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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番话,心里不敢动那是骗人的。玄相月嘴角勾起一扫前面的郁然:“是啊!我的丈夫就是我的全部呢!”
听到玄相月如此说来,刘敛也忍不住翘起了嘴角,拉过玄相月的手,道:“天色已晚,我们回府吧!在这样呆下去,吹冷风,我怕你会着凉呢!”
“恩。”玄相月轻应了一声,随着刘敛走下城墙。
下了城墙,就看见听在不远处的马车。普通的马车,一点也看不出这是一国太子会坐的马车。可是二人还没走到马车边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已从黑暗中闪现了出来。
看见来人,玄相月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皇妹最近可安好?”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正找过玄相月的玄凤皓,玄兼国早已该死去的三皇子!
刘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而他前面唤自己爱妃为皇妹,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对于此人刘敛不得不留一丝戒备之心。
玄兼国皇室多年前的那几场悬案刘敛可是一直都是耿耿于怀,这个人居然敢自称是玄相月的哥哥,那定是那几场悬案中所逃出的皇子。虽然不知道他是那个皇子,但刘敛还是能够猜出他此刻的来的目的。
无非是要借助金昭的兵力,攻打玄兼,助自己登上玄兼的皇位。落魄的皇子,绝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心愿,这个应该也不会例外吧!
玄相月美眸一转,脸上的诧异一瞬间消失殆尽,盈盈而笑:“皇兄,你怎么会来这里?”
“呵呵,自然是有事情来找你夫妻二人了!”玄凤皓也说得直白,丝毫没有闪避的一丝,只是一双细长的眼中闪动着黑色的暗芒:“不知太子殿下是否欢迎在下到府上叨扰一阵呢?”
刘敛笑的和蔼,一双手紧握着玄相月冰冷的小手,道:“既然是爱飞的哥哥到来,我自然是欢迎的!”
说罢,三人便一起上了马车,朝着太子府碌碌前行。
三个在马车上一句话也没说,但眼神的交汇中都透出淡然的笑,仿佛不用说话,也能明白彼此心中所想。
直到马车停下,刘敛才说了一些无关大雅的客套话。
“爱妃夜已深了,你且先去休息,为夫马上就来。”刘敛搂着玄相月的腰,柔声说道。
“妾身先退下了!”玄相月对着刘敛行了一礼,缓缓退出了二人的视线。
看着玄相月离开,玄凤皓嘴角一挑:“太子殿下还真的是爱惜吾妹啊!在下在此还要多谢太子对吾妹的照顾了!”
“呵呵,这是哪里话!”刘敛笑道:“她不仅是你的妹妹,更是我的妻子,如果连我都不能与她坦诚相待,哪谁又能真的对她好呢?”
玄凤皓眼波一闪,落落的笑道:“太子说得极是!既然太子殿下要坦诚相待,那在下也是要坦诚相待的!”
刘敛笑着点了点头:“那还请皇子如实说来。”
对于刘敛认出自己的身份玄凤皓一点也没有惊讶,依旧从容而笑道:“太子殿下可知当年玄兼玄武疑案?”
“有所耳闻!”刘敛笑道,眼眸一转:“莫非阁下是玄兼国的大皇子?”
“不是!”玄凤皓摇了摇头,眼中波澜暗起:“我是玄兼国早应该死去的三皇子,玄凤皓。大皇子玄凤日是我的哥哥,而现在玄兼当今陛下玄凤孤则是我的弟弟。”
刘敛点了点头,示意玄凤皓接着说下去。
“当年玄武疑案是玄凤孤偷了父皇的兵符让人偷偷塞进大皇子府的!”玄凤皓冷冷的说道:“玄凤孤五年来一直暗中培养了一批死士。他让他的死士们偷盗出兵符,并且一夜之间杀光了大皇子府中所有的人!其手法,令人发指!”
“五百多名宫人无一生还,一把大火烧尽了皇子府!而且当夜又派人偷取我的兵符,偷偷调集了掌管皇城的羽林军,让人以为是我要杀了大皇子,从大皇子手中夺过兵符。让人以为是我要启动兵变!所有的罪名,都是我一人背负!”
“呵呵,玄凤孤好计谋啊!”刘敛忍不住夸赞道。
“殿下难道还为这种无耻之徒给予褒奖吗?”玄凤皓有些愤愤的说道:“当初玄凤孤为了得到皇位如此不择手段,殿下难道还——”
“我没这个意思!”刘敛笑道:“三皇子莫要多想!”
