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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长老!”
夜如风淡淡应道:“何事?”
一个黑衣带刀男子将手中的信鸽呈上:“发现不明。信鸽飞向国主寝宫,不是我们专用的信鸽,属下怀疑有诈!”
夜如风接过信鸽,然后再其腿上摘下一卷被蜡。封好的蜡纸,展开,突然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然后一把将信鸽捏死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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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东风国最。高的观望台,劲风猎猎的旗帜在空中飘舞着,发出“嚯嚯”的声响,却丝毫没有影响那个站在观望台上身着苍青色龙纹便服的男子。
男子的眉紧紧蹙着,眺望着远方,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但眼神却空洞不已。他的下巴如一片茂密的丛林,胡渣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处理过了,放肆的瞎长一气。
看起来,男子的年龄已有四十好几,谁又能联想的到,其实他就是那个叱咤大陆的东风国国主凌寒宇,今年还不满三十。
他面无表情的眺望着远方,丝毫没有发现观望台下有一道薄削的身影在眺望着他。
“娘娘,起风了,要不要奴婢给您取一件披风过来?”身为国母娘娘的妃佐一脸心痛的看着观望台上的凌寒宇,似乎自己的灵魂和神智早就跟随他飘荡在观望台上一般,丝毫听不见旁边的声音也看不见旁边的风景。
宫女小翠见状,提高了声调又问道:“娘娘,起风了,要不要奴婢给您取一件披风来?”
妃佐此时总算有了点反应,摇摇头,似是在自言自语:“你看那些旗帜,都比我幸福的多……”它们能陪在他的身旁,倾听他的忧伤,而她,却只能远远观望,偷偷揣摩,连他身边的一个宫女都不如!
她哀怨的目光中透露出怨恨,最终却化成一汪哀伤。
她起身,不顾宫女的规劝,直挡开守在观望台的士兵,“都给本宫滚开!”
“娘娘,国主吩咐说任何人不得打扰,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奴才们!”
妃佐悲从中来,化悲愤为愤怒道:“本宫今天非要上去,除非尔等敢杀了我!”
侍卫正在为难中,凌寒宇终于淡淡回过头,道:“让她上来吧!”
妃佐闻言,冲侍卫冷哼一声,撩起裙摆,疾步向上,在凌寒宇身后站定后颤着声音,道:“她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为了她如此堕落?那我呢?我又算什么?甘愿为你承受一个失宠国母的名声,甘愿将南风国所有子民的姓名交与你手上!就算是如此,只要你好好的,我也甘之如饴,可是,你为什么要如此作践自己?为什么要如此糟蹋自己?你以为你站到了最高的地方,就能和她想见了吗?就算是她真的能看见你,也断不会想要看见你这副模样!”
凌寒宇的眸中突然一亮,然后看向天空:沫儿,你在吗?你能看见我吗?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为什么?连拖个梦给我都那么难吗?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我?如今,又为什么忍心抛下我?
妃佐突然从身后抱住凌寒宇,失声痛哭:“宇,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你的生命中不只有她,你还有我,为什么看不见我?看看我好不好?这个世界并不只有她一个女人,少了她世界依然还是那个样子,回头看看我,爱你的人不只有一个!”
可是,凌寒宇却丝毫没有动容,仿佛自己是一块石头,没有感情没有知觉,他淡淡的推开妃佐,看着她道:“那你呢?”然后转身离开了观望楼。
妃佐愣住,什么意思?
转头,却已不见凌寒宇的身影,而是如冰。
如冰双眸深邃,仿佛要将妃佐装入自己的眼眸里,他不声不响的候在一旁,似乎只要眼中看到眼前这个女子,就已知足。
妃佐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自己刚刚扔给凌寒宇的话清晰的在自己脑海中回响:“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为什么看不见我?”
“回头看看我,爱你的人不只有一个!”
