德行。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最后有几个真死的?生米煮成熟饭,便也认了!待将她往花轿里一塞,抬了进门,便什么事也没有了!”
“王爷言之有理。不过……”那谋士略作斟酌,迟疑道:“这杀师之罪非同小可,开封府包拯又素来软硬不吃,更有三口御铡,那展昭又是他属下,这万一……”
“有甚么好怕的!”柴意非不屑道,“别说他空口无凭,就算他有人证物证,又能怎样!柴家有太祖丹书铁卷,谋反也是不能杀头的,更何况只是抢个女子!怪只怪那小妮子跟那老东西没见识,跟了本王,山珍海味,绫罗绸缎,什么东西没有?却不强过嫁那个小小的四品护卫展昭?”
“王爷英明!”那谋士笑道,“那学生就在此预祝王爷洞房花烛,早生贵子了!”
两人均哈哈大笑。又听柴王恶狠狠道:“还有那个展昭,早晚要除了他!他比本王还晚入门几年,却得了那老家伙的真传,如今武艺倒是在本王之上了!本王十年来对他关照有加,本想趁机收得一个心腹,不想他却认死理,甘愿入了那包黑子门下。哼!此人不能为我所用,便要除去!更何况那小妮子一心只想着他,他活着反而多事!”
那谋士笑道:“这有何难。王爷大摆喜酒,他不是也要来赴宴吗?到时在酒中加几味佐料,量他再怎么武艺高强,也不是这鹤顶红和断肠散的对手!”
“这你不懂。”柴王摆手道,“那个展昭是本王同门师弟,本王早就把他摸得一清二楚,他武艺高强,有勇有谋,却不是用寻常法子能够对付的了的。不过这人嘛却有一个死穴,便是一个‘情’字,对至亲好友从不加提防!本王是他师兄,他自是不会怀疑的。便要找个机会药倒了他,只是须好好定下一计,更不能用那些寻常毒药。且绝不能在婚宴上动手,否则本王大喜之日便出了人命案子,这喜酒还喝不喝?却不是忌讳!”
“学生该死,学生该死!”那谋士听柴王责备,慌忙一迭声的请罪。柴王倒也不怪他,笑道:“先生在本王府中几年,也立下不少功劳。本王设计要除展昭,到时还需先生多多帮助啊!”又皱了眉头,道:“不过本王眼看就要大喜,却只怕那小妮子不从,更怕那展昭前来找事,这却是该如何是好啊?”
“王爷言重了,学生自当为王爷尽犬马之劳!”那谋士见柴王夸赞,忙谦逊道。却又凑近柴王,低声道:“王爷若说今日喜酒,那小妮子倒没什么,王爷武艺高强,可将她点了穴,向花轿里一塞,再将交杯酒里放上些药剂,不怕她不从!至于这展昭嘛,学生倒有一计。可请老太君出面……”话到后来,竟是越说越小声,渐渐听不见了。
他俩人在这边说,那边展昭却是越听越心惊,听到最后,已手脚冰凉,浑身颤抖,心中酸甜苦辣,说不出是甚么滋味,那谋士与柴王在定甚么计,已全然无心去听!他从小与这个师兄一起长大,对他极为尊敬,忽然闻他做出了此等不堪之事,心中纵使疑问重重,却仍是不敢相信,更不愿相信,一路行来,不断地告诉自己这绝非事实,只是自己妄然臆测,而此次独闯柴王府,虽是为找寻春妮,却也满心盼望早日查明真相,好还师兄一个清白!然而不想却突然听到师兄亲口证实此事确为他所做,便如晴天霹雳,炸得他头晕目眩,炸得他手足无措,炸得他痛彻心脾!只觉十年来一直敬爱有加的师兄,竟然是这种小肚鸡肠,口蜜腹剑之徒!孟若虚确有一套内功心法只传了展昭,未教柴意非练习,然当时已言明之所以不传柴意非是因他体质不适宜修习,柴意非亦未在意。不想柴意非竟为此事怀恨在心,终是下了毒手!如今又不顾师兄妹情份,要逼春妮下嫁,更要杀了自己这个师弟!如此狠毒,当真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师兄?!而他十年来对自己关怀备至,难道当真仅仅只是为了收得一个心腹?!
展昭乍受打击,大为震荡,只觉脑中“轰”的一声,随即便浑浑噩噩,想起当年师兄的和睦亲爱,到如今柴王的心狠手辣,顿觉心中又悲又愤,怒气激荡,几欲破胸而出,却不知道自己恨着谁!乃至身不能言,口不能动,竟是如同被点了穴一般,连身在什么时刻什么处境,尽皆忘了,痴痴呆呆,立在原地!
