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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姿有些感激的看了凤孤一眼:“嗯。臣这次真的算是大难不死呢!”
“哦!”凤孤眉梢一挑,玩味的勾起嘴角:“爱卿此行甚险,离去时又身受重伤,朕的心里着实担忧,以为爱卿会受什么伤,却不想你人好好的给朕回来了!”
语姿笑道:“那都是托了陛下的福。”
“此话怎讲?”凤孤饶有兴趣的说道。
语姿深吸了口气,心思一瞬间百转千回:“事情是这样的……所以臣能够完好无损的回来也是多亏了陛下呢!”
凤孤不置可否的一笑似乎对语姿所讲的事不怎么感兴趣,语姿心里也是明白的:如果凤孤这么轻易就相信了自己的话,自己说谎话的技术还真要达到韦小宝那种水平。不过如果凤孤不提出来的话,自己也省的多余的解释,省得到时说得太多容易产生破绽。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语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凤孤的神色,凤孤没有讲话依旧是拿着笔对着奏章涂涂画画,似乎前面的热情一退把语姿忘得干干净净。
但此刻只有凤孤自己知道自己内心的排山倒海的疑问,表面上强压着自己的激动,冷静的分析语姿的每一句话。
语姿的话说的半真半假而且有很多地方都是模棱两可,让人很难辨别其中的真实度。凤孤也再继续不想深究下去,既然圣语姿如此说自己也没什么把柄反驳她的话就任其这样下去。
凤孤批完奏章,放下手中的笔,抬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语姿:“爱卿此次救了朕,朕是不是该赏些什么给爱卿呢!”
语姿摇头:“微臣为陛下付出生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敢要任何赏赐。”
凤孤没有理会语姿拒绝的话,自顾自得又说道:“爱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可惜尚未成家,不如朕把七公主许给爱卿如何?”
凤孤的赏赐对于语姿无疑是晴天霹雳,一时之间语姿也没什么应对之策,只有跪了下来:“臣,不能娶公主!”
凤孤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又平息了下来:“为何?”
为何?因为我是女的!语姿很想大喊出口,但理智让语姿紧闭着嘴。脑细胞在飞快的运转着,突然想起了汉朝的霍去病,是不是自己也要来一句“匈奴未灭,无以为家”才成呢!可是这个年代哪里来的匈奴啊!
语姿深吸了口气抬眼看着端着茶杯悠闲地喝着茶的帝王,冷声道:“因为臣,不能人道。”
凤孤喝茶的动作猝然停下,眼里闪过了一丝语姿看不懂的神色。凤孤面部僵硬的把茶水吞下,又僵硬的放下茶盏,半晌才飚了一句:“难为爱卿了!”
语姿嘴角有些抽搐,强笑道:“没事,没事。”
凤孤恢复了以往的从容与那千百年不变的高深莫测笑容:“既然如此那么朕也不强求了。”
“谢陛下。”语姿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是给自己脸上抹黑终究不是语姿喜欢干的事情,所以尽管解决了眼下的麻烦语姿却依然开心不起。
就在语姿准备告退的时候,传唤的太监又走了进来,说是曼寒来了。凤孤点头示意喧曼寒进来,得到意旨传唤的太监带曼寒进殿。
曼寒一进殿看见数月不见的语姿着实吃了一惊,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高高在上的凤孤。
凤孤收到曼寒疑问的神色,立即明白了什么,笑道:“圣爱卿是刚刚回来的,曼爱卿不必如此惊讶!”
曼寒点头,随即对凤孤说道:“陛下臣是特地来请示元宵节的事情的。”
凤孤搁下手中的笔,笑道:“爱卿,请讲!”
曼寒沉凝了片刻:“近几个月在帝都兴起一歌舞坊名为歌舞楼。”
一听是歌舞楼语姿两只耳朵立即数了起来,原本飘飞的思绪立即回归本体侧耳倾听起来。
“歌舞楼?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今日朕也是颇有耳闻。”凤孤说道,余光渐渐瞟向语姿。
“回陛下。歌舞楼是近几个月来最火的乐坊,尤其是楼主相思更是被人说的神乎其神。”曼寒话锋一顿,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语姿。
可惜语姿听得认真根本没有注意到凤孤和曼寒的神色。
“臣想在元宵节的时候所有节目都让歌舞楼的人负责,不知可否?”曼寒可以把话说得很慢,眼睛死死的盯着陷入沉思中的语姿。
凤孤转眼笑道:“朕觉得可行。圣爱卿认为呢?”
