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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夕爱怜的吻了吻语姿的额头:“要不回楼里吧!这样你就不会太辛苦了!”
“不要!”语姿强烈的摇了摇头,一脸抗拒:“我不要被关在笼子里。如果这样做了和玄凤孤这样强压着我有什么区别啊!”
苍夕眼神一暗,话锋一转:“那天派人来刺杀你的是薛氏的人?”
“嗯。”语姿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了冷酷的笑:“是薛氏的人,而且还是薛凭闺亲自派出的。花了大价钱请了听雨楼的人务必要除掉我。”
“今天早上的时候我见了偷偷观察了薛凭闺。”苍夕道。
“怎么?”语姿转脸看着苍夕。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语姿忽然深深地看进了苍夕那双宛如子夜般的黑眸里。纯黑色的眼眸犹如子夜的浓墨,牢牢的吸住了语姿所有的神经。就像是无底的黑洞,想要从里面逃出去,却发现那只是枉然。
炙热的呼吸越来越近,语姿可以感受到那久违的温暖与气息将自己重重环绕。微凉的嘴唇有着独有的清甜,让语姿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多日未见的恋人多半可以理解此刻语姿的心情。在自己最孤单、最无力的时候自己心系之人忽然出现,这对于语姿是多少大的冲击!所有的思念在刚开始时候被苦苦的压制住了,但是这个吻却是解放了所有的禁锢。让语姿不想再犹豫什么,只想让两人从此沉沦、从此堕落。
冰凉的晚风吹进,一下子让语姿迷乱的神智恢复了很多。推开想要更进一步的苍夕,窝在熟悉的怀里喘着粗气。
“现在不行,你不是还要带我出去的吗?”语姿双手紧紧的抓着苍夕的衣角。
“嗯。”苍夕点头。
整理好衣服语姿从床榻上爬起,伸手向苍夕:“我们走吧!”
横抱起语姿纵身跃出屋子。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凤仪殿的外围。凤仪殿外事的守卫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大刀不停的来回走动,眼睛不时的左右环顾一下。
苍夕抱着语姿凌风站在屋顶上等待着最佳的时机飞跃到另一间屋顶上。
正在这时一只黑色的夜枭忽然从远处飞来。语姿和苍夕脸色同时变了变,相互对视了一眼,嘴角皆是勾出诡异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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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西面的山坡上独立着一座破败的茅草屋。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建成的,也没有人知道这家的主人是谁,更没有人知道着茅草屋看上去随风即到,为何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林立在山坡之上,丝毫没有要倒塌的迹象。
今夜的风似乎并不是很大,只是吹落了茅草屋的屋顶上的几根茅草。有一道黑影瞬间接住了欲被风吹走的茅草,身形一番,上了茅草屋的屋顶,压好的原本被风吹落的茅草。
黑暗的小屋中一名黑色锦衣男子点起一盏昏黄的油灯,背对着身后站立着的白衣男子。而那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早上和薛凭闺商量着杀掉语姿的薛伦飞。
黑衣男子扔掉手中的火折子,慢慢的转过神来。黑色的遮脸布蒙住他的半张脸孔,只留出一双如同子夜般的眸子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人:“你找我?”
薛伦飞凝视着眼前的黑衣男子,双手紧紧地握成拳:“你就是传说中的死神影?”
黑衣男子不语,纯黑色的眼睛不屑的看着眼前紧张的薛伦飞。
察觉到对方眼中的不屑薛伦飞假咳了几声,缓解了一下紧张的心态:“我要买命!不知道你们听雨楼的人收不收?”
“价格?”黑衣男子微微眯起了眼,注视着桌台上的渺小灯火冷冷说道。
“黄金千两!”薛伦飞信心十足的朗声说道,一时间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扫去了前面的窘迫与紧张。
“谁?”
“圣语姿。”薛伦飞恨恨的说道,心里满满的都是恼火。现在的薛伦飞已是对语姿恼怒至极。要不是这个女的,自己怎么会被父亲责骂!要不是这个女的,自己也不用大半夜的来找这个江湖上杀人不眨眼的神秘杀手:“她是玄兼国未来的皇后,现在住在凤仪殿。我要你杀了她,事成之后黄金千两定当如数奉上。”
“先付钱!”黑衣男子冷声道。
“什么!”薛伦飞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身着黑衣的男子:“听雨楼的规矩向来不是先付定金的吗?什么时候要先交钱了!”
“啰嗦!”黑衣男子不屑的看了一眼薛伦飞,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薛伦飞脸色变了变,有些不信任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你当真是听雨楼的死神影?”
