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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尽天下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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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酉时刚过,国主便坐着龙辇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淑院,为了迎接国主,淑院的上上下下明明暗暗做足了准备。
  极有情调的声乐,浪漫的烛光,陈皖淑那诱惑至极的笑靥,连跪在一旁服侍着两位主子的柳若伊都不由心潮澎湃起来。
  不过国主似乎对美人有些心不在焉,倒是对餐桌上的食物十分感兴趣,直接拉过陈皖淑坐在了餐桌前,然后在御用嫌人试毒过后,吩咐宫女布菜。
  依依和兰兰小心翼翼地从每样菜中挑出一些然后布在国主的碟子中,额头竟然紧张的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国主殷勤地冲陈皖淑介绍道:“来来来,吃菜吃菜,孤的爱妃一定等急了孤吧?”
  陈皖淑三分委屈七分甜蜜道:“讨厌,国主尽会取笑臣妾。”
  凌东峰好色地捏了把陈皖淑的腰,然后笑道:“哈哈哈,孤看出来了美人的心思,又怎么舍得让美人多等呢?”
  陈皖淑余光扫了眼柳若伊,见其眼神示意那到八宝鳖,于是撒娇道:“国主,臣妾素闻国母烹饪水平绝佳,不知这八宝鳖的味道如何?”
  凌东峰闻言,竟脸色一变,但顷刻便恢复正常,“爱妃既然想吃,不如就由孤亲自喂爱妃,可好?”听得柳若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真怀疑这鸡肉是不是掉价掉的太厉害了?
  一旁的御用嫌人刚想布菜,却被凌东峰制止,然后他亲自拿起筷子夹起一只鳖腿,不过在柳若伊看来,怎么看都怎么像是凌东峰对那只鳖比较渴望,瞧他那喉结动的,估计咽了不少口水了。
  气氛正十分和谐的进行着,凌东峰突然发出一声:“咦?”
  “怎么了?国主?”陈皖淑停下正喂向凌东峰的酒,好奇道。
  “这八宝鳖怎么少了一条腿呢?”
  ……
  柳若伊实在不忍心去看陈皖淑此时略有些抽搐的表情,抬头向悬梁处射出去一道杀人的视线:“让你偷点八宝鳖,你也不用偷掉一整只腿吧?说!是不是被你吃了?!”
  悬梁处阴影的地方像是什么动物的眼睛闪了闪:“我可是奉命行事,表冤枉我哦!”
  陈皖淑只觉脑门一阵发麻,对着凌东峰探究的目光,一时间无语起来,这要怎么解释?
  正忐忑间,凌东峰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孤知道了,这莫不是又是一个神谕?三脚神鳖的味道果然是非同一般啊!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陈皖淑不着痕迹的用丝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接着给国主布酒。
  酒过三巡,吃饱喝足的凌东峰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用一个比喻就是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连奴才们都没退下就急不可待地将陈皖淑扑倒在地。
  好吧,山不过来,那只好我过去了。柳若伊和众奴才们本着这个想法,然后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退出大厅,顺势掩上厅门。
  各种少儿不宜的声音,系统自动屏蔽,请读者自动联想之~~~
  按照宫里的规矩,国主是不能在除了国母之外的妃子寝宫留宿的,因此,云雨之后,凌东峰便唤了随身嫌人进去,一顿梳洗后又坐着龙辇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淑院。
  柳若伊和依依兰兰她们送走了国主后忙进到里屋,只见陈皖淑已经穿戴完毕,目光发直的坐在床沿上,丝毫没有初浴爱河后散发的迷人光泽,反而死寂一般,似乎整个人的灵魂早已飘到未知时空。就像抽了丝的丝绸,失去了生命以及活力。
  依依和兰兰见状,眼泪差点落下来,刚要出声,被柳若伊制止,然后轻声吩咐道:“准备热水,伺候娘娘沐浴,一个字也别多说。”
  依依和兰兰重重点了点头,忙下去准备东西,青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柳若伊身后,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收拾起凌乱的屋子。
  无所适从的柳若伊正想着要说什么来开导陈皖淑,却见她粲然一笑:“我不会后悔的。”像是对柳若伊宣布着什么,又像是为了坚定着自己的某个信念一样,粲然的一遍又一遍地说着那六个字“我不会后悔的。”“我不会后悔的。”“我不会后悔的。”……
  事隔宠幸之日一个礼拜后,每天从各个宫里下来的赏赐络绎不绝,用一句毫不夸张的话来说就是踏破了淑院的门槛。
  而后除了国母之外的后妃们,得宠不得宠的妃子们都如走秀场一样来淑院走了一回。
  以前门庭冷落的淑院,一下子变得如此炙手可热,倒让淑院的众人苦不堪言起来。
  对于柳若伊来说,再也不能时不时歪在贵妃塌上。
  对于依依和兰兰来说,天天泡茶倒水都有的她们受的。
  而对于青楚来说,可能就是最享受的了,时不时神出鬼没吓一吓讨厌的妃子们,偷点小东西之类的,自娱自乐的趣味十足。
  而对于陈皖淑来说,来一百个妃子都不及国主来一次来得有用。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到晚上,淑院就会出现这样一幅画面,所有下人都歪在椅子上叫苦连天。青楚一脸兴奋地现着自己顺手牵羊的小东西。而陈皖淑则皱着眉,一个人思量着什么,偶尔极其哀怨的看一眼柳若伊。
  终于在第N次接收到陈皖淑哀怨的目光之后,柳若伊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报以一个更加哀怨的眼神道:“娘娘,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和青楚调查清楚八宝鳖的事情。”
  那天虽然有青楚偷得的一只鳖腿,但无论如何尝试都做不出那个味道,并且也未在鳖里发现什么玄机。
  但,要柳若伊就此以为这只国母的八宝鳖只是一道普通的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且不说国母对这八宝鳖的重视,国主对这只鳖的反应也是令人好奇不已。
  只是,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呢?看来还得从国母那里入手!

