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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容嬷嬷回来,臣妾就吩咐她。”皇后适时插话,不然冷场了。
乾隆点头。这时,也刚好容嬷嬷端着热腾腾的黄豆膏进来。
掀开食盒,精致的玉盘中,放着四个金黄色豆饼,皇后让殷馨趁着热气敷眼,盛情难却,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昂着头,让容嬷嬷将两片薄薄豆饼放在眼上。
还别说,这玩意还真有用,原本酸胀的双眸在热气腾腾黄豆膏下,熏陶的格外舒适,古代人用这个做眼膜也不错啊。不过这个膏有点像饼,让她闻到想吃。可能是自己饿了吧。
“容嬷嬷,刚刚还跟皇上说到你,明个你就去淑芳斋教还珠格格宫中礼仪吧。这皇家格格可不是市井之人,定要学会规矩,这样才能不丢皇家脸面。”皇后见到容嬷嬷后,脸色才缓和,温和道。
“奴才遵命!”容嬷嬷听后,二话不说立刻回应。
“皇……阿玛,我还没吃饭,闻到这香味有些饿了……”小燕子看着食盒内的玉盘,一脸饿相。
乾隆简直被气的没脾气,刚想发火就听到门外太监宣,永琪、永瑆、永璂、永瑢四子求见。
又是一系列参拜,乾隆见椅子不够,就让奴才搬来椅子,让他们全部入座。
这时,小燕子肚子咕噜响起,在这安静的坤宁宫大殿内格外响亮。
乾隆脸色再次黑掉,他摆手让宫婢们准备晚宴。又看向永琪他们道:“有何事,怎会来到坤宁宫。”
殷馨抬手就将眼睛上的黄豆饼拿下,眼睛舒服太多,心情也很舒畅,脸上就带着满足笑意。
永琪看了一眼小燕子,又道:“本来跟外谙达学骑术,但想起皇阿玛吩咐皇妹会来学习,没见到她,就去了趟翊坤宫,谁知奴才们说在皇额娘这里,所以就赶了过来。路上遇到几位皇弟而已。”
殷馨这才想起来,乾隆那天让她去学箭术的。对了,被小燕子给破坏了, 本来还想让永瑆他们护着自己呢。
“那永瑢,永瑆呢?永璂原本就住坤宁宫,回来也是正常。”乾隆又看向永瑢、永瑆二人问道。
永璂年纪比较小,他从进门就盯着小燕子看,眼里很好奇。
“回禀皇阿玛,儿臣也是要找皇妹和孝的,只因她还欠儿臣一次箭术比赛,故此还以为她害怕不敢去武场,谁知是来了皇额娘这里。至于六皇兄,就不知了。”永瑆带着温和笑意回应。
永瑢依旧悠然自若坐在椅子上,他在永瑆回答后,才开口道:“儿臣也是找皇妹,理由与五皇兄一样。”
殷馨有些如坐针毡,这三人有病吧,她什么时候和他们这么熟悉了,竟然都口口声声说找她。自己信他们三人的话就见鬼了。永琪明显是来找小燕子的,永瑆倒是来找她还说的过去。至于永瑢,她实在不知他找自己做什么。
“和孝,瞧瞧,三位皇兄多心疼你。明个无事就去武场跟外谙达学习吧。”乾隆听完这些话后,神色慢慢温和,他看向殷馨打趣道。
“儿臣知晓了。也多谢三位皇兄好意!”殷馨笑的调皮,心中却都是冷意。
