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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也有江湖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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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沉香点点头:「不过一夕之间,天门派风雨飘摇,有奸细在我天门派潜伏多年,我居然没有发觉,真是愧对师门,愧对天下。」
  「阿弥陀佛,白道兄不必自责。」南明大师道:「此人处心积虑,还不知是何形态,一花一木也可藏身,此回他行迹败露,行事也会小心,依老衲看,一时不会出问题。倒是白道兄心胸宽广,收留了黑魔头这么多年,现在让人抖了出来,只怕他再难容身了。唉,人之偏见,比千山还难移啊。」
  白沉香长眉一紧,:「他既入我天门派,就是天门派的人,我绝不会不给他一席之地,负责以后哪还有魔头会改恶向善呢?渡人向善,不是我仙道之本吗?」
  这么说着,又想起自己的两个师弟被小鼎吸走了魂魄,从他们的肉身上看,应该魂魄未灭。可是那偷袭者为什么要摄走他们两个的魂魄?难道真刑他说的要四个护鼎之灵?
  倘若这样,苍穹和桃花还有一线生机。如若不然——唉,也许对方会把他们当诱饵,到时候又要怎么救回他们呢?
  ………………………………………………………………………………
  「哈大叔,你在紫竹林外布了结界吗?为什么我出不去?」
  哈大叔没抬头,仍然细心地照顾花田,呵护着那一丛像蝴蝶兰的娇艳花朵,「丫头,时间还早,晚餐再等会儿吧。」他答非所问。
  虫虫站了一会儿,踱到了竹屋对面的绝壁处。
  她,就是从这里掉下来的。也曾经到过那边的山顶,并不通往她的世界。如今就算能回去,她还舍得下吗?为什么她要从那个世界穿越过来,难道只为了爱上一个人,在没注意的时候就刻骨铭心,然后却因为所谓的动荡局势而失去他吗?
  再回头看看那个中年男人,一样的壮实身材,一样的温和敦厚,但是感觉却不同了。他的眉梢眼角有着残留的英武之气。这位最亲爱的大叔,天门派对她最好的人,这个世界第一个接纳她并安慰她的人,居然也是魔。
  她和魔有缘吗?为什么爱她的,她爱的,全是魔?既然如此,她为什么糊里糊涂的做了剑仙,有那么多师兄弟,还有白沉香给她如此温暖的亲情。让她左右为难?哈大叔身在仙、魔两道,感觉也很分裂吧。那他又为什么从魔道进入了仙道呢?
  就这么连续三天,哈大叔除了给她煮饭,督促她修炼外,连睡觉也在花田了。直到第三天晚上,虫虫再也忍耐不住,准备和哈大叔好好谈谈。
  「想知道我为什么弃魔投仙是吗?」虫虫还没说话,哈大叔先开口,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小块田埂,还细心的清理了一下地面,免得虫虫被硬土尖石扎到。
  虫虫罕见的沉默不语,只静静的坐下,不小心碰掉了一片花瓣。哈大叔伸手捡起,目光如水地凝视着,之后轻放在花根处。
  皎洁的月光倾洒了下来,照在哈大叔的身上,给他的全身似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花影摇动着,花香轻送着,这一切都使他不再是那个平凡无奇的守林人,而是温柔的、深情的、满怀心事的魔头,曾经绝然霸气,如今却困在一个陷阱里。
  可是,他并不想逃。
  「大叔给你讲一个故事。」哈大叔缓缓地道:「希望你听了,可以做出自己的决定。」
  虫虫一瞬间有些害怕,她虽然很好奇哈大叔的事情,但感觉也许那个故事会改变她的信念,忽然不想听了。
  可是哈大叔没等她回答就说了下去:「我原本是魔,但这不是我选择的,只能说是天意。六道大战,人道贡献最大,因为抵抗魔、鬼、妖三道而伤亡惨重,几乎灭绝,直到一百多年后才恢复了一点点生气。当时我十四岁,是一个砍柴为生的孤儿,从没想过会修仙修魔,唯一的愿望只有温饱而已。
