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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一说,南安王还真没了反驳的理由,听那口气,人家没给柳子丹一个实权正二品很对得起他们了!
好吧,拜老王爷所赐,看似温文而雅的南安王还是更善长用拳头说话,可面对身着龙袍的人,他没胆子伸拳头……
水溶管着吏部,对官吏任免情况了如指掌,想到那两个御史的空缺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说什么太屈才,还不是怕被柳子丹不留情面地揭伤疤?如果皇帝不插手这件事,他一定扔给柳子丹一个御史当当!
然后天天看他戳皇帝的心窝子!
皇帝被他笑得心虚,他能把南安王堵得哑口无言,可不代表能堵住水溶,水溶之所以不吭声,八成是觉得一个虚职虽然过份,但也无所谓,要是触了他的底线,他是不会跟南安王一块来的,肯定一个人杀进宫来,然后口沫横飞地把自己噎个半死……
可是有时候连朕都要让上三分的人,为什么连个贾宝玉都搞不定呢?皇帝眯着眼睛开始走神……
病情凶险
“咳!咳咳!”夜半三更,袭人被一阵剧烈地咳嗽惊醒,急忙披上衣服走进里间,贾宝玉正捂着胸口痛苦不堪地伏在床边,脸色苍白,直冒冷汗。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伤又厉害了?”袭人吓得直哆嗦,自从心脉被震伤以后,一直就没好利落,进考场那是强撑下来的,从考场出来就在床上躺了三天,全家都只当他是累坏了,没往别处想,只是送了许多东西来补养,才没把事情给掀开。
这几天这又是游街又是拜官,连接着还要庆贺荣登榜眼,应筹那些前来道贺的宾客,连日劳累,肯定是又严重了。
“这可怎么是好?”袭人急得揪心挠肺,“再这样拖下去身体会坏掉的,咱们赶紧跟老太太说一声吧,别再瞒着了!”
“没事,这两天有些太累了才会这样,拿李太医开的药方去抓两副药,吃过养两天就好了。”
好不容易考了个榜眼,还有幸成了天子近臣,在满府都在沸腾之际,他冷不丁来句我心脉受伤,不宜劳累,要不然会有性命之忧……别人不说,贾政能受得了这种打击?
老太太听到孙子心脉受伤,能无动于衷?老人家年纪大了,万一急出个什么好歹来,如何是好?
皇帝万一脑抽了来个体恤臣子,一脚把他踢出翰林院,到时候没了实职,顶着个榜眼的虚名有什么用?
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生病。
虚弱地躺在床上,只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每呼吸一次,胸口就好像被人拿着绳子拉扯一回,火辣辣地疼,竟然连呼出的气息都有些烫得吓人……
没熬到半夜,他终究是挺不过去了,竟然发起烧来,如此一来,伤痕累累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整个人昏昏沉沉,思绪也越来越不清明了……
“二,二爷?……二爷!”袭人见他的手突然垂了下来,脸上带着一种如死亡一般的平静,顿时心下大骇,一声惊叫破划了荣国府的夜空……
有人在耳边哭嚎,哭得撕心裂肺,捶胸顿足,有人在劝慰,也有人在哀叹……他想伸出手去抱一抱哭得悲痛欲绝的祖母,也很想安慰安慰自责的父亲,可身体却虚弱地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死人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任那几个大夫摆弄自己的身体,一会儿看看眼睛,一会儿摸摸心跳,一会儿诊诊脉,然后就是几声长叹,好像他真的已经病入膏肓,就等着断气似的。
难道就没人发现他的意识是清明的吗?
他只是因为旧伤发作,身体太劳累,所以发起烧来而已,那些庸医至于把他的病说得如此凶险?
谁能派人去一趟北静王府,把老太医请来?他对自己的病情最了解,一定不会像这些庸医一样故弄玄虚,让你们提心吊胆……
“宝玉!我的宝玉啊!”老太太伏在他的身上哭得格外凄惨,摇着他的肩膀哭道:“你快看看祖母,你快把眼睛睁开……难道你还嫌老婆子送黑发人送得不够多吗?宝玉!”
听着祖母的声声呼唤,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流下,渗入了发间,他努力睁开双眼,可眼皮子就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怎么睁都睁不开,甚至有了一种意识已经跟身体分离的错觉……
难道我真的要死了?难道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替贾宝玉中个榜眼?难道中了榜眼就能让贾府摆脱被抄家的命运?老天爷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就这么半途回去,你让我怎么甘心?