黑衣男子不耐的瞪了眼薛伦飞转身准备离去。
薛伦飞见黑衣男子要走,二话不说立即拉住黑衣男子的袖子,切声道:“部主先别走,方才是我唐突了!”
这笔生意要是谈不拢,杀不了圣语姿,怕事后自己在薛家很难在立足下去。想想一直都被父亲器重的二弟薛伦顾,薛伦飞暗自咬了咬牙。无论如何,今天是一定要听雨楼接下这笔生意的!
黑衣男子厌恶的甩开薛伦飞拉着自己袖子的手,恼怒的说道:“滚!”
薛伦飞被黑衣男子的恼怒给吓怕了,一时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过了片刻才恢复语言功能,讨好的笑道:“影公子,在下不是有意要怀疑你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
黑衣男子收住怒气,倨傲的看着薛伦飞依旧吐出那三个字:“先付钱!”
“是,是,是”薛伦飞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大叠的银票放在桌子上:“在下今天只拿了一半的钱,要不明天再把另一半给补上吧!”
黑衣男子微微眯起了眼凝视着薛伦飞。
薛伦飞大急,道:“我说的是真的!今天真的是没有想到要付所有的钱,看在是老主顾的份上,就宽容宽容吧!”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拿过桌上的一沓银票,冷冷的说道:“滚!”
“是,是,是。”
见对方答应了,薛伦飞立即连滚带爬的跑出破败的茅草屋,连气也没换过,一下子跑到了山脚下,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追着他似的。
屋顶上的黑色影子笑看着薛伦飞狼狈离去的身影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犹如银铃一般回荡在空旷的山顶上,被夜晚的风送的很远很远。
黑衣男子吹灭了屋中的油灯,纵身翻上了茅草屋的屋顶,宠溺的看着眼前放声大笑的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拍了拍身边的位子,示意黑衣男子坐在自己身侧。
黑衣男子听话的坐在了红衣女子身边,爱怜的理着她吹乱的长发:“现在你可高兴了?”
红衣女子一撅嘴,宛如星子般的眼睛一闪一闪:“有什么好高兴的!才只是吓吓他而已,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敢要我的命,也不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黑衣男子眼含笑意的环住红衣女子的腰身。
拉下黑衣男子脸上蒙脸的黑布,红衣女子痴痴的看着黑衣男子的脸:“哎!苍夕,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其实我不是个好女人啊!”
寂静的夜空下黑衣男子不语,只是痴迷的看着眼前灵动中又有些忧郁,爱恋中又有些迷糊的女子微微而笑……
红衣女子靠在黑衣男子的怀中玩弄着他的长发,回视着他的炙热的眼神……
这一眼,已是万年。夹杂着千万个轮回紧紧的将两人缠绕,伴随着无数个执着呼唤将两人牵引……
第十三章 初见
当苍夕抱这语姿来到歌舞楼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午夜了,但即便是如此歌舞楼内还是一片歌舞升平的喧闹,丝毫没有因为夜晚的来临而变得清冷。
“快来楼里的是越来越好了嘛!”语姿带着繁琐的银制半脸面具略含笑意的说道。
苍夕跟在语姿身侧,一手揽住语姿的腰,亲密的走在二楼的廊道里。听到语姿发出如此的感叹忍不住也勾起了嘴角:“你下达命令的这几日王子沉把这里所有的人都给换掉了,这里全都是九部的人。”
“全都是九部的人?”语姿微微有些吃惊的看向边上的苍夕,自己才离开几天,这里的人已经全都是听雨楼的人了。这办事效率也太高了点吧!
“从听部起一直到天部的都有人在这里。”苍夕道:“楼里的心腹知道你在这里开了歌舞楼,而且本人长期以这里为据点,所以全都请命往这里赶。不过他们这样赶来也有利于保护歌舞楼,以免你的身份被泄露出去。何况在这种非常时期更加需要九部的人共同努力。”
语姿嘴角抽搐了两下:“我什么时候魅力这么大了!”
“你的安全直接关系到听雨楼的命运与前途,或者说,听雨楼楼主的安危直接威胁到整个武林乃至五国。”苍夕道,忽然正色看向语姿:“所以,要保护好自己!这不仅是为了天下。”
话说了一半忽然硬生生的止住了,但语姿还是知道苍夕后半句想要说些什么,微微而笑,倚进苍夕怀里:“我会为了你,保护好自己!”
语姿话才刚一说完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亲亲蜜蜜,都恶心死我了!”