直到耳边突兀传来几声鸡鸣,展昭才激灵一下回过神来。只见东方已露鱼肚白,正是五更时分。展昭顿时警醒此处并非久留之地,看看厢房之中灯烛已然熄灭,柴王早已不知去向,忙几下腾挪,却从房顶出了王府,幸得无人发现。
出了柴王府,展昭反而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心头一片茫然,心道:“我如今该要怎样?去哪里找师傅遗体,又去哪里找春妮?万万没想到十年来待我如手足的师兄,竟是这等样人!我是否该手刃仇人,为师傅报仇?!不,他是我师兄,他终究是我师兄……”
他低着头,恍恍惚惚,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忽见脚下出现台阶,一抬头,却险些撞上一面状鼓,吃了一惊,仔细辨认,只见两扇黑漆大门洞开,眼前赫然一间大堂,极是熟悉,认出这是开封府正门,不由得苦笑。然而猛然看到墙上四字“清正廉明”,却是一惊,恍悟道:“是了!我如今早已身入公门,不能按往日江湖规矩行事了!更何况执法犯法,罪加一等,展某倒没什么,却不能玷辱了大人清名!”
他立于开封府门前,凝视那面状鼓,想起柴王所行之事,忽觉怒气不可遏制,一伸手拿了鼓槌,便要向那面状鼓狠狠地击下去!
然而鼓槌方要触到状鼓,却带着风声突兀的停在半空,今日在王府听到的话又回荡在展昭心头,逼他硬生生止住了这一击!须知这一锤敲下去,无异于在包大人面前告下了柴王的状,然柴王是卞京显贵,朝中关系更是错综复杂,他要做伪证,毫不费力!而几个百姓之言,又有多大说服力?更别提有人胆小怕事,不肯上堂作证!更何况如今师傅遗体不翼而飞,自己更是连物证亦失去,春妮又尚不知下落,自己空口无凭,如何告得倒柴王?且柴家又有太祖丹书铁卷,就算铁证如山,亦难动他一根汗毛,更休提认罪伏法!
展昭手执鼓槌,呆立于状鼓之前,只觉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过得多长时候,忽听耳边隐隐传来锣鼓唢呐之声,屏息静听,只听那鼓乐之声渐行渐远,仿佛有谁家在娶媳妇一般,当下恍悟道:“是了!那柴王说今日要娶师妹,这定是娶亲之花轿锣鼓了!啊呀呀,师妹八成在花轿里,如今需先将她救出来才好,如何申冤,再作打算!”
展昭武艺高强,亦是心思灵动,思维敏捷,然而却正如柴王所说,参不透一个“情”字,对至亲挚友,信赖有加,极少怀疑。然而朋友是站在自己最脆弱一面的人,背叛起来便是那么的容易和惨烈。他初识柴王真面目,大受打击,以致一时乱了分寸。如今见事已至此,悲愤亦是于事无补,倒反而恢复几分理智,顿悟救出师妹才是当务之急,便凝神细辨,找那花轿方位。谁知那花轿却去的远了,再听不见。便想:“柴王是大宋王爷,成亲之时自是要绕城一圈的。但最后仍需在王府门前下马,何不假借赴宴之名,去柴王府守株待兔?柴王大喜,宾客定是不少,到时将春妮从花轿中救出,当场控告柴王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看他还有甚么话说!”想到这里,也顾不得再买贺礼,腾挪跳跃,直往柴王府去了。
展昭本以为今日柴王娶亲,王府门前定是人山人海,然而到得王府,却大吃一惊——只见两扇大门紧闭,门前冷冷清清,只有两个卫士,便心生疑窦,上前做了个揖,问道:“两位大哥,敢问今日是否柴王大喜之日?若是如此,这门前怎么并无半位宾客?”
那两个卫士见他一身大红,四品武职服色,面上英气逼人,又客气知礼,顿时心生几分好感,只当他也是来赴宴的,便道:“兄弟有所不知,这喜酒却要等新娘子过了门拜了天地,到晚上才开始喝哩,兄弟来的忒是早了。兄弟若是不嫌弃,这柴王府有边门,先到兄弟们的下处歇息一会儿,却也便宜。”
“什么?!”展昭听那两个卫士如此一说,顿时大惊失色——按大宋习俗,凡男人娶妻,务必要去新娘家迎亲,有些身份的男子更是要披红挂彩,高头大马,与花轿绕城一圈,而宾客须在新郎新娘前先行到场,喜酒亦须事先摆好,待二位新人拜过天地,立即放响鞭炮开宴,新郎更需向宾客敬酒,却没有新郎新娘先行拜过天地再邀请宾客一说!新郎不去迎亲,不在人前拜天地,那是娶妾之举,这柴意非分明是在当师妹作妾室!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只想找柴王问个明白,便上前用力拍门:“开门!快开门!柴意非,开门!”