面对如冰深邃的眼眸,妃佐突然间心慌了,慌忙起身,站起来就跑,竟连自己掉了一只绣花鞋都不知道。
如冰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瞬间便被掩盖过去,他弯腰捡起那一只绣花鞋,刚巧放在自己掌心,满满一掌,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上面绣了一个“妃”字。
他将两样东西重新放回自己胸口后,才转身离开了观望台。
妃佐匆匆回到寝宫,一颗心止不住的跳动,不知是因为着剧烈的跑动引起的还是因为那一个眼眸。
她从未想过,这个一直在她身后的男子,这个从一开始就帮她的男子竟然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她还记得,当初柳若伊刚失踪的时候,所有人都冲过来指责她,只有他淡淡的为她澄清。
心思慌乱的不行,不知坐了多久,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然后一阵悠扬的笛声传进她的耳朵,心情便安宁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好像就是自己开始夜里失眠的时候,她总能听到这股悠扬的笛声,神奇的是,她只要听到这个笛声,就会安宁的睡去,心中没有哀怨没有痛苦,有的只是一点点思念,似乎是那吹笛的人感染了她。
她不再胡思乱想,在宫女的侍候下用过午膳,便睡起了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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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伊撑着身子悄悄从李甫的行囊中搜罗了些银票,便上了路,约摸到了天亮才算走到了官路上。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适合骑马或是步行,因此便坚持到了一个小镇上后雇了马车、车夫,自己则躺在马车中尽量多修养。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来,原子核能爆发出多么大的能量,那么毅力就能爆发出多大的能量。
走了两天,总算是到了东风国境内,柳若伊知道,若是她冒冒然表明自己真实身份,并且宣称要找凌寒宇,那么,没有死掉的夜如风一定会在最快的速度内找上她,如今的她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一只一个手指头就能掐死的小蚂蚁。
因此,她不能冒险也不能冲动,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混进军队!
如今的东西两国都为了落山之战拼命征兵,因此,要混进军队实在不是件难事,反正她扮男人扮惯了的。
辞了车夫卖了马车,柳若伊漫步进一家茶馆,点了几个小菜,美美吃了一顿,然后径直走到一家征兵社。
“请问,当兵能拿多少银子?”柳若伊粗着嗓子问道。
征兵社的人一见青年来当兵,立刻迎上前来,“咱们国主宅心仁厚,每月发银子二两,来来来,快点在这里画个押,然后领了名牌一会儿带你去军营。”
柳若伊详做很是满意这个工钱,立刻画了押,然后被一个侍卫长模样的男人带领着前往兵部。
刚迈进兵部大门,就被一个小队长拦住:“哎,是新来的士兵吗?”
“回大人的话,小的刚来报到,叫阿牛。”柳若伊低头谦卑的答道。
“阿牛?”小队长眯着丹凤眼使劲的上下打量着柳若伊,看得她心里直发毛,她心里暗想,自己穿的是高领衣服,为了挡住没有喉结的破绽,头发又全都束了起来,眉毛用炭故意描黑了,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我看不像吧?”小队长冷笑道。
127 从军(中)
“我看不像吧?”小队长冷冷道。
柳若伊听得心里一惊:天!他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吧?正忐忑着,肩膀却被小队长重重一拍:“我看你一点也不结实嘛,叫什么阿牛!”
柳若伊松了一口气,讪笑道:“嘿嘿,大人,家里就是觉得小的长得不壮实才叫什么名字的!”
“行!新兵?”小队长左右看了眼柳若伊的身子板,问道。
“是,今天刚来报到。”
“得了!报什么道啊!都快打仗了,还管那些劳什子干嘛?跟我走吧,本队长的军营里前天正好死了一个!”又冲带柳若伊来的男子侍卫长道,“给你们大人说一声,就说人我要去了!”
然后拉过柳若伊就往外走去。
大约走到城门外,才停了下来,柳若伊看去,是一个小分队的驻扎地,营地里的一两百士兵见队长过来,立刻警醒,起立,朗声道:“队长!”
小队长挥挥手,道:“今天新来一个小兄弟,叫阿牛,弱了点,副队长!”
“在!”
“截止到现在全队人数多少?”
“整两百!”
“好!出发!”
到了营地后,小队长就不再。管柳若伊了,好在有一个热心的小兄弟给她介绍了一下大致情况,小队长名叫萧峰,他们是第十六支队,说穿了其实就是负责壮壮声势拔拔敌人的汗毛,没有多大战斗力,当然如果战败也是最先被舍弃的一队。
但萧峰对他们这一队的训练丝。毫不马虎,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咱虽打不了前锋杀不了敌人,但好歹逃跑的时候能够保命!”
柳若伊听地一笑,这个萧峰还。真是个宝,她问道:“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热心的小兄弟“嗨”了 一声:“英雄莫问出处!——我叫陈志,。大家叫我大志。”英雄莫问出处……这个是这样用的吗?