永瑆看着殷馨笑的人畜无害。永瑢谁也不看,只静坐一旁。永琪的眼睛从进门就一直盯着瘪着嘴的小燕子。
乾隆又问了问其他三人学业怎样,怎样。过了许久,才宣告用晚宴。
九个人坐在圆桌上,皇后与乾隆坐主位。殷馨依旧和惇妃坐在一起。乾隆还没宣布用餐时,一旁小燕子估计是饿极了,拿起筷子就猛往自个碗里夹菜,然后开吃,那吃相有多粗鲁就有多粗鲁。
皇后再次沉下脸。乾隆看着小燕子也黑了脸。永瑆还是笑啊笑,永瑢压根坐在一旁不吭声,永璂看着小燕子傻了眼。殷馨看着某人粗俗吃饭样子,自感觉胃里反胃,不过这厮又要挨训了。
“小燕子,小燕子……”永琪满脸担忧小声叫道,因为他坐在皇后下手,旁边又是永瑢他们,他和小燕子隔着两人距离,所以只能叫她。
殷馨可不会这么好心告知小燕子犯错了,她就是来看戏的。毕竟长辈还没动碗筷,小辈就动手吃饭,完全是不尊长辈,这可是孝道中的大忌。
小燕子嘴里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吃,她嘴里嚼着菜吧唧吧唧作响,更让所有人都阴沉着脸。然后她又抬头见大家都没人动碗筷,满脸豪放笑意道:“都别光看我吃啊?都拿起筷子快吃。快,快,这个菜真好吃。”话落,筷子又对着一盘小炒猛夹起一筷子放嘴里嚼起。
殷馨见小燕子这般粗俗,胃里更是难受,也只能强压着。她与永瑆坐在小燕子身边真倒霉,那菜星子都弄到他们身上。
“啪!”乾隆脸色阴冷猛拍饭桌,帝王威严显现。
“皇阿玛恕罪,小燕子不懂事,请皇阿玛别和她计较。”永琪一看不对劲,连忙为小燕子开脱。
“不懂事?她多大的人了,尊长都不会吗?看看吃个饭,这饭桌上弄的一塌糊涂,朕看了就反胃,何来心思用膳。”乾隆看着一整桌惨不忍睹的饭菜,他气愤道。
没等永琪他们再说话,乾隆又盯着脸色苍白的小燕子道:“自从她进宫到现在,这后宫一天都没安生过。这晚宴朕用不下去了。朕去乾清宫去,顺便你们将这还珠格格带回淑芳斋去,别在坤宁宫丢脸了!”
乾隆话落,阴沉着脸就走,一步都不停留。
“小燕子,你怎么会这么糊涂啊……”永琪扯了扯小燕子,满脸都是担忧。
“这怎么办?”小燕子急忙忙抓住永琪的手问。
“行了,你们都跪安吧。真是闹心!”皇后一直没吭声,这时也起身留下一句话,带着容嬷嬷离开。
“先回去再说。”永琪话落,忙拉着小燕子对惇妃行礼后急匆匆离去。
“和孝,我们也回去吧。”惇妃看着永琪他们走后,又转头对殷馨道。
殷馨点头回应惇妃,正主还珠格格都走了,永琪也走了,乾隆气的脸色铁青走人,皇后觉得见到她们就闹心也离开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这几个人,不走还想赖在坤宁宫不成吗?
这时,惇妃又看向永瑆、永瑢二人道:“两位阿哥倘若无事,去翊坤宫喝杯茶吧。”
“不用了,永瑢还有其他事要做。让十一弟去吧。”永瑢依旧冰冷着脸,对惇妃行礼后也离去。
永瑆望着惇妃笑道:“盛情难却,喝杯茶也好!”