那两个卫士见他喧闹,又直呼柴王名讳,慌忙阻拦,却哪拦得住!展昭拍得良久,见大门纹丝不动,怒气上撞,方欲施展武功,强闯进府,却忽听一个声音冷冷的道:“是什么人,敢在我柴家门前喧哗?”
这一句声音并不算多大,然而门外包括展昭在内的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显是有人暗运内力,将声音远远传递出去。展昭知道遇上了高手,忙退开一步,便见柴府两扇大门吱嘎嘎缓缓开启,两队卫士服色统一,步伐整齐,鱼贯而出,当中簇拥着的却是一张花梨木轮椅,上坐一位满头银发的老母,左家丁,右侍女,手执一根龙头拐杖,宝相庄严,不怒自威,正是柴家祖母柴老太君!
御猫抢亲
见柴老太君出面,展昭忙拱手长揖:“展昭见过老太君!”
柴老太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冷道:“原来是你。你虽曾与我意儿是师兄弟,然意儿早已退出师门,便与你再无瓜葛了。如今又来做甚么?若是吃喜酒,便也罢了,只是需等到晚上,现在可不是时候!”
展昭见柴老太君如此说,只得拱手道:“展昭有话要问王爷,还望老太君允在下与柴王见上一面!”
“有什么好见的。”柴老太君仍是冷冷道,“别说意儿不在府中,就是在府,也未必能与你见上一面。今日是我意儿大喜之日,你若要拿那些陈年旧事来纠缠,可别怪我老太婆不客气!送客!”
“且慢!”展昭见柴老太君一声令下,左右家人便要关门,忙上前一步,拦住门扉,道:“老太君,展昭确有要事,望老太君高抬贵手,放展昭进府与柴王见上一面!”
那柴老太君听展昭如是说,顿时目露凶光,恶声恶气道:“你今日是非进府不可了?!”
“还望老太君成全!”
按理说展昭和柴王师兄弟一场,与彼此家人朋友交情亦该不错,可这柴老太君却甚是不喜展昭。原来当年柴意非跟随孟若虚学艺,孟若虚本只有他一个徒弟,然而过了一年,孟若虚下了一趟山,回来时却从山下的村子里抱回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娃儿来,便是展昭了。当时小意非六岁,虽懂了点事,但毕竟还是孩子,山上只有他和孟若虚两个人,学武生涯枯燥无味,每天除了练功还是练功,现在见忽然来了一个小师弟陪他玩,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对展昭更是爱护有加,手把手教他练功,情分不同一般。甚至柴老太君逢年过节接他回家,他仍是三句话不离师弟,住上两天便坐不住了,哭着喊着,只要师弟!柴老太君只道是家里没人陪他玩,因而每年接小意非回家,必接了展昭一起去。见了师弟,小意非便高兴了,二人每天形影不离,同吃同寝,亲密情状,不似小伙伴,倒胜似夫妻恩爱!当时柴老太君也没往心里去,谁知十年过去,柴意非满了十五,家里欲给他说亲,柴意非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竟道今生非展师弟不娶!柴老太君一听此话,吓了个魂飞魄散,当即便逼柴意非退出师门,再不许他见展昭,亦不许他踏出府门一步!柴意非为了这事,也不知闹了多少回,终拗不过老太君铁石心肠,只得作罢,断了想头。却落下个断袖之癖来,从此再不亲近女子!柴老太君没法,认为孙子变成这样皆是因展昭而起,从此便对他恨之入骨,再不许他踏入柴王府,甚至几次大寿,展昭前来祝寿,亦皆被挡在门外。几年下来,原本亲密无间的师兄弟倒反而生分了。如今柴意非眼看就要而立,却一直不娶妻,府中别说没有正妃,连侍妾也尽是男子,柴老太君终日愁得唉声叹气,现在忽见孙子要娶亲,自是欢喜的什么似的,一切皆由孙子安排。虽得知昨日展昭进了府,却也未再说甚么。可孙儿大喜之日,展昭却来纠缠!当即恨不得将展昭千刀万剐,颤巍巍站起身来,用拐杖拄了拄地,咬牙切齿恨道:“你要进王府,可先要问问我老太婆这根龙头杖答不答应!”说着将拐杖一折,竟化为两柄明晃晃的宝剑!
展昭本不想动武,更不想与这位柴老太君动武,然而如今别无他法,只好一狠心,道:“老夫人,展昭得罪了!”