  049 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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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话都已经放出去了,柳若伊自然不好再拖沓,虽然还想懒散几日,但到底还是发扬了自己爱岗敬业的精神,着手调查起国母与八宝鳖的事情。
  这一调查,让柳若伊发现了两件比较震惊的事情。第一件,她知道陈皖淑背后有靠山,不然凭她的能耐再怎样也不会被赦免欺君之罪,并且一跃成为妃子,但没想到靠山如此有钱有势。柳若伊不过随口抱怨了声宫里的人太势利,第二天陈皖淑就给了她一打银票。不过令她真正好奇的是,这陈皖淑是怎么和靠山联络的呢?
  而后的调查行动中,内务府、浣洗房……内宫似乎布满了那位靠山的钉子,使得她行事起来方便至极,柳若伊不禁好奇起来,这位靠山究竟是何方神圣?他花如此代价又是为何?
  不过谨记着“好奇心害死猫”的至理名言,柳若伊决定把所有的疑问pia回脑海深处。
  第二件事就是从内务府的记载上看,国主似乎只有每月十五日才会宠幸国母,这样固定实在是引人遐思,这里头怎么看怎么都是一股神秘的味道,看来只有亲自揭晓了!
  十一月十五日,柳若伊从内务府那确定了今晚国主会流宿国母圣兰朵那里,因此,夜色刚刚涂上一层墨,便迫不及待地拉上青楚换上夜行衣向国母的寝宫国仪宫潜去。
  两人猫腰行至国仪宫附近,青楚却突然停了下来,示意柳若伊噤声。
  柳若伊难得听话的点点头,见青楚一脸严肃心中猜出一个大概,估计是有程咬金杀出来了。
  青楚如一只警戒的狼一样伏在地上,半刻,低声冲柳若伊道:有不下十个暗卫潜伏在国仪宫附近,只少不多,一会儿我把他们引开,然后你小心行事,凭我一人之力我最多托一柱香的时刻,你自己把握分寸。
  饶是柳若伊想装得再镇定也无法掩饰自己真真切切的紧张,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胆怯,像一只只闻到血腥味的蚂蚁,啃噬着自己的血肉,却不敢出声,怕引来更多的蚂蚁,而真正令人难受的是自己因为胆小而生出来的羞耻心。
  青楚似乎看出来了柳若伊的害怕,却没有丝毫鄙视之意,递给她一枚鹌鹑蛋一样大小的黑色丸子,嘱咐道:“这是烟雾弹,若是有什么突发状况而我又没及时赶到你身边,用力往地上一扔便会散发出刺激气体,到时你捂住口鼻趁乱逃匿。”
  “嗯。”柳若伊紧紧抓住那枚鹌鹑蛋,感觉一下子抓住了勇气,手也不抖了,心也不慌了。
  又往前潜了一些,柳若伊得到青楚的示意,在她“唰”一下消失后,默数5个数,脱了夜行衣露出里面的嫌人服。然后直起腰,正大光明的向国仪宫走去。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靠近了国仪宫,每隔几米便燃着一盏宫灯,柳若伊可不认为穿着夜行衣会比较安全。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国仪宫暗处有那么多高手暗卫,国仪宫附近竟然没有一个侍卫,连奴才都不见一人。
  柳若伊小心渐行,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恨不得多生出一些感官触觉之类,最好还能千里眼顺风耳。忐忐忑忑总算到了国仪宫,大门口竟然没有守门的奴才,柳若伊心中的好奇膨胀起来,耳朵贴在大门上试图听听宫内的动静,但片刻后又恢复了理智,一个普通的别院都有前院后院之分,这宫里头最豪华的国仪宫又岂能是一门之后就是卧室?
