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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但苦于没钱没机会,现在,嘿嘿,自己说不定就要成为这个宫殿的主人,实在是应该好好欣赏一下。
西门进去便是一个花园,这个季节很多花都已经谢了,但这个园子里的花却依然怒放着,紫紫的一片,只是不知道什么名字。刘某人哭诉:混蛋,干嘛把我写那么无知……
再往里走似乎都是一些不怎么起眼的小院子,说不上豪华也称不上宏伟,充其量只是觉得古色古香,这若华宫看来还是挺大的,行了将近有会儿时间轿子才又停了下来,并且落了地。
未等柳若伊瞧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便被那嫌人一声尖嗓子给吓了一跳:“官阶正五品柳国宗太傅之女柳若伊,到——”这一声“到”叫的那个“气壮山河”,长长的尾音拖了半天不见收势,柳若伊忽地生出一种想法:若是这嫌人去她的一夜风月唱唱什么民歌,定会掀起热潮!
碧儿上前拉开轿帘,一束阳光便迫不及待地透了进来,有点晃眼,柳若伊忙检验了下面纱有没有弄好,然后小心翼翼地迈下轿子。好吧,她不是故意在装淑女,实在是走的时候被那死婆娘郭湘如硬生生绑了这根破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怎么解也解不开,然后只好这样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她可不想第一次和竞争对手们见面就摔个狗吃屎。
柳若伊在院子中站定,抬头看了眼四周的环境,院子似乎叫“乐怡院”?反正第一个字太过复杂,柳若伊实在是看不懂。
门口已然站着两位似乎是宫中执事的女官,笑容可掬地看着柳若伊。
站在她身后的碧儿用手臂拄了下她,柳若伊才反应过来要行礼,于是也微笑着低下头屈了膝:“若伊见过两位,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这里的女官就相当于企业的行政部,她们决定了给你吃的是三荤一素还是三素一荤,决定你睡得是锦被还是硬板床,于是柳若伊十分客气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行了个标准的礼。
“柳小姐客气了,照顾各位姑娘是我们的本分,我姓华名笙,您称呼我为华执事就行了。”华笙虚扶了下柳若伊,然后指向一旁的女官介绍道,“这位是张执事,以后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吩咐我们,在标准范围内我们一定尽最大努力让姑娘住的舒心。”
呵呵,说得倒是好听,柳若伊心想,她才没有那么天真呢,不过是现在自己还有可能被皇帝选上,所以此刻肯定不会怠慢任意一位秀女的。
在张执事的带领下,进了院子,被安排到最里边的一间屋子里,不过物件设施倒是齐全,也都干净的很,不过好歹也是给未来妃子们住的,也不能差到哪里去。
合上了门,柳若伊一下瘫倒在床上,抱着厚厚的锦被做享受状,碧儿看到惊呼起来:“小姐,您怎么能这样呢,要是被人看了去可怎么办?”
柳若伊无奈:自从上次郭礼仪官上了几天课后,她倒是没什么,可是碧儿却被荼毒了,并且中毒不浅,动不动就礼仪啦仪态啦挂在嘴上,烦人不已。
柳若伊自动过滤掉碧儿的话,自顾自吩咐道:“碧儿,你家小姐我累了,睡会儿,还有啊,帮忙把这脚上的绳子解开,都快勒死我了!”
说完,便觉得脚上一阵细琐,然后脚脖子处一凉,柳若伊好奇地坐了起来,看着碧儿似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开了自己怎么也解不开的结,崇拜道:“碧儿,你好牛X啊!”
“小姐!都快是当秀女的人了,别再这样小孩子气了,不然怎么得圣宠?怎么和那些个厉害的娘娘们斗法啊?!”这小妮子,怎么似乎毒入骨髓了呢?
“柳姑娘,请前往大厅,华执事有要事宣布。”正说着,门外突然响起了张执事地声音,于是忙应道“这就过去,辛苦您了!”
剜了碧儿一眼,然后推开房门,向正中间的大厅走去,碧儿见状忙快步跟上,又小声提醒道:“仪态!仪态!”
……
到了大厅,柳若伊才明白了什么叫夸张。
大厅大约有一百多个平方,除去摆放了几张座椅,中间站满了形形色色的女子,花红柳绿,光是那些女人身上的香粉堆砌起来,估计品种足够开一家若华城最大的脂粉店,而香味则能熏死任意误入的小飞虫。
柳若伊前脚踏进去,后脚就后悔了,自己清汤寡面,当然,最主要的是气质,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啊,简直就是“鸡立鹤群”么~
其他的秀女见有新的竞争对手进来,纷纷好奇地大量过来,但片刻又纷纷极其不屑的转回头去: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丝毫威胁感可言么。
还好身后又进来一个秀女,很友好的和柳若伊打了声招呼,这才缓解了她的尴尬与自卑的心理。
和那秀女站到一旁,柳若伊感激地冲她笑笑:“谢谢你哈,我叫柳……柳若伊,你呢?”
