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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群也点了点头,他知道,副总理已经下定了决心,像余斌这样的情况,如果不能医好,那让他平静的死去,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我需要一根特殊的针……”马超群说出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在针头的部位,要有一个小小的机关,当针找到位置之后,一按针尾,针头上就会弹出一把小小的刀头来,割断那处神经,自然,刀头小得几乎看不到了,以防止伤害到四周的神经。
“这个好办。”杜微点头说道,在这里,他是对针灸最熟悉的人,制作这样一根针,太容易了。
仅用了半个小时,这样一根特殊的针,送到了马超群的手里。
“麻醉他,不能让他动一下。”马超群平静的说道,几个教授充当了麻醉师,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先用剪刀,将余斌头顶处的头发剪断,再用剃刀仔细的刮干净,好在他的头发本就不多了。接着是用碘酒消毒。马超群定了定神,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就要到来了,虽然有孙德生现场指导,可马超群还是没有太大的把握。
下针,虽然马超群心里没底,可刺千层纸时留下的功力却显示出来,手不抖,针不颤,轻轻松松从骨缝中刺入大脑。
手感,手感!马超群拚命的告诉着自己,这也是孙德生说的话。如果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就好了,那里面神经密布,仅凭手感,自己如何能知道部位对不对呢?就算是孙德生复生,只怕也不敢保证每个都可以治得好。这地方下针,治不好就一定治得坏。
马超群停住了针,手心开始出汗,真的不知道自己下针的部位对不对,他完全无法判断,手感这种东西,需要的是经验,而马超群最没有的就是经验。
“让我去看看吧!”刘晔突然说道。
“你?”马超群奇道。
“是啊!我是凶灵,我不怕在白天出现的,而且,我对于人的脑子,可比你清楚多了,别忘了,我可以进入到人的大脑的。”刘晔嘿嘿笑了起来。
“进去有什么用,你又看不到。”马超群说道,而且还在想着,如果刘晔进入到余斌的大脑里面,余斌会不会马上死掉啊!
“放心,我进去,他不会死掉的。如果我只是凶灵,他自然是死定了,可我是有自主意识的凶灵,那就完全不同了。至于看不看得到,你一会就知道了。”刘晔笑着说道,自从变成凶灵之后,刘晔就很少说话,他总认为自己已经与以前的伙伴不同了。
“好吧!”马超群咬了咬牙说道。
刘晔无声无息的从项链里钻了出来,其实自从变成凶灵之后,他就可以自由的出来散心了,只要时间不长,对于凶灵来说,流失是很小的,而且它也流失得起。
马超群是开了天眼的人,眼看着刘晔钻进了余斌的脑子里面,居然还有一丝丝在外面,与自己的灵力连接在一处,马超群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刘晔感觉到的一切。
“那里,对,就是那里。”马超群大叫了一声,把四周正目不转睛看着他的众人吓了一跳。
马超群走回余斌的身前,右手持针,大半的针已经进入了余斌的大脑,可离神经源还有一段距离。凭着刘晔反馈回来的信息,马超群感觉自己似乎可以看到余斌脑子里的一切,包括那些神经。
靠近了,再靠近一点,向左,躲过那丛神经,马超群松手,一位教授马上走了过来,给马超群擦汗,临时充当起护士的角色。
“到了?”杜微看着马超群问道。
马超群点了点头,笑了笑,杜微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知道,一种新的戒毒方法,一种最有效的戒毒方法就要产生了。
马超群再次定了定神,调好距离,按动针尾的机关,那丛神经被准确的切断了。马超群手一抬,迅捷无比的取出针来,下针难,收针可容易得多,只要速度够快,手够稳,就不会出问题的。
马超群向着众人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非常的顺利。
掌声四起,这些教授名医今天真是开了眼了,虽然看到了一切,也知道原理,可他们知道,想要作到这一点,远比看到的难得多,这个大一的学生真是潜力无限啊!