他们这一队将率先出发前去落山,给凌寒宇的大。部队探路。柳若伊得知后,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起来,也许这种紧张源自于对于未知的迷茫和恐慌。
走了两天路程,柳若伊总算对这支十六支队熟。悉了起来,也发现大家其实都是很可爱的大汉,他们会在枯燥的行军路中放声大唱,也会在休憩整顿的时候互开玩笑,偷偷采过农家的果子,用叶片吹出旋律,也或者,会有人大骂出口然后怀念着家里的妻儿老人。
柳若伊忽然发。现,原来这才是人性,是生动而又赤裸的,也是最为坦率质朴的。因为行军的路上,谁都保不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有可能前方就是敌人,有可能后方会被包抄,也许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所以,士兵都卸去了伪装,真实的令人可敬。
“阿牛,老哥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像是粗人,怎么自愿来参军了?”说话的是副队长王自强。
柳若伊接过他们传来的酒壶,灌下一口,肺里顷刻间就热辣了起来,她倒不是多能喝酒,只是这山林里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不能通过生火来取暖,而夜深雾重,凉气十足,若是不喝点烧酒暖身子,很有可能被冻出感冒来。
等嘴里的麻辣感过去后,才回答道:“王哥,您不知道啊,小的家里头本来也算殷实,好几头牛好几亩地,也算个小地主了,俺妈都已经和隔壁村的媒婆说好了一姑娘,过了春天就嫁过来,结果家里头突然被一群官兵给抄了,俺妈俺爸都死啦,就剩小的一个,又不会干啥,走到那镇上看见征兵还发银子,想着总比饿肚子强!”这一番话倒也不是瞎编,在茶馆里的时候就听说了很多由于战争引起的惨事,柳若伊只觉得心口一酸,又抿了一口烧酒才递给旁边的大志。
第二天天亮,整队报数确认没有一人落队后,十六支队继续上路,小队长骑着全军的唯一一匹战马,看了看远处,转头冲身后喊道:“兄弟们,还有两天路程,咱就都落山啦!到时候找个好地方埋伏起来,等杀完敌,咱给敌人收尸去!”
“喔!喔——喔!喔——”众士兵欢呼起来,习惯萧峰的人都知道,他找个好地方的意思就是不伤着自己的地方。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差不多到了晌午十分,十六支队遇到了一片茂密的丛树林,副队长王自强警醒道:“队长,这里差不多就是西风国兵经常出没的地方了,这么一片树林,会不好有埋伏?”
萧峰挥挥手:“我看不会,大部队明天才出发,他们要埋伏也是明天埋伏。”王自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便放下心来,然后指挥着两列士兵分成四列继续前进。
走过一半,柳若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了好久却依旧没有头绪。
和她并排的大志,摸摸肚子,突然道:“今天怎么还不开饭?饿死老子了!嘿!不过正好,一会儿休憩的时候在这林子里逮几只野兔来开开荤!嘿嘿!”
柳若伊闻言,脑海中火花四射,她知道哪里哪里不对劲了!这林子里怎么能一只鸟兽都没有?!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曾经有人大规模骚扰过!那么她忙快步跑到队伍面前,气喘吁吁的冲萧峰道:“队长!属下请求即刻退出林子,这里有埋伏!”
话音刚落,就有一片杀声传来,下一秒入眼的便是黑骑的特有软甲,以及黑骑们手中的黑色铁刀!
萧峰立刻稳住妄图乱跑的马,然后大喊:“不要乱!一切听从军令,否则,格杀勿论!队伍呈箭型,然后奋力往前冲,尽力冲出包围缺口,逃走一个算一个,然后务必报信给大部队!兄弟们,冲啊!”在萧峰的呐喊下,所有士兵都奋力往前冲,以毫无章法的刀势砍杀黑骑!
柳若伊看着混乱的周围,脑海空白一片,眼前如此血腥的画面充斥着感官,飞溅的鲜血,还有时不时弹在她脸上的手指和耳朵,带着血淋淋的粘液,散发着来自地狱的气息!
她来不及思考,就有一把刀迎面而来,下意识闭眼,却被萧峰大声骂醒:“别跟娘儿们似的!你不杀他们他们下一个杀的就是你!不奋力杀敌,谁都逃不出去!”然后一刀刺中那个本来想要杀柳若伊的黑骑,血,喷涌而出!
“啊——”柳若伊大叫,然后闭着眼死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刀,却被萧峰一把拉过去,“你疯了!这样只能消耗体力!跟着我走!”然后他便护着柳若伊,继续杀敌!
而柳若伊则躲在萧峰的身后,对那些已受伤却还妄图反击的黑骑补上一刀。
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她才发现,原来杀人,竟只是一秒钟的事情,也发现,原来杀人也是可以成为一种习惯的!