现在有求于人让玄凤皓不得在就下去问,只能岔开话题,接着说道:“后来取得父皇的信任!名义上是查清此事,实际上是把这件事情给做成了无头疑案,让我彻底无法翻身!事后又再次唆使别的皇子进行皇位的争抢,自己则是在一旁冷眼光看。坐山观虎斗,倒是被他得了渔翁之利!”
刘敛眉梢一挑:“世代以来,皇位之争向来如此,三皇子又何须如此执着!”
玄凤皓冷笑:“太子殿下这算是拒绝吗?”
“如果是又当如何?”刘敛微微而笑道。
“我倒是认为太子殿下不会拒绝呢!”玄凤皓忽然自得的笑道。
“哦?这是为何?”刘敛笑问道。
“你可知相月的母亲和大皇子的母亲是同一人?”玄凤皓笑的奸诈:“玄凤孤可是杀了相月哥哥与母亲的凶手,太子殿下就不想为相月报仇吗?我前面可是亲耳听见殿下答应相月从此不再被人欺凌的呢!”
“何况你我合作,也是大有好处的!待我登上玄兼的皇位之后,把玄兼与金昭和为一国,然后一统天下,这样不是很好吗?”
刘敛神色渐凝,道:“可是如果只有我国一国的国力的话,会不会有些低落?”
玄凤皓微微一笑:“这个殿下就不必担心了!在下这里,自还有一个主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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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要求
紧握住江竹的手,语姿淡笑从容的看着眼前也同样笑得灿烂的玄凤孤,道:“陛下当真是不退步吗?”
“朕有退步的余地吗?”玄凤孤笑着反问道。
语姿为垂下眼眸,嘴角跳起了一丝冰冷的笑:“陛下让我在你身边,究竟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想要得到这个天下?如果爱的我话,那就请你放开手。因为爱一个人不是束缚,而是成全。如果不爱我的话,得到我只为得到天下,那么请陛下留住我,因为我会做你手中一员大将,为你夺得这天下。”
凤孤轻笑:“如果朕两个都想要呢?”
“陛下,鱼与熊掌不可得兼。这,你该不会不知道吧!”语姿笑得灿烂,一如天空之最明亮的那簇月光:“如果陛下想要得到我,注定是要放弃天下的!”
“为什么?”凤孤有些不解:“难道朕这一国之君还比不上他一江湖浪子吗?”
“不是比不上,而是陛下根本就不符合我的要求。”语姿说得有些无奈。
“什么要求,你提。只要是朕能办到的,朕一定会竭尽所能!”凤孤定定的说道。
语姿微微一笑:“第一,我不要与别人共侍一夫。”
“朕可以废除后宫!”凤孤淡笑着说道。
然语姿则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自古帝王皆是后宫佳丽三千,虽有独宠,从无废除后宫之说。如果陛下你废除后宫,定是会遭到群臣的反对。这个陛下自然是不怕他们的,我也知道。但是陛下有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考虑过呢?”
“如果陛下废除后宫,这些个腐朽的文人墨客们会怎么说我?”语姿嘲讽的笑道:“说我天生狐媚,迷乱后宫,让原本兢兢业业的千古名帝变成了昏庸无政昏君。自古以来,所有的仁人志士们都是讲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这帝王的齐家,便是掌管好整个后宫。如果陛下脸齐家都做不好,又怎么能够让别人屈服呢?陛下,你可是明白,你是帝王,可并非是平明百姓?”
看着语姿说的头头是道,凤孤一时哑口无言。
“既然陛下连第一点都已经做不到了,更加不要说别的什么了!”语姿淡然的说道。
“不,你还是接下去说吧!”凤孤冷冷的说道:“朕想知道,在你的心中他究竟做到了多少!”
语姿无奈一笑:“第二,要对我绝对的忠诚,绝不可以有一丝一毫的欺骗!不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利用我,也不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我!”
凤孤嘲讽的轻笑:“你就敢确保他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你?圣语姿,你是不是太偏了!”
语姿神色坚定的看着凤孤:“皇帝陛下,我也要告诉你!天下间谁都会欺骗我,唯独有三个人不会骗我!一个是苍夕,一个是子沉,一个便是我唯一的妹妹江竹!”
江竹听到语姿如此说来,心中激动不已,双手紧紧握着语姿的手,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姐姐,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语姿拍了拍江竹的脑袋,笑的轻快。
凤孤紧抿着嘴,过了半晌方才说道:“接下去是什么?”
“第三,不能和别的女人有染!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只能有我一个人的味道!”语姿倨傲的说道。
这回凤孤没有说话,因为他相信,依照苍夕的性格绝对不会去碰别的女人!