  有一天我上山砍柴,因为追一只野兔子而来到一个从没有到过的隐秘地方,那里的树木遮天蔽日,昏暗得好像地府。我胆子一向很大,所以一直闯到了密林最深处,发现了一个被三块有灵力的巨石卡住的魔头,其实细看起来只是一团黑色的雾气罢了,但因为光线不足,我初看时还以为是蜂巢。
  他说他叫地羁魔,在六道大战中被仙道打落在此地,一直被困着出不去,现在他就要死了,临时前想晒晒太阳。
  呵呵,一个法力那么大的魔头,这时候居然脆弱到连这最微小的愿望也达不成。我虽然怕他,却又可怜他。他说这地方是有结界的,你一个普通的少年居然能闯进来,一定是天意满足他的最后愿望。他说上天还是有情的,只希望对『那两个人』不要太残忍。
  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心里一直考虑怎么才能把那些参天巨木砍掉一些,好让他晒到太阳。他说你没有法力是做不到这件事的,不如我做你的师父,把我的魔元和毕生魔功给你,反正我也用不到了。
  我一听他的话非常高兴,因为平时受人欺侮,所以很希望变得强大,于是很痛快地就答应下来。他说你要记得你是我魔道的人了,其实魔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道乃五道之本,只不过大家所修不同而已。他被灵力困着,不能施展魔功,但可以散功或者传人。
  我不知道这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从那一天,我成了魔。不过别人要苦修几百年的功力,我一瞬间就有了,得来的那般容易,因此得意洋洋,志得意满。我初得魔功,不会运用,但是感觉自己力大无穷,一跃能有数十丈高,本来千难万难也砍不断的巨木,此刻在普通柴刀之下犹如小树枝一样不堪一击。
  我师父晒到阳光时开心的哭了,但是因为失了魔功和魔元也即将死去。他说你以后要勤奋修炼,不然魔功会渐渐散失,不能为我所用。我答应了,然后问他的仇人是谁,虽然我们只做了半柱香时间不到的师徒,但他永远是我师父,我想为他报仇。
  他说不用报仇,这里面本来没有仇恨,只有牺牲。但是牺牲要靠卑鄙和忌妒才能促成,就变成了仇恨。」

  3…40 第一场仙魔恋的男主角
  这是什么意思?又是牺牲又是卑鄙和妒忌的。这和六道大战的因果有关吗?虫虫渐渐被哈大叔的故事所吸引,心中想道。
  哈大叔抬头凝望着星空,叹息道:「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却再也来不及说什么,只要我好好活着,不要滥杀无辜。我埋葬了他,对着他的坟起誓,从今后,魔道将有一门名为地羁,做为他对我恩德的纪念。
  接下来的几百年,我就在修炼和行走之间渡过,慢慢的有一批人开始追随我,地羁门逐渐强大。因为修了魔,我的外表年龄成长缓慢,当成了一方霸主之时,不过二十多岁的面貌。那时的我年轻气盛,心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人,只对魔道被压制在苦寒之地,而仙道和人道占据十洲三岛的灵山秀水觉得不公平,于是四处寻找仙山,想抢来作为地羁门的总坛。
  结果,我看中了云梦山。
  那时候掌门师兄,也就是你师父还是天门派的大弟子,脾气暴躁易怒,闯祸无数,让师父云深头疼不已。嘿嘿,想来你们师徒还真是有些像,不过掌门师兄自本门上派高手尽数失踪后,一夕之间挑起天门派重担,变得沉稳持重了,若不是你气他,他的真面目我几乎忘记了。」
  「我哪有气他?明明是他不讲理,有事没事就骂我。」虫虫忍不住咕哝着辩解了一句。
  哈大叔半转过身,爱怜地抚了抚虫虫头上那永远也长不长的红发,「无论如何,你激发出他的本性,让他发泄一下也好。天门派多灾多难,他一个人撑着,实在不容易。可是当时他也是个率性而为的年轻剑仙,遇到任性妄为的我,一仙一魔连翻剧斗,互有胜负,居然生出些惺惺相惜之意来。不过我着魔一样的想抢云梦山为地羁门的领地,所以和天门派的矛盾无法调和,自然互为敌手。有一次我又带人去攻云梦山,但这之前不久,我师父云深。当时他还不是我师父,无意间找到了本门创派祖师鬼谷子的师弟华显子制造的五件宝器——」
  「花仙子?」虫虫听到这名字差点喷出来,「他参加六道大战了吧?」她以前听说过,前世因果镜就是这位前辈制造出来的,当时就觉得这人搞怪有趣,没想到连名字的谐音也如此逗笑。