“原来是柳小姐啊,我是陈皖淑,叫我皖儿就行。”陈皖淑似乎也是挺开朗的一个女子,一下子柳若伊便对其好感倍生。
不过……“你听说过我?”只见陈皖淑有点不知如何解释得笑笑,柳若伊才恍然:原来只是客套话啊,不由撇了撇嘴。
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子,发现其眉眼带着些媚意,虽笑容可爱甜美,但柳若伊打赌她一定拥有风骚的本钱!到了一夜风月里或许又能成为一张王牌?名字就叫……夜色下的纯情少女?……
停!回神!
不过说起一夜风月还真是想的慌,走的时候仓仓促促只来得及送了封信过去,嘱咐了几句,柳若伊一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担心,若是自己辛辛苦苦挖了口井结果却让别人解了渴,那多郁闷?!
这时,大厅里的姑娘们都安静下来,华执事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姑娘都是人中翘楚,如今得了圣恩有幸为国主国母分忧解难是各位的福气,此次选妃按照规矩分为三轮,第一轮为初选,由宫中礼仪官监查,落选者将安排至各大执事宫就事,第二轮为才试,由后妃监察,落选者将安排至各大妃嫔娘娘的宫中执事,过了三轮就可以得见国主和国母,在半个月后太国母寿宴上,国主便会钦点妃位,华笙在这里祝各位姑娘万事如意!”
话毕,大厅里100多名姑娘和100多名侍女纷纷议论起来,所谓初选不过是看看皮相检查检查女子是不是处女、有没有异味、身材、皮肤之类的,执事宫其实就是类似于后勤,给后宫提供衣食住行各项服务的地方。而才试不过是考考姑娘们的才艺,吹拉弹唱等等,但面试官换成了仅在国母之下的后妃,后妃一共只设了四名,在后宫中代表着受宠的标志,就是连国母都得给三分薄面。说是考才艺,其实不过是后妃们拉拢伙伴的战争,这跟现代的招聘一样,面试官一般都不会招一个特别出色的员工,他得防止自己的饭碗被人抢走,因此中庸的女子往往在才试中胜出。第三轮就没什么讲究了,全看皇帝老子兴致了。
当然,这选妃么,不仅仅是选女人,更是选背景,一般背景一般的女子第一轮便会落选,用一句俗话说:这里头水深着呢!
025 奇怪的破处事件
同学的手机被偷了,唉,最近的治安真是……报警后那些警察的态度真叫人心寒啊……
话说十一结束了,不知道大家有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呢?可以发帖交流一下哦!
见大家议论的差不多了,华执事挥了挥手示意“安静”:“大家所住的院子名乐怡院,共计108名参选姑娘,除了乐怡院还有乐春院、乐夏院、乐秋院、乐冬院,每个院子都有108名姑娘,共计540名姑娘,分五天进行初选,咱们院的姑娘安排在第三天,到时会有礼仪官过来安排的,各位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咱们院?这话听的怎么那么熟悉呢?很像……很像……凤仪娘的口吻!哈哈,看来这华执事很有当老鸨的潜质哈,柳若伊不由意淫起华执事站在一夜风月门口风情万种揽客的情景,然后一阵恶寒。
见其他女子走得差不多了,这才和碧儿才慢悠悠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早晨,柳若伊正做着美梦,就听见碧儿那丫头咋咋呼呼:“小姐,小姐,你怎么还在赖床啊?”
真是,睡觉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看来碧儿的价值观还有待改善!柳若伊挣扎着坐起来,惺忪着睡眼道:“大清早的咋呼啥呢?连个安稳觉都不让我睡!”
碧儿知道自家小姐有起床气,忙拧了毛巾递过去,小声道:“听说早上侍郎府的王小姐被押入大牢了,说是犯了欺君之罪,这会儿宫里头都闹翻了!求情的求情,落井下石的落井下石!”
“欺君?欺什么君啊?”柳若伊擦了擦脸总算赶跑了睡意精神了点。
碧儿接过毛巾四处瞅了瞅神秘兮兮地凑到柳若伊的耳畔轻声道:“听说那王小姐已经不是姑娘了……”
不是姑娘?那是什么?男人?好一会儿,柳若伊才反应过来,不是姑娘的意思是已经破处了。
她吃惊得瞪大了眼睛,看着碧儿,莫非这年头的孩子们都已经开放成这样子了?不过心里却明白这里头一定有什么玄机,于是问道:“如果她早知道自己不是姑娘了,怎么还会进宫来?”这不是找死么?
