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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如果真的应付不过,只要说一声,我一定会站在你身后的。”
“我也一样。”云间澈认真的看着语姿,点头:“真的希望,你的眉,不在深蹙。”
语姿心中感动,没有再次拒绝,转过脸,声音微微有些沙哑:“资源不用,拿来浪费是很可耻的。这一点我知道,不需要你们再教我。若真是对付不了揽月,就算你们不帮我,我也要硬拉着你们上。”
听着语姿半是威胁,半是松口的话,云间澈和萧凌风微微勾起了嘴角。
“希望随时被你拎上战场。”
第十章 消息
萧凌风和云间澈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然过了两个时辰左右,最后还是因为语姿的身体实在是已经快要到了极限三人才结束谈话。
二人才刚一出屋子,便遭到了媚笑的白眼:“不是说了让你们有什么事情快些说的吗?你们看现在可好!都快近了晚膳时间了,我看楼主的身子也被你们折腾的差不多了!”
云间澈歉然的笑笑:“我们与语姿已是近一年未见过面了,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自然话就多了。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姑娘见谅。”
“唉!这也不是我见不见谅能够决定的,而是由楼主的身子决定的。”媚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楼主受了重伤还未调养好,本应是好好休息的。”
“这个我们自是知道的。”萧凌风笑着赔礼说道。
“知道?知道还如此磨蹭?”媚笑反问道。
萧凌风和云间澈相互对视了一眼,解释无语,只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左看右看。
媚笑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不是,只是淡淡的说道:“今日天色已晚二位就住在这里吧!待会儿我会准备晚膳,粗茶淡饭还请见谅。”
“多谢。”萧凌风笑着说道。
媚笑点了点头,飘飘然的离开了。
见媚笑离开,萧凌风和云间澈相视一笑,也各自离开了语姿屋子的门口。
而此刻的语姿躺在屋子中刚睡了没多久,忽然屋中闪过一道白影突然出现在语姿的榻边。
只见来人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在有些昏暗的屋子中依然发出润泽的光。一双诡异的钴蓝色眼睛温柔的注视着躺在床榻上正在休息的人儿,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挑去语姿脸上一丝凌乱的长发。
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语姿苍白的脸和唇,忽然心疼的蹙起了眉,深长的叹了口气:月儿,如今的你可后悔当初不顾一切跳下轮回?聪明如你,或许当初六道轮回出现的时候你便已经知道了吧!可是,可是为了他,你又何必如此?他可真的值得你这般吗?
轻抚着语姿脸颊的手缓缓收紧,白狼忽然感到有着疯狂的嫉妒在胸口中如烈火燃烧般的蔓延,烧的自己五脏六腑全在隐隐发痛。
“谁!”强烈的气息一下子让躺在床上的语姿惊醒了过来,下意识的就伸手往榻边的人飞了一记手刀。
“啪!”手被人温柔的截住,朦胧的视线背后熟悉的眸光。
“是我,白狼。”白狼缓缓放开语姿的手,柔声说道。
语姿眼中闪过惊喜,立即从床榻上坐起,抱住白狼:“白狼,怎么是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你没事吧!真的是太好了!一直都找不到你,真的真的很担心,现在见到你了,我放心了!呵呵!”
白狼微笑着看着语姿语无伦次的样子,拍了拍语姿的背:“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躺下来说吧!人不要太激动,这样对你的伤势不好?”
“你知道?”语姿惊讶的看着白狼,随着白狼的安抚缓缓躺下。
“知道。什么都知道。”白狼眼眸一闪,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最近发生的一切,我还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想知道的一切!你是说——”语姿瞪大了眼睛看着白狼,激动的又坐了起来。
“不要激动!好好躺下!”白狼有些无奈的再次将语姿按回床上:“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是你也应该好好躺着听我慢慢说。你如此激动,我怕还没说你就已经跳起来了!”
“好了好了,我不激动!你快点将他的消息告诉我!”语姿焦急的拉着白狼的袖子摇晃着:“你是不是见过他了?他现在还好吗?他为什么不过来?是不是不知道我在这里?他在那里?我可以去——”
“你可以去?你可以去什么?”白狼打断语姿的话,反问着说道:“以你现在的情况你该不会是准备说你可以去接他吧!”