当余斌醒来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的特殊感觉,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他迟疑的看了马超群一眼,用目光询问着。
“来,吸一点吧!”一个教授把白粉拿到余斌面前。
“我现在还可以,不用吸。”余斌迟疑的说道,他现在感觉还好,至少暂时还不用这东西,他心里也明白,就是这东西让自己陷入今天的地步。
“试试吧!”马超群说道。
“好吧!”余斌疑惑的说道,接过白粉。
余斌手法熟练的摆弄着那些白粉,通常这东西对他用处不是很大,他都是用注射的,因为那个劲才够用,不过白粉还是有一定效果的,他知道,马超群正在作什么实验。
吸入白粉之后,余斌躺在床上;,等待着,他知道,一会那种如在雾中的感觉就会来到,那时候自己就是主宰,自己就是神,这世间的一切,都会为自己而转动。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可那种感觉居然没来?余斌抬起头,坐了起来,看着马超群发呆,为什么会这样?他们给自己的,是不是白粉?凭着刚才吸入时的气息,他知道、那是纯正的四号,绝对不会错,自己对它们已经很熟悉了。
“没感觉,对吧?”马超群问道。
余斌点了点头,还是无法理解为何会这样。
掌声再次响起,众人知道,马超群真的成功了。神经被截断之后,余斌再也不会对毒品有依赖性,不会因为毒品而发疯,同时,毒品也失去了对他的作用。就像一个失去阑尾的人,永远不可能再得阑尾炎一样。
这一天,马超群没有上课,甚至很多的班级也没有上成课,很多教授都在跟马超群交流,他们把这一切都记录成文字,他们知道,在北医大,一种彻底治疗毒瘾的办法已经正式成功了。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马超群感觉有些累,应付这些教授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他们对于医学有着无比的热情,绝对会把每个细节都问得一清二楚,甚至连自己停手那段时间心中在想些什么也不放过。感觉不像是医学教授,而是小报的记者。
餐厅里居然飘出一股香味来,马超群走了过去,鱼肠正忙碌的作着菜,看来已经作得差不多了。
“才回来?”鱼肠扫了马超群一眼说道,继续去作她的菜了。
“嗯。”马超群应了一声,坐到椅子上,鱼肠的手艺绝对是一流的。此时马超群才想起来,今天晚上八点,鱼肠还有个特殊的约会。
“快吃吧!吃完就走。”鱼肠坐下来说道,似乎早就想到马超群会跟着去一样。
“好。”马超群也不多说,埋头吃了起来。
天刚刚黑的时候,马超群和鱼肠两人已经来到了天坛公园。冬日的公园,游人很少,甚至连平日来此锻链的人们,也因为天色早早的变黑而回到了温暖的家中。
一路上,马超群和鱼肠都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五剑从小到大,配合无间,就算是以前的天字十号也不是对手,更何况他们有一个是后来的。胜利并不成问题,那问题在于这是不是鱼肠的最后一战。
马超群和鱼肠都希望这是。半年多来,鱼肠一直没有停止对自己的训练,可她却已经远离了杀场。对于一名优秀的杀手来说,身体的素质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对危险的敏锐嗅觉,而生活在平凡中的鱼肠,这项能力已经开始慢慢退化了,这对于杀手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忽然鱼肠的脚步变快了,踏着奇异的步迈,马超群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从她的脚步上来看,一定有特殊的意义。马超群虽然努力赶上去,可总是差个半拍,无法跟上鱼肠的脚步。
几道人影一闪,同样的脚步、同样的身形,五个人并排向前走着,却出奇的和谐,脚步一丝不乱,身形以一种诡异的飘忽相互辉映着。
鱼肠一直没有变换位置,却很自然的处在左手边第四位上,看来这就是五人从小练就的东西,以一种本能的形式存在于心中,哪怕是在睡梦中,也不会踏错一步,站错位置。
马超群知道,自己无法跟上去了,就算是跟上去,也仅仅是在破坏这种组合,只能远远的跟着五人身后。
转到天坛背后不远的地方,五剑同时上树,把自己的身影藏在光秃秃的树枝间,随着阴影轻轻晃动着,如同树枝一般,如果不是刻意的去找,根本无法发现,那不是树枝,而是人。
中国剑客的本领、日本忍者的隐身方式和超人耐力,结合成了中国现代的杀手组合。马超群的眼睛有些模糊了,也许这些也是作为一名刺客的必备能力吧!可惜,这个时代,早已经不需要刺客了。
马超群没有他们这种本事,只好在远远的地方趴了下来,地很冷,马超群的身体很单薄,很难发现他的存在。而且距离也很远,马超群凭着自己的天眼能力,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这是他的能力,每个人都应该了解自己,并且善用自己的能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马超群的手机上显示,马上就要到八点钟了。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伏击行动,其实也不能说是参加,他最多是个旁观者而已。杀人这样的事情,离他太遥远了。
一辆房车开了进来,这里几乎没有路,马超群真想不通,他们是如何把车开到这里来的。
车上走下几个人,虽然离得很远,可马超群还是看得出来,这几个是保镖模样的人。他们下车后四处打量着,认真的搜索一番,还有两人走进天坛,如果想藏在天坛里面,根本没有机会的。这一点马超群也早想到了,因此没有去那里。
又过了几分钟,两辆车开了进来,停在那辆房车附近,车上下来十个人,行动一致,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应该就是那天字十号了。