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语姿心中忽然沉了一下。脑海中逐渐浮现出那日自己被人强暴,失去了孩子却无还手之力。而苍夕也被人下了绝爱,在自己的眼前和别的女人欢爱。而那女子,则是算得上江竹的半个师傅,也是语姿的手下,柳儿!
“第四,要保护我!”语姿道:“在我危险的时候能够保护我,就算是不能保护我也能和我一同下地狱!我不要他比我先死,也不要我比他先死!因为我所追求的是同甘共苦,而不是一味付出。”
“第五,有责任感!并且要给我绝对的自由!不不论做出什么事情都能够勇敢承担起来,而不是一味的逃避!并且就算做了天大的错事,也能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因为我是他的妻子,而不是他的情人!在爱的同时,不能折断我的羽翼。我要翱翔天空的时候,绝对能够不顾一切阻拦的和我在一起俯瞰世界!”
“这五点,陛下能够做到几点呢?”语姿笑着反问道:“而苍夕可都是全都做好了的!陛下,你说我有什么理由,放弃苍夕,来参与我所讨厌的宫廷斗争呢!”
凤孤凝视着语姿,最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此看来,朕还当真不如苍夕了呢!”
“那倒也不是!”语姿安慰道:“起码陛下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拥有数万的金钱,还有令人羡慕的身份!只要你的一句话,就能够决定天下的命运,决定兵戎相见,决定休生养息,决定高官厚爵,决定终身奴役。陛下注定将会文武全才,注定从出生开始就富有四海,注定一辈子的万中无一,注定一出生就征服天地。如此人中龙凤,又可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可是就算朕是如此优秀,而你也是不愿多看我一眼的!”凤孤落落的笑道。
“不是不愿多看,只是我所追求的与别人的不一样!”语姿莞尔笑道:“如果我追求的也是将相王侯,钱权名利,现在就算是陛下赶我走,也是休想把我赶出皇宫的呢!”
“那么如此说来,朕是不是要可惜你不是这样的人呢!”凤孤有些失笑,原本抑郁的心情稍稍变好了一点。
“是该好好可惜!”语姿也是同样一笑,只不过比凤孤的要灿烂得多!
“不过得不到你的人,你总该为朕夺得这个天下霸业吧!”凤孤说道:“朕可是知道你是‘火凤一族’的传人呢!当初居然不告诉我,否则怎么也不会让苍夕那家伙捷足先登了!”
语姿忽然跪了下来,郑重的说道:“我愿为司马将军,为陛下夺得这万里河山,统一各国!”
凤孤微微眯起了眼:“司马将军?统一各国!朕可是记得,你曾经化名为离姬,为舞华国现任的皇帝夺得皇位。你现在又要从他的手中把他的江山抢过来给朕,会不会不够仁义!而且不仅仅是舞华国,就连同金昭国的震关将军,似乎都有与你有这交情。你现在率兵攻打别人,你对得起他们了?”
语姿抬头,一双纯澈的眼眸看向深邃的夜空,冷冷的说道:“难道陛下还没有感觉到吗?其实就算我们玄兼不发动战争,这战争夜里我们不远了!”
第六十三章 阴谋
舞华国的皇宫里,灯火通明。萧凌风站在窗口看着沉沉的夜色。
今晚的天气真的不是怎么好!黑压压的乌云压的此刻他的胸中一时喘不过气来。阴霾的夜,风很大,也很急。像是要吹去所有人的喜悦,带来压抑的沉重。
树叶发出厚重的沙沙声,原本有些刚长成的叶子也随着狂风飘落了下来。
萧凌风一摆衣袖,转身走向了高高在上的龙椅,眼中的神色颇为凝滞:这个龙椅是他一直想要的!为了这张椅子,他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向别人的怀抱,自此再也没有拥有她的资格。
“这么做,真的对吗?”萧凌风忍不住捂住胸口,喃喃自语道。
大殿上没有一个人,空旷的只有一阵阵萧瑟的回音。
萧凌风苦笑,自己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如此多的人有选择美人而不会选择江山,为什么有这么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希望过上一天平静的日子。
这样的孤独,这样的小心翼翼,真的很难让人渡过这剩下的生命!忽然明白了度日如年的感觉,就像是这样自己在孤独的岁月中慢慢的浸泡的日子。
大殿的门被“吱嘎”一声推开,一名青衣太监躬身走了进来:“启禀陛下,断崖求见!”
萧凌风眉梢一挑,原本郁郁的脸色豁然明亮了一下,摆手道:“快宣他进来!”