“我……”语姿噤声。
“他现在断了一条手臂怕这件事情你也已经知道了,我也不打算在瞒你。”白狼叹了口气说道:“他现在受了内伤还没好,内力被锁了也是我刚刚才给他解开的。如今又断了一只手,硬是不肯来见你。”
“不肯见我?这是为什么?难道就为了一条手臂?”语姿冷笑着反问道:“难道我在他的心中连一条手臂也比不过吗?”
白狼蹙眉,咬了咬唇,又说道:“这并不是比得过,比不过的问题。而是他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你,无颜面对你。正如你若是被人毁了容,你还会毫无顾忌的去见他吗?你和他都是如此骄傲的人,又怎么会让心爱的人见到自己如此颓败的一面?你是如此,他亦是如此。何况他一直将你看做是他唯一的救赎,认为自己原本就配不上你,现如今断了一只手,只怕心里这条鸿沟一时之间很难跨过。”
语姿听白狼这么说也逐渐静下了心来,抿了抿唇,说道:“那如此该怎么办?”
“这段时间还是让他好好静静吧!不要去打扰他,尤其是你。”白狼认真的说道:“过了十天半个月,等他心情平复下来的时候你再去见他,或许会比较好一点。”
“可是这十天半个月没有人在他身边照顾他,那苍夕岂不是很幸苦?”语姿问道。
“他现在的状况怕是不愿让任何人看见吧!”白狼叹了口气说道。
“还是让骨风去一趟吧!毕竟他现在身受重伤,又失了右臂,我怕会出事情。还是让会医术的人过去一趟,这样会好很多。”语姿沉声说道。
“可是如此,他便知道你知道他的情况了!”白狼说道。
“可以让骨风无意之间遇到,这不就成了?”语姿狡黠的眨了眨眼。
“既然如此,那边这样吧!”白狼说道。
“那苍夕现在人在何处?”语姿问道:“现在骨风出去有些事情,大概过一个时辰就会回来。等他一回来,我就让他过去。”
“他现在在西岭山。”白狼说道。
“西岭山?”语姿有些惊讶:“那不是离这里只差一座山的距离?”
“恩。”白狼点头。
“那好,待会儿骨风回来了我就让他过去。”语姿点头说道,忽然又话锋一转,看向白狼:“对了,一直都在说苍夕的事情,我还没问你那日你出了万花楼之后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消失那么长时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白狼轻笑一下,伸手抚平了语姿蹙起的眉。
“你若想知道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但是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白狼笑着说道。
语姿摇头:“不要!你不给我说,我心中有结,睡不着的。”
“若你不休息,我也不给你说了。”白狼笑着说道。
“我靠!你居然学我!”语姿失笑的叫道。
“好了,先休息吧!”白狼笑着为语姿掖好被子:“这次你可以睡死一点,我会在你边上一直守着你。”
语姿闭上眼,转过身,嘴角微微扬起:谢谢你,白狼!你可知,自从苍夕不在我身边之后,我再也没有一个夜晚能够安心睡去。如今有你在身边,怕是我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十一章 伤势
就算是在睡梦中躺在床榻上的人依旧是紧紧地蹙着眉,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搁在身旁的一只手紧紧的握着。
“语姿,语姿!”一双纯黑的眼霍然睁开,随着最后一声嘶吼整个人一下子坐了起来。
额上的汗珠滚落,在被子上溅出了一滴清冷的水花。
“影公子,你可醒了?”一声苍老熟悉的声音在屋子中响起。
苍夕一惊,下意识的身手握住放在床榻边的长剑,冷眼扫向声音的发源处的时候不由一惊:“风伯,你怎么会在这里?语姿,语姿是不是来这里了?我,我……我不想见她,我,我……”
“影公子先不要紧张,楼主她没有来。”骨风笑着说道。
苍夕松了一口气,但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极浅的失落。尽管这抹失落的神色闪的极快,却也没有逃过骨风的眼。
骨风笑着来到了苍夕身边,道:“楼主不知道影公子在这里,若是影公子相见楼主,我可以替你转告。”
“不!不必!”苍夕立即摇头,忽然又说道:“不知风伯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是一名银发男子去见楼主的时候,将我‘抓’来替影公子疗伤的。”骨风扶着苍夕的一条手臂,将苍夕从床榻上扶起背靠在墙上:“我前面见影公子睡得不是很安稳,想来一定是做了什么噩梦了。心神不定,这对于影公子的伤势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苍夕抿了抿唇,道:“风伯可医得好我的手?”
