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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宠-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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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不走了呢?
  
  ………》………》………》………》………》………》………》………》………》………
  
  又经过一日疾行军,曜彰二十五年五月三十一日,溟鹰与大炤之间的蕞城攻防战全面爆发。
  
  飕飕五荒原,旷野饶悲风。长云数千里,系马倚高杨。
  
  “这……这是,蕞城?”仇晏举目远眺,圆目惊睁,不敢置信道。
  
  自十二年前,溟鹰折戟云州,据竹山起,大炤北线主要的防御工事及防御力量便筑于云州及南竹山五城。蕞城虽为关隘,背靠云苜山,正面五荒原,但北无诸侯,早败落下去,成为普通城池。在风羿昊的计划中,一旦拿下云州,当日便可攻陷蕞城。
  
  可如今,云苜山丘陵起伏,蕞城横梗在前,三座巨型投石台拔地而起,新增卫城俩座,早已半涸的护城河前两排拒马栅虎视而北。
  
  城墙拓宽一步,上面密密麻麻盾兵弩兵。两辆巨型连弩车嵌于其上,三步一大铤,五步一垒,十步一长镰。
  
  “太子殿下,这……”仇晏动容。
  
  “离守之术!埠野南宫氏……”风羿昊眉间团聚,赤目灼焰。
  
  五十年前,炤国大君拜埠野南宫舒为军师,逢覃、韩大军压境,舒守离台,尽机关,离台十月不下,世称“离守”!
  
  离守之术,一直以来为兵防经典,可惜只得管中窥豹,难闻其详,不想此生竟能亲见!
  
  原来,早在去埠野调木时,南宫樇已经召集南宫门下弟子奔赴蕞城,令全城军民齐心协力造机关,设陷阱。蕞城背靠京都,纵使兵力不济,却极富财力、物力、人力。
  
  风羿昊与诸将协商,一致认为,蕞城机关虽强,但实力相差悬殊,强攻可下。
  
  溟鹰骑射兵天下闻名,不仅机动能力强,射程亦堪称天下第一。
  
  风羿昊遂决定由郭善率领五万骑射兵为前锋,仇晏率领五万骑射兵发动第二波冲锋,射杀守城将。同时下令后方攻城部队加速行军,务必明日抵达。
  
  五万大军如开闸洪水瞬间淹没五荒原。前浪刚至,后浪再起,杀声震天,大地撼摇。
  
  至射程范围,溟鹰骑兵马不停蹄,几乎同时放箭,如密雨,如飞蝗,直袭城墙。
  
  蕞城城墙上,清秀男子乌盔黑甲,拔剑虹光。
  
  三排兵士同起大盾,一层上一层,如铁桶护住身后的战友。
  
  溟鹰军再度齐射,愈发靠近,箭力凶猛,城墙盾形略微动摇。风羿昊见状,下令第三军步兵前冲。
  
  熟料刚发出号令,忽闻马嘶如猿,尘土大起,哀声遍野。急忙派兵前探,来报曰先锋军靠近城墙十里,突然自第一线向后溃散,人仰马翻,后线骑兵不及停驻,亦撞了上去。
  
  “混账!地上有壕沟,郭善看不见吗?!”
  
  探子怯懦应声:“敌军只挖了三寸浅沟,五荒原短草掩饰,肉眼看上去并无异状。”
  
  三寸浅沟,若缓马而过并无大碍。可溟鹰前锋军离蕞城不到一里,速度达到极致,三寸浅沟已经足够让骏马跛蹄了。
  
  “令郭善速速整兵,告仇晏小心!”风羿昊下令,片刻后仍觉不妥,遂跳下战车,跨上骏马亲自飞驰前去。
  
  熟料刚奔出不到百步,蕞城城墙虹光又起。
  
  那三排持盾兵换上弩机,第一排发射,第二排预备,第三排上弹,如是轮回,连射不止。射程虽短于溟鹰骑射兵五十步,却远远超过了他国弓弩,此刻已经能射杀到彻底失去防御能力的溟鹰前锋军。
  