  望着直耸入暮色中的宫檐,柳若伊忽然欲哭无泪:青楚,没有你,我该怎么攀上屋顶?我——不——会——轻——功——啊
  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管理者,还是未来的高级HR精英,在关键时刻做出果断而正确的决断是必备的品质——柳若伊如是说。
  然后她用0。1秒的时间决定,翻墙!
  寝宫的围墙大约两米高,更多的作用只是为了装饰与画一个地界,柳若伊本就不矮,越到后门,垫了几块砖,攀住围墙,脚上使劲,手臂一撑,就稳稳的跨坐在了围墙上。
  经验使然,上墙容易下墙难,柳若伊有些头疼地想着该怎样下到院子里,却听见紧锁的里屋里传来一阵乒铃乓朗的声音,似乎在打架一般,而后又有一声痛苦至极的怒吼,一切归于平静。
  柳若伊对这变故有些难以消化,这OOXX也不至于让人痛苦成这样吧?还是国母太过强悍?正想着,那边厢的门突然“吱”一声打开,然后一个老宫女模样的女人端了一盆不知何物的东西走了出来,眼看着正要往后院的方向走来。
  柳若伊一时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手里紧抓着那个烟雾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后背依然被冷汗浸湿。
  看来她的决断够果断,但却还不够正确。
  正想着往院子外跳,却听到一阵抽气声,在这个寂静的有些凄凉的夜里格外明显,柳若伊下意识的回头,正好对上老宫女诧异的眼神。
  是的,大眼瞪小眼,这是柳若伊脑海中残留的唯一感概。接着,便是一声凄厉的“有刺客!——”柳若伊都没想到,这老宫女看似柔柔弱弱的,喊起来竟有如此气势,眼见屋内似乎有人要冲出来抓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往院子外一跳,然后没命的怕腿就跑。
  跑了也不知道有多久,只觉得双脚抽搐,刚想停下来查探一下周围的地形,身后就响起了一声冷冷的声音:“刺客,看你往哪里逃!”
  柳若伊震惊的回头,一个一身黑衣瞧不清楚面貌的男人栖息在柳树枝条上。是的,栖息,能这样站立在一根摇摇欲坠的柳树枝上,除了是鸟类,还能是什么?
  若不是他手中的剑在月光下泛着森然的冷光,若不是他的眼神太过凌厉,柳若伊本想夸一声“cool!”的,但小命受到威胁,想来还是逃命要紧。
  匆匆扫了眼四周的环境,除了一座别院,和一条人工湖,没有别的可藏匿自己的地方,柳若伊当机立断,捂住口鼻,用力甩下烟雾弹,然后迅速闪进别院,冲进里屋。关紧门后,搬起桌椅紧紧垫死门,然后谨慎而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观察着屋外的一切。却不知,她已然做了今天的第二个虽果断但绝对错误的决断。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似乎没有了任何动静,柳若伊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木制地板上,一抹额头,汗竟然濡湿了整个手心。
  感觉脖子处有汗正往下淌,很是不舒服,于是又伸手一摸,质感却是粘稠不已,柳若伊伸出手,却闻到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心中不由冒出一串问好:这里有人受伤吗?怎么有血腥味呢?
  再一想,难道受伤的是自己?心里惊惶不已,手深深向后背抹去,这一抹,又摸了一手的血。
  啊!她不要死!她不要死!那该死的黑衣人是什么时候下的手?怎么能那么没道德、没素质、没人品,都不打一声招呼就出手呢?就算pk,也总要下个战书吧?
  恐慌加上愤怒,一时间,柳若伊除了脑子里杂七杂八想些有的没的,丝毫没有想到止血或是其他保命的方法。
  正待这时,屋里却响起了一个探究意味十足的男声:“打扰了别人的美梦,你不觉得应该道歉吗?”

  050 被救了

  依然求收藏,求评……
  已经欲哭无泪了……亲们,喜欢不喜欢都麻烦留个言吧……
  正待这时,屋里却响起了一个探究意味十足的男声:“打扰了别人的美梦,你不觉得应该道歉吗?”
  柳若伊诧异至极,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废弃的别院里竟然还住着人,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将她供出来,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偷窥者?刺客?私闯者?扰人清梦者?似乎每一项,都不能引起别人的好感与帮助。
  许是失血过多,柳若伊觉得有些头晕,但还是强挺着说:“我没有恶意也不是坏人,不小心误入此地,若是你把我供出去我也不会怪你,只是我的血似乎弄脏了你的住处,真是不好意思。”不要以为柳若伊真是如此善男信女一个,其实她的言下之意不过是“我受伤了,你要是还把我供出去你能忍心?”