似乎,在她面前留着血的不是活生生的生命,而是一只只没有生命的番茄!
好在黑骑只有不到一百人,而逼急的狗也是会跳墙的!十六支队竟发挥出了空前的战斗力,将八十多个黑骑尽数歼灭!
但损失依然惨重,原来整二百的士兵,如今活口只剩五十五人,其中重伤三人,其余均有受伤!
五十五人退回一起,在原地围城一个圈,心情都十分复杂。
柳若伊由于萧峰的保护,是唯一一个毫发未伤的人,她这时候才有空回望那些遍地的尸首,断头的断头,断手的断手,血肉模糊,肠肚飞溅!
什么是人世间的炼狱?她曾经以为在巫山那次看到的画面已经够令人恐怖的了,可是此刻,她浑身染血的站在这里,终于发现,巫山的恐怖远远比不上这里。因为,这里,这个炼狱,她也是制造者之一!
她想吐,但是腹中空无一物,吐不出来,看着大家面对着昔日战友如今亡魂的悲伤表情,柳若伊不知哪里涌出来的勇气,忽然握紧了拳头,然后看着远方,冲萧峰道:“队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黑骑既然在这里出现,周围必定还有,以小的只见,我们最好快速撤离!”
萧峰点点头,看了眼大家,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兄弟们!我萧峰,对不起大家!若不是我没有在意副队长的建议,如今——如今——也不会……”然后便是一个重重的响头!
所有的士兵都惶恐不已,纷纷朝着萧峰跪下,柳若伊见大家都跪下了,也屈膝跪下,陈志哽咽着道:“队长!你别这样!以前打仗的时候,若不是由您保着我们,我们哪里能活到今天?早就被上头当做垫背的死了!您这样,让我们于心何忍!”
一群人僵持不下,柳若伊豁的起身:“咱们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咱们都是侠肝义胆重情重义的好汉!可是,现在不是你们诉衷情的时候,为了死去的兄弟,为了家中的父老,我们必须要活着出去!”
萧峰低头半晌,猛地抬头起身:“对!阿牛兄弟说得对!兄弟们放心,我萧峰以项上人头担保,一定让活着的所有弟兄都活着回去!”
128 从军(下)
萧峰低头半晌,猛地抬头起身:“对!阿牛兄弟说得对!兄弟们放心,我萧峰以项上人头担保,一定让活着的所有弟兄都活着回去!”
柳若伊见众人的气势重新被鼓舞起来,又见这些男儿如此重情重义,心有感动,回头瞥见林中交错的尸体,心头颤了一下,这些死去的亡灵,如何才能得以安息呢?
王自强捂着流血的手臂道:“兄弟们,咱们立刻往东撤,明天大部队出发,只要熬到与大部队会和,我们就有救了!”
众人闻言,刚要互相搀扶着起身,却被柳若伊拦住:“不行!我们不能走!”
“你这是什么话?!”萧峰显然很是不解,语气不由拔高了几度,“难不成我们留在这里等那帮狗崽子来杀我们不成?”
“不是!虽然我到十六支队的。时间不长,但各位大哥重情重义叫我好生佩服,我把各位当做自己的亲大哥,又怎么会害大家?只是如果出了这片林子就是大路,我们这一群伤兵残员很容易被敌人发现,如今我们伤亡惨重,根本禁不起敌人的另一波攻击,只有这片林子是最安全的地方,能够掩护我们,熬到大部队的到来。”
王自强闻言,眉头微蹙着,片刻后。点点头:“有道理!接着说!”
柳若伊得了认同,底气更足,加。快语气道:“虽然这批黑骑被我们全数歼灭,但是可以断定的是,这片林子周围肯定还有黑骑,可能这一批黑骑只是被派来探路的结果发现了我们,如今他们这一批探路的久久不回,黑骑的大部队肯定会胡思乱想但又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对黑骑太过自信,所以会导致错误的判断,会让他们以为能够歼灭黑骑的一定不是一小支队伍,他们万万想不到其实我们只剩下几十人而已,再加上这片树林的掩护,这样一来他们断不敢全面进攻,最多派些散兵来探探情况,我们只要守在这里,以黑骑死尸为围墙,然后设置一些埋伏,来一个鬼我们杀一个,来一双我们灭一双!”
萧峰大叫:“好!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一双我们杀一。双!”
“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一双我们杀一双!”
“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一双我们杀一双!”其余兄弟。们都高呼道。
大志拍了拍柳若伊的肩膀笑道:“嘿,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懂点虚虚实实的兵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