  与此同时,巨型投石台与两辆连弩车缓缓启动。
  
  “速速下令前军后撤百步!”风羿昊见势不妙,狂吼道。
  
  晚矣,事成定局。
  
  投石车砸来的不是巨石,而是火油。
  
  十人驾驶的两辆连弩车,分别可以同时放出大弩箭六十支,小弩箭不计其数,纷纷裹以火油。而那六十支长十尺的大弩箭,漆以防火涂漆,箭头裹火油,箭尾用绳子系住,射出后能用辘轳迅速卷起收回。
  
  不过一转眼,整个郭善军陷入重重火海。
  
  巨焰冲天,趁以风势,滚滚吞噬溟鹰大军。
  
  后方诸将无不目瞪口呆,满目凄怆。
  
  绕是郭善反应机敏,军纪严明,以最快速度整顿残余部队迅速后撤,仍伤亡惨重。
  
  火墙横梗,溟鹰马踏难前。
  
  五荒原战场西北白杨树下,两人一骑遥望。
  
  女子张大了嘴,震惊异常。
  
  少年嘴角轻扬,凤目凛凛。
  
  埠野南宫氏,果然名不虚传。
  
  ………》………》………》………》………》………》………》………》………》………
  
  风羿昊不得已收军扎营,清点人数,四十万大军,除却尚未抵达的攻城辎重部队及留驻云州部分,仅二十五万,其中骑射兵不到七万!
  
  蕞城不损一兵一卒,已射烧溟鹰精兵三万!
  
  参将报完,风羿昊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当即召集诸将共商大计。
  
  风羿昊思索,蕞城为关隘,只需据守一面城门。虽三万守军,但辅以离守机关术,若硬取,他也要付出惨重代价,到时候哪里还有兵力攻占泰阳,遑论据守抵御宇文衍、晚畴及廉毅三路勤王之军?
  
  若筑土山逼近,填塞护城河,抑或挖地道,蕞城易下,却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然一个月后大势早去。
  
  欲破蕞城,必破离守。他左思右想,决定待明日最善木机的姚琴军抵达后,再商议是否有办法破坏敌方守城机械。
  
  六月一日,遭宇文煞偷袭未遂的第一批攻城武器及辎重粮草部队顺利抵达溟鹰大营。
  
  姚琴与姚墨叔侄细细观察蕞城离守机关一上午后,皆沉默不语。
  
  风羿昊见状心情愈沉。
  
  昨晚姚墨已经说过,南宫樇所设机关,环环相扣。五十年前的技术,便可据守离台长达十月而不下,更遑论五十年后?原以为今日其叔姚琴抵达后,或有破解之法,看来是无望了。
  
  既然无望,风羿昊当机立断,召集紧急军事会议,果断地宣布改变战略部署。将主要军事目的从之前的攻占泰阳改为抢掠泰阳,劫虏帝王帝妃及年幼帝子返回溟鹰,再以此为要挟强迫大炤划地纳贡。
  
  如此一来,便是不计代价抢攻蕞城、泰阳,下午即令出战。又命人返回溟鹰,再讨五万援军前来。
  
  五荒原战事如火如荼,惨烈难以名状。
  
  蕞城捉襟见肘,守得狼狈,可在溟鹰连番疾攻下,这风雨飘摇的城池,就是如此顽固不倒。而夜里,宇文煞的部队亦开始分批对溟鹰大营连番骚扰。
  
  六月二日,战事愈发紧张激烈,风羿昊总觉不对劲,待到夜里歇于营中,忽想起什么面色巨变,惊起急召姚琴入内询问:
  
  “后续粮草辎重为何不曾抵达大营?”
  
  姚琴禀告:“第一批粮草辎重自后方徐进,理应于明晨抵达。”
  
  “不对。”风羿昊赤目骤灰,霜枫泌寒:“姚琴,那日宇文煞中计,到底带了多少人马?”
  