殷馨不知永瑢到底是怎一回事。他刚刚说是来找自己的,可等惇妃故意让他们去翊坤宫了吧,他人又走了。算了,还是先回宫再说,她刚好找永瑆也有急事。
秘密?商谈
惇嫔似乎知晓永瑆是来找殷馨的,来到翊坤宫,她吩咐宫婢端上两杯茶后,就借机说身子乏了要去休息。于是整个正殿只剩下殷馨与永瑆二人。
“惇妃娘娘还真是有趣。”永瑆端起桌上茶水,轻抿一口笑道。
“那是,我额娘可是一位聪明之人,只不过性子太过傲了点。”殷馨想到自个额娘,温和一笑。惇妃这嚣张脾气也是在受到乾隆宠爱才养成的,经过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改不掉也是正常的。
永瑆听后,不免一笑,也赞同点头。“你本事不小啊,将令妃弄到禁足,还将惇妃升妃,这两样都不是小事,可你却轻轻几句话就全部摆平,还真是让人意外。”
“看到我眼睛没,看到额头没,都是付出的代价。何况令妃禁足,这是她咎由自取,我只不过在一旁推波助澜罢了。”殷馨让永瑆看她红肿的眼睛与微青额头,其实还有膝盖,也是青紫了。这些事情也都来之不易,并不是说可以随便办到的,也幸亏乾隆宠爱她,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你知道吗?令妃禁足令一出,整个后宫都安静了,也都是不可置信。毕竟这么多年,很多妃子用计谋都没将令妃拉下来,却被皇妹弄的禁足,多么不可思议啊。不过这下皇妹可是在后宫立下威严,以后恐怕没人敢在看不起你。”永瑆似是想起些什么,又笑着言道。
殷馨没有吭声,因为她知晓,和孝本来就不该得到固伦这个称号,如今这个尊贵称号恐怕是惇妃那个时候受宠向乾隆求来的,所以自己一定要守住这份尊贵,让曾经看不起的人,全部令眼相看。而令妃被禁足也只是个开始,等禁足一过,恐怕倒霉的会是她。毕竟这令妃不会是没有手段之人,不然也不会在今天这个位置上一呆就是这么多年,还生下阿哥,公主。
“今天在武场,永琰脸色非常难看。只要众阿哥们任何一个人,不小心提到你的名字,都会让他十分气愤。如果明天你去武场,最好注意下。”永瑆深深看了眼殷馨。
殷馨暗自深呼吸,令妃禁足,永琰怎可能不气。该来的始终都会来,逃避是她最不屑的。故此只能面对,这本就没什么,各司其职罢了。他为自个额娘,她也是为了额娘,想在这大清朝皇宫活下去,靠的就是敢赌,与拥有必胜之心。倘若畏手畏脚,就会错过很多机会。她在前世就没有这种魄力,这也是在今生学会的一切。
“该来的终究会来,我不会躲避。但我有个疑问,为何永琰对我是那么亲切,他与和孝之间发生过什么吗?”殷馨直视永瑆,认真言道。
“因为从小到大,你和永琰是最合得来的两兄妹。故此你做出这般,他很生气。但出于为自身利益来考虑,我认为这是无可厚非的。”永瑆很中立的给出殷馨答案。
殷馨了然,永琰只是气质和前世暗恋之人相似之外,其他都不像,这就是明显的区别。但没想到和孝会与他玩这么好,难怪其他阿哥都叫自己皇妹,只有他叫名号,这就是例外之处吧。然而永瑆好心提议她认为一点都没说错,利益代表一切权势,她是不会退让的。
“皇兄,明个武场皇妹需要你的帮助,你也知晓,骑术,箭术我根本不行。我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都在纠结这件事,每次遇到什么围猎,什么比试。我都非常紧张,生怕被人看出些什么,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好过!”殷馨对永瑆坦言,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不是称病就是找各种格式的理由去拒绝。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迟早都要学会。