“镜已破,安能重圆?”骨风笑着摇头道。
苍夕眼眸一垂,隐去了眼底闪过浓重的失落与绝望。
“不过若是问的神猫,或许会有什么医治之法。”骨风忽然又笑着说道:“影公子不妨和楼主一道先回太虚峰,问问神猫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神猫即认楼主为主人,自然事事都听楼主的,若楼主想医治影公子的手,影公子的手自然会痊愈。”
“若是连神猫都没办法呢?”苍夕又问道。
“若连神猫都没办法,那天下之间也不会再有人能医治的好影公子的手臂了。”骨风不疾不徐的说道。
“可是……”可是如此,让他如何面对语姿,如何能够接受让她面对如此的自己!
骨风自是知道苍夕在犹豫什么,也没有逼着苍夕作出决定,而是岔开了话题,道:“我听那银发男子曾说影公子受了内伤,所以特地在影公子睡觉的时候熬了汤药,老夫现在就去盛来,影公子稍作休息。”
苍夕对骨风点了点头,以表感谢之情。
骨风笑着出了屋子,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手中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汁缓步走向了躺在床榻上的苍夕。
“先喝了这碗药。”骨风将药递给苍夕。
苍夕接过药碗,看了一眼碗中的药汁,仰头一饮而尽。
“再吃一颗玉云丹。”骨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给苍夕。
苍夕接过药碗,干吞了下去,忽然说道:“是否我体内的伤好了便可下床了?”
“如果影公子体内的上好了,在调养几天,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骨风笑着说道。
苍夕点了点头,又问道:“语姿,她的情况怎么样了?还好吗?”
“楼主一点也不好。”风骨依然笑着摇了摇头,只是一双深邃的眼睛却稍稍暗了一瞬。
“不好!怎么会不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苍夕焦急的问道。
“影公子的事楼主已经知道了。”骨风忽然说道:“楼主刚解了毒,身上的箭也刚刚取出,身体还未复原。在得知你受了伤,天麟死去的消息之后,当即吐血昏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苍夕苦笑。
“影公子不必难过,楼主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而且又从舞华国来了两位人物来协助楼主,楼主不会出事的。”骨风笑着说道,和蔼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舞华国?”苍夕一顿,忽然恍然大悟的说道:“可是舞华国的皇帝萧凌风,还有血魂殿的殿主云间澈?”
“确是此二人。”骨风点头。
苍夕眼眸一闪,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了一股叹息,幽幽的说道:“能有他们帮他,那实在还不过的事情了!这样子,我也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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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除了喝药,还是喝药。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四天,语姿原本受的伤也逐渐的好了大半。躺在床上的的这些日子,语姿唯一的消遣就是听骨风每日的汇报。
“苍夕最近境况如何?”语姿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瓶野花,幽幽的问道。
“影公子最近身体已经复原了,只是他的手依旧如此,难以修复。”骨风答道。
语姿点头,道:“这一点你就不必说了,他的手能不能变回以前的样子还是回了太虚峰听黑猫怎么说吧!现在我最关心的是他的心理,是不是还不能接受见到我?”
如果说将他的手接回去,出了现代的手术之外,以前基本上出了传说中的法力之外没有人能够办得到。但是就算是现代的手术,也是需要伤者的断臂不超过一定的时间。以苍夕这样的情况来看,就算失去了现代,怕也是无力回天了!唉!一切的希望还是只能寄托在黑猫哪里了!