  姚琴应曰:“约莫两三千人。”
  
  “两三千人?!”
  
  风羿昊豁然起身,大惊失色:
  
  “云州有变!”
  
  那日得凯旋军报,他不曾细想,更不曾料到宇文煞居然只带两三千人便敢偷袭辎重粮草大军,还能侥幸逃命。据他所知,宇文煞部队至少万人,那剩下的军队,能去哪里!
  
  “速速派人去探,警告后续粮草辎重部队,驻扎竹下城,待五万援军抵达后一并前来,务必提高警惕!”
  
  这一去一返,又过了两日。溟鹰前军已经缺粮少资,屡攻蕞城不下,士气大落。风羿昊见状只得下令三军停整,以养足兵力再战。
  
  待云州军报至时,果如他所猜测,云州虽仍插红鹰旗帜,却早落入敌军手中。
  
  估计这几日后方运往前线,途经云州的粮草辎重,也一并被宇文煞吞了个干干净净。
  
  此刻前有蕞城死啃不下,后有敌军如恶鬼缠身,粮草几尽,进退不得,两面夹击,风羿昊目眦俱裂,恨不得将宇文煞千刀万剐。
  
  但血浪之鹰,又怎会轻易言败?
  
  如此危急关头,风羿昊索性破釜沉舟,心生一计。
  
  
 
作者有话要说:
飕飕五荒原,旷野饶悲风。长云数千里,系马倚高杨。(化用王昌龄《长歌行》)

殇宠之装备武器篇

廉宠:殇月龙牙,无敌银丝(炤后人称其为日月坠),有时候会带袖里剑和手里剑(一种刺杀武器,从手腕掌心那侧弹出匕首)
宇文煞:乌金盔、乌金甲,持龙胆枪,跨下焰痕神驹,御气为剑
虞寰:方天画戟,白金战盔,赤兔马
风羿昊:黄金甲、霸王枪、破天落日弓
仇晏:赤袍金甲、大夏龙雀,的卢马
南宫樇:乌盔黑甲、虹光剑
廉毅:黑袍黑甲、断浪刀




约法三章

  “王爷,有紧急军情。”
  
  虞寰自门外疾奔而入:“探子消息,溟鹰国五万步兵及大批粮草辎重部队集结竹下城。”
  
  宇文煞闻言迎出,接过军报仔细阅览。
  
  虞寰于一旁道:“看来溟鹰已经察觉云州落入我军手中。这些日子我们截下溟鹰三批辎重粮草,加上之前云州存粮,足够支撑三月,是否弃云州空城,退返通天峡?”
  
  “不必。”宇文煞继续阅信,敛目沉着:“风羿昊大军想必已经断粮,必令后军绕过云州疾奔前线,来不及对付我们。”
  
  “那我们再干他几票?”虞寰近日烧杀抢劫的事做得匪性大起,兴奋请战。
  
  宇文煞睨过他一眼,不语点头。
  
  廉宠趴在书案上盯着披风曳地,乌金盔铠,内敛健壮的他,暗道:这小子越来越面瘫了……
  
  阅毕,宇文煞传令诸将,安排后续突袭战术,旨在拖死风羿昊,绝不让他得到后援。会议刚进行到一半,纪章带着南宫樇的紧急书信赶至,展信曰:
  
  “自六月四,永靖太子息兵,分军袭掠村镇三日矣,樇恐有诈,愚笨不查,望慎。”
  
  “王爷,您看?”诸将肃然。
  
  宇文煞蹙眉凝思,暗度风羿昊断粮掠村,他早料到,可是停兵不战?这不符合他此战主要战略目的。左思右想,始终猜不透他此举意图,踌躇半晌道:“酉轩,你立刻赶至蕞城,见机行事。”
  
  虞寰刚要领命,廉宠插口道:“我去。”
  