“老祖宗,你看宝兄弟动了!”王熙凤惊喜地叫了一声,在场的人呼啦啦全围了上来,贾政急忙擦擦眼泪挤到床前,果然见贾宝玉的眉眼在轻轻地颤动,一滴豆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宝玉,”贾政急切地叫了一声,“……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床上的人仍然紧闭着双眼,不能给他丝毫回应,只是泪水不停地往外涌,一会就把鬓角淋湿了一大片。
“你赶紧醒过来吧,为父不逼你了!什么一甲榜眼,什么天子近臣,哪个能有你的性命重要……”
贾政一边给他擦泪,一边痛哭失声,他以前恨贾宝玉不懂事,不上进,死命逼他,没想到把他逼到了带着伤也要进考场的地步,而他看着儿子荣登金榜,跨马游街,竟然还在为儿子出息了而感到自豪,孰不知,这都是儿子在拿自己的小命玩呢!
“咳!噗!”床上的人咳嗽一声之后,一口血喷了出来,瞬间就染红了他的下巴,在场的人无不惊叫连连,贾母更是吓得眼睛都直了。
“宝玉!”贾政惊叫一声,只觉得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连气都喘不了,而刚才因为伤心过度晕过去的王夫人,一进门就看到儿子吐血,只觉得一阵天弦地转,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
丫环们又是喊老太太,又是喊太太,乱成一团,贾政愣愣地看着满脸是血的儿子,回不过神,王熙凤一个头两个大,赶紧吩咐人把贾母和王夫人送回去,贾琏拍着贾政的后背替他缓气儿,生怕他也背过去。
王熙凤投了个干净的手巾,赶紧替贾宝玉擦洗,血还没擦干净,贾宝玉就醒了,只见他眼睛眨了几下,慢慢地睁了开来,看到贾政后,虚弱地一笑,叫了一声老爷……
贾政心里咯噔一跳,猛然想到了一个词,回光反照……
“我没事,一直都清醒着,只是困得睁不开眼罢了……”他的声音几不可闻,每说一句话,都累得喘一喘,这样的情况下,贾政又能怎么相信他安然没事?
急忙把那两个大夫招过来给他诊脉,大夫们拈着胡须摇头晃脑,十分深沉,直把贾政急得五内俱焚,恨不得把他们踢飞自己上阵。
两人轮流把过脉,并告诉贾政你儿子已经没了性命之忧,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完全是因为病情来得太凶猛,身体太虚弱承受不住罢了,只要好好调养调养,会很快就能康复滴,只是要记住一点,千万不能太激动,不能做剧烈运动……
闻言,贾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才发觉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那种死而复生的感觉,比自己往鬼门关上溜了一圈还要深刻。
王熙凤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急忙派人把他醒了的消息告诉贾母和王夫人,如果宝玉真有个好歹,对她俩打击是最大的,还是先报个平安再说吧……
看着众人布满血丝的眼睛,知道自己这么一折腾大家都没睡好,十分歉意地笑笑,说道:“害大家受惊了,我也没想到会突然变成这样,一直以来,我都有精心调养的……”
“好孩子,别说话了,好好睡一觉吧。”贾母拍着他的被子,像哄孩子似的哄他睡觉,自己却说什么都不肯去休息,王夫人也不顾自己刚晕了两次,执意守着,好像只要这样,儿子一觉醒来就能活蹦乱跳了。
“都去睡吧,你们守在这里,我怎么能睡得安心……”贾宝玉身体太虚弱,实在是没精力劝他们,话还没说完,就闭上双眼沉沉睡去,虽然眉头微微拢起,但比刚才昏迷的时候有生气多了,众人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
26、水溶探病
26、水溶探病(修错字)
“你说什么?贾宝玉病重?”皇帝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刚考中榜眼就病中,那孩子也太倒霉了吧?唉,他昨天不是刚到翰林院应卯吗?怎么眨眼工夫就……感情他活到现在只是为了风光一把?
柳子丹正在整理今天上朝的君臣答对,闻言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传话的太监,哀怨的眼睛看得太监心里发毛,好像太监做了啥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太监往皇帝身后挪了挪,苦笑两声:“柳,柳大人,您别这样看着咱家,贾大人突然发病,咱家也是所料不及的呀……”
口胡!又不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你要算帐长北静王去……
柳子丹深吸两口气,低头继续整理案卷,如果不是他手上的动作略显慌乱,还真看不出他在心神不宁,那白白净净的小脸,别提多平静了,好像啥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啧!皇帝咋舌,两眼冒光,小柳你真厉害,掩饰起情绪来比朕做得还好!
