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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晨辰就应该是属于后者吧。
“相处的真是让人咬牙切齿的亲密呢……”温柔的呢喃声在耳边想起。
清润如水的月光下，我看到我的影子旁边紧贴着一个颀长高大的影子，这个人身上有种浓烈的危险的感觉，让人难以忽视。
是谁？！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转过身，我就看到了见过三次的一人，据观察推测，这人好像很喜欢晚上出现，难不成是个吸血鬼，怕阳光……
一阵寒风吹过，连带着我的心里也阴阴的。
“呵呵，是秦扬啊，有什么事么？”
“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贴得更紧了，他俯下俊美无俦的脸，优美的下巴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上，明亮的眼睛里沉着深深的伤感，有种蛊惑的感觉，不过，好像用错对象了，我可不是那种纯情的小女生，虽然我曾经是的。
我往后退退，与他拉开安全距离，危险的人啊~~~
“怎么，你能和沈明泽那么亲密，连接近一下我都不愿意么？！”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来，整张脸上满是一种痛苦的表情。
“缘缘，”他靠近我，“不要和我这样疏离，我会、会——”
我看到这个人离我越来越近，不知怎么着，心里产生了很大的排斥感，就是不想让他接近，不由自主地就往后退。
“缘缘……”他喃喃低吟，手紧紧攥着，我几次前见过他这样的动作，好像满心的苦痛无法派遣的时候无意识的动作。
其实很想提醒他一下，这样的动作在那种心情下很容易受伤。
“不要和我这样生分，我无法忍受的、没有办法。”
强有力的手臂猛然拦过我的腰，我在毫无防备下跌进他的怀抱，他的怀里有种清凉的味道，和晨辰淡淡的古龙香水味道不同，古龙香水里面总是混着晨辰暖暖的体温，有种安心的感觉，而现在，这个怀抱清清凉凉的，照我以前的同学的审美眼光来看，应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可是，我就是不能适应。
使劲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他紧紧抱着我，连带着脸埋在我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一会儿也不行么？！”
“不行！！！”没有回旋余地，我一口否认。
“为什么……是因为沈明泽么？！”
“……”
猛然感觉周围的气温骤降，空气里的阴气都具起来了，我的知觉告诉我，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放开了勒紧我的手臂，我看到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怪异的神色，嘴角弯弯勾起，像是再笑，可是更像在哭，只是没有一点声音，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在嘲笑什么。
“今天晚上已经十二点了，这么晚回来是因为沈明泽么？！”
“……”
“你说啊！说啊！”他使劲晃着我，很是激愤。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淡然道，我喜欢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要管我们的事，真是很让人不爽的一个认知。
“沈、明、泽——”从他的牙缝里磨出这几个字，好像要把晨辰生吞活剥一样。
我心里一寒，这个人不会是要报复晨辰吧，以前就觉得他与晨辰之间有种莫名的敌意。
“你要对晨辰哥哥做什么？！”
“晨辰哥哥？”他怪异扭曲地叫着这个名字，然后笑起来了，真的是笑起来了，笑得撕心裂肺，“哈哈哈哈……”
我站在一边看着秦扬发神经，感觉身上一个劲地发凉。
笑声终于止了，他的脸上留下的是比寒霜还冷的表情，俯下身，完美的唇猛地吻下来，很是粗暴，疾风骤雨般，激烈而苦痛，我尽力挣扎，怎么也挣不开，一边捶打着他的间。
“这本来就该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他激愤道。
“你到底在干什么！！！”趁他放开的瞬间，我挣开他的怀抱，一个响亮的耳光送了出去。
他俊美的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印记，他惊怔地看着我，目光里全是破碎的伤感。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喃喃地说，好像精神脱离了□一般。
“我不是什么东西，我不属于任何人。”从他的行动中，我不难看出秦扬会这样，肯定是因为我。