  “不行。”宇文煞想也不想挥手拒绝。
  
  虽然她早就不止一次当众殴打宇文煞,可她家宝贝好歹现在是一军之首,天天落他面子,让他以后如何立威,遂憋下话。待返回营帐方开口:
  
  “让我带几百人去打架没问题,可是领军打仗,我压根就是门外汉。虞寰在此可助你一臂之力。至于蕞城,有南宫樇在,我打打下手最合适不过。”
  
  “说了不行,你必须待我身边!”宇文煞犟劲儿上来,死活不肯。
  
  “宇文煞!”廉宠一掌拍案:“你不要这么任性!”
  
  “不行!”少年面冷如冰,异常固执。
  
  “你这小子……现在就这样……”
  
  廉宠头疼,脱口而出:
  
  “以后若嫁给你,还有活路么?”
  
  ………》………》………》………》………》………》………》………》………》………
  
  少年闻言猛然转身,凤目晶莹,流光如水,倾世美貌光彩灼人。
  
  廉宠怔愣,一手捂口,不知自己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你……”他长睫扑簌,一步上前握住她肩,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在这样的目光下,廉宠双颊如霞,惊慌失措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天啊,她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了?
  
  宇文煞只是直勾勾盯着她,任她转个东南西北,不离不弃地站到她面前。廉宠没辙,撒丫子便往外跑,却被他生生扯住,头自后搁于她肩窝,滚烫呼吸喷洒耳尖。
  
  “你……我……呀……”
  
  被他突然含住耳垂,廉宠惊跳起来,泥鳅似地活泼挣扎,无奈不知何时起,她已经无法轻易逃离他的怀抱。
  
  他似乎对她每一招脱身术的起承转接了然于胸!这厮莫非用心钻研过怎么对付她?
  
  “宇文煞,你别这样……别……别逼我……”廉宠的抗议显得虚弱无力。
  
  “我没逼你,是你自己说的。”宇文煞邪肆如妖,“何况,你本来就是我王府的人。”
  
  靠,还敢提那个小妾的事。
  
  廉宠脑子一团浆糊,莫名其妙,极无底气道:“要……要我留下,也不是……不可能……”
  
  “宠儿。”他闷声低喃,难抑狂喜,探头便索取芳香,辗转深浅。
  
  廉宠硬扭开头,促声道:“但是!”稍微拉开些距离,“我有要求!”
  
  “你说。”他不依不饶,埋首吮吸白皙玉脖,手已探入她衣衫,掬起一团饱满,半抱半提便向床榻倒去。
  
  “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尊重人!”廉宠狼狈不堪大喊道。
  
  宇文煞闻言顿了顿,额发细碎,迷离了水漾深眸。
  
  廉宠趁此空隙拉好衣衫跪坐塌上,食指高竖:
  
  “一、我老家讲男女平等,你得尊重我,不得再强迫我的自由,不得侵占我的私人空间,不得干涉我交友,更不准把我当成你的东西!我们那里,男人要讨老婆回家,都是要跪地求婚的!”
  
  宇文煞绷紧脸,静待下文。
  
  中指又起:“二、我可以不要名分,但是你得保证无论你的身体还是心灵都忠于我,一旦背叛,绝不原谅。”
  
  宇文煞愈发阴沉,凤目微眯,危险如枭。
  
  廉宠无视,手指收换,做ok状:“三、虽然你早熟,但我还是希望你十六岁以前不要与我过度亲密,至少,要我心甘情愿,这也是尊重我的一种表现。”
  
  言罢扭头,少年已然怒目圆睁,火冒三丈。
  
  心底三颤,廉宠不怕死说出最后一句:
  
  “若你都能做到,我,我考虑考虑,可能,或许,那个……这里……”
  
  “你想都别想!”火山爆发,岩浆滚滚,少年须发倒立狂声咆哮
  
  一把捏紧手腕,掰出食指,少年狠声道:
  
  “你要自由,我管得住你吗?!你想去哪里去哪里,想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你怎么不考虑考虑我,你说男女平等,你是不是也该尊重我的感受!”
  