两人摆开架势,两柄龙头宝剑对上巨阙三尺青锋,好一场恶斗!展昭且不须提,那柴老太君虽上了些年纪,功夫却不减当年,出手招招狠辣,攻人要害!正斗得难分难解,忽听南边巷子里传来一阵乐声,接着便有人高喊:“花轿到——!!!”
一听花轿到达,两人均无心再战,连忙一个转身分开,刚好两名轿夫抬着大红花轿在一群鼓乐手簇拥下来到府前,花轿稳稳落地!展昭担心师妹,轿子甫一放稳便回身要去掀轿帘,谁知手还未触到轿门,却听西边又传来一声“新娘子到——!!!”竟是又一架花轿在鼓乐手带领下来到门前!
两架花轿在前,展昭竟然一时愣住!然而更让人吃惊的还在后面:随着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的“花轿到——!!!”“新娘子到——!!!”,不多时柴王府门前竟然停下了十三架一模一样的新娘花轿!
柴王府门前虽宽广,但也难容的下一十三架花轿,十三架花轿并排而放,加上轿夫鼓乐一干人等,顿时将王府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鼓乐手兀自吹打,锣鼓震天!更有许多平民百姓,听见鼓乐,纷纷驻足观看,直闹得鸡犬不宁!不仅展昭,就连两名王府卫士亦是目瞪口呆,不知这搞的是什么把戏!
忽听柴老太君冷笑一声,阴森森道:“展昭,老身知道你是在找甚么人。你听好了,这里有十三架花轿,一架花轿中自是有一位新娘,你今日若能从这十三架花轿中找出你要找之人,老身立即休兵息戈,恭恭敬敬,无论你是要进门还是要打道回府,皆不再拦阻!”顿了一顿,又道:“但是你可要想好了,这里的十三个新娘身高相仿,胖瘦无几,要看她们的相貌,便只能掀开盖头!大宋朝揭盖头便是定终身,这盖头一揭起来,这十三名女子便尽皆算是你的姬妾了!”说着又狞笑道,“柴家有权有势,别说十三名,便是三十名姬妾,也不在话下!但你一介小小的四品护卫,哼!老身倒要看看你怎样应付这十三名姬妾!”说到这里,将拐杖向地上一拄,慢悠悠道:“这十三名女子,并无正室侧室之分,哼哼,展护卫,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展昭听得柴老太君这一席话,又气又急!他身为开封府捕头,平日也见过因此项风俗闹到包大人面前,要退亲或是休妻之人,自然深知此项民俗之害!包大人虽是清官,可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若两个人自愿分开,那便还好,可若那女子死缠活赖,硬是不依,又没犯七出之条,便是包大人也甚为头疼!又听那柴老太君道这十三名女子并无正侧之分,更是毛骨悚然——他武艺高强,品格坚毅,若是持刀凶徒,又或是地痞无赖,别说十三个,就是来上几十个,他也不怕!可应付女子,却最是棘手,小师妹一个便已让他受不了,何况十三名姬妾!更休提若要为争正侧之位,打个头破血流,抑或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却叫他如何是好!总不能天天使点穴术定着!当下心中便有些发怵,伸出去掀轿帘的手复又缩回,如是三番,竟终是下不了决心!
展昭左右为难,犹豫不决,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然而看看太阳已快到头顶,耳边乐声不绝,围观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柴老太又笑的奸诈,不由胸中一口怒气直往上冲,一狠心便要去掀右手边一架花轿的轿帘!
然而手指刚刚触到轿帘,展昭却忽听半空中传来一声尖利唿哨,紧接着便听一个声音笑嘻嘻的道:“猫儿,第十四架花轿已快到柴王祠了,你还在这儿磨蹭甚么!”
这声音展昭极为熟悉,正是白玉堂!他一语既出,展昭醍醐灌顶,猛然顿悟这十三架花轿不过是缓兵之计,真正的师妹却在第十四架花轿里!急欲道谢,抬头却不见白玉堂人影,只得望空作揖,高喊道:“多谢五弟!”说着便弃了周围十三架花轿,纵身窜上屋檐,直要往城外柴王祠而去!
那柴老太君见个中机关被白玉堂一语道破,孙子的如意算盘眼看便要落空,尖叫一声:“哪里走!!!”,提杖便向展昭袭来。展昭侧身躲过。他身法灵动,那柴老太君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内功固然精湛,腿脚却哪比的过年轻人,不过几招便被甩掉,只得在地上怒骂。展昭也不理她,行走飞快,不多时便连怒骂也听不见了。
那柴王祠地处城北,乃是当初太祖尚在世时所建。太祖赵匡胤有愧于柴家,特特封了柴家异姓王,祖祠更是按大宋仪制,气派非凡,凡有文臣武将要进这柴王祠,必须下马,更不许佩带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