语姿一听凤孤的话,心顿时一沉。说不行,怕是会引起怀疑;说行,可是到元宵节那天自己该怎么应付,一个不小心就极有可能会被认出来。
不过语姿可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主,抬头对着凤孤嫣然一笑:“臣也认为,可行。”
一时间正殿上的三人皆是不语,三人眼神交汇皆是一笑。同样的笑,不同的心思;同样的笑,不同的结果。当命运之轮开始旋转的时候,任谁也难以逃走。
第十四章 狭路逢
语姿出了御书房一脸凝重的走在御花园的回廊里,却不想遇见了正在赏花的离爱。语姿抬头,不经意间的一抬眼与离爱的美眸不巧相互撞在了一起,一时间二人相顾无言。
离爱的眼很美,也很媚。像一只带毒的蜘蛛,让你在不经意间就可以进入她的天罗地网中难以自拔。
语姿的眼很清,也很明。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那璀璨的光芒似乎会夺尽所有人的光环,让你只看得见她的存在。
过了半晌语姿方才回过神来,释然一笑:“这位可是离妃娘娘?”
离爱媚笑一声,欣然点头,风情万种的迈着猫步向语姿走去,身上若有若无的弥漫在两人之间。
闻着香味语姿心下一沉:或许别人不知道这香味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我可是明白得很!以前在任务中要假扮舞女勾引除去的对象的时候,就会喷上这种香味的香水迷惑对方心智。这种香味中参杂了曼陀罗,可以再迷惑他人的同时令人产生强烈的幻觉。这位高高在上的离妃娘娘对自己用这种香味,该不会是想来勾引我吧!
不过左右一想语姿又觉得不对,她刚刚才从外面回来,归来的消息没有理由会传的那么快,离爱遇见自己多半是巧合,擦着香水应该是勾引别人,如果说是勾引自己那也只不过是刚刚决定的计划,自己的位子最多只是个附带品。
“本宫就是离爱,是陛下刚刚亲封的离妃娘娘。”离爱站在语姿跟前笑得一脸媚惑:“大人可是去年金科状元圣语姿,圣大人?”
语姿躬身行礼,答道:“回娘娘的话,下官正是圣语姿。”
离爱笑着扶起语姿,手指似乎是无意间掠过语姿的侧脸:“圣大人失踪多日可是急煞了陛下,想来圣大人今日刚刚回来吧!”
“今日刚刚回到帝都恐陛下担心所以就连忙赶来皇宫面见陛下,这会儿刚要回去不想看见娘娘再次,打扰之处还望娘娘莫怪。”
“呵呵!圣大人哪里话!能够见到本朝陛下亲封的状元郎也是缘分呢!”离爱笑道。
语姿啥然而笑:“如果娘娘没有别的事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离爱点头:“圣大人,慢走。”
语姿从容的行了一礼,眼带笑意似乎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两道冰冷的目光翩然离去。
离爱看着语姿翩翩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冷然的笑,低头看着前面刻意又不经意间抚过语姿的手指,眼底浮出一丝怪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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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孤起身走至曼寒身边蹙着眉,半晌方才问道:“我让你去查她的底细,你可是查出来了?”
曼寒点头,一脸凝重:“她是女的,而且就是歌舞楼的相思楼主。虽然不敢肯定情报的准确性,但是从这一点上来看圣语姿确实和歌舞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凤孤沉着脸,但是眼底却浮着少许笑意:“如果她真的是女子,那还真的是奇女子!如此女子必然得为朕所用!”
“现在她是否是可用之人还尚待查清,我实在是不明白一介女流怎么会冒充男子混入朝堂,这种欺君罔上的罪责她可担得起?”曼寒颇为赞赏语姿的勇气,殊不知语姿也是被逼无奈被人骗进来的。
“你这次让歌舞楼的相思亲自领台表演,不会是想看看她是否是真的圣语姿吧!”凤孤沉声笑道,眼里带着戏虐:“可是圣语姿最近无故失踪,而歌舞楼的楼主相思已然每隔七天登台表演,这可是说不过去的。”
曼寒冷笑:“这也是我想和陛下说的。”
凤孤眉梢一挑,饶有兴趣的看着曼寒:“还不如实说来!”