“这碧儿就不清楚了,听说是进了宫才失的身。”
天!那不是意味着皇宫里有采花大盗?柳若伊不由自主的将被子往胸口紧了紧,却瞥见碧儿不屑的眼神,似乎在说:“小姐,就你那身材,送给人家人家都不见得要……”
于是剜了碧儿一眼:小丫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男人饥渴起来可是不管身材滴!
“那怎么算是王小姐的错呢?应该是皇宫守卫不当的责任啊!”柳若伊将鞋子穿好,起身叠好被子,然后摊开双手任由碧儿摆弄着穿衣服。虽然赖床但从小内务事都是自己解决,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习惯,因此柳若伊的房间从来都是自己收拾,碧儿只是打打下手。而这古代的衣服实在是太过繁琐,没个得力的人恐怕是穿不好,这才让碧儿帮忙穿的。
“哪知道呢,反正这宫里头的事情,上头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小姐你以后可千万要小心哪!”嘿,碧儿的这点感悟倒是正确。
柳若伊顺了顺衣袖,然后洗漱,不再妄言这件事,隔墙有耳还是需要提防的。
隔日早晨,柳若伊刚起床和碧儿走到院子里散步,便听人窃窃私语,似乎又是哪个秀女在初选时查出了不是童贞之身,被满门抄斩了。
柳若伊听着花园里女子们或不屑或嘲笑的语气有点心寒:果真一如所有电视、小说里所写的一样,后宫的确是最残忍的地方,别人都满门抄斩了,竟没有一人同情。
不过这事也忒奇怪了一点,秀女都是进宫后破的身,说是自愿不太可能,放着可能的荣华富贵万乘之躯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私情?若是被迫,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心里郁闷,便不做停留,转身往回走,正好碰见了陈皖淑。
“皖儿。”柳若伊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在这里也就对眼前这个女子似乎还有点好感。
“柳小姐,你也出来散步吗?”陈皖淑有些羞赧地点点头。
“嗯,不过现在要回屋去了,这里闷的慌,皖儿也别那么生分了,叫我若儿就行。”
“嗯!柳……若儿~”嘿,这孩子竟然脸红了,古代的女子还真是纯情的多啊!想想以往她和寝室里那些厮们,天天一口一个老婆小妾的,若是放在这里,怕是要被人抓去浸猪笼了吧?
想到这里,柳若伊不由心情大好,于是开心地和陈皖淑道了别,带着碧儿回了屋。
回屋干嘛?接着睡觉!
……
“小姐,你怎么又睡了?”
“哎呀,明天就要初选了,你家小姐我好好保养保养!”
“……”
是夜,许是睡多了的缘故,柳若伊竟是怎么也睡不着,下床走到隔壁厢见碧儿睡得死沉,还微微打起了呼噜,于是便放弃了叫醒她陪自己聊天的想法,又重新躺回床上,开始数起绵羊来。就这样反反复复过了大半宿才算合上了眼。
翌日清晨,早早被碧儿叫了起来,先是沐浴然后绞脸脱毛再沐浴,制止熏得全身上下都香香的才算完了事。柳若伊头痛至极地在碧儿的淫威下打理好自己,这古代的女子果真是闲的慌啊,参个选竟还要搞出那么多麻烦事。
穿完衣服化好妆,在碧儿的搀扶下是的,搀扶,缘于今天的初选,因此换上了比平常小两号的鞋,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数都不裹小脚,但遇到庆典相亲或其他重要场合的时候便会穿上比平时小两号的鞋子,以示优雅。颤颤巍巍地来到了大厅,108后宫好将整装待发,只等初选的开始。
一声破天而响的锣声,然后一群礼仪官便浩浩荡荡地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柳若伊揉了揉耳朵,心里暗叹:这时代为什么那么喜欢敲锣啊??
然后便开始了正式的初选,叫到名字的姑娘便由礼仪官以及宫女们领到各自的屋子,然后进行检查。
026 变态的初选
最明天要开学了啊,虽然万般不想,但终究还是要妥协的说,推荐亲们看一个超级好看的韩剧《灿烂的遗产》,看过的可以讨论哈柳若伊紧张得看着一个个被领出去的女子,又看着她们一脸娇羞的回来,心里直如吊了15个水桶——七上八下。
初选不就是意味着体检么?并且似乎还是是比较严格的体检。
是不是要求脱光?就跟高考前体检那样,一群女人围在一个小空间了,脱光了衣服然后按照指示做几个动作,检查一下是不是畸形之类的。
虽然对于在不认识的人面前如此“赤诚”相对,总感觉有些尴尬,不过还好,至少这里是不是一群人脱光了互相对视,只是给几个老女人看罢了。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喊到了柳若伊的名字,随着这一组初选的还有另外六个姑娘,恰巧陈皖淑也在其中,两人对视而笑,无言的鼓励了下对方,然后随着礼仪官向各自的房间走去。
正如题目所说,变态的初选,柳若伊从房间出来后简直找不出第二个形容词来形容这样的体检,她甚至有种自杀然后再世为人的冲动!