  凤目越发凌厉如冰,他一手扼住她纤细腰肢,一手掰出她的中指:
  
  “我不管你老家的人多么淫/乱不知羞耻,你以后再敢说不要名分这种作践自己的话,我缝了你的嘴!”
  
  最后,狂怒少年猛然将她扑倒,精确无误地叼住芳香,双腿狠夹固定身子,阴恻恻开口:
  
  “你是我的女人,我想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要你!要我不碰你,门都没有!”
  
  谈判破裂,言语之争迅速升级为妖精打架。
  
  阒静深夜中,女子骂骂咧咧的絮语渐渐夹杂着闷喘低吟,红帐春浪。
  
  ………》………》………》………》………》………》………》………》………》………
  
  隔日,一骑飞尘出云州。
  
  云州城墙上,俊美如天神的少年冷目遥望,披风鼓鼓,直到那身影消失于地平线。
  
  这小恶霸越来越难缠,硬碰硬难以取得良好战绩,廉宠身体力行,苦口婆心,半哄半骗教会他尊重人的第一课:
  
  给与彼此合理的空间。
  
  总算说服他十分勉强十分为难地点头放她去云州,一夜苦折了她的小蛮腰。
  
  廉宠快马加鞭直向蕞城,途经村庄萧瑟荒败,哀鸿遍野。风羿昊纵军行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村民无辜受累,结伴逃窜。可两军相交,恐敌军乔装,蕞城一律不允放行。流民只得向西逃去,途有饿殍,惨不忍睹。
  
  战争,自古以来遭殃的都是百姓。
  
  廉宠铁下心脏,不作逗留,两天一夜,终于在六月十一日黄昏抵达蕞城。
  
  守将验明身份,正欲开城门相迎,廉宠举手制止,直上城墙,翩然如飞,引得众将大声喝彩。
  
  先是镇吓敌方大军,如今又得神人相助,蕞城军民士气愈发高昂。
  
  兵士将廉宠引至蕞城府衙,尚未到大门,一羽扇纶巾,清风玉树男子已候于门扉。
  
  靠得近来,星目浩瀚如渺,睿智聚拢眉间,面目俊朗,仪姿挺秀。
  
  相互见礼,廉宠先道:“久仰军师大名,当日离守之术,令在下大开眼界,佩服万分!”
  
  南宫樇温文儒雅,拱手回揖:“怎及廉姬,于千军万马高城厚墙中来去自如,杀敌无数,巾帼不让须眉,天下男儿在女英雄前皆得汗颜。”
  
  廉宠露齿一笑:“我也就会打打杀杀。军师以后有事尽管吩咐,廉宠必定全力相助。”
  
  南宫樇侧身:“如此,楒旻不客气了,请进。”
  
  ………》………》………》………》………》………》………》………》………》………
  夜雨濛濛,滴珠下屋檐,水溅于台阶。凉风爽身,堂上觥筹交错,你来我往。
  
  “廉姑娘原来亦是好酒之人。”南宫樇新开鹤年酒,为她斟上满杯,开口道:“此酒……”
  
  廉宠抢过话:“此酒鹤年,又名金瑰,蕞城特产,专为皇宫配制的御酒。”喝了一干二净,笑容光彩动人:“我有个朋友,把天下名酒都介绍我一一品尝,那可是我难得喝醉的一次呢。”
  
  “哦?”南宫樇回以浅笑:“廉姬以为鹤年如何?比之之前的鸿茅?”
  
  廉宠摇头晃脑又自饮一杯:“鹤年色泽瑰丽,果香浓郁,雍容风雅。鸿茅酒质独特,绵爽清冽,当如军师。”
  
  南宫樇闻言点头:“缪赞了,不知廉姬最喜何酒?”
  
  廉宠微醺,闻言兴致大涨,眉飞色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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