愤然的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破坏气氛的肇事者:“王子沉,你这个猪头!看见我和我家苍夕正在卿卿我我还要来打扰我的好事!是不是长时间没有修理过你,你的皮又开始痒痒了!”
“哟!这就是传说中的歌舞楼楼主啊!原以为是个既有涵养的娴熟女子,没想到初次见面就令人大吃一惊!”讥讽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不紧不慢的声音却足以让语姿黑了半张脸。
睨眼看过去,就见一名与自己一样的一名身着红衣的男子出现在自己视野里。见他半倚着阑珊的样子大概是听了他们的谈话也有好一阵子了,可奇怪的是自己居然么有发觉。就算自己没有发觉,难道苍夕也不知道吗?难道他的武学在苍夕之上?
怪异的看了一眼身侧的苍夕,纯澈的眼眸里透出浓浓的疑惑。
苍夕自然是知道语姿在想什么的了,安心的拍了拍语姿的肩,附到语姿耳边轻声道:“他没有听见我们在说什么,只是听见了子沉与你的对话。否则他也不会安然的呆在这里直到现在。”
语姿释然一笑,再次对着毫无顾忌在打量自己的男子看去。
那男子长的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睛如同潭水般的深沉,一望不见底。轮廓不算是棱角分明,而是独有的如同女性般的柔和。朱唇不点儿红,眉梢不画而黛。如果不是男子特有的喉结存在着,语姿一定会认为他是一名女子!
“姐姐这是说笑了!妹妹可是向来都是如此的呢!外人的传闻怎可相信?”语姿刻意如此说道。
果然!那人听到语姿叫自己姐姐,一下子把脸变成了酱紫色,一副恨不得吃了语姿的表情更是让语姿在心里笑翻掉。
子沉知道语姿这是在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报复,也是作为开门做生意的生意人是最忌讳的事情。但子沉也还是没说什么,反而是一脸看好戏的看着语姿和红衣男子。
苍夕则更加是宠溺的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女子,任由她欺负任何人。而且从苍夕的行为表情上来看大有,你如果不被她好好欺负着的话,就一剑杀了你的气势。
强压住内心的怒火红衣男子恨声道:“楼主,请进!”
看着自顾自转身离去的红衣男子,语姿忍不住摇了摇头道:“和黎柯倒是很像!同样是火爆的脾气加上倨傲的性格。该不会他们两个师兄弟吧!可如果他们两是兄弟,那黎钥算是什么啊!”
听着语姿的结论苍夕不禁有些汗颜。
“别在那里推论些不可能的事情了!来的这么迟,还不快点办正事!”子沉白了眼语姿。
“什么叫来的这么迟,又不是我要来这么迟的!”语姿不满的咕哝道:“谁让刚刚出来的就接到了夜枭的传报!有急事处理了一些事情,能现在赶过来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夜枭?”子沉蹙眉。
原本语姿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还没等语姿开口就已经走进了屋子。张了张嘴,语姿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先不要告诉子沉,毕竟有外人在,不方便啊!
子沉很绅士的为众人关上了门,然后又走到一名白衣男子的身边,道:“这是凤仪国的揽月公子。”
语姿对着揽月笑了一笑,道:“见过揽月公子了!”
揽月不同于他的七弟的暴躁。他是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整个人就像是空谷幽兰一般清新脱俗,不染尘世污浊,遗世独立。尤其他那双咖啡色的眸子,简直就和哥哥的一摸一样!
看见语姿脸上震惊的表情简直就是子沉意料之中的事情,因为自己第一次见到揽月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禁不住有些担忧的看了眼语姿身边的苍夕。果然也适合自己预料的一样,黑成了一片。
像苍夕这样子的男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心爱的女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别的男子看,尤其是对于从来就没有安全感的人来说,那更加是致命的冲击!
显然语姿还没有注意到苍夕此刻的不对劲,反而热络的坐在了揽月的身边,直接忽视某人的不悦。
“不知揽月公子找相思所为何事?能帮的上忙的,相思尽力而为。”语姿亲切的笑道,一下把对圣天所有的情感全都寄托到揽月身上。
对于语姿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揽月身边的红衣男子一时接受不住,有些咂舌看着语姿。不过待看清语姿眼里闪动着的盈盈水光时一下子明白了,有些唾弃加鄙夷的瞥了语姿一眼便也不再理会。
“相思楼主太客气了!能见到楼主已是你我有缘,揽月已是知足。”揽月温和的笑道。
优雅的言行举止,高贵的气质,温和又具有亲和力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和哥哥好像。就像是原来的哥哥换了张脸一样,其本质并没有改变。
“揽月公子太客气了!”语姿掩嘴轻笑,美目流转:“公子找了我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如果真的是为了见我一面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既然相思说了愿意帮你们,那是自然会去做的。公子又何须怀疑?”