曼寒思虑了片刻:“歌舞楼不仅和圣语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连和九王爷的儿子玄子沉关系也不浅。这段时间圣语姿不在帝都,就是玄子沉一手打理着歌舞楼。而在歌舞楼中的相思也是玄子沉找他人假扮的。”
“哦!”凤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平复了下来:“怪不得他两的关系如此亲密”
曼寒点头:“只怕玄子沉也是知道圣语姿是女的这个消息。”
“依你之见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凤孤看着曼寒眼里闪着狠历的光。
“臣认为还是先不要拆穿他们毕竟我们还要弄清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如果他们的目的没有威胁到凤孤你的安全,或者是没有对朝堂留有恶意,我们不妨将圣语姿留下,毕竟她也是个奇葩。”曼寒浅浅而笑,但很快眼底的笑意除去留的一片冰冷之色:“如果他们又做什么危害朝廷的事,必要除之而后快。
“这次让歌舞楼的人来表演玄子沉定是不敢再让人假扮,何况圣语姿已经回来了,要证实圣语姿是不是相思,只要在那一天看圣语姿有没有来参加晚宴,毕竟元宵佳节是历年来每届官员都要参加的重要晚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人是不可以不参加的。
“凤孤,你认为此计如何?”
凤孤满意的点头:“此计甚妙。”
“对了。这次追查圣语姿被劫的事情不知为何查到一所小镇上忽然就断了,仿佛人就是蒸发掉了好几个月一样。”曼寒蹙眉道。
凤孤踱着步子:“她被劫之后的事情都已经和我汇报过了。”
“你听了之后觉得可以相信吗?”曼寒问道。
凤孤瞥了曼寒一眼,长笑道:“你不如直接问我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曼寒不置可否的失笑着摇了摇头。
“她的话半真半假,模棱两可。每一句话都已经细细斟酌之后才说的,用词非常的精细,就怕我看出什么眉目来。而且不同的人听她的话都会有不同的想法和理解,所以她的回禀的话很难理解啊!”凤孤叹了口气:“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在舞华国住了一段时间,似乎还和舞华国当今的皇帝扯了点关系。”
“听闻这次舞华兵变皆是由一女引起,圣语姿该不会就是倾城舞姬离姬吧!”曼寒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凤孤。
凤孤蹙眉:“现在一切都很难说。她是谁?又帮谁?来此又有什么目的?只有等得日后再说了!现在我们首先要证明的是——她是不是歌舞楼的相思楼主!”
第十五章 心神伤
坐在马车里语姿闭着眼盘腿静坐着,平心静气的思量着最近发生的所有状况。从舞华到玄兼,从听雨楼到歌舞楼,从萧凌风到玄凤孤,所有的事情都在语姿脑子里辗转滚动着。
一定是漏了什么地方?他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曼寒会有如此的眼神?凤孤又为什么会同意歌舞楼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上表演节目?是有意,还是无心?他的动机和目的又是什么?
所有的问题就像一团乱麻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马车停住了,语姿睁开眼,眼底是无限的平静,完全没有一丝的紧张和担忧。语姿刚撩开帘子就看见站在府外一脸菜色的江竹,心中大叫不好。
语姿跳下马车走到江竹身边,眼底的平静已然消失,紧张的看着江竹:“是不是他回来了?”
江竹有些同情的看着语姿,点了点头:“不过好像有什么事情,所以又出去了!”
语姿一手搭在江竹的肩上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可怜巴巴的说道:“江竹我的好妹妹,待会儿要是见到我的尸体可要为我准备一副水晶棺啊!我可不想躺在木头的棺材里。”
江竹吞了口口水,皮笑肉不笑的安慰道:“没事,没事,苍公子也不会对姐姐你做什么的。最多,最多把剑架在姐姐脖子上。”
语姿白了江竹一眼,哼道:“当他把剑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你老大我就要去跟阎王做亲戚了!”
江竹不再多话随着语姿进入府内。语姿刚进府没几步白狼就飞奔而来,一头栽进语姿的怀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抱着白狼语姿有些纳闷,待看见随之而来的苍夕时语姿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很快看见苍夕的眼飞快的闪过一丝慌乱。
“江竹,你不是说他出去了吗?怎么还呆在这里啊!”如果知道他还呆在这里的话,自己就该去子沉家里避避难,现在可好!被逮了个正着,想跑也跑步走了。
苍夕双手环胸抱着随身携带的佩剑,低着头冷漠的看着地面一句话也没有。
语姿勾了勾嘴角,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白狼:“今天天气真好,咱到子沉家去坐坐吧!”
白狼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的苍夕,见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便安心的窝在语姿的怀里不发表任何言论。
语姿瞅了瞅苍夕,怀着侥幸的心理偷偷向离自己不远处的大门溜去。可是还没等语姿走到门口,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语姿眼前。
吞了口口水,讨好的笑着抬头看向眼前的横立在门口的苍夕:“苍苍有事啊!”