柳子丹迅速整理着手上的宗卷,眉头越皱越紧,本来就急着要去探望贾宝玉,够心神不宁的了,偏偏还有两道意味不明的目光紧紧粘着他,说恼也不是恼,说笑也不是笑,就是那么不喜不悲让人摸不着头脑,被这样的目光追着,再冷静的人也得抓狂。
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很快就把卷宗整理完了,剩下的交给翰林院编撰就行。
“臣告退!”朝皇帝行了一个礼,抱起卷宗就退了出去。
皇帝毫无形像地倚在龙椅上,单手托着下巴,看着那道潇洒绝情的背影,懒懒地笑了起来。
“真漂亮,但是好像不太好惹……”
太监低头不语,心说再不好惹又怎么样?您看上的,谁能逃得掉?只是可惜了如此要才,背上一个幸臣的骂名实在是太可惜……
“水溶知不知道这件事?”皇帝还算不错,知道给他的好哥们通个风报个信。
太监一低头,回道:“回皇上,北静王已经火速赶过去了……”
皇帝点点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直接强上了人家不说,还把人家踢了个半死,贾宝玉要是缓过来倒还罢了,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不过话说回来,我估计贾宝玉现在都恨死他了!”
太监心痛,皇上您别这么幸灾乐祸行不?再怎么说那也是您师弟!您就不能有点同情心?
皇帝回他一个很无良的笑容,有什么事能比水溶痛苦更让人兴奋的呢?啊,不对,推倒柳子丹才是最让人兴奋的!
一路之上,留下皇帝淫/荡的狂笑……
柳子丹从宫里了来,快马加鞭赶往荣国府,水溶亲兵已经把荣国府团团围住,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出入,柳子丹被挡在了门外,尽管他身着五品官服。
水溶听说贾宝玉吐血昏迷之后,连早朝都没上,亲王仪仗直接开到了荣国府,下人通报北静王驾到的时候,贾政才刚从贾宝玉的屋子里回来,刚躺下,连眼睛都没来得及合一会儿。
他也是五十出头的人了,提心吊胆折腾了一夜,精神十分颓丧,整个人都怏怏的,水溶不忍心让他陪着,提议让他休息一会儿,却被他拒绝,理由是,君家在此,不能怠慢。
水溶无法,只能在外厅里等着蒋青把老太医带过来,然后好一起进去看贾宝玉。
其实他现在就恨不得冲进动,可终究不是在自己府上,不能失了礼数,更何况贾宝玉住在内宅,他一个外男还是要避讳的。
不知道贾宝玉现在的情况如何,水溶百爪挠心坐卧不安,只能一边在厅堂里走来走去,一边不停地派人去门口迎蒋青,他坐不住,贾政自然不敢一个人坐着,也只能强撑着疲累的身体,陪他一起站着。
“这里就咱们两人,世翁不必拘礼,还是坐下休息片刻吧,蒋青已经快马回府去调太医了,想必很快就能到!”
“犬子何德何能,劳王爷记挂,实在是愧不敢当……”能让太医给贾宝玉诊病,贾政的心里自然是十分高兴的,光凭太医这两字,就能让人踏实许多,对水溶自然是感激涕零,一个劲地道谢。
他还没感激完,蒋青就带着太医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老太医年纪大了,短短几步路跑得他连气儿都喘不匀,扶着门框连腰都直不起来。
水溶挥挥手,连安都没让他们请,在贾政的带领下直奔贾宝玉的卧房,一干女眷全部回避!
贾宝玉还在沉沉睡着,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红润润的嘴唇也变得毫无血色,由于过度虚弱,呼吸浅得几乎查觉不到,让人时刻都揪着一颗心,生怕他的呼吸会在不知不觉中中断……
水溶的心蓦然一沉,似乎看到贾宝玉就这样死在了他的面前,面容安祥,安祥得对这个世间不带一丁点留恋,所有爱的,恨的,统统都成了过眼云烟……
难道我对你来说,真的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水溶突然之间很不甘心,这种不甘心里还带着一些淡淡的悔恨,贾宝玉爱他的时候,他嫌贾宝玉白痴,只肯陪着他玩闹,不肯付出真心,可等他爱上贾宝玉的时候,打算用自己的真心去接纳贾宝玉的时候,贾宝玉却一反常态嫌他混蛋,别说肯陪陪他,就连个多余的眼神都舍不得回应……
他不是一个热情的人,也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只知道喜欢了就要去争夺,也习惯了用强硬手段得到一切,可是他得到贾宝玉以后,却发现他对自己的态度更加嫌恶,这让他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该怎么缓解和贾宝玉的关系,就听到他吐血昏迷的消息,当时真如晴天霹雳一般,打了他个措手不及,所以连早朝都没上,就赶过来一探究竟。
可眼前这个脆弱得一碰就坏的孩子,真是那个冷清傲气,敢直言骂他混蛋的人吗?