在他们之后,从车上走下一人,马超群一眼就认出了他,刘若梅的亲哥哥,那个亲手杀死了妹妹的人。
房车的门也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人,从气质上看,就知道,他是长期为官之人,与刘明星这种暴发户似的人完全不同,也许刘明星是个有钱人,可作为一名官员,他的气质差太多了,没有那种自然流露而出的威严。
马超群紧紧的捣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实在太吃惊了。
刘明星自然没有让他吃惊的地方,天字十号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清楚,可那个人,那个人虽然站得很远,马超群还是一眼认出了他。马超群怎么可能认不出呢?他是马超群的亲叔叔,马长雨。
怎么会是叔叔?马超群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什么会这样?叔叔与刘明星怎么会有关系?刘明星为了达到目的,先是请亡灵教的人刺杀吴远书,后来又请那个金良才去杀外公,可他居然与叔叔在一起。
马超群的脑子全乱了,这就是政治?让自己的亲人为了某种目的而自相残杀?
从小的时候起,马超群就知道,儿子为了得到皇位,是可以杀掉自己的亲生父亲的,他也知道,为了达到一个目标,父亲也可以舍弃儿子的。那眼前的情况就不难理解了,对马超群来说,两边全是亲人,除了马超群的存在让两家人有了某种关系外,就再也找不出什么理由不可以牺牲对方了。
马超群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刘明星成了两家人的导火索,可凭他怎么会成为导火索呢?马超群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有些事情实在是想不通。
马超群还在迷茫的时候,五个黑影如黑色的闪电,划破黑夜,如同涂了黑漆的利刀一般,直向刘明星扑去。
杀了他,对,只要杀了他就好了!马超群心中叫喊着,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刘明星,你个该死的家伙,你不但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妹妹,还要我的家人自相残杀,你太应该死了!
马超群的身体也动了,他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杀意。
有人动了,不是天字十号,而是马长雨身边的一个人,瘦瘦高高的个子,脸上居然还戴着墨镜,在这样黑的地方,居然看的比别人更清楚,反应也比别人更快。
只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反击,而是先一步紧紧守在马长雨的身侧,同时发出了警报。
第八章
在他之后,天字十号也反应过来,这时候五剑已经到了他们的眼前。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天字十号反应慢了一步,两把匕首已经剌进了八号的胸膛。
等天字十号组成阵式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已经少了三个人。天字十号再一次的残缺了,而这次的残缺却是致命的。五剑是他们的老对手了,他们自然知道五剑的厉害,如果公平的战斗,他们并不怕五剑,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少了三个人,让天字十号的十杀阵法已经不存在了。而五剑的组合依然完整,他们知道,今天的事情要麻烦了。
马长雨皱着眉头看着场中的争斗,天字十号的表现好差,居然一上来就让人家干掉了三个人,而对面的人应该是传说中的五剑。不过情报早就显示过了,五剑应该只有四剑还在,五剑不同于天字十号,基本上没有补人的可能。
刘明星有些慌了,他不懂打架,可并不代表他是笨蛋。自己这方虽然还有七个人,可怎么看也不像是要打赢的样子。靠,都在吹牛,说什么有这十个人,自己的安全就绝对不会有问题,现在来了五个人就成这样子,如果对方再多派些人,只怕这会自己已经是个尸体了。
“很担心吗?”马长雨走到刘明星的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马长雨也讨厌刘明星这样的人,可有什么办法,既然上面说话了,刘明星就是必须力保的人,否则也不会把天字十号给了他。
长期的政治生涯,让马长雨知道,自己的心不黑,手不狠,而刘明星却正好拥有这些。调查过刘明星的全部资料,对于这个亲手杀死妹妹,企图害死父亲的人,马长雨常常会有一丝的恐惧——为了目的,刘明星是个连自己也可以轻易出卖的人。
政治,就如同一只孔雀,正面看,永远是那样的鲜亮而美丽,而后面看,你会很不雅的看到孔雀的屁股。
“这些人中看不中用啊!”刘明星苦笑着说道。虽然话是这样说,可对于天字十号的身手,他可是亲眼所见的,自己高薪请来的保镖,十个也不是天字十号其中一人的对手。
位高权重,自然也会招来更有能力的人,像以前的自己,仅凭着金钱,无论出多大的价码,能招来的人也是有限的。天字十号随便走出一人,就可以轻松的杀光自己以前全部的保镖。可此时眼前的五人,似乎可以轻松的杀掉天字十号。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刘明星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自己的实力必须加强,仅仅凭借着别人调给自己的些许人手,那是远远不够的。
刘明星忽然想起那五个人,那五个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可惜,他们并不会为钱所动。人总是有弱点的,找到了弱点,就不愁他们不为自己所用。亡灵教要的是怨魂,而那五个人要的是什么呢?