“是。”
萧凌风满脸笑意的大步走到龙椅身边,衣摆一拉,便坐了下来。
才刚坐下,一名灰衣男子躬身走了进来:“属下参见陛下!”
“起来吧!就别给朕让费时间了!”萧凌风急切的说道:“现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圣语姿找到了吗?她真的是受到了伤害了吗?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怎么样了?”
断崖从没见过平时总是笑的如沐春风的皇帝居然也有如此慌张的一刻,心中顿时对语姿的身份开始疑惑了起来,但是自己主子的事情,作为手下有时不得过问的,所以断崖只得压下心中的疑惑如实回禀道。
“据探子回报,昨日午时时分,圣语姿蒙面与一名黑衣男子出现在帝都的一家客栈之中。夜间,圣语姿乔装打扮成了宫里的太监进了玄兼国的皇宫。而那名黑衣男子则是趁夜潜入宜春院,并且杀了一直守卫在那里的死士。”断崖回禀道:“次日清晨,玄兼国皇帝名人清理了以前的圣府,想来过不了多日,圣语姿就会住回圣府!”
“她回来了!”萧凌风紧紧握着手,眉间紧蹙:“而且又住回到了圣府!怎么又会回到那里,那家伙不会是又想帮着玄凤孤统一五国吧!都已经帮他收回了三大家族的势力了,她还想帮玄凤孤攻打五国!她会不会昏了头了!”
“现在玄兼国得了火凤一族的传人是否要统一五国,还没任何的讯息回复!”断崖提醒着说道:“但是现在已经有很多势力都在暗中前往玄兼,目的虽然没有标明,但绝大多数都是为了火凤一族的传人。”
“这几股势力来自哪里?”萧凌风冷声问道。
“主要是金昭国的震关将军楚弄,血魂殿逍遥左使云间澈,武林盟盟主婉流云,以及一直在暗中发展多年的白告军!”断崖说道。
“白告军?”萧凌风眼中闪过一丝怪异,喃喃低语道:“白告?白告!好奇怪的名字!他们是个什么样的组织?领头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不是江湖的草莽,也不是属于国家的部队。应该说白告军是属于两者之间的组织。如果领导之人要让他们变成江湖草莽,他们就会变成江湖草莽;如果领导之人让他们变成国家部队,他们就是最整齐的部队!”断崖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而且他们的领头似乎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白告军就是他一手建成的!”
“他们有多少人?是以什么为生的?”萧凌风沉声问道。
“将近有两万人马,并且每人知道他们生存的资本是从哪里来的!”断崖说道:“似乎他们的粮食是有人无偿供应的!”
“无偿供应?天下间还有这么好的事?”萧凌风冷笑:“这个多半是被哪个国家的高层人物所控制的!”
断崖躬身,不语。
“白告军?白告!”萧凌风站起身来,来对踱着步子:“白告!白告合起来不就是个皓字吗?五国的皇室之中,谁的名字里有待这个皓字的都给我去查清楚!不论哪个人是死人还是活人!”
“死人?”断崖有些诧异。
“哼!”萧凌风冷哼:“你认为皇室之中的认识那么容易死去的吗?在名间的,只怕有很多的落魄皇子吧!而那些个落魄皇子就是最有可能会组织这种流莽不像流莽,军队不像军队的组织。”
“是!”断崖对萧凌风行了一礼,准备退下。
“还有!”萧凌风叫住正欲离去的断崖:“时刻注意这玄兼国的皇宫,只怕最近一段时间玄兼国那边会有什么巨大的动静!”
第六十四章 成亲
苍夕回到客栈的时候,语姿正在房间里沐浴。
温热的水流拂过周身,让原本紧张的心里得到一丝放松。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散在身后,浮浮沉沉的如同海藻一般。这些如海藻般浓密的发丝几乎把背后的巨大花纹给遮掩住了。
听见脚步声语姿就算没有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转过身子对来人妩媚一笑:“怎么,不知道我在洗澡吗?居然还敢现在进来,居心不良哦!”
苍夕被语姿说的俊脸一红,但是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看着眼前半浮与水面的娇躯,苍夕的胸口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燃烧的他有些口干舌燥,呼吸急促了起来。
语姿倒也是不怎么介意,干脆一拉边上的薄毯,当着苍夕的面跨出了浴桶,然后又漫不经心的把身子擦干,围好毯子,看也没看一直呆呆的站立在那里的苍夕。
当要从苍夕身边走过的时候,语姿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苍大哥已经很晚了,你好睡了!”
苍夕的身体有些僵硬,机械性的转过身子跟着刚刚沐浴完毕的语姿走向床榻。自从那日她日月潭中出来之后,两人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