转过身，“以后不要来找我，我不想再看到你！”毫不留恋地往回走，我不想在和他耗下去。
“缘缘，生日快乐！”低沉的声音想起。
像是触动了某根神经，我的脚步滞了一下，还是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脸上湿湿的，被夜风吹的，凉的我打了个颤，又是没有理由地流泪，没有理由，我的眼里流的是谁的泪，是以前的我，那个笨笨的舒缘吧……
看着舒缘渐行渐远，秦扬的脸上终于毫不掩饰地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我爱你啊！缘缘，我已经没有办法在忍受没有你的日子了……缘缘……沈明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是你让我这样痛苦……”
半晌，秦扬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请问是辛然小姐么？我想和你谈谈……”
……
第 50 章
“晨辰哥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惊讶地打量着四周，这是这个市区最豪华的化妆楼，一般都是那种贵夫人富家小姐修饰化妆的最佳选择，能在这里出入的都是社会名流名门望族，不是像我这样的靠工资吃饭的人所能享受的。
“化妆。”一向简洁的回答。
迎面的套装小姐彬彬有礼地向着我们鞠躬，笑得如沐春风，服务态度很好。
“化妆？”为什么？
“呵呵，”晨辰搭在我腰上的手微微一收，“我晚会上的女伴当然要很出色。”
晚会？女伴？
“今天是沈氏集团六十周年的纪念日，按照惯例，会举行一个很大的晚会，公司里大到高级领导小到刚刚进公司的职员，都要参加。”
这样，想想能够和晨辰一起去参加晚会，心里就像浇了一层蜜一样，甜甜的。
晨辰也笑得开怀，“我已经指定金牌化妆师帮你化妆了，”晨辰指指化妆室外面的真皮沙发，“我在这里等你，化妆是件很费时的事情。”
进了庞大的化妆室，不得不再次感叹下，这里不愧是名流化妆圣地，因为我个人平时就不怎样会化妆，墙上镶着巨大的镜子，木质镂空雕花包边，镜子下还有精致的描金图案，一张镜子就制作的这样精细，别的更不用说。
化妆桌后是一排玻璃柜，分为化妆品柜、衣柜、还有首饰柜。
衣柜中有着各位知名设计师设计的各式礼服，华丽时尚庄重，各种类型样样俱全。每次配过衣服后，化妆师还会根据顾客的气质喜好，以及身上的衣物，为客人选择首饰，不用说，这里的每件首饰都是精心打造价格不菲的。这里本来就是化妆楼，最不缺的就是化妆品了，我定定地看着玻璃柜底层放置的一只眉笔，上次我和依晴在市中心逛的时候看到过这款眉笔，当时处于好奇，就和依晴去看了价钱，因为一眼撇过去就被标价牌上那一排零给震住了，所以印象很深。
暗自唏嘘了一阵子，这里真不是像我这样的小白领该来的地方。
“小姐，请到这里坐吧，我该给你上妆了。”一个美得要喷火的美女冲着我浅笑，还体贴地为我拉开化妆桌前的座椅。
“……”真是美女！！！
这个应该就是晨辰说的金牌化妆师了。
……
晨辰说过化妆是件很费时的事情，现在我是真真体会到了，以前有很多同学去做头发，每次一做就是几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总会叫嚷着等的心都焦了，现在用在我身上一点都不足为过，化妆用的时间和做头发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闭着眼睛，假寐中，听着落地中一声一声地晃着，是不是睁开眼确认一下时间。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在即将三个小时的时候，金牌美女终于停下了手上细致的活儿，然后微眯着眼睛后退了一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最后满意地点点头，“小姐，为您化妆真是一种享受！”
享受？其实我是很好奇，我坐在这里都坐的腻了，她从一开始就忙来忙去的手臂就不酸么~~~
“小姐，下一步，该叫发型师给您设计发型了。”
设计发型？难道还要很长时间？
就这样，我任命地窝在座椅里，任来来往往的小姐们折腾。
……
好像是过了很久，我终于听到了一句让我兴奋不已的话，“小姐，您现在已经完妆了，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可以为您补救。”
站在镜前我久久无语，以前我总是化淡妆，在衣着上也不甚讲究，如今竟化了浓妆，出乎意料的合适，从来没有想到，我居然可以美得这样、勾魂，这样、惊心动魄。
一泓秋水照人寒，明眸里像是汪了一泓清泉，滟滟动人，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秀挺的鼻梁，娇润欲滴的唇，像午夜血薇一样。轻轻笑起来，眼波里流转的都是风情，深深浅浅的笑意渗入眉梢弯里、抿起的嘴角里。
极长的头发被盘成乌云鬓，从两肩垂下万缕青丝，鬓边斜插着珠玉花，很有仿古的意味。
身着一件极合身的旗袍，将身上凹凸有致的曲线全衬出来了，粉白的锦缎上绣着艳丽华贵的牡丹花，雅俗共赏。