“影公子每天都有询问楼主的状况。”骨风答非所问的答道。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是不愿意见到我!”语姿转眸看向骨风,眼中透出一股不耐。不只是对苍夕的不耐,还是对骨风的不耐。
“以影公子的心里只怕是早就想见到楼主了,影公子只是怕楼主见到他之后会不喜欢自己。”骨风慢慢的说道:“若楼主一定要去见影公子,想来影公子也不会有太大的抗拒。起码不会像刚开始见到那样的大了,毕竟现在影公子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
“如此……”语姿垂下眼眸思索了片刻:“……甚好。”
骨风慈祥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起身道:“今日对楼主说的老夫已经说完了,那老夫就先退下了。”
“哦,好。风伯慢走!”语姿笑着说道。
骨风走了两步,快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停下步子,道:“楼主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老夫知道西岭山和双灵山的交界处有一处桃花林。那里四季开着桃花,而且桃花林的中间一湖,名为寂地,夜间的时候甚是美丽。楼主有空,不妨近日晚间去那里走走,说不准心情会好很多。”
说罢,骨风便笑着走出了屋子。
语姿呆呆的看着骨风离去的背影,秀美微蹙:西岭山和双灵山的交界处,那不就是自己这座山和苍夕那座山的交界处嘛!风伯让自己晚上到那里去有什么意思?莫非——
第十二章 相见
夜,如水般冰凉。
语姿穿着一身白色轻纱缓缓在林间的山道上踱着步,看着脚下被月光照色而产生一丝明亮光晕的石子,语姿忽然有一种从心底上感觉到的轻灵。仿佛自己就是月光下飞舞的蝴蝶,轻轻的落在了这不为人知的山林之中,悄无声息的不敢打扰到任何一样景物。生怕自己动作一大,发出的声音一响,就破坏了这份独有的安逸与空灵。
促足,语姿抬头看着空中那轮明亮的月色,嘴角微微扬起。
身在21世纪的时候,如此明亮的月色,如此清新的空气,不是到那些高山盆地绝对是感受不到的。这没有污染的古代,大概也只有这一点及得上现代了吧!
不过想来这里没有车,没有船,没有电话,没有快速传达的讯息,却还能在这里生活的这么长时间,还能混的到这么多职位,真的是有些佩服自己了。语姿想到这里,忍不住失笑的摇了摇头,又往前走了几步。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水声,鼻尖也嗅到了一股湿气,语姿知道再过不久就到了桃花林了。
果不其然,语姿顺着水声走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一片粉色桃林的边境。
月光下的桃花美的令语姿窒息,呼吸之间的声音忍不住越发的轻微起来,生怕自己呼吸的稍微沉重一点,就会打破这如同泡沫般的美梦。
银色的月光如同轻纱一般遮盖在粉色的桃林之上,晶莹如同滴落在凡间的露珠一般。踩在粉色花瓣铺成的错综复杂的桃树间小道上,有了一种似乎穿越了千年时光般的神秘感触。那些散落的千年的花瓣,似乎见证了人间一次又一次的悲欢离合。那种如同漫步在云端般安逸之感,让语姿不由心旷神怡起来。
穿过了茂密的桃花林,出现在眼前的是静谧的湖面。微风一吹散落的桃花漫天飞舞,散落在衣衫上,湖面上,缓缓的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那轻柔的风,如同情人之间最温柔的吻,轻轻拂过语姿的周身,带起了飘飞的花瓣。漫天飞舞的花瓣,置身其中犹如追云逐月,邀月共舞。美丽,不可胜收。
正当语姿被眼前的美景迷入其中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剑鸣。
是谁?在如此美丽的夜,如此沉醉的景中练剑?
语姿好奇的挑了挑眉梢,踩着夜风如同桃花仙子一般走向桃花林深处。
足尖一顿,侧身一闪,语姿瞬间隐在了一株粗壮的桃花树背后。足尖一点,双手一拉桃花的枝条,翻身上了桃花树上。
幽蓝深黑的湖边,一抹黑色的身影手握长剑略微笨拙的舞动着。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周身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朦朦胧胧得如同光晕之中走出来一般。桃花在他的身边飞舞,有几片花瓣轻盈的落在他的肩上,发上,衣上。粉色的花瓣打着旋,飘落的瞬间露出了他如同子夜般的眼眸。
那双眼眸是极黑的深。如同子夜的磨,化不开,斩不断,绵绵的将所有都包裹在无底的黑洞之中。
纯黑的剑身一番,一道清冷的光腾地闪现,大有与月争辉的感觉。
衣袂飘飘,青丝舞动,一招一式虽是笨拙了些,却丝毫没有折损他的凌人的气势。
语姿看得入神,不知何时眼眶已微微的发红。因为语姿已经注意到了,不管他如何出招,他用的都是左手。他不是左撇子,却硬生生的要将自己变成左撇子!
她的苍夕啊!
那个冰冷的如同黑夜一般的男子,是要稍稍一靠近,就会被他锋锐冰冷的眼眸冻死;那个孤傲的如同睥睨生死的王,似乎只要被他看重,那就是活在世间最高的荣誉;那个决绝的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宝剑,能够亲手斩断世间所有羁绊的无情——
而今却躲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偷偷练习着以前闭着眼睛就能练完的一套剑法。
用他那生僻的左手,用他那现