“骑术上次已经教过你,只要勤加练习掌握在马背上自由伸展身体就好。至于箭术至少你要先学会马术,才能在马身上施展。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说的清楚的事情,所以你就强加练习吧。至于武场之事,我会和你八皇兄一起护着你,故此这点你不用担心。”永瑆为殷馨指出明路。
“这我学会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何况我也不可能每日都可以练习。万一被其他阿哥看到那就会又引起一番猜测。”殷馨心中还是感到不安,宫中之事也就算了,但练马术时被人看到,被人见到她这么差劲,那不是自掘坟墓吗。
“这个不要紧,永璇与我会帮助你,你只要用心去学就足够了。何况你也只有两个月时间,等令妃禁足过后,她绝对会对付你,不然她就不是令妃了。你知晓为什么整个后宫,甚至连皇后,老佛爷都对我额娘嘉贵妃另眼相看吗?因为我额娘是先后,孝贤皇后的知己,知书达理,知进退,当初为皇阿玛解决很多事情,是她付出的一切赢得整个皇宫的尊荣。故此后宫之中没有一个妃嫔敢对我额娘说一句狠话,全部都很尊重。所以等你学成武课学业之后,就利用机会去上书房,或者利用皇阿玛对你的独宠跟去乾清宫学会如何理政!毕竟,他对你的宠爱不会是一生,说不定哪一天厌烦了,就会将你忘记脑后,这就是帝王的喜新厌旧之心。想掌握帝王心思,宠爱长久,只有用政!”永瑆说这话时,神情依旧是淡淡,但语气可是很郑重。
殷馨听后大吃一惊,女子干政?这可是一项忌讳。就算自个同意,那么皇后,老佛爷们定会强加阻拦,说不定会让她们讨厌自己,那倒时候可真的是步步难行了。虽然自己知晓历史上的固伦和孝也进上书房,也跟随乾隆进乾清宫,可是谁又知晓和孝背后这些妃子或者大臣们反不反对呢?说不定这些人还在自个宫给和孝钉小人都难说。但!永瑆所言无错,见到嘉贵妃就知晓不是平凡人,也难怪声色俱厉,事事要强的皇后都对嘉贵妃另眼相看。如果想彻底站住脚,那就应该像嘉贵妃一样活在这清宫。乾隆对她的宠爱,并不会长久,有一句古话说的好,以色侍君者,色衰则爱驰。看来她的的确确要为未来打算,让这乾隆对自己的父爱永久不衰……
“这个提议的确不错,但我刚教训了淑芳斋的还珠格格要懂规矩。倘若我又去闯上书房或者乾清宫,这也不是没规矩不是吗?这样就说不过去了。”殷馨虽心里已经决定,但做起来又是一码事。这上书房是阿哥们可以去学习之处,还有乾清宫可是乾隆批奏折见大臣的宫殿,身为公主是不可以去的地方。那个地方也只有皇后,太后可以去,她怎能去呢?更何况自己刚教训小燕子懂宫中规矩,如果自己也犯这样错误,外人嘴可不好堵。
“那个一无是处,疯疯癫癫的格格怎能与你相比。你是金枝玉叶的固伦公主,她只是一位身份低下的格格,身份不同,这点你无须介怀。更何况,武场也是在上书房偏侧,你是奉命去学习这有什么不可。而乾清宫就在上书房东南一方,随便走几步路就到了哪里。这又有什么不妥呢。皇兄看,皇妹是想的太多了,要放松些。”永瑆好笑的看着殷馨,也替她分析了所有。
殷馨有那么瞬间想笑,但忍住没笑出声。那就是永瑆将小燕子贬的一无可取,还真是例外呢。不过永瑆话中一点都没说错,乾清宫就在上书房旁边,而武场就在上书房,如此一来,就随她随意出入了,别人也管不着不是吗?
“皇兄此话一出,皇妹深感心中隐晦全消。皇妹谢皇兄提点。”殷馨一脸感谢,有他帮忙在这皇宫轻松许多,多谢了。
永瑆微笑更深,他又道:“既然没什么事,那皇兄就告辞了。这宫门也到时间该关了。”说罢,就站起身来。
殷馨一听这话,忙站起身,“那皇妹送送皇兄吧。”
永瑆一笑,点头。殷馨站在他身侧,慢悠悠走出正殿,然后见一轮明月挂星空,可见明天是一个很好的艳阳天啊,就好像人生一样,找寻到目标,往着目的地而去……
永瑆侧目见殷馨遥望星空,他也抬起头看着天空,言道:“明月虽美,但也有阴晴之日,这就是人生。希望皇妹以后多加努力,毕竟没人能守护你到最后,重新活着就要靠自身努力。这就是我们重生之人所要具备的坚毅!”