“谢谢各位了！”我冲着几个为我化妆的小姐笑道。
推开化妆室的大门，就看到对面沙发上，晨辰正在接电话，没有注意到我。
“爷爷……是、我说过了，我会带她去的……不要随便给她下定论……一会儿就到……”他的声音简短清冷，完全没有和自己亲人通话时该有的亲热，好像只是在应付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他刚刚说爷爷，难道他和他爷爷的关系不好？不会吧。
挂上电话，晨辰猛然看到我，惊怔住了，半晌，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我，一动不动。
走进他，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脸，“好看么？”
“好看。”他仍是一直盯着我看。
“在这样看下去，晚会就要结束了！”我提醒着他。
他如梦初醒一般，俊逸的脸红了，大手包着我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是得赶去了。”
低下头，他凑近我，“以后不准再穿成这个样子了！”
“你这样说很伤人耶，不喜欢就直说好了！”刚刚还在说我好看呢，一转眼就变了，我嘟囔着小嘴，脸别到一边，不理他。
“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了，”他板过我的肩，“所以就想我一个人看到！”
嘴角不知怎么着，微微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其实心里已经乐翻天了~~~
进入晚会现场的时候，无数目光扫过来，聚集在我和晨辰周围，有惊艳、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不屑，各种各样的目光纠结着。
唉，想要待在晨辰身边就要有心里准备，谁叫我喜欢的是个天生的发光体呢。
晨辰引着我来到几个人面前，这几个人我看得很熟悉，好像在媒体上经常见到。
“这位是我的爷爷，沈觉。”晨辰指着中间的老人向我介绍道。
沈觉，那个奠定了沈氏集团不可动摇的地位的老人，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铁腕商人。真是名不虚传，眉宇间有着一种傲然之气，不怒自威，天生就有一种贵气，这点晨辰和他很像。这是晨辰第一次主动带我见他的亲人。
“你就是舒小姐？”很直接的问话，望着我的目光也蓦然犀利起来，带着一种迫人的压力。
“是，爷爷好。”我深鞠一躬。
“倒是个有礼貌的孩子。”沈爷爷笑道，但是笑意一点也没有达到眼底。
“这样的孩子我还是挺喜欢的，你是明泽的大学同学吧！”
大学同学？我们的关系貌似没有这样浅吧。
“爷爷，我说过她是——”
“明泽，这里来了很多政界商界名流，你是不是该去招待一下？至于舒小姐，就让我这个老头子陪着吧，我正想了解了解你的‘同学’。”
晨辰为难地看着我，“爷爷，让缘缘陪我一起去吧。”
“怎么？我还能吃了她不成？！”沈爷爷爽朗地笑着，手拍拍晨辰的肩。
“晨辰哥哥，你去吧，我正好想和沈爷爷聊聊呢。”
晨辰勉为其难地点点头，深深看了我一眼，“我一会儿就回来。”
坐在沙发上，我规矩地捧着一杯果汁，小口地喝着，在长辈面前肯定要留下一个乖乖女的形象，沈爷爷坐在我的对面，打量着我。
“舒小姐，明泽还挺终重视你的，竟让你叫他的小名，连我这个作爷爷的有没有这个权利。”嘴边溢出一丝苦笑。
沈爷爷捧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我知道对明泽来说，舒小姐是个特殊的存在。但是对舒小姐来说却不是这样的吧。比如说以前的秦扬。”
气氛压了下来，沈爷爷面上还是微笑着，但是我看得出来，他没有一点笑意，反倒带着一种冷冽的感觉。
压抑的气息滞在胸口，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对晨辰确实真实的爱恋，不该被怀疑，沈爷爷的问话让我极为难堪，我觉得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沈爷爷，晨辰哥哥对我来说是最重要最亲密的人，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苍老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瓷杯的边缘，沈爷爷好似没有听到我的话，“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想问一下舒小姐。”
沈爷爷眼中精光闪过，“你认为，以你舒缘的身份，能帮晨辰多少？在商家出生，我们最看重的是利益，而且很多时候，爱情是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的。”
我呼吸一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确实没有帮助晨辰的资本。