五剑结合的威力果然巨大,而此时的天字十号已经只余下五人了,又有两人作了剑下亡魂。少了一半的实力,天字十号已经再也挡不住五剑的进攻了。
“快走!”天字一号大叫着,他知道,已经无法阻挡五剑的脚步了,必须在他们死光光前,让刘明星和马长雨离开这里。
“帮他们一把?”马长雨回头看了一眼戴墨镜的人说道,语气非常的客气,根本不像是在与随从说话,倒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嗯。”戴墨镜的人点了点头,其实就算不是马长雨吩咐他去作,他也不会犹豫的,他知道,马家的两位少爷,对于自己和长恨,永远都会客客气气的说话,只因为老爷子的一句话。
人还没到,五剑同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放过气喘不已的天字十号。
他叫别离,一直跟在马老爷子的身边,已经有二十年了,他们很少会离开马老爷子,直到马家二少爷成为政治局的一员,别离才会时不时的跟在他的身后。
一座山,一个人就如同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他的脚步很慢,身体不重,可偏偏给人的感觉就是座在移动的大山。任你功夫多好,面对一座山的时候,你又能如何呢?
五剑心中同时升起了惧意,这是多年来从没有过的惧意。天字十号跟他比起来,仅仅是垃圾。
那个中年人是谁?他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五剑知道,只有某些有着特殊地位的人,身边才会有这种特级高手的。林将军虽然不凡,可五剑已经是他的全部实力了。可在林家,五剑知道,还有人远比自己五人高明,那是林老爷子的亲随。那天如果不是林老爷子派他出去作事,哪还会怕那五个人。
“你们走,那人是诸葛别离,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快走。”鱼肠的耳边响起了马超群的声音。
“我们走。”鱼肠轻声说道,五剑同时后退,消失在黑暗之中。
别离看了一眼他们远去的方向,一点追击的意思也没有,他的目的达到了,这就足够了。马长雨也是无法支使自己兄弟的,在马家,也许只有老爷子才能让自己兄弟作事。或者还有那个孩子,那个把一只蝴蝶放在自己手心上的孩子,自己会为他甘心情愿的作事。
马长雨走到别离身边,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他不明白为什么别离会这样,这与他平时的为人不同。他除非不出手,只要他踏出第一步,就—再也没有活着的敌人了,这一点他非常的清楚。
“出来吧!”别离轻轻说道,声音很轻,似乎怕吓到谁一样。
马超群慢慢的爬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可以瞒过天字十号,可以瞒过五剑,可长恨和别离两位叔叔,自己是无法瞒住他们的。
在儿时,他一直很崇拜他们,以为他们就是刺客,可后来他知道了,他们并不是刺客,而仅仅是爷爷的保镖,他因此痛苦了好一段时间,为何像长恨和别离叔叔这样的人也不是刺客呢?
现在,马超群知道的事情更多了,他完全相信,长恨和别离是修术之人,而且是修武的高手,至于他们还会些其它的什么,就不是自己可以知道的了,他们没有出过手,他无法知道他们修的是什么。事实,还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需要他们全力出手的。
马长雨有些警惕的看着马超群,远远的一个黑影,还看不清是谁,可今天晚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