  哈大叔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点头道:「参加了,只是不幸阵亡了。」
  虫虫叹了口气,惋惜无比,心想假如这位祖师还活着,一定和她很合得来。
  「不过这位师祖生前喜欢钻研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锻造的武器非圣即灵,是六道中人趋之若鹜而欲得的。我师父云深得到这五件宝器自然高兴非常。要知道对于修炼的人而言,法器是十分重要的。因你师父性子猛烈,所以把无双杖传给了他。逍遥连环索给了刀郎、乾坤碎玉壶给了苍穹、霹雳铁笔给了墨武、四方扇给了桃花。」
  「我说呢,明明是剑仙却不用剑,原来他们本身是用剑的,但现在最常用的反而是法器了。」虫虫道。
  「是啊,你没见过你师父那天用烈焰剑九式吗?也是很厉害的,可惜他手中之剑很一般。总之,那次你师父新得无双杖,用来虽然生涩,但功力暴涨。一下就打伤了我。他想活捉我,关我个几百年,磨掉我的魔性。我却不肯就范,拼命逃跑,结果误入紫竹林。」
  说到这儿,哈大叔忽然停住了话头,眼睛望向那处绝壁,眼神被月光映得清柔极了,似乎要滴出水来。
  「那时候紫竹林还没有被开垦,下面是荒地,上空有天然罡气,不能御器而飞,唯紫竹灵气四溢。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用尽最后的气力,借助紫竹的灵力布了结界,让你师父追不进来。那边——」他一指虫虫掉下来的绝壁处,「原来那里有一条非常细小的瀑布,像一条白色缎带一样挂在青藤之间,很是美丽。只是后来——她离开后就干涸了,再也没有一滴水,所以我在那边填土种花,好像她就在那儿。」
  虫虫心里一揪,听哈大叔提起「她」,心中有疑问却又不敢为,只好等待着。见哈大叔就这样凝望了绝壁边好一会儿,神色又是温柔又是哀伤,半天才说出话,似乎那些尘封的往事全哽在喉咙,要费尽力气才能从心中吐出来。「当时我失血过多,想到瀑布边喝点水,没想到她从天而降,掉进了池水之中。」
  虫虫「啊」了一声,恍惚间有些明白,为什么她第一天见到哈大叔时,他会那么迷惑,为什么从一开始他就无理由的对她那么好。也许,只是因为她和哈大叔的「她」是从一个地方突然掉在他面前的,勾起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回忆。
  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哈大叔微笑着道:「那天花四海上山挑衅,我准备到山前和大家一起应战,正和花朵告别时,你突然出现了。我——还以为时光倒流,终于可以给我重新选择的机会。只要一个机会,我就可以重新选择。这次,我绝不会再选错了。」
  「哈大叔——」虫虫叫了一声,因为哈大叔语气中的悲伤,忽然不忍再听下去。
  「丫头,你知道为什么你师父和我,那么坚决反对你和花四海那魔头接触太多吗?」哈大叔不理虫虫,似乎下定决心要把一切都说出来,他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他的伤口和他几百年的痛苦。
  虫虫茫然摇头。
  「不是因为刻板的教条,不是因为仙魔之间的对立和偏见,而是因为仙魔恋没有好下场。那不是凡力可以扭转的,是天意,是劫数,你师父事实上很疼爱你,他不想你落得我这样凄惨下场!我也一样。」
  「她是谁?」虫虫终于问了出来。
  「她叫蝶翼。你师父最宠爱的师妹,了不起的医仙。桃花是她最小的师弟,医术完全传自于她。」
  「她怎么样了?」她哆嗦着再问。
  谁会想到最不起眼的哈大叔是第一场仙魔恋的男主角呢?可是这爱情只怕是悲剧收场。虫虫心里有些害怕,但那个答案却正是她最害怕的。
  「她死了。五百年前化为了一捧劫灰,就埋在你落下的花丛下面。我怕她孤单寂寞,所以日夜在这里陪着她,种满了这状似蝴蝶的花,我叫他们蝶翼花。」
  虫虫沉默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虽然没有言语,但她的心里的火却烧得她连呼吸也痛。她不想听下去了,不想听什么仙魔恋没有好下场。可是她又不得不听,假如她的爱伤害了花四海又怎么办?