“换一个角度来想，如果和明泽在一起的是与公司利益有关的大家小姐，那就完全不同。”
“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喊什么爱情至上，我也不是那种不开通的人，但是请你仔细想想，如果不是门当户对的壁人，习惯个性完全不同，你们能够长久地在一起吗？！”
“尤其是你，孤儿院出身，不管包装成什么样子，总会让明泽在社会上被人耻笑。你要是真的爱明泽的话，就不要在靠近他了。”
……
我的手使劲绞着缠丝手链，一圈一圈，一丝丝疼痛让我清醒，没多听一句沈爷爷的话，我的心就沉一分，我对他的感觉岂是你可以拿利益来衡量的，出身、地位、利益，你关心的就紧紧是这些，一个能支起沈氏集团的铁腕商人竟也是这般市侩。
淡淡笑着，没有了之前的温度，“沈爷爷，我和晨辰哥哥之间的事情您是不明白的。”
是的，你怎会明白那种感情，十多年中不断加深的感情，有多深不是可以用这些东西来衡量的，怎么可能随便舍弃？！
如果因为几句话就放弃，那也不可能是我舒缘了。
“明泽的未婚妻已经定下来了，两个星期后就会举行订婚仪式。”
“晨辰哥哥同意吗？”晨辰当然不会同意，我心里很笃定，但是心头还是不能避免地疼痛起来。
沈爷爷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到时候到底是你重要还是他的地位重要，就可以毫不费力地看清楚了。”
“舒小姐，我劝你不要对某些事情太笃定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沈爷爷悠闲地喝着茶，“看到了没有，那个女孩就是他的未婚妻辛然，恒威金控董事长的千金，如果是这个女孩的话，给明泽带来的利益是不可估量的。”
我望向会场，头有一瞬地晕眩，舞池里，一对壁人正在热舞着，男的英俊潇洒，带着清冷的气质，女的温婉秀丽，望着男人的目光里全是痴迷爱恋。
手紧紧攥成拳，竟没有疼的感觉。
第 51 章
我望向会场，头有一瞬地晕眩，舞池里，一对壁人正在热舞着，男的英俊潇洒，带着清冷的气质，女的温婉秀丽，望着男人的目光里全是痴迷爱恋。
手紧紧攥成拳，竟没有疼的感觉。
我知道晨辰对待辛然很特别，以前就知道，从他的举动里就能看出来，心口狠狠抽疼着，像是被剜了一刀。
面上笑得灿烂，“沈爷爷，我相信晨辰哥哥，爱他，就不能怀疑他。”
是的，不能怀疑，既然已经陷得那么深了，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不能怀疑他。
晨辰总是给我一种安全感，仿佛只要他在，什么事情都能迎刃而解，他从开始到现在为我做了那么多，多少年的知交，别人不能认知透彻，晨辰我绝对看得比谁都清楚，他是那种一但认定了就是一辈子的人，骨子里和我是一样的。我不能因为他对别人的态度有点不一样就完全否定他，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激愤的人。
沈爷爷深沉的目光望着我，竟带了几分赞赏，“呵呵，如果你们真的能这样想的话。世事往往与愿违，不是我没有提醒你，舒小姐。”
沈爷爷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木木地坐在那里。
舞曲停了，四下里一片热烈的鼓掌声，本来跳舞的人因为晨辰和辛然的上场都停下来欣赏这对金童玉女共舞。
“这位小姐，我能和您跳一支舞么？”
抬头，看到一个清俊的青年邀请我，微微一笑，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惊艳，晨辰哥哥，我是相信你，但是不代表我不生气，舞会上第一支舞居然不和我一起跳，手搭在青年的手上，“我的荣幸。”
温柔的华尔兹舞曲响起，踏着华丽的舞步，迷离的灯光在舞池里旋转游走，连带着我脸上的笑容都迷离起来。
“舒小姐，我叫成楠，对你倾慕已久了，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亲近你了。”
“成先生以前认识我？”
“心都碎了！”成楠做伤心状，“当初舒小姐还在N大念书的时候有没有个义天集团想与你签约？”
经他这样一提醒，我终于在记忆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响起这件事。
“当初我就想接近舒小姐，谁知到被沈明泽半路拦住了，近几年与你联系，也都是沈明泽拒绝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晨辰，你背着我做了不少事情啊~~~我说我毕业以后怎么就没有桃花了呢，原来是他搞的鬼！
“今天来参加沈氏集团的周年纪念会，我知道肯定会看到你的，本以为沈明泽会紧紧看着你，没想到——”
“舞会上与别人跳舞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况且我刚刚有事情。”我淡淡道。
“对别人来说很正常，对沈明泽来说就不正常了。”
“成先生，我记得我们是跳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