  别院外悉悉索索响起一阵声音,似乎是身着兵戎的侍卫,柳若伊暗叹倒霉,这么明显的血迹,又加上这黑暗中不知何方神圣不知会帮她还是害她的无名男人,柳若伊只觉得自己命数已近。这时候若是有镜子,她一定要好好照照,是不是如算命之人常说的那样,印堂发黑。
  过了会儿,别院外响起一个中气十足的男音:“殿下,深夜打扰实属抱歉,但国仪宫发现刺客,侍卫们追寻至此没了踪迹,因此斗胆打扰殿下,还请让奴才们看一看。”
  殿下?柳若伊心中一个咯噔,难道是国子?不过别院外那些奴才倒是好笑,口口声声自称奴才,言语却是傲慢至极,也不知道是仗着谁的势!想到这里,嘴边溢出一声鄙视的“切”。
  虽然房间内黑暗不已,但刚一出声,柳若伊就感觉到了一道视线直直射向她,令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黑暗中那人动了动,柳若伊依靠在门上,寻思着管他什么鸟殿下,如果那人出卖他,她就只好豁出去挟持他以保自己一时平安。但浑身上下摸了一遭,竟没有一样能够防身的武器,看来天要她亡,她不得不亡!
  别院外又响起了催促声,似乎是在最后通牒,若是屋里这位殿下再不出声就别怪他们无礼了。
  柳若伊忽然觉得这样特没意思,或者说是特不豪气,既然那位殿下不打算救她,她也不会为难别人,索性大大方方的出去,到时候能狡辩就狡辩,不能狡辩就期待青楚来救她,要是青楚没来得及救她,那就……只好祈祷自己再穿越一次了。
  犯不着这样忐忑紧张,自己的小命捏在别人手里的这种感觉实在很糟糕。于是她很“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起身道:“给你造成不便之处,还请原谅,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柳若伊略有些艰难地挪着步子将桌椅搬回原位,不知道是因为紧张的还是失血的缘故,头晕的不行。搬完桌椅,她将手放在门闩上,拉了几次都没有拉开,手捏了下太阳穴,头晕的感觉丝毫没有改善。
  额……好吧……柳若伊只好承认,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知道为何,身后这人总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既然他没有立刻供出她,是不是意味着他有可能会救她?
  好吧……女人就是这样,他还不懂,还是不懂,离开是想要被挽留……
  终于……“等等。”依旧是冷冷地声音,柳若伊怀疑他刚刚吃过冰激凌,“自己钻到我被窝里来。”
  BINGO!得意的柳某人心中有一个长着犄角的小人扑腾着黑色的翅膀在不停地狂笑,狂笑ing……
  可是,血迹怎么办?她不确定地板上是不是沾上了她的血迹,但眼见着侍卫们就要进别院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三下五除二就钻进被窝,一钻进去就打了个激灵:这男人是冰做的吗?不仅说话冷冰冰,连被窝都是冷冰冰的。
  紧紧贴在男人的身边,尽量将自己的身体藏匿好,还好这床够大,这被子够厚,柳若伊屏气凝神,不敢大声呼吸,手捂着嘴,此刻后背竟然传来一刺一刺的痛楚。
  呼吸刚平坦下来,房间门就被很无礼的推开,一片黑暗中只听得“当当当”几声,然后又是几声闷哼,房间主人森冷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接下来进来的似乎是那群侍卫的头头,言语间带着明显的惧意:“奴才,奴才,奴才只是奉命办事,还请殿下不要为难我们。”
  “奉命办事?呵~”紧贴着男人的柳若伊都感觉到了他因愤怒而叫嚣的肌肉,“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自动消失,不然——”
  “是是是……”一群人跌跌撞撞地逃离这个戾气十足的房间,离开的时候没忘记拖走倒在地上的几具尸体,并且关上了房间门。
  结束了?柳若伊舒了一口气,心叹,看来眼前这位是大BOSS级的人物,本着绝对不能得罪的信念,小心翼翼的撩开被子,探出一个头,再慢慢探出整个身体。
  “今日多谢殿下相救,他日定当结草相报。嘶……”柳若伊不过想做个抱拳的动作,结果似乎牵扯到了伤口,一下子痛的轻呼出声。
  额,她不会大难不死,死于小难吧?
  “噗”一声,黑暗的空间里突然亮起一丝光来,然后整个屋子都被这看似微弱的光照亮了,柳若伊眯着眼适应了下环境,终于看清原来是一个火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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