脱光了不要紧,皇帝的女人嘛,当然不能有任何瑕疵了,一寸一寸的肌肤都检查仔细倒也无可厚非,要是某些不完美的地方惹得皇帝老子没有了OOX的欲望,让皇帝老子欲求不满事小,阻碍了皇家开枝散叶事情可就严重了!
把把脉嘛,也很正常,得看看健康程度,据说皇帝的某功能都是超级强悍的,若是没个好体力估计是招架不住的。
但可不可以让人穿好衣服把脉?
躺到床上也可以,以前高考前体检不都要这里按按那里按按的么,可是,为什么还要分开双腿?还要检查屁眼??还要做那些个奇怪的让人羞于说出口的动作??
这简直就是侵犯人权!
检查完毕后柳若伊简直是欲哭无泪,情感上她想爆发,但理智上又告诉她,这个大BOSS自己就算提了一百个脑袋也是得罪不起的。
然后便以韩信的胯下之辱、勾践的卧薪尝胆等等事迹来安抚自己:没事没事,等做了皇帝老子的后宫专宠,到时再狠狠报这个仇!让我家帅皇帝扒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掰开你们的双腿让一万个人检查!!当然若是她看到了当今皇帝的模样估计就不这么想了。
额,是不是太恶毒了一点?
初选完毕,负责给柳若伊检查的礼仪官面无表情地在一张卷宗上按了个图章,仿佛在说:这头母猪体检合格,送入下一个猪圈。
……
柳若伊刚走出房间门,便听见一个女子撕心裂肺地哭喊声:“我冤枉啊!冤枉啊!”
人群早已将声音的来源围了起来,好容易挤进去,找到碧儿,回头看那冤主时,竟是陈皖淑?!
这是怎么回事?正疑惑着,便见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几个嫌人,领头地尖声道:“哼!像你这样的女人咱家见多了,水性杨花!竟敢在天颜之下弄虚作假,还妄想入主后宫?简直是痴心妄想!事到如今竟还狡辩,留着到地府里去和阎王说吧!来人,带走!”
怎么回事?水性杨花?弄虚作假?霎时有一道灵光在脑海中一闪,联想起之前奇怪的破处事件,莫非皖儿也被查出来不是处子之身?
“这位公公,小女子真是无礼了,不过与皖儿姐姐还算有些缘分,因此多嘴问一句,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柳若伊忍不住开口问道,余光扫到狼狈不堪的跌坐在地上的陈皖淑,脸上死灰一片似乎已经绝望。
那嫌人长得一脸死鱼脸样,此时挑着眉毛更是丑陋之极:“哦?那依姑娘的意思便是咱家和这里的执事们冤枉她了?”
碧儿闻言忙扯了扯柳若伊,心里焦急的不行,生怕一向莽撞善良的小姐在这里惹出是非。
柳若伊不动声色地避开碧儿的手,面上故作惶恐道:“公公,还恕小女子无知,只是突然间出了这样的事,一时慌了才冲撞了了公公。”
死鱼脸的眉毛这才放了下来,吊着嗓子冲所有人道:“此事以后不得再妄议,各位小姐顾好本分,为国主国母分忧才是!”
话毕,一席人带着已经毫无反应的陈皖淑离开了院子。
柳若伊心里怅然若失,她应该站出来的吧?可是,在每个社会中,永远都是弱肉强食,她虽然想帮助别人,但终究在力所能及之外的事情也只能望而兴叹。
毕竟,人性总是以自私为基础的。
茫然地回到自己房间,碧儿忙泡了茶递给柳若伊,一边心有余悸:“天哪,吓死碧儿了,亏得小姐没有莽撞,不然我可怎么和老爷交代。”
柳若伊摇摇头,喝了口杯子里的茶,冲碧儿安慰的笑笑:“放心吧,你家小姐很爱惜自己的性命的!”
然后低头若有所思起来:这个破处事件实在是太奇怪了,昨晚自己失眠,一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怎么可能就这样被强奸了呢?难道是自愿?可是又是谁有这样的胆子敢来搞皇帝的女人?还是说被迷晕了?然后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OOXX?
“碧儿,刚刚那个陈小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碧儿一直在大厅里等她,应该比自己知道的多一些吧?
“到底是怎样碧儿就不知道了,只是陈小姐进去后没多久就被拖了出来,她哭得都说不出话了,只是一个劲的说自己是冤枉的,刚被拖出来门外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