殷馨收回遥望月亮的双眸,她转头看向永瑆,望着他祥和且坚定的脸,她心中不由一暖。他说的一点都没错,重新活着就要勇敢面对未来一切,而不是永远活在记忆中!
“皇兄谢谢你。”殷馨笑了,笑的很幸福。这笑并不是平常面对每个人都露出的礼貌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笑意。
永瑆也看向殷馨,点了点头。
“皇兄,皇妹想和你一起拥有一个别人都不知晓的秘密。”殷馨嘴角深深勾起,看着永瑆满脸期待。
“秘密……”永瑆听到这句话后,神色彷徨了下。
“是的,倘若皇兄不愿意,皇妹也不勉强。”殷馨见永瑆这般,立刻再言,避免为难他。
“好。说吧是什么秘密。皇兄今生定会永藏心底。”永瑆似乎回过神,依旧平常笑意温和道。
“其实皇妹真实姓名叫殷馨。殷商的殷字,代表富贵之意。馨是温馨的馨,想必代表幸福吧。皇妹想这是生父生母为我向老天祈求来的名字。”殷馨想起这些时,鼻子有些发酸。自己的双亲永远都是为了孩子而操心一辈子,可是她留给他们了些什么?除了悲伤依旧是悲伤……
“殷馨,人心吗?的确是一个好名字,想必你的双亲很疼爱你。”永瑆默念了几次,然后安抚殷馨。
“是啊,他们的一生都给了我,可我却做出让他们绝望之事。还死去来到这里活着,倘若当初脚踏实地,知足常乐做他们的乖乖女该多好。”殷馨说这话时,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人啊,不能太贪心,要学会知足常乐才对。
“每个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无需介怀。双亲为你一生,就是让你平平安安活着。所以就算不能陪在双亲身边,也要坚强的好好活下去。”永瑆平常温和的笑脸消失,取代的是感慨。
“谢谢皇兄听皇妹这些话,此刻讲出口,心中也舒服许多。”殷馨含泪带笑望着永瑆。谢谢,自己心中真的舒服许多,真的……
“都多大了还哭,万一你额娘忽然来到正殿,说不定还说我这个做皇兄的欺负你。”永瑆从袖中掏出丝帕,擦去殷馨夺眶而出的泪水。
“让皇兄见笑了。”殷馨任由永瑆轻柔的为她擦去眼泪,然后望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
永瑆将手帕放回袖中后,看着殷馨道:“皇兄名字不能告诉你,别介意。但你的秘密,皇兄会永远保存。”语气是承诺时的坚定。
殷馨红着眼眶点头,每个人心中都有很多秘密,不愿意将给别人听,只是因为心门没有打开,但她相信总有一天永瑆会告诉自个他的秘密。
有些害怕被人听到这些话,她又看了一眼四周,却发现一个宫婢都没有,看来是惇妃为了方便他们夜谈而撤去了吧,真是位有心的额娘。
“走吧,等一会宫门全部关了,有些麻烦。”殷馨笑道,率先迈步子走向翊坤宫宫门处。
永瑆点头后也跟随过去……
第二天殷馨很早就已起床,昨晚她一夜都睡的很安稳,因为心中很舒适,很安定。而她本来想去陪惇妃用早膳时,却发现惇妃让宫女将饭菜端了过来,于是是惇妃过来陪她一起用了早餐。然后母女俩随意聊了聊,惇妃就回到自个寝宫去了。惇妃没问过自己昨晚一切事情,或许值得信任不用问吧。
殷馨在寝宫内一直呆到下午,下午是所有阿哥们学习骑术箭术,武艺的时间。所以殷馨也换上武装,去向上书房。
当她来到武场时,所有阿哥们都已到来。自己迎接到的目光却是所有人各异的眼神,那么又如何?难道还怕他们吃了她不成。
外谙达与其他臣子向殷馨行完礼后,就开始传授课业。也就是一些握弓射箭的高级课业。而殷馨从来到武场站在一旁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