  「我已经爱上他了,爱到骨子里了,抽不出来也停不下,怎么办?」她冲口而出。
  哈大叔无奈地闭上眼睛,「丫头啊,我早就有预感,但一直不愿意相信,可惜你终究逃不过情劫。花四海虽然是个魔,却也是顶绝天下的男子,爱上他很容易。可我要你听听我的故事,然后再决定是不是继续爱下去?是不是不惜以他的生命为代价也要爱?或者愿意让他像我一样,在无尽的痛苦和孤独中活着!」

  3…41 早知道不爱她了
  未等虫虫答应,哈大叔就说了起来:「当时蝶翼是要在绝壁上采一味珍贵的草药,并不知道竹林外发生的事。我刚才说过,那时的紫竹林有罡气,她不能御器而飞,所以是用自己的手脚辛苦爬上去的。但因为我利用紫竹的灵气布结界,竹林震动,她才从上面掉下来。当时的我已是惊弓之鸟,感觉到她剑仙的气息,以为是你师父派人来围堵我的,想也没想就是一剑,斩断了她一条手臂。」
  虫虫「啊」的一声,没想到仙魔之恋是这样的开头。
  哈大叔脸上露出痛悔的神色,似乎几百年前的心疼还在,「没错,我们的故事是以我伤害她为开始。但是当时,我一剑挥下后就已经后悔,因为她完全没有反抗和攻击的意思。她就站在浅潭之中,没有哭也不叫疼,清澈的水,白的衣,红的血,那样无辜。
  我愣了,她不说话,只是迅速为自己止血,然后就昏倒了。我本想让她淹死在水里算了,但一想我的伤不轻,如果不静修些日子,恐怕逃不出你师父的追击,于是把她从水中捞了出来,准备拿她当人质。哪想到她醒后,居然对我这个伤害她的魔头说谢谢!」
  哈大叔露出浅浅的笑容,又是苦涩又是温柔,似乎眼前又出现了那个深爱的女子,「她和你的性格完全不同,你活泼、热情、率真、胆大包天,而她却是个很安静的女子,虽柔弱却又坚韧。在她面前,似乎连风也吹得轻柔了似的。她似乎从没怪过我伤害她,把她当成人质。在她心里,只认为仙魔对立,我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活命而已。
  她的话很少,可是我却很多嘴。其实我平时也不是这样,但不知为什么对着她就想说话,而且把我从没对人说过的话全说了——我的身世和经历,我那只相处不到半天的师父。在她面前,我似乎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头,还是那个砍柴为主的淳朴少年。
  你师父天天在竹林外大发牌气,可又打不开结界,只威胁我说敢动他师妹一根头发,就让我化为劫灰,永世不得超生。可我哪里只是动了她的头发,我虽然对她以礼相待,但却也斩下了她一条手臂。她身子弱,在那个几天里一直生病,我嘴里说怕她死了再没有人质,实际上是不想让她死去,所以顾不得伤势还没好,每天强行输魔气给她渡命。
  大概是这行为感动了她吧,每当这个时候,她也会讲点她的事给我听。我这才知道她是在快病死的时候被师父收养,师父和师兄倾尽了力量才救回她的小命。她之所以修医仙,也是为了先救己再救人。她从来没有下过山,所以不理解人世的险恶。心性纯得像云梦山绝顶的冰雪一样。
  就这么一呆十几天,我的伤好了,应该立即离开,回到地羁门中,可是我却舍不得了。因为不知不觉中我把心牵在了她身上,割舍不开。虽然我们在竹林中的地位是对立的。可这十几日却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从没有那么平静和安宁过。我发现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隐居在深山,一潭溪水和几亩田,竹屋和妻儿,日子就这样恬静的过。
  但我知道不能留下,结果还是咬着牙离开。我以为分别会让我渐渐淡忘,可是相信我,真正相爱的人分别,不但不会使感情转淡,反而使思念更加强烈。所以我常常偷跑到云梦山,只为看她一眼,有时会送一条小花,或者我觉得好看的竹叶给她。她开始时漠然以对,后来终忍不住与我来竹林相会。
  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的事很快被发现了,于是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不仅是仙道,连魔道也反应激烈。当时六道大战虽然已经过击几百年,但人们对于六道间的来往远没有今天宽容。你能想像得到吗?当时就算我放手,仙道也要追剿我而后快,而众多魔道的人更要杀掉蝶翼来洗刷耻辱。在他们眼里,一个魔怎么可以爱上低贱的剑仙?」
  虫虫静静听着,似乎能想像当时的情景。
  她和花四海相遇是在六道大战的千年之后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暧昧不明。但就算如此,她已经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何况当年的哈大叔和蝶翼师姑呢?那一定是非常非常艰难的。
  不过哈大叔的表情并没有多么痛苦,只幽幽地道:「那时候,天地之大,已经没有了我们容身之地。你师父来找我说,假如我放弃,我的命他不能保证,但蝶翼的安全天门派一力承担。我若是真的爱她,就应该放她一条生路。
  离开蝶翼,我是犹豫过的,虽然不舍,却真的不想害了她。可是她说,我名为蝶翼,你却斩断了我半边翅膀,怎么能扔下我不管?我既倾心于你,早就对不起师父和师兄,可又怎么回头?
  于是,我们决定私奔。
  那段日子真辛苦啊,可我却奇怪的安心,大概因为她在我身边吧。两人在一起,哪怕是东躲西藏,哪怕是没有一天可以平安渡过,日子也过得甘之如饴。但是我们没想到的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仙魔两道的追杀,而是天劫!」
  「天劫?」虫虫讶然。
  她听哈大叔说起那段被追杀的日子时,语气虽然平淡,但想来一定是极为艰苦的。此时见他神色突然紧张起来,还有些恐俱,心也跟着松紧。
  「天劫是应地劫而生,因为仙魔相恋,不容于世,违背天道,所以才产生的劫难。那是自然之力,没有任何人力可以抗衡,也没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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