终究还是有一点不会一样的!
那就是信任语姿的那颗心——哥哥想来都会毫无保留的相信自己,而他则不会!
这终究不是哥哥啊!
第十四章 目的
萦香袅袅,琴音不屡,美目流转之间闪动着无数芳华。一双纤纤玉手在琴弦之间灵活的跳动着,如同夜里的精灵一般。琴音好似泉水一般倾泻而出,又似夜空之中那皎洁的明月如梦似幻。
徐徐的晚风从窗外吹进,撩起了语姿一头长长的青丝。几番缱绻,几番缠绵,最终相互纠结在一起,轻轻落在了语姿的肩上。
轻抚着熟悉的纯黑色的长剑,幽暗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忍不住伸手勾起她肩上那屡被风吹乱的发丝。
美目一抬,恰巧撞进了一双深如黑洞的眼眸之中。沉沉的黑色将语姿所有的神思卷入其中,辗转反侧无数个瞬间最终牢牢地吸住。
“咳咳。”不合时宜的咳嗽声从子沉那里传来,惊醒了沉醉在苍夕黑眸中的语姿。
颇为埋怨的瞪了子沉一眼,眼角却瞥见了对着自己发出不屑冷哼的揽月的弟弟弥风。
嘴角勾起淡然的笑,对着揽月说道:“现在相思曲子也已经弹了,揽月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吗?”
揽月轻笑,柔声道:“我想我们有什么需要,相思楼主也应该明白了吧!
语姿眉梢一挑,饶有兴趣的看着揽月,魅惑一笑:“相思可不是揽月公子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揽月公子心里在想什么呢!还真属相思愚笨了呢!”
揽月也不恼,轻笑道:“在下到底该叫你什么呢?是舞华国的离姬姑娘,还是玄兼国的相思楼主?一个能帮萧凌风登上皇位的女子,应该不会不知道在下现在在想什么吧!”
并没有因为揽月的话而惊讶,而是从容的拿起桌上放着酒杯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如果说揽月不知道相思就是离姬的话,语姿那才会吃惊,毕竟以离姬这个身份在舞华发生的事情太大了,想要有心之人不去察觉好像也不大可能。
看不到语姿的慌张揽月眼里闪出满意的神色:“相思姑娘好像并不是很吃惊啊!是料定了我们知道此事吗?”
放下酒杯,语姿微微而笑道:“既然公子来找相思那一定是好好了解过我的。当初应承了萧凌风帮他绝对是一次巧合,也是一次意外。那次意外让相思并白了很多东西。”
“明白了什么?”揽月问道。
“明白了——”话音一顿,语姿莞尔一笑,伸手环住苍夕的腰身,惫懒的说道:“明白了,皇家的事情还是不要过问的好,以免出现些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难以预料的事情?”揽月微微沉凝了片刻,忽然说道:“相思姑娘是说萧呑皓的事情吗?”
眼波微微闪动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依然平静的没有波痕,只有被语姿抱着的苍夕纯黑的眼睛又暗沉了几分:“揽月公子还真的是了解相思呢!连萧呑皓的事情也知道。”
苍夕不着痕迹的握住语姿紧抓着自己腰间的手,微凉的温度让语姿烦躁的心顿时安静下来许多。
揽月似乎没有留意到苍夕与语姿相握的手,依旧笑得如沐春风:“相思姑娘可是在责怪在下?”
“岂敢。”语姿淡然一笑:“只是觉得揽月公子花这个时间来了解相思还真的是白费了苦心。”
揽月淡笑不语,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不论揽月公子怎么说,我都不想介入皇室的斗争中,同时也不想被卷进金家的斗争中。”
揽月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愕然。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凤仪国金家的人?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会揣测到自己!歌舞楼的楼主果然是不简单的人物!
虽然揽月极快的恢复了脸上的笑容,但语姿依旧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此时红衣男子冷哼道:“既然人家不愿意帮忙那也没有办法了!天下的女子何其之多,难道还找不到聪慧机灵的?三哥,你又何必勉强自己来这地方!”
语姿眉头微蹙,冷声道:“公子此话会不会太过分了!我歌舞楼可不比什么花街柳巷,姑娘们可都是正正经经的做生意的。我们跳的是歌舞,卖的是自己的艺,一分一毛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那一点比不上他人?公子这么侮辱歌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