太医急忙上前,把手搭在了贾宝玉的腕上,发现他的脉搏十分地微弱,病情比刚被踢伤的时候还要严重,更糟糕的是,还因为病情的加重而引发了高烧,如果不赶紧控制,小命真要玩完了!
“不好?”水溶看着老太医愁眉紧锁的模样,心里升上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老太医忐忑地点点头:“臣当竭尽全力……只是,有几味药材恐怕不好寻找……”
他这么一说,在场子的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要找的药材肯定异常珍贵,要不然直接开药方了。
“不,不是,大夫明明就说没大碍了啊!”贾政脚一软差点倒下去,幸亏蒋青手疾,赶紧扶住了他。
太医同情地看他一眼,如果没大碍,烧早退下去了,没见这孩子都快烧死了吗?你们贾府怎么尽请些庸医?
“缺什么药,去王府里拿,王府里没有,本王进宫去取!”一听贾宝玉的病如此凶险,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水溶也没了底气,他定定地看着太医,吩咐道:“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让他醒过来!”
太医心里更没底,这人都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了,我敢给你打保票说一定能医好么?他沉思了片刻,说道,要不您再多派两个人过来合诊吧,我一个人实在没那么大把握……
听他最得用的太医都打了退堂鼓,水溶的眉头锁得更紧,贾政早就吓傻了,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礼仪?卟嗵一声跪在地上:“求王爷看在宝玉跟您有两分交情的份上,救救他吧!”
水溶急忙把他扶起来,说道:“老大人不必如此,如果老大人信得过小王,就把宝玉移到王府去吧,本王招宫里的御医来给宝玉诊治,毕竟宝玉遭此大难,全是小王一手造成的,要是他真有个三长两短,本王恐怕要悔恨一生!”
“如果宝玉能醒过来,微臣定当结草衔环,报答王爷的大恩大德!”
送走了水溶,整个贾府一片愁云惨淡,贾母和王夫人更是泪水涟涟,谁都没想到贾宝玉的病会严重的这种地步,贾母更是捶着桌子大骂那两个大夫是庸医,差点害了她的宝贝孙子!
27、我真不是故意虐水溶的
27、我真不是故意虐水溶的
水溶的八抬大轿走得四平八稳,十分缓慢,轿子里,水溶抱着了无生气的贾宝玉,除了叹息还是叹息,不知道该叹自己那一脚给他造成的伤害太大,还是该叹他太倔强。
轿子直接抬进了王府,蒋青早已先回来一步把园子给收拾妥当了,为了方便水溶去探视他,就紧挨着水溶的书房。
王府里的太医们接二连三地涌了进去,不出一刻钟的工夫,整个园子就变得药气弥漫。
什么千年人参百年灵芝,只要王府里有的,全都搬了出来,老王妃看着先皇赏赐给老王爷的千年人参被切成了碎片送进小园子,心疼得直肝颤。
小兔崽子,那是你爹留着给你保命用的,你娘我病得再重都没舍得吃一口,你全给切成片喂别人了!
可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哪是能听人劝的?只有被他温柔谦和的外表蒙蔽了的人,才认为他是一个好相与的,真正与他交心的,谁不说他冷心冷情?
所以,心疼归心疼,她不会为了一根人参,去跟水溶闹不愉快。
“王爷,先让公子含着人参,吊着他的气,老臣跟几位大人商量一下该如何用药!”老太医端着一盘子参片交给了水溶,水溶正坐在床边拿着冰毛巾给宝玉敷头,闻言,放下毛巾,拿起一片人参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又拿起沾了酒的帕子,给他拭擦身,据太医说,这是一种很有效的降温法子,只是治标不治本,要想让他的烧彻底退下来,还是得靠药。
太医们聚在外间嘀嘀咕咕地商议药方,只是谁都不肯主笔,医好了是他们的本份,万一贾宝玉的身体扛不住药性,一口气过去了,那可就是他们的罪过了……
小厮们端着药碗来回穿梭,原本清静的小园子里一派忙乱。
“回王爷,宫的太医们来了!”蒋青走进来禀报,身后跟着三个身着官服的太医,背着各自的小药箱,一位医正,两位院判,全是皇帝的御用太医。
这就是水溶为什么把贾宝玉接到王府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