一听语姿的话,当场所有人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唯有苍夕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冷眼看着一脸讨好的语姿。
“苍夕。”语姿放开怀里的白狼,小狗般的向苍夕的身边蹭去。
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语姿心里狠狠咬了咬牙,就算是被人当成断臂也要先把眼前发怒的苍夕大冰山搞定。
往苍夕的怀里蹭了蹭,又对江竹使了个眼色。江竹明白语姿的意思,对在边上傻看着的众人挥了挥手,然后有很同情的看了语姿一眼,随着震惊中又意犹未尽下人们离开。
人一走光语姿也不再怕什么了,对白狼招了招手示意白狼回去。白狼看了语姿一眼,恋恋不舍的小跑着离开。
所有生物都已将消失在语姿的视野里,现在的状况终于能让语姿松了口气。双手环着苍夕的腰身,眨巴着无辜的双眼:“生气了?”
苍夕转过头看着墙角的盆栽没有讲话。
再接再厉:“苍夕,不要生气嘛!来,给大爷我笑一个!”
没有理会语姿轻佻的举动依旧不语。
暗自咬牙:“苍夕,你再不理我,我就咬你了!”
此话一出苍夕终于有了反应,二话没说一把把语姿抱起,足尖一点飞跃上了房顶,越过主厅的屋顶径直从语姿的房间越去。
稳稳当当的落下,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房门,但又很轻柔的放下怀中的人。脱去语姿的靴子,拿下语姿的发冠,拉过被子为语姿盖好,方才准备离去。
语姿拉住苍夕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这么对我,我都没有反对了,你难不成还要生气啊!”
苍夕不语,看着语姿的眼神稍有缓和的神色。
见苍夕眼里稍有了暖色语姿便整个人粘了上去,双手温柔的抱住苍夕的腰,头靠在苍夕的腹上,猫儿般的蹭了蹭:“先不要走,陪我说会话吧!”
不忍心拒绝如此乖巧的语姿,放下手中的剑坐在了语姿的床边:“睡觉,休息。”
语姿莞尔一笑,把头靠在苍夕的胸口,安逸的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苍夕,这次回来没有告诉你是我的不对,不管任何人什么事情。”
苍夕眼神一冷:“我没有为难他!”
语姿见状立即抱紧了苍夕:“我知道,你不要多想!”
苍夕冷哼,挣开语姿的双手,拿起床榻边的长剑头也没回便离开了。
看着苍夕决绝的背影,语姿暗自咬牙却又无可奈何,只得长叹一口气愕然神伤着最近让自己头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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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寒从御书房出来已经是快进傍晚时刻了,路过花园的时候正巧遇见了正在赏花的离爱。离爱自从圣语姿离去之后一直呆在御花园里没有离开,等的就是曼寒这条大鱼。
看着缓缓而来的俊美男子离爱的眼里闪过了一抹稍有的笑意,只不过笑意的本身让人无法揣测。
曼寒见离爱正迎面走来虽然想要避开,但是自己如果刻意的躲避反倒是会让人得了什么话柄,像后宫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很容易就把一件小事给以讹传讹了。但是尽管知道此中的利害关系,曼寒也是不想直接与离爱有什么“巧遇”。于公,他是凤孤的气走,虽然是极好的朋友但也要顾及对方的颜面,毕竟凤孤是一代帝王。于私,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自己要远远的躲开免得被牵连进一些无事生非的事情了。
正在曼寒犹豫之际离爱已然走至曼寒身边,媚入骨髓的声音随之缓缓响起:“我还以为来人是谁呢!原来是曼大人啊!”
第十六章 迷心魂
风吹过带来了阵阵花香,以及一丝极为隐秘的香味。这种香味非常的特殊,能让闻到它的人产生幻觉,也会有一种使人兴奋的感觉。
所以的思绪仿佛堵塞了一般,一瞬间觉得疲惫不堪只想好好的休息一阵,放下所有的愁与恨,放下平日里羁绊自己的绳索。
“曼大人,您是不是有点累了?”离爱轻声问道。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记忆里母亲的声音,一瞬间让自己心底空白的地方被那个声音填满。曼寒沉浸在离爱的声音里久久不能自拔,就连同灵魂都被锁住了一般。
“曼寒,你是不是累了?”离爱的声音如蛊一般再次响起。
累?自己真的累了吗?身心似乎都已经疲倦了,或许是真的累了吧!好想休息,好想回到小的时候,想像以前一样在母亲的怀里安然的睡着。
“累?”曼寒双眼呆滞,声音也是木讷,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神采。
离爱微微而笑,一脸怜惜的看着曼寒曼:“曼大人每天都要进出皇宫,想必也有重要的事情向陛下汇报吧!”
曼寒呆滞的